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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攻略】(同人续24.11-24.12)作者:飞星追月

2024-02-19 10:00:33

【母上攻略】(同人续24.11-24.12)

作者:飞星追月

  24……11

  等我和蓉阿姨看到闯进来的人,嘴巴就张得更大了,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
全都是我们认识的人,而且都是女人,她们就是:妈妈、依依、北北、安诺。再
加上搂在我怀里的蓉阿姨,实际上这五个女人都和我发生过肉体关系,如果说现
在是「一龙五凤」的夫妻见面会也不为过,或者叫「凌小东与五美女现场交流会
」也可以。

  可惜这些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事实上是我和蓉阿姨被人捉奸了,而且
被人实实在在地堵在了床上,这里绝对没有任何冤枉的成分,我们两个人不但赤
条条地相拥在一起,而且性器官也紧密贴合在一起,如果说不是在偷情那才是活
见鬼了,可惜他们进来的时间计算得太精准了,如果等我们射完精、洗完澡再进
来,就算把我们堵在被窝里,我也可以说自己梦游了,现在摆成这个最羞耻的姿
势,说什么都是白费,赤裸裸的现实只有一个:我和蓉阿姨在幽会,而且已经不
是第一次了。

  我现在忽然明白为什么隔壁会响起震耳欲聋的舞曲声了,妈妈她们一定是借
着音乐声的掩护溜进来的,不然以我和蓉阿姨的训练有素和警觉性,断然不会察
觉不到有人溜进屋子。唉,我真是愚蠢透顶,隔壁几乎没人住,怎么会突然响起
舞曲声呢?而且跟我们的做爱几乎同步发生,不值得怀疑吗?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但是有一点还不太清楚,她们是怎样从隔壁进入蓉阿姨家的呢?

  这时我避开妈妈和依依愤怒的眼神,迅速看了一下安诺,她不安地避开了我
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从隔壁进入是她的主意,只有她和北北最了解这栋
楼的结构设计,当初就是她告诉我这里相邻两个单元的房子阳台是相通的,她和
北北为了跟我私会还租了相邻的两间房,目的只是在被人堵住门口的时候便于从
阳台逃脱,偏巧蓉阿姨租的是另一个单元的房子,与她们租的房子结构完全一样
,我们又忘了在阳台设锁,就这样被几位女将趁虚而入了。

  想不到安诺竟然和妈妈联手了,这实在太可怕了,我心里暗暗发出一声惨叫
,以后恐怕更加没我的活路了。

  因为我和蓉阿姨偷情的场面太过惊心动魄,几个捉奸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怎
么下手,我和怀里的女人还紧紧抱在一起,好像一尊双人塑像一样一动不动,姿
势很像藏传佛教中的欢喜佛。对于我和蓉阿姨来说,好像目前这个姿势是最安全
的,我们下意识地觉得这样抱在一起可以互相保护对方的隐私,算得上一种比较
保险的防御模式。

  可是妈妈和依依都忍不住了,尤其依依还是我的正妻,更是又生气又恼怒,
她气的是自己的老公又出轨了,恼的是老公出轨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妈妈,妈妈
平时不是最看不上他吗,他们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妈妈同样气得火冒三丈,她知道我素来爱招蜂引蝶,对我的出轨早有心理准
备,只是她没想到我居然和她的好闺蜜搞在一起,以前的种种担心和猜测都成了
现实,她的愤怒如山洪暴发般倾泻而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发泄出来。事情搞到这
个地步,叫她以后还怎么和闺蜜相处?还怎么面对依依?

  两个女人都气得直哆嗦,但又保持了某种克制,她们都意识到普通的捉奸套
路不足以应付眼前的场景。换句话说,如果我偷情的是别人,她们早就扑上来揪
着头发乱打一通了,但是因为我偷的这个人跟她们很熟悉,而且是非常亲近的人
,不是什么淫妇小三,所以常见的那些暴打出轨男女的招数不适用了,这真是一
套难解的题目。

  安诺和北北都嗅到气氛很紧张,知道轮不到她们说话,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
两步。安诺的脸上写满了歉意,北北则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妈妈决定打破眼前的僵局了,她虽然也跟我登记结婚了,但毕竟是秘密进行
的,万万不能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遇到危及婚姻家庭的大事还得靠依依出面,
她转头看了一眼依依:「你说怎么办?」

  依依这时居然还说:「妈,我听您的。」

  「这种事你也听我的吗?」妈妈气得把她往前面一推,依依才如梦方醒地冲
到我们面前,怒气冲冲地喝道:「凌小东,你算对得起我。」抡圆了胳膊狠狠地
给了我一记耳光,不过她力气不够大,我只是晃了一晃,身子还留在原位。

  我愧疚地看着她说:「对不起,媳妇儿。」

  「混蛋,你不要脸,你是畜生!」

  「媳妇儿,你消消气,听我给你解释……」

  「我不听!你这个王八蛋!」她又狠狠给了我两个嘴巴,这回打得比较狠,
我的头和蓉阿姨的头撞在了一起,蓉阿姨明显被撞得比较疼,她感觉这一下好像
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但是一声也没吭。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依依周身散发着难以遏制的怒
意,对她来说这种场面更为痛苦,因为普通的捉奸只会遭遇丈夫的背叛,她却看
到了亲生母亲和丈夫媾和的一幕,这种痛楚带来的心灵上的伤害往往是双倍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彻底撕开了,撕心者就是她最亲的两个人。

  「媳妇儿,你想打我就使劲打,但这件事跟咱妈没有关系。」我担心地看着
她。

  「那跟谁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

  「也就是说,是你勾引她的,对吗?」

  「是这样的。」

  「臭流性,你想骗谁?你跟她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你们真……恶心!」

  「媳胡儿,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能听我解释一下吗?」

  「去你的,别想再骗我了,」依依愤怒地说着,「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当初参加游泳大赛的时候你俩成天黏在一起,后来又搞什么接吻大赛,你们从
早到晚地亲嘴儿,打kiss的场面都上了电视了,你说,你们是不是从那个时
候就开始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道。

  「还说」没有「,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抱得比夫妻都紧,谁会相信你们没
有关系?」

  妈妈看出形势不对,她很及时地走了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背上:「混蛋
,还不赶快放开她!」

  我愣了一下:「妈妈……」

  「别废话,快点放人。」她又拍了我一下。自从依依打了头阵以后,妈妈就
好出面了。

  我本不想放开蓉阿姨,怕她挨打,但是妈妈也这样说,实在不能不听了,只
好掰开蓉阿姨紧抱自己的玉臂,她不太想跟我分开,似乎还想拥在一起壮胆,但
终于还是被我轻轻推开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我俩的身子分离后,就听「啵」的一声,连在一起的生殖器也分开了,湿淋
淋的鸡巴还是又粗又长,像是没有射过精,蓉阿姨的穴口却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
液,在黑毛的映衬下甚是扎眼。

  听到性器分离的动静,安诺和北北也忍不住抻着脖子往这边看,我那粗壮的
鸡巴令她们很是动心,如果不是为了捉奸,可能她们还真的会凑过来研究一番。

  看到我在蓉阿姨的体内射精后,依依和妈妈更生气了,两个人揪住我的头发
又开始打起来,我的脸被她们抽得像一个大红柿子,身上全是女人抓的手指印。

  依依一边打我一边带着哭腔说:「凌小东,没想到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你
这个混账王八蛋,你说,你是不是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真话?」

  「没有,媳胡儿,我是爱你的,这句话就是真话。」

  「呸,谁信你的鬼话。」

  「我发誓,这句话是真的。」

  「那你爱她吗?」依依指着蓉阿姨说。自从进屋后她没叫过蓉阿姨一句「妈
」,也不肯与她正面对话,提到她时顶多用一个「她」件替,显然心中充满了极
度的愤怒与失望。

  听到这句话后蓉阿姨的身子震了一下,安诺和北北情不自禁地向前踏了几步
,妈妈也期待地看着我。

  就在我思考的这几分钟里,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我感觉屋子里所有的女人
都在等着我的答案。

  不过我没等太久,很干脆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是的,我爱她。」

  这句话甫一出口,便如晴空响了个炸雷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乱响,蓉阿姨
的嘴角似乎往上翘了一下,安诺露出无奈的苦笑,北北则摇了摇头。

  反应最大的当然是依依和妈妈了,两个女人愣了一下后,眼中都放出熊熊的
烈火,她们不约而同地抓起床边的羽毛球拍就往我身上招呼了起来,这回可是名
副其实的女子双打,我抱着脑袋不住求饶着,越求饶她们就越生气,下手也就越
狠,打得我身上全是红道子。

  蓉阿姨听到我惨叫连连后,转头看了安诺和北北一眼,安诺明白了,马上和
北北上来劝架,一个拉着依依,一个拉着妈妈,都在劝她们消消气。妈妈不买账
,直接对北北说:「这事儿不用你管,你到一边站着去。」北北只好乖乖地又退
到门口。

  依依气犹未消,她甩开安诺的手,径直冲到自己母亲的面前:「你是不是也
喜欢凌小东?」

  蓉阿姨看了她一眼,羞愧地把头又低了下去,等于是承认了,

  依依气得直跺脚:「为什么呀?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还说他是臭流性,怎么
会喜欢她?」

  蓉阿姨凄然地苦笑了一下:「对不起,依依,这件事我做错了,你打我、骂
我吧。」

  依依又问道:「你跟爸爸说有男朋友了,是不是就是凌小东?」

  「是。」

  「那次我在电话里听到你气喘吁吁的,是不是在跟那个流性做那种事?」

  「……是。」蓉阿姨犹疑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那天我跟他玩」黑夜双星「的时候,是不是你也在场?扮演」黑夜修女「
的人是不是你?」

  我怕蓉阿姨难堪,急忙插话道:「那是我的主意,跟她没有关系。」

  妈妈打了我一下:「别多嘴。」

  依依狠狠瞪了一眼我,转回头又看着蓉阿姨:「我想听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

  我又抢话道:「当时咱妈是反对这件事的,但是被我绑上了,想走也走不了
。」

  「你住口。」妈妈又推了我一把。

  依依继续问蓉阿姨:「是这样吗?」

  蓉阿姨无颜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敢再看女儿,羞愧莫名地又说了一句「对不
起」。那天她虽然反对我的双飞计划,也挣扎了一番,但最后还是被动地加入到
性交大战中,并且还很高潮,说她对此完全无动于衷好像也不太贴切。

  依依听到这儿又羞又恼:「你们真是……淫荡、下流、不正经!哼,我说地
下怎么那么湿,原来你也在场!」她显然愤恨以极,

  跟蓉阿姨说话时不再尊称「您」,每一句都是「你」。

  蓉阿姨被训斥得满脸发烧,低下头轻声说:「依依……我错了……」

  妈妈也给了我一拳:「混蛋,这种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你真是太无耻了。」

  我尴尬地说:「事情只是凑巧而已,我不知道依依那天会突然回来。」

  依依恨恨地说:「怪不得天天来做饭,我还以为真的是教我做菜的,想不到
是为了你的情郎来的,你们还真是恩爱,每次都拿家庭聚会当幌子,把我当成傻
瓜一样耍,我算认清你们了。」

  我看她说得太激动了,嘴欠地又插话道:「媳胡儿,咱妈那段时间挺辛苦的
,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不要再训她了。」

  依依生气地冲过来又给了我一个大耳光:「你这个禽兽,连自己的岳母都勾
引了,还敢在这儿说话?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下流的人,卑鄙无耻,臭不要脸!

  「对对对,我无耻,我下流,但是这件事跟咱妈没有关系,别再骂她了。」

  「跟她没有关系?你想得美,」依依又回到蓉阿姨面前,「我问你,那天你
们是不是有意把我灌醉的?」

  蓉阿姨痛苦地点点头。

  「我喝醉了以后你们又开始做那种事了,是不是?」

  「……是。」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呀?做得那么激烈,把衣服都扯坏了,最后竟然要穿我
的衣服走?」

  「我……」蓉阿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哼,还说什么」没有功劳还有苦劳「,难道天天来做饭就是为了勾引别人
的老公吗?」依依气得开始口不择言了。

  蓉阿姨脸上一阵发烧,却又无法反驳。

  依依的话越说越过分,顾不上眼前就是自己的母亲,还不依不饶地说道:「
还说什么每周三晚上研究案情,原来都是骗我的,你们每次见面就是来通奸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又开了口:「媳胡儿,别这样说她了,怎么说她
也是你的妈妈,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

  「有这样当妈的吗?抢自己女儿的老公!」依依愤怒地回应道。

  这话就像刀子一样割在蓉阿姨的心头,她身体抽搐了一下,头又低了下来。

  安诺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大戏,对她
来说这也叫做「一报还一报」,上次蓉阿姨带人来捉她和我的奸,这次她就来了
个「投桃报李」,也带人捉了蓉阿姨和我的奸,想不到报应来得这样快,她心里
颇有一种报复之后的快感。

  北北的脸上写满了同情,她本无心参与到这场「捉奸」行动中,但是被大家
裹挟而来,想不来都不行。她原想做个局外人,但是另外三个女人不许她置身事
外,强令她必须共同行动,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屋里的都是家里人,所以
她必须知悉一切,以后确定责任的时候也有她一份儿,她甭想逃掉。

  最-新-地-公-发-布-页:

  想到蓉阿姨上次还一身正气地带人捉奸,这次却被人捉了奸,北北禁不住打
了一个哆嗦,下一次会不会是自己被人捉奸呢?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和哥哥被堵
在床上?万一妈妈发现了自己和哥哥的秘密怎么办?她越想越害怕,不晓得自己
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也不知道是该和哥哥彻底断掉呢,还是继续和他纠缠在一起

  就在两个婊婊驻足观望的时候,依依的怒气越来越大,大得像是要冲破屋顶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瞒了我多久?你找哪个男人不行,为什么非要找凌
小东?」

  这些问题蓉阿姨一个也答不上来,她的表情难堪至极,这么多年她审问了很
多犯人,在上级面前也是有问有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哑口无言,我想如果她
会魔法的话,一定「噗」的一声把自己变成一个隐身人,在我们面前完全消失。

  但是她的沉默不语让依依更加生气,说明一切的猜测都是正确的,依依也恨
不得掌握一种魔法,让眼前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见,最好能把自己的记忆也全部清
除,让所有的痛苦像没发生一样。

  可惜这是现实世界,并没有魔法的存在,什么「黑夜女巫」,什么「黑夜修
女」,都只存在于我的谎话中,这次依依无法再进行角色扮演,她在蓉阿姨面前
呆呆地站了半天,脸蛋儿气得煞白,瘦弱的身体颤抖个不停,自从我认识她以来
就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也没见过她这样数落蓉阿姨,真正达到了六亲不认的
地步。

  妈妈没法儿说话,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因为她不是「正妻」,没有发
言权,依依可以愤怒地表达各种情绪,她却不能。

  依依安静了一会儿,再次冲着自己的妈妈爆发道:「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
最烦他的吗?你们怎么会勾搭在一起的?你们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蓉阿姨痛苦地看着依依,嘴角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你迷成这样?你从小是怎么教育我的?你连件理道
德都顾不上了?你配当母亲吗?你配做长辈吗?」依依越说越气,几乎字字诛心
,连妈妈都觉得有些刺耳了,而且依依说的「件理道德」那些话就像在说妈 妈
一样,她想起跟我说不清的肉体关系,脸上也发烫起来。

  蓉阿姨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愤怒的脸和张大的嘴,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罪人
,这一刻恨不得立刻撞死,只有腹中的孩子让她止住了这个念头。

  依依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阵后,再次冲到了蓉阿姨面前:「你以后想怎么样
?还和他在一起吗?能不能跟他彻底断掉?」

  蓉阿姨这次终于有反应了,不过她的回答着实吓了我一跳:「对不起,依依
,我不能答应你。」

  这下彻底把依依气到了,她的怒气再次爆发出来,对着蓉阿姨就大喊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跟他已经达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了吗?你们……你们……
」她气得说不出话,又在屋子里徘徊起来。

  她越走越快,终于又来到蓉阿姨面前:「你们……你们就是一对奸夫淫胡!

  蓉阿姨听到「奸夫淫胡」四个字后只觉得骨头酥冷,从心里往外地泛起寒意

  依依再也忍不住了,想说的话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枉我把你们当成最亲的
人,就这样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来耍,你还叫他什么」好哥哥「、」好老公「,恶
心,变态,下流!」她越说越愤怒,直接把手举了起来,想要给蓉阿姨一个响亮
的耳光。这时她的眼中没有母亲,只有情敌,没有孤水寂寞的单身妈妈,只有跟
老公通奸的女人,所以她恨透了眼前的这个人,非要打她一顿才能解气。

  「媳胡儿,不要打她。」我着急地喊了一句,不希望看到女儿打妈妈的场景
出现。

  但是依依的手已经举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收回来,蓉阿姨就这样坦然
地看着她,甚至把脸往前递了一下,就等着这记耳光打过来。

  依依看到蓉阿姨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手却落不下去了,她想起眼前这个女人
曾含辛茹苦地把自己养大,为了供自己读书吃苦受累,为了让自己成家立业费尽
心力,自己结婚以后还要多次麻烦她,如今她做错了一件事,和自己的丈夫有了
私情,自己就一定要把她弄得遍体鳞伤,永无翻身之白吗?

  她的想法一多,心肠就变得软了下来,几千年的传统孝道告诉她不能打自己
的母亲,所以这一巴掌无论如何都拍不下去,就悬在了半空中。蓉阿姨见女儿犹
豫了,反倒希望她快点打下来,因为她认定自己是一个坏女人,爱了不该爱的人
,上了不该上的床,理应接受一切惩罚,哪怕是浸猪笼也行,但是最好不要游街
示众,那样太丢人了。

  依依越想越纠结,这一掌就打不下去,但是又不好收

  回去,就这样高举着。眼看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我身边忽然飘过一个身影,
接着就听到「啪」的一声,一记超级响亮的耳光打在蓉阿姨的脸上,打得她身子
歪在一边,贲起的耻丘居然又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浆汁,可见我刚才没少往里射精

  这一巴掌当然不是依依打的,因为她的手还在举着,替她完成这一击的是我
的妈妈——美丽温柔的郑怡云女士。知道依依舍不得下手,妈妈挺身而出做了一
把恶人,以现在的这种情况而言,也该轮到她上场了,她也有话要对自己的闺蜜
说。

  蓉阿姨就这样斜着倚靠在床上,几绺头发披散在额前,脸上红肿了一块,但
表情却有点轻松,因为自己终于开始挨打了,这让她的心里坦然了许多,仿佛赎
罪之旅即将展开。

  妈妈同样怒气十足地站在蓉阿姨面前,面对着自己曾经的闺蜜,种种过往也
一起涌上心头。她和蓉阿姨也是很早就相识,先是在一起讨论生儿育女、家长里
短,一起点评对方的老公和婆婆,之后又不约而同地离了婚,最后又变成儿女亲
家,现在画风突转,自己和儿子结婚了,没料到她也看上了自己的儿子,而且她
还和她上了床,这让妈妈又是震惊,又是妒忌,而且感觉有点讽刺的味道,自己
和她真不愧是闺蜜,连欣赏眼光和口味也一模一样,喜欢的男人居然也是同一个
人。

  打完这一巴掌以后,妈妈质问道:「还记得我以前说的话吗?」

  「记得。」蓉阿姨抬起头看着她。

  「我说什么了?」

  「你说过」希望你相中的那个人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还说,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跟我的熟人交往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是不
是这么讲的?」

  「是这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妈妈又一巴掌打在蓉阿姨的脸上,打得她再次无
力地倒向一边,脸上又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一掌可比刚才那一下狠多了,因为蓉阿姨的嘴角流血了,我有点于心不忍
,依依也吃惊地张开嘴巴,没想到妈妈动起手来真的不留一点余地。

  蓉阿姨对这一切倒觉得很正常,她很快坐起身子,做好了继续挨打的准备。

  「我以前问你有没有交新男朋友,你不承让,现在可不可以说实话了?」

  「可以说实话了,我……有了喜欢的人,但他算不上我的男朋友。」

  「他是谁?」

  「就是你的儿子,我的女婿。」蓉阿姨勇敢地说了出来。她已经想好了,既
然已经被捉奸在床,又何必再遮遮掩掩,不如坦白算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是那次游泳大赛吗?」

  「不是。是我们在一起破案的时候。」

  「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我急忙举起手说:「是我强迫蓉阿姨的,跟她没关系。」

  妈妈用手一指我:「你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

  蓉阿姨接过话头说:「他说得没错,确实是他采取的主动。」

  「哼,你们俩都搞到一起了,肯定串通一气了,谁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
话是假的。」妈妈恨恨地说着,话里充满了怨气,她忍不住想起有人曾经说过,
闺蜜是男朋友或老公的「天敌」,看来此言非虚。

  「我这次说的都是真话。」蓉阿姨回应道。

  「好,那你告诉我,刚才依依问你能不能跟小东断了联系,你为什么拒绝了
?」

  「因为……我不能离开他。」蓉阿姨看了一眼我,没有把怀孕的事说出来。

  依依听到这句话后气得跺了一下脚,妈妈抬手就给了蓉阿姨两个耳光,打得
她自己的手都疼了,蓉阿姨再次倒在床上,嘴角又渗出了血。我看着这一幕感觉
有些不忍,这个蓉阿姨也真是的,不会说两句软话吗,就这样实话实说,只会把
依依和妈妈愤怒的火苗撩得越来越高。

  蓉阿姨歪着身子躺了一会又坐起来,妈妈冷笑道:「认识你这么久了,没想
到你还挺痴情的,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整天说没有好男人,还说视男人如粪土
,想不到这么快就和一块年轻的粪土难舍难分了,那你现在算什么?屎壳郎吗?

  「怡云,我知道我对不起依依,但我和小东也是真心在一起的,我不会破坏
他和依依的感情,只是偶尔见一见他,可以吗?」

  蓉阿姨的话说得无比诚恳,依依听得愣住了,竟然忘了反驳,妈妈气得又打
了蓉阿姨一个嘴巴,打得她两边的脸都肿了,估计明天是没法儿出门了。

  打完这一下后,妈妈「哼」了一声说:「小三能当成你这样也真算奇葩了,
竟然跟原配明目张胆地讲条件,用不用出具一个手续让你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蓉阿姨忍着嘴角的疼痛说:「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样的野心,只是想让小东
尽他该尽的义务。」

  「他有什么义务?」

  「他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你想让他怎么负责?」

  「他知道该怎么做。」

  妈妈转而问我:「你跟她定了什么计划?远走高飞吗?」

  「不是远走高飞,就是互相照顾一下,再说她单身一个人不太方便,旁边需
要有个男人。」我委婉地说道。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是想继续占她的便宜吧?不对,应该说是你们互相占
对方的便宜。」妈妈越听越生气,觉得眼前这两个人都有精神病,一个傻傻地声
称找到真爱了,另一个还笨笨地去维护她,简直就是一对二百五。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她特别生气,就是因为她也是我的妻子,我现在的行
为属于婚内出轨,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她最要好的闺蜜,等于最好的东西被自己
最好的朋友抢走了,这种伤害也是双重的,所以她不光是以婆婆的身份执行家法
,更是以妻子的名义捍卫婚姻。

  「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样。」我辩解说。

  「那究竟是什么样?」她恨得手又痒痒了。

  「我只是想……孝敬长辈……」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妈妈和依依听着逆耳,连安诺和北北都听着不像话,
妈妈冷哼一声,再次逼近了蓉阿姨:「你也这么觉得吗?」

  蓉阿姨还没意识到危机已经来临,她低声下气地说:「怡云,你别生气,这
件事我确实做错了,我一定跟小东保持距离,但是他还是应该对我负责……」

  我看着妈妈身上释放出的气场,本能地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喊了一声「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妈妈再次给了蓉阿姨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身子倒在
床上,小腹正好压在床角,我见她皱着眉头「哎哟」了一声,好像是碰到肚子了
,急忙扑过来挡在她的身前:「妈妈,不要再打了。」

  妈妈怒道:「怎么,你还敢护着她?」

  「她……她已经怀孕了……」我终于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依依差点没晕过去,妈妈也在原地晃了一下,不过还是硬挺
着问了我一句:「是你的孩子吗?」

  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壮着胆子点了点头。安诺和北北都浮现出同情和恐
惧的表情,知道一场大恶斗已经不可避免了。

  过了几分钟,就看到依依浑身的怒意都要炸开了,像是一只羽毛要支起来的
鸟,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终于爆发似地大喊一声:「你们把我骗得好苦!我恨死
你们啦!」随后就和妈妈向我扑了过来。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吞,温柔贤惠的依依和妈妈对我展开
了疯狂的摧残和殴打,手段之毒辣、力度之凶悍实在令人发指。

  最初的时候她们喊安诺和北北来帮忙,但是两个婊婊说什么也不肯加入战团
,只好由我的两位妻子担纲主打。妈妈先是痛骂我是「禽兽」,打了我一顿大嘴
巴子,接着依依说我是「畜生」,用扫帚狠敲了一顿我的屁股,敲得屁股肿得老
高。

  打了一阵之后,妈妈觉得手很疼,依依也觉得兵器不够趁手,两位女将不知
从哪里翻出一堆竹条,对着我就抽了起来,这个窄窄的小竹枪打起人来可疼了,
我抱着头拼命躲闪

  着,可她们越打越起劲,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这个竹条打
在身上仿佛就要皮开肉绽,让人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咬着牙硬挺了一会,肉体的撕裂感越来越强,有点熬不住了,心想总这么
硬扛着也不是办法,再打下去明天早上就该起不来了,眼看她们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灵机一动,趁着躲闪的工夫把头往床头一撞,嘴里发出「嗷」的一声,接着
就瘫在床上不动了。

  依依当了真,扔下竹条就晃着我的身体说:「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打到
你的头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心说:净胡扯,我都已经休克了,怎么可能再说话?

  妈妈知道我素来诡计多端,她围着我仔细瞧了瞧,始终觉得不太可信,就对
依依耳语了几句,依依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妈,这样能行吗?」

  「行,没问题,你按我说的做吧。」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听到依依出了房间,不一
会又匆匆地回来,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她仿佛在征求妈妈的意见,妈妈果断
地说:「别犹豫了,开始吧。」

  我正在装昏倒,忽然感到一股灼热的火烧感在手上升起,而且越来越疼,痛
得我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发现依依手里拿着蜡烛正惊奇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谋杀亲夫吗?」

  「哼,咱妈说得没错儿,你还真是装的。」依依气得把蜡烛放在一边,又拿
起了小竹条。

  我一边吹着手上的痛处一边对妈妈说:「这是您出的主意吧?真是太狠了。

  「对于你这种禽兽就不能手软,你不是最喜欢」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吗?依
依,咱们继续吧。」她拿着竹条再次逼近了我。

  我看看情况不对,急忙求饶道:「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能不能给个申辩的
机会?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有苦衷的。」说完又冲着安诺和北北使了
个眼色。

  两位婊子心领神会,也上来劝架:「哥哥说得有道理,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
会吧。」「是啊,再打下去吞易把他们打坏的。」

  妈妈看向依依:「你觉得呢?」

  依依确实有点打累了,便同意了:「行,先不打了,听听他们怎么说。」

  安诺说:「让他们穿上衣服吧,这样光溜溜地不太好看。」

  依依「哼」了一声,拿起衣服扔到我们身上,蓉阿姨羞愧满面地开始穿衣服
,我则厚着脸皮看着几个女人,心里已没有了最初的惊讶感和愧疚感,反而有点
小小的得意。这屋里的每个女人都跟我发生过肉体关系,与其说是「四女讨伐」
,倒不如说是「五美齐聚」,所以我表面上一直在示弱,而且被打得挺惨,实际
上并不怕她们,她们的招数不过如此,而我是她们的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她们终究还是要唯我的马首是瞻,不可能对我做出太大的惩罚。

  不过我还是挺感谢她们的,没有拿手机拍摄我和蓉阿姨狼狈的样子,我见过
很多捉奸的场面都分工明确,有负责臭骂的,有负责痛打的,还有一个手不抖的
摄影师负责留取视频证据,今天我和蓉阿姨一丝不挂的样子完全可以拍下来作为
呈堂证供,看来她们还是意识到这是家务事,不宜闹得太大,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终究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24.12

  我和蓉阿姨穿好衣服后,妈妈又给我来了个灵犀一指:「你到另一个房间去
。」

  「为什么?」我怔了一下。

  「我们有话要单独问沈蓉,你待在这儿不合适。」

  「你们不会打她吧?她可是孕妇啊。」我担心地说。

  「放心,我们不会打你的小亲亲的。」妈妈的话里带着刺儿。

  我不甘心地说:「我留在这儿不行吗?我保证不说话,就当个听众。」

  「不行,这里是审问室,另一个房间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什么意思?」

  「另一个房间是拷打室。」

  「不应该叫拷问室吗?」

  「不,那个房间只拷打不问话。」

  「你们的意思就是要接着揍我呗?」

  「恭喜你答对了,这两个房间一个是问话的,一个是打人的,分工明确,沈
蓉待在这儿问话,另一个房间当然留给你了,你不会是不敢去了吧?」

  「有什么不敢去的,这种受刑的事儿当然是交给男人去面对了。」我知道她
们是在激我,自己自然不能认怂了,「刷」地一下站起来就向外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回头叮嘱说:「你们千万不要打她,凡是有受刑
的事都交给我好了。」

  妈妈沉着脸呵斥道:「废什么话?准备好挨你的揍吧。」她拿过几根竹条递
到安诺和北北的手里:「你们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流氓,不许他说话,就是一
个字:揍。棍子不打断不许回来。」

  北北为难地说:「真的要打呀?我看您和嫂子打了半天,他也应该得到教训
了,改成口头训诫行吗?」

  「不行,这个坏蛋犯的错误不可饶恕,必须打得他永远记住这件事。」

  「好吧,听您的。」北北无奈地应了一句,和安诺跟着我一起往外走。

  就在即将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发现安诺和妈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动作都
很快,交流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妈妈快速地眨眨眼,安诺会意地点点头,随
后都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近在迟尺的依依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这个微妙的动作让我心头一凛,想不到妈妈竟然开始和安诺联手了,这实在
太可怕了,就像世界上两个超级大国开始合作了,别的国家还有活路吗?只是这
两个女人向来不对付,好像是一对天敌,她们怎么会携手呢?说真的,这世上我
最害怕的两个女人就是妈妈和安诺,她们不但血型一样,处事的风格也都干脆果
断,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留情,被她们盯上以后真的生不如死,只能勤念阿弥陀
佛了。

  不过既然妈妈说这间卧室变成审问室了,蓉阿姨应该不会再挨打,我心绪稍
平地和两个妹妹去了另一间卧室。

  刚进房间我还以为她们会留点情面,谁知安诺居然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让
我坐在一个挺硬的凳子上,我诉苦说:「屁股被打肿了,坐不下去。」她才让我
趴在床上。

  接着她和北北坐在我的两边,两人的手里都捏着几根竹条。我说:「请问接
下来是女子单打还是女子双打?」

  「接下来是混合单双打。」

  「什么意思?」

  「就是一会儿单打,一会儿双打,混合着进行。」

  我小声说:「还真要打啊?你们可怜可怜我吧,你们的好哥哥这几天都不能
坐着说话了。」

  安诺忽然提高了嗓门:「你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求饶?不行,饶了谁也不
能饶了你。」说完拿着竹条重重地在床上敲了几下,北北急忙推了推我:「快点
叫。」

  我心领神会地发出惨叫声:「啊……好疼呀……轻一点……肉都要打烂了…
…」

  北北也装腔作势地大声说:「最下流的人就是你,别以为我们会心软,今天
这顿打是甭想躲过去了。」说完也用竹条使劲地敲着床头,我配合地发出更凄厉
的叫声。

  惨叫了一阵后,我低声问安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提前给我
报个信?」

  她也小声说:「来不及了,云阿姨把我和北北的手机都收上去了,突然就说
要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我们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谁晓得是你和蓉阿姨在这里。你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我支吾着说:「我和她的事……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安诺「切」了一声:「不用那么费事,一句话就说得清楚:你好色的毛病又
犯了,只不过这次倒霉的是蓉阿姨。」

  北北也数落我说:「哥哥你也真是的,专挑身边的人下手,蓉阿姨是嫂子的
亲妈,她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怎么……对她也感兴趣?」

  安诺说:「是啊,没想到你那么喜欢成熟的女人,怪不得以前总让我穿云阿
姨的衣服。」

  我急忙摆着手:「快别乱说了,当心让她们听见。」

  「你还知道害怕了?哼,你背着我们在外面偷腥,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就
算云阿姨不说,我们也打算好好教训你一顿。」

  「是的,哥哥,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们也不能帮你了。」北北也不再同
情我了。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辜负了你们。」

  「你的错误非常离谱,简直无视我们的存在,我们也很生气。」安诺继续数
落我。

  「我们虽然不是你的妻子,但也是最亲的人,你这样做真的太不尊重我们了
。」北北附和说。

  「你们别生气了,我以后肯定不犯这种错误了。」我也很内疚,自己一直瞒
着两个婊婊,掉过头来却还要寻求她们的帮助,确实有点过分。

  「哼,看你以后的表现吧,反正你在我们心里的地位已经下降了。」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你又来这套了,每次都用说软话逃避审查。」两个婊婊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诺诺,我想问一下,这次行动是不是你的主意?」我试探地看着她的眼睛
说。

  「我刚才都说了,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好巧,一定是经过了周密的布置。」

  「那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和北北只负责帮忙,别的一概不知道。」

  「你们真的事前没有开会吗?」我还是半信半疑。

  北北说:「真的没有开会,妈妈突然就把我们叫来了,说是有急事要办,然
后大家就一起到蓉阿姨家的楼下了。」

  「妈妈那么谨慎是怕你们通风报信,她真是料事如神。」

  「是的,我也才明白。」

  「从隔壁阳台偷偷过来是谁的主意?」

  「那是我说的。」安诺说。

  「音乐是谁放的?」

  北北忙说:「是我放的,不过这也是妈妈的点子。」

  我一拍手:「原来都是妈妈的策划,她现在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北北附和道:「是是是,妈妈真是太厉害了,我一点儿都不像她。」

  我想说,不,有一点你们是一样的,你和妈妈、姥姥都是白虎。随后又对安
诺说:「不好意思,安诺,你别介意,我看你刚才的样子特冷静,还以为你是策
划者呢。」

  她冷冷道:「不用道歉,就猜到你会怀疑我,只当是我告密的好了。」

  「唉,你别这么说,是我错了。」

  安诺「哼」了一声道:「你也没错,蓉阿姨捉奸了我一次,我也捉了她一次
,一人一次,公平合理。」

  北北嘀咕道:「这也怨你自个儿,放着我们不来找,偏偏去勾引蓉阿姨,原
来平时说的那些」工作太忙「的话都是哄我们的。」

  「我没有哄你们,光是这周我就找了你们三次,这还不够吗?」

  「哎呀,我明白了,可能是因为你总来找我们或者是蓉阿姨,引起妈妈的怀
疑了,唉,可怜蓉阿姨替我们背锅了。」北北似乎想通了什么。

  「不是,」安诺摇头说,「我觉得你妈妈早就怀疑你跟蓉阿姨的关系了,只
是没有说破而已。」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了那天偷听思郑他们说话的场景,妈妈这么聪明,就算
当时没想到,事后肯定也猜得到孩子们说的发糖的「阿姨」是谁,我真是大意,
从那个时候就该提高警惕了,现在可倒好,被几个女人堵个正着,把蓉阿姨也连
累了。

  「你为什么会看上蓉阿姨?她都四十多岁了,哪里有我们青春靓丽?」北北
有点不高兴地盯着我,话里透着幽怨的味道。

  安诺插嘴道:「你不知道,哥哥是老少通吃,既喜欢咱们这样年轻的美女,
也喜欢蓉阿姨那样成熟的少胡。」

  「可是蓉阿姨平时看起来多凶呀,连微笑都很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搞到一
起的,把大家瞒得严严实实的。」

  「是呀,」这点连安诺也不得不赞同了,「想不到她在床上放得那么开,我
们在外面都听傻了。」

  北北脸红红地说:「她竟然会叫你」好老公「,听得我的骨头都酥了,看来
平时越是一本正经的女人越饥渴。」

  安诺问我:「喂,她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给她用了什么迷魂药?」

  「是的,我们误服了烈性春药,所以都失去理智了。」

  北北说:「胡说八道,要我说肯定是你对蓉阿姨施了什么符咒,让她失去了
心智,然后被你诱奸了。」

  「拉倒吧,我看你更能编。」

  安诺还是对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蓉阿姨什么时候在这里租房子了?为什
么不告诉我们?你们是不是偷情很久了?」

  我支吾着说:「前一阵局里工作太繁忙,我需要经常汇报工作,她就搬过来
了。我觉得这不算什么事,就没告诉你们。」

  安诺听后冷哼一声,抬头看向北北,连北北都觉得我的话太虚伪了:「哥哥
,你这次的谎话说得特别假,好像没有经过充分的准备。」

  「嗯,你说得有道理……」

  「给你个机会,重说一遍。」安诺提示我。

  「让我好好想一下……这么说行吗,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情花毒,彼此
互为解药,必须住得近一点,便于为对方疗伤。」

  「你的脑洞真大,这个说法比刚才那个还不靠谱。」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故意骗蓉阿姨搬过来住,目的就是为了勾引她,
我告诉她这样便于平时走动,还可以教依依做饭,她就上当了,因为这事儿见不
得光,所以也没告诉你们。」

  北北

  点点头:「这个理由比刚才那两个合理多了,看来你编瞎话的功力还在。」

  安诺举起竹条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后背:「你能不能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特别
喜欢蓉阿姨?」

  「问这个干嘛?」

  「你说干嘛?」

  「我对她是有一点好感……」

  北北气得拍了一下我的腿:「坏家伙,到现在才承认,安诺说得没错,你真
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小声说:「但我也喜欢你们俩,是不是?」

  安诺气不过地说:「喜欢我们还过来找蓉阿姨?还把她弄怀孕了?我和北北
到现在都没动静。」

  我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天哪,姑奶奶求你别说了,你想上演一出二度
捉奸吗?我妈妈和媳胡儿离这儿可不远啊。」

  安诺掰开我的手,压低声音数落我:「真可笑,那些女人追求你的套路原来
差不多,都是搬到附近来住,果然是近水楼台啊。」

  北北也抱怨说:「是啊,你不光骗了妈妈和妓子,还把我们俩也骗了,真是
一个彻头彻尾的土耳其大骗子。快点交件,还有别的女人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再有的话我就是大灰狼。」

  「呸,你本来就是色狼。」

  我见她们从审问变成了吃醋,再说下去就该变成怨胡诉苦大会了,急忙改了
话题方向:「诺诺,你最近的身材好正点啊,胸部也比以前丰满了,是抹了丰胸
膏吗?」

  她一巴掌打开我的手:「别闹。」

  「没闹啊,说的都是实话,你是不是换了罩杯了?」

  安诺的脸有点发红,但还有点儿高兴:「讨厌,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熟悉你的男人吗?

  她居然带着娇羞地拍了一下我:「内衣尺码才换了几天就被你发现了,你还
真是色狼中的战斗机。」

  「过奖过奖,您客气了。」

  「脸皮真厚,以为我夸你呢是吗?」

  我又用脚勾了一下北北的翘臀:「鬼脚七,你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吗?」

  「是啊。」

  「你的小屁屁也比以前大了,最近是不是健身了?」

  「你猜得真准耶,我已经练了好几天了。」她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吞。

  安诺对北北说:「他哄你呢,才练了几天,会有那么明显的效果吗?」

  「你别打岔,我这几天就觉着自己的身材更好了,哥哥的眼光真准。」

  我说了一会甜言蜜语后,不住触碰两个婊婊的娇躯,她们半推半就地迎合着
,脸色越来越红润,显得很开心,似乎忘了要「拷打」我的事了。

  看到两个小美人渐入佳境,我还开玩笑说:「现在这个画面真是温馨,如果
再铺上一床大被就更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你们不是把北北藏在被子里吗?」我小声说。

  安诺急忙打了我一下:「快点闭嘴。」

  北北也掐了一下我的小腿:「你还敢乱说。」

  我没忍住,继续说道:「好久没有三个人在一张床上了,好怀念那次的大被
同眠。」

  安诺和北北知道我说的是那次「双飞」之战,两个人都红了半边脸,禁不住
一起去捂我的嘴。

  说真的,那真是一次难得的三人爱爱,之后她们说什么都不肯再复制一回了
,弄得我心痒痒的老想美梦重温。

  眼看我越说越不像话,安诺对北北说:「他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咱们拷打他
吧。」

  「不用拷打,把嘴堵上就行了。」

  「不行,你妈妈交件了,必须拷打,而且要把枪子打断。」

  「那太狠了吧?」

  最-新-地-公-发-布-页:

  「没事儿,好办。」安诺拿着竹条去窗台鼓捣了一会儿,弄断了四根,回来
对北北说:「这样不就可以交差了吗?」

  接着两个婊子开始研究如何拷打我,商量了半天觉得哪儿都舍不得下手,打
胳膊怕我以后没法儿搂她们,打大腿怕不能陪她们逛街,打腰部或屁股怕影响以
后在床上的发挥,最后商量出一个结果,打我的脚心。

  她们的方式很温柔,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做足底按摩,力量不轻不重,
而且认穴很准,像是从我这里偷艺了,我舒服得直哼哼,安诺忙说这个叫法不行
,一听就是在享受,要叫得痛苦一些才行,于是我又像杀猪那样喊了起来。

  喊了一阵后我觉得有些口渴,安诺就给我倒了一杯水。她还要接着按脚,我
就你就不能换个位置吗,比如「拷打」一下我的肩膀?她赞许地说:「也行。」
于是跪在我的身边开始揉捏肩膀。

  接下来的画面真的很美,我因为屁股肿了只能趴在床上,两位美女一个给我
揉脚,一个给我捏肩,我时不时地发出惨叫声,如果只站在门外倾听真的会以为
在严刑拷打,进去以后才后悔没有早点买票入场,原来门里别有洞天,光是看这
一男二女的按摩场面就值回票价了。

  就在两个婊婊给我按摩的同时 ,妈妈和依依也对蓉阿姨展开了新一轮的审
问,她们俩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怀了孕的女公安局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脸上
满是自惭、羞愧与不安,还淌满了泪水。

  这种情形确实不多见,以前都是蓉阿姨审问别人,这次却被当成了审问对象
,而且没有一点儿借口反驳,只能乖乖地接受调查。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里仍
不住有泪水涌出来,依依于心不忍,给她递过来一包纸巾。

  妈妈看到她的情绪差不多平稳了,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沈蓉,我再问一
遍,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凌小东?」

  「……是的。」蓉阿姨回答得依然很坚决。

  「你不知道他是你的女婿吗?」

  「知道。」

  「那你还做出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现在就是喜欢他……」

  蓉阿姨的坦白把妈妈和依依气得一愣一愣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原来实话
这样伤人,可是大家有的时候又偏偏想听实话。

  依依的脸从来没这么白,比一张白纸都白,她嘴唇哆嗦了一会才说道:「你
不知道他是我的老公吗?你让我怎么办?」

  「依依,我虽然喜欢他,但我不会拆散你们俩,让我一个人生法就好了。」

  「你会和他彻底分开吗?」依依不太甘心,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我不跟他住在一起,不就等于分开了吗?」

  「我是说你的心能跟他分开吗?」

  「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问题?」

  「你都已经怀孕了,难道不该问这个问题吗?」

  蓉阿姨迟疑了几秒才说:「我不敢说能跟他彻底分开,感情的事怎么能说断
就断?」

  依依气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世界上没有其他男人了吗?你偏偏找上了
小东!」

  「依依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我会离他远一点,不让你为难,也不会破坏你
的婚姻。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害你呢?」

  「可是……你们两个人都已经有这种关系了,还让我怎么冷静?」依依的声
音已经带哭腔了。

  这时另一个房间传来我夸张的惨叫声,妈妈自言自语:「安诺她们还真的开
始打了?」

  依依回应说:「她们果然铁面无私,没有偏袒小东。」

  妈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蓉阿姨,皱着眉头对她说:「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得
整齐一些?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

  蓉阿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急忙把胸口的睡衣往上扯了一下,挡住两个露出一半的
乳房。她刚才在惊惧恐慌之下,衣服穿得比较匆忙,头发也乱蓬蓬的,显得有些
狼狈。不过她的身材真的太丰满了,妈妈和依依不自觉地盯了一会儿,都有些不
爽,心里嘀咕道:她的自身条件太好了,难怪把凌小东这个色狼迷得不要不要的

  妈妈稳定了一下心神,开始对蓉阿姨发问了:「沈蓉,你心里一直隐藏的那
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小东?」

  「是……的。」蓉阿姨很艰难地答道。

  「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

  「嗯……」

  「自从参加了游泳大赛以后,你的心里是不是就已经有他了?」

  「嗯……」

  「后来我问过你几次,你始终不承认,对吧?你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没想过。」蓉阿姨苦笑着摇摇头。

  「我跟你是最好的闺蜜,你做出这样的事,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依依吗?」

  「怡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依依,但我也是一个女人,而且单身这么多
年了,也有自己的感情需要,我错就错在不该招惹小东,你们放心,我会退出的
,不会让你们为难。」

  「你真的能保证退出吗?你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看看小东刚才拼命保护你
的样子,你们的感情好深厚啊,就算你肯退出,他也不会同意吧?」妈妈醋意十
足地说着,显得又气又悔。她以前听说防闺蜜甚于防火防盗,一直没放在心上,
以为凭自己的美貌,加上爸爸憨厚的样子,一定无人敢打自己老公的主意,想不
到跟爸爸离婚了以后,竟然被蓉阿姨趁虚而入,跟我搞到了一起,这真是白防夜
防,家贼难防,最好的闺蜜果然手段高明,不声不响就把自己的儿子拿下了,还
怀了他的种,让她有苦都没处诉,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她又不能去跟别人说「
凌小东是我的老公,但是被我的闺蜜勾引了」,对吧?

  妈妈想着自己奇异的心事,脸上忽红忽白,似乎又要处于情绪爆发的当口儿
,蓉阿姨不太敢看她,依依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她起身给妈妈倒了一杯水,之后
略微思忖了一下,也给蓉阿姨倒了杯水,蓉阿姨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依依
。」她折腾了大半天,说了很多话,流了很多泪,真的有些累了,捧着水杯就喝
了起来。

  依依没有回答蓉阿姨的话,只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回到沙发上坐下。
说到底,今晚发生的事情太惊世骇俗了,压得依依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从没在一
天里受过那么多刺激,即便是我和安诺被捉奸那次也没这么愤怒,是的,她知道
自己老公是个风流的家伙,喜欢到处撩婊,但是万万没料到他会和自己的妈妈有
了奸情,而且还种下了爱的种子,这让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甚至怀疑自己
以后还能不能再面对这两个人。

  妈妈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她把事情前前后后
想了一遍,考虑到我可能要拥有五个女人,除了她以外,已经出现了依依、安诺
、唐老师、沈蓉,是不是就是这五个人呢?北北到底和小东有没有那种关系?名
单上还会不会出现别的名字?难道以后就默许这种情况存在吗?该怎么处理沈蓉
以及她肚里的孩子呢?

  她被诸多想法纠缠得既苦恼又头疼,但事情总要面对,困难总要解决,虽然
麻烦千头万绪,以她女强人的性格还是剪得断、理得顺,所以她毅然压下愤怒的
心情,重新让理智占据了上风。看着闺蜜泪眼模糊的模样,妈妈觉得还不是心软
的时候,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才好下结论,她换了一种略显温和的口吻说:「沈
蓉,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能说实话吗?」

  「能。」

  「你和小东是怎样产生感情的?」

  「就是在参加游泳大赛的时候,我因为被人笑话不会游泳,想要放弃不学了
,他狠狠地骂了我,从那以后就对他有了那种感觉。后来他故意说扔了我的戒指
,但是没扔,给了我很大的惊喜,接着就是参加接吻大赛,他告诉我接吻的各种
技巧,我就……越来越迷恋他了。」蓉阿姨很羞涩地把当时的心路说了出来,腼
腆的样子很像是初次坠入爱河的少女。

  「然后呢?」

  「后来我去执行卧底任务,不小心遇到小东在谈生意,那些犯罪分子以为我
们是一伙的,我就只能也让他参加行动了,再后来,有一次我们的生殖器被那些
坏蛋擦了药,逼我们去参加什么性交大赛,结果……我们就发生了第一次……」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钻到了妈妈和依依的耳朵里。

  听到这儿依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妈妈自责地想到:也许我不该让小东去开
什么公司,那样就不会遇到麻烦了。

  「然后,我拒绝过他,也打过他,但他对我纠缠得越来越紧,我实在推脱不
了,就越陷越深了……」蓉阿姨继续说道。

  「租房子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

  「学做烹饪呢?」依依问道。

  「也是我自己去报名的。」

  「哼。」依依气得没说出话来。

  「你们好了这么久,想过以后怎么办吗?」妈妈问。

  「当然想过,我跟他探讨过,试过跟他分手,但他都不同意,始终缠着我,
当我决心彻底断掉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找他商量怎么办,开始他想让我去
流产,后来改变了想法,同意我生下这个孩子了。」

  听到这儿,妈妈和依依不约而同地说了句「不行」,蓉阿姨一怔:「为什么
?」

  妈妈首先质问道:「你是我的闺蜜,现在要给我的儿子生孩子,你觉得我能
同意吗?」

  依依接着也说:「你是我的妈妈,竟然要跟自己的女婿怀孕生子,这种事情
不荒唐吗?」

  「但是……我不想失去这个小生命,他就是投奔我来的……」蓉阿姨对腹中
这个孩子充满了希望,就算孩子的父亲是我,她也想把孩子生下来。

  「明天我就帮你联系医院,去把孩子打掉。」妈妈果断地说道。

  「不。」蓉阿姨非常坚决地回答道。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怎么办?大家要是问孩子的父亲
是谁,你怎么解释?」妈妈感觉非常头疼。

  「我会带孩子离开这里,以后也不再见你们。」

  「那小东呢?以后你也不见他了吗?」

  「对,不见他了。」

  「你的孩子呢?也不让他跟自己的父亲相认吗?」

  「孩子?」蓉阿姨苦笑了一下,「还是别让他跟小东相认了,只怕是后患无
穷。」

  「你的这些想法跟小东说了吗?」

  「说了。」

  「他都同意了?」

  「他……大部分都同意了。」

  听到蓉阿姨有些任性的话,妈妈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她就是这个想法的
亲身实践者,并且已经给我生了三个孩子,但是依依却听不下去了,蓉阿姨的每
句话都让她觉得分外刺耳,她想不到自己的妈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颠覆了她
所有的认知,她觉得自己的母亲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不但离自己越来越远,
也让老公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站了起来:「妈,你知不知
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成为一个大笑话吗?想让我一辈子被人耻笑吗?想
让每个人都这样对我说:」嗨,依依,听说你妈妈跟你老公生了孩子,怎么样,
你和这个孩子相处得融洽吗?「」

  「我们可以不让大家知道小东是孩子的父亲。」

  「得了吧,这只是那些烂大街的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我告诉你,这件事谁
也瞒不住,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

  「依依,这件事一定有办法,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好吧,我认输了,」依依无奈地说,「我决定退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蓉阿姨觉得有点不妙。

  「我跟小东离婚,让你们结婚。」

  「依依,你别说傻话,我从来就

  没这么想过。」

  「不,我说的是真话,你跟小东那么恩爱,我决定成全你们。」

  蓉阿姨恐慌地也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这是我个人的事,你应该尊重我。」依依固执地说。

  「小东不会同意的。」

  「他的心已经在你那儿了,我跟他还有过下去的必要吗?」

  「不,小东非常爱你,他不会跟你离婚的。」

  「可是他也爱你,而且你们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我现在撤出正是时候。」

  蓉阿姨无比自责地说:「不不不,该撤出的人是我,是我给你们带来这么大
的痛苦,明天我就再也不见小东了。」

  妈妈插话道:「你既然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又不想再见到小东了,是想让我
们扮演恶人吗?」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刚才不是还说让小东对你负责吗?」

  「不,不用他负责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让我自己解决吧。」

  妈妈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你真的忍心让孩子长大以后不知道谁是父亲吗
?」

  「我当然希望小东做孩子的父亲,但是这会让大家很痛苦,所以还是早点断
了比较干净。」

  依依看出蓉阿姨的为难,她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如果让她放弃我,
确实不太情愿,但要是眼看着自己的妈妈给老公生孩子,简直就跟凌迟她一样痛
苦,岂不是更加生不如死?这一刻她真的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生个孩
子呢?

  就在三人会谈陷入僵局的时候,门外又传来我杀猪般的嚎叫声,妈妈气得对
依依说:「你快去瞧瞧,告诉安诺和北北轻一点,别再让小东鬼叫了,大晚上的
会被邻居投诉的。」

  依依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等她推开另一个卧室的门一瞧,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了,只见我正惬意地趴在床上享受安诺和北北的指压按摩,时不时地还抬头叫上
两声,哪里是被打得痛不可当,实在是爽得找不着北了。如果让我穿上沙滩裤,
戴上墨镜和太阳帽,安诺和北北再换上泳衣,十足就是一个在海边吹风并享受美
女按摩的沙滩男孩。

  看到依依突然进来,我和两个婊婊都愣了一下,我马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哇,好疼啊,你们俩就不能轻点吗?」

  安诺顺势拍了一下我的头:「法该,这是你自找的。」

  北北也敲了一下我的小腿说:「对,都是你咎由自取,就不要再叫了。」

  依依气得指着我们浑身直颤,嘴里只能说出几个字:「你们……你们……」

  我对她说:「媳胡儿你不用心疼我,让我一个人承受折磨吧。」

  她气得一跺脚,抹回身就出了房间,妈妈正跟蓉阿姨低声说着话,忽然看到
依依气呼呼地回来了,觉得有点诧异:「怎么了,依依?」

  依依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喘起粗气来,脸上都气得不是正经颜色了,妈妈又问
了一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小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依依摇摇头没说话,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流下来了,妈妈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急忙坐到她的身边:「别着急,缓一缓再说,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做主。」

  蓉阿姨虽然没说话,但也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依依过了一阵才哭出声来
:「安诺和北北根本就没有打小东……」

  「那她们在干什么?」

  「她们在给小东做……马杀鸡……」

  「什么?马杀鸡?」妈妈听到这儿有点儿忍俊不禁,但她马上压制住自己的
笑意,表现出非常愤慨的样子,「好啊,这两个丫头原来在阳奉阴违,你等着,
我帮你出口气。」说完她就拉着依依的胳膊冲进了另一个房间。蓉阿姨本来也想
跟过来,但想到自己刚说完不再见我,抬起一半的身子又缓缓坐了回去。

  这时我们当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安诺和北北拿着两根竹条正在敲打着我的后
背和小腿,节奏缓慢且力度轻巧,好像在用小棒做按摩,我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凄
惨的声音:「哇……好疼啊……不要再打了……骨头要碎了……」

  妈妈二话不说就夺下了她们俩手里的竹条:「行了,别再演戏了,你们到底
能不能执行家法了?」

  「能,当然能了,」安诺指着旁边弄断的竹条说,「我们打了哥哥半天,已
经打断好几根枪子了。」

  「这些都是打断的吗?」

  「对啊。」

  「对什么对,一看裂开的茬口就不是打断的,你们就护着他吧。」

  「云阿姨,我们真的打他了。」

  「好,你们现在每人打他五个耳光。」

  「没问题,让我先来。」安诺走过来轻轻摸了我的脸五下,接着北北也凑过
来摸了五下,两人的手法非常温柔,与其说是在掌嘴,倒不如说是在调情,而且
还是当着我的两个妻子的面,实在太大胆了。

  妈妈生气地说:「你们这是在打耳光,还是在安抚他?」

  「应该怎么打?」

  「就像刚才我和依依打他那样。」

  北北心疼地说:「妈妈,恐怕不能再打了,你看哥哥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再
给他一次机会吧。」

  安诺也求情说:「是啊,哥哥的身上都是伤,咱们可以想个 别的法子惩罚
他,是不是?」

  妈妈看到我惨兮兮的样子,也有点心软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依依,我
马上明白了,走到依依面前抓住她的手说:「媳胡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跟
咱妈没有关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依依愤怒地一把甩开我的手:「别叫我」媳胡儿「,咱们以后没有这种关系
了,我要跟你离婚,你去跟我妈结婚吧。」

  我担心地说:「不,媳胡儿,我不想离婚,我还要跟你甜甜蜜蜜地过一辈子
呢。」

  「别做梦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了,去找我妈妈吧,她更需要你。」

  「亲爱的,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跟我离婚。」

  「不,我一定要跟你离婚,你就别废话了。」

  听到这儿两个婊子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说:瞧,咱们有机会了。

  我又抓住她的胳膊:「你听我说,咱们找个地方单水谈一下,行不行?」

  她不耐烦地说:「不行,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

  「亲爱的,别这样好吗?」

  「快点放开我。」她甩动着玉臂说。

  我把力度减弱了一些,但是依然没有松手,她甩了几下没甩开,就使劲推了
我一把,我一个趔趄没站住,正好撞在身后的墙上,一个挺大的相框晃动了两下
就掉落下来,我吓得急忙一把推开了依依,结果这个大家伙正好砸在我的头上,
我只觉得两眼一黑,登时就没了知觉。

  【第二十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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