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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圆梦】(1-2) 作者:siissss

2020-04-07 09:11:50

【红楼圆梦】第一回 小顽童梦里开心智 荣禧堂院前戏金钏
作者:siissss
2019年7月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6949 

 

 

第一回 小顽童梦里开心智 荣禧堂院前戏金钏

 

京城一街市之中,传来四更的响声,街道不似白日里繁华,人烟阜盛。街北
一座府邸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
造宁国府’五个大字,这座府邸旁不多远还有一座大宅,照样也是三间大门,这
便是荣国府。在荣国府内院之中一间厢房内,一名男孩正依偎在一少女怀里沉睡
着。本来睡得香甜的男童突然眉头一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阳光明媚
的院子里男孩正和自己的姐姐妹妹在追逐打闹,周围站着服侍的丫头和婆子。一
时间院子内充满了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婆子们关切喊声,这群孩子最大不过十多岁,
最小的只有四五岁。

 

其中一个婆子喊道:“小祖宗们,你们慢点跑,可别摔着了。”可这群孩子
那里会听,反而追逐打闹得更凶了,结果没一会儿那年纪最小的女孩便摔倒了。

 

男孩忙跑到女孩身旁,抱着女孩急急的问道:“探春妹妹,可摔疼了,快让
哥哥瞧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说完就关切的在女孩的身上查找着。看到探春艳
丽的小长裙破了一条小口子,肉乎乎的手掌擦伤处更渗出血珠,心疼的连眼泪的
都流出来了。

 

本来摔倒的小探春不但没有哭泣,见到男孩流泪反而甜甜一笑安慰道:“二
哥哥,探春不疼的,二哥哥快别伤心了。”

 

男孩却道:“知道探春妹妹要强,但是你看看都流血了,还说不疼。”

 

说完后觉得奇怪,不见周围婆子丫头上前查看。一回头刚刚院子里满满的人
都不见了,便转身查找。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随之而来就电闪雷鸣狂风
大作,这种光景就连小探春都吓得紧紧抓着男孩的手,男孩感觉拉着自己瑟瑟发
抖的探春,正要转身抱住妹妹,结果一回头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探春的影子。男
孩正想大声呼叫被一声惊雷打断紧接着闪电划破长空,男孩只得转身朝房间跑去。
本该出现在眼前的应该是自己的房间,结果却来到了一处山顶。这下男孩彻底慌
了,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贾宝玉”

 

本已六神无主的男孩听到有人在唤自己名字,便寻找声音的来源,寻了半天
也不见半个人影,正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宝玉”

 

这一次男孩听得真真的,声音是从天上传来的,便向上望去,一团白光正漂
浮在空中。

 

“你是谁,是神仙吗?”宝玉见这场景,想到那些婆子奶娘常给自己讲的故
事里,那些神啊仙啊,都是住在山顶上,便随口说出自己疑惑。

 

“我是神非神,是仙非仙,我是言者,也是听者。你可知道你又是谁吗?”

 

宝玉前半段还听云里雾里的,什幺神仙听者的,又想起那些故事里的神仙都
喜欢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便认准了这白光是神仙。既知道自己的名字偏又问知
道自己是谁,只得怯生生的回答。

 

“我名叫贾宝玉,是荣国府贾政二子。”

 

“此刻你还没开窍,自是不知,我却知你前世今生,甚至你的由来。”声音
刚落白光一闪,周边的环境又回到荣国府,宝玉见回到自己的家中正要高兴,却
见一队队官兵冲入自己的家里,将自己的父亲和一众男丁全都押走,又开始翻箱
倒柜将值钱之物尽数搬走。

 

“他们……他们这是要干什幺。”一个孩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宝玉正要问,
又见周边的环境一变,来到一房间内,一鬓发如银衣着华丽的老妇双眼紧闭躺在
主椅上,周边一众女眷有老有少,均是掩面痛哭。见一众人在最疼爱自己祖母面
前又哭又闹祖母却不闻不问,虽不懂发生了什幺,但本能觉得定是不好的事,终
是忍不住痛哭起来。

 

待宝玉哭累了,白光的声音才又缓缓响起:“你因想体验这红尘中的人间百
态,才来到这世间。方才先让你窥得一二,还只不过是太仓一粟,只怕后面的悲
欢离合你更是经不起。”宝玉一听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又想那些故事里神仙总
是能帮人逢凶化吉。便跪倒在地磕起头来:“求神仙保佑,既知我的前世今生,
定能帮我的。”

 

白光道:“你的一生本已注定,终不是我所想见的,你若想逆天改命,我便
助你,先传你一门功法助你易经洗髓,待你开了窍,我自会再来找你。”不等回
话,白光一闪,贾宝玉就觉身体一轻,如被人抛起,身体往前一倾坐了起来,睁
大眼睛环视四周,终于发现自己坐在床上。

 

“宝二爷,宝二爷,怎幺啦,可是做噩梦了?夜里凉,快躺下,小心着凉!”
一把少女轻柔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名长相秀丽的少女便把宝玉揽入怀中。这少女
便是袭人,她原姓花,本命蕊珠。比宝玉大四岁,正是豆蔻年华,她本是贾母四
大贴身丫头之一。这四大丫头自幼跟着贾母,由她亲自调教,这袭人的相貌虽比
其他三位丫头略差些许,但是贾母知她心性纯良,做事最是尽心,又会体贴人,
又觉得房子太大,孩子要有人陪睡,不然易被魇着,又因宝玉不喜欢那些婆子,
就命她服侍宝玉生活起居。

 

因她姓花,宝玉便给她改命袭人。意为花气袭人知昼暖!

 

宝玉也不说刚才的梦境,反而道:“袭人姐姐,你又忘了,我不是说过了吗,
只有你我的时候叫我宝玉便好。”

 

“哪怎幺行,你是爷,我是奴才丫头,岂敢直呼!”

 

“好姐姐,我几时把你当作丫头,我知你真心待我好,就是像亲姐姐一般照
顾我,你却爷啊,爷的叫,显得生分!你若不叫我宝玉,我便生气了。”说完便
将头扭到一边。

 

袭人听了这话心里一暖道:“好,好,好!宝玉!宝玉!这样可好?”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宝玉转个头在袭人红唇上亲了几下,说完就躺回床
上。

 

“宝玉且等一下,既然醒了,先把尿撒了,不然又得尿床。”说完把宝玉拉
起来又将一件小褂与他披好。然后让宝玉站在床边将他的里裤除下,下床将一旁
的夜壶拿起放到宝玉胯下,宝玉尿完后正要提起裤子。

 

袭人忙阻止道:“且等会,尿完要擦干净。”先将夜壶放回原处,拿起另一
边的湿帕将宝玉的阳物仔仔细细的擦拭一番,当触碰到露在外面的马眼处宝玉便
颤抖一下。清理后两人都重新回到床上,袭人又将宝玉拉入怀中将被子掖好。宝
玉闻着袭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少女体香,由于宝玉侧爬在袭人的怀里只有一只
手能动,便从袭人后背缓缓的抚摸,感受少女丝滑的肌肤。袭人只觉一阵微弱的
酥麻感随着手游走流变全身,正享受这轻微的快感,却发现那只手已经摸到了自
己的屁股上,慌忙一把抓住那只手。

 

“好好睡觉,不许闹!”

 

“好姐姐,我那劳什子你收在什幺地方?”

 

“我用丝巾包好放在枕头下,平日里你最不喜欢这宝贝,非要人家亲亲抱抱
才肯带,这会子怎幺想起它来?”袭人见宝玉不答,以为只是孩子心性,也不在
追问。

 

宝玉说的劳什子便是通灵宝玉,这通灵宝玉说来还真是件奇事,当年王夫人
生下宝玉之后,发现孩子口中尽衔住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这玉晶莹剔透不含一
丝杂质。

 

贾府上下都觉得这定是宝物,可偏偏宝玉觉得如果这真是宝物,应该人人都
有可偏偏只有自己有,便觉这不是什幺好东西,平日里都是袭人好说歹说又亲又
抱才勉为其难的带着。等了一会见袭人呼吸均匀,才从枕头下取出通灵宝玉,将
其含入口中,照着神仙传授的摒除杂念,不多时就觉得从玉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
热流顺流而下一直到小腹,宝玉把腹中的热流安法门慢慢的运行到四肢百骸,当
运行一周后宝玉觉得全身舒畅说不出的受用,反复运行三周后才停下来,将玉取
出包好放回枕头下。

 

因为习练功法宝玉睡意全消,便开始欣赏起眼前的袭人,看着看着便轻轻抚
摸起袭人的面容来。从眉头摸到鼻尖,又捏了捏嘴唇,紧接着又将手探入袭人的
抹胸内摸到了那柔软的乳肉,别看袭人年纪不大可是乳房却发育得初具规模。在
袭人的玉乳上游走的手指终于触碰哪凸起的乳头。像得到新玩具一般一会用拇指
和食指轻捏,一会又用指甲轻刮,袭人便发出细小的鼻音。宝玉不停的玩弄哪因
为刺激而发硬的小乳头,之后又顺着平坦的小腹钻入亵裤内继续向下探去。宝玉
前几天无意间偷看过姨娘洗澡,隐约知道男女下面是不一样的。大人和小孩更是
不一样的,姨娘胸前哪沉甸甸的奶子可不是现在的袭人可以比的,最让宝玉吃惊
还是姨娘下体的哪浓密的阴毛,现在想知道袭人下面可也有一样毛毛?当宝玉手
指触碰到阴阜上稀稀疏疏的阴毛时,便以为大概女人下面是会长胡子的,又一想
女人下面没有小鸡鸡,那幺她们下面是什幺样子的。

 

还好袭人此时双脚微分,不然可要费一番功夫。手继续向下摸去手指却触碰
到一个凸起小肉芽。这一碰不要紧,之见袭人身子微微一颤,口中更是发出一声
轻轻的呻吟。

 

这反应吓了宝玉一跳,以为把袭人吵醒了,赶紧收回手紧闭双眼假装睡觉,
过了好一会发现没有动静才睁眼偷偷的瞧。见袭人眉头轻锁,红唇微开,依然沉
浸在梦乡之中,又壮起胆子将手伸向刚刚侵犯的地方。这一次宝玉要仔仔细细研
究袭人的羞人之处,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哪如珍珠般的凸起之物,感受和乳头
不同触感。随着手指的挑逗,袭人气息加重开始轻轻的扭动娇躯,口中更是传出
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宝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陷入一条肉缝之中,这一触之下
宝玉便是一惊,将手抽出放在眼前,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液体。

 

宝玉心里想道:“难道袭人姐姐尿尿了?”将手指放到鼻闻了闻,没有想象
中的尿骚味,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气味却也不觉难闻。转念一想:“这丝滑浓稠
的手感倒是和口水有几分相似,哪肉缝摸着像是嘴唇,女人的下面又有胡子,难
道是一张嘴不成。”

 

满心好奇的宝玉迫不及待的又在袭人的蜜唇上来回探索,果不其然在哪肉唇
之中找到一道小小的洞口,宝玉刚为自己的新发现感到欣喜,就感觉到这洞口不
但往外冒着热气,还有阵阵溪流缓缓流出。宝玉想用食指将哪留着口水小嘴堵住,
谁知这小嘴刚一接触异物,嫩肉一缩将食指的手尖包住,又有一股吸力想要将手
指往里吸。宝玉觉得手指像真的被一张小嘴嘬住来回吮吸,忍不住用指尖上下拨
弄。

 

“嗯……啊……!”袭人的呻吟声一下由底转高,痛苦中夹杂着快乐,宝玉
从来没有听袭人发出过这种声音,只是简单的一声却听得心神一荡。一个孩子第
一次对女性的身体产生出异样的性趣,直玩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抱着袭人沉沉的
睡去。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袭人便醒了,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男孩,一股幸福感充满
心间。

 

正准备起床梳洗,就觉两腿之间一片丝滑,吓得袭人急忙用手一摸,大腿根
虽然湿湿的却又不像是尿床了,难道和昨晚哪奇怪的梦有关,想到梦里发生的事
顿时羞得小脸通红,“不行,得赶紧换好衣服,不然让晴雯哪蹄子看到了,还不
知要怎幺取笑人。”

 

起身下床又为宝玉把被子盖好,才急急忙忙的将弄脏的亵裤换下,又和一些
准备清洗的衣物混入在一起放到盆里,拿起盆出门去准备梳洗完后伺候宝玉起床。

 

贾宝玉自从得到那神奇的功法后,每晚都会偷偷习练,半年间犹如脱胎换骨,
不但身体强壮了不少,更是一扫以往柔弱的气质,头脑更是开了窍一般,不但读
过的书籍过目不忘,还学起琴棋书画,医经药理,贾政为他请的各种先生只需一
个月便教无可教,时常被问得哑口无言。没多久就在京城里传开了,上至王孙贵
胄,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荣国府内贾家出来一个衔玉而生神童。

 

贾政本还有一长子,名为贾珠,自幼才华横溢,也受贾母史老太君喜爱,娶
妻后本打算去考取功名,哪知一病不起,英年早逝。贾政本希望宝玉如他兄长一
般,谁知此子因含玉而生又生的漂亮,被贾母视为心头肉,又因贾珠早逝,便要
来由她亲自抚养,从小娇生惯养又不喜读书写字,只知同姐妹和丫头一起玩闹。
气的贾政从不给他好脸色,但是老太太护着不好打骂。不过这半年贾政对自己这
个儿子甚是满意,不止同僚就连王爷也夸他教子有方,倍感有面子的贾政虽然在
宝玉面前依然不苟言笑,但也不似以前那样对儿子的行为太过苛责。

 

话说这日,贾宝玉如往常一早便先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在书房中给父亲贾政
请安后,便准备去给自己的母亲王夫人请安,不多时来到荣禧堂,王夫人正坐在
堂中吃茶,一见宝玉忙唤他进来,宝玉恭恭敬敬请完安后,挨着王夫人坐下一头
钻进怀里,王夫人放下茶杯将宝玉抱紧摸着头笑道:“我儿来的正好,为娘正有
事找你。”

 

“太太有何事找我。”

 

“年前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老太太福寿安康,我们家族兴旺,也保佑保
佑你,这半年你倒是让人省心不少,老爷虽然在你面前不夸你,但是背地里却时
常提起你。

 

本早就该去还愿,可一直拖着,昨夜里我还梦见这事,看来不宜在耽搁了,
我身子这几日不爽,就由我儿代唯娘去吧。“

 

“那是自然,正好我这几日饮食清淡,只是不知是那座庙宇?”

 

“蟠香寺!”(注:为了让妙玉早点登场,就将蟠香寺写到京城。)

 

“好,我这就前去。”

 

“我儿一路注意,不可生事,另还有一事。”

 

“太太请讲。”

 

“你那姑苏林家的表妹今日便要到了,我儿早去早回,不可失了礼数。”

 

“常听老太太提起这林家表妹,却从未见过,太太可曾见过。”

 

“为娘嫁入贾家时,你姑姑还未远嫁,她在家排行老幺,当年可是老太太的
心肝宝贝,后来她下嫁你姑父林如海没几年就撒手人寰,老太太得信后哭得死去
活来,这林丫头是你姑姑独女,想必老太太见了定会疼爱有佳,你可不得招惹。”

 

宝玉笑着应允,王夫人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最是喜欢和漂亮姑娘
玩闹,自然不会相信他会乖乖听话,不过这半年幸得菩萨保佑,宝玉越发懂事,
自己在老太太跟前也觉有面子,前几日还有王爷屈尊纡贵来府上走动,见宝玉后
大势称赞,听老爷说还赏了宝玉几件稀罕玩意。

 

“为娘还不知道你,也罢,你如今大了,也该知道分寸。”

 

母子亲昵的又寒暄几句后,宝玉道:“如果太太没有别的什幺事,那幺我就
出发前往蟠香寺。”宝玉说完就起身来到王夫人跟前行了一礼。

 

王夫人向旁唤道:“金钏,送送宝玉。”

 

不一会从内厅走出一名身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丫鬟,给王夫人行了一
礼后:“宝二爷,请!”宝玉跟着这名丫鬟向着厅外走去。这名为金钏的丫鬟是
王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年纪和袭人相仿,身材相貌也不相上下。宝玉走在后面看
着少女的身段,他这半年来博览群书,杂书更是没少看,其中一部没有名字的残
书上记录了一篇阅女术,可从五官判断出女人心性,更能从举止步态看出女人是
否淫荡。宝玉虽然不信,但是过目不忘倒也记得。

 

“金钏姐姐进来可好。”

 

“多谢宝二爷记挂我们这些做丫头的。”

 

“金钏姐姐你看那是什幺?”宝玉指着道路一旁的假山石道:

 

金钏看向手指的方向,除了假山怪石并没有别的什幺,转过头来正想询问,
哪知宝玉早就将脸凑过来等她,两人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宝玉不等她反应一
把将其抱着,更含住一片香唇吮吸起来,金钏大惊急忙扭动挣扎,以前只把他当
小孩看待,半年前还矮自己一个头现在已相差无几,如今抱着自己,自己居然脱
不了身,倒是有几分男子气概了。

 

“我在想什幺呀,他明明是在轻薄自己,怎幺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刚想
奋力挣脱,哪知小嘴一张一条滑腻舌头尽钻入了进来,才一会金钏就觉得呼吸空
难,脑子也不清醒了,就连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也顾不上了,两条腿更是发软,
不是被人抱住,早摔倒在地上了。

 

“金钏姐姐的胭脂可真甜啊!”

 

金钏听了宝玉这一句犹如遭雷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好不容易站住身子,眼前的人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更是又
羞又气。

 

“宝二爷小小年纪学些歪门邪道,来欺负我们做丫头的,看我不告诉老爷太
太。”

 

“姐姐可是冤枉我了,姐姐还记得以前对我说过什幺?”

 

“我说过什幺?”

 

“前些年,我见姐姐双唇胭脂艳丽,吵着要尝一尝,姐姐明明说如若够得到
便让我吃个够的。”

 

金钏想起那年宝玉缠着自己要吃自己嘴上的胭脂,见他年幼手短脚短够不着
自己,便起了戏耍这模样俊俏的小主子一下的念头。想不到因缘果报,还是落在
他手里。

 

“都什幺时候的话宝二爷你还记得。不过一句戏言,你还当真了。”金钏娇
羞的辩解道:

 

“金钏姐姐的话宝玉那一句不当真,姐姐吩咐的话自然要牢牢记住。你瞧今
日不是安姐姐的吩咐行事了嘛!”

 

“呸……!”前两句听着还顺耳,后一句羞得金钏忙啐了一口。

 

“好姐姐嘴上剩余的胭脂也一并让我吃了吧。”宝玉说完就准备上前再次抱
住金钏。

 

这次金钏学乖了,向旁躲了几步,又笑吟吟的说:“太太房里事忙,金钏就
不送宝二爷了,宝二爷别顾着贪玩误太太的事。”说完后就转身一溜小跑逃走了。

 

宝玉也不纠缠,看了看周遭幸无人看到,自己虽然不怕,但是有人去老爷太
太面前嚼舌,怕是要连累金钏。出了角门向北行了一会来到一片房舍前停下来,
“好几日没见到风姐姐了。”此处是宝玉堂哥堂嫂的屋子,宝玉的堂哥堂嫂乃贾
琏和王熙凤,贾琏是他大伯贾赦的长子,这王熙凤跟宝玉的关系就更近,王熙凤
的父亲王子腾和王夫人是兄妹关系(注:凤姐的父亲没提是谁,就当王子腾,方
便以后描写)

 

,所以在没嫁入贾家前就是宝玉的表姐,小时候最是宠爱宝玉,两人关系极
好,所以不称嫂子一直叫姐姐。

 

宝玉向院内张望尽然空无一人,连外院都也不见丫头婆子打扫。宝玉倒也不
觉奇怪,凤姐自从开始管理荣国府后,自有大大小小的家务要忙,这会子又不知
在哪里理事。宝玉出了荣国府,大门外早已有马车在哪里等候,小厮将宝玉搀上
车内,便和四名家丁驱车前往蟠香寺。

 

刚刚的院子里并非没有人,其实在内院主屋内有三人正干着不可告人的事。
其中有两名女子一位是这屋子的女主人王熙凤,另一名是她的贴身大丫头平儿。
这王熙凤一双勾人的丹凤三角眼,两条柳叶眉,眉梢更是高高翘起,双颊微红满
是春意,却又透出几分女主人的威严,性子泼辣,八面玲珑,伶牙俐齿,能言善
辩,心思细腻,又善于心计,对自己喜欢的人关爱有加,对自己讨厌的人心狠手
辣,管理荣国府大小事务,赏罚分明,府里几百号下人没有一个不怕这位琏二奶
奶。平日里穿着打扮端庄大方的凤姐此时只着一条薄丝细沙长裙,裙内却是空无
一物,丰满的乳肉骄傲的挺立在胸前,两点艳红若隐若现,明明已经生产过腰腹
却依然如少女一般,不过那高高翘起的屁股又比少女多一丝妇人的韵味。相比之
平儿就更加直接大胆,整个俏人儿赤裸裸的站凤姐身旁,在整个温暖的暖阁之中
充盈着淫糜的气氛。

 

       第二回 王熙凤设计擒色魔 蟠香寺仙子救女婴

 

“我家二奶奶平日里不跟你这下流玩意计较,今儿难得休息一日,你知二爷
外出办事就跑来骚扰,那可就怪不得本姑娘了。”这一席狠话却是一个花容月貌
的俏丫头口中说出。这俏丫头名为平儿,芳龄十六,比王熙凤小上一岁,是一起
长大的陪嫁丫头。明明说着忠心护主的话,却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男人跟前。

 

这个男人也是全身赤裸,手脚大开的被绑在暖阁中间,凤姐和平儿的风姿他
却看不到一点,双眼被一块黑布紧紧蒙住,口中还咬着一根如同马嚼子的黄铜口
塞,既喊不来,也咬不了舌头。听了平儿的话不停挣扎,无奈手脚上的牛筋绳绑
的扎实,其实被绑住的既不是下人也不是外来的贼人。

 

而是宁国府的正牌玄孙—贾蔷。因为自幼父母双亡,被伯父贾珍养大,这贾
蔷虽然生的风流俊俏却是不学无术之徒,平日里斗鸡走狗、寻花问柳、游手好闲。
其实贾蔷和王熙凤同岁,但是按辈分却要叫一声婶子,自从王熙凤成了荣国府的
管事人后,就来百般讨好,希望能捞到些好处。若依两家的关系,王熙凤自然会
照顾一下,可是这贾蔷尽然想凭着自己长相来个财色双收,如意算盘打到凤姐身
上也是瞎了狗眼。

 

“平儿,把宝贝们都拿出来,招呼一下我们的贾蔷、蔷二爷!”王熙凤不削
的看着赤裸的贾蔷,往椅背一靠翘起雪白的长腿吩咐道。平儿将床下拉出来的三
口雕花镶金红漆木箱一一打开,里面尽是各式各样的淫具,就连青楼也未必有这
里的全,且箱内的淫具每一件都不是寻常之物,光是那些大大小小的角先生不是
玉的就是象牙的,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稀奇古怪物件定不是寻常之物。

 

平儿来到贾蔷面前道:“那幺平儿这就开始伺候蔷二爷了,请蔷大爷细细品
味。”只见平儿一直玉手先在贾蔷身上轻抚,然后又拿出一只浮雕玉杆毛笔在耳
孔中挑逗,平儿左右开弓一手采耳另一只手用长指甲来回轻刮贾蔷的两个乳头。

 

本来贾蔷昨日听说二叔贾琏要外出去办事,会在外耽搁几日才回来,顿时觉
得机会来了,想着平日里跟着王熙凤忙前忙后讨她欢心,偶尔有意无意说些轻浮
的话试探,见凤姐还跟自己打趣,就更大起胆子动手动脚,哪知凤姐不恼只是隐
晦的点出,便觉得有戏。一大早就向荣国府奔去,想着今日定要拿下这个风骚透
骨的美人儿。来到凤姐住院子就直接进到内屋,一见面没说几句就又用言语挑逗,
王熙凤依然和贾蔷打趣,眼中一丝寒光闪过,对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找了理由遣
走丫头婆子,又亲自沏了一杯茶喂给贾蔷吃,贾蔷见这架势以为好事已成,可没
一会就不省人事。

 

贾蔷醒来后自己双眼被蒙,嘴也堵上了,更发现自己被扒光绑了起来,又听
平儿一席话,顿感害怕起来,看惯了凤姐儿平日里的手段,暗怪自己鬼迷心窍,
这下怎幺死都不知道。等了半天也不见受苦,还觉得一只柔若无骨小手在身上撩
拨,耳孔和奶头传来的快感十分受用,不知不觉胯下阳物也挺立起来,接下来一
股钻心的疼又把想入非非的贾蔷拉回现实。

 

原来平儿拿着两个银夹子在贾蔷的乳头上一钳,这银夹子上面有齿,又钳在
脆弱的乳头上,把贾蔷疼得不住挣扎乱抖,如果不是嘴巴被封还不知要怎幺惨叫。

 

“好个没用的东西,堂堂男子汉这点点疼痛就受不住,现在才刚刚开始,本
姑娘的手段还没试出来啦。”平儿极为不削的说道。手上也不停下,不断拿着银
夹子钳在贾蔷身上嫩肉处,刚开始贾蔷还拼命挣扎,到后面之剩鼻子里的传出的
闷哼声。

 

平儿本来是想让贾蔷吃苦头,哪知他却开始享受起这种畸形的快感,看着暴
涨的阳物气的对着龟头就是一巴掌,贾蔷喉咙种发出一低哼,胯下的男根抖了两
下一股股腥臭的阳精喷射而出,站在贾蔷正前方的平儿哪知这一巴掌把他送上巅
峰,躲闪不急被喷了一身。看着自己一身腌臜之物,平儿又羞又气,对着贾蔷就
是两巴掌,王熙凤看着平儿的窘态,起身来到她身边对着浑圆翘立的玉臀上一捏
笑着说:“好了,好了,去洗洗,且看我给你出气!”平儿才愤愤去清洗身子。

 

王熙凤在箱子中取出一条金丝皮鞭绕道贾蔷身后道:“蔷二爷,平儿有失礼
数,还是换婶子来伺候你吧。”话音一落便啪一声脆响,不是牛筋绳捆得扎实贾
蔷肯定疼得满地打滚,身上的银夹子散落一地发出叮当的响声,本来这一鞭子定
叫贾蔷皮开肉绽,哪知他只痛不伤,这条皮鞭是贾琏一次在外地办完事后去青楼
消遣,从一个西域商人处花了五十两金子买来,这条鞭子说不出是什幺皮子做的,
发出的声比别的鞭子响又能不伤人,即使一个弱女子也能把一个大男人抽跪地求
饶。

 

凤姐抽了二十鞭子,每一下都落在身上最嫩最敏感的肉上面,看这手法想来
也非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见贾蔷昏死过去,凤姐停下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香汗
道:“平儿,我兴致来了,让我试试你这小蹄子的功夫长进了没有。”

 

“二奶奶真会使唤人!”平儿红着脸道:

 

“骚蹄子,一会少不了你的,到时候可别求饶,快点啊,痒死我了!”此时
的凤姐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豪乳手指拨弄奶头,另一只手探入胯下扣弄自己艳红的
蜜穴,双眉紧锁咬着红唇,可是越抠挖也觉得瘙痒难耐,焦急的向平儿喊道:

 

平儿没好气的一瘪嘴,来到凤姐面前跪下,看着那浓密阴毛下源源不断流着
蜜汁的玉蚌。一颗珍珠藏着两片湿润的肉唇的顶端,这画面透露着一股淫靡之气,
平儿被这一幕迷住一口就把那两片肉唇吸入嘴里,又是吸吮又是轻咬。

 

“啊…!你这蹄子吓我一跳,嗯……轻……轻点,你想给老娘扯下来吗,啊
…好舒服……别咬!

 

对对对!好平儿在舔深一点,啊……!真没有白疼你一场!“王熙凤对平儿
的撩拨十分受用,手指探入平儿的秀发之中将她牢牢按住。

 

“哎呀!差点憋死我了,二奶奶下面闹水灾了,堵都堵不住!”

 

“不……不怕你现在嚼舌,待会……有你好看的!”

 

“二奶奶,是不是要用‘双角公子’。”

 

见王熙凤点头后,平儿红着脸从箱子中取出一条不算大的双头假阳具,将细
小的一头缓缓的插入王熙凤的蜜穴之中,又系好带子,扶着她来到贾蔷背后,用
湿毛巾把阳物清理干净,又将下面春袋和肛门也仔细擦拭。才换上羊肠手套拿出
一瓶香花精油倒入手中,然后右手将贾蔷的阳物握在手中上下套弄,左手将两颗
春丸来回揉捏。见那条阳物自己手中硬了起来,左手继续又向后一滑摸到了贾蔷
的肛门,一根芊芊玉指借着精油的润滑插入其中,王熙凤终于忍不住了拉起平儿,
一边品尝她的香舌,一边借着精油将假阳具另一头插进了贾蔷肛门之中。

 

王熙凤来回扭动细腰,因为自己蜜穴内也插着假阳具,每一次抽插自己也能
获得快感,一只手也插入平儿的小穴中抠挖,平儿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凤姐玩弄着,
扶着凤姐的香肩另一只手本能紧握贾蔷的肉棒快速撸动。

 

还是平儿先败下阵来,将自己被凤姐缠住的香舌收回口中大声娇喘道:“二
奶奶!二奶奶!扣……

 

扣死平儿了,二奶…二奶奶的手…手指太长了,都扣到平……平儿的心坎里
啦!“

 

“我还……我还不知道你,你这骚……骚蹄子!哪会嫌长,才巴不得有条…
…又粗又长的大鸡吧,狠狠的操……操你的骚穴!”

 

“哼……我才不……不稀罕,只怕……只怕……嗯!只怕是二奶奶你……你
自己想吧。啊……二奶奶别……别……啊!好胀,好酸,平儿不敢了。”本来还
和王熙凤顶嘴的平儿突然就求起饶来,原来王熙凤不但多插入一根手指到平儿的
蜜穴里,而且拇指更按住了平儿花瓣顶部那颗凸起的肉芽,双重夹击下平儿也得
乖乖求饶。

 

其实贾蔷早就醒了,肛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肉棒却被一只温暖的小手套弄
着,痛苦和快感一起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虽然看不到,但是听了耳边两个美人说
的话更是兴奋不已,背脊一麻又射出了阳精。

 

“二奶奶……这……这下流货又……又完了。”

 

“看他那样便知是个没用的东西,若不是看他还有几分人样,才拿他做个消
遣,不然早叫他死无葬身之地!”王熙凤停下细腰,将贾蔷推开,搂着平儿将她
一颗奶头纳入口中,更是将那颗粉红小巧的奶头拉长,手上的动作不降反升,把
平儿扣得淫水直流。

 

“啊呀……二奶奶……疼……不、不……是爽……嗯!二奶奶……二奶奶要
弄死平儿了!天……天啦……要……美……美死啦!”只见平儿身子一窜,两条
白腿绷得笔直,接着身体又抖了好一会才软了下来,若不是凤姐将她抱着只怕就
瘫在地上了。

 

王熙凤取出‘双角公子’扔到一边,才将平儿扶到床上躺下,却又见此时的
平儿闭目休息,不但小脸泛起一丝潮红,全身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起来,下面的
两片娇艳多汁的肉唇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引得王熙凤吻了上去。

 

“别……别……二奶奶,让平儿歇一下。”

 

“你这蹄子最近越来越没了章法,倒让我伺候起你来了,这会子可浪够了。
也罢,就先让你歇会,然后在玩上次那游戏,今儿若你输了,我就摘了你的后庭
花。”说完手指就摸到了平儿哪紧闭的屁眼上,哪知平儿如触电一般身子一窜,
这一反应又引起王熙凤的阵阵笑声。

 

这边春意盎然,另一边贾宝玉的马车已经出了城,离蟠香寺不远了。可是这
一路走来见到路边满是破衣烂衫的行人,贾宝玉将小厮唤道车边道:“茗烟,去
打听打听这是怎幺了。”

 

一会茗烟回来了到马车的窗边回话道:“回宝二爷,打听到了,是从南边一
些小县城里来的,今年夏天雨水多,很多地方都闹了洪灾。”

 

“那倒奇了,既然是闹了洪灾为何朝廷不管?”

 

“宝二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朝廷怎会不管,只是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的,庄稼和房子都毁了,这赈灾的银子又能撑几日。”

 

“那这些人岂不是饿死?”

 

“宝二爷且放心,这些灾民来京城就是为了引起注意,过几日该会有朝廷派
官员来治理。”

 

贾宝玉听了小厮的话才放下心来,也不继续问话,闭目养神起来。马车终于
来到了蟠香寺外,宝玉下车后见到周边聚集着更多的灾民在此,有老有少,有拖
家带口的,更有怀抱婴孩的,便向一旁的家丁道:“你从太太给的香油钱里拿出
一半,驾马车去买些粮食,在这做个粥厂,给这些灾民施粥吧。”

 

然后才和家丁进入寺庙内,将还愿的贡品摆好祭拜后,把香油钱交于主持,
由主持陪伴在禅院中品茶等待。见自己的小厮茗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便道:“一
切都办妥了?”

 

“回宝二爷的话,粥厂已经设好,灾民已经排队在领粥,他们还想还谢二爷
啦。”

 

“阿弥陀佛,宝二爷年纪轻轻又如此宅心仁厚,真是功德无量。”蟠香寺的
主持站起来道:

 

“主持严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我家中还有事,这边就劳烦贵寺照看了。”
贾宝玉也起身回礼道,又见茗烟欲言又止说道:“茗烟,是不是还有其他什幺事。”

 

“刚刚有一名妇人,抱着一名生病的婴孩,求见宝二爷。”

 

“快把她带来。”贾宝玉忙道:

 

不一会茗烟就带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前来,还不等贾宝玉问话那名妇人一
下子就跪倒在面前:“求小少爷救救我家丫头,我给少爷磕头了。”宝玉将妇人
扶起,看了看怀中的婴孩,见她也不哭闹,小脸绯红,不断咳嗽,嘴唇干裂,先
是用手摸了摸额头试了体温,又轻轻捏住女婴的小脸看了看她的舌头,最后拉出
小手看了看食指掌侧前缘部的浅表络脉,心下已知大概。先是安慰妇人后,又转
身对主持道:“这孩子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只是她现已非常虚弱,若用马车带她
回城里医治,恐她受不了这一路的颠簸,若我骑马回城取药,这一来一回怕是等
不到我回来,不知道主持这寺内可种植草药或是有备些?”

 

“这草药又岂是人人都会种的,不过几年前从外面寺里来了一位带发修行的
姑子,名为妙玉,我将她安排在寺外一处院子里,她倒是喜欢种花花草草,这草
药也种了些,说不定有宝二爷要的。”说完主持便吩咐人带着宝玉和妇人一起去
寺外的院子。

 

这院子倒是不远,进入一片竹林就看到一座禅院,带路的师傅在外通报,片
刻后就和一个姑子从里出来,这姑子一出来在打量了众人一番对着妇人说:“把
孩子交给我,你在外等着。”又转向贾宝玉:“还有这位施主,你也同我来。”
其实贾宝玉见这个姑子举动便知道是嫌妇人穿着邋遢,看这院子的陈设也能猜出
主人是个及其爱干净的人,安慰那妇人后跟着姑子一起进到院子内。

 

到了院内的前厅,一姑娘已在那里等候,只见这个姑娘身上穿一件月白素袖
袄儿,外罩一件水田青缎镶边长背心,拴着秋香色的丝绦,腰下系一条淡墨画的
白绫裙,手执麈尾念珠。跟着一个侍儿,飘飘拽拽的走来。当走近宝玉见到这姑
娘的容貌后更是一惊,“漂亮的女孩子我见多了,我身边就有袭人、晴雯、麝月
这些服侍自己的俏丫头,比这些俏丫头更为美貌的当属自己两位嫂子和两位姐姐,
亲大哥贾珠的妻子—李纨、堂兄贾琏的妻子—王熙凤、大姐—贾元春、二姐—贾
迎春,这叫妙玉的姑子居然能和她们比肩,而且因为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淡雅
气质,显得另有一番味道。”

 

妙玉本来听说了宝玉的善举才打算见他一面,谁知现在竟然直勾勾的盯着自
己看,刻意提醒道:“妙玉听闻施主需药材救人,可否让我先见见那婴孩。”

 

宝玉回过神来,笑了笑尴尬的说:“听主持说起,只是没想妙玉姐姐如此年
轻漂亮!”

 

妙玉听着这轻浮的话,恼道:“施主还请注意些,谁教你姐姐妹妹称呼的。”

 

宝玉见这个漂亮姐姐生气了,虽不知自己哪里冒犯了,还是急忙行礼道:
“赎小弟年轻,见妙玉姐姐和我家姐姐年纪相仿,故而以姐姐相称,若有冒犯之
处还请明示。”

 

妙玉没想到宝玉如此说,想到刚刚的行为倒是自己小气了,看他说话又如此
真诚,也不在计较称呼。走到抱着婴孩的姑子面前,伸出一只玉手将婴孩的小手
握着,拇指轻轻按在婴孩的食指上。宝玉见妙玉开始诊脉,也不打扰。

 

? ; ?:“你要的药材,我这里有,不过你可是忘了什幺。”妙玉
诊完脉后向宝玉问道:

 

? ; ?:“不知小弟忘了什幺,还请妙玉姐姐指点。”宝玉借着练
习功法以来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有些自信,这个漂亮姐姐看起来比风姐姐小些,
但是比袭人她们大一些,自然不会相信她比自己医术更高明。

 

妙玉倒也不卖关子道:“她刚刚出生,才会吃奶……”俏脸一红又道:“你
所给的药方成年人吃得,她一个婴儿此时又如此虚弱,就算减轻计量只怕也喂不
进去。”

 

? ; ?:“该死,该死,我怎幺把这个忘了,险些害了一条性命。”
宝玉忙来到妙玉跟前行了一礼。“想不到妙玉姐姐生的美貌动人,医术却如此高
明,小弟佩服佩服。”

 

妙玉红着脸转过身去轻轻呸了一声道:“小小年纪竟是满嘴花言巧语,你若
在口无遮拦定赶你出去。”

 

“我这给姐姐赔不是,只是不知姐姐可有什幺医治之法。”

 

“我先用金针助她先渡过难关,等这女娃能吃些……东西回复些元气后,在
用药石为她根除病痛,我这就去准备为她施针,就不留施主了。”

 

“姐姐且等等,我先前答应哪妇人救她女儿,现在岂可一走了之,再者我也
略懂一点医术,说不定能帮帮姐姐。”

 

妙玉见他赖着不走,又不好撵人,只得依他,领着人进入药庐之中,这药庐
被草药的蒸汽从外薰烤,既如暖阁一般温暖又散发着淡淡草药的清香。妙玉命刚
刚那名姑子把女婴从襁褓中抱出,又用草药熬制的汤水擦拭身体,等给女婴洗好
后才放到加了垫子的药床上,才取出针灸包在旁铺好,里面布满大大小小的金针。

 

贾宝玉虽然也懂医术,但是对这针灸之法却是不在行,只见妙玉轻描淡写的
连施数针,落针之准力道之精看得贾宝玉惊叹不已。半个时辰过后,妙玉已经是
香汗淋漓,只是顾不得擦拭,待施完一针后对着一旁的贾宝玉说道:“我要使用
飞针刺穴之法,后面数十针需一气呵成,我的身边都是些粗人,还是你来将这女
娃抱好,切勿让她乱动。”贾宝玉也不多言将女婴抱起,便见妙玉十指间已经捏
着数十根金针,如同舞蹈般旋转移动,指间的金针介数飞出。其实贾宝玉都没有
看清等回过神来,每根金针都已经准确的扎在女婴的穴位上。还在为刚才一幕惊
讶不已就见妙玉身子一倾,贾宝玉急忙上前将她扶着。

 

妙玉自幼便离了父母,跟着师傅一起修行,从未与男子接触,今日却被一男
子搂住,虽只是个半大小子,但从这小子身上独特气息像是要把自己吸过去,耳
边响起男子关切的询问声,便是一惊将眼前男子一把推开,背对着贾宝玉道:
“这女娃暂无大碍,劳烦施主转告她母亲,再在我这住几日便能痊愈,我有些累
了,就不送了。”

 

贾宝玉平日里就对身边的姐妹丫头又搂又抱,姐姐妹妹们也都是习惯了的,
自然不知道妙玉会有此窘态。

 

又见怀中婴孩小脸已不再绯红,呼吸也均匀,刚想抬头向妙玉道谢,却早已
不见人影。无奈之下只好将女婴交给姑子,那妇人见自家女儿有所好转,又收下
贾宝玉给的银两顿时又是磕头又是谢菩萨保佑的,贾宝玉见妙玉走了事也办完了
觉得没了意思便打道回府。

 

话说荣国府内院的暖阁中王熙凤和平儿已经结束了一场好戏,此时平儿正为
王熙凤梳头,梳妆镜中两个美人儿依然赤裸着身体,两人疯了大半天,累了就歇
会,饿了就是吃些糕点水果,一直玩到下午时分。这时却响起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平儿就赤条条的去开门将一婆子放了进来,这婆子身材比一般的壮汉还高大,只
见她对着平儿双手一通比划,这个婆子虽是个哑巴,耳朵却能听,王熙凤见她身
强体壮又不能说话,整个荣国府又只有平儿能和她交流,就留她自己身边干一些
见不得人的活。

 

平儿回到王熙凤跟前道:“二奶奶,老太太的孙女,林姑娘已经到了,现正
在老太太那说话,你看是不是过去一趟。”

 

王熙凤正色道:“快,帮我收拾好,我这就过去。”平儿却奇怪问:“二奶
奶,不必这幺急,就算迟一会儿,老太太如此疼你,想来也不会怪你的。”王熙
凤笑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瞧瞧老太太一天念叨的外孙女。”

 

平儿为王熙凤梳好头,又伺候穿戴一番,王熙凤对着镜子照了照后才点点头
道:“还是你这蹄子手巧。”

 

又瞟了一眼依然绑在屋内的贾蔷:“你叫哑婆子把这个没用东西从后门丢出
去,注意别让人看见了。”平儿点头说:“二奶奶放心好了,这里有我。”王熙
凤自然对平儿的能力放心,也不在吩咐便出了院子,坐上马车向着贾母的里院行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