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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07-08)

2020-09-10 09:29:55

之七   因为亵渎了杨主任,没等到下班就开溜的老王回到家时,苏荷和儿子并没在 家,毕竟放学时间还没到。他打开房门进了自己的卧室,果然床铺仍然保持着那 天他离家躲避风头时的样子,凌乱的床单上干掉的精斑、淫水颜色略深,面积又 大,非常的明显,也不知道此前苏荷为了避免儿子闯进房间过来关上房门的时候, 看到这番淫秽的景象作何感想。   趁着苏荷没在家,老王赶紧撂下东西,把味道颇浓的床单换掉了,拿去洗衣 机里洗上,又把卧室里里外外整理了一遍。还没等他完全忙完,正在把洗完的床 单挂上晾衣杆的当口,苏荷和儿子小宝就进屋了,她美目瞟见阳台上老王的身影, 先是一怔,不知道为啥他这么早就回来了,尔后看到他在晾晒床单,俏脸就不由 得泛起了两朵红晕。   正如她所预料的,只要她摆出一番善忘的姿态,不去想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跟老王叔的关系也就回复原样了──到吃晚饭的时候,饭桌上已经俨然一副祥和 家庭的温馨气氛。但当然,苏荷心里明白,一切是永远没办法回复原样的,除非 司徒青从此不再出现在这屋里。但司徒青几个小时前还跟她挑衅过,而以她的狐 媚功力,怕是她让老王叔说一,他就不会说二。   想到这点,她就很惆怅。被迫听淫荡的床戏,虽然对她是一种侮辱,但她的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也不在乎这么点尊严了。她真正在意的是,毕竟小宝已经上 幼儿园,开始似懂非懂了,如果司徒青动不动摸上来跟他「干外公」鬼混,势必 让他的小脑瓜子很难理解,从而影响他的身心发育。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夜色已深,灯火昏黄,看着儿子熟睡的乖巧 模样,苏荷想起司徒青,又是一阵无名火起。虽然已经过去了3天,但那天司徒 青故意让她看见的,她骑在老王叔身上起伏的景象在她脑海里依然如同蓝光DV D一样清晰。无可否认,司徒青有着几乎完美的脸蛋和身材,她自愧不如,但司 徒青做出的行径,实在太过不堪,感觉就像聊斋志异里面吸人精血的狐狸精一样 遭人唾弃。   「如是普通的老男人,怕真的是要被她吸干了。不过老王叔也不是人,竟然 到了最后,还是他占的上风。」夜深人静,思绪容易乱飘,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的时候,苏荷不由一阵羞窘:我呸,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也难怪她想些乱七八糟的,三十岁的成熟少妇,几个月没被男人碰了,说是 心如止水,那是不可能的。   苏荷幽幽一叹,缓步走到穿衣镜前,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有着精致的五官,虽然不像司徒青那样天生一张妲己般祸国殃民的妖艳瓜子脸, 两颊还略带点婴儿肥,但依然秀雅静美,尤其是黑框眼镜后面的一双丽眸,清澈 得像是能看穿世间一切的真相,却又带着一些风雨历尽的沉静,分外动人。她穿 着一套极其保守的粉红色长袖睡衣睡裤,这也是不得不然,自从亲眼看到老王叔 拿着她的内裤强撸后,她就变得小心翼翼了,在家里净挑保守的衣服来穿。但即 便如此,她浑圆的酥胸、细窄的腰肢和纤直的美腿依然是这套保守的睡衣所无法 全然遮掩的。最让人赞叹的是,她的臀部滚圆、挺翘、饱满,虽然不如杨玉莲的 美臀维度那么夸张质感那么肥美,但以她娇小苗条的身材而论,这双臀瓣可谓是 恰到好处,画龙点睛。可以这么讲,即使是在杨玉莲和司徒青这两个各擅胜场的 绝色面前,单凭她的气质、眼神和这具美臀,苏荷也并不会输分多少。   痴痴地发了会呆,苏荷又叹了口气,回身上了床,啪的一下,关了灯,在胡 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在家里得到了苏荷的无声谅解,又后怕杨主任的雷霆报复,老王第二天没去 上班,只是提前知会了老张一声,说自己不舒服。事实上,他昨天晚上在床上翻 来覆去,想了半宿,觉得干脆就不要回去干了,这半个月的工资不要也就不要了。 一来,杨主任本来就不待见他,又出了这么档子事,他在门卫室的日子以后会更 加难过;二来,他到那儿上班,图的不就是把春兰拐骗回家吗?谁料那个胖妞还 骄傲得很,一年多了,都没搭理过他,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再说了,咱现在缺女 人吗?司徒青比春兰漂亮不知道千百倍!   这么一想,门卫室那份苦工好像还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再说了,现在哪哪都 招保安,还怕找不到工作?就是以后恐怕要跨区去上班了,毕竟这个区都是杨主 任老公管着的,不跑远点,还是逃不过她的五指山。   老王躲在家里逍遥快活的两天,着实让杨玉莲焦头烂额。她恨不得煎老王的 皮,拆老王的骨,这是毋容置疑的,但这老混蛋连着两天根本没出现过,打电话 也不接,虽然听说他住在碧水花园,要查到他住哪个单元是分分钟的事儿,但难 道自己要亲自上门对他兴师问罪?他算哪棵葱?于是,她自持身份等着老王回来 跪求她的宽恕,却一等就差点把她的耐心耗尽,正待暴走杀上碧水花园拿老王开 刀,老张倒先找到她哭诉了。   原来,以老王的吃苦耐劳、勤奋机警,在老小区的两个半门卫当中,他算是 三分之二的战力,老张和老胡加起来顶多只是三分之一。别的不说,就是老王没 来这两天,这两老货两班倒,搞得叫苦连天,白天站着都想打盹。至于定时巡查 小区、盘问陌生面孔等等,根本就是省略了,乃至于今天竟然三幢的梅大婶公然 站在小区门口对着老张劈头盖脸一顿骂,意思就是他怎么看的门,怎么光天化日 让人在她家门口偷了她的自行车,还大摇大摆的出了小区门口?   感觉受了委屈的老张于是找到了杨主任,嘴里说的是诉苦,实际上就是威胁 ,言下之意是如果老王再不回来,这活儿他是没法干了。他啰里啰嗦的讲了一大 通,只把杨玉莲听得脑瓜子生疼。   「对了杨主任,王铁根真的是病了?他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躲起 来不敢见你吧?前几天他跑掉的时候,生龙活虎的,不像是有病。」老张冷不防 的一问,只有两成出于关切同僚,倒有八成是出于八卦之心。   老张的话着实让杨玉莲心头一跳,若不是这老货炯炯地盯着她的脸,她几乎 都要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你这是什么话?他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天 他是在市领导面前出丑,估计怕我回来教训他,这才偷偷溜掉的。行了,我会处 理的,你和老胡再坚持一天,他明天敢不回来上班的话,我就不姓杨!」   老张露出恍然的神情,便屁颠屁颠地折回门卫室去了。看着他佝偻的背影, 杨玉莲就是一阵憋闷:这请的都是什么狗皮倒灶的门卫?除了王铁根,没有一个 能干活的。王铁根干活是不赖,但这老狗偏偏色胆包天,乱搞男女关系不说,连 老娘的豆腐都敢吃,也不是什么好鸟!得了,小区业委会的预算有限,很难请到 好门卫,暂时犯不着跟他怄气,先让他回来上班,还怕以后没机会整治他吗?   想通这节,杨玉莲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拿出手机,冷笑着拨打老王的手机。 果不其然,打了两遍,都无人应答,杨玉莲不以为意,胸有成竹地在电脑里搜索 里一下,找到了苏荷原先在小区住的时候登记的手机号码,不慌不忙地拨了过去。   「喂?哪位?」苏荷的声音礼貌而略带谨慎。   「我是杨玉莲,居委会主任。你把电话给王铁根,我有事情找他。」杨玉莲 就差没有嘿嘿冷笑了。   杨玉莲的话着实把苏荷吓得一愣神,心想居委会杨主任怎么知道自己暂住老 王叔的家?不过现在也不是琢磨这事儿的时候,便把手机递给在沙发另一边逗小 宝玩的老王,低声说:「是居委会杨主任,她找你。」一边说着,她的美目深注 在老王脸上,不无好奇之色。   老王心里一咯噔,脸色顿时如同吃了苦胆一样难看。杨主任通过苏荷找他这 一招,确实够狠,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明摆着知道小苏住在自己家里啊,明摆 着这是威胁他啊,要是她故意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透露出去,鬼知道街坊邻里会 传得多难听,若真的那样,那他和小苏也没脸走过老小区的门口了。   「杨主任,您找我,有事儿?」老王捧着手机,一路小跑回了卧室,关上了 房门,才小心翼翼陪着笑对着话筒说。   「王铁根,那天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这两天不来上班,算是怎么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人手不够,小区乱成啥样了?」杨玉莲咬着银牙,强自压抑怒意。   「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请两天假嘛。」在这当口,又有新把柄捏在杨主任手 上,老王哪有提出辞职不干的勇气?只好期期艾艾顺着杨主任的话瞎诌。   「我呸!看你那天那样。。。哼,可不像有病!好了,你为什么不来上班, 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你不用找借口!我命令你,明天早上准时来上班,要不然, 新账旧账一块算!光是司徒青跟你通奸的事情,就够抓你到派出所蹲个十天半月 的!」杨玉莲最后这句就是虚言恫吓了,她就是摸准老王字都不多认一个,法律 上面的事情懂个屁。   果然老王一听,眼泪水都快出来了,慌忙解释道:「来的来的,我明天准保 来上班!杨主任我求您了,您可千万要放我一马!那天的事儿,我真的不是故意 的,只是没忍住,您要打要骂,我也认了,可千万不要把事儿搞大!」   杨玉莲听他旧事重提,难免又是玉脸微晕,不过听他的语气,明显是服软了, 既然主动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中,这老货还是任自己揉捏吗?来日方长,眼下倒没 必要逼得太紧,免得他破罐摔碎,卷铺盖逃回老家了,对自己毫无益处。于是, 她缓和了语气,说道:「行了行了,你欠我的账,暂且记着,以后慢慢算,看你 的表现。反正明天,你无论如何得回来上班,听到没?」   「好的杨主任,一定,我一定准时到!」   老王把手机交还苏荷时,她忍不住问道:「杨主任找你,不会直接打你手机 吗?为什么要打到我这儿?」   「她打了,我没听见。」老王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   鬼才信!刚才你的手机响得楼上楼下都听得见,明明你是拿起来看了号码不 敢接!苏荷没好气地白了老王一眼,懒得戳穿他,心里已经在怀疑,似乎老王叔 和杨玉莲之间,也不只是工作关系那么单纯。不过,凭什么呀?杨玉莲那样高贵 美艳的女人,老王叔怎么能跟她有瓜葛呢?   「对了,她怎么知道我住在你家?」   老王心里嘟囔了句:要不是那天你跑去跟小青吵架,她怎么会知道?嘴里却 含含糊糊地说:「她是居委会主任,这一带都归她管,知道也不稀奇。」   苏荷听了,觉得不无道理。然而她又想到,杨玉莲是个厉害的女人,自己寄 住老王叔家,孤男寡女的,虽然认了干父女,终究是容易惹人闲话的。她不会拿 这个做文章吧?于是便有些忐忑。   第二天清晨,杨玉莲上班的时候,发现老王果然坐在门卫室里,心中一宽, 总算把门卫室的罢工危机解除了。旋即,她便想到了自己为了说服这老货回来上 班,昨天承诺了暂且不追究那天他对自己的猥亵,心里就极度憋闷,忍不住在门 卫室停住脚,瞟了眼老王,带着怒意道:「给我放仔细点!昨天因为你旷工,小 区里已经丢了一辆自行车!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就唯你是问!」说罢, 重重地哼了一声,仪态万千地过马路往居委会而去。   老王唯唯诺诺陪着笑哈着腰点着头目送她离去,但见一袭枚红色无袖连衣裙 的下半截被她丰隆肥软、形态绝美的屁股撑得如同喷泉到达顶部后四下均匀飘洒 的水线,弧度和垂感都达到了完美的效果,而随着她优美的步伐,隔着绷圆紧贴 的裙布依然清晰可见她软弹弹的臀肉在微微荡漾着,那种美艳贵妇的妩媚风情, 令人迷醉。这番景象看在老王眼里,自然马上就联想到了几天前自己还有幸用阳 具死命抵着这具美臀研磨得她高潮泄身的动人体验,心里充满着隐秘的幸福感的 同时,那话儿几乎马上就硬了,「笃」的一下从下往上弹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   「我操!老王,敢光天化日盯着杨主任的背影淫笑的,你还真是第一个。啧 啧啧,莫不是憋久了吧?我跟你讲,前面天桥底下,新开了一家洗头店。。。」 一个闲得操蛋的老头并没有听到老王阳具敲击桌子发出的骇人声响,一边从门口 那边走过来,一边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调侃他。   老王对这老头翻了一个白眼,没理他。我操,现在跟司徒青有了那种关系, 我还需要去洗头店?可惜这种事,他是不敢拿出来炫耀的,要不然,势必要惊瞎 了这老头的钛合金狗眼。   因为杨玉莲迫于无奈选择了隐忍,暂不发飙,老王的心情终于由战战兢兢转 为雨过天晴了,虽然免不了每天挨她一顿训,但他也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往心 里去,反而觉得自己非礼了杨主任还只是得到这样的待遇,心里倍儿爽,所以有 时候被杨主任臭着脸训着训着,他并没有什么虚心受教的自觉,反倒看着她咧嘴 傻笑,好几次把杨玉莲吓得芳心一颤:我的妈呀这老货!莫不是我忍了他那一回, 他色胆包天竟然不怕我了?不行不行,还是得找机会治一治他!   而在家里呢,苏荷也是和和气气的,表面上融洽如故,老王就更加松了一大 口气了。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心头的大石去掉了,又好些天没开荤了,老王实 在是想得慌。说来也怪,他没上过司徒青之前,几个月也舍不得去嫖一次,也就 那样过来了,然而现在跟司徒青上过床之后,却是食髓知味了,恨不得每晚都能 把她按在床上操上一顿才甘心。这可能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吧。   这不忽忽一个多礼拜过去了,老王左等右等,司徒青愣是没找过他,哪怕是 偶尔看到她在小区门口出入时,她也是目不斜视,并没有对他有啥特别表示。这 他能理解,毕竟她出入小区那个时刻可是小区一帮闲汉的保留曲目,乌泱泱都是 来一饱眼福的,如果这时候她特地停下来就跟他老王一个说说话,这还不闹翻了 天?不到半小时他跟她之间的暧昧关系就传遍小区了。但是,话说回来,司徒青 有他手机号码的呀,怎么老久了,她也不来一个电话?老王既纳闷,又忐忑,这 天午后趁门卫室四下无人,给司徒青拨了一个电话。   「小青啊,是我,老王叔。」   「啊,老王叔。咋啦?」那边的司徒青正窝在家里做面膜呢,闻言揣着明白 装糊涂,明明粉脸上带着得意的浅笑,却假装心不在焉地说。   「嘿嘿,那个,最近很忙?」   「是啊,得上班。咋啦,老王叔?有事你说。」   「咳,你忙啊?那、那也没什么,啥时候你空了,给我个电话?」   我操,明明是想得要死了,还不好意思说。司徒青腹诽着,脑海里浮现起可 人少妇苏荷的面孔,心里一动,腻声笑道:「如果我一直说是忙,你是不是一直 不敢开口约我了?想操我你得说出口啊老王叔,就你这样儿,可是要错过很多机 会的。」   隔着电波,老王也被司徒青赤裸裸的话语逗拨得满脸黑红。既然司徒青把他 想说而不好意思说的都说了,他也便接着说:「嘿嘿,那你有空不,等会下班我 来你家?」   「下午可不行,我晚上得上班。要不这样,我今晚下班早的话,到你家找你 。」司徒青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促狭笑容。   「啊?到我家?不太好吧,小苏和小宝都在。」老王苦起脸来。   「不方便啊?那算了呗,下次。」   「等等。」老王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艰难地下了个决定,「好!咱们声音 小点就得了。那我等你啊?」   「好咧。」挂了电话,司徒青比了个OK的手势,眯缝着漂亮的眼睛心里窃 笑:老王叔啊老王叔,等我进了你家门,声音是大是小,那就是我说了算,而不 是你说了算了。   是夜,老王早早就洗好了澡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套,又眼巴巴地看着苏荷和 小宝进了房熄了灯,这才如释重负,开始盼着司徒青的电话。在焦灼的等待中, 他那强悍得像个毛头小伙的大鸡巴是硬了又软,软了有硬,光是想着待会和司徒 青的会面,他就性欲澎湃,心跳如雷,幸好到了十一点多,司徒青终于发来信息 了,要不然他恐怕会因过度兴奋而提前晕厥过去。   放下电话后又过了半小时,大门才传来敲门声。司徒青本来就带着挑衅的心 态来的,根本不在意惊动苏荷,所以敲门声还挺大,幸好老王一直像个陀螺一般 急吼吼地在玄关周围踱来踱去,听到声响一个箭步就把大门给开了。   「小青,快进来!」   「等急了吧?」司徒青眼波柔媚,瞟了老王一眼。因为上班的缘故,她今天 穿得性感异常,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大片的无暇雪肤露在外面,可见小 部分细嫩晶莹的乳瓜和乳沟上沿,加之锁骨精巧,香肩柔美,皓臂秀润,真的是 哪哪都好看。而没露的部分更是诱人之极,贴身的背心把她饱满丰挺的酥胸强调 得淋漓尽致,双肋往下急剧收束的蛮腰纤细而紧致,曲线曼妙得颇为夸张,但又 不至于突兀。小区的那些闲汉们不止一次猜测司徒青的胸部是隆过的,要不然哪 会这么修长苗条的身材,却长了一双木瓜般丰硕的乳瓜。在旁边听到的老王笑而 不语,心想: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司徒青下身穿的是一条极短极贴身的宝蓝色牛仔短裤,裤腿的长度和裤裆齐 平,这就是所谓的齐逼小短裤了。如她这般傲人的身材,恰好能展现齐逼小短裤 的性感效果。一方面,她身材修长苗条,但又绝不瘦削,所以小腹毫无赘肉,却 也绝不贫瘠。如果太瘦,再贴身的齐逼小短裤也会显得松松垮垮,而不是像她现 在穿着那样,完全紧贴在肌肤上,充满健康丰盈的质感。而从后面看去,挺翘圆 润的屁股线条被勾勒得鬼斧神工,虽然维度并不如杨玉莲那么肥美丰硕,但她现 在这样的形态,已经是一个二十来岁未婚女郎所能拥有或奢望的极致了。司徒青 一双浑圆笔挺的玉腿上并没有套任何的丝袜,却依然如同套着顶级的轻薄肉丝一 般,细腻幼嫩,光洁无暇,隐泛毫光,可想而知,这双长腿出众到何种程度。   司徒青迎着老王火热却又带点羞涩的目光,好整以暇地踢掉了象牙色的高跟 凉鞋,赤脚走进了客厅,随手把小挎包撂在了茶几上,心满意足地在米色的单体 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毫不淑女地大张着,齐逼小短裤下优美地隆起的阴阜 充满了色欲的诱惑。老王直勾勾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司徒青的双腿之间,鼻息浓重, 胯下那话儿已经自动举旗致敬。   「喝水吗?」老王干咽了一口,敷衍地问了一句。   「我不渴。」司徒青很满意老王的反应,她不着痕迹地用眼角扫了一下右后 方紧闭着的房门,心里明白那就是苏荷的卧室,续道,「你渴的话,喝我的水水 吧……」这句话色情之极,不过以她的职业而言,说出这种话就如同喝水吃饭那 么稀松平常。   老王在性事上只是初哥,哪里经得住她的撩拨,闻言眼睛都红了,粗声道: 「咱们进房吧?」   「就在这儿挺好。你去把阳台那边的窗帘拉一下不就得了。」司徒青眼波横 流,朝老王抛了一个飞吻。   老王面露难色,低声说:「我怕吵到她们。」说着指了指苏荷的卧室。   「怕啥,轻点不就得了。哎,老在床上干有什么意思啊?来嘛……」   我操,豁出去了!老王看着司徒青的妖媚模样,哪里还能忍得住?蹭的窜过 去把靠着阳台的窗帘拉拢了,便急吼吼地跑回来,粗糙的大手胡乱地往司徒青身 上摸,司徒青咯咯而笑,小手一推老王精壮的胸膛,腻声道:「先亲亲我。」说 着,润玉般晶莹的长腿举了起来。   虽然老王并不是腿控,但司徒青这种顶级的女人,本身就是无处不美、无处 不媚,何况她秀气的小脚雪白娇嫩,光洁干净,毫无异味,倒是隐隐散发着令男 人迷醉的荷尔蒙气息,老王几乎不假思索地捧起了她的小脚,像吃雪条似的毫无 吃相的狂舔起来,那急色的憨样只把司徒青逗得忍俊不禁。   厅里好戏刚开场,只把卧室里的苏荷听得又羞又恼,恨不得拿把刀出来剁了 这双狗男女。其实她本来早就睡着了,但苏荷敲门的声音实在有够响的,她迷迷 糊糊地有点惊醒了,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老王已经在啧啧有声的亲起司 徒青的小脚了。这恼人的声响和司徒青不时响起的清脆的笑声,着实如同入脑的 魔音一般,哪怕她用被子蒙住了头,依然清晰得如同回环立体声。   「嗯……不错……好棒……进步很大嘛……舔得我都流水了……」司徒青像 是无意识的呢喃道,语音极度咸湿粘稠,裹在老王沉闷如牛的粗喘声中,要多淫 靡就有多淫靡。   「老东西,快,我受不了了,脱掉我的裤子!」   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你看我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来操我……啊!你要 插死我啊,这么猛!」   虽然明明根本不想知道厅里的丑事有何进展,但司徒青湿得可以拧出水的声 音不断传来,就跟现场直播似的,苏荷脑海里自然而然就勾勒出了两个狗男女的 姿势。   呸!居然就在厅里……简直当我不存在!不对,她是故意让我听到的,故意 让我难堪!苏荷酥胸因为羞愤而急剧起伏着,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让司 徒青听到,益加猖狂起来。   在这静夜中,狗男女苟合的「啪啪啪」声响原始而粗野,司徒青的呻吟声低 回婉转,与老王的粗重喘息此起彼落,显然是激战正酣。如果说,几分钟前司徒 青是表演的成分居多,现在则是结结实实地给老王屌干得动情了。   「嗯……这张单体沙发真是妙得很……嗯啊……刚好能让我双腿挂在两边扶 手上,躺得、躺得舒舒服服地被你操……你爽不爽?」   「爽!」老王答得咬牙切齿。   苏荷听在耳里,肺都要气炸了。他妈的,那张单体布艺沙发是我的,你们居 然敢弄脏我最爱的沙发!一想到司徒青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平时看书时喜欢窝着 的那张沙发上被老王叔插得肮脏的淫水四下横流,在坐垫上留下清洗不掉的痕迹, 她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一下子翻身而起,快步走到门口,但真的把手放在 门把上时,却还是犹豫了。此刻厅里的两个狗男女已经肉帛相见,跑出去兴师问 罪极度难堪不说,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后续?司徒青毫无疑问是个婊子,啥事儿都 干得出,老王叔呢,他既然敢拿着我的内裤手淫,怕对我也是有些想法的,在这 兴头上被他看到,也保不齐他兽欲大发……   「哎,我说老东西!你干过你干女儿没有?」   「没有!别说这个!」   「呸!还让我别说,我一提到你干女儿,你这根大鸡巴就更硬了……」   「哪有……」老王的声音低沉、惊慌,显得底气不足。   一门之隔的苏荷听着这番对话,羞愤之极的泪水滚出了眼眶。她知道司徒青 无耻,但没想到她这么无耻,而老王叔呢,恐怕司徒青也真没猜错,这个老光棍 果然对自己有不堪的想法……   司徒青故意东拉西扯,嘴巴没消停过,三句倒有两句是往苏荷身上引,显然 是赤裸裸的针对她了。然而,若只限于此,苏荷还暂且可以忍下这口气,关键是 这两人闲扯归闲扯,操屄可没闲着,那「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淫水摩擦飞溅 的「吱吱」声、沙发「咿呀咿呀」的弹簧声、司徒青带着浓重肉欲的呻吟声、还 有老王剧烈的喘息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了,非但没有消停过,更有愈演愈烈之 势,只把苏荷折磨得俏脸火红,娇躯滚热,无处可以藏身。而更要命的是,她发 现自己的尿意在累积,快要憋不住了。   「真是奸夫淫妇,怎么还不完事?」苏荷难受地蹲在房门口,紧咬着下唇, 盛怒中带着几分无力和憋闷。光凭司徒青的呻吟声来推断,这浪蹄子都高潮三四 趟了,老王仍是金枪不倒,自顾自地把司徒青操得死去活来,真是变态……   念头转到这儿,苏荷忽地想到,自己并不是头一回把「变态」这个词安在老 王叔身上了。说来也是,谁能想得到年过半百的老王叔做起爱来,竟然比二三十 岁的小伙子还要威猛呢?自家老公孟飞,在新婚燕尔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撑不了 二十分钟,仔细算算,这老王叔到现在都快四十分钟了吧,这还算是人吗?   她带着羞意琢磨着,耳中听得司徒青的呻吟声渐见虚弱,略带痛楚,显然已 经在强弩之末了,心中又不无快意:哼,该!你不是淫荡吗?合该你被操死!这 个念头刚落,她又为自己竟然想到这么粗鄙的词汇而有些赧然。   但不管怎么转移注意力,那股磅礴的尿意终于是憋不住了。她俏脸通红,连 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摸出小宝起夜时用的尿壶,飞快地脱掉裤子,蹲 坐下去,下一刻尿液激射在尿壶里的巨大声响就在静夜里炸响,有没有惊动楼上 楼下的邻居不得而知,反正一门之隔正在忘情肉搏的一对狗男女肯定是听到了, 因为他们本来像是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的恼人声响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以至于 苏荷最后几股尿液撞击夜壶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无所遁形。   「看来你干女儿也没闲着,自个手淫摸到高潮了。」回过神来的司徒青吃吃 笑道。   「只是尿尿,你别瞎说了。我们进房吧?」老王苦着脸,期期艾艾地低声说。   「偏不!要不,你就在这里射给我,要不,姑奶奶我可就现在穿上裤子走了 。」司徒青调笑道。   老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现在司徒青浑身赤裸,香汗淋漓,双手扶着沙发靠 背,跪在沙发坐垫上,翘着完美的桃臀,用泥泞不堪的阴道紧紧缠着自己兀自坚 硬如铁的阳具吸吮着……此情此景,他不可能放她走啊,要不然难道还能真的把 未泄的欲火发泄在干女儿身上不成?   于是老王无声地开始了小幅度的抽动,但司徒青不干了:「用点力啊老东西! 我屄屄痒死了,快用力操我!」   于是「啪啪啪」的声响又渐渐清晰起来。   卧室内,犹自坐在尿壶上,两目无神的苏荷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刚才惊天 动地的那泡尿,着实让她羞窘至死,然而听着司徒青无情的补刀,反正情况已经 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她反倒不在意了。从失神中回复的她缓缓站了起来,明亮的 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洒在她赤裸的下身上,可见她的臀部也有如一轮满月一般饱 圆、皎洁,最让人惊叹的是,她从蹲姿起来这一霎那,臀部的形态依然十分浑圆, 不像一些过分苗条瘦削的女孩一般,一蹲跪屁股就显得干扁尖削,美感全无。然 而,如此一具美臀最多只诠释了她神秘下身的一半美态而已,因为她的最美之处, 赫然是她的私处——在圣洁的月光下,彼处居然光洁滑溜,体毛全无,以优美的 线条高高隆起的阴阜雪嫩滑腻,肤色与小腹和大腿内侧浑如一体,显然不是后天 剃掉了阴毛,而是极为罕见的天生白虎。而因为阴部雪白无瑕,那道神秘的蜜缝 就显得极为粉嫩了,乍一看就跟未发育完全的小女生一般,散发着柔弱可爱的气 息。但显然,苏荷连儿子都已经有了,性器官怎会真的没有发育成熟?而仿佛是 为了回应其实不存在的质疑一般,苏荷转过了身,面朝着穿衣镜,神色木然地用 纤手抚向私处。她纤柔的食指中指指尖分按在两片蜜唇上,往两侧一分,露出了 内里粉红的蜜肉,两瓣娇嫩软薄的小阴唇生得极为精致秀气,既不越俎代庖长得 逸出了大阴唇的包围,又恰如其分地合拢起来形成膣道的最后一道屏障,叫人不 得不感叹造物之美,确有鬼斧神工之一说。此刻,小阴唇上水光潋滟,晶莹发亮, 透明而略带粘稠,显然并非尿液,而是因为性本能被门外的性事所撩动,有了一 个成熟女人该有的反应。   苏荷的手指动了。她加了一根无名指,维持着大阴唇略微分开的形态,腾出 中指顺着小阴唇的中缝上溯,准确地按在顶端的一小颗凸起上,缓缓地摩挲起来。 她的动作很娴熟,显然并非第一次为之了。   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感觉逐渐漫遍了苏荷的全身,她闭 上了美目,俏脸因兴奋而柔和起来,红晕染满了双颊。她缓缓地坐到木地板上, 然而还是觉着身体乏力,干脆仰面躺平了,踢掉了睡裤和绛红色的蕾丝内裤,张 开双腿支在地上,用最习惯也是最舒服的姿势投入在自渎中。就像之前的很多次 一样,韩国明星宋仲基英俊的脸庞又出现在她脑海中,他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柔和 迷人,她感觉身体更加酥软了。在她想象当中,宋仲基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健壮 的胸膛和两条大长腿,他两腿之间的阳具又粗又长,紫黑油亮,棒身筋肉虬结, 龟头钝圆巨硕,虽然尺寸个头都非常骇人,但形态极为英伟好看。她酥胸急剧起 伏了两下,就好像自己真个即将被这条英物侵入自己身体一般,浑身都因为既羞 窘又忐忑的心情而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然而,连苏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其实她根本从来没见到过宋仲基的阳具, 在她想象之中宋仲基的阳具是如此的具象,细节是如此的丰富,其实是潜意识里 把自己三十年来见过的最英伟的阳具,也就是她干爹老王那一根,安在了想象中 的宋仲基身上而已。身为一个小地方走出来的大学生,从小洁身自好,小心翼翼 地守护着自己的贞洁,迄今为止她也只有过老公孟飞一个男人,但此刻,当她幻 想着跟心目中最完美的男神宋仲基做爱时,潜意识里居然觉得宋仲基该有一条老 王那样的而不是自家老公孟飞那样的鸡巴,那只能说明,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 老王的鸡巴比自家老公要优胜一些的。   被司徒青羞辱到了极点,没有选择当场爆发跟司徒青开撕,原因之一当然是 担心司徒青和老王在淫欲高涨的时候被打断,恼羞成怒起来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原因之二就是她身为人母,毕竟还是顾忌着万一吵醒了儿子小宝,被他看见这么 一幕丑剧,那她实在不敢想象会对他的成长带来怎么样的阴影。那么,既然不能 发飙,自渎就变成了唯一的选项,因为她如果不想被逼疯,就只好遁入自己的想 象当中去,再者,被迫听了这么久床戏,她也委实是有点想要了。   在快乐的意淫中,时间总算是走得快一些的。苏荷把灵活的中指拨动地如同 小马达一般,狠狠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想象中宋仲基正用那条嫁接自老王的粗 长鸡巴猛烈地冲刺着,狂野地把一波又一波的浓烈精液喷洒在自己的阴道尽头, 终于在某一刻,她娇躯一僵,巨大的愉悦感完全覆盖了她,让她幸福得浑身战栗, 与此同时,潮热至极的身体深处涌出了一道甘美的佳酿,从她细窄悠长的阴道里 冲刷而出,从湿漉漉的大小阴唇之间小小地喷射出了二三十公分的距离,在她的 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涂成了晶莹的一滩,一股馥郁的轻熟美女特有的阴精异香飘散 在空气当中,自有一种淫美之极的况味。                 之八   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复的苏荷睁开了美目,因情动而朦胧的眼波渐渐恢复 了清明,然而下一刻她又皱起了光洁的额头,羞愤交加。原来她自渎了这么久, 外面的两人居然还没完事,那「啪啪啪」的恼人声音还是极为清脆频密,只是好 歹声音比刚才小些了,听着像是从老王卧室里传出来的。   司徒青的呻吟声偶尔还是飘来,只是那声音颇为沉闷,略带颤抖和痛苦,毫 无神韵,显然是将近一小时不停歇的挨操着实让她体力消耗严重,而且猛烈的摩 擦也让她的柔嫩屄肉产生了痛楚感。   活该!苏荷咬着银牙,颇感快意。然而,她旋即又想到若是自己被操这么久, 那真的跟被虐待没什么两样,又止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第二天苏荷是顶着黑眼圈拖着小宝去幼儿园的。气冲冲的她将近一点才睡着, 结果六点又被老王吵醒,这个仿佛永不疲倦的老货居然不等天亮,又兴致勃勃地 操起昏昏沉沉的司徒青来,那淫靡的交响曲在清晨中特别清晰,苏荷想装听不到 都不行。   好不容易老王完了事搂着司徒青重新开始了打呼,苏荷一看天色已经大亮, 都快七点了,只好无奈地直接起床,趁一对奸夫淫妇没有察觉,带着小宝出了门。 因为小宝这个跟屁虫的缘故,她不太方便也没心情去查看自己最爱的那张单体布 艺沙发被糟蹋成啥样了,但光从厅里飘散不去的浓重的精液和淫水味道就可以想 象出来现场有多狼藉。总之,她是用逃离的心态出门而去的。   如果有得选,我真想立刻搬离这个淫窟!走出小区门口的苏荷恨恨地想。   风流是有代价的。老王暴操千娇百媚的司徒青一宿的后果是杨主任接连几天 的严词训斥,因为他那晚之后足足迟到了几个小时,另一个后果是连着两周,苏 荷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老王自己知自己事,也没什么好怨的,所以颇是臊眉耷眼浑浑噩噩的过了两 个礼拜。这段时间司徒青也没找过他,估计是因为上回被操得浑身散架差点下不 了地,有些后怕,完了暑假开始后,她干脆放了个大假,回老家带着老母和弟弟 旅游去了,这下老王更是没着没落的,看个母狗雌猫都有发情的架势。   暑假来了后,虽然幼儿园放假了,但苏荷并没有闲着。她在外头一个早教机 构兼了一份工作,一来是可以赚点外快,二来也可以顺便把小宝带去早教机构里 蹭点免费课,一举而两得。不过这一天,她着实有点犯愁。   培训机构在临近的周末有一次两天一夜的小朋友拓展活动,有四五十个小孩 在家长的陪同下报名参加,培训机构也是倾巢而出,她虽然只是兼职老师,但也 被派了任务。她现在这座城市可谓是举目无亲,外出过夜不带上小宝是行不通的, 但带上他同样麻烦,毕竟那些小孩都是四到六岁的,拓展活动是不适合小宝这个 年龄的,小宝不能参与,她又有任务在身,谁能帮她管着小宝?   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是叫上老王叔一起去。本来嘛,叫上老王叔也是小事 一桩,大不了给他点好脸,不再计较之前的风波,他也不会不帮这个忙,但问题 是这次培训机构预定的酒店是四星级别的,能调给她单独一个房间,已经算是破 例了,她又怎会好意思再申请一个房间给老王叔?再者,这酒店并不便宜,让她 自负房费给老王开一个房间,她又不舍得。   难不成,就只能跟老王叔住一个房间?苏荷搂着小宝,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一脸郁闷。一想到要跟色心不死且性能力爆表的老王叔在一个房间里待上一晚, 她就很没安全感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吃晚饭的时候,苏荷踌躇良久,最后还是主动对老王提出了请求。老王这货 一听简直是受宠若惊,这尊佛是整整两周没对他开过尊口了,虽然这一开口就是 让他翘两天班,不过这比起家里冷冰冰的气氛而言,那就是小事一桩,大不了回 来连上几个通宵补回来就得了。   周六早上,两辆大巴车在十多辆私家车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奔赴100公里 之外的某度假村。开私家车的基本上都是小朋友的家长,虽然培训机构有统一安 排大巴车接送,但总有一些人喜欢有个私密的空间而不是闹哄哄地跟别人挤在一 块,也有一些人是有炫耀自家财力的迫切需求的。   到了度假村,自有培训机构的行政员工统一安排登记入住、分房,忐忑的苏 荷领了自己的钥匙,拉着小宝,带着老王找到了自己的标间,开门进去一看,一 颗芳心就凉了半截。四星级标准的房间设施自然是极好的,床也的确是有两张, 但不知道为啥,两张床挨得特别近,中间几乎不留过道。苏荷本来就够缺乏安全 感的了,一看这摆设,心里就更加慌了。   老王见苏荷默然不语,大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便赧笑道:「没事,干脆把 两张床并拢了,你和小宝睡床上。窗边那里够宽敞,我打地铺就行。」   苏荷一听,心想老王叔是自己请来帮忙的,哪能让他睡地上呢?那不是把他 当佣人使唤吗?便道:「没事,你睡靠里的那张床,我和小宝睡外面的那张。」   说完,她又想起了一事,续道:「哦对了,这两天我就管你叫爸,不叫干爹 了,免得别人误会。」   老王一愣,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可不是吗,亲爹和成年的闺女住一间客房 倒没啥,干父女住一块就尴尬了,惹人闲话多不好。便点了点头。   放下行李,洗了把脸,苏荷便与大部队汇合,带着小朋友们开展各种趣味活 动去了,老王按着她的吩咐,在酒店里外领着小宝玩耍,午餐是酒店统一供应的 简单套餐,到了晚上,餐食就比较丰富了,在酒店的中餐厅开了十多桌,苏荷和 小宝、老王三人被安排和一位年轻老师及两个家庭坐了一桌。   菜式非常丰富,因为是晚上的缘故,啤酒也摆上了餐桌。老王和苏荷夹着小 宝坐着,他旁边是一位理着寸头、衣着非常时髦的男家长,虽然长得离帅气两字 还有段距离,但极其自信,刚才自我介绍说是做投资的,名字叫钱明。可能是因 为他独自带着儿子来的缘故,他没有什么顾忌,对美貌的苏荷是大献殷勤,十句 话里,倒有八句是对她说的。   「来苏老师,喝点啤酒吧?」钱明极有风度地问苏荷。这位美少妇老师,他 是第一眼就看上了。以他这么多年玩女人的经验,他也还没有玩过这么知性纯情 的少妇,而且还自带制服诱惑的光环。   为了便于活动,苏荷今天下身穿的是一条宝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虽无走光之 虞,但完美的腿臀曲线却是袒露无遗,尤其是那挺翘的圆臀,白天的时候钱明可 没少盯着猛看,鸡巴都不知道硬了多少回了。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白领标配的白衬 衫,丰润的酥胸把衣襟撑得颇为饱满,好几次钱明都忍不住从她两颗纽扣之间瞧 进去,企图看到些许的乳肉或是胸罩,只可惜白衬衫的做工比较精良,并没有留 下走光的余隙。   「谢谢,我不喝了,晚上还得照看儿子。」钱明的企图苏荷一眼就看穿了, 以她的姿容,从小到大不知道碰到过多少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她应对的经验自 然丰富。   「小宝都那么大了,不需要特别照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叔叔吗?」钱明 不依不饶,已经站起来拿起苏荷面前的酒杯倒酒了。   这下连老王都看出钱明那点花花肠子了:我操,还想灌醉小苏占点便宜不成? 妈了个逼的,你小子不是好人。   见钱明倒满了啤酒杯放在了苏荷前面,老王便探手端了过来,憨笑着跟钱明 说:「钱先生,孩子嘛还是妈妈管的好,小苏不方便,我来陪你喝两口好了。」   钱明的笑容一僵,随即强笑道:「行啊,看来叔叔你酒量好的,我陪您喝。」   其实老王哪有什么酒量?他跟钱明连着碰了两杯,就已经有点醉眼朦胧了,   幸好同桌的那位培训机构的年轻老师小李和另一位男家长也看不惯钱明这种赤裸   裸的撩女行径,帮老王挡了不少酒,否则老王搞不好当场就要醉倒在地。   毕竟不是应酬的饭局,晚餐结束得还算早。未能如愿灌倒老王,顺便把苏荷 拉下水的钱明悻悻然地拉着儿子走了,苏荷关切地看着满脸通红的老王,问道: 「爸,你没事吧?」   其实老王是已经醉了,只是他算是酒品好的那种人,脑筋也依然清醒,闻言 大着舌头说:「没事啊?结束了是吧?那走吧。」说完,自个先摇摇晃晃地站起 来走了。   同桌的小李问道:「苏姐,要不我扶下叔叔到房间?」   苏荷看老王大致还能走出一条直线,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小李,他没事。」 这个小李对她也不无仰慕之心,她也不想给他什么机会,以免节外生枝。   坐电梯到了客房所在的楼层,老王被电梯轿厢摇晃了几下,终于酒意上头有 点熬不住了,他出了电梯门,刚走了两步,一个踉跄就往地上去,走在后面的苏 荷吃了一惊,忙不迭地抢前两步抱住了他的左臂,勉强撑住了他的身体。   「你怎么样?」   老王昏头脑涨的,倒是没忘记摇了摇头,在苏荷的帮助下站直了身体。   松了一口气的苏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双臂还抱着老王叔的臂膀,自己的胸膛 完全贴在他的手臂上,登时俏脸火红,本能就要松开逃离,然而她看老王依旧昏 昏沉沉的,好像一无所觉,而且他的确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才能勉力站稳而已,她 又怎能松手呢?   于是,她只好抑制着羞赧,搀着老王往客房走去。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她足 足走了一分多钟,因为老王的身体实在是太沉,而她又实在是太苗条,让她拖着 老王走这么远,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好不容易到了地儿,开了门,招呼着小宝跟着进了房,把老王放倒在床上, 她这才甩了甩因过度用力而发胀的胳膊,娇喘细细地坐倒在另一张床上,酥胸兀 自急剧起伏着,身上的白衬衫已被香汗打湿了,半贴在雪嫩的肌肤上,比完全赤 裸还要诱人三分。幸好,老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倒不怕招他见色起意。   苏荷见老王闭着双眼,已经打起了呼噜,芳心初定,便趁这个空当,连忙打 开行李箱,翻出自己和小宝的换洗衣服,拉着小宝进了浴室,反锁了,才迅速地 和小宝一块洗了个淋浴。因为要跟老王同睡一间房,她没带平常惯穿的睡衣,带 的是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长裤和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权当睡衣,而为了保险起见, 她又把胸罩穿回了灰色T恤下面,这才放心地领着小宝出了浴室。   嬉闹了一天的小宝很快就睡着了,苏荷半躺在远离老王的另一边床上,心潮 起伏,毫无睡意,一方面是因为跟一个没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同屋,她毕竟还是有 些忐忑不安,另一方面是因为手机到现在叮咚叮咚的没停过,微信一条接一条的 弹出来,不出所料,大部分是钱明发来的,小部分是小李发来的。   苏荷有点后悔吃饭时架不住钱明的借口,被他加了微信。像他这样的有钱人, 她虽然并无好感,但也不敢得罪,就像现在发来的信息,她也不好完全装作视而 不见,只能挑了几条不涉及暧昧的敷衍地回复下。至于小李发来的信息就小意很 多,毕竟算是同事关系,而且这回大家的任务有交集,他打着沟通工作的名头发 来信息,也是不好置之不理,毕竟他是正式员工,而自己只是个兼职的。   终于到了十点左右,她借口累了要休息,打发了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放下 了手机。她也的确是有些乏了,睡意一阵一阵的涌来,然而她听着老王的鼾声, 愣是不敢睡着,灯也不敢全关,时不时地就扭头看看他的动静,生怕他悄无声息 地摸过来。   然而不看还好,看了几眼后她就发现一个异象:仰卧着的老王的裤裆不知道 何时开始,已经搭起了一个巨型的帐篷,看黑色的劣质西裤那被高高顶起,绷得 仿似要裂掉的骇人样子,他里面就算穿着内裤,也是那种跟没穿差别不大的宽松 裤衩。最让苏荷止不住颤栗的是,这个帐篷的巨大、高耸的程度,着实超越了她 的认知,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没了裤子的遮挡,她会不会被老王的尺寸吓得晕 厥过去。   一阵燥热袭上了苏荷的身体,几乎是刹那间,她的俏脸就火红起来。本能地, 她连忙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胸部以下的部位,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反而 因为身上穿得过于密实的缘故,很快身上就冒起了细细的香汗,热气把轻熟少妇 的动人体味蒸腾起来,不一会,她的身侧就溢满了如兰似麝、催人情欲的迷人香 味。   睡梦中的老王,仿佛也嗅到了这动人心魄的气息,忽地无声咧嘴而笑,苏荷 见了,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恐惧地屏住了呼吸。然而,老王并没有真的 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一挥手,右手伸到胯下挠了挠,随着他抓挠的动作,阳具 的形状时隐时现,如同一把杀意慑人的弯刀一般,让苏荷又是一阵莫名惊悸。   但老王挠了几下鸡巴后,又接着打起了呼噜。虚惊一场的苏荷发现自己被吓 出了一身好汗,黏糊糊的好不难受。然而她没有起身去再冲洗一遍的心情,心里 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漫漫长夜赶紧过去了才好。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苏荷实在是抵挡不住睡意了,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盹,在 某一刻,她忽地感觉到老王无声无息地从床上坐起、翻身下了床,猛地一惊醒, 挺身而起紧紧揪住被子神经质地叫道:「你别过来!」   老王着实被她吓得一愣。其实他是因为啤酒喝得多,被尿给憋醒的,本来只 是想悄悄地起来小便来着,没想到苏荷睡得很浅,不但惊醒了,还来了这么一句。 老王虽然是个烂好人,但骨气还是有点的,明明自己对苏荷没什么企图,这次是 给她纯帮忙来的,反倒被她当成色狼日防夜防,何苦来?   「我,我还不至于这么混蛋!」老王憋屈之下,老脸通红,狠狠地剁了一脚, 进了浴室,咣当地关上了门。   清醒过来的苏荷闻言,哪还不知道老王叔头一回生起了自己的气,一时间, 心里有些羞愧,明白自己的确不慎伤到了他的自尊。她有心等他出来后给他道了 歉,谁料他一通尿完后,又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洗起澡来,她等着等着,早就迷 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老王的气话反证了他的人品,让苏荷潜意识里颇为安心,后半夜 她倒是睡得很死,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老王早就没在房间了。她心里一咯噔: 糟糕,老王叔不是给起得一大早就跑回家了吧?这么大老远又交通不便的,他怎 么回得去?再说了,今天白天还有活动呢,他回去了,小宝怎么办?   她急急地唤醒小宝,洗漱停当,拨响了老王的电话,幸好,电话响了两声就 接起来了,不等她开口,他就说道:「我就在大堂!」听声音,显然心里仍有疙 瘩。   这一天,老王愣是没给苏荷好脸,即便是苏荷私下里跟他道歉的时候,他也 是梗着脖子,像个莽撞少年一样,听不进去,转身就走,也是把苏荷搞得哭笑不 得。   忙碌到下午,拓展活动终于结束,大队伍踏上了归程。在大巴上,人多嘴杂, 苏荷也没机会跟老王好好沟通,回到城里后已经是傍晚,苏荷本来想请老王在外 面吃顿便饭的,谁料这老货一下车也不打招呼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苏荷拉着小宝 和行李箱跟他不上,只好作罢,心想:得了,让他先消消气,明天再赔罪吧。   但苏荷还是低估了老王的生气程度。当晚他是很晚才回家的,第二天早上苏 荷起来后就发现,他早早就上班去了,而且卧室里放着的一个老旧的旅行袋也不 见了,整整齐齐叠在椅子上的衣服也少了很多,她心里一咯噔:坏了,不至于离 家出走吧?再说她才是这房子的主人啊,这是闹哪一出?   果然,当天晚上老王并没有如常回家吃晚饭。苏荷颇有些不安,便抄起手机 给他打电话,响了五声之后,他接了起来,没等她开口,他就硬梆梆地说:「最 近老是要值班,我在小区宿舍住了,不回来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荷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行啊老王叔,你怎么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 伙似的,还挺会耍脾气!   其实老王虽然只是随口编一个不想回家的借口,但他为了让老李腾出他住的 小宿舍,的确答应了老李替他值夜班,而且白天也额外给老李顶两个小时的班, 所以老李才屁颠屁颠地把位于小区东北角围墙边上的小宿舍给让了出来,搬回家 住去了。   虽然名义上叫宿舍,实际上这只是一间挨着自行车棚和业主杂物房的一间小 平房,以前是放物业公司的杂物用的,现在里面也还有很多陈年积压杂物,只是 在靠墙的一边整出了几平方的空间,用木板支了一张单人床而已,极其简陋。不 过这对老王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他年轻时在农村的家比这破多了。   翌日,苏荷给老王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通。她又给老王发了短信,大意是 那天误会他了很抱歉,请他不要计较搬回家去住。她知道老王识字不多所以用词 很简洁,然而,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回音,老王也并没有踏足碧水花园。   老王转了性子,放着碧水花园那么好的房子不住,连着几天以小区为家,着 实让杨玉莲颇为惊讶。这对于她而言,算是好事成双了,第一桩好事自然要算是 楼上的狐狸精司徒青滚回了老家。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也破例给了老王几分和颜 悦色,权当褒奖他对小区的无私奉献精神了。   这日,范区长照例不在家,杨玉莲一时兴起,晚饭烧了一桌海鲜,又开了两 瓶啤酒独酌一番,吃得十分尽兴,然而不知道是海鲜不新鲜还是搭配啤酒路子不 对,到了半夜,肚子忽地绞痛起来,疼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汗出如浆。她知道坏 事了,忙摸起手机拨起了老公的电话,然而嘟嘟声响了很久,并没有接通。她重 拨了几次,依然如此。慌乱、恐惧且失望的她,旋即想到了老王在值晚班,便转 而打给老王,两秒钟后老王就接起来了。   「怎么啦,杨主任?」   「老王,你快来我家一趟,送我去医院!」   「咋啦?好,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杨玉莲芳心略定,想到老王没有钥匙,忙勉强支撑着爬起来,一 手捂着肚子,忍着剧痛小步挪到家门口,已然听到了外面楼梯间骤响的脚步声, 刚把门打开,果然老王已经出现在门口。   「怎么啦?」老王关切地问。   「我肚子很疼,估计是急性肠胃炎。」杨玉莲心里一暖,说道。   「那我送你去医院。」老王说罢,这才留意到杨玉莲的衣着。刚从床上下来 的杨玉莲身穿一套丝质的紫色睡衣裤,虽然是密密实实的,但套头式上衣里面显 然没穿胸罩,两粒新鲜提子大小的乳头把轻薄的丝质睡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诱人 凸点,加之她方才出了一身大汗,胸前都濡湿了,衣料紧紧贴在形状优美的豪绰 乳房上,简直比不穿还催人情欲,禁欲好些天的老王几乎是马上就硬了。   察觉到老王的窘态,杨玉莲低头一看,心中了然,也是颇为尴尬,忙道: 「我的医保卡在电视柜上,你帮我拿下。还有,帮我拿下沙发上的风衣。」   把淡蓝色的薄款风衣穿上了,拉好了拉链,杨玉莲这才自然了点。老王看她 疼得都无法站直,便问道:「你能走吗?要不然我背你到大门口打车。」   杨玉莲自己知道自家事,便是老王不主动提出她也得开口求恳了,闻言飞快 地嗯了一声。   老王转身蹲下,杨玉莲也顾不上避嫌了,扶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背上,老王双 手探到背后挽着她的腿弯,毫不费劲地就把她背了起来——没错身材高挑丰腴的 杨玉莲是有120斤上下,但这对于在工地上搬惯了砖的老王并不算什么。   真正让老王难受的是与她胸背相贴,这着实点燃了他的熊熊欲火,皆因这具 女体是如此的熟艳软媚,真正紧贴这一刻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浅绿色的薄款 风衣除了挡风之外不构成任何的物理屏障,内里紫色的丝质睡衣也是仿若无物, 所以她沉甸甸、娇弹弹、软绵绵的豪乳便毫无保留地坠在老王健壮的背脊上,那 分量和热力让他几乎呼吸困难。   因为杨玉莲比他还高,为了保持平衡她必须尽量贴伏在他背上,所以她从胸 部一直到柔腻的小腹都跟他紧挨着,毫无缝隙,让他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柔若无 骨,那股销魂感觉几乎要把他的骨头也抽掉了;而挽着她腿弯的粗糙大手,对于 软薄丝质睡裤下面这双大腿的丰盈和滑腻,又是另一番极其动人的体验。   背上的佳人在疼得死去活来,老王知道现在动色心着实有点禽兽不如,但性 本能并不受他的理性所控制,就像下楼梯的此刻,随着他的脚步而巨幅晃动的海 量乳肉对他的背肌造成的忽轻忽重的温柔挤压,即使他是柳下惠复生,怕也是忍 不住要勃起的。   救人如救火,很快老王就出了楼梯间,小步跑向大门口。在朦胧的月色下, 高挑的动人女体伏在中等身材的男人背上一步一颤的景象,既违和,又淫靡。淫 靡的观感主要来自于这女人的一具盛臀,因着被背的姿势,这具本来就肥硕滚圆 的至美臀部被绷得形状毕露,丝质的睡裤不但没起到遮蔽的作用,反倒欲盖弥彰, 那勒入深邃股沟的料子、里面内裤的线条、贲起的阴阜形状……   若是有男人以略低的角度从后面看到这一切,估计会有马上扑倒这女人的强 烈冲动,哪怕她现在是个重症的病号,也得不到任何的怜惜。   幸好老王无缘看到这幕胜景,而半夜的小区里也没有半个旁人,所以老王顺 利地到了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朝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至于无人看管的 小区大门,嗯,你说是此间最大的领导夫人贵体重要,还是这老旧小区百八十户 的防火防盗重要?   这晚也是赶巧,附近的这家医院急诊病人并不多,兴许是不想自己的狼狈样 子不小心给熟人看到,到了急诊门口下了车,杨玉莲就不让老王背了,只扶着他 一边胳膊借点力,勉力拖着娇躯往里走。老王扶她在候诊的位子上坐下,挂号倒 没费什么功夫,医生诊断起来也很熟门熟路,果然是急性肠胃炎,开了点药就吩 咐他们去付款打点滴。两瓶药水打完,杨玉莲的症状已经缓解许多了,恰在此时, 范区长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怎么了?这么晚打来电话?」老公的声音透着烟酒过度的疲惫,但明显不 是睡梦中醒来的那种声调,杨玉莲一听就心中了然,失望、悲哀填满了胸臆,淡 淡地说:「刚才急性肠胃炎发作,现在医院输液。」   「啊?严重吗?怎么搞的,又乱吃东西了?」   「现在没事了,打完针了。先这样吧,我现在回去了。」说完,不等老公回 话,她掐断了通话。   杨玉莲是自己从医院走出来的,虽然肚子里还隐隐作痛,身子也有点发虚, 走这几十米倒没啥问题。但到了小区,下了出租车后,她就感觉很疲惫,走起来 腿都有点发软,老王见状,关切地问道:「能走吗?要不然我还是把你背回家吧?」   「不用了。」杨玉莲忙不迭地说。现在没有去医院时那么紧急,万一小区谁 谁刚好看到呢?她脸还是要的。「你扶我一把就行了。」   老王点了点头,便搀起她一边胳膊,支撑着她往里走。顺着楼梯往上爬的时 候,杨玉莲便愈感吃力了,自然而然地更多靠着老王的力量,半边娇躯就跟老王 挨得紧了,丰隆的乳房外沿时不时地蹭到他的胳膊和身侧,彼处的柔软、温暖和 弹性,让老王爽得无以复加,幸好楼道里的灯光很昏暗,所以他老脸上因兴奋所 致的红润倒不虞杨玉莲察觉,但他裤裆上缓缓膨大的帐篷却是无法遮掩的,即便 杨玉莲是病体未愈精神不佳,但眼神儿还在,已然发现了彼处的异象,很自然的, 羞怒之余,芳心散乱起来:这个老流氓,咋就不会收敛?一会到了家,他不会硬 来吧?   幸好,硬归硬,老王还不至于变身禽兽,等到了杨玉莲的家门口,她摸索出 钥匙开了门,趁机脱离了老王的搀扶进了屋,老王站在门外摸了摸后脑勺,腼腆 地说:「杨主任,你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值班了。」   杨玉莲回过身来,美目投注在老王脸上。方才跟他健壮的身体一阵挨蹭,着 实也是让她有些烘热。「那好,谢谢你啦。」   看着老王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杨玉莲心中一暖,终于忍俊不禁,绽出一 个病中西施的娇艳笑容。   急性肠胃炎发作起来要命,但好起来也是快的。没几天功夫,杨玉莲又跟没 事人一样了。范区长也从省城出差回来了,进门的时候佯作关切地问了几句,得 知她基本痊愈之后,也就没有然后了,搞得她连着两天闷然不乐。   这天,范区长照例又外出了,说是带着几个企业去别的城市考察云云。杨玉 莲从来不会细究他的理由是真是假,反正就算是假的,她也只能当真话听,而且 她也习惯了老公三天两头不在家。下了班,在家无聊透顶的她东想想,西想想, 想到一事儿,就打了个电话给老王,让他晚上到家来吃饭,算是对他上次帮忙的 感谢。   其实老王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他发自内心地怵杨主任, 而且她越美,他就越怵,因为明知道这个女人碰不得,所以还不如离得远远的。 但也正是因为他怵她,所以他本能地就答应了,而且他也想不出理由来拒绝- — —按排班他今天刚好不值晚班,杨主任作为他的直属领导,清楚得很。   到了傍晚5点钟,老王准时敲响了杨玉莲家的门,不一会门就开了,杨玉莲 出现在门后面,笑着招呼他进门。她还是穿着白天上班时的那条黑色的无袖圆领 及膝连衣裙,因为是夏装,领口的设计比较宽,她光洁的颈项和精巧的锁骨都裸 露着,那雪腻的白和裙子的黑反差极大,这么近距离看去,老王的眼睛都被晃花 了。   这条连衣裙的总体设计不算贴身,然而因为杨玉莲的乳房极为丰满的缘故, 胸襟的位置完全被撑满了,胀鼓鼓的乳廓现出了完美的弧形,很自然让男人生出 扑上去双手抄个满怀的冲动。   当然老王是没这胆量的,所以他的目光只是一滞,便赶紧往下挪,于是便看 到了她急剧收束的柔美腰线。平心而论,杨玉莲的腰围跟司徒青这种没生育过的 小姑娘是有差别的,但因为她胸围够大,所以曲线比例仍然极佳,足以让男人为 之疯狂了,更何况,她紧致腰身下面还有一具滚圆丰隆的盛臀,和两条笔挺玉润 的长腿……   老王不敢再往下看了,因为白天的时候他已经从背后偷看过,知道杨主任的 屁股和腿美成什么样,他怕当场勃起那就尴尬了。   老王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蠢样让杨玉莲既得意又好笑,佯嗔道:「愣着干 啥?进来呀。」   老王「哎」了一声,忙踢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进了屋。他张望了两眼,问道: 「范区长呢?」   「他出差了。」   「哦。」老王如释重负。相比杨主任,她老公范区长更加位高权重,老王在 他面前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还好他不在,总算不用太紧张。   老王关好门回身一看,敢情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早就摆上桌了,冷菜有拍黄瓜 和盐烤花生,热菜有白斩鸡、酱牛肉、糖醋排骨和清蒸桂鱼,外加一个炒青菜和 紫菜蛋花汤。老王受宠若惊地搓了搓手,憨笑道:「杨主任你也太客气了,怎么 烧了这么多菜?」   「你敞开吃就行了,吃不完就剩着。」杨玉莲笑着说。还别说,自从老王上 回送她去趟医院回来,她对老王着实客气了很多,说话也没那么冲了。   「坐下呀,还站着干嘛?」   「好,好。」   「光吃饭太闷了,喝口红酒吧?」杨玉莲走到厨房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没等老王点头,她已经利索地打开了,倒进了一个醒酒器里,拿到了饭桌上。老 王一看,眉毛都皱了起来——他是一瓶啤酒都能喝高的酒量,这从来没喝过的红 酒,他着实有点怵。   「怎么啦?嫌我的红酒不好?瞪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意大利进口的高级货。」   「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没喝过红酒,怕受不了。有啤酒吗?」   「啤酒是真没有。再说了,上次去医院就是喝啤酒吃海鲜闹的,最近都不想 喝啤酒。得了,你就随便喝喝,我也不灌你,行了吧?」   「好吧。」   「来,先敬你一下。这是多谢你上回送我去医院的。」   「好。谢啥呢,挺小的事儿。」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是大事,必须要谢的。」说话间,杨玉莲已经 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红酒,老王瞧了,心想杨主任还挺豪气的,便也小心翼翼 地抿了一小口。   「怎么样?不难喝吧?」   老王吧唧吧唧着嘴:「咦,还好啊,比啤酒还甜点,感觉挺好喝的。」   「我就说嘛,来,吃菜!」   「哎!」   凭良心讲,杨玉莲还是有一手好厨艺的,这几个家常菜烧得着实不错。最近 一直住在小区里的老王好久没吃过可口的饭菜了,着实是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感觉。 杨玉莲偶尔夹两筷子菜,大部分时间只是端着红酒小口抿着,一边被老王吃得饭 粒、菜汁横飞的饿鬼相逗得忍俊不禁。   老娘好歹算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顶尖女人啊,自家老公竟然不懂欣赏, 每天在外面胡混不沾家,反倒是跟这么个粗鲁门卫吃顿饭,才吃出了点温馨的感 觉!杨玉莲想着,不由一阵憋闷,一口气闷了一杯红酒,又咕噜噜地满上了。   老王抿过两小口后就没摸过酒杯了,见杨主任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好奇地瞥 了她一眼,这一看就看傻了。平时的杨主任,是何等的高冷、气派、傲然,何曾 有过现在这样温婉的神态?红酒的酒力在缓慢地发生作用,她白腻的脸庞已然染 上了一抹红霞,比搽了胭脂还动人。   更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虽然离醉眼朦胧还早得很,但那平常居高临下的 气势不见了,眼底里映照着追忆过往所致的惘然和哀伤。纵然老王是个不折不扣 的粗人,看了这一幕都有心弦被拨动的感觉,自然而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个 白痴一样半张着含着饭粒的嘴巴,傻傻地盯着杨玉莲绝美的脸庞。   「怎么啦?」老王的呆滞把杨玉莲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刚问出口,待看清 老王的神色时,当然也就了然这老货是被自己的容颜迷醉了一瞬,心中好笑之余, 也不无得意。   「来,别光顾着吃,喝点酒,光我一个人喝,闷死了。」   「好,干杯。」老王见杨主任主动化解了自己的尴尬,连忙就坡下驴,端起 酒杯灌了一大口。幸好,酒量甚浅的他脸上早就黑中透红,恰好藏住了他的窘色。   杨玉莲见老王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扒饭,心中更是好笑。暂且抛下老王和司 徒青通奸这件糟心事儿不去想的话,她倒是觉着这老货挺可爱的,憨厚中自带一 种蠢蠢的属性,跟狗中奇葩哈士奇有得一拼。   「对了,你在碧水花园不是有一套房子吗,怎么搬到小区宿舍来住了?」杨 玉莲想到这件让她颇为好奇的事儿,便问道。   「没什么,住这里上班方便。」老王停了筷子,随口道。只可惜,他这张脸 是藏不住秘密的,悻悻然的神色已经让杨玉莲看去了。   「怎么啦?跟你干女儿闹矛盾了?」杨玉莲玩味地抿了口酒,目光却始终瞧 着老王的脸。   「没有。不是。」   「还说没有,瞎子都看得出来了。哎,她只不过是你干女儿,又不是亲生的, 真有矛盾的话,为啥是你搬出来而不是她搬走?房子可是你的。」   「为了一点小事,我能忍心让小宝搬来搬去连个安心住下的地方都没有啊?   反正我一个老头,到哪儿住都是住,有什么关系。「老王反驳道。虽然明知 杨主任说的是常理,但他恼苏荷归恼,终究还是可怜她娘俩的。   「啧啧,真是,瞧不出来你倒是心软。」杨玉莲习惯性地揶揄道,但旋即想 到,若是老王不是个好人,那天送自己去医院的时候还不趁机占尽自己便宜?于 是便有点赧然,觉得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说他。   被杨主任骂惯的老王并没有听出什么毛病,只是嘿嘿地傻笑了两声,端起酒 杯,喝了一口。   在老王的词典里,是不存在感伤、自怜这种字眼的,所以他又接着吃菜扒饭 起来,倒是为了保持身段有意控制食量的杨玉莲坐在对面,光顾着喝酒了,微醺 之余,思绪开始乱飘。她想到了那一回自己在楼道上失去平衡往后倒的时候,老 王用硬梆梆的阳具硬生生地顶住自己股沟,稳住自己身体那非人类的一幕;   又想到了那次老王站在凳子上帮自己往壁柜里放棉被,结果摔下来骑在自己 身上,那勃起的阳具几乎顶到她的嘴巴;当然还有她这辈子不可能忘却的那一次, 在挤满人的电梯里,站在她身后的老王用硬挺的阳具无耻地抵住她的阴户厮磨, 还大胆到伸手摸她的私处,最后竟让她在电梯里公然高潮泄身……   想到这儿,杨玉莲不由浑身烘热。老公一年也跟她亲热不了一回,而且她明 知老公在外面肯定有些不清不楚的情儿,她自己都动过找个小情人的心思,然而 没想到小情人没找到,倒是跟对面这个粗鄙的老门卫有过三番四次的暧昧接触,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杨玉莲在回忆中发窘的当口,老王也吃饱了,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他抬 眼瞧瞧杨主任,见她单手托腮,双颊晕红,眼神迷离,那模样有着少女般的娇憨, 与她的熟美风情混合起来,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老王小心脏怦怦乱跳着,见她明显是在走神,加之酒壮怂人胆,便难得放肆 地盯着她的娇艳脸庞痴痴地看,半晌又被她缓缓起伏的豪乳所吸引,目光游移往 下,锁死在她黑色无袖圆领连衣裙那轮廓滚圆、几欲裂衣而出的隆起上,只是顷 刻间,呼吸便粗重起来,完全跟随着那乳峰微微荡漾的节奏,艰难地吐息着,只 觉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景象,此刻就在眼前。   老王忽然化身木偶,室内就显得过于安静了,环境的变化,终于让杨玉莲的 思绪从过去飘回了现实。她见老王双手扶着饭桌,上身略微前倾,两眼瞪圆聚焦 在自己的胸部上,还半张着嘴巴几乎要留下哈喇子的痴汉模样,先是一惊,尔后 由羞转怒,嗔道:「喂,你看哪儿呢?收敛点!」   「哦,啊?对不起杨主任,我该死!」老王如梦方醒,老脸臊得通红,抬手 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掌嘴就算了,自罚三杯吧。」其实杨玉莲从小到大被男人盯着胸部瞧惯了 的,尤其是年过四十以后,对于自己还能吸引这么多男人的目光,怒意并没多少, 得意反倒居多,呵斥老王只不过是习惯使然而已。   「三杯太多了杨主任,要不我喝一杯吧?」老王面露难色。   杨玉莲本就只是随口一说,见老王当真了,噗嗤一笑,说道:「好,一杯就 一杯,但要倒满点。」说着,把红酒瓶拿起,伸过来给老王满上。她胳膊这么一 伸过来,老王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修长的手指、纤巧的手腕一路往上看去,只觉 她的整条胳膊圆润而匀称,通体雪白,毫无瑕疵,一直到她光洁无毛的腋窝,都 极具美感。   也不知怎地,本就硬了七分的阳具猛地一跳,松垮的内裤和劣质的薄款长裤 根本形同虚设,以至于迅速膨大到极限的阳具往上一弹,好死不死的,弹到了餐 桌下沿的挡板,登时砰的一声,老王疼的一阵龇牙咧嘴不说,餐桌还晃动了一下, 红酒杯里本就将满的暗红酒液洒了出来,流淌在桌面上,还迅速汇集成一条小水 溪,往老王的身前淌下去。   「哎怎么回事?你赶紧起来挪一边啊,滴到你裤子上了。」   「没事,湿一点没关系。」可怜的老王疼得冷汗直冒,却只能装作没事发生 一样。与其被杨主任发现他的阳具肿胀得快要刺穿裤裆,他宁愿湿掉整条裤子算 了。   杨玉莲莫名其妙地搁下红酒杯,看了看老王天高云淡的神情和殊不匹配的额 头上豆大的汗珠,顿时有点猜到真相:老王所坐的位置,并没有桌腿,所以不太 可能是脚上踢到了桌腿,而且他刚才上半身都没动过,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 根脏东西突然硬起来,把桌沿的挡板都打到了?这怎么可能,椅子的高度离挡板 还相当远……然而下一秒,她联想起老王那根脏东西连她一百二十斤的体重都能 顶得住,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想到这一节,震惊、羞赧之余,杨玉莲忽然觉着有点慌。这个老流氓,我伸 手给他倒个酒,他看着我的胳膊都能勃起成这样,待会不会见色起意,强奸我吧? 这倒霉催的,红酒坏事啊。   「你……算了别喝了,饭也吃好了,要不你回去宿舍吧。」杨玉莲故作镇定, 发号施令道。   「我好像有点晕,先坐一会,先坐一会。」   「那……那你先坐着,我收拾收拾。」杨玉莲觉得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被老王 面对面瞧着有点危险,便站了起来收拾了碗筷和空掉的盘子,端着走进了厨房。 她并没有马上折返回来,反倒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地冲起盘子来,心里想着的是: 兴许这老货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站起以免出洋相,现在我背对着他,他总该起身 走人了吧?   世事难料,换了几个月前的老王,或者说没喝酒前的老王,或许他还真的已 经悄悄起身走人了,但此刻的老王,带着几分酒意,胆气豪了很多,而且被司徒 青开发出对性事的热衷后,已经不沾荤腥好几个礼拜了,现在正是看着个母猪也 要发情的时候,更何况,杨玉莲本就是不下于司徒青的绝色尤物,而且比司徒青 更成熟、丰腴、高贵,更加吊老男人的胃口。   所以,杨玉莲这边厢刚端着盘子从他身旁走过,他就猴急地扭头盯着她的背 影看,那具饱满肥美的盛臀在黑色及膝连衣裙下,轮廓和形状都无所遁形,反倒 多了几分朦胧的美,而随着她的步伐,极具弹性的臀肉微微摇曳着、荡漾着,简 直就是要把老王的小心脏揉烂踩碎的节奏。   而且,杨玉莲的背影之美,并不止于她的臀部:她的身材颇为高挑,而且比 例极佳,下半身甚是修长,裸露在外的小腿颇为秀美,既没有这个年龄的女人惯 有的臃肿,也没有青涩女孩那种过分的瘦削,分外完美;此刻在家的她脚上套的 只是一双普通的居家拖鞋,脚踝圆润柔美不说,连容易磨损、生出老茧的脚后跟, 都还是那么娇嫩白净,便是经历过最多女人、最挑剔的男人在这儿,也是挑不出 这具女体的任何毛病的。   老王贪婪的目光从杨玉莲的裸足往上一直看到她乌黑的披肩秀发及雪白的肩 颈,心中的欲望急剧膨胀。没错他是一直怵她,但那是因为她的官位,是因为她 老公的官位,他作为一个底层的小市民,本能对做官的有畏惧感。但是,人死不 过屌朝天啊,老王心里电光火石地把自己卑微的一生过了一遍,反正自己孤身寡 人,无牵无挂,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之一已经被自己操过了,还有什么遗憾?   要说有遗憾的,那就是眼前这个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之二,现在就有一个 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跟她亲近亲近,如果就此浪费掉这个机会,这才是最大的遗 憾!至于万一她恼羞成怒报警了,把自己抓去坐牢,搞得自己身败名裂,那也无 所谓了,反正自己烂命一条,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老王这辈子都没这么果断过,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壮,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硬 挺的阳具又把餐桌的挡板蹭了一下,带动着桌上的碗碟一阵乱响。   「没事吧?」杨玉莲暂停了洗碗的动作,侧头问了一句。   「啊,没事。」老王满蓄的气势登时泄了三分,忙装模作样地整了几个盘子 垒起来,端着走向厨房,一边心虚地说:「我帮你把盘子拿过来。」   「不用!你就别沾手了,放着吧。」杨玉莲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闻言急道。   「已经沾手了,呵呵。」老王脚步不停,已经进了厨房,因为特别紧张的缘 故,说话的语调都有点怪了。   女人的第六感何其灵敏,杨玉莲心里一个咯噔:糟糕,这老货不是酒壮怂人 胆吧?他可千万别对我动手动脚。   老王见杨主任默然不语,心中一松,贾起余勇,把手上的盘子搁在洗碗槽的 边上,大着胆子看向她的脸。   坏了坏了!老王灼热的眼神看过来,杨玉莲芳心更乱了,她手里的抹布胡乱 地挥着,把另一只手里的碗涮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敢看向老王,怕变相刺激他的 色心,只是强作镇定地说:「行了,你可以走了。明天记得准时上班。」最后一 句,她自觉是神来之笔,不着痕迹地点出了上下尊卑的关系,料想这老货会记起 自己的身份,知难而退。然而,老王这时候已经精虫上脑了,哪怕退一万步讲, 即便是平时的老王,斗大的字认不满一箩筐的他哪能听得懂什么弦外之意?所以 杨玉莲这番话,纯属是表错情。   「我帮你洗吧。」老王在如何接近女人这件事上面还是比较笨拙,他无视杨 玉莲的逐客令,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就势挨近了她的身侧,粗糙的手掌摸进 了洗碗槽,看似是去抢抹布,实质上目标是她的右手,话音未落,已经握住了她 沾满泡沫的掌心。   「你干嘛?快给我滚!」杨玉莲如被电极,连忙抽手,然而干过几十年粗活 的老王力气何其的大,她要脱身谈何容易?而就这一瞬间的功夫,老王也没闲着, 左臂已经闪电般箍住了杨玉莲娇柔的腰肢,胯部挟着勃硬的阳具从侧面死死地夹 住了她的髋部,完全杜绝了她挣脱的可能。   「让我抱一下,杨主任,你太美了,我就想抱一抱,好吗?」老王软玉在怀, 异香扑鼻,精神上已经高潮了,一刹那间,他福至心灵,嘴里蹦出了天下男人哄 骗无知少女的最大一句谎言——有几个少女不是因为误信男人的这句谎言结果稀 里糊涂地把身子让男人吃光抹净的呢?   杨玉莲是熟女,并不是无知少女,但可惜她这辈子也就有过一个男人,虽然 打过找个小情人的心思,但并没有得手过,所以对于老王这招缓兵之计,她竟然 相信了,兴许她是觉得,老王这种老实巴交的升斗小民,性欲是有的,色胆也是 有的,但冒着坐牢杀头的风险来冒犯她这样有权有势的女人,怕也是不太可能。   想到这儿,杨玉莲震骇到炸裂的玲珑心肝安定了些许,她定了定神,暂且不 计较老王这个姿势对自己身体造成的全方位猥亵,斟酌了一番,才冷笑道:「王 铁根,就凭你这个动作,你就够得上把牢底坐穿了,知不知道?还不赶紧放开我 再说?」   「不就是坐牢嘛,我都这个岁数了,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也是坐,我抱够了 再说。」老王满脸红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浑然不在意杨玉莲的威胁。   「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干女儿?还有小宝?你坐牢了,他们得多伤心?」杨玉 莲被老王没心没肺的话弄得差点昏厥,忙接着说服他。   「他们跟我非亲非故,就算伤心也伤心不了多久。再说了,我如果坐牢了枪 毙了,房子不就归了小苏吗?对她也没什么不好的。」老王突破了敬畏杨主任的 这层心障,连脑筋都轻便了,随口答道。他完全不介意跟杨主任的这种没有结果 的对话,事实上,他很享受目前的状态,反正杨主任已经在他怀里了,她柔嫩的 腰肢、她肥软的屁股、她丰腴的大腿,摩擦得他很爽,他并不介意延长这种享受。   「你……」杨玉莲一阵气结,他那根抵住她大腿外侧的火热坚硬的阳具更是 让她呼吸艰难。「我不管你怕不怕坐牢,我如果现在大喊一声救命,你马上就进 派出所了,你有没有脑子?还不赶紧放手?」   「要叫你早就叫了。」老王的憨笑现在看起来特别可恶,「再说了,你要叫 的话,我现在堵你嘴巴还来得及。」   「你!」杨玉莲顿时觉得,以前老王的憨厚、蠢笨都只是扮猪吃老虎而已, 这会儿他嘴里怎么一套一套的,愣是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对,她是不愿意高呼救 命的,她丢不起这人,事实上,她打一开始就没动过这个念头。而若是现在叫。 摸都让这个老货摸了,现在才叫,不是连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吗?再说了,即使把 老王弄局子里了,回头老公回来,怎么解释这一切?老王怎么会得来的跟自己独 处的机会?   「那你已经抱过了,还不放手?如果你现在放手滚回家,我可以不追究此事。」 杨玉莲怒道。   「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先讲好!」   「半小时?」   「想得美!想都不用想!」   开了窍的老王觉得杨主任含嗔带怒的模样特别美特别俏,他咧着嘴露着大白 牙傻笑着,毫不在意她的敌意。杨玉莲兴许是觉得骂他只会让他更嘚瑟,所以干 脆闭嘴不说了,只是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直到把他看得笑不出声,讪讪 地合上了大嘴。   「杨主任,我是觉着,我们这样抱一抱,你也感觉不赖,所以这叫什么,各 取所需,对,是各取所需!」   杨玉莲被老王的歪理气昏了:我被你便宜占尽了,这叫什么各取所需?她咬 着银牙,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来:「你放屁!我需你什么?」   「上次在电梯里,你不是都那个了。」老王笑嘻嘻道。   「混蛋,你还敢提那次!我当时就该报警抓你去坐牢!」杨玉莲羞窘无地, 急怒攻心,浑身滚热发烫,眼眶一红,竟然委屈得泛起了泪花。   「你别生气,哎,都怨我这张破嘴!」美人泪目,饶是老王这种粗人,怜香 惜玉这种本能终究还是残留些许的,懊恼之下,他也不管自己握住杨主任柔荑的 右手还满是泡沫,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登时白色的泡沫涂满了半张老脸, 煞是滑稽,便是芳心凄苦的杨玉莲见了,也忍不住眼里盈起了一分笑意。   「这样能让你高兴是吧?」老王无师自通,学起了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干 脆把手里的泡沫把另外的半边脸也抹上了,可怜巴巴地看向杨玉莲。   杨玉莲果然被他的蠢样逗得破涕为笑,旋即,她玉脸一板,幽幽地说:「王 铁根,我看你照顾苏荷两母子,还有那晚送我去医院,都规规矩矩的,我是信任 你的为人,这才请你来吃饭答谢,你现在这样,对得住我的信任吗?」   老王闻言怔住了。杨主任直指本心的这句话,真正击中了他的要害。如果他 本性就是不择手段的话,那么此前在杨玉莲、苏荷面前他都有过很多机会可以强 迫她们就范,但他并没有,他也不齿这样的行为,然而今晚的他,为何一反常态? 就因为喝了酒?就因为性欲被司徒青开发出来,但连着几周被动禁欲?这也不是 理由啊,这不是操蛋吗?   「你说得对!」老王颓然松开了杨玉莲,抬手又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像条狗一样蹲下了,双手烦躁地把头发挠了又挠,生起了自己的气。   杨玉莲没成想一席话就解了自己失身的危机,芳心大定,见老王迷途知返, 心里不无暖意,虽然刚才已经被他占了好久的便宜,现在倒不觉得他可恶了,便 用水冲了冲手,温言道:「好啦,今晚这事儿我当没发生过,你能悬崖勒马,也 算不错了。」   杨玉莲见老王半晌不言语,续道:「好了快回去吧,难道真等我叫警察吗?」 后半句已经用上了玩笑的语气。   老王瓮声瓮气地说:「你容我蹲一会儿。等会儿就行了。」他倒是想起身就 走哇,奈何现在虽然心里不想着操屄了,但生理上那股劲儿还没下去,现在鸡巴 还硬得很,就这样走在小区里可就出大事儿了。   杨玉莲侧着俏脸,看着老王窘迫的脸色,心里突然明白了他的心事,觉得又 好笑又好气:这老货,怎么那根玩意儿像十几岁小男孩的似的,动不动就硬,硬 了还很难软?   她掩着嘴强抑笑意,低声道:「如果你想那个,可以到洗手间解决一下。」   顿了一下,续道,「还怕啥被我看见?刚才都蹭我蹭了那么久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老王的大屌就更硬了,他哀怨地抬头看了看她,心知她说 的很有道理,便光棍地站了起来,裤裆里撑着一把大伞,就这么昂扬地挪向洗手 间。   「哎!」尚自带着几分酒意的杨玉莲想着刚才他顶着自己大腿的那种硬度和 热力,忽地心里一动,叫住了他,柔声道,「你刚才看着我的手臂就能硬?我有 这么美吗?比司徒青怎么样?」   老王破罐破摔了,也无所谓在杨玉莲面前保持形象了,干脆就这么转过身来, 完全充血勃起的大屌被裤裆扯着,就像一柄枪一样指着杨玉莲:「你的美和她的 美不一样。你更让人兴奋。」   杨玉莲心花怒放,眼里蒸腾起一股朦胧的雾气:「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 允许你,看着我弄出来。」   老王鸡巴一跳,喉结一滚动,猴急地问:「什么条件?」   「不许摸我。」   「成!」老王满脸通红,生怕杨玉莲反悔似的,飞快地把浑身上下的衣服扒 拉精光,胡乱扔到了地上,紫黑油亮的粗长鸡巴解除了束缚,像一柄饱染鲜血的 弯刀一般翘向上方,犹如向杨玉莲祭出了起手式一般,接着就熟门熟路地用粗糙 的右手撸上了鸡巴,骇人的是,他的手掌虽然粗壮,但竟然不能完全握满棒身, 这根鸡巴的粗壮程度,可想而知。   杨玉莲芳心乱了。她曾从很多侧面感知过这根鸡巴,但从来没有实打实的见 过它的真容,虽然她年过四十连女儿都长大了,但在这根非人类的鸡巴面前,她 竟好像一个初次见到这物事的处女一样惶恐羞怯。幸好,她毕竟有了几分酒意, 所以胆子比平时大得多。   再者,她相信经过方才那一出,老王断然不会不顾自己的强烈反抗强行做出 什么举动,所以她虽然羞赧得连耳根也红透了,但仍然强作冷静,还有余暇倒了 一杯红酒,好整以暇地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轻轻巧巧地坐稳了,才接着拿眼看 向自动跟过来的老王。   嗯……这厮的身材蛮耐看的,不看这张脸的话,下面比得上男模了,虽然矮 了点,黑了点,算是美中不足……杨玉莲眯着朦胧的美目,心里点评道。老王强 撸鸡巴的模样有点恶形恶相,那双眼圆睁着就像饿鬼,嘴巴半张着就差淌下口水 了,脸色更是红得像染坊似的,实在是没啥看头,所以杨玉莲的目光大半流连在 他铁饼似的胸膛和线条明显的腹肌上,在他掌中忽隐忽现的顶着宽厚的蘑菇头、 筋肉虬结的鸡巴上,在他结实、硬朗的双腿上……   还行!不难看!比我想象中好!杨玉莲把自己当做了男模比赛的评委了,心 中故作镇定地品味道。她所意识不到的是,她自己的呼吸也已经粗重起来,额头 上也冒出了细细的香汗,便连大根根部的私处也湿润潮热起来。   咦,这混蛋怎么还没出来?杨玉莲觉着自己越来越热了,眼神一方面羞怯地 躲闪着老王的鸡巴,一方面却又止不住好奇地飘向它。   「哎,你别走这么近!」眼看着老王不自觉蹭到了将近一米的距离,杨玉莲 终于忍不住娇喝起来。   「行,行,你是我的祖宗!」老王撸得龇牙咧嘴的,手都酸了,明明兴奋程 度已经爆表,但就是出不来,难受得很。   「哎,你到底出不出来?再不出来你进去冲个冷水澡算了!」杨玉莲连脖子 都红得像刚烧熟的大虾了。   「快了……要不你帮我一下?」   「你想得美!不许碰我,我也不会碰你!」杨玉莲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搭 在交叠着的光滑膝盖上,挺直的鼻梁一皱,明明是四十出头的美艳熟妇了,但这 个娇憨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十四的少女似的,可爱至极。   熟妇的最美之处就是这种浑然天成毫不做作的娇憨,那是少女和妇人精华的 交织,老王虽然没什么丰富的经验,但他依然被杨主任这突然迸发的异样美态给 震住了。   「我不是让你摸我……你把裙子拉高点,让我看看你的内裤。」老王粗声道。   「行吧。」杨玉莲促狭地一笑,左手捻起黑色连衣裙的裙摆,缓缓地往上拉, 雪白晶莹的大腿嫩肤逐寸显现在老王面前,的确让他的鸡巴更加硬挺膨大了,但 可惜杨玉莲双腿交叠的坐姿,他并没有看到半点内裤的影子,急得额头上的青筋 快要爆裂了。   「没看到哇?你把双腿张来一些?」   「万一你兽欲大发我不是很糟糕?」杨玉莲红着俏脸咬着下唇,吃吃而笑。   「不会的,我发誓!」   「是这样吗?」杨玉莲果然把交叠着的一双长腿放平了,略略张开了些,又 缓缓地把裙摆往腿根处捋去,本来站着的老王忍不住半蹲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 杨玉莲雪白的大腿内侧,直到看到了那条毫无花巧的藏青色丝质内裤,那完全贴 身的设计,那微隆的三角洲,那贲起的阴阜形状,那阴阜中央一小摊水迹暗影。   ……   老王果然高潮了,不过还只是精神高潮,他低吼一声,情不自禁地又扑前了 半步,那直挺挺的火烫阳具再往前十公分的话,几乎就戳到杨玉莲的脸上了。杨 玉莲见这根骇人的玩意儿连着狂跳几下,以为他要射了,花容失色地低呼道: 「太近了,挪开!不准射我身上!」   「着什么急?」老王颓然道。他本以为已经看到了杨主任的内裤,够兴奋了, 该射了,谁料还是出不来,带着哭腔续道,「你把内裤脱下来。」   「你要干嘛?!别忘了你发过誓的!」杨玉莲芳心一紧,酥胸急剧起伏着, 又有点后悔玩火了。   「内裤给我,我裹着撸,这样才能出来。」老王哭丧着脸。   「真的假的?」杨玉莲拿不准老王是否在哄她,不过转念一想,这货如果真 要硬来,还需要自己配合么?还是姑且信他,赶紧遂了他的意,好让他赶紧滚蛋 好了。   「你先转过身,我脱给你。」   老王鸡巴都撸疼了,只想赶紧痛快了事,闻言背转了身。杨玉莲飞快地一抬 肥臀把藏青色的丝质内裤脱了,还不忘把裙摆盖住大腿,这才递给老王,「你快 点,死变态!」   老王回转身来,一手抄了内裤,就像瘾君子刚收到白粉一般,迫不及待地放 在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只觉这股带着淡淡咸腥味、浓浓女人香的气息是那样醉 人,尔后,他又狠狠地在那摊水迹上亲了一口,旋即把内裤往鸡巴上一裹,以比 刚才更快一倍的速率撸动起来。   「真是变态!」杨玉莲目瞪口呆地瞧着老王这番举动,心急气喘、意乱如麻、 浑身燥热,对某件事儿的发生,已经产生了满满的期待。   「还差一把火!」老王忽地一手抄住杨玉莲黑色连衣裙的裙摆,猛地一掀。   「你干嘛?」杨玉莲猝不及防失声惊呼,两只小手却并没有本能地打掉老王 突袭的大手,只是紧张地捏成了拳头放在身侧,两条光溜溜、雪嫩嫩的长腿不知 怎的反倒张开了一线,让半俯着身子的老王把她乌黑柔软的阴毛、水光潋滟的阴 唇看了个清清楚楚,尤其是那蝴蝶型的形状优美的小阴唇微微翕动着,色作粉红, 极为娇嫩,比司徒青也不遑多让。   如斯美态,终于让老王不克忍受,他怒吼一声,浓烈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喷发, 因着半俯着身子而又特别靠近的缘故,十发喷射里,倒有八发是喷到了杨玉莲娇 艳酡红的脸庞上,那强劲的力度只把她射得心律失调、花容失色、呆若木鸡……   将近三十秒的喷发,临到最后,终是力度小了,所以又有小股的精液喷在了 她的雪项上,她黑色无袖连衣裙高高隆起的胸襟上,甚至最后还滴了几滴在她雪 嫩光滑的大腿上……   「滚!」老王的大屌终于偃旗息鼓了,杨玉莲也终于清醒过来了,她甚至没 理在她眉梢、鼻梁上流淌的精液,冷着俏脸抬手就给了老王一个耳光。她很不爽, 但到底是不爽老王没遵守诺言射到了她身上,还是不爽他背弃诺言得不够彻底, 这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唯一清楚得很的是,当老王屁滚尿爬穿好衣服鼠窜而去后,她懒懒地从沙 发上站起的时候,沙发面上是一滩薄薄的小水洼;她坐在马桶上,十指并用足足 用了十五分钟,才把勃硬得生疼的阴蒂安抚下去;当她洗脸的时候,流淌到她嘴 唇上的浓烈腥臭的精液,竟然早已不知不觉的被舔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