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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天龙八部之风流虚雨》141-150

fu44.com2014-08-17 17:25:38绝品邪少

第141回 吐蕃变乱(一)  高氏丧事完毕,吐蕃国传来消息,国王因病去世,邀请各国往吐蕃观看继位大典。于虚雨命大学士李长安为钦差,率领使者团前往观礼。  于虚雨静极思动,将政事、军事交代一下,与李沧海、康敏、院星竹、梅剑姐妹一行扮作李长安随从,前往吐蕃。李沧海久居吐番,康敏、院星竹两人足智多谋,梅剑姐妹在天山日久,能适应吐蕃的高地环境。  苟读等劝诫不住,只好对外谎称于虚雨身体欠安,正在闭关调养,不便上朝。函谷弟子在吐蕃的事务为康广陵负责,于虚雨让康广陵先赴吐蕃安排,又让李沧海写书给鸠摩智,说明一行人行程时间。  众人浩浩荡荡,一路上游山玩水,却也逍遥自得。刚进吐蕃境内,突然有弟子来报,道鸠摩智被宗赞拘压,具体什么原因不明。李沧海心系爱徒安危,意要率先赶去。  于虚雨认为此事凶险,让康敏等随李长安大队人马前往,他陪李沧海先赴吐蕃,观察情况。众女向来信服于虚雨、李沧海的武功,也不担心。吩咐完毕,于虚雨、李沧海两人往拉萨急驰。  大宋开国不久,原吐蕃帝国的一个部落首领的后裔角斯罗在以邈川、青唐为中心的青海省湟水流域建立了政权。这是当时以藏族为主体的一个最大的地方封建政权。宋仁宗明道元年,宋仁宗封角斯罗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并给以优厚的俸禄。康定二年,又封他为“检校太保充保顺、河西等军节度使”政和六年,角斯罗之孙陇宣布建国,崇尚佛教。生产以农牧业为主,有冶炼、毛织等手工业,接受大量汉族工艺技术,经济文化与西夏、大宋联系至为密切。  此时吐蕃疆界与唐朝时减少许多,合国人口五六十万,兵马共有十多万,与大理兵力相若。吐蕃国崇尚佛教,有三大法王,声望最高的就是大明法王鸠摩智,其余两位法王为大运法王和大道法王。  吐蕃国王死后,遗命大王子赤赞也继位,并让鸠摩智辅佐他。赤赞也性情平和,与诸部皆相得。二王子宗赞,曾在银川公主招亲时与于虚雨见过面。宗赞为人好胜,头脑简单。  大运法王、大道法王因长期受鸠摩智压制,挑拨宗赞谋乱,并设计给鸠摩智服下“九香散”令鸠摩智武功全失。宗赞最畏惧鸠摩智,制服他后,不由信心百倍。宗赞率亲信夜袭王宫,杀死赤赞也及其亲信,宣布继位。  忠于赤赞也的部队二万余驻在城外,欲要进城护驾,却被宗赞阻在城外,不让进城。其时函谷弟子进入吐蕃的五百人,大多被安排在这支部队,担任这支部队的主要将领。  函谷弟子以康广陵的徒弟云重为首,云重化名重也布,是这支部队的将军。云重探得消息后,集合函谷弟子,夜入王城,将鸠摩智救出。  鸠摩智在吐蕃威望极高,脱离掌握后宣布宗赞为乱臣逆子,并向各部发文,号召勤王。宗赞与两位法王商议,决定集兵歼灭云重所部。  宗赞兵力共有三万余,鸠摩智见云重所部兵少,命令部队向东撤向羊同,欲聚集各部勤王兵力,一同攻打拉萨。宗赞知道若不能及时将云重部击溃,待勤王兵马一到,在鸠摩智的强大号召力下,一定凶多吉少。  云重部且战且退,两军在路途上大战几场,死伤惨重。退到羊同时,双方各折兵八千余。所幸函谷弟子接到云重命令,没有死拼,因此虽然伤了几名,却无人员死亡。  “九香散”药力极为霸道,函谷弟子虽有精通医术者,也是束手无策。康广陵本已将近拉萨,途中闻有变故,折向走往羊同,与函谷弟子会合。康广陵于药石一门也是粗通一二,也没有办法解去药力。  但康广陵近年来修习兵法,指挥行军打仗却是一把好手。他扮作云重随从,沿城转了一圈,出谋划策,让云重受益不浅。有康广陵这位军师在此,云重虽然兵力低于宗赞许多,却也有守有攻,战况还算理想。  于虚雨、李沧海两人脚程甚快,在康广陵到达两日后,两人进入羊同城。李沧海在吐蕃被封为圣母,百姓平时见她都不敢抬头细看,自然也有很高威望。  云重守城士兵看见一对青年男女,施展绝顶轻功一路往城中奔来,外观潇潇洒洒,似行云流水般,转瞬间来到城下,待要喝问,猛然发现是圣母。士兵们顿时一传十、十传百,城中顿时欢声雷动。  吐蕃城池简陋,城小墙矮,于虚雨、李沧海等不及士兵开门,两人纵身直往城头飞去,众士兵见两人飞跃高墙,如履平地,直似神仙般,不由鸦雀无声,连忙打千行礼。  鸠摩智、康广陵、云重等闻李沧海来到,连忙出来迎接。几人刚刚出门,见于虚雨在李沧海一侧,不觉吓了一跳,欲要行下大礼,却被于虚雨用眼色止住。  众人来到房间,李沧海把过鸠摩智脉搏,见血脉平和,虽然中毒,但是只是封闭住内力,却无太大阻碍。于虚雨知道此药解方,用笔写出,让云重派人火速配药。  鸠摩智喝下解药,正觉内力渐复,想起身中诡计,王子身亡,不由怒火中烧,欲要出城去找宗赞算帐。李沧海在旁看他那副样子,道:“身为法王,尚不懂规矩,有掌门在此,先行商议完毕,再去找他算帐不迟。”  鸠摩智向来敬畏李沧海,见她开口,顿时冷静下来,静听于虚雨指示。于虚雨道:“此事虽然仓促,但对我派也不是一件坏事。若能借此事让宗赞尽诛王室男丁,宗赞民心尽失,我等借此发作,将宗赞剿灭,则吐蕃国尽入我等掌握之中。我意先任他们自相残杀,则国力渐弱,我等入主之时,吐蕃已元气大伤。我等先封云重中国官职,然后将吐蕃改为州县,并入中国版图之中。”  鸠摩智在吐蕃国内已久,将吐蕃国并入中国版图,却有些于心不忍。于虚雨不待他说话,道:“现在大宋已经归于中国,吐蕃次之,然后是西夏,辽国。中国非是我于虚雨一人之国,而是我逍遥派基业。我派如今势力庞大,若无国家保护,则我派危也。待国家统一后,我封逍遥派为国教,大明法王为吐蕃宗教领袖。法王为吐蕃人,自然不希望吐蕃亡国。其实国家一统后,不是大宋胜利,也不是大辽、西夏、吐蕃胜利,实际是我逍遥派胜利。再则,国家一统,周边再无战乱,于吐蕃百姓也是好事。我尽其所能,只是想做点利民之事而已。”  鸠摩智本是精明之人,知道吐蕃国力即使没有这场大变,也不可能与中国抗衡。何况国家一统,对吐蕃百姓确是一件好事。他恢复往常冷静,微笑道:“中国是一名字,吐蕃也是一名字,这些虚名不要也罢,只愿掌门尽量少些杀劫,就是百姓的幸运。”  有士兵来报,宗赞率兵在城外挑战。于虚雨因为不好张扬,蒙着脸,带领帅帐中众人来到城墙。城下宗赞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左是大运法王,右为大道法王。第142回 吐蕃变乱(二)  宗赞等人见鸠摩智突现出现在墙头,还不知道他毒性已解,刚要呼他决战,突然看到圣母出现。李沧海在吐蕃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武功深不可测,又是鸠摩智师傅,已近百岁,但相貌多少年来却不曾发生什么变化,与传说中的仙女没有什么区别。吐蕃国王尚且视她如神仙,封为圣母,何况城下这些普通士兵。  鸠摩智此时内力恢复,他运足内力,说道:“宗赞伙同大运法王、大道法王杀死王储,阴谋夺位。又施诡计下毒害我,幸得圣母赶来相救。众位士兵,莫要随这乱臣贼子,待各部勤王兵马赶来,你等死无葬身之地也。”  鸠摩智说话虽然显得声音不高,但是却能清楚的传到城下的每位士兵耳中。士兵顿时交头接耳,军阵顿时乱了起来。于虚雨见敌方军心不稳,命云重尽出城中大军出城冲击。  云重传下军令,命大军全速冲击宗赞中军。此时云重所部士气高涨,宗赞所部士气低落,两军接战不到半刻钟,宗赞中军开始溃阵,这是大败的先兆。宗赞与两位法王呼喝不住,命亲兵顶上前去。  于虚雨招呼李沧海、鸠摩智等人下去,分头扑往宗赞和两位法王。宗赞见鸠摩智直扑过来,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连忙往军阵后面走去。大运法王虽然武功颇高,但遇到的对手却是李沧海,李沧海所到之处,士兵未有敢上前者,因此大运法王被李沧海霎时追上,三招内被生擒活捉。  大道法王最幸运,于虚雨起动神功,未等大道法王反应过来,就被于虚雨抓住手腕穴道。不到半刻种,大道法王内力全被于虚雨吸走,于虚雨随手点中他的死穴,让他早登西天见佛祖去了。  宗赞两大助手一死一俘,身后鸠摩智从后追来,不由魂飞魄散,幸亏亲兵英勇,不畏生死,上前缠住鸠摩智。宗赞部队见帅旗不断后退,士气一松,终于支持不住,随在帅旗之后败下阵来。  一场激战下来,宗赞兵马损失近五千人,而云重部下只伤了二千余人,算是一场大胜。云重所部因此前被宗赞率军在后追杀,又被包围多日,有此一场胜利,不由欣喜万分,齐声颂扬圣母法力无边。  宗赞所部退回拉萨后,果然如于虚雨料想一般,士兵将此事真相在全城传播开来。宗赞的叔伯本家纷纷来问责宗赞,宗赞不由恼羞成怒,将前来问责的本家男丁,杀了个精光。拉萨城内一片惶恐,百姓皆敢怒而不敢言。  李长安带领精兵护着康敏等人赶到,与于虚雨等人汇合。北辽使者因为路途遥远,尚未赶到。西夏林若山、大理巴天石为使带人赶到吐蕃境内,接到于虚雨手书,过来与于虚雨汇合。  各部首领因为鸠摩智的名望,纷纷出兵相助,短短几日汇合了近二万兵马,与云重合兵后有三万多兵力。宗赞兵力因为几场大战下来,已减到不足两万。于虚雨认为此战已经百无一失,到了出兵的机会。  各部勤王兵马赶到后,鸠摩智将大运法王的供词传阅一遍,诸部将领看完后,不由怒火冲天,觉得大运法王、大道法王真正大胆妄为,宗赞也是糊涂透顶。  于虚雨在李长安赶到后,虽然恢复本来身份,却不好发号施令,指挥吐番士兵。院星竹熟读兵法,足智多谋,机警无双,比康广陵不知强了多少。她先是将各部的兵力和战斗力了解了一下,然后向鸠摩智详细讲解一遍。  鸠摩智虽然武功高强,佛法精深,但排兵布阵尚且不如云重等人,见院星竹计算周密,将行军的一切细节都考虑周详,不由大为折服。他升帐点兵,分派诸部任务,三万多大军依序开拔。  于虚雨手书一封,命中国凉州路十万大军集结,必要时入吐蕃平乱。鸠摩智得知于虚雨调兵集于边境,更是信心百倍,次日清晨,中军开拔,杀往拉萨。  宗赞在吐蕃王族中清除异己后,在亲信的拥立下宣布登基。又制造谣言,宣扬鸠摩智拥兵造反。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臣在宗赞的指挥下,联名向各部首领发函,扰乱视听。  鸠摩智大军来到拉萨城下,凭借优势兵力展开进攻。守军凭借坚城,拼力进行抵御,交战进入粘着状态。双方死伤惨重,几次大规模攻城皆损折士兵六千余。  于虚雨见吐蕃国已元气大伤,与李沧海、鸠摩智等人商议,道:“拉萨城坚,士兵损折日众,若从中国调兵前来,时日持久,吐蕃男丁损折必众。不若法王将情况说明,让城中细作秘密送往各大臣处,如此城中军心必乱。然后夜袭王宫,若以一举将宗赞擒下,城中无首,必会不战而溃。”  众人皆无异言,鸠摩智书写此事真相,命人将大运法王所书供词抄录多份,让城中细作按吩咐分送到各大臣处。于虚雨、李沧海等人也做好准备,决定入夜后袭击王宫,擒拿宗赞。  宗赞上次差点被鸠摩智在战场上擒住,不由胆寒。鸠摩智武功高明,李沧海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宗赞自己手下高手虽多,跟两人相比却差得很远。回到拉萨后,宗赞苦思冥想,考虑应对之策。于王宫处设下数道陷阱,又将高手集中在宫中,留宿之地也是一夜几变,预防鸠摩智前来行刺。  于虚雨、李沧海、鸠摩智三人入夜后,从城防薄弱处潜入。鸠摩智熟悉地形,三人迅速进入王宫。于虚雨环视一周,发现除几处松懈外,其余地方都防守森严。鸠摩智欲要纵身从松懈处进入,被于虚雨一把扯住。于虚雨传音道:“松懈处必有厉害埋伏。”  他寻来一块石头,往松懈处扔去。只听尖锐的箭矢声响起,无数弓箭密密麻麻的射往发声处,甲兵同时发动。鸠摩智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于虚雨,用大拇指晃了一下。  于虚雨寻思对策,道:“我看宫中厨房与下人房间处防守松懈,我等前去擒下几人,换上宫装。然后点起几个火头,宫中必然混乱。我等趁混乱进入内宫,再寻找宗赞下落。”  李沧海、鸠摩智武功虽高,智谋却是低了一点,闻言都点点头。三人潜往西北角下人房去。下人房中有些宫女、仆役,鸠摩智进入一间房后,点中众人穴道,挑两件衣服,与于虚雨换上。又寻一间宫女住处,为李沧海寻到衣物。  三人换装完毕,鸠摩智去厨房寻些易燃之物,又找出几桶油来,然后寻几次地方,顺着风向点起几个火头。此时夜风呼啸,不一时西北角火光冲天。宫中立时人声鼎沸,一片混乱。  三人见卫兵纷纷上前忙着救火,趁机进入内宫。三人扮成宫女仆役,忙乱中守兵都没有注意。到达内宫后,鸠摩智领两人挨次寻找,但间数太多,却不容易寻找。  于虚雨沉思片刻,道:“不若再在内宫处也点几处火头,宗赞必会出面。”  鸠摩智闻言,进入一间房中,找出些火油香烛之类的易燃物品,从风口处点燃。  众卫兵见外宫火势未熄,内宫又燃起大火,更是慌乱。鸠摩智看到内宫火起后,宗赞的一个亲信匆匆往右侧走去,心中一动,示意两人跟过去。这人来到右侧一间房屋,对房内道:“启禀大王,宫内失火多处,请示是否转移宿处。”第143回 吐蕃变乱(三)  鸠摩智得到宗赞所在,凝功听到旁边房中有多人的呼吸声,猜想必是保护宗赞的高手。鸠摩智对于虚雨、李沧海示意一下,让他们收拾那些高手。他纵身上去,不待报信人反应,点中他的穴道。  只见室内亮起烛火,宗赞问道:“是何处起火。”  鸠摩智装成报信人声音道:“火势从厨房处烧起,火势很大,很难扑灭。”  宗赞显然已看到室外火光,道:“赶紧让卫兵去救。”  说完脚步声渐到门前,一位宫女打开房门。  宗赞到达门口,发现门口处立的这人是鸠摩智,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呼喊起来。旁侧护卫高手早被火势惊起,但他们身负保护宗赞的职责,不敢出门探视,如今听宗赞呼喊,跃出门外。  原来宗赞担心鸠摩智行刺,不敢将护卫放在寝宫前后,担心暴露目标,却让这些护卫藏在旁侧房间内。如不是于虚雨想起这放火妙计,恐怕不易寻找得到。  宗赞远远不是鸠摩智对手,护卫都被于虚雨和李沧海阻住,不出三合,被鸠摩智点中穴道,生擒过来。于虚雨此时大发神威,只见他拿住一人腕脉,吸取他的内力,别人来攻,他便用这人躯体当成兵器,凡是沾上这人躯体的,也被粘接在上面。  宗赞手下十余名高手被于虚雨粘成一串,内力逐渐被于虚雨吸走。内宫各处听得响声,护卫纷纷赶来。李沧海、鸠摩智撕下宫装,露出本来面貌。众人见圣母、法王来到,手中又擒着宗赞,一时不敢上前,不知应该如何处置。  鸠摩智喝道:“宗赞倒行逆驶,从者无罪,你等速去通知众位大臣,前殿议事。”  众人此时群龙无首,又忌惮宗赞落于他手中,不敢有何异言,分人去通知诸位大臣。  诸位大臣听闻宫中失火,正率人往宫中增援,在路上闻法王擒下宗赞,都弃了别的事情,纷纷赶往前殿。  众人来到前殿时,宫中火势已得到控制。鸠摩智等人已来到前殿,宗赞的护卫围在前殿门口,不敢上前。鸠摩智见大臣赶来,将宗赞交到李沧海手中,与众位大臣见过礼后,从怀中掏出大运法王的供词,让大臣们传阅。  大臣们看完,不由面面相觑,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吐蕃国与其余国家不同,管理上比较松散,所辖各部不像中国州县,却像是松散的部落联盟。吐蕃国历代国王,聘请各部落中有名望的人出任大臣,稳定各部人心。因此这些大臣既属国王手下,又像各部落驻拉萨的代表。  事情既然已经明了,大家公议将宗赞定为反臣。鸠摩智得到诸位大臣支持,命令城外部队进城,依次接管城中兵权。宗赞亲兵失去大臣支持,军中又无有名望的人领导,兵败如山倒,没有给云重部队带来多大麻烦。  云重按照于虚雨指示,暗中指点手下吐蕃士兵,将亲近宗赞的王族男丁一网打尽。这些士兵多为大王子亲兵,对宗赞深恶痛绝,见有如此报仇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吐蕃王族经过两次清洗,男丁已尽。宗赞、大运法王在鸠摩智主持的公议会上,被判死罪。于虚雨知道大运法王内力深厚,以担心他脱逃为由,去牢中将他的内力吸走。  吐蕃国大势已定,却出现一个王位空缺的问题。于虚雨此时亮出身份,以中国皇帝的名义宣布兼并吐蕃。将吐蕃改为四州,由四名当地部落首领出任长官,但由中国派驻官员,进行实质管理。并宣布鸠摩智为活佛,为吐蕃原国土的精神领袖。  吐蕃众臣虽然有众多有异议者,但此次吐蕃内乱,元气大伤,合国之兵损失三分之一,面对中国十万大军的威胁,也都敢怒而不敢言。  于虚雨又在吐蕃改革兵制,将吐蕃兵改为屯田制,每年轮休三次,让士兵回乡探亲,命云重分派函谷弟子,牢牢控制住兵权。如此,吐蕃各部首领的兵马管理权被架空,慢慢失去对士兵的控制力。  于虚雨将吐蕃王宫中宫女等人皆遣散民间,又妥善安置王族女眷,在王宫侧盖一个大院落,将这些眷属安置于内。宫内却有两人,身份尊贵,鸠摩智无法处置,只好去找李沧海商议。  原来吐蕃国王有一爱女,年方二八,生得甚是美貌,宗赞兄弟也待她极好。如今她父兄已亡,后宫遣散,住在吐蕃王妃宫中。吐蕃王妃、公主身份尊贵,如何安置倒成了一个敏感而棘手的问题。  李沧海闻言,不由展颜一笑,道:“掌门生平好色,将公主嫁给掌门,不是一举两得吗?”  鸠摩智闻言如大梦初醒,往于虚雨处与他商议此事。  于虚雨正在王宫中与康敏等人调笑,闻鸠摩智求见,整理衣物,到前殿见面。鸠摩智说明来意,于虚雨本是色中恶魔,那有不允的道理,当即让他引路,去后宫看望王妃。  王妃年轻时是吐蕃国出名的美人,又得李沧海传授些内功心法,驻颜有术,因此虽然年近中年,看起来却像三十刚出头的美艳少妇。于虚雨一见王妃丽色,不由一呆,看她上前行礼,躬身时胸前隐隐露出玉峰一角,不由上前扶起她来,将她搀到座位上坐下。  王妃连遭巨变,心情忧闷,见于虚雨如此礼遇,觉得有些受宠若惊。鸠摩智委婉提出公主嫁给于虚雨的意思,王妃心中顿时豁亮,才明白于虚雨今日前来是想娶走爱女娅娜。  王妃二子自相残杀,不得善终,身边只剩下幼女娅娜,自然关心备至。她打量于虚雨一表人材,身份又如此尊贵,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当场应允下来。于虚雨决定明日大婚,婚后将王妃母女两人接到汴梁居住。  吐蕃婚礼没有中原那般复杂,于虚雨又要求大家不要铺张,婚礼顺利结束。吐蕃四位大部落头领都受中国册封,听说于虚雨现在拉萨,纷纷赶到拉萨参见。恰巧正逢于虚雨大婚,晚宴非常热闹。吐蕃人与中国礼节不同,于虚雨入乡随俗,与众人欢宴。  众人一边跳舞唱歌,一边狂饮。于虚雨在中原有“千杯难醉”的名声,众人凡上前敬酒者,都是一饮而尽,让吐蕃众位头领佩服的五体投地。  酒罢,于虚雨来到新房,新房布置得有些不中不洋。按照吐蕃习俗,于虚雨在房间前挂上一条马鞭,表示新郎、新娘已经进房。于虚雨看娅娜生得的确不错,心花怒放,与她调笑几句,怎奈公主汉语讲得不很流利,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公主娇柔羞涩,不知所措,于虚雨却是花丛老手,三五下将公主衣裳除下。室内顿时春光四溢,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的飘散在香肩上,柳叶细眉下漂亮的双目由于害羞轻轻闭合着,笔直的鼻梁支撑起秀美的琼鼻,洁白的双颊微微发红,淡红的双唇轻轻闭合,似在期盼着什么,一对雪白的嫩乳高高挺起,平坦的小腹,迷人的小肚脐,一对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一起,一簇黑色的草丛不可避免的显现出来。  公主闭上一双美目,被于虚雨压在身下。于虚雨轻轻地亲吻着她微微发红的秀丽脸宠,白晰的秀颈,再往下移,到了那雪白的双峰,最后停顿在醉人的峰尖,像品尝人间的美味,大力吸吮,不时用舌头挑逗,让它更加坚挺,更加醉人。第144回 吐蕃变乱(四)  一股麻麻的、酥酥的感觉渐渐的从体内产生,扩展到全身,公主的玉体忍不住轻微的扭动起来,似配合,又似抗拒。一双大手握向玉峰,像揉面团一样揉动起来,软玉在双手的作用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展现出不同的风情。  渐渐的,公主雪白的玉体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显得更加诱人。一声声快乐的呻吟刺激得于虚雨更加欲火高升。他缓缓的抬起公主的一双秀腿,将它们压向公主的上身,迷人的花谷清晰的展现出来。  一片黑漆漆茂密的森林中,两片红艳艳的肥美花瓣微微张开,一丝细细的玉液已经顺着花谷流出,在花瓣上、草丛上形成一颗颗透明的珍珠,晶莹可爱。  于虚雨将公主的尽量往两边分开,低下头伸出舌头,去品尝那一颗小小的的珍珠。湿热柔软的舌头划过花瓣,就象羽毛刮过心房,公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响亮的呻吟,一股玉液再次涌出,柳眉微皱,脸上露出一副似快乐又似痛苦的模样。  于虚雨的右脚压住一条,空出的右手伸出食指去探索那神秘的花谷。食指缓缓的从火热而又富有弹性的花瓣间挤了进去,进入了男人的福天洞地。花道中的嫩肉一层层的收缩起来,似是在抗拒着异物的入侵,让于虚雨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不,不要进去……痛,痛啊……”  第一次进入异物的花道是那么的敏感,公主禁不住出声阻止。于虚雨根本没有理会,用食指尝试在花道中轻轻的抽动起来,不时的小范围的画着圆圈。  伴随着玉液的增加,手指的进入越来越流畅起来,公主渐渐适应下来,火热的手指反而使她快感上升,痛苦的呼叫早已变成了一声声激情的呻吟。  于虚雨完成前期的准备,坐在床上将双脚张开,把公主的分开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右手握住巨物,在花谷上下擦动起来。敏感的接触,一下下的撩拔在公主的心中。公主心痒难熬,花道中的玉液也越来越多。  花道已经得到彻底的润滑,于虚雨扶起巨物,挤开火热娇嫩的花瓣,往花道深处挺进。巨大的前端顺利地进入,触到了一片薄薄的花膜,一阵裂疼让公主不由喊叫起来:“痛,痛啊,快停下……”  笑话,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停下?于虚雨双手抓紧公主的双腿,腰部猛得用力,巨物突破阻碍,顺利的进入到花道深处。巨物就像泡在温水中,舒服异常,嫩嫩的花道一圈圈的收缩起来,紧紧的缠住巨物,不停的压迫着这位不速之客。  一阵被撕裂的疼痛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公主的娇躯不由轻轻的颤栗起来,一双玉手四处乱抓,贝齿紧紧咬住红唇,娇容也因为疼痛而有些变形。于虚雨抱紧充满弹性的,不忍她如此痛苦,巨物抵住花心,不敢动作。  于虚雨的双手不断挑逗,花道逐渐湿润起来,于虚雨轻轻的动作起来。虽有玉露的润滑,花道的嫩肉还是传来刀割般的疼痛。疼痛虽然已经减低,公主还是忍受不住,她紧咬玉齿,身体后仰,双手无助地撑在床上。随着巨物的,公主的玉体不断起伏,一对玉峰形成一阵阵迷人的乳浪。  花道慢慢的适应下来,玉液的润滑逐渐生效,越来越顺利,公主珠唇中开始发出舒爽的呻吟。看到公主已经苦尽甘来,于虚雨将两条腿伸直,双手托住公主的两条秀腿,加快了进出的频率。不时还用前端顶住花心旋转、磨动。  火热的花道不停地收缩挤压,花心紧紧的裹住前端,伴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一阵快感强烈的刺激着于虚雨。为了避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命运,他强忍住喷射的冲动,暂停了对花心的攻击。于虚雨把公主拉起,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借这种体位的变化巧妙的延长快感的来临。  享受到欲仙欲死的快感后,公主变得主动起来,白嫩的一起一落,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终于,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公主伏到了于虚雨的身上。一股热热的玉液直浇到巨物敏感的前端,花心也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花道紧紧的裹住巨物蠕动、收缩。  在这种状态下,于虚雨暂时无法运动,看到嫣红娇嫩的峰尖正好送入口中,忍不住咬住它吸吮起来。过了好长时间,公主才恢复了一些体力,花道夹得也不怎么紧了。于虚雨抽出巨物,落红丝丝混在玉液中汹涌而出,两片诱人的美丽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迷人的嫩肉。  于虚雨主动出击,让公主跪到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从后面狠狠的插入。他一边用双手感受臀部的弹性与丰满,一边大力的。公主娇柔的蜷在床上,那样惹人怜爱,让人不禁生出成就感。  于虚雨终于忍耐不住,在猛烈的冲刺过后,将巨物死死地抵住花心,热热的玉浆直接喷射到花心深处。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公主再次达到快乐的顶峰。俩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一起享受着的余韵。  公主跟李沧海学过一些内功,略有些内功基础,于虚雨传授她内经心法,让她运功吸收强烈的元阳气息。公主行功完毕,觉得浑身舒适,黑宝石般的双眸,蕴含着万缕柔情。  命运总在冥冥之中有所安排,王妃自于虚雨与公主大婚后,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见到于虚雨也不再那样拘谨,经常出入公主寝宫。公主个性柔弱,王妃爱屋及乌,对于虚雨也是关心备至。  于虚雨在众人眼前还装出些威严样子,在后宫很快就显出风趣本色。王妃如今经常与他呆在一起,好像又回到少女时代一般,心情也好了起来,也愿意来与他们亲密相处。  这日王妃请李沧海传授武功,李沧海正好与康敏、院星竹等相约去草原游玩,将传授武功的任务交给了于虚雨。两人来到内宫花园隐蔽处,于虚雨光着上身,只身穿短裤,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男性健美身材。王妃一身粉红色紧身劲装,半透明的短袖上衣,内白色肚兜紧贴着饱满的双峰,下着淡红色的小裘裤,裹着浑圆高挺的丰臀,在烈日阳光照射之下,勾勒出迷人曲线,看得于虚雨心潮跌伏,心不在焉。  于虚雨先传授王妃一套掌法,王妃资质平平,学习进展缓慢。按于虚雨平常性格,早已不耐烦,但今天王妃惹起他无限暇思,因此他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指点的机会,一双怪手点点戳戳,不时蹭到王妃敏感处。  于虚雨见王妃眼光流动,知道有些意思,借对打试招之时,将王妃招式劲力卸去,暗使一股粘力。王妃早已全身无力,娇躯往后一倒,于虚雨手掌已按上王妃高耸的玉峰上,手指紧抓薄衣,只听一声衣衫的撕裂声,王妃一对雪白光滑饱满的玉峰瞬间蹦跳弹出,随着于虚雨的粘力倒在他怀里。  于虚雨立刻向前紧抱住她的细腰,装作心中太乱的模样,脚步不稳,也跟着往前倾,就这样头部陷入她温暖的双峰之中,压在王妃成熟妩媚的玉体上,王妃也因为紧张不自觉的紧抱着他的头部。第145回 吐蕃变乱(五)  王妃双腿张开,欲要稳住身形,此时被于虚雨压到地上,心急下双膝一弯夹住他的腰部。于虚雨同时担心王妃受伤,除了紧搂着她的纤腰外,双膝也自然弯下一跪,将王妃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带去,王妃很自然的小腿往上一抬,立刻交叉缠在于虚雨的腰部。  王妃大口的喘息吐气,想恢复平静,高耸的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于虚雨看着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忍不住将那鲜红欲滴、因受刺激的挺立硬起的蓓蕾纳入口中,开始吸吮舔弄。王妃受此刺激,立刻发出荡人的呻吟声,但她仍然试图镇定的抚摸于虚雨的头部,大口喘气道:“不要如此,我会受不了的,你……”  话未说完,王妃又“喔”的荡声娇呼,原来于虚雨已经脱下衣物,巨物高耸挺立、抖动不止。王妃因为刚才受到挑逗,全身敏感的产生反应,下身玉谷早已湿润发潮,粉嫩的肉瓣虽然紧闭未张,泛滥的玉露却从花瓣间隙流出,弄湿了小裘裤。  于虚雨此时那能按捺住欲火,大手扯动几次,将王妃的衣裳剥了下来。迷人的花谷已经溢出玉露,于虚雨巨物顶端轻触一下胯下花瓣,发烫湿润的花瓣就这样被大香菇头拨开,巨物顶端撑开花道向里没入。  王妃尽管已经生养,但是花道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此时王妃玉露泛滥四溢,已经泥泞不堪,于虚雨的巨物实在过于粗大硕长,大香菇头才探头而入,一股饱满充实的感觉立刻让她察觉,在火辣炙热的巨物顺势插入三分之一的时候,王妃有气无力急促的说:“赶快停住,你不能插进来!”  于虚雨此时神志清醒,双手马上托住王妃的双臀,阻止了巨物的前进。他的双手从王妃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上,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  王妃只觉玉体一阵阵的酥麻,由玉肌传来连续不断的快感。于虚雨不断抚摸着王妃每一处敏感地带,健硕的躯体支撑着王妃裸的美艳。他的双手怜惜的揉捏着雪白滑嫩的玉峰,用舌头在峰尖上画着圈圈。  于虚雨突然一口含住殷红挺立的峰尖开始吸吮,王妃遭此刺激,几乎快崩溃了。不久之后于虚雨抱着王妃坐到地上,王妃开始上下摆动套弄,禁不住道:“插进来吧!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王妃跨坐在于虚雨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他胸前,雪白光滑、浑圆娇嫩、高翘坚挺的臀部开始扭动旋转,不时的上下套弄、吞吐着。  “啊……哼哼……快丢了……”  玉液迅疾喷向巨物,火热的巨物被冲击得抖动不己。王妃随着自己的感觉,有时重重的坐下将巨物完全的吞入,用力的旋转腰部、扭着丰臀,有时会急促上下起伏,快速的让巨物进出花谷,使得发胀的花瓣不断的撑入翻出,玉液四溅,双峰也随着激烈的运动而四处晃动。  雪白饱满的让躺在下方的于虚雨不禁意乱情迷,忍不住双手揉搓捏弄,殷红挺立的蓓蕾立刻纳入口中吸吮。于虚雨配合着王妃的套弄而向上挺刺,受此刺激王妃更加的疯狂激动。  不知不觉中,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王妃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蛮腰,高耸丰满的玉峰激烈的晃动,香汗淋漓。王妃娇呼不断,好似永不满足。  雪白柔嫩的肌肤,每处都有揉弄的痕迹,于虚雨贪婪地享受她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还有无尽的媚态。巨物插入花道深处,王妃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裸地接受巨物的。  于虚雨忍受不住不断涌来的刺激,巨物一阵剧烈的颤动,狂射的玉浆一滴不漏的全挤入王妃的体内。王妃也在阵阵的快感中达到欢乐的最高峰,她全身抖擞颤动,瞬间一声高亢的娇呼之后,全身发软趴在于虚雨身上粗声喘息。  于虚雨教授她内经心法后,吸收她体内的元阴气息。王妃趴在于虚雨身上运功,直到天色将黑方才收功。于虚雨趁着夜色,将王妃偷偷送回房中,因为王妃的几件衣物已让他撕烂,不能正常的在宫中走动。  王妃一度之后,功力得到无限提升,同样得到了一生中从未享受的无边快乐,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以后是否会因此身败名裂,她也毫无怨言。  于虚雨离开京城日久,安排诸项事项。命鸠摩智搬进王宫,将王宫变为原吐蕃境内,侍奉最高宗教领袖的寺庙。封李沧海为圣女,名列鸠摩智之上。封云重为西南四路兵马大元帅,统领四大部落兵马。分封函谷弟子各项职务,将原吐蕃境内的军事、政事皆抓在手中。  诸项任务分派完毕,北辽、西夏、大理前来观礼的使者,也纷纷前来告别。北辽使者为耶律洪烈一位侄子,名唤耶律敬,为人豪爽,辞行时道:“陛下不用一兵一卒,而夺得吐蕃全境,确为智勇双全之人,很有资格作为大辽的对手。我契丹人崇尚武力,观陛下武功确实高深,与我大辽南院大王确有得一拼。”  于虚雨听他语气,虽然有些狂妄,但为人快言快语,也是一条好汉,道:“天下武林,能与我有一战之力者,一为萧峰,一为段誉。其余众人,皆非我对手。前些年与萧峰在北辽大战一场,不分胜负。不知这些年来有何进展?”  耶律敬哈哈一笑道:“南院大王在我大辽神武无敌,恐怕这些年来进步不小,足以与陛下一较长短。”  于虚雨道:“萧峰原为我结义大哥,可惜叛逃回国,不然此人确是益友,也是我生平最为佩服的敌人。”  耶律敬行过礼后,向于虚雨告辞,率众人回返辽国。西夏国使节因于虚雨既是中国皇帝,又是西夏国的驸马,在于虚雨面前,大气也不敢粗喘,毕恭毕敬的行礼告辞。于虚雨让鸠摩智准备些礼品,让使者带给国王。  巴天石与于虚雨相识多年,彼时于虚雨尚是平民身份,后来成为段家女婿,更是亲近。于虚雨在大理遭受大难之时,率众驰援,帮助大理复国,对他极为尊敬。  于虚雨对巴天石道:“回去告诉我二弟,闲暇时到汴梁做客。吐蕃已成为中国疆界,他现在可高枕无忧了。”  巴天石笑道:“我国圣上现在效仿陛下施行新法,每日研究如何将新法在国内实施,忙得焦头烂额,连我等臣子每日也不得消闲。”  于虚雨道:“实施新政切忌古板,一定要活学活用,尽量符合国情。新政要因地制宜,若不适合,就要赶快废除。新政目的是为了富民强国,若是扰民生乱,则大失原意。”  巴天石道:“我回去一定转告圣上。”  说完也率众人返回。  于虚雨与众人护着公主、王妃回返汴梁。回京后,封公主为藏贵妃,其母为藏夫人。将母女两人安置在王语嫣宫侧。  众臣初见于虚雨久未上朝,不由有些担心,所幸王语嫣出面劝慰,才未让朝野震动。于虚雨手书调兵,将吐蕃并于中国版图消息传来,朝中才知道于虚雨隐藏行迹,原来是去办理此等大事,不由对他更是钦佩,却不知于虚雨这次纯属无心,巧遇此事后略用些机变之心,而获得如此成效。第146回 北辽败灭(一)  辽国是在五代战乱时建立,此时有九百万人口,八十万军队。契丹族勃兴于东北,耶律阿保机统一契丹各族后,在公无907年建国,逐步统一塞北辽阔地区,国号契丹,公元916年建年号神册,938年改国号为辽,983年复称契丹,1066年仍称辽。  耶律德光统治时,帮助后晋高祖石敬瑭夺取帝位,获得燕云十六州作为酬谢,势力又进入长城以内。在中原先进制度的影响下,辽朝逐渐向封建化过渡。为了适应境内不同民族和不同生产方式的状况,辽朝建立了南北面官制,“因俗而治”北院大王所部大多为北方游牧部落,南院大王所辖则大多以农耕为主。  辽朝与北宋交战,北宋战败签下“澶渊之盟”双方长期维持平稳关系。辽国此时经楚王父子夺位后,元气大伤,部分贵族因为耶律洪烈宠信萧峰,暗流涌动。因为辽国体制的问题,对汉人歧视、仇视,导致社会矛盾不断激化,各地绿林在函谷的支持下,起义风起云涌。  辽主耶律洪基最初得悉南朝赵煦夺权,胡七业把持大权,行新政富国强兵,最初尚以为要走王安石的老路,不禁大喜,欲要发兵进攻中国,被萧峰劝住。萧峰道:“臣以为出兵之初,需要将敌国情况打探明白,然后出兵。今闻大宋操练兵马,意欲犯境。若我大军与大宋交战,西夏趁机攻我国后方,则我国危也。不若先行刺探中国虚实,然后再议是否出兵。”  耶律洪基闻言暗思萧峰所言有理,道:“楚王所言有理,往南朝多派细作,打探其实力、动向后再作举止。”  未几日,细作消息传来,说胡七业掌权以后,改革兵制,更新武备,部队战斗力提升很大,现在与西夏联合陈重兵于边境,不知动向如何。  未几日,在宋使者前来,不仅再无年贡,反而欲讨燕云十六州。耶律洪基闻言大怒,欲要斩使者立威,又是萧峰阻住,道:“我大辽虽然士兵精锐,但大宋人口多我国十余倍。胡七业掌权之后,招募士兵,实行轮兵制度。将国中男丁精壮者征召入伍,每年轮换一次,如此大宋合国总兵力为四百多万,即使轮兵兵力也多于我国。若是轻启战端,则大宋兵力四百余万,皆可上战场厮杀。我国以八十万大军对敌四百万大军,恐凶多吉少。陛下不若暂息怒火,静观时态变化。赵煦此人虽然年少,但是意气风发。胡七业能力超群,与赵煦久后必会发生冲突。若是等到两人矛盾激化之时,突然出兵,成效必然显著。”  耶律洪基闻言,觉得萧峰所见确实为稳妥之计,放使者回去,但燕云十六州归还之事,却是如何也不会答应。于虚雨当时化名胡七业,本来对索回十六州之时未存多少希望,但是每年不用再交纳岁贡,也使他在大宋百姓眼里成为民族英雄。  耶律洪基好容易等到朝代更迭,于虚雨取而代之,成立大中王朝,然而此时中国兵力比大宋朝时兵势更盛,虽然最初一年中国国内生乱,但是耶律洪基召集诸将商议,诸将剖析形势,更是不敢主动进攻。  耶律洪基心犹未死,命萧峰驻守南京,伺机出击。随后亲赴南京,欲要就近观察中国兵容,决定大军行止。当下他轻装简从,率领三千甲兵,径向南行,鉴于上次楚王作乱之失,留守上京的官兵由萧后亲自统领。另有十万护驾兵马,随后分批南来。  不一日,御驾来到南京城外。这日萧峰正带了二十余卫兵在北郊射猎,听说辽主突然到来,飞马向北迎驾,远远望见白旄黄盖,当即下马,抢步上前,拜伏在地。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纵下马来,说道:“你我名为君臣,实际最为亲近,何必行此大礼?”  当即扶起,笑问:“野兽可多么?”  萧峰道:“连日严寒,野兽都避到南边去了,打到半日,也只打到些青狼、獐子,没什么大的。”  耶律洪基也极喜射猎,道:“咱们到南郊去找找。”  萧峰道:“南郊与南朝接壤,臣怕失了两国和气,严禁下属出猎。”  耶律洪基眉头微微一皱,问道:“那么也不打草谷了么?”  萧峰道:“臣已禁绝了。”  耶律洪基道:“今日咱们南京聚会,破一破例,又有何妨?”  萧峰道:“是!”  号角声响,耶律洪基与萧峰双骑并驰,绕过南京城墙,直向南去。三千甲兵随后跟来。驰出二十余里后,众甲兵齐声吆喝,分从东西散开,像扇子般远远围了开去,听得马嘶犬吠,响成一团,四下里慢慢合围,草丛中赶起一起狐兔之属。  耶律洪基不愿射杀这些小兽,等了半天,始终不见有熊虎等巨兽出现,正自扫兴,忽听得叫声响起,东南角上十余名汉子飞奔过来,瞧装束是南朝的樵夫猎户之类。辽兵赶不到野兽,知道皇上不喜,恰好围中围上了这十几名南人,当即吆喝驱赶,逼到皇帝马前。  耶律洪基笑道:“来得好!”  拉开镶金嵌玉的铁胎弓,搭步雕翎狼牙箭,连珠箭发,嗤嗤嗤嗤几声过去,箭无虚发,霎时间射倒了六名南人。其余的南人吓得魂飞天外,转身便逃,却又给众辽兵用长矛攒刺,逐了回来。  萧峰看得甚是不忍,叫道:“陛下!”  耶律洪基笑道:“余下的留给你,我来看你神箭!”  萧峰摇摇头,道:“这些人并无罪过,饶了他们吧!”  耶律洪基笑道:“南人太多,总得杀光了,天下方得太平。他们投错胎去做南人,便是罪过。”  说着连珠箭发,又是一箭一个,一壶箭射不了一半,十余名汉人无一幸免,有的立归毙命,有的射中肚腹,一时未能气绝,倒在地下呻吟。众辽兵大声喝采,齐呼:“万岁!”  萧峰当时若要出手阻止,自能打落辽帝的羽箭,但在众军眼前公然削了皇帝的面子,可说大逆不道,但脸上一股不以为然的神色,已不由自主的流露了出来。  耶律洪基笑道:“怎样?”  正要收弓,忽见一骑马突过猎围,疾驰而过。耶律洪基见马上之人作汉人装束,更不多问,弯弓搭箭,飕的一箭,便向那人射了过去。那人一伸手,竖起两根手指,便将羽箭挟住。此时耶律洪基第二箭又到,那人左手伸起,又将第二支箭挟住,耶律洪基箭发连珠,后箭接前箭,几乎是首尾相连。但他发得快,对方也接得快,顷刻之间,一个发了七枝箭,一个接了七枝箭。  辽后亲卫大声吆喝,各挺长矛,挡在辽主之前,生怕来人惊驾。其时两人相距已不甚远,萧峰看清楚来人面目,大吃一惊,慌忙策马往前,叫道:“来者通名,否则格杀无论。”  马上乘者不过二十余岁,面貌英伟,却有一股潇洒的气质,令人心折。马上乘者哈哈大笑,将接住的七枝狼牙箭掷给卫兵,道:“你等只会袭杀不会武技之平民,若是与中国士兵交战,未必能胜。”  耶律洪基闻言大怒,三千余卫士也大声喧哗起来。  那人道:“你等若是不服,我回去后整顿精兵,我等较量一番。”  耶律洪基此次前来,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中国战斗力究竟提高到什么程度,有辽国第一勇士萧峰陪在身侧,他也不担心出什么意外。第147回 北辽败灭(二)  耶律洪基见众卫士要上前与此人厮杀,喝阻住他们,跟在此人身后往南走去。『ABC文学网小说齐全(abcwx.com)更新超快』那人马速甚快,眼看前面出现一处关隘,他回身喊道:“我中国人最重信诺,你等在此等候,我回关安排士兵出战,免得你等败阵后说我等背倚关隘,占些便宜。”  耶律洪基虽然看此人张狂,但是豪情万丈,是位性情中人。当下哈哈大笑道:“我等在这等候便是。”  那人策马就走,未有多时,只见南边关隘处尘土滚滚,一队骑兵往这奔来。  那人此时换好装束,一身行伍打份,头顶金盔,身披铁甲,手持一柄长枪,显得威风凛凛。身后也是三千精兵,看来操练精熟,行走间显得极有章法。耶律洪基平时以为辽兵骁勇,但是一见此人所带之兵,不禁暗赞一个好字。  原来此人姓王名阳,正是于虚雨亲手传授的最为得意的弟子,文武双全,极有胆略。于虚雨派他为边关副将,主要任务是勾通与北辽函谷弟子的讯息,对他非常器重。  耶律洪基自以为行踪隐密,实则辽国函谷弟子早已派人报往边关。王阳武艺高强,今日本来欲往燕京萧峰处通报事情,因此独身前往辽境。不料正逢耶律洪基在杀汉人取乐,不由大怒,也不管是否身单力薄,冲上前欲和耶律洪基理论一番。  等到近前看到萧峰,才回思自己此举鲁莽,萧峰夹在中间,必会非常为难。因为萧峰与他甚为熟识,将他擒杀必会于心不忍,如果让他全身而退,萧峰在北辽声威一定会受到影响。王阳急中生智,想起于虚雨密旨,让边关将领伺机立威,以攻心为上,因此便有了上述引诱辽主厮杀的前事。  王阳为于虚雨弟子,边关将领皆知,因此听闻欲与辽主较量一番,皆生起好胜之心。边关主将黄宠尽派出军中精锐,又命关中副将、偏将十余名穿上士兵衣服,跟随王阳出战。  两军虽然兵力不多,但是却为两国精锐骑兵。王阳立于军前,大声说道:“我本不想轻启战端,看你等行军整齐,必为北辽精锐兵马,因此引我中国边关之兵与你等较量一下。此次不以厮杀为主,只想考较你等战力。”  耶律洪基见此人有些意思,引兵前来不为厮杀,如何显示两军军力?道:“若两军不直接厮杀,如何验证两军战力?”  王重阳道:“两军相战,士兵损伤必众,我为边关副将,挑起战斗之罪却万万担负不起。行伍中不外是比试武艺、射箭、军阵。不若我等比赛三场,每场派三人出战,共分九场,先赢五场者为胜。如何?”  耶律洪基先前见此人独来独往,确实有些胆略,原来只是边关的一名副将,对中国士兵不由又生了一份重视。他听完王阳提议,心思此举虽然难以摸清中国军队战力,但是大约会有一个了解。道:“如此你出题目,我们接着就是。”  王重阳道:“第一场为比赛射箭,将三个靶子放在二百步之外,用弓也好,用弩也好,除了看准确性之外,尚要看射伤力。”  耶律洪基闻言笑道:“如此甚好。”  王重阳命士兵量出二百步距离,然后摆上六个靶子,两军各派军中善射之人出赛。北辽派出三人皆为军中神射手,他们率先出列,皆挽硬弓,每箭皆中靶心,三箭皆深入箭靶,弓箭威力甚大,北辽士兵不由齐声喝采。  王阳不慌不忙,派出三名士兵,携强弩出赛。三名士兵其实都是函谷弟子,在边关任偏将一职。强弩为于虚雨新近绘图,让军械司研制而成,威力巨大,有效射程五百米,比强弓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强弩配于军中,普通士兵尚未操习,但军中副将、偏将却练得娴熟。  三人出列,调好角度,按下机簧,只听三声轻响之后,击中箭靶时发出三声裂响。众人这才看出强弩威力,穿透箭靶后尚往前飞出十余米方才落地,威力确实不同凡响。北辽士兵不由发出一声惊叹,暗想如此威力武器,若是战场上碰上,定会损伤严重,不由暗自庆幸未曾真正厮杀。  其实中国士兵会用其强弩之人,没有多少人,但是北辽士兵不明底细,被这武器威力震慑得半天回不过神来。耶律洪基平时听细作讲起中国士兵战斗力提升很快,尚且不以为然,觉得大宋积弱,中国士兵即使战斗力有些提升,也不会强到那里去,今日一见强弩威力,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南征的信心不由动摇了许多。  第一场较量自然是中国士兵胜利,耶律洪基为豪爽之人,胜便是胜,负便是负,不会扯皮耍赖,当即表示前三场比赛,中国获胜。王重阳见辽主如此性情,不由暗暗佩服他的气度,北辽有此雄主,确实是中国劲敌。  第二项赛的是武艺,耶律洪基暗自盘算,自己身边高手如云,又有萧峰在场,这三场恐怕胜多负少,与萧峰略一商议,研究出战名单。萧峰出战第二场,第一场、第三场皆由两名丐帮弟子出战,一化名萧远,一化名萧扬。  王重阳身为边关副将,为北辽函谷弟子与中国的重要联络人,函谷弟子大多看过绘图。但是辽国出场的萧远因是丐帮之人,却不曾见过,他回观自己身后之人,也挑选一名函谷弟子出战。  函谷弟子虽然分别授艺,武术功底都是以小无相功为基础,不过于虚雨传授这些弟子时,因材施教,分别授予不同的绝技。代表辽国出场的丐帮弟子修习的是降龙十八掌,已经练到第十招,代表中国出场的函谷弟子修习的却是天山六阳掌。  两人轻功相仿,跃到场上,两边士兵不由大声鼓噪起来。两人所习武艺都威力巨大,天山六阳掌讲究近距离搏斗的精妙变化,但降龙十八掌讲究的威猛的攻势。两人相战非常好看,只见场中你来我往,一个身影飘逸,出招精奇,一个下盘扎实,掌力雄厚。  两人相交约百余合,只见萧远一招“龙飞九天”跃起约有五尺,凌空下击,威力巨大。这位中国士兵身形往后一飘,步法巧妙一绕,待萧远身形下落时,一招“玉峰雪现”击出。只见掌影翻飞,五虚一实,击向萧远心口。萧远此时劲力已滞,但此掌若是挨上,不死即伤,危急时奋起最后一些气力,往左侧横移半步,被击中右臂,败下阵来。  萧峰担心萧远安危,纵身上前,将萧远救下,一看伤势,受些皮肉之伤,喂他一粒伤药,让他调息。萧峰跃到场上,直指王阳,道:“请王将军上场。”  王阳见萧峰未带兵器,将盔甲卸下,也空手上阵。王阳深知不是萧峰对手,但既然代表中国下场,虽知必败,也要奋力一战,免得被北辽轻视。只听萧峰凝音对他说道:“此战你可尽出全力,我等过手五十合后,你败退出场,莫要逞能。待回下场之人,为丐帮弟子,百余合后,我会安排他诈败,但告诉你手下,莫要伤人。”  王阳不能凝音传话,听明白后以目示意,两人交战起来。王阳认为萧峰武功必会比他高出许多,因此上来后便倾力猛攻。王阳修习小无相功,于虚雨曾输予他十年功力,因此他已经开始修习天山折梅手这等精深武艺。  学艺之人成就全凭天份,王阳之所以成为于虚雨的得意弟子,在于他的悟性超常人一等,因此能够举一反三,听于虚雨讲授一遍后,大体能够理解其中原理,修习起来自然事半功倍。第148回 北辽败灭(三)  萧峰虽然知道王阳为于虚雨亲传弟子,但对他的武功却了解的不是很多。起初萧峰以为王阳年纪轻轻,招式尽管精妙,威力也只平平,不料交起手来,发现王阳的武功却是不能小视。  萧峰几招试出王阳武功精奇,不敢大意,收起轻视之心,小心与王阳拆招。王阳施展他最为得意的“天山折梅手”见萧峰随手招架,将这些精妙绝招化解,不由暗自钦佩他的武功。其实萧峰若非仗着内功深厚,要应会这套绝学,也是有些吃力。  两人斗得五十余招,王阳借着萧峰劈出的掌力,身形飘出圈处,步伐跄踉两步,败下阵来。北辽士兵见到如此恶战,不由齐喝一声采。萧峰退到阵前,萧扬上场,萧峰凝音与他说道:“斗上百余招,诈败即可。”  那边王阳也低声告诉一名函谷弟子,道:“对方下场之人为自己人,斗上百余招后,他会诈败,莫要伤他。”  那名弟子闻言,点了点头,两人上场过招。  萧扬用得也是“降龙十八掌”威力巨大。那名函谷弟子修习的却是逍遥派的另一路绝学“逍遥游龙掌”两人彼此心中雪亮,貌似相战激烈,其实下手都极有分寸。百余招后,两人掌力对实,萧扬装成身负内伤的样子,退回好几步。萧峰纵身路上,将他带回阵前,让他运功调息。  耶律洪基此时心中对中国士兵再无轻视之心,萧远、萧扬两人武功在大内亲护中算是有名高手,但对方两员士兵武艺都要强似他两人。萧峰为北辽第一高手,但对方一名年轻副将,能与萧峰斗上四五十招,单纯以武功来讲,大辽比中国差得太远。  耶律洪基正在出神之时,王阳呼道:“诸位请了,今胜负已分,其余也无须再比,他日两国交战之时,我等再行较量,但我要告诫诸位一句,以后请不要把汉人性命当成儿戏。”  王阳不待耶律洪基答话,将手一招,掉转马头,率领三千精兵回关去了。  耶律洪基回过神来,看着王阳一行急驰而去,转头对萧峰道:“于虚雨果然不简单,手下一名副将如此手段,士兵又有如此武功。我大辽称雄天下,欲来欲难了。”  萧峰道:“中国战斗力提升是一个方面,他们先进的器械也非常可怕。”  一行人往南京城走去,耶律洪基心理遭受重大打击,不由有些闷闷不乐,觉得自己的雄才大略恐怕要夭折,因为于虚雨的确是个可怕的人物。他与萧峰二人并骑北驰,骏足坦途,片刻间已驰出十余里外。  平野上田野荒芜,麦田中都长满了荆棘杂草。萧峰道:“中国人怕我们出来打草谷,以致将数十万亩良田都抛荒了。”  耶律洪基纵马上了一座小丘,立马丘顶,顾盼四周。萧峰跟了上去,随着他目光向南望去,但见峰峦起伏,大地无有尽处。  耶律洪基以鞭梢指着南方,说道:“萧峰,记得三十余年之前,父皇曾携我来此,向南指点大宋的锦绣山河。我本来想休养国力,一举取得中原。不料于虚雨取得帝位后,战斗力如此之高。”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南下中原的机会已经丧失了,倘若中国战力继续提升,我大辽以后的日子将会难过得很。”  他转向萧峰,接着说:“你自幼长于南蛮之地,多识南方的山川人物,南方是不是比在咱们北国之地舒适得多?”  萧峰道:“地方到处都是一般。说到‘舒适’二字,只要过得舒服安适,心中便快活了。北人不惯在南方住,南人也不惯在北方住。老天爷既作了这番安排,倘若强要调换,不免自寻烦恼。”  耶律洪基道:“你以北人而住在南方,等到住惯了,却又移来此地,岂不心下烦恼?”  萧峰道:“臣是浪荡江湖之人,四海为家,不比寻常的农夫牧人。臣得蒙陛下赐以栖身之所,高官厚禄,深感恩德,更有什么烦恼?”  耶律洪基回过头来,向他脸上凝视。萧峰不便和他四目相视,微笑着将目光移了开去。耶律洪基缓缓说道:“做皇帝的人,反而却有无数烦闹。有于虚雨在彼,我的雄心大略不觉丧失。我若随你行走江湖,结交几个推心置腹、义气深重的汉子,无拘无束,只怕反而更为快活。”  萧峰道:“陛下喜爱江湖的自由自在,却不知江湖也有江湖的难处。南朝于虚雨原来在江湖时,与我是结义兄弟,后来丐帮因为我是北朝人,大家开始排挤我,独有于虚雨力排众议,为我讲话。虽然以后我回大辽后,他追来杀我,但那是出于江湖大义。若没有北国、南国之分,想我与于虚雨两人,必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如今分别站在两国立场上,下次相见恐怕又是刀刃相见,恐怕此生再无和好之时。”  耶律洪基沉默片刻,说道:“萧峰,我观你神情言语,心中常有郁郁不足之意。我大辽富有天下,君临四海,何事不能为你办到?却何以不对我说?”  萧峰心下感动,却又不能将心里话说出,道:“不瞒陛下说,我常怀念在江湖的日子。但今日已经退出江湖,重出江湖恐怕会很难了。”  耶律洪基笑道:“难道在大辽做这南院大王,还比不得江湖人吗?”  萧峰忙道:“这倒不是,陛下此次南下,未知有何要事?”  耶律洪基道:“第一件事,是看看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如何,此事已经达到目的。第二件事,是想和你商议一下,如何提高我国勇士的战斗力。第三件事,王弟前番西行,西夏国的形势险易,兵马强弱,都已了然于胸。想来与你商议一下,中原既然难下,西夏是否可取?”  萧峰吃了一惊,寻思:“辽主的图谋着实不小,南下中国心理受挫,又想西取西夏大显身手。”  便道:“陛下明鉴,臣历险江湖,近战搏击,或有一技之长,但行军布阵,臣子实在一窍不通。”  耶律洪基笑道:“你不必过谦。我观你操练的兵马,甚是强悍,比北院大王的士兵强出若干。”  萧峰微微一笑,心想:“实则那些士兵却是函谷弟子所训,于我无太大关联。”  耶律洪基大声道:“我契丹列祖列宗均想将南朝收列版图,好几次都是功败垂成。本想大功要成于我手,不料却出来个于虚雨。如今他并得吐蕃,与大理段誉是结义兄弟,又是西夏驸马,恐怕以后北辽将是他动手的下一个目标。你暂且在南京驻守,严密注视南朝动向。名垂青史的梦想,恐怕不能实现了。”  萧峰道:“咱们契丹人向来以游牧为生,那南朝即使得到我国土地,亦是无用。何况兵凶战危,难期必胜,估计于虚雨必定不会轻易出兵。”  萧峰说完,举目向南望去,眼前似是出现一片幻景:成千成万的士兵冲击厮杀,房舍起火,烈炎冲天,无数男女老幼在马蹄下辗转呻吟,中国兵北辽兵互相斫杀,纷纷堕于马下,鲜血与河水一般奔流,骸骨遍野……  萧峰记起于虚雨所言之语,“只有不战而让两国合并,才能根治战乱的源头。”  他立在耶律洪基身侧,又想道:“辽主待我如此厚恩,我反帮中国来对付他,真是对他不起。但他一个得失,比起万千生灵涂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一行人回到南京城中,萧峰请辽帝驻跸南院大王府中。耶律洪基笑道:“我不来打扰你啦,你清静下来,细想如何提高我军战力,如何扩张我国领土,如何防范中国军队。我自回御营下榻。”  当下萧峰恭送耶律洪基回御营。第149回 北辽败灭(四)  萧峰谢恩,领回王府。『ABC文学网小说齐全(abcwx.com)更新超快』萧峰甚少亲理政务,政务皆由函谷弟子打理。他平时便在大厅中和诸将席地而坐,传酒而饮,割肉而食,不失当年与群丐纵饮的豪习。契丹诸将在大漠毡帐中本来也是这般,见他随和豪迈,待下亲厚,尽皆欢喜。  耶律洪基从上京携来大批宝刀利剑、骏马美女,赏赐于他。此刻萧峰送辽帝归府,天色已晚,踏进大厅,只见牛油大烛火光摇曳之下,虎皮下坐着一个人,萧峰定睛一看,又惊又喜,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道:“二弟如何到达此处?”  原来此人正是于虚雨,他安顿好吐蕃后,将政事、军事安排一番,率领诸多江湖好汉潜到边关,准备下手夺取北辽的江山。今日他到关隘,听闻辽帝与萧峰都在南京,潜到此处,与萧峰会面商议细节。  两人谈了些最近行止,于虚雨道:“辽国八路大军,我函谷弟子已控制六路,如今时机成熟,我欲趁机发动,先从另二路兵马驻地开始,骚扰辽国。借机让函谷弟子再上台阶,然后发动政变,夺得北辽控制权,然后中国大军开进,用计将几路契丹大军招降,如此不费兵戈而兼并辽国,兵乱之祸自此可免。”  萧峰道:“我在南京这些时日,看辽人与汉人互相仇视,若是那一天发生战乱,恐怕两国死伤人数必定众多。我现在更明白二弟当日所想不动兵戈,合并二国之策,是真正消除战乱的妙策。但是辽主待我恩重,欲要对他不利,确实于心不忍。”  说完,他一声长叹,提过一只牛皮袋子,拔去塞子,喝了两大口酒。大厅四周放满了盛酒的牛袋,萧峰兴到即喝,也不须人侍候。  于虚雨道:“兵变之后,善待他及家人,让他们得以善终,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大哥,我兄弟两人齐心协力,将诸国变成一国,然后还政于民。将天下战乱皆消于无形中,那才是真正为百姓造福。”  于虚雨将还政于民的思路、想法,向萧峰细细讲述,萧峰听得入神,想象那种制度下的国家百姓的安乐。两人谈到深夜,乔峰也喝了几袋子美酒,于虚雨与他商定许多细节后,返回边关。  函谷弟子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将辽国的绿林控制在自己手中。这些绿林好汉在函谷的指示下,结连北地马贼,在辽国西部展开骚扰。因为南部是萧峰的地盘,他们的矛头重点指向北院大王所辖的疆界。  函谷中原二路人马抽出将近八成主力,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按照于虚雨的部署,他们的任务是击败除函谷弟子外的其余将领,尽可能的除去这些北辽部队的主要将领,达到提升函谷弟子在北辽军队地位的目的。最初的任务是袭击北院大王驻守的峰州,尽量夺去州城的钱粮,打击辽国的元气。  峰州大将耶律于琼是辽主的远房侄子,嗜酒好色,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酗酒,其次是玩女人。耶律于琼进入峰州后,城中的大妓院几乎都已经被他逛了一个遍,不仅如此,许多民女也被他强抢回府供其淫乐。凡是被他折腾过的女人,不管是民女还是妓女,几天都下不了床,传说此人有些变态。  峰城内有三名函谷弟子,都是耶律于琼手下的重要将领,在他们的接引下,左子穆、都灵子、秦伯当、崔百泉等人各自率领手下得意弟子,进入峰城。其他人按照计划,潜伏在城外密林中。  耶律于琼刚刚参加完一个婚礼,他的一名部将新纳了一名小妾,这个女人风骚勾人,让他看得直流口水,身体燥热难挡,恨不得将这风骚入骨的少女按倒在地,狠狠地蹂躏一番。不过他不得不强自忍住,因为毕竟这是部将的女人,他虽然狂妄,尚知道要维护好与部将的关系。  耶律于琼回到府上,正要寻几名妻妾出出火气,门外突然有人报告,三名函谷将领进来禀报,说附近发现山贼,请战率本部前去剿杀。耶律于琼虽然酒色上有一手,但在排军布阵却比不上他那些本领的一点。此人又有一个特点,就是好大喜功,听闻此消息后,不由兴奋起来。发下军令,让三将率领本部,连夜出城,剿杀山贼。  耶律于琼共有六名统兵部将,每将领兵五千。三位函谷弟子拿到军令,立刻赴军营点兵,连夜出城去了。  耶律于琼正与几位妻妾玩乐,几名蒙面大汉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耶律于琼惊诧莫名,完全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失去活动能力。  “各位好汉,手下留情,你们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耶律于琼再傻,也知道现在保命最重要。但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大汉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将几名赤裸的妻妾点倒在床上。  领头的大汉根本就不理会他,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老子今天来,一是要这州城的钱粮,二是要你几位部将的性命。”  左子穆等了解过耶律于琼的平时作风,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对他是一点都不客气。  耶律于琼疼得全身抽搐,上气不接下气,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不过心中却震惊无比。失去钱粮是件大事,他作为本城主将,重则砍头,轻则免官。但那几位部将不知与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取他们的命呢?一直到这一刻,可怜的耶律于琼仍然猜不透这群人的来路。  整个将军府已被左子穆等人控制起来,因为太平已久,整个将军府的护卫只有二百余人,晚上守夜的不足五十人,那里是这群武林高手的对手。群雄不费吐灰之力,就将他们一一除去,而且未闹出太大动静。  群雄在院子里迅速活动,将全府上下人等很快解决。当然,不是全都杀死,那些丫环、仆人这些苦命人,只是点中他们的穴道,而没有去要他们的性命。  耶律于琼见周边没有交战的响声,知道他的护卫已经全军覆亡。比起未来军法如何处置,此时的性命显得更加重要,因此他要用全城的钱粮和几名部将的人头,来保住自己的性命。他颤着声音道:“拿着我的调兵金牌,可以将几位部将调来,不过刚刚有三位部将出城公干,尚未回来。只要有我的调兵金牌,城中的钱粮,任你们取走。”  左子穆搜出金牌,安排手下去调三位部将前来。这些手下受过专门的训练,他们换上将军府护卫的服装,装扮起契丹人都有模有样。  三位部将领命依次前来,进入正厅后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左子穆等出手点中死穴。峰城的三万部队,应该会在几日之后被函谷将领控制。但还有一些戏需要接着唱完,因此他们换上城区亲卫的服装,将护卫的尸体装上车,先出城布置。崔百泉率领一批人随即持金牌再次进城,将城中钱粮装车运往城外。  三位函谷将领按照计划领兵过来,群雄且战且走,扔下几十具尸体和部分钱粮,分头逃跑。三位函谷将领下令不要追击,割下这批尸体的首级,以记录军功,又将钱粮运回城中。  在尸体中辽兵意外的发现了耶律于琼的首级,将军府的亲兵队长也在里面。三位函谷将领命令士兵隐瞒此事,暂且不要声张,然后大批兵马入城,处置后事。第150回 北辽败灭(五)  城中经过这段时间,发现将军府出现血案,函谷将领回城后,立即调兵封住将军府,并分兵看守四门,派副将赴军营处将其余士兵看管起来。  一切就绪后,他们与地方官商议如何写表上奏,奏章上说:“臣等出城剿匪,忽闻城中变乱,连忙率军回城营救,在城外与贼人相遇,斩敌首级四十七具,将贼人所抢钱粮尽数抢回。经查,将军府亲兵队长通敌,放贼人进入将军府后,生擒将军后,搜出调兵军令。然后召集诸将而杀之,将军也为国尽忠。现臣等已紧守城门,在城中实行宵禁,以后如何举止,请陛下指示。附,表奏军功名单。”  未几日,函谷弟子萧昆奉旨来此。萧昆被萧峰安置在宫中,一直提拔为禁卫军副统领。耶律洪基因峰城地处三国交界处,为战略重地。因此任命萧昆为峰城将军,委以重任。因为三名函谷将领处惊不变,将损失挽回到最低限度。升三人为峰城副将,分统峰城兵马。  峰城军权此时尽被函谷弟子控制,已经完成预定目标。左子穆率群雄按照计划,前去北院大王势力范围内的另一重镇扶阿城。  辽国兵马共有八十万,函谷弟子已经控制住近六十万兵力,只有少数禁卫军、扶阿、圭河、去蒙、鞍山等外共二十余万兵马掌握在北院大王和皇族成员手中。  左子穆等人从易到难,将北院大王统兵将领、领兵的皇族成员逐步除去。半年内,辽国连续被山贼、马贼、绿林豪杰等夺城杀官,让耶律洪基大为震惊,命令萧峰领兵讨贼。  萧峰果然名不虚传,所到之处,贼踪全无,逐渐将贼人赶出境外。北辽满境再无类似事件发生,合国军民对萧峰才能都是有口皆碑。耶律洪基因萧峰功劳,封他为兵马大元帅一职。  萧峰此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函谷弟子也在他的提拔下地位逐渐稳固。于虚雨在汴梁闻此情况,命令左子穆部再入京城,同时刺杀朝中重臣与王族男丁。他与童姥、院星竹、康敏、丐帮一千余精锐弟子潜到上京城外,伺机刺杀耶律洪基。  左子穆等人在函谷弟子掩护下,于十月初八,在上京发动了天下震惊的“上京惨案”辽国王弟、王子、皇族宗亲一夜被杀三十四人,朝中重臣被杀六十三人。但左子穆等人也付出惨重代价,中原二路弟子死伤上百人,北地绿林豪杰死伤近千人。  耶律洪基闻讯大怒,命北院大王彻查此案。北院大王经过排查和汴梁细作消息,将矛头指向萧峰。萧峰见事急,率领部队发动政变,在城中与忠于耶律洪基和北院大王的部队发生激战。  此时上京兵马共有二十余万,其中萧峰控制的部队有十五万,忠于耶律洪基和北院大王的部队不足六万。在城中混战不止的原因有许多,其中最重要的是萧峰虽然手握兵权,函谷弟子也皆在军中领兵,但是耶律洪基在辽国威信颇高,让士兵去反耶律洪基,萧峰缺少有力的借口。还有一个原因,潜伏在耶律洪基、北院大王处的函谷弟子,因未接到命令,尚未表露出来。  于虚雨所率高手在函谷弟子策应下入城,与萧峰合兵一处,商议大事。于虚雨道:“欲要让辽国士兵损折少些,就要行擒贼先擒王之法。再则,耶律洪基在辽国威信颇高,士兵与其相战时出工不出力,可以重兵攻击北院大王所部,去掉辽主的羽翼。然后将耶律洪基部队分割,暂且不攻耶律洪基所在部队。我们以优势兵力,可以将他们逐一歼灭。待耶律洪基兵寡之时,我丐帮千名高手可以发动,一举击溃耶律洪基。”  萧峰因几年来耶律洪基待他甚厚,不忍取其性命,道:“辽主这些年来对我甚厚,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为天下子民计,不得已而与他为敌,请二弟饶恕他的性命。再则毕竟他是我的岳父,平定辽国后,请二弟善待辽主家人,我在此感激不尽。”  于虚雨道:“大哥说那里话。我们此次平定辽国,自然不会多造杀孽。耶律洪基为一代名主,我必会跟他深谈一次。不然,恐怕即使我想饶他性命,他也会因羞愧而自杀。此事依计而行,至于最终与耶律洪基对阵时,我出面与他深谈。”  萧峰按照于虚雨的计划分派部队,对耶律洪基的部队只围不攻,合力攻击北院大王所部。萧峰手下士兵对敌耶律洪基时,因为辽主多年积威,都不敢上前。但北院大王在国内威信尚且比萧峰差了一大截,所以士兵接战时就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北院大王接战不久,二万多士兵很快只剩下五千余人。萧峰领兵过来,高喝道:“大王已经身陷绝境,何必浪费空耗我族中勇士性命,你若出降,我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北院大王怒喝一声道:“你这厮包藏祸心,最为可恶,我宁死也不愿与你同活在这片大地上。”  于虚雨在侧,见萧峰面露愧色,道:“大哥不宜在此,让我在此处理此事。”  于虚雨要过萧峰兵符,命函谷弟子传令进攻。北院大王见身边勇士欲来欲少,心中愤慨不已,但手中兵力太少,欲要杀出重围,也已经不大可能。  于虚雨担心相争损害敌方函谷弟子,传令道:“萧大王命令,旧部反正,擒拿北院大王。”  未等萧峰所部明白过来,只见北院大王身边几员将领,突然出手,将北院大王生擒。大局已定,北院大王手下二千余人,在这几名将领率领下投降。  北院大王全军覆灭,耶律洪基兵力更显单薄。近三万兵退守皇宫,与萧峰部队僵持。于虚雨知道若交战时间太长,必定动摇军心。  耶律洪基立在城墙上,望着城下血肉横飞的场面,心中一阵茫然,他对身边的大臣耶律飞扬道:“如果我向萧峰投降,是不是可以免去这一场兵灾?”  耶律飞扬为三代老臣,对北辽忠心耿耿,他闻言大惊,连忙劝谏道:“陛下,万万不可!萧峰虽掌兵权,但看几日情形,众士兵皆畏惧陛下,因此出工不出力。勤王命令已经发出,坚持几日后,勤王兵马一到,则萧峰所部不战自溃。大辽基业不会就此丧失。”  耶律洪基紧皱眉头,心中犹豫不决。耶律飞扬道:“陛下,可密使人联络萧峰所部的原禁卫军将领,这些将领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是他们反水,与我等里应外合,不愁打不败萧峰。”  耶律洪基略作思忖便采纳了这一建议,立即派人潜出皇城,往城中各兵营处秘密行事。  围攻皇城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攻城的士兵似乎无精打采。耶律洪基见威信尚在,不由信心又起,命令整军出城。只见宫门大开,数万身着豹衣铁甲的大军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在宫门外五百步处排出一个整齐的军阵。从远处看来,只见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气势恢宏而肃杀。  站在军阵前观敌掠阵的康敏见此情景,不禁在心中忐忑不安。突然从军阵中驰出一骑,一直奔到萧峰军阵前。萧峰手下弓箭手顿时紧张万分,人人弯弓引箭,只等领兵将领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