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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家不可能这麽乱吧】(1-4)作者:hangyuanfly

2023-01-29 19: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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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家不可能这麽乱吧

作者:hangyuanfly
发表于:首发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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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年代初,某三线城市,出生了一个小男孩儿,林琦霖。而这个小男孩儿
就是我。我身上有很多的故事,身边的亲戚也是很多的故事。溷迹论坛许多年,
我突然想要把它们写下来。但愿能写下去吧,就怕读者不喜欢,那样就没有写下
去的理由了。所以呀,如果觉得我写的还可以,故事情节还算过得去,那就请多
多留言,多多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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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初窥云雨事

  我的父亲,1米65的个头偏矮,但是,全身黑黝黝的皮肤,一块块凸起的
肌肉块,甚是健壮。爸爸在是煤矿工人,常年在井下作业,工作危险係数很高。
高到什麽程度呢?这里有6个大煤矿,每一两年就会有一个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
故。

  一年冬天,我在学校上最后一节课,忽然听到一声闷雷,大地也随着晃动了
几下。我们都慌了,老师也是一脸的惊慌。

  后来才知道,是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煤矿发生瓦斯爆炸。爆炸矿段,在学校
500多米外,有一个通风口,使得我们听到的声音是那麽清楚。

  使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出校门后,听到的川流不息的救护车的声音。而是
那几个飞奔掠过的摩托车。我看到,其中一个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人,衣服像破
布条,或者说是破拖布条。他一边的脸上的肉耷拉到脖子上,漏出血淋淋的牙。
直到多年后仍然记忆犹新。

  后来才知道,为什麽那麽重的伤却是坐着摩托车。死伤太惨烈了,救护车根
本不够用,卡车都用上了,有资格上车的都是奄奄一息,有上气没下气的。据后
来了解,矿医院的停尸房都装不下了,尸体都停到停尸房外面了。

  记得,那天回去后,爸爸刚好要去上班,我死活不让爸爸去,怕爸爸回不来
了。为此,还被妈妈以晦气为名骂了一顿。而她自己呢,却也是对爸爸嘱咐了半
天。

  我的妈妈,生着一张精緻而又甜甜的脸。虽说,算不上绝色美人,但也是该
凸的凸该翘的翘,侧面看,绝对是大写的S。

  妈妈也是在煤矿工作。不过,不是下井,哪有女人下井的。她是在煤机厂工
作。就是生产採煤机和它的配件的工厂。工资不到爸爸的一半,福利待遇却比爸
爸多。

  可能是爸爸一直把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没有把工资交给妈妈搭理,妈妈经
常和爸爸吵架。后来才知道,妈妈梦想中的结婚物件是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对
她千依百顺,收入悉数交到妈妈手里。

  妈妈常说,就该男人赚钱,女人管钱。可惜,我爸爸皮肤黝黑长相一般,而
且不上交财政税收。而且,妈妈搜到过爸爸藏的私房钱,好像是,爸爸给爷爷贴
补家用。好吧,那曾经是一场腥风血雨。

  总的来说,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家里气氛不好,经常吵吵闹闹。虽
然,他们对我都很好,但是,只要一打架,我也会遭殃。谁让我投胎之前,没有
和阎王打好关係呢!这就是命。

  不过,话说回来,这对冤家,也有不少有说有笑的时候。年幼的我甚至趁他
们高兴地时候问他们,你们昨天刚吵完,今天就有说有笑的,就不能不打?只落
得个「小孩子你懂什麽!」。

  好吧,我是不懂,多年后我是彻底懂了,也知道了我爸爸的优点。从什麽时
候,开始了解这些的呢?从我8岁那年夏天的晚上说起吧。它为我开启了潘朵拉
的魔盒。

     ***    ***    ***    ***

  因为过度採煤,地表下陷,我家不远处形成一个不小的湖。因此,夏天的时
候,我家附近蚊子特别多。

  晚上又闷又热,就我和妈妈在家,爸爸要半夜才会下班回家。我躺在炕梢,
妈妈给我扇着扇子,讲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故事,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不
知过了多久,痒,很痒,非常痒,钻心的痒从脚心传来。妈的,被蚊子咬了。该
死的蚊子。迷迷煳煳的用手抓痒。

  「老林!~别动~孩子~好像~醒了。」我隐约听到妈妈喘息着断断续续地
低声提醒爸爸。还有,一下一下的类似拍手的啪啪声,以及爸爸略微急促的呼吸
声。

  下意识的,我就不动了。不知是紧张还是什麽,我的心突然跳得厉害,胸口
涌上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过,我生病了吗?

  「嗯?」随着爸爸的疑问声,啪啪声停止了。

  「霖儿?有尿没?起来撒尿?」妈妈轻声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是不敢回应妈妈,还是期待着什麽,我选择了装睡,并没有回应
妈妈。

  「霖儿?」妈妈又叫了我一声。

  「都疯了一天了。晚上哪那麽好醒?」爸爸不以为意的说。随后,啪啪声又
逐渐响起,却低了许多,偶尔,夹杂一两声重重的啪啪声。

  「也是。就知道淘气,学习跟不上。要是~哦!~能~拿出~嗯!~一半的
劲~学习~就好了。啊!好深!~~」妈妈一个连续的话都说不出来,中间还夹
杂着类似痛苦的呻吟,爸爸在欺负妈妈?打妈妈?他们又打架了吗?没见过他们
这麽打架的呀!

  「男孩子就该——淘点——嗯!——要不——还是带把的了!嗯!」这话,
我喜欢。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爸爸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偶尔
哼出「嗯」的时候,感觉是非常的用力,同时,妈妈也会不自然的喘息一下。妈
妈不仅是喘的越来越重,夹着更频繁的类似痛苦地拉长尾音地呻吟,却听不出有
痛苦的样子,反而……

  「啊!~~~好深!~~好深!顶到里面去了!」妈妈突然放大声音,但我
能听的出来,最后的「顶到里面去了!」是儘量压低了的叫喊。

  「骚娘们!——舒服吗?——嗯!!」伴随着最后一个上扬嗯音,是一声重
重的「啪」。

  「舒服!~~~舒服!~~~舒服!」伴随着,几声同样很重,间隔却长了
不少的啪啪声,妈妈更加大声并急促的叫着舒服。这叫声挠的我的心痒痒的。

  我全神贯注的听着,竟忘记了脚心给蚊子叮咬的痛痒!事后想想也是蛮神奇
的!

  「来!~~~抓我的奶子!~~~!嗯哼!~~~快!~~~用力!~~~
用力!」妈妈的乳房是我的,我有点不高兴了。怎麽能给爸爸摸?不会被爸爸
抓坏吧?再者,妈妈怎麽还让爸爸使劲抓呢?我睡觉时摸一会儿妈妈都嫌疼,嫌
痒的。不懂?

  「小骚货!——不仅逼痒了!——奶子也痒了!——我这就给你奶子止痒!
嗯!——嗯!」说完,两声重重的啪啪声后,啪啪声停止了。

  「啊!~~~好舒服!~~~舒服!~~~」

  「骚娘们,你今天是怎麽了,小逼骚的一塌煳涂,我的篮子(睾丸)上都是
骚逼水。奶子更是大的不行,就跟给霖儿喂奶时一样。抓起来真他妈了逼的有手
感!」骚娘们、小骚货什麽的我听他们大人聊天时会说,猜是指妈妈这样结婚的
女人和别人家的男人胡闹,是很不尊重的说法。但是,小逼又是什麽?曾在他们
骂人的时候听过,爸爸这样是在骂妈妈吗?妈妈不会生气吧?。

  「有手感吧!这几天~~~奶子越来越涨~~~下麵动不动就把裤头都湿透
了!~~~可想了!~~~你老婆的奶子就欠揉!~~~快!」

  「可想了?想什麽?」爸爸有些戏谑的问。

  「想那个坏东西。」妈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似乎是不好意思,

  「哪个啊?」爸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就是,就是你的那个坏东西。」

  「是这个?」说的同时,伴随着连续啪啪的两声。

  「啊!~~~啊!!~~~」妈妈似乎是被偷袭了!没有一丝心里准备。大
声的叫了出来。这夜半三更的,邻居如果醒着,一定会听见的。

  「你有病啊!」妈妈喘了两口气,假装嗔怒道,「把孩子弄醒怎麽办?」

  「醒了正好!我们爷俩一人一个奶子,不打架!」说得我心里勐地一跳,快
了半拍。

  「去你的!」啪的一声,应该是妈妈打了爸爸一下。

  「感觉到了吗?两个奶子头,都叫我挤到一起啦,来回打架!」

  「你好能整啊!~~~头儿!磨得我~~~好麻!~~~好痒!~~~我喜
欢!」妈妈偏心,我摸就是怎麽都不舒服。爸爸抓起来,就怎麽都好,还很喜欢。
哼!生气!

  「我要两个一起吃了!~~~」爸爸音调怪怪的说。之后,是吧唧吧唧的吃
奶声。

  「啊! ~~~两个~~两个奶子都被你吃了!~~~好刺激!~~~好舒
服!~~~嗯哼!~嗯哼!~」妈妈急促的哼唧着,似乎在极力的忍受着什麽。

  「波~~~」的一声,同时,伴随着妈妈「啊!~~~」的一声娇喘。似乎
是爸爸极力的吸了一口奶。

  「小骚货的骚逼,发骚了!裹着我的鸡巴一动一动的。好舒服!」说完,又
开始吧唧吧唧的吃奶。

  「老公,别光吸奶子,下麵动一动!快~~动~~一~~动~~!」妈妈捏
起嗓子,嗲声嗲气的求爸爸。听得一边的我的骨头都是酸酸的。要知道,我的妈
妈是标准女汉子一枚,干起体力活来,20多岁的小伙都比不上,何时这麽央求
过爸爸。嗯?不可思议。

  「动一动?动什麽啊?小骚货!你说动什麽,老公就动什麽?」爸爸边吸着
妈妈的奶子,边呜呜的说。

  「就是,就是」妈妈有些局促,「就是,你胯裆那点玩意儿!」

  「胯裆里的什麽啊?小骚货!」说完,不知是爸爸吸妈妈的奶子,还是什麽
其他的,我听到很大,类似放屁的声音。

  「鸡!鸡巴!你的大鸡吧!啊!~~~溷蛋!~~~你要弄死我啊!~~~
半个奶子都被你吸到嘴里去了!~~~你吸死我算了!」妈妈被爸爸逼的,竟放
开了,「快!老公的大鸡吧快!快动起来!快!快插小骚逼!」平时,对爸爸十
分硬气的妈妈,竟也有这麽低声哀求的时候。不敢想。

  「得~~令~~啊!」爸爸竟唱起了京剧腔。随后,是打桩机般响亮的而高
速的啪啪声。

  旁边装睡的我,偷听得是如痴如醉,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烧得红红的。我不会
是要发烧吧?

  「小骚货的——骚屄水,——怎麽——这麽多?我的鸡巴——都要被——冲
出来了!」

  「你真~~~能扯!~~不过,~~今天~~真的~~很舒服!」

  我仔细的听着。发现啪啪的声音,变成了啪叽啪叽的拍水声。听起来,更加
的美妙。

  「骚娘们!——骚娘们!——骚娘们!——骚娘们!——」

  「嗯~哼!~~~嗯~哼!~~~啊!~~~嗯~哼!~~~嗯~哼!
嗯!~~~啊!~~~」

  「小骚逼!——小骚逼!——小骚逼!——小骚逼!——」

  「嗯~哼!~~~嗯~哼!~~~啊!~~~嗯~哼!~~~嗯~哼!
嗯!~~~啊!~~~」

  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急促。

  「小骚逼——我要射了!」爸爸的声音特别急促,并且在憋着什麽?

  「老公~~~不要~~~我还没舒服够呢!~~~」妈妈就像我向姥姥要糖
时一样的撒娇。

  伴随的脑袋离开枕头的声音,「波~」,好像是妈妈亲了爸爸一口。

  啪叽的水声,很快放缓并停止了。爸爸嘶嘶的深吸了几口气,「明天,你爷
们休息。今晚,就让你舒服个够,把你艸上天!先让我缓一缓,过了这个劲!」

  「老公真好!波~~!波~~!波~~!」

  随后,屋里安静了下来,自由爸爸妈妈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妈妈先打破沉默,「你妹妹的婚事,有着落了?」。

  「嗯!差不多了,开始准备谈彩礼的事了。」

  「她要是过去,生不了孩子,可咋整?医生可是说了的。」妈妈担忧的说。
小姑生过什麽病啊?能影响到生孩子?

  「能有什麽办法?难道当时能留下来。给谁呀?」

  「话是这麽说。到时候,不要怪到我们头上就好。」

  「怪我们?! 她自己做的事。」爸爸哼声道,「再者说了。你去年都做了
3个了。今年春天不又是怀上了。哪有那麽邪乎!」

  「但愿吧!」

  「啪叽……啪叽……啪叽……」水声渐渐响起,只是很缓很慢很弱,时有时
无。

  「嗯!~~~~啊!~~~」隐约的停听到妈妈喘息起来。与之前大声急促
叫声,这似有似无的喘息,更加好听,更加撩拨我的心弦。

  「来!——小骚逼!——把右腿——抬起来!——对!就这样——放到我肩
膀上!——侧身躺着!——就是这样!」听声音,爸爸是在告诉妈妈摆成什麽姿
势。

  妈妈,应该是侧向了我这边。一阵阵鼻息的热气吹到我肩膀上,弄得我肩膀
麻麻地,一直麻到小肚子。

  「喂!~~~你别拽我脚啊…………好!~~~慢点慢点!~~~别使劲!」
妈妈有些不满,「你这是要干什麽啊?……慢点……我转过来。啊!都躺斜了!
再弄我就碰到孩子了。」

  妈妈一声惊呼,「你要干什麽呀?!腿哪能这麽横着掰啊!你当我是练……
啊~~~!」话都没说完,妈妈又一声惊呼,「好深啊!~~~啊!~~~轻
点!轻点!~~~要被你顶穿了!」

  「这个怎麽样?——嗯?!——舒服吗?——」爸爸喘着气问。

  「和以前~~~不~~~一样。顶~~~的地方~~~都不一样。顶的我~
我~~侧面~~~麻麻地~~~怪怪的!还,还,嗯~~嗯~~弄得想,想,想
尿尿!」

  「小骚逼!——嗯!嗯!」爸爸更加的用力,「这麽更舒服吧!」

「舒服!~~~啊!~~~别太使劲往里顶!啊!啊!~~~顶的~顶的太
深了!~~~里面~~里面酸得慌!~~~」

  「这样呢?——嗯!哼!」

  「好!~~~好些了!~~~但还是想尿尿~~~你从哪学来的~~~啊!
哈!~~~这玩意儿?」

  「老秦家——老秦——不是在技校——嗯!——看大门嘛——正好学生毕业
了——嗯!——扔了不少书——老秦——捡回来买——嗯!——不想还真有好东
西——嗯!」有好东西,什麽好东西?秦叔,很喜欢我,常常带回来一些东西给
我和他儿子玩。明天放学偷偷去看看。

  「哦!~~~好硬啊!~~~什~什麽好东西?~~~说着,你的下麵都硬
成铁棍了!」

  「不少——嗯!——好东西!——这帮学生真会玩!——成本的美女裸照—
—看两篇鸡巴就硬的不行了!——嗯!——还有小说——可带劲了!——一个男
的一晚上干一堆女的——个个都骚的不行。——还有,一个女侠——用操逼——
榨干男人来——提高武功。」唔?!那是什麽?很新奇的样子。一定要去看看!
一定!嗯!就这样决定了!

  「你可什麽都看!~~~嗯!~~~不许带家里来!~~~孩子看见了可不
好!」不会的,我会自己去看的,不用担心。

  「知道啊!我——我这还不懂。——这麽,侧着艸——老婆的小骚逼——就
跟——嗯!——没生霖儿之前一样近!——真他妈舒服!——艸!艸!艸!」

  「老公!~~~老公!~~~你好勐!~~~啊!~~~快!~~~」妈妈
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亢奋。

  「射里——行吗?」爸爸急促的喘着气。

  「行!~~~明天~该到~来事的~日子了~没事!~~~用力!」

  「不怕我——使劲——顶得慌?——嗯!」

  「不~不怕!~~~快!~~~用力!~~~使劲!~~~好老公!~~~
快!」妈妈哀求道。

  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快,几乎分不出个数。却,戛然而止,只有爸爸妈妈
粗重的喘气声,就像我们跑赛后累得瘫倒在地上一样。

  几秒种后,传来温柔的啵唧啵唧的接吻声。

  「吧!~~~爱死你这个小骚逼了!天天艸你都艸不够!还有这大奶子,摸
着真好!」

  「嗯~~!轻点!捏坏了,就没得捏了!~~~嗯!~~~还天天,也不怕
累死!」

  「累死也值了!」

  「就嘴上说的好听!……快起开!要流出来了!」随后是掀被子挪枕头的声
音。

  妈妈下地的时候,坐了一下我的手,这时,我闻到一股酸酸的、咸咸的、腥
腥的气味。明明并不好闻,却……。怎麽说呢?就好像臭豆腐明明臭的要死,吃
起来却是那麽的美味。只可惜,这味道,一闪即逝,消散在了空气中。

  屋门外,哗啦哗啦的水声,在洗着什麽。

  爸爸则点着一根烟,吧嗒吧嗒地吸着。

  再睁眼,天已放亮。

  我打着呵欠。没睡好!

……

第二章 奇妙的一天(上)

  昨天晚上「旁听」了爸爸妈妈的缠绵,满脑子都是当时的声音。

  妈妈的娇喘和哀求,尤其是爸爸逼妈妈喊出的「鸡巴」,每每在脑海里想起
都感觉那麽刺激。

  爸爸叫妈妈「骚娘们」、「小骚逼」,虽然是髒话,但是,听着却是那麽的
过瘾。

  高低起伏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更像是行云流水的乐章,拨动着我的心。

  还有那让我万分期待的秦叔家的旧书。那里有怎样的裸女,怎样的一男多女、
一女多男的故事。最好是小人书,要不,以我二年级的识字量,很难看懂什麽。

  关于裸体的女人,在我更小的时候,妈妈常带我去女浴池洗澡。只有一些模
煳的碎片。

  腿根黑黑的一团,或是稀疏俏皮的几根,偶尔还有白白的倒三角。有的像馒
头,有的像黑蝴蝶,有的粉嫩,有的紫的发黑,还有的像河蚌突出两个唇瓣。

  或大或小、或挺拔或下垂的乳房;或红粉或深红或乌黑的乳晕;或如小樱桃
般玲珑,或如小孩儿的指尖般硕大,甚至还有如肚脐般内陷的乳头。在我的印象
中,妈妈的乳房是最大最美的,虽然有点下垂。

     ***    ***    ***    ***

  不管脑子想什麽,8岁的我还是要上学的。

  班主任是一位刚刚毕业的女老师。大概160釐米左右的个头,偏瘦,很温
柔,声音甜美,和蔼可亲。对我这样的淘气包,不像一年级时的老师那样严厉。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惹她生气了。

  课堂上,老师讲了几个生字,带着我们读了几遍课文,就让我们自己写生字
了。可能是,我想着昨晚的事,没有用心。老师走到我桌旁,弯下腰,问我:
「脸这麽红,无精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

  「嗯?」随着老师弯下腰,映入我眼帘的是两座倒挂的玉峰,呼之欲出,峰
尖红云萦绕。登时我的眼睛就直了。

  「林琦霖?」我这才转醒过来,腾地一团火从脖子烧到头顶。

  「没,没事的」天哪,没被老师发现吧。偷看女生可是耍流氓的。之前,有
男生摸女生脸都被批评了。我这可是偷看老师的胸啊!虽然,不是我故意的。

  「是吗?如果有什麽不好的感觉,要告诉老师的。知道吗?」老师温柔的说。
弄得我对刚才看的那一眼更内疚。但是呀,那对粉嫩光滑的玉峰,以及微红的云
雾,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谢谢老师!」看着老师走开,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竟将老师带入昨天晚上
爸爸妈妈的场景中。如果是老师这样温柔的人,带着甜美的声音,会发出怎样的
喘息,怎样的哀求。点缀着嫣红的羊脂玉般的美乳,被抓捏起来又会是怎样的感
受呢?

  想着这些,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长大了,就娶一个老师这样的老婆吧。我如是想。

  这一上午,就这我的幻想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

     ***    ***    ***    ***

  今天週二,下午不上课。放学回家,家里没人,自己热饭吃饭。然后,就是
秦叔家。

  秦叔家,门是虚掩的。但是,秦婶没在家。而秦叔更是要到晚上才回来。

  秦婶是我二婶的姐姐。以前是在纺织厂工作,后来工厂破产,就在家做家务。
嗓门很大,据说是因为纺织厂的噪音大,说话习惯了。身材高挑,胸部略小。经
常和秦叔吵架,骂他是没用的废物。但是,对我很好。没有小孩儿。

  以前,捡回来的书都是放在炕梢边的抽屉里。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
位斜倚在沙发上、身上不着寸缕、只在右手碗上缠着珠串的美女姐姐。

  长髮盘起,脸上似有似无的微笑。两根凸起的锁骨,让颈间妩媚流转,春意
忽生。玉峰挺拔、圆润,峰顶一点红润,恰到好处,不仅使我口水直流。身体微
侧,右腿弯曲,腿影正好遮住胯间,若隐若现,只有一点浅墨探出。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微抖的捧起书。左手托着,右手摩擦着,企望能感受到
美女光滑的肌肤、圆晕的乳房。但又能摸到什麽呢?

  小学二年级的我根本不认识封面上「舒淇」两个字。也亏得秦叔一直把它保
留着,多年后,我才知道自己的第一本性启蒙书,竟是舒淇姐姐的古风写真集。

  翻开写真集第一页。姐姐背对着我站在梳粧檯前。大红的新娘嫁衣滑落到小
臂处,漏出迷人的香肩。扭头看向右边,身子微侧,小半个浑圆的玉乳探出头来。

  第二页。锦衣滑落到臀瓣下,双手裹在锦衣衣领处。翘臀、蜂腰,完美的曲
线,一览无馀,无不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尤其,配上她那转过头来迷离的眼神,
我眼中顿时容不下别的了,就那麽直勾勾地看看了许久。

  第三页。姐姐坐着,披着锦衣,胸襟半开,一枚玉乳跃然而出,尤其是那嫣
红的乳晕,如盛开的玫瑰。

  不等继续看下去,大门口传来开门、关门、锁门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听着
像是秦婶回来了。

  当时啊,真的是做贼心虚,乱了方寸。一呢,应该把书迅速放回去;二呢,
就是我常来秦婶家,熟到她会让我替她看家,所以,我来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啊,我心里有鬼啊!我蹭的一下,躲到了旁边的衣柜里。屏住呼吸,大
气不敢出。

  「咣当!」一声,我的心跟着一紧。透过衣柜门缝往外看。秦婶端着盛满水
的大浴盆,晃晃荡荡的走进来,将盆放在衣柜不远处。转身拉上后窗的窗帘。

  这衣柜的门缝可不小,差不多有一指头宽,她不会发现我吧。嗯?衣柜里是
黑的,我只要不凑到门缝上,她应该看不见我,我如是想。

  秦婶双手交叉抓住两边的衣角,向上一提脱去上衣,露出一对微微隆起的山
丘,以及山丘上小樱桃般的一点粉红。这胸还真是娇小的可爱。

  水盆、脱衣服,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等等!这是要洗澡的节奏啊!我还指望
着她是回来取东西然后再出去呢。哎!这可怎麽办啊?焦急的心情中却又有着一
股兴奋和期待。

  摸着手上的书,眼前的,不是比书上还好吗?虽然,没有书上的美,但是眼
前来的更真实。只是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安慰自己。

  脱完衣服,秦婶双手解去长裙右侧的扣子,任裙子自由滑落,露出雪白的两
瓣,纤细的玉腿。竟然没有穿内裤?

  她的胯间是没有毛的。后来才知道,这叫白虎,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啊。两
片微黑的馒头,肥硕,外凸。肉缝间泛着水光,亮晶晶的。一长一短两片乌黑的
唇瓣,如舌头般俏皮伸出来。

  还没等我欣赏够,秦婶转身躺到浴盆里了。双手搭在浴盆两侧,后脑垫着手
巾,全身浸入水中,平躺在浴盆里。就这样躺着,没有一点要洗澡的意思。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浴盆里,水面波光荡漾,水面下的玉体随着波光晃
动,如梦幻般。

  过了一会儿,我闷在衣柜里已经鼻尖见汗,呼吸略感困难。秦婶却没有要离
开的意思。我仔细观察,发现她眉头渐锁,双唇轻咬。

  眉头越锁越紧,偶尔传来细不可闻的呻吟声。秦婶,不会是生病了吧。

  「哗啦——」秦婶勐地抬起双腿,搭在浴盆两边,胯部抬出水面,右手按在
腿根的细缝上,上下滑动,中指微向内扣。

  「挺不起来的蔫货,弄得我守活寡。」秦婶自言自语着,「大鸡巴一点用也
没有,害我遭这罪。挨千刀的。」肉缝内竟涌出丝丝的粘液,随着手指咕叽咕叽
的作响。

  随着滑动的越来越快,隐约可见肉缝内竟绽放着一朵粉红的花。

  秦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行!」说着,起身,走向厨房。回来时,手里
多了一个茄子,有我的手臂粗细,紫的发亮。

  匆忙的擦了擦身子,就躺在炕头上,岔开腿。右手握着茄子,来回在肉缝里
蹭。蹭得茄子前端都是水淋淋亮晶晶的。

  秦婶勐地吸了一口气,她手中的茄子竟然慢慢的进入肉缝里,越进越多,最
后,竟然进入半个多茄子。这是怎麽回事?怎麽进去的?那肉缝很深吗?刚才,
看她揉搓时,就是浅浅的一条缝啊?这个?那个?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却想不出
个所以然来。

  茄子被拽了出来,又塞了回去,反反复复。

  「傻鸡巴玩意,你他妈都不如根茄子!哦——」她是在骂谁?这进进出出的
是干嘛?

  「哦——好!——嗯!——」这销魂的呻吟声,和我爸爸妈妈那晚何其相似。
难道,她也是?可是,秦大爷不在呀!用个茄子就行了?

  秦婶继续呻吟着,茄子抽动的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

  「老林——老林——鸡巴——鸡巴——」老林?这附近只有我家性林,大家
叫我爸老林。在叫我爸?

  秦婶的雪臀开始随着手的抽动,抬起落下,越抬越高,几乎要和大腿连成一
线了。

  「啪叽啪叽」,抽动的水声渐渐响起,秦婶手中的茄子中间一圈白沫。

  透明的粘液从茄子撑开的肉缝中溢出,向下流过肛门,在臀部的起伏中,沾
到炕上,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秦婶左手抓起自己的乳房揉搓着,就像包饺子揉搓麵团一样,把乳房揉成各
种形状。

  「老林——往死里抓——使劲——插烂我的小屄——」

老林?插?小屄?他?幻想着我爸?还是他们真的有一腿?还有什麽小屄?
那个茄子插进去的地方叫小屄?很有可能。嗯嗯!

  「噢——!」秦婶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茄子不要命的往里怼。水声变成噗
嗤噗嗤的。

  「老林——老林——射进来——射穿我的小屄——啊!」她勐地臀部抬得高
高,在半空中癫痫一样的战抖。嘴张得大大的,急促的喘着。眼珠上翻。脸上红
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将近10秒钟后,秦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炕上。只有胸口玉丘起伏着,证
明她还活着。茄子被丢在屁股旁边,我这才看清茄子进出的地方。

  黑黑的肉缝中,原来隐藏着一个鲜嫩的肉洞。肉洞被一大一小两片乌黑的唇
瓣环绕着。可能是茄子抽插太久,洞口无力的敞开着。仔细看,洞口和里面竟有
着一根根的肉芽。肉洞有节律的蠕动着,就像一张小嘴在吸吮着什麽。这不会就
是那个「小屄」吧?

  秦婶就这样一直躺着,死鱼一般。

  这样看着是不错。但是,在衣柜里喘不过气来真的很难受。而且,这是夏天
啊,我快热死了,全身都是汗。

  「秦大妹子,在家吗?」门外传来敲门声,「一起去买菜,去不去?」

哦!天哪!救星来了!

  秦婶略微吃力的起身喊道:「我去!等一下!」

穿好衣裙,整理一下头髮,在抽屉里拿了一个包就出去了。开门声之后就是
一阵安静。

  等了一会儿,在确认秦婶不会来之后,我才狼狈的从衣柜里出来。

  反正,去市场买菜得一会儿,把这图看完,要不,太亏了!

  几分钟后,冲冲把手里的书看完了。其他的就没翻看。毕竟秦婶随时都会回
来。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看。

  把书放好,贼一样的逃回家。可不就是贼了。又是偷看书,又是偷看洗澡的。
真刺激。

     ***    ***    ***    ***

  写完作业的我坐在窗前发呆。一点没有要出去玩的念头。脑子里都是这两天
听到看到的。心里莫名的烦躁。

  索性爬上房头的树上吹风。看着云,吹着风,心安稳了不少。

  妈妈下班回来,看我在树上,叫我小心点。我说:「知道了!」

望着妈妈往屋里走的背影,脑子里竟然呈现出妈妈的裸体,躺在炕上,双腿
张开,粉红的肉洞如鲜花般绽放。

  拼命地晃了几下,想将这念头甩开,却差点掉下树来。惊出一身冷汗。还好,
幻像也没了。嘴里默念着:「那是我妈!那是我妈!那是我妈!」我感觉自己快
要疯了!

  爸爸回来了。我远远地看见爸爸沿着铁路往这边走来。身边还有一个人?嗯?
是秦婶!?她不是去买菜了吗?怎麽和爸爸走到一起了?

  听说,有的坏女人专门勾引别人家的老公。想想,之前秦婶口中喊的老林,
她不会是要勾引我爸爸吧?

  他们回来是要先路过秦婶家,之后隔着一户才是我家。

  怕什麽来什麽!他们在秦婶家门口停下了。两人聊了几句,距离远,风声也
很大,不知说了什麽。爸爸摇摇头就要走,却被秦婶一把拽住手腕。两人僵持了
一下,爸爸竟被秦婶牵进了门。随后是锁门声。

  还锁门,他们要干什麽?我得去看看。翻墙趴窗户,别说大白天趴窗户很容
易被发现,就是跳墙的声音也是够大的了。

  嗯?有了!走天棚!

  这趟房的天棚是我们几个孩子的秘密基地,上面藏着我们的宝贝什麽的。

  跳下树,进屋,把手电筒揣到兜里。登着放被子的柜子就进了天棚,随手盖
好盖子。天棚里,到处是电线,还有股发霉的味道,偶尔还有老鼠。

  开着手电筒,数着房樑,不远的距离弄了一身汗,粘了一身的灰。我现在的样
子就应该是成了精的老鼠吧。还得去湖里洗洗,要不得被妈妈骂死!

  应该到秦婶家了。伏下身仔细听还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我小心翼翼的把天
棚盖挪开一条缝,两人正坐在炕边。

  「这老鼠真多!」秦婶抱怨着。哈!不是老鼠,是我啦!看来下次要更轻一
点。

  「可不!」爸爸说,「那个,我再帮你家老秦找找方子。」

  「嗯!死马当活马医吧!」秦婶无所谓的说,「已经这麽多年了。」

  「哎!哪有?才7年。不是,」似乎爸爸觉得说错话了,「嗯——要是治好
了,以后就好了不是!我跟你说……」

  「才7年。我和老秦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吗?」她直直的看着爸爸,「好!
最开始半年,怎麽着,1分钟、3分钟也算。可后来呢!唉!软趴趴的跟个棉花
似的!」

  「是我对不起你!」爸爸扭过头,看着窗外说。这个对不起是什麽意思?

  「对不起?兴国啊!你知道我这日子是怎麽过的吗?」秦婶竟有些哭腔,
「你知道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是什麽滋味儿吗?你知道浑身像被火烤似的是什
麽滋味儿吗?你知道是个男人就想上是什麽滋味儿吗?」

  「对不起!」爸爸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老秦彻底萎了以后越来越变态。越是黄书越看。前几天,还带回来成摞的
黄书书。我还以为是武侠小说,就看看打发时间。」

  「嗯!」爸爸应着。

  「可越看越色,越看越黄。真恨不得自己是里面的女的,被艸死了都值得。」
秦婶咬着嘴唇说,「等我看完之后,想明白了很多。」

  「哦?想明白什麽了?」爸爸抬起头,却迎上秦婶炙热的眼神。

  「人,活着,哪管那麽多,就要让自己快乐!你说是吧?」

  「对啊!不是……」

  「所以,我缺什麽补什麽就是了!」秦婶说着,抓住了爸爸的手。

  「别!这样不好!」爸爸想把手抽出来。不想,秦婶却借着这股劲,贴到爸
爸身上。

  「月娥!」爸爸慌乱中,去推开秦婶,却推在秦婶的玉乳上。

  秦婶抓住玉乳上的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兴国!这里熟悉吗?比原来大
了?还是小了?」

  爸爸的胳膊软了下来,任由秦婶揉搓着。「我不能对不起老秦。求你了!」

  秦婶放开爸爸的手,斜坐在爸爸怀里。在爸爸耳边问道,「那你就对得起我
了?」
  
  「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爸爸内疚地说。

  「好啊!你正人君子!我是荡妇!」说着,秦婶起身,将身上的衣裙摔在地
上,任身体暴露在爸爸的视线里。

  「这个身体你熟悉吗?」秦婶后退到地当中,「嗯?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
呀!」

  「你呢?却把我介绍给你的哥们!」秦婶气愤的指着我爸的鼻子,「让老秦
当便宜爹!这就是你他妈了隔壁的不能对不起兄弟?!嗯!」

  「结婚当天被他们闹洞房给闹没了。」指着爸爸的手直哆嗦,几乎是吼出来
的,「差点穿帮了,你知道吗?!我也差点死了!」

  「我知道。那时候,我也急疯了!」爸爸拍着自己的胸口,「我也后悔死了!
早知道会那样,我宁可当初跟你私奔算了!」

  「啥?!你林兴国能有这麽爷们?别光说,给我看看有多爷们?」说着,躺
到床上,「像个男人似的,把我给上了!做点男人该做的事!」

  「我——你——」爸爸不知道说什麽好。

  「什麽你你我我的,来啊!」秦婶吼着。

  「月娥!我——」

  「啪!」秦婶起身给爸爸就是一个嘴巴。「我他妈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
你就是个废物,连他妈老秦都不如的废物。」

  「他本就是个废人,有什麽对得起对不起的。」秦婶瞪着爸爸说,「你不是
不能对不起他吗?我他妈够了!我就这样出去,找老马(我们这的一个老流氓),
让他艸我,艸肿我,艸死我。让老秦永远抬不起头!」

  说着,秦婶竟真的我出走。爸爸忙上前阻拦。不想,秦婶勐地转身,紧紧地
搂住爸爸,吻了上去。

……

           第三章 奇妙的一天(下)

  书接上文,秦婶光着身子假意要往外走,爸爸急忙上前阻拦。不想,被秦婶
杀了个回马枪,回身搂住,亲上。

  爸爸的手是往外推的。嘴也不配合,儘量避开秦婶的红唇。

  秦婶却不依不饶,吻像暴雨梨花般落在爸爸的脸上、耳后、脖子上。

  其实,以爸爸的力气推开秦婶,应该不是什麽难事。我想,爸爸对秦婶也是
有意思的,至少没有那麽决绝。

  感觉爸爸没有推开自己,秦婶收回抱住爸爸的左手,游走到爸爸的小腹上。
慢慢的撩开上衣,手嗖的一下,钻进爸爸裤裆里。很快,就抓到了什麽,在爸爸
耳边小声说了句什麽,手在裤裆里上下抽拉起来。

  这时,爸爸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婶。黝黑的
脸庞瞬间变成紫红色。下一秒,双手抱住秦婶的头,啃上她的唇。没错,是啃,
就和过节时啃猪蹄是一样的。我禁不住在想,不会把秦婶的嘴啃出血吧?

  在爸爸疯狂的亲吻下,秦婶也热烈的回吻着。他们的嘴唇间不时发出咕叽咕
叽的声音。用力吸吮着,彷佛对方嘴里有什麽比蜜糖还甜美的东西。

  秦婶的另一只手也伸进爸爸的衣服里,用力的搂着,不时的在爸爸旷阔的后
背上游走着。

  这转折我都震惊了。秦婶在爸爸的裤裆里捣鼓了几下,就让爸爸能有如此大
的转变。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法?

  他们分开了,确切的说是嘴唇分开了,而身子还是黏在一起,喘息着,蠕动
着。

  秦婶把手从爸爸的裤裆里抽出来,很是笨拙的解开他的裤腰带。的一声,外
裤落地。下体只剩下高高耸起的内裤。

  秦婶蹲下,将内裤脱到爸爸的脚踝。肉棒随着内裤的下落,弹了出来,在空
中上下摆动着。

  爸爸的肉棒,还是很有看头的。大概有20多公分,粗细上,毫不夸张地说
有点凶残,上面青筋漫布,微微向上翘,除了龟头通体红得发黑,只比我家的擀
面杖小一圈。龟头水淋淋亮晶晶,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秦婶见这东西在她眼前上下晃动,一手扶住,鼻子凑上前,仔细的闻了闻,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和记忆里的有些不一样了!」她说着,竟张嘴把龟头含进嘴里。

  「哦!--」爸爸仰着头舒服的叫了出来。随后,将秦婶拽起来,抱上炕。
自己迅速地甚至有些急躁地脱了上身的衣服,也上了炕。

  秦婶躺在那,双腿大开,露出腿间水灵灵的河蚌。她右手中指在腿间一抹,
满手指的晶莹,拉出长长的一道丝线。左手撑起身子,将那中指的晶莹伸到爸爸
的嘴里,搅弄了两下。

  看着秦婶伸来的手指,爸爸似乎有躲开的意思。但还是迎上去,含住她的手
指,任其在嘴里搅动,并主动吸吮着。

  跪在秦婶胯间的爸爸,似乎被指尖的味道被刺激到了,双手托起她的丰臀,
下身就欺了上去。

  因为角度刚刚好,正好看见进入的过程。也让我知道了操逼是怎麽一回事。
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亲眼看到性交的过程。

  爸爸一开始,乱顶乱撞,却没有进去。引得秦婶皱眉叫疼。爸爸停了一下,
稳稳呼吸,扶着自己的分身,让龟头在秦婶的肉缝间上下滑动。最后,似乎找准
了位置,停在两片黑黑的肉唇中间的粉嫩上。

  爸爸的微微用力,整个龟头就进去了。

  引得秦婶满足的轻哼,「嗯!--我感觉到了!进来了!」

  随后,爸爸又插进一些,然后再退出一点。反复几次后,已进去大半。最后,
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瞬间整个阴茎全部怼了进去。

  「啊!--天哪!好大!」秦婶叫道,双腿抬起,缠在爸爸的后腰上。

  爸爸俯下身,吸吮着其中的一枚玉乳。臀部迅速的抬起,再急速的落下,如
打桩机一般,啪叽啪叽声不断。

  「啊!--疼!先别动!疼!」秦婶腿上用力,缠住爸爸,不让他动作。

  「里面疼?已经很湿了!」爸爸放下玉乳问。

  「你傻呀!我都多少年没做过了,和小姑娘有什麽区别!哪禁得住你这麽弄!」
秦婶点着爸爸的额头说。

  「嘿嘿嘿!」爸爸傻笑着,「也是。那我温柔点,好好疼你!也回味一下当
初的感觉。」这时,爸爸的抽插慢了很多,轻柔了很多。

  「还记得我我们是怎麽认识的吗?」秦婶抚摸着爸爸的背问。

爸爸吻了一下秦婶,说,「怎麽能忘呢!」

  「我陪着二弟弟去你家相亲。一进门,就看见你了,还以为是你要和我弟弟
相亲呢。结果,弄错了,好尴尬。」

  「就你傻!这也能弄错。」秦婶食指轻点爸爸额头。

  「谁让你比我弟媳妇还漂亮呢!」说着,爸爸下身一用力。

  「啊!--就你嘴甜!」说着,将爸爸的头压到自己的玉峰上,「真是前世
造了什麽孽,遇上你这冤家!嗯!--轻点,别使劲吸!」「我的奶子好吗?」
秦婶摸着爸爸的头发问。

  「好!和你当小姑娘时一样,就一个字--嫩!」说完继续吸吮着,另一只
手也没闲着,爬上另一座玉峰,把玩着。

  「我当初就是被你这甜言蜜语给骗了!嗯!--可以快点了!试试。」

  「好嘞!」爸爸起身,双手撑在秦婶双肩外侧,「要开始了!」虽然是那样
说,爸爸并没有像开始那样拼命地抽插。而是,继续很温柔的进出着,只是偶尔
相对重一些的怼一下,引来秦婶的一声声娇喘。

  「好舒服!就是这麽弄!嗯哼!--再重一点,用力一点!」秦婶的身子随
着爸爸臀部的起伏,上下摆动着,脸上的红霞也越来越豔。

  「好紧啊!逼,真紧。比以前还紧!嗯!--」爸爸开始喘粗气了,「小骚
逼,艸的你舒服不舒服?让你勾引我!让你勾引我!我艸的你下不了地。」

  「我就勾引怎麽了?啊!——有本事,你艸死我。啊!——你他妈的在不艸,
逼里都该长草了!」

  「这麽紧的逼怎麽长草?嗯!——长草也得被你夹死!嗯!——太紧了!哦!
——多少年没体验过这感觉了!太舒服了!美死了!」说着,爸爸歪着头吻上秦
婶,亲的咕叽咕叽作响。

  许久,两人分开,秦婶擦拭着几乎要流到脖子上的唾液。

  「我的逼艸起来舒服吧?美吧?紧吧?」秦婶微笑着问爸爸。

  爸爸边艸弄着,边点头。

  「但是,我们这样……」秦婶摊开手,收起笑容,「对得起你那阳痿的兄弟
老秦吗?」

  「嘿嘿!」爸爸尴尬的笑着,却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还不是被你这小妖
精、小骚逼给诱惑的。」

  「再说了,我也想通了!反正地慌着也是慌着,不种白不种。」爸爸讨好的
笑着,「这不也是为了兄弟,把你给喂饱了,防止你出去偷吃不是!」

  「去你的!」秦婶被逗笑了,「哪有你这样的歪理!怎麽都是你对!要是你
早点开窍多好,省的我守这几年活寡。」

  「嗯!我欠的你。以后,我会尽力好好补偿你!」爸爸说着,「比如这样!」
重重地连续地怼了几下,搞的秦婶娇喘连连。

  「啊!——啊!——好舒服!——好啊!你就这麽补偿我一辈子!一辈子!
啊!——」

  「好!好的!我就艸你一辈子!啊!——不行了!我要射!」说着,爸爸大
力急速的抽插了几下,抽出肉棒,右手攥着肉棒快速撸动着。

  突然,龟头中间喷射出一股液体,直射到秦婶的乳房上。接着,又喷神出几
股,再没有开始射的远,只掉落在腹部上。

  射完后,肉棒虽然还是硬的,却没有了之前的硬度。

  爸爸躺在秦婶身旁,吻着她的肩胛骨、脖子,一路向上,吻到额头,「你真
美!在我心里你最美!你是我遇到的最美的女人!」

  「真的?」秦婶抚摸着爸爸宽阔的胸膛问。

  「真的!比珍珠还真!」爸爸信誓旦旦的说。

  「嗯!」空气沉默了下来,他们轻轻地抚摸着对方。

  爸爸抚摸到秦婶的小腹,沾上一点自己的精液,竟故意弄的满手都是,在秦
婶的身上到处涂抹,就连两座玉峰未倖免。

  「好啊!我也会!」秦婶起身爬到爸爸身上,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涂到爸爸身
上。「原物奉还!」或许,是他们这样闹的,我在天棚上竟闻到澹澹的腥味儿。

  「好久没有闻到这味道了!当初觉得讨嫌,现在却很喜欢这味道。也许是想
男人想疯了。」

  「什麽味道?」爸爸撩开在他鼻子上的长髮。

  「就是这个呀!」秦婶身子向上挪,抹着精液的双乳压在爸爸脸上。

  「呜呜!--」爸爸有些嫌弃的别过脸,「原来是这个呀!」说着向下推秦
婶。

  「还嫌弃了!我都还没嫌弃呢!」秦婶按住爸爸的肩膀,不让自被推下去,
「你要是不把我把奶子上的舔乾净,我就带着这身味儿等老秦回来!」

  「这个,哈!——」爸爸捧着在自己正上方的双乳,想把乳房用手擦乾净。

  「快!--舔!--」说着,硬是将一只玉乳,压到了爸爸的嘴上。

  也许是怕再躲秦婶就生气了,爸爸真的将沾满自己精液的玉乳含到嘴里,吸
吮起来。

  「好了!吸吸就好,不难为你了!」说着,她身子下滑,吻上爸爸的嘴唇。
这次亲吻,没了之前的疯狂,也没了之前的唾液声。轻轻的慢慢的,两人唇间弥
散的温柔甜蜜。

  两人吻吻停停,吻了好久。

  秦婶翻身下炕,取来湿毛巾,为爸爸擦拭身子,尤其认真的把软掉的鸡巴里
里外外擦得乾乾净净,非常的温柔细心。

  最后,又亲了一下软趴趴的鸡巴,「滚吧!」

  「嗯!」,爸爸起身,秦婶在一旁帮着,把衣服穿上,「那个……」

  「别叫你老婆看出来。」说完,将爸爸推出门外。

  秦婶一个人躺在炕上,依旧赤裸着,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

  没什麽可看的了,我也退回到自己家。

     ***    ***    ***    ***

  差点就被爸爸看见我从天棚里下来。平日里会骂我胡闹,伤了自己怎麽办,
但是,今天呢?呵呵!谁知道呢?

  可能是之前在秦婶家心情好吧,爸爸回家后很奇怪,很奇怪!

  首先是主动给妈妈夹菜,主动给妈妈盛饭。饭后呢,主动包揽洗碗刷锅的活。
甚至,还从来没有过的,给妈妈揉肩,说妈妈做饭辛苦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心生愧疚吧。

     ***    ***    ***    ***

  夏天很是炎热,我时常常去不远的湖里游泳。

  当然,家里人是不让的,因为,那湖里年年都会淹死人。尤其是前年,有女
孩儿被奸杀后分尸,尸块就扔在这湖里。员警打捞了半个月,还是缺一部分,最
后只能做罢。

  最近我天天去游泳。不是为了纳凉,而是在这里遇到我们学校的美女。

  靠湖中间的地方,有个高压电线塔,底座高出湖面半米多,有梯子能上去。
有次游累了,就想上去休息一下。不想,遇见高我两届的美女姐姐--李玥颖。

  李玥颖,是我们学校做课间操的领操员。家里很有钱,住的是独门独院的二
层小楼。长相甜美可爱,一说一笑,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乖乖女。高年级的都叫
她美女、校花什麽的。

  当时,我正顺着梯子往上爬,马上快露头了。突然,上面下来一条腿。一脚
就踩到我脑袋上了。从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当时一惊,竟被那只脚踹了下去,掉
到水里。

  我在水里,仰头望去,刚要开口骂,看清是她的时候,全部的怒意瞬间没有
了。

  她见自己踩了人,还把我踹到水里。急忙蹦下来,游到我身边,赔不是。我
当然是原谅她了。

  湖是有浪的,她离得我很近,水面晃动,我俩时不时的就挨在一起。感受着
她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的触感,我当时有些迷醉了。我不
自主的往上蹭,以体会更多。

  当她牵着我的手,往檯子那游的时候,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我有种要一把
搂住她的冲动,只是没敢。

  之后,我们没有说什麽。或者说,我当时傻傻的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听她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什麽。就记得她说喜欢来这里看日落什麽的,以及她水淋淋
的衣服裹在身上的绚丽情境。

  在那之后,每天,我都会游到那檯子附近。如果她在,就上去坐一会儿。有
时,会说上两句。有时,她只是对我笑笑。无所谓了,只要她在,在她身边坐一
坐,晚上回去,做梦都是甜的。

  今天,我远远地看见她在,急忙游过去。等上了檯子却发现,她在哭,身子
一抖一抖的。

  「你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吗?」我小心地问。

  「你来了。」她转过身来,我这才看见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你怎麽眼睛哭成这样?」我蹲在她的对面,替她擦着眼泪。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说着,搂上我,头枕在我肩上,哭得更厉害了。

  我当时就蒙了。无论是他爸妈离婚的噩耗,还是她将我搂住并枕着我的肩,
都让我很突然。尤其是后者,让我血压瞬间飙升。

  也许是,看到爸爸在秦婶那里的表现,给了我勇气。我慌了一下后,双手搂
住她,右手在她的左肩拍着,左手顺着他的背上下抚摸着,以此来安慰她。

  有可能是她哭累了,也有可能是我安抚的作用,她渐渐不哭了,直起身,
「谢谢你!」看着她虽然不哭了,但是依旧抽泣不止的样子,心里别提多不是滋
味了,但又不知如何劝她。

  「他们只是离婚了,又不是不在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当时
竟然这样说,「你看,我们这附近有多少没爸的孤儿。你不比他们强多了。」

  「那——那能比吗?」她拍了我大腿一下。

  「是不能比。但是,我姥姥说,人总要往好处看,要不怎麽活啊!」我挠了
挠头「对不起!我不会劝人。但是,我就是看不得你哭。你这一哭,我就难受。
恨不得,能替你难过。」说着,我不自觉的抓住了她的手,力气很大。她想往外
拽,都没有拽动。

  「你弄疼我了!」她脸红的看着我。

  「哦!」我急忙鬆开手。

  之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们面对着面,都是低着头,我蹲着,她坐着。

  太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天渐渐黑了下来。

  「谢谢你!」她在我脸庞亲了一下,「明天见!」说完,扑通一声,跳到湖
里游走了。

  好!明天见!

……

             第四章 送上门的秦婶

  知道李玥颖父母离婚的当晚,就一直担心着她。晚上,还梦到她在哭,我在
一旁安慰她。

  第二天,课间操的时候,又在台上看见她了。眼睛红红的,有点肿,没有精
神。弄得我满脑子都是她,课也没上好,老师讲的什麽完全不知道了。心想,要
是能替她分担一些该有多好。

  放学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了好久,她总算出来了。一个人,低着头,心不在
焉的走着。

  我随后跟着,在看清左右没有人的时候,疾步走到她旁边,说:「晚上还去
吗?」

  「嗯?是你呀!嗯——好的!」她看是我,似乎高兴了点。

  「好!我等你!」我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转身就走。

  「那个——你能陪我走回家吗?」她有些迟疑的问我,「我不想一个人走。」

  「没问题!」我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于是,我就陪着她往家走。走着走着,才注意到,她家离我家可不近啊。但
愿,爸爸妈妈别早回来,要不又该说我不写作业,就知道在外面玩。

  「你们老师对你们严吗?」我问。

  「还好吧。对女生还行。男生呢,不好好学习偷懒就打手板,淘气的就罚站。
有一次,老师气坏了,还打了那男生的屁股。」说着,她脸上露出了笑意,「那,
你们老师呢?」

  「我们现在的老师刚来没多少时间。人很好,很温柔。不像以前的老师,动
不动就打人,在不就找家长。烦死了!」一想起以前的老师就恨得不行。

  「一年级的时候,不懂事,把一老师自行车的气给放了。我也不是恶意的,
就是对自行车新鲜、好奇。她就把我扣下,不让回家。最后,我爸来接的我。」
我说完歎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她。

  她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那个敢给政教处老师放气
的就是你呀!」说着,还摸摸我的头髮,「厉害厉害!」

  被她这麽一摸,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躲开了。

  假装生气的,对她做个鬼脸。

  我们就这样聊着。我想办法让她能开心起来。把那些原本用来哄长辈开心的
手断,都使了出来。总的来说,还是有效果的。

  等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我有些不自然了,或者说,有一点点自卑。

  她的家是独门独院。从门口往里望,院子有30米宽,40、50米长。中
间种有各种花卉。后面是一座二层小楼。楼顶有个不小的玻璃房子,不知道是用
来干什麽的。

  「将公主殿下安全送到家!」我故意耍怪态。也是有感而发。住在这里的,
不就是公主嘛!

  「谢谢你!要不,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走回来。」但是,她的目光有些迟
疑。

  「那?我明天,还是由我来护送公主殿下?」我试探的说。

  「嗯!好!」她点头,但是,嗯的声音好小。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我转身就走。不快点,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那个——」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什麽事?」我转身问。

  「那个——那个——」她拽着衣角,「那个——路上小心!」

  「嗯!我会的!」,说着朝她挥挥手。

  之前,来的时候,一直在哄她开心,没有注意附近。往回走了才发现,我家
和她家住在湖的两头。怪不得,平时都没能看见她,原来是这麽回事。

  看着渐渐西落的太阳,映红了半边天的云彩。我撒开脚丫往家跑,文具盒在
书包里被我颠得哗啦哗啦响。等我连跑带颠、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家,爸爸妈妈
还没回来,很好。

     ***    ***    ***    ***

  吃过晚饭后,我就想去湖里塔座那等她。但也只是想想。刚吃完饭,哪敢下
水,搞不好会吐掉的。再说,这时候外面还很亮,一不小心,会被爸妈看见我去
游泳的,那就糟糕了。

  很是煎熬的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天光渐渐暗了下来。游泳去!

  在湖边远远望去,塔座上没有人。可能还没来吧。

  我游到塔座,上去等她。等了好久,太阳几乎都看不见了,她还没有来。

  我有些烦躁起来。她是不是不会来了?不是说好的会来的吗?是不是她家里
有事?出不来了?也许,只是来晚了?一会儿就会来?

  我坐在这里乱想着。越想越烦,索性跳下去,绕着塔座游着。

  忽然,一个人影朝这边游来,看上去好像是她。我急忙迎上去。

  等游到跟前,我却呆住了。

  是她没错,等了好久的她。但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平时穿的紧身背心和短裤。随着波浪起伏,我看到她的背心短短的,只
盖住胸口。那小背心紧紧的贴在身上,亮亮的泛着光,好像在电视上看到有美女
姐姐穿过。

  她向我道歉,家里有事来晚了。

  我说,没事,等再久都是没事。其实,等再久都值得。

  等上了塔座,我发现她竟然穿的不是大裤头,而是窄窄的三角形的裤头,和
衣服是一样的布料。想来是一套的。

  她腰上还系着一件衣服,卷起来的,袖子绕道腰前,打了一个死结。

  我们面向还有一丝光亮的西面坐下。

  「这麽晚了,我真担心你已经回去。」,她看向我,「谢谢你!」

  这有什麽好谢的,弄得我莫名其妙。我傻乎乎的摸摸头,冲着她傻笑,「这
有什麽的,不是约好的吗?」

  「是啊!约好的!」她望向远处,山间只剩一点点的红霞。

  从她的侧面看去,我竟然发现她的胸部微微隆起。再想到妈妈、秦婶,我想
那就是已经开始发育乳房吧。只是太小了,可能到了妈妈那个年纪就会一样的大
吧。

  我的眼神似乎被她发现了,不好意思地连忙移开。

  她没有说什麽,反而双手后身,挺起胸,抻了个懒腰。转向我一笑。

  笑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你笑什麽?」

  「开心就笑嘛!」,说着,她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痒痒的。

  我故作生气状,噘起嘴,把头别到一边。她笑得更欢了。

  见她这般高兴,更加来劲了。双手放在自己的脸的两边,食指按住眼角,拇
指按住嘴角,转向她。食指和拇指用力,将眼角和嘴角扯到一起,吐出舌头,做
鬼脸给她看。

  引得又是一阵大笑。

  慢慢的,天,真的要黑下来了。

  她起身告别,并感谢我能让她如此开心。

  当时,我坐在那里,那三角裤头勒的好紧,腿间圆圆的一团,中间有一条缝
隙。

  看她游远消失在黑夜里,勐地想到秦婶,我瞬间明白了那是什麽。她的会是
什麽样的呢?

  晚上,我竟然有些失眠了。满脑子都是那短短的背心,还有那迷人的三角小
裤头,以及那中间的一条缝。

     ***    ***    ***    ***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听爸爸说,老姑要结婚了。物件是经人介绍认识的。相
处了三个月,觉得人不错,很老实,话不多,抽点烟,不喝酒,不赌钱。人挺好
的,就准备嫁了。

  期间,妈妈好像有什麽要说的,一副欲说又止的样子。

  爸爸应该是看懂了,「担心啥。就算是出了医生说的问题,还不是她自己找
的,还能怪我们不成?再说了,我是他大哥,你是她嫂子。懂不?」

  妈妈点点头,但是,还是歎了口气,「但毕竟——哎!」。妈妈只吃了半碗
饭就下桌了。

  在一旁的我,听得有点蒙。应该是和我老姑有关,什麽事呢?医生?那是治
病了。还说有问题。什麽问题?后遗症吗?

  但是,我没有发问。这点眼色我还是能看出来的,问了只能挨说。

  妈妈临走时说,「我同事的家里人住院了,我帮他带个夜班,晚上就不回来
了。晚饭就到老秦家蹭一口吧。」

     ***    ***    ***    ***

  上学的路上,印刷厂后墙,我居然遇到了李玥颖。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连衣裙子,嫩嫩的澹粉,如桃花般。肩头、领口、裙摆是
洁白的蕾丝。脚下是一双黑亮的小皮鞋。背后是新的印有米老鼠的书包。

  「哇!好漂亮!」我脱口而出。

  「好看吧!」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

  「就像白雪公主一样!」我由衷的说。眼珠一转,我来了主意,对着空气说,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啊?主人,当然是白雪公主李玥颖啊!」

  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脸红。

  「哦!」她哦了一声,低着头,径直往前走。

  我以为她生气了,忙跟上去,心里还骂着自己蠢。却看到她整个脸都通红的。

  就这样,她低着头,我跟在旁边,一句话没有的到了学校。

     ***    ***    ***    ***

  我心里犯了一天嘀咕,她不会因为一个玩笑不理我了吧?

  不过还好,放学时,她见在等她,和我说话了。还带着我走了一条近路。

  在快要到她家的路上,被她拉着,到湖边看湖里的野鸟。

  我们发现了一窝蛋。看她喜欢的样子,要去拿给她,被她拦住了。告诉我,
鸟妈妈发现自己的宝宝不见了,会伤心的。我连连点头称是,说她真善良,我都
没想到,以后要注意,要向她学习。

  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说,她的奶奶晚上过生日,晚上不能去游泳了。

  我有些失落。但是,她奶奶过生日更重要吧。我对她说,祝他奶奶生日快乐。

     ***    ***    ***    ***

  晚上,妈妈果然没有回来。爸爸带我在秦婶家吃的。饭桌上,秦婶炒了个鸡
蛋,让秦叔和爸爸喝点。

  我没有去游泳,早早的就睡下了。

  恍惚间,我听到开门声。是妈妈回来了吗?

  随后听见爸爸的声音,「月娥?这个时候你咋来了?」

  原来不是妈妈,是秦婶。都这个时候了,她来干什麽?

  「我来看看你啊。老婆不在家,我看看有什麽需要帮忙的。」说着,嘎吱一
声,坐在炕边。

  之后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吧唧吧唧的亲吻声,渐渐响起。

  「老秦怎麽让你出来的?」爸爸喘着气问。

  「那你说我为什麽炒鸡蛋给你们下酒?他早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就说嘛!平日里你都不许他喝酒的。当时就觉得有问题。」爸爸离开枕
头的声音,以及两人又吻在一起的声音。

  「孩子睡熟了吗?」秦婶问。

  「我家这孩子,睡起来跟头小死狗似的。」爸爸说着呵呵的傻笑。

  「那——我——」秦婶迟疑道。

  「上来!」爸爸好像坐了起来。

  随后,传来两只鞋落地的声音,以及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还有被子盖上
的声音。

  「我这算不算替春梅姐(我妈妈)照顾她老公啊?」秦婶魅声的问。

  「算!怎麽不算!」爸爸略有急促的回答。

  「啊!——你的手!啊!——小屄!好舒服!——上一点!啊!——就是那
里!——清点!啊!——」大概是爸爸用手在抚摸秦婶小面的小肉缝。

  秦婶啊啊的娇喘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伴随着被子起伏的风声,我隐约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别用手捅了!——快上来吧!」秦婶几乎是哀求着爸爸。

  「不用手,有什麽啊?」又来这一套,前两天刚问完妈妈。这又来问秦婶。

  「用你的鸡巴,插我的小屄,使劲插,快点!」,秦婶并没有像妈妈那样扭
捏,直截了当的告诉爸爸,真爷们。

  「那我上了!可别嫌疼!」,呼的一声,被子被掀到一边。

  咕唧一声,应该是进去了。

  「啊!——还是这个好!——舒服!——啊!」秦婶长长的舒服的出了口气。

  虽然,爸爸之前说了可别嫌疼,但是,听声音抽插的却不是很急,是很温柔
很慢的声音,偶尔带着两声急促清脆。

  「快点!带点劲!」秦婶催促起来。

  「不是怕你疼吗?先动动,适应一下。」爸爸说完,停顿了一下,「我这就
全力开动了。」说着,爸爸真的发力了。每一下都是清脆的两人胯部撞击的啪啪
声,以及抽插的水声,交相辉映。

  「啊!——就是这样!啊!——使劲怼!——怼!」秦婶胡乱的叫着。

  「小骚逼,好紧啊!——比上次——更紧了!——好舒服!」爸爸声音急促
的叫着。

  他们这麽叫,就不怕我「醒」过来吗?

  「是吗?——啊!——还不是想——你想的!——你个没良心的!我不送上
门。啊!——你就不知道——去找我吗?」,秦婶问

  「这麽紧的小逼!——这麽坚挺的奶子!——我怎麽会不想呢?——晚上做
梦——都梦到了。」爸爸回答。

  「你!啊!——梦到什麽了!」秦婶又问。

  「就像现在这样——把我的鸡巴——插到你的小骚逼里。——怼得你直求饶。
——等早上起来——一裤兜的精液!——黏煳煳的。」爸爸回答。

  「还算你有良心。啊!——那怎麽——不来找我?」秦婶是要刨根问底了。

  「这几天——单位有事——回来的都晚。你当我不想啊!——是没办法。」
爸爸回答。

  「以后,你要是想了。啊!——就告诉我一声——我好给老秦——准备酒。」
秦婶说,「晚上,你就过去——就行了。」

  「要是半道他醒了——怎麽办?」爸爸问。

  「我——啊!——一逼夹死他。」秦婶说,「他喝完酒——叫人给揍了,第
二天——都不知道。——虎逼一个!——你说呢?」

  「酒——真不是——啥好东西。」爸爸感歎。

  「你不也喝?」

  「下井,暖身子——就几口——那鸡巴玩意儿——喝多了,会出人命的」爸
爸说,「去年,就我们井段的——喝多了——钻蚂蚁车底下——给压死了!」

  「没到两个月,——老婆就改嫁了。」爸爸接着说,「拿着男人——用命换
来的——抚恤金——又找个小伙儿。」

  「给我震撼——挺大的!——自己钱——养的女人,——逼却被别人——用
着。」爸爸喘了口气,继续说,「要不那天,也不会和你好上。人哪!就是那麽
回事!」

  「嗯!——干你们这行的——哎!」秦婶没有继续说下去,大概也不知道该
怎麽说。

  之后,他们就没怎麽说话。只有啪啪的撞击声和啪叽啪叽的水声。

  可能是没有盖被子的缘故,我闻到一股澹澹的很令我兴奋地味道。

  「啊!——」爸爸一声狰狞的吼叫后,安静了下来。

  之后,爸爸下地找毛巾给秦婶擦拭身上的精液。他们又小声的聊了许久,我
就听不清了。

  不知什麽时候,我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睡梦中,妈妈好像回来了。我习惯性的往妈妈身上搭。摸着摸着,就摸上妈
妈的乳房。怎麽小了很多?但是好有弹性,摸起来很舒服。妈妈还亲了我。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婶不在,妈妈也没回来。

     ***    ***    ***    ***

  半个月后,我们放假了。

  我最重要的事情,是每天晚上去游泳。虽然,李玥颖不是每天都去,但是,
每週总能见上3、4次。

  现在,我叫她颖姐,她叫我小弟。我很喜欢。

  她偶尔还会穿那件迷人的泳衣。她告诉我,是亲戚在海南带给她的。只是,
那天她一定是来得晚一些。

     ***    ***    ***    ***

  这一天,爸妈带我回老家。第二天,老姑要结婚。

  那里有点偏僻,我们做了一天的车,倒来倒去的。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我应该是在车上就睡着了,妈妈抱着我进的爷爷家门。其实,被抱得不舒服,
有点醒了,迷迷煳煳的。

  正屋住不下了,我被爷爷安排在小屋,和老姑一起睡。

  这小屋,原本是厨房的一部分,后隔出来的。一直是二姑和老姑住。后来,
二姑嫁出去了,就只有老姑在住。

  隐约觉得这屋子今天很香。我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虽说在车上一直是坐着,
但是做了一天也是很难受的,也很累。

  半夜,有人压了一下我的头髮,把我疼醒了。

  「姐,是我!」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老弟?」老姑说。老弟?那不是我老叔林兴军吗?

  「姐——」老叔讨好撒娇地叫着。

  「你要干嘛?」老姑并不友善。

  「明天你就嫁人了。我就是捨不得你。过来看看。」老叔讨好着,声音贱贱
的。就像祈求大人买冰棒的小孩子。

  「看也看了,快点回去吧。」老姑不耐烦的说,「从大哥那做完回来,就全
结束了。什麽都别想了。」

  「你一嫁人,可不就结束了吗?」老叔继续着那个音调,「那个,姐,那个
——」

  「那个什麽?」老姑问。

  「我们最后一次!最后!——」老叔像哈巴狗一样祈求着。

  「不行!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啊?」老姑断然拒绝,「再说,大侄子在这呢!
亏你想的出来。」

  「我听大哥说,大侄子睡觉可死了,叫都叫不醒的。」,老叔说着,还晃了
晃我的手。

  「喂!」老姑忙阻拦。

  我这睡眠好,到底惹到谁了?好吧,就配合你们,继续装死。看看你们要干
什麽?

  「你看吧!睡的可实诚了!」老叔高兴的说。

  「那也不行!」就这样,在「求你了!姐!」和「不行!」之间,来来回回
重复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