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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你】051-060

fu44.com2014-07-08 15:23:52绝品邪少

  第051章。床边的男人

  燕枭嘴角的笑意蓦然褪去,眼中掠过暗昧不明的幽光。看了看酣然好眠的人儿,将被松开的角紧了紧才起身来到门外。

  「主子!」此时的惊鸿一反白天的矫揉戏谑姿态。

  「怎麽回事?」此时的天色仍未大亮,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打扰他,压下心中的不悦,燕枭一脸正色地问道。

  「沛皇孙失踪了。」

  「炽焰来了麽?」

  「主子,都是属下……」隐匿在暗处的人影应身而出,嘴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顿然而至的淩厉掌风掀了个倒翻。

  「务必在三日内把人找回来,否则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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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相公……」燕璃悠悠转醒,才发觉榻上已不见父皇的身影,屋子里的几个炭盆仍烧得正旺,冷倒是没有感觉到,只是这幽暗的夜里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感觉真的不怎麽好。

  凛冽的寒风刮过窗沿,打在窗纸上啪嗒作响,今晚的她有些奇异地敏感,竟然觉得这在平常不过地声音停在耳里竟有那麽几分的心惊。

  父皇快些回来才好,她都快克制不住会胡思乱想的脑子了,总觉得今夜的气氛很诡异,诡异到她明明不感觉到冷却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麽快就醒来了,是不是发现为夫不在,所以璃儿才睡不安稳呢?」没让她等太久,就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屋子里。

  燕璃乍听到这番亲昵地话,还以为是等着的那个人回来了,可是不对呀,自己明明没有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目的心里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惧意,等到真正醒悟过来才发觉这声音竟然来自於自己最最不想看到的男人!

  「怎麽如此惊慌,是不是刚才做了噩梦?」与往日惯有的清冷截然相反,男人询问的声音里满是柔然和煦的安抚意味,要不是确认了这声音的主人,燕璃还真不敢相信说出这番话来的人竟然是应该远在帝都的楚旭。

  「都是我不好,让璃儿独自担惊受怕了,璃儿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与怔愣木然的燕璃相反,楚旭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爱意与宠溺让人无法忽视。

  为什麽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认为自己死了麽?!眼前的一幕幕实在太过惊悚,燕璃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埋在被中的手下意识的往身上一拧,嘶!真的会疼呀……

  「……不说话,看来是真生气了。只有真恼了,璃儿才会不搭理我……」她因痛感而拢起的蛾眉让男人误认为那是对自己的埋怨,眸子痴痴地凝望着榻上的娇颜,楚旭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似水柔情。

  男人不同寻常的温柔非但没有让燕璃有半分的感动,心底反而是愈发地惊骇。楚旭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找到自己,而且还没有听到丝毫打斗的声音,这说明什麽?!会不会是他早有计划好的,父皇的不知所踪会不会是他的蓄意而为……

  难道在她睡着的那段时间里,父皇已经中了他的着?楚旭做事一向阴狠决绝,他能这麽快就发现自己还活着,自然不会放过彻底清除威胁的机会……不会的,不会的!依父皇的本事又怎麽会被轻易地算计,绝对是自己杞人忧天,父皇才不会有事,她不能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虽然是这麽安慰着自己,但对父皇处境的担忧和不安如同晕开在水里的墨汁般在心里迅速蔓延,这一切是如此的突然,楚旭的蓦然出现更是让他猝不及防,她根本猜不透眼前男人温柔的面孔下又是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第052章。不要抗拒我

  事到如今除了正视已经别无选择,其实也没什麽好担心的,若是父皇遇上了什麽不测,她也绝对不会苟活,黄泉路上有心爱的人陪伴再怎麽也是好的。

  兀自整理着紊乱的思绪,却又实在是无话可说,迟疑半晌才缓缓对上那双灼灼的黑眸,这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原来以为从此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仅仅时隔三月居然会在此种情境下重逢。

  想过会从楚旭眼中看到得意、蔑视、厌恶……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感情,这种只能在父皇眼中看到的,被称之为痴恋的情愫……

  难道这就是他最新想出来折磨自己的方法麽,费尽心机找到自己同时还戴以深情款款的面具,莫不是他还以为自己仍会之前那个盲目的蠢女人,仍在傻傻地祈求他的爱麽?!既然她的感情和心他不稀罕,那麽以後再面对他,她怀有的只是戒备和抗拒。

  男人依旧故我,像是对女人的防备和冷漠查无所觉,径自朝着床榻走来,体贴地整了整被弄皱的被子,只是他的一举一动在燕璃的眼中都是那麽的不怀好意。

  恁是燕璃再如何佯装淡定也无法忍受男人再三的逼近,这一次更是过分,不止挨着枕边坐着,还罔顾自己的意愿紧紧握住手不放,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可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自他掌控下挣脱。

  「果然是冷的呢,就知道没有我在身边,璃儿的手会是冰的。不过没关系,下辈子,以後的生生世世都有我为你取暖……」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看似柔和却无法挣开,像是爱不释手般在她手背掌心间反复地摩挲,摸了没一会儿,原本冰凉的小手已经被他裹得发热了。

  「不劳陛下费心了。」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干脆任由他好了,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她又是这麽卑微,真的无福消受这份恩典。这辈子都让他糟蹋够了,还来个下辈子?生生世世?!免了吧,如果真的有投胎转世,她只求与他再不相见!

  不是不想大声呵斥他这莫名其妙地亲昵,也想用千百种恶毒的语言来揭穿他的演戏,可是父皇说过──恨因爱而生,有爱才会有恨。现在的她早就死了当初痴恋他的心思,如今就算手再冷再冰也无需他的虚情假意,能为自己的取暖的人只有父皇。

  「……还是在怨我麽,也是呢,我这麽卑鄙,璃儿怎麽会原谅我。」被她冷漠却尖锐的话语刺得一顿,楚旭清泉般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伏在她手背上的大掌也停住了摩挲,却依旧没有放手。

  趁着男人力道无意间的放松,燕璃看准时机猛力从打手的桎梏中逃脱开来,被子一掀,便将整个人密实地裹住,除了颈部以上,不留丝毫肌肤在外。

  「别用这麽冰冷的语气跟我说话,也别用这麽冷淡的表情对我,我受不了你这样,好不好……」用一种晦涩难言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仔仔细细地看过,想要寻找到熟悉的情意,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这麽令人失望,脸上泛开泛着苦涩的笑意,他的语气近乎祈求了。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欲擒故纵?亦或是新的迷情计?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一定会再次掉进陷阱里任你玩得团团转,若是如此,这一次怕真的是要令你失望了!」真的无法忍受他用这种近乎委曲求全的姿态说话,这样子只会让她更加厌恶。

  「……」她的指控如齐发的利箭,道道直戳入楚旭的心脏。

  自心脏涌起的痛感是如此的尖锐,璃儿说的没错,不堪的人自始自终都是自己,还有什麽面目来对她做更多的要求。人果然是贪心的,失去之後只奢望见到她的人,见到人之後还不够,贪得无厌地索求她的心,也难怪会让她这麽厌恶。

  「璃儿,我知道自己卑鄙无耻伤透了你的心,再也无法求得你的原谅,但我真还是想求你──投胎转世之後跟别的男人走……」怨也好、恨也罢,只要求得她下辈子别忘了自己,别跟其他人走,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如愿!

  投胎转世?!他到底在说什麽!短暂的惊愕之後,脑子里把刚才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燕璃马上反应过来──楚旭是真的以为她死了,而现在的自己在他眼中居然是弥留的魂魄!

  「那个先不说,你究竟是如何看得到我的?」得出结果之後,燕璃只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是真的话,那麽是不是意味着父皇也许没事,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她试探着问道。

  「自你浴火而去之後,我才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可是已经太晚了。之後的整整三个月都没有托梦给我,我就知道你是不打算和我有关联了。我怕,我担心你由於怨恨急着投胎转世急着忘了我,虽然这样做很无耻,但我还是不打算放你走。所以才找来了巫族的族长,用法术把你招进梦中……」只看着他的唇开开合合,说了一大段让她百感交集的话。

  千万别以为她是在为他的行为而感动,绝无可能!她之所以兴奋激动是因为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现在的她的确是身在梦中,而父皇也是真的相安无事!

  心里的包袱一旦放下,燕璃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听了他的话若说半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但爱意痴情却是真正的成为云烟,面对作出招魂这种极端行为的楚旭,那种无法言状的酸涩也许只是对过往情愫的一种释怀。

  「别的男人?楚旭,你以为有了那些事之後,你还有资格对我做出这种要求麽?」轻轻侧开头,楚旭的嘴唇很薄,也很好看,之前就听人说过──唇薄的男子通常都是薄幸负心之人,父皇的唇也不厚,但却例外地深情。

  「在我活着的时候已经受尽了你的欺骗和利用,现在我死了,你都不放过我,还想妄图禁锢我,只能说你真的很无耻!」眼带鄙夷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燕璃极尽讽刺。

  「难不成,你就看准了我非你不爱?在被你糟践利用干净之後,您还期待我会像活着的时候那般愚蠢麽?可不可以请你大发慈悲放过我,这辈子结了这段孽缘已经是我的极限,下辈子我只想找一个真正对我好的男人相知相守!」燕璃没说完的是──其实不需要等到下辈子了,这一世已经有了这麽个男人。

  「……哈哈,哈哈!!!璃儿,这辈子既然明白了爱你,下一辈子我楚旭就决计不会放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死了又如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黄泉路上等我!!」短暂的沈默过後,楚旭全然不复之前的惨淡,反而朗笑出声。

  心到伤处反而成了彻底的无所顾忌,楚旭深深地凝望着清冷的人儿,打定主意之後,就算会让她不开心也顾不得了!!明知道在梦中触摸到的也只是虚幻的身子,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感受到她,掰开她执拗的双手,用力压制住她的反抗,强硬地埋首在她的脖颈、肩胛上,迫人的力道一点点渗入她的肤肉。

  巨大的力道压得她一阵懵懂,趁她恍神间,他的右手硬是慢慢从被褥的缝隙中探入,起初停留在只穿着单衣的腰肢上攀缘,在她想张口的瞬间霸道地把她吻了个紮紮实实。

  第053章。梦中被奸!【慎】

  男人的舌头霸道且狡猾,像极了瞄准猎物伺机而动的毒蛇,只要她稍有异动,他便缠得更紧。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不想沾染上有关於楚旭的任何痕迹,且不说这样会让父皇不悦,她自己也无法接受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即便是在梦里也不行!

  「来人!唔……」燕璃迫切希望有人能出现,把她从这个诡异的梦中叫醒,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楚旭一个用力撅着她的下颔,让她微微吃痛的同时将牙关打开,舌头咬准空子迅速遁入,强势的虏获住她试图逃脱的小舌抵死纠缠。

  燕璃知道,不论是心机和手段,自己来都不是楚旭的对手。原本以为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却没想到梦魇其实并没有消失,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从来都没有打算放手,她不明白,为什麽明明知道自己「死」了,却还要死缠着不放,要说是因为爱,她才不信!

  难道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一直以他为天的自己居然有勇气玉石俱焚,宁愿毁灭也不在他身边苟延残喘,是不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特别的执着?如果她顺从呢,是不是会让他再度觉得索然无味从而放弃这种莫名的偏执?

  楚旭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无礼,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耻。至少从璃儿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自己彻底地被厌恶了。几个月来不曾进入到他的梦里,她是不是已经决定把这一世的种种都抛却,好好期待下一次转世的来临……

  可是不行啊,她要是饮下孟婆汤忘了自己,那他要怎麽办!焦躁不安驱使着楚旭不停追逐着燕璃软舌,为了更好地确定的她的存在,手更是急不可耐地触上了她的胸口,他要听见她的声音,感知她的温度,确认这缕香魂仍然存在。

  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强硬,燕璃暗叫不妙,想要从他的桎梏中逃脱却被男人提早识破,一双柔荑被他死死地拽在手里。

  「通过邪门歪道禁锢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燕璃不由得恼恨出声。

  楚旭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做声。

  猜不透男人的沈默到底意味着什麽,管他是心虚还是其他,燕璃只晓得自己争取到了片刻的喘息,试探性把手从大掌中抽出,可是,这一次却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连手带人一并回到了男人的掌控之中。

  「你到底想怎麽样?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麽!」不能给他碰,她的身心皆属於父皇,既然两情相悦就必须立场坚定斩断所有不该出现的苗头,连着挣紮好几下男人都不为所动,燕璃忍不住急了,恨声质问。

  「无耻也罢,只要能留住你,不让你走,再无耻再卑鄙的事我都会去做。」楚旭终於有了回应,他低低沈沈地笑,在她面前发肆无忌惮地显露出张狂的本性。

  他利用了她,算计了她,篡夺了她的皇位,他处心积虑谋划的最终都得偿所愿,她虽然死了一回却并无报仇的打算,想着两个人从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除了陌生人再无其他。他怎麽还能没事人一样,对她摆出这种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笑之极,你以为这样说有用麽!」心底的怨愤喷薄而出,燕璃恼得一脚踢上了男人的胸膛。

  楚旭不躲不闪,吃她一脚之後反手擒住她欲收回的玉足,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打是骂是愤恨,他都会全然接受。

  「放开我。」燕璃冷声说,虽然知晓这是梦境,但受制於人的感觉让她心头烦闷不已。

  「璃儿,你以为我会傻到放走你两次?让你失去肉身成为游魂已经是我毕生最大的痛事,要是再让你转生爱上别的男人,你说我有这麽笨麽。」楚旭低低轻笑出声,笑声当中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邪魅恣意,滚烫的邪气迎面扑下,又开始了,那个邪气四溢的楚旭又回来了……

  怎麽办,怎麽办!!意识到男人浑身散发着的危险气息,燕璃感觉到身子一冷,背脊发凉,只能凭借身子的蜷缩才能勉强获取一丝微弱的暖意。

  「璃儿,好想你,想得连呼吸都会作痛,虽然对你做尽了坏事,但唯有一件事绝不掺假,大婚之夜许下的诺言那是发自内心的,你可信我?」楚旭压着她的双足,俯身逼近她,健朗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全然囊括。

  隔着一指宽的距离,想不看他都不行,男人抵着她的额迫得燕璃只能正面对着,依旧是这俊朗如雕刻的面容,以前每次的凝视都会让她心动不已,而此时早已没有当初的悸动。

  如今能让她心动的男人只有父皇,这个男人不仅用深情束缚住她,还用包容和宠爱彻底地让她上了瘾,除了他之外,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给其他人。

  「璃儿,我已经拜托了巫族的首领留住你的魂,让我能夜夜携你入梦,在我有生之年,我们都可以在梦中相会,等我死了再一起共赴黄泉转世投胎。虽然委屈了你没有肉身可以依附,但其实也不错,这样一来你就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俗事都无法占据你的心神,而且在梦中我们还可以做任何想做事的事,没有人能打扰我们,这其中包括……」

  隐去後面的话不说,楚旭笑得古怪,大手带着她身子往下一沈,燕璃即刻觉着股间被抵着的地方热烫似火。

  楚旭的声音暗哑而低沈,悠悠然然地徐徐低喃,惑人至极。但此时此刻的燕璃压根没有心思去欣赏,因为身後那个虎视眈眈的硬物太过骇人,光是背对着身就能感觉到那已然硬挺勃发的可怖形状,仅仅隔着一层既轻且薄的中衣让她无法不去注意身後的异动,她深知男人被欲望淩驾时的可怕。

  他是如此的变态,居然连囚禁死者灵魂如此损阴德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麽是他做不出的……

  第054章。强制爱【慎】

  「璃儿,别怕,虽然想要得不行,但我会小心不让你痛,就让我尝尝你的味儿好不好……」亏她以前还觉得他的声音温润动听,尤其是在床第间对她亲怜密爱的时候更加令人心动,此时此刻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得毛骨悚然。

  「哼……」他越是温和反而越是令她心惊,双脚已经被他捏得脱了力,可怜她漫漫寒夜还要独自应付这麽阴沈邪恶的男人,也罢,索性冷眼瞧他还有些什麽招数。

  知道父皇的安全无虞,燕璃坚信此刻的异状绝对会被父皇发现,大难当前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强自镇定屏住呼吸,暗暗下定决心──必要的时候玉石俱焚也未必不可。

  「因为在梦里,我们是无所谓冷热的,所以这个就不需要了吧。」察觉到她防备的目光,楚旭包容一笑,过度的自信让他选择放开掌中的禁锢,改为执起被角将其掀开,让她仅着中衣的身子整个暴露在视线之中。

  都到了这个时候,虽然打定主意要忍到最後一刻,但男人的步步逼近仍旧让燕璃的神经绷得死紧,美目圆睁,双手护於胸前摆出防卫的姿势。

  「呵呵,第一次梦中相会就是在床榻上,璃儿你还穿得这麽淡薄,让我怎能不意动?」许是过於兴奋,对於所处环境的特殊,楚旭并没有多想,反而兀自笑得开心。

  自作多情的男人,如果被你知道不久之前在这床榻上,我和父皇还在抵死缠绵的话,想必就不会如此得意了吧!!燕璃恶毒地腹诽,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还真想看看这男人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可惜……

  「如果我求你,你会不会就此打住?」强自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燕璃迎向那满载热欲的幽暗黑眸。

  燕璃淡漠的眼神无异於当头浇下的冷水,让楚旭深切体会到何谓心痛,欲望的炙热与心里的寒凉交替淩迟着他,敛去受伤,掩饰性的一笑。

  「不会。」从前都是她在背後追逐着自己,从现在开始他会在她背後紧缠着不放,直到她愿意原谅自己的那天。

  「你想不想我原谅你?」

  「我求之不得。」黑眸掠过她面无表情的娇颜,楚旭满脸希冀。

  「那就不要逼我,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然後呢,你就会和我老死不行往来,当做从来不曾认识我这个人,摆脱这凡尘俗世过了奈何桥重新投胎对不对?」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必是自己不想听到的,干脆点了她的哑穴,温润的眼中笑意依旧,只是那彻骨的寒冷让人无法忽视。

  「璃儿,别对我这麽冷漠好不好。你忘了麽,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是沛儿的爹娘,你忘了沛儿麽,我已经让巫祖为他超度,让他来世还做我们的孩儿……」对,还有沛儿,他们共同孕育的孩儿,那孩子是璃儿的心头肉,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你还有脸说沛儿,如果有来世的话,我只求那可怜的孩子不要再有你这样的父亲,因为你不配!!」

  「如果你想他,我们可以把他也招进来,虽然没法子还你们肉身,但在梦里团聚也还是做得到的……」在她愤恨的视线中,那只恬不知耻地大手已经再度袭上她的身子,兀自编造着自欺欺人的梦境。

  「要团聚也不是跟你,至於沛儿的父亲,我的夫婿有的是人想当,绝对比你要尽职尽责得多!」极度厌恶他那无端的自信,他凭什麽替她和孩子做决定,她们母子的未来权当自己做主,与他再无任何关联。

  「我听闻巫族有种法术可以借由交欢让灵魂受孕,游魂受孕之後再转移到活人身上产下胎儿。璃儿,你说我们再给沛儿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若是你觉着一个太少,那就随你意愿,咱们爱生几个生几个,一直到你满意为止,再挑选一个孩儿继承我们的江山……」

  细长的手指痴恋地游走在她白皙滑腻的胸前,男人脸上笑意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心中的打算,说到兴起还兴奋地同身下的女子打着商量。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怎麽能如此随意地说出这种疯狂的话,他难道不知道要趋势巫族做事要付出很大代价的麽,尤其是这种逆天逆人伦的事!他的注视只会让她觉得恐惧,那覆在她身上的手指即便力道轻软如羽毛却仍是让她不寒而栗。

  「放宽心接受我,不好好努力的话怎麽给沛儿添弟妹……」楚旭一边说着,一边让她的两只腿儿呈八字状打开,一左一右正好环住他的腰身。已经打定了注意要把她锁在身边,而孩子就是最好的锁链,璃儿最是重情的,被爱情伤了之後,亲情就成了她最为重视的。既然这世上她已无至亲,那麽他就人为地制造些吧……

  他要发疯是他的事,还想强逼了她配合?想出如此天理不容的法子已经够可怕的了,居然还面无愧色地让她放宽心?!心跳如擂鼓,惊惧地地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燕璃紧护着胸口的手都拧得泛了紫。

  「你……」剩下的话根本来不及脱口,就算她再如何警惕仍是着了他的道,随着男人手指一路的轻抚,一阵酥麻泛过之後燕璃发觉自己已经无法指挥身体的行动,甚至连说话都成了奢望。

  大手已经直绕过亵裤而入,直接逼至整个女阴处,火热的温度让那避於人前的密处蓦地一颤,久违的领主收复失地之後开始巡视这片思念已经的芳土,一番大肆地揉搓捻弄之後男人满意地感受到了掌中的湿意。

  「璃儿……璃儿……我的璃儿……我的妻……终於又回到我身边……我的璃儿……」楚旭激动之余,神色不由地痴迷,半眯着眸子细细感受手中的触感,摩挲地同时喉头处也因为久违的美好触感而不住地滚动,喃喃不休地唤着她的名儿,只觉得无比的快活。

  第055章。强制受孕【慎】

  「璃儿你看,你的那儿都湿了……呵呵,这说明你的身子还是记得我的对不对……」惊喜於这个发现,楚旭更是兴奋的没边了,虽然璃儿面上嘴上都冷淡得很,可是她的身子还是没有忘了自己,没有肉身又有什麽关系,身为女人该得到快感他还是会让她享受到!

  有了目标之後,楚旭手上的动作动得更是欢畅,不停地加快抚弄的速度和力度。可恨呀,燕璃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也不要面对这样的难堪,明明心里厌恶得要命,那不争气地身子居然还是有了反应,她才不是淫荡的女人,才不是……

  虽然身体由於穴道被封而无法行动,但难堪、恐惧、羞耻这种种的负面情绪让燕璃几近崩溃,咬着牙不肯在男人面前哭泣,隐忍下的委屈与惊惧带出阵阵的颤抖,感觉到手中女体的异动,楚旭抬头,被入眼的情形弄得心里一窒。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在燕璃以为他良心尚在的时候,才发觉他纯粹是为了除去身上的衣物好方便继续作乱,当自己被她紧紧地搂在坦荡健美的胸膛中时,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让她茫然迷乱。

  思念已久的软玉温香在怀,楚旭不由地加重了喘息,拥着她的力道也跟着加重。燕璃只觉得心肺中的空气被挤压得越来越少,正当她怀疑即将窒息而死的时候,男人已经一个翻身将她重新置於身下,爱欲交织的热焰在幽暗的黑眸中狂肆地燃烧。

  「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璃儿,我只是太爱你了……」带着痴迷的呢喃借着他的靠近在她耳边萦绕。他知道她不开心,可是放任她的话,只会让她越走越远,不能由着她一再的逃离,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了。

  深入至女阴的手舍不得挪开,空暇的另一只手利落扒开那束手束脚的亵裤,再来就是将上身

  的中衣从玉体上剥离,在他看来任何阻止自己与璃儿亲密接触的事物都是碍眼可恶的。不消多时,肚兜和亵裤就被随意地堆在床榻的一角,亮丽的莹白和诱人的水红交织出别具意蕴的春色。

  平日里傲气淩人的墨眉此刻因着无边的喜悦柔和地勾了个弯儿,眉眼处溢出的俱是醉人的温柔,饶是她再冷淡再无情也影响不了男人此时的愉悦心情,唇角带出的兴奋笑容让他冷硬的面部曲线柔和了不少,温柔痴情的面容在明暗交错的烛光里显得分外生动。

  难道今晚注定要让他得手了麽?!楚旭脸上的狂热让燕璃心绪紊乱,畏惧於他眼里的狂热,惊惧地低下头,眼见着自个儿已经被剥得精光的身子和那对在夜色里格外打眼的奶子。

  望着那片近在咫尺的娇艳唇肉,顾不得她眼神的闪躲,楚旭慢慢俯下身子,借着唇与唇的完全贴合,她的唇被他吃了个透。过了一会子待他稍微餍足,才把阵地转移到脖颈处,那片细嫩雪白的肌肤也让他眼热不已,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绯色吻印。

  「璃儿,你是我的妻,你可以不原谅我、恨我……但绝对不允许你有离开我的心思,安安心心为我生儿育女不好麽,咱们的沛儿一定也想着爹娘为她多添几个弟弟妹妹……」看着那因自己的触抚而染上粉色的美肌,楚旭眼中柔情似水。

  眼前的男人已经妖魔了,记忆中的楚旭永远都带着温和的面具,即便在床榻间也不会有这样偏执的一面,然而这一刻,燕璃清楚地看见了那永远冷静的眼眸中居然只留有强烈的渴望。

  想挣紮想反抗,但被点中穴道的身子确实如此的无力,想求救却开不了口,想推拒就更是不亚於痴人说梦,这具一无是处的懦弱身躯只能任由男人淩辱。

  「璃儿,你这下面的嘴儿依旧是可爱得很呐,我一摸,它就会主动张开嘴含着呢,只要稍微逗它一下,它就娇气地闹了个大哭脸,娇娇气气地嚷着要我进去……被她这麽撒着娇,我真的受不住了……」不再把掌控在怀里,楚旭放落娇躯与床榻,身子紧随而至地下倾,大掌依旧深入嫩穴恣意抚弄,面上笑得性感魅惑。

  被楚旭这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弄得慌了神,璃儿瞪大眼睛瞧着这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几个月不见,再次与他裸裎相对竟然只觉得无比的陌生,虽然与他曾经是那麽的亲密,甚至亲密到有了孩子,但眼前这宽阔的胸膛精壮的腰身根本不能让她意乱情迷,若果说硬要有什麽感受,就是那胯下不容人忽视的兽物狰狞得可怖。

  她自问今晚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引诱意味的表情和动作,为何他还能如此的性奋,这麽张狂?她只求这麽一幕不会被父皇所见。她不想让父皇以为自己是个放荡淫乱的女子,暗暗苦笑,都到了这个关头,父皇怎麽还不来……

  要是换成父皇,绝对不会如此罔顾她的意愿,也绝不会用如此阴毒的方式强留她在身边,更不会淫猥地用那根可怕的性器强迫她……

  燕璃愤恨羞恼的瞪视,在楚旭眼里却被误读成另外一番意思,心情大好,直接打开她的双腿,将那坚挺的活儿抵住她的穴儿,在外边摩挲了一会子,才对准芯子,强势地一顶,狠狠地戳了进去。

  可恶,他居然进来了,居然真的就这样强行地进入了她的身子,如此卑劣地掠夺了她……要是身体能够活动,燕璃也不确定自己真的会如之前决定的那样去寻死,她真卑劣啊,真正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有活下来的勇气,滚烫的眼泪从眼角不住地滑落,浸入鬓角……

  「唔……不要……」该死的,这不是在梦中麽,那又为何她的感受会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被那根东西插入也会觉得胀痛不已,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充满的饱胀感更是让她无地自容,想欺骗自己这只是个梦。

  男人身下的燕璃喘气如兰,泪眼迷离,以前总是柔情似水凝望着自己的眸子满是哀戚的泪水,一颗颗不住坠落的泪珠子随着抽泣蜿蜒没入到秀发深处,小脸憋得通红,楚旭知道那不是因为快乐,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娇嫩的唇瓣,咬疼了她自个的肉,也咬痛了楚旭的心。

  不是已经决定好不管她愿不愿意,今晚都要让她再次成为自己的,可一旦真正看见她难过绝望的表情,自认已经足够冷硬的心居然泛起了被生生揉搓的痛楚,以前虽然是欺骗是利用,但在自己面前的她总会笑得柔情万千,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只会让她痛苦憎恨了……

  如果璃儿是活生生的人,他有千百种方法把她留在身边,可现在呢,她成了一缕随时可能投胎转世的幽魂,要是现在不把她锁住,今生今世也绝无再见的可能,失去了与她白头偕老的今生,他实在不愿下辈子都没有再爱她的机会。

  小脸哭得好不可怜,想要为她擦尽面上的泪水,可是,转念一想,她的伤心是为了他的侵略,为了躲开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的接近,楚旭硬生生地抹去心底的怜惜。

  「璃儿,吸得我这般紧,真的很舒服呢。」他动情地喘息,感觉到性器被湿软的嫩穴一下一下的绞紧着,随着她的啜泣那儿也不住地收缩,畅爽销魂的快感从他的下身泛起,使之不觉沈迷。停止是决计不可能的,干脆解了她的穴,今晚他势必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情动。

  「唔……出去……」感觉到身子一松,肢体能够活动了,燕璃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要把体内的东西驱逐,身子往上耸动想要借此摆脱体内的异物,可那咬得紧紧的嫩肉却不愿放开,这样一来自然就引发了难以言说的不适。

  「别想逃离我,你跑不掉的,璃儿!」这番异动被楚旭察觉到,居然挺动着性器就在紧致的小穴里用力往前一顶,给予她最实质的警告。

  「璃儿你瞧,就算你想跑,也要看看穴儿答不答应呀,你这麽自私可不成呢,小穴可是求着我插呀……」他咬着她的耳朵,极尽温柔的说出不堪入耳的淫猥话语。

  「住口!!」小手一挥,想要封住那张咄咄逼人的嘴,自心底冲出一股恨意,璃儿双手齐发,结结实实的两巴掌立马打上了楚旭的两颊,「啪啪──」两声清脆的巨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燕璃心里一突,直觉这两巴掌会激得男人发狂,但这家夥实在过分,都是他逼得,自己是绝对没错的,只不过男人的阴险和残暴让她心惊,干脆闭上眼等待着对方的反击。

  果然,楚旭一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俊美多情的面容立即覆上了一层坚冰,呵,这样就原形毕露了,就知道之前的深情款款都是装的,毕竟这才是睚眦必报的楚旭嘛……

  「怎麽样,不爽吧,打的就是你,我恨不得你立马死了才好,像你这种小人,就应该下地狱。」一旦放开其实也无所谓恐惧了,燕璃反而不再畏畏缩缩,大大方方地继续挑衅着,撕破脸了才是真正的好,他都不让她好过了,那就大家一起都不好咯……

  本以为照着男人的性子一顿淩虐是逃不掉的,等待自己的绝对一顿皮肉之苦,哪晓得预期的报复并没有到来,男人只是拥紧了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在她的身上。

  「璃儿,你打我,是我应得的。我对你这麽坏的确该打,可是即便你打我杀我,我也绝不放手。我死了那才是真正的好,才可以和你做一对无忧无虑的鬼夫妻……」他用被打得泛红的脸贴着她的,极尽温柔的摩挲,嘴里的话却是异样的决绝。

  你就装吧……你看你把自己当成什麽了?你以为自己是情圣,你要真的舍得死,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还有你凭什麽?!你凭什麽囚着我!!连死了都躲不开你的纠缠,我明明已经躲得够远了!!

  男人的话无异於火上加油,听得燕璃心下更恨。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狗急了也会跳墙,干脆不管不顾化身为被激怒的小兽,双手挠上他的身体,小嘴也不含糊,找着地方就下嘴,死命地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势必让他吃痛好知难而退。

  是谁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是谁欺骗利用我,是谁害的我们母子险些惨死……

  是你!都是你这个无耻的家夥!还来纠缠做什麽,去做你的皇帝不是更好麽!

  叫你一再地毁我幸福,叫你一再地罔顾我意愿!!

  新仇旧怨一股脑儿地回房,燕璃越想越恨,越恨就越狠,自觉地自己被这些负面情绪影响着,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男人泄愤,上上下下都像被淬了一层毒,谁来惹就毒死谁,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负心汉!

  燕璃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会吐信子会咬人的毒蛇,要真的是那才好了,她绝对立马缠上去给这不要脸的贱男人狠狠地咬上两口,死命咬着不放把全部的毒都给灌进去,立马让他去见阎王,省得这妖孽留在这人间作乱,自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被他困在这诡异的梦里玩强奸。

  「你要弄就弄!你自己心里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下辈子我绝对不会跟你有任何牵扯,我们之间的冤孽到这辈子为止吧……」燕璃知道自己的小打小闹都是他刻意地放纵,其实也没什麽,权当被狗咬了。

  男人出奇地不作声,燕璃反正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好歹也就这样了,可说得再干脆心里的那股子绝望又是怎麽回事儿,反正自从和这个男人有了交集,她的人生就被弄得一团糟,他凭什麽?别说她自怨自艾,越想越伤心,竟然哽咽着「哇」地一声就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了。

  第056章。淫荡不淫荡【慎】

  「怎麽哭成这样了,璃儿别哭呀,你这样哭我的心都疼死了。」没料到她情绪失控到飙泪,楚旭忙不迭地停了胯下抽动,温柔地擦拭着璃儿面上流个不停的泪水,可这些个泪珠子硬是掉个没停了,眼看着一双手根本擦不完它们,干脆亲上她的脸,将那些眼泪流过的痕迹一一舔吮过,边亲还边软声哄着哭得抽过气的人儿。

  他越哄燕璃反而哭得越凶,她就是见不得这男人这副假惺惺的样儿,一颗心憋屈得只想找个地儿死命撒一顿气。

  刚才他插入的时候那力道简直是用捅的,这根本就是强奸,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都在提醒她──自己被除了父皇之外的男人玩弄了,她燕璃到底是有多麽下贱才会和这个男人有如此多扯不清的孽缘,所谓的淫妇大概就是她这样的吧……

  真下贱啊自己,父皇不在她就保护不了自己,这里只有被弄得死去活来的贱女人和一个禽兽至极的贱男人,头一次觉得以前想要重新开始的念头都是一厢情愿,作为一个弱势的女子,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可以傍身的武艺,真到了这种时刻除了就范还能怎麽样呢。

  什麽纯洁无暇、冰清玉洁,这些统统跟她打不上边儿……像她这样的……淫娃荡妇应该比较合适吧……莫名其妙就有了想笑的冲动,大概是疯了,在一番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之後燕璃自暴自弃地想着,「楚旭,你看,我淫荡不淫荡?」

  「璃儿,璃儿,你别这样,这样我心里难受。璃儿,你既单纯又善良,怎麽会成了淫荡下贱的女人呢。刚才都是我逼你,是我强了你。我知道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知道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你越来越讨厌我,可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真的离不开你了。你知道麽,只有当刚才进入你的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到了後来就彻底成了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他的手从她颊上移开,带着眼泪咸涩味道的唇衔住她的唇肉儿轻轻描绘,好像在抚弄最最心爱的珍宝。

  「你活了,就是为了要彻底把我逼疯麽,我求你好不好……」流出来的泪哪是这麽容易就止得住的,任由男人吻着,燕璃堪堪转动了眸子对上男人的眼。

  「璃儿,别求我,求我也是没用的。我要是自己能克制得住,就不会做出囚魂这麽疯狂的事了……」抚摸着她散乱的发丝,楚旭轻喃出声。

  「你心里想着离开我,可我感觉的到,你的身体还是忘不了我,要不然也不会咬得我这麽紧,被我弄着还会可劲儿地黏上来。我会加把油努力让你怀上孩子,如果是双生子就最好了,这样咱们的沛儿才有复活的可能。」楚旭以为自己抓住了能让她回头的法宝,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压错了宝,人都没死又和所谓复活呢……

  这种时刻,燕璃更是不由自主地会想到了父皇的温柔,和楚旭这种蓄意笼络的假温柔不同,父皇对她的好无时不刻都能感知得到,当他唤出那一句句饱含爱意的璃儿,坏女儿,宝贝儿……字字句句极尽缠绵,透出来的宠溺能生生把她给化了,父皇才是一心一意地爱着自己,不掺杂任何其他的意图这才是真正地爱,而楚旭口中这种所谓的「爱」充其量只不过是执念在作祟……

  楚旭的讨好和挑逗总会让她想起以前那个愚不可及的傻燕璃,在床上交欢的时候他是不是冷眼地看着自己在他身下沈沦喘息,他肆意的玩弄只会让她倍觉屈辱。在他的心里她一定只是个曾经拥有现在得不到所以才格外执着的玩意儿,得不到了才想着重新弄回来,等再度到手了不久又会被厌弃。

  燕璃神思的游移让楚旭有种即将错失她的不安,不会的,璃儿明明就在自己身下,他的那儿还插在她身子里,怎麽会错失呢。不准,不准那种空洞无光的眼神出现在璃儿的脸上,璃儿望着自己的样子合该是专注的!

  下颌被一股狠力拿捏住,一个吃痛,迫得燕璃不得不张开了嘴儿,也正是趁着她张嘴档儿,楚旭贴在外面的唇把一顿狠吻,舌头唆着她的,力道大的让她唇舌都发了麻,无奈下颔现在不是自己的,被他捏在手里呢,就算是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她也没法儿。

  燕璃不想去迎合他,却也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一边窝囊的坐以待毙,一边任他为所欲为,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上面是被堵着呼吸不过来,底下也被男人的性器插着,更要人命的,这淫荡的身子除了觉得疼之外还有其他的感觉。

  「反正,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与其痛苦地被我纠缠着,何不放宽心去接受呢,即便再心疼你我都放不了手。最坏的结果就是霸着你的身子,总有一天你的人也会回来。」轻轻柔柔地舔着她的舌子,他慢语轻声,怒拔的性器再度於她体内蠢蠢欲动。

  缓冲就到此为止吧,心思都已经对她袒露了,他是一刻也忍不了了,乳白的一对兔儿就在他眼前,紧嫩多汁的穴儿也正被自己插着,一口一口地吞吐着,身心皆被满足的快感令他不自觉的沈迷。

  她推拒的娇颜,冷淡的眼神非但不能让他欲火消褪,反倒更加的难耐,他忍不稍稍自她穴内撤出,下一刻更加狠猛地往里深入,在软嫩湿巾紧的甬道中张狂抽动,细细感受被肉壁拉扯纠缠的极致愉悦。

  楚旭不想再给时间让她逃避,她就是再冷,今晚也必定被他用欲望点燃!火热如铁的的肉棒在幽径里完全不顾什麽性技,只知道狠猛撞击着,一次猛过一次狠狠地撞击在穴芯深处,只恨不得将她弄穿。

  第057章。做到你怀孕为止!【大H】

  她的身子很听话,在他耐心持久的进犯中逐渐开始有了热切的反应,就算死咬着牙,把呻吟吞回肚里,不让自己发出放浪的娇吟,可身体的温度是骗不了人的,唯一能做的只有竭力瞪大眼儿怨恨地睨着驰骋在上方的男人。

  「傻瓜,你何苦这麽委屈自己呢,还记得成亲那夜麽,还记得属於我们夫妻的每一个春宵麽?以前的每一次你都会热情地迎合我。璃儿,你就是再恨我,也得为我再生个孩子,不,一个不够,我们要生很多很多……」楚旭引诱性地抚摸着两人的结合处,说起这期望就忍不住兴奋,眉目含笑,眼角含情,眼波辗转带出绵延的热切。

  「怀我的孩子……璃儿……最好是儿子,当然,像你的女儿我更喜欢……」深邃的眼眸中燃着烈焰,喃喃絮叨之际兀地俯下身,男人宽阔的阳刚之躯将身下娇媚的胴体密密地罩住。

  「不要……」剩下的推拒之词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嘴唇被男人堵地严实,狂莽地吮吻和炙热的呼吸打破了楚旭理智深沈地伪装,强烈的渴望欲将所处的空间整个点燃。

  「唔……」唯一宣泄意志的渠道都被紧锁,在男人的执念面前,燕璃极端恐慌──他这麽执着能让自己受孕,难道这梦里的一切真的会转嫁到肉体上,自己,真的会因奸成孕麽……

  感受到她突然的无助和绝望,虽然心疼,但楚旭知道决不能心软!等到木已成舟,哪怕璃儿不愿也逃不掉了!偏执如墨地长眸深望了一眼泪颜,双手左右开弓将细长的双腿往上一提,腰身往前一顶,加深了交合的角度──

  「不要──」甬道被男根入得如此之深,狰狞的龟头与宫口紧密相抵的触觉令燕璃浑身战栗,不行!不能被灌精!否则真的会怀上孩子的,想到可怕的後果忍不住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出去,你出去!!不要在里面」要是真的因奸成孕,那她还有何面目再与父皇继续厮守?!既然是梦,这噩梦应该会醒才是,为何用尽力气还是无法挣脱?!他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要射了?!怎麽可以?!决不能让他内射!

  恐惧瞬间把残留地力气集中起来,燕璃手肘支着身子拼命挣紮着起身,被扒开的双腿用力往後一蹬,试图想把体内的性器弄出来!

  「来不及了……璃儿,射给你的,好好接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所反抗,楚旭面上未见丝毫意外,漠然地沈声低喃,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由於她的挣紮整个肉棒只有龟头还嵌在肉穴里,眼看着就要被彻底挤出,男人铁臂用力一拽,「啪!」地一声两人肉体再度紧密贴合,整个肉棒更是如破开城门的巨木深深打入花芯,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地抽插深捣,似乎要惩罚她先前的逃脱,空出一只手还恣意地按压穴口前方的嫩核儿,揉捏出一波波致命的刺激。痛感与肉欲的双面冲击令她无力地哭叫又呻吟。

  「积了半年多,这次射得会有很多……好好地接着,嗯?」楚旭掰开小手,迫着她只能与自己十指紧扣,腹间却是有力地往上戳、誓要在她体内射出一记重炮。

  「不、不要……呜呜……」楚旭嘶哑地叮咛在燕璃听来犹如来自地狱的召唤,绝望羞耻让她绝望得声泪俱下,哑着嗓子哭喊着,却摆脱不了加诸於身的桎梏,男人射精前的撞击把她孱弱的身子撞得摇晃不已。

  「嘘,别说话,好好听我射你的声音……」楚旭咬牙忍着窜上背脊的射意,为了不浪费这宝贵的受孕机会,必须加大成功的几率,将璃儿大开的双腿摁成上蹲的姿势,借着最後两波撞击才放任自己将浓精尽数灌入穴中。

  「咕叽咕叽」男人积攒了半年多的精液分量却是惊人,随着喷射空气中即时充斥着属於男性体液独有的淫靡的性味儿,这暧昧淫荡的灌入声在燕璃听来堪比丧锺,她似乎已经看见一波波精液是如何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入子宫……

  「璃儿,别哭,我只是为了留住你……」比起她歇斯底里地痛苦,眼下这种无言流泪的悲怆让楚旭地心更加的纠疼,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自己,而他也不曾觉得有何做错。

  嘶哑低沈的男声饱含着歉意与爱意,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在宣誓,许是接连遭受的打击损了心神,身心俱疲的燕璃意识慢慢变得迷糊,朦胧中还隐约听得到男人地絮絮叨叨……

  一个时辰之後──

  「别做了!」犹带鼻音地哽咽在黑夜里听来是何其地可怜。

  「璃儿,听话,说好了要为我怀孩子的,只射一次又怎麽够。」男人的诱哄足够温柔,只是这意图却是女人害怕抗拒的根源。

  「别碰我!呜呜,我恨你,呜呜……」说起这个,燕璃更是痛苦,经过刚才她明白所有的退路已经被男人斩断,只要想到可能怀孕,更是愈发地绝望。

  「你可不能恨我,要是我们的孩儿知道娘亲居然恨爹爹,你说他会开心麽……」满是柔情的啜了啜血色全无的唇,他把裹在被中不容近身的人儿强制拖出,手上的力道於温柔毫无关联。

  「不!我不会怀孕,即便是有了、我宁可魂飞魄散也要把那孽种灭去……」男人的话无疑戳入她心头的利刃,恨声对上男人柔情万千的俊容,她怨毒地许诺。

  「嘘──璃儿,你怎麽可以说出这麽狠心的话,要是给咱们的孩儿听见了,她会伤心的。」说到这,楚旭忽然停了下来,强压着痛楚对上满脸怨恨的妻子。她心有不甘这能理解,毕竟是自己卑鄙地强迫了她,可自己心头的苦痛又有谁能够了解……

  第058章。好好看我射你【H】

  「大好的良辰不应该浪费在置气上,咱们应该趁着晚上加把劲儿,等到天明就没时间了。」楚旭柔声劝诱着身下的女人,璃儿怪自己蛮横偏执,可她又哪里晓得聚首的时间仅限於黑夜,白天的他们是不可能於梦中相逢的。

  「什麽意思……」到底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以前是丢了心,现在则是失了身。自己能有的都在男人面前输的一干二净,又有何尊严可言。克制不住地抽泣着,燕璃以为这梦中的束缚皆随楚旭的意志掌控,可现在听他的意思似乎又不是这样。

  「任凭我用尽了手段,也只能求得夜晚与你相守的机会。因着你如今是魂魄的形态,白天想要现形到底是做不到的……」吻住那被咬得退了一层已经现了血肉的唇,楚旭怜惜不已,虽然晓得她已无肉身,看到了却还是心疼得紧。

  「听你的意思,莫非还打算夜夜都用这种下作手段奸淫我?!」还没来得及庆幸白天的自由时间,却在下一秒领悟到男人的意图,又惊又惧地瞪视着依旧面含柔情的男人,燕璃心下凉意四起。

  「调皮…怎麽能说成是奸淫呢,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们之间的交媾是天经地义的欢爱,奸淫这种下作污秽的事又怎能相提并论……夜夜欢愉?只要璃儿想,我倒是乐意得很……」他爱宠地抚了她一记,眼角含笑似乎在笑她的胡言乱语。在楚旭看来,自己的所做所为也只是丈夫寻求妻子原谅不得已而为之,况且在他身下,璃儿也享受到了欢愉。

  「白天的时间璃儿可要好好歇着,晚上的时间都要归我……好不好……我会寻一个体质合意的妇人做咱们孩儿的炉鼎,等你成功受孕就立即让巫祖施法」似是没有察觉到她脸色的苍白,楚旭眼底的偏执依旧。

  惊惧已经无法形容燕璃的感受,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阵阵阴风刺骨。

  「傻璃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应该哭着求我……求我好好插你的穴儿、射你的花儿……」身下呆若木鸡的人儿让楚旭心下涩然,璃儿怎麽能够看陌生人般地看着自己呢,也罢,等做得多了,自然就会激发她的记忆。

  「你!!混蛋……」身子早就背离意志急着向男人献媚,偏生所有的敏感处也被他烂熟於心,再愤恨不甘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无法逃脱,依旧落得个欲海沈沦的淫贱下场。

  「你骂的是,我这个混蛋对你做尽了混账事却还是舍不得放你走,怎麽办、怎麽办……」自嘲一笑,楚旭满心的苦楚必须借着交欢才得以压抑,指挥着性器在娇嫩的甬道中冲撞,执拗地带出一片片湿意。

  「先前射进去的会不会都给花壶吞干净了……」舌头挤压着她的,一手探到连着的下体轻柔碾压,楚旭感受到裹着自己的内壁跟着一道收缩,想着是不是多给予些刺激好让精液随着子宫的锁拢被吸收。

  「刚刚射得那麽多,会不会已经有了?」半年的分量导致第一发精液的分量多得惊人,要不是在下身垫了个软枕下面早就一塌糊涂了。一想到现下可能已经受孕,情难自已俯身轻吻芙面,语带希冀地问她。

  「哼哼……」燕璃撇过头不去理兀自欢欣的男人,现在只期盼着白天快快来临,好让这个疯子早点离去。

  「……穴儿盛得有些多,我也不敢用力插,要是挤出来的多了未免太可惜,要是我弄的力道不够,让你不舒服可要告诉我……我有的是法子给你快活……」

  「做就做……用得着说这些乌七八糟的话麽……要是想侮辱我,那你可以满意了……」身体不争气由着他摆布,任他温言软语也好,在她看来这统统算得上是羞辱。

  「璃儿别恼,不说就不说。直接用做的吧……」对於她的恼怒,楚旭心知肚明,知道她的身子被自己逼到了极限,但不逼的话,她早就逃得远远的。逼迫又如何,不止要逼她在欢爱中沈沦,还要逼得她回心转意。

  「呜呜、你……你还要多久,停啊……」这个夜晚太过漫长,男人的体力似乎也同样趋近於无限,自己已经快被男人蹂躏得分崩离析,可下作淫贱的身子却还跟随着他的节奏摇摆。

  「……乖啊,璃儿……等到天亮……天亮了就不弄了……」粗长的肉棒在白皙滑腻的娇臀间忽隐忽现,楚旭虽然控制了力道却还是引得女体抽气不止,燕璃不晓得,自己越是压抑着不肯吱声儿反而越是激得他烈起性子,最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体内的肉棒更加的硬挺粗长。

  「可恶……呃……你做什麽……」这白天来得委实慢了呀,父皇的脚步也是遥遥无期……来不及想些别的就被胸口的刺痛激得一哆嗦,原来是腰子被大手一提,男根趁势又进了寸许,鼓捣着先前遗留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地激荡着子宫口。

  「不准分神……」若说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多想,那现在楚旭大致确定了她的神思游离,总觉着璃儿的心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但要说她心里有了别人那是怎麽也不可能的。

  「专心看我疼你不好麽……别去想别人好不好……」成功让她回了神,感受到因为自己的刺激而紧紧收缩的湿润,楚旭愈发的情动,欲望像脱了缰的烈马指挥着他侵犯、占有,最後等她泄了不知几回才堪堪把浓精再度注入。

  「好好歇着,不弄你了。晚上等我……」激射完毕後,楚旭揽过气若游丝的人儿使之趴伏在胸膛,凝视着璃儿久违的睡颜,只觉得怎麽都看不够。真的不想离开,可是却由不得自己不愿,再过半个时辰即将天亮,纵然心中万般不舍也无可奈何。

  第059章。灵魂被奸肉体怀孕?!【慎】

  「你有完没完……」

  饶是燕璃精疲力竭,可是耳边颈间都有一只手在作怪。虽然动作不大,可这些轻柔的抚摸对一向浅眠的她来说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在楚旭以为她已经陷入困顿之际水漾的眸儿愤恨地睁开。

  「我只是舍不得。白天这麽长的时间,都不能见你。」楚旭倒是不恼,反而觉得璃儿这样无所顾忌的使性子还更显亲密,像是以前只要被惹恼了,她也会像只炸了毛的猫儿恨恨地瞪着自己,纵容地把手挪开,这才让她稍稍满意。

  这样才好,最好是夜晚也见不着。闭目养神间燕璃思索着是不是该想个法子破了这邪门的囚魂术,不然今後的每一个夜晚都要被楚旭强行侵入,自己宁可真的死了才清净!在此之间,为了不和他见面,干脆晚上不睡觉,这样才能断了他入梦的途径!

  隐约听到一阵鸡鸣,漫长的夜晚终於有了尽头,可是黎明到来之际燕璃原本期盼的心却开始有了不安。

  要是父皇回来了应该怎麽跟他说,是全部交代呢,还是省略中间那些屈辱的过程,可是楚旭说过会怀孕,一想到灵魂被奸肉体也会怀孕的可能,心下愈加纷杂,这一切都怪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

  「天快亮了,你还不走?」咬牙转了个身终於离了男人的身子,燕璃冷冷的发问。

  「不急,还有两刻锺了。我想多看看你……」毫不在意她的冷漠,楚旭再度缠了上来。

  论手段和无耻都比不过他,又实在是没有力气与他废话,只能任由着男人的执拗的行为,整夜的周旋已经让她体力透支,看着窗外渐渐明亮才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

  「璃儿睡吧,我看着你睡了才走。」虽然反感楚旭亲密无间的碰触,可是眼睛实在累得睁不开,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神智正陷入朦胧恍惚之际,却感觉到有第三个人在慢慢接近。

  「怎麽回事?!」感觉到有人渐渐逼近,楚旭讶异的同时更觉不安。能强行介入自己和璃儿梦中的人,除了当事人,也只有施法者巫族的首领。而这个人的气息显然不是巫祖,那又会是谁?!

  饶是楚旭想要弄清状况,奈何时辰已到,只来得及瞅了一眼陷入混沌的人儿,下一秒已经被股强大的张力卷入其中……

  「你,还好麽……」清冽的声线雌雄莫辩,虽然悦耳却分外的陌生。燕璃起先还以为是父皇来了,待听到声音不由大失所望。

  想要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却奇异地抵抗不了疲惫的束缚,明明心里有所觉,可身体却已经没有力气行动,待到被腾空抱起的瞬间,才恍然觉悟到来者的性别,对方的身形,臂力,和气息都有着女性无法匹及的力量,虽然觉得陌生,可她却并不排斥,甚至於想要亲近……

  「……」好酸好痛!身体被挪动的同时正好提醒了她整夜的蹂躏所造成的不适,已经无力开口,可皱着的眉依旧泄露了她的情绪。

  「抱歉……居然……被弄得这麽惨……」空气中浓烈的性味给了男子提醒,而臂弯中燕璃皱成一团的小脸更是让他了然,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在想办法了,可还是晚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揉捏她的脑门,他无言的表达着歉意。

  「没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居然这麽禽兽不如,早知道应该教训一顿才是……」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燕璃知道男子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果然感觉没有出错,这个男子不是敌人。

  他是不是父皇找来救自己的人呐?肯定是吧,否则为何没由来地就想信任他,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直觉他应该是个很正直温和的男人,死命睁开眼才打开一条细缝,隐隐窥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坚持不了多久,体力终於宣布告罄……

  ──某人不甘不愿被拍飞的分割线──

  千里之遥的燕国皇宫,一大清早的,身为国君的楚旭布满阴霾。等宫女内侍服侍梳洗完毕,垂眼看向偌大的龙床,满面的阴沈稍霁,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上苍让自己有机会同璃儿相聚,哼,至於中间碍事的人必须得除掉。

  温暖宽敞的马车内,女子若有所思,纤手随意把玩着垂下来的发丝,嫋娜的娇躯,慵懒恣意地依在厚实的软榻上,黝黝墨发,点点红唇更是衬得一张脸儿娇美无双。

  等到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於马车,燕璃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被换上的衣裳,心里万般沈重都无处诉说。醒来就瞧见了父皇,可他表情如常像是对一切都无所觉,还在犹豫着该不该把昨晚的事说出来,可中间的过程叫她怎麽说得出口……

  想到会怀孕的可能,燕璃立马就丧失了坦白的勇气,可是如果隐瞒着自己又该如何寻找解除囚魂的方法……越想越烦,思虑间双手更是无措地卷着头发转圈,力道用得狠了还会吃痛出声,这番不正常的举动自然引得了一旁男人的注意。

  「怎麽了……璃儿……有什麽烦心事麽……」燕枭扬起眸子,笑得体贴。璃儿有了烦心事怎麽能不让自己知晓,虽然有的是办法探知她心事,但最可意的还是她亲自告知。

  「啊?没有……没有烦心事……」父皇越是温柔就越是让她愧疚,似乎自己总是有着源源不断的麻烦,从来都不曾让他安心过。

  「做妻子的有什麽苦恼都应当对夫君诉说,璃儿觉得呢……」短暂的沈默过後,燕枭索性放下手中的信件,欺身来到她身边在粉颊上柔情一吻,接着不动声色地诱哄。

  就是这种满含包容爱意的眼神让自己无法承受啊,此刻的父皇还能笑得这麽温柔,要是等自己坦白,把那龌龊的种种告之会不会换来厌恶与鄙弃,想到这种後果燕璃心下禁不住地颤抖,在父皇面前,本来就学不会掩饰,现在更是如此……

  第060章。坦白诡异淫术

  燕璃有苦难言,面前那体贴的脸根本就没法直视,她根本不会掩藏心事,可说出来的後果是什麽,她不敢轻易尝试呀。

  「真想快点见到沛儿呢……怪想念的……」

  「会的……等到了梁夏……就见得到呢……」

  「在此之前,我倒是好奇璃儿心中的事……」把她所作一团的身子轻易带到身边,暖暖的薄唇来到眉心处轻轻一点,大掌轻柔捧住忧郁的小脸,深邃的眼眸,像是最为明亮的镜子映照出她的心事。

  为难地注视着男人笃定探究到底的俊颜,现在才知道有个事事体贴关心的爱人有时候也不那麽开心,实在不想用蹩脚的谎言来欺骗父皇,到底说不说……

  「父皇……昨天夜里……你离开房间……」鼓起勇气想要一鼓作气地说完,燕璃到底高估了自己,本来就不是果决的性子,免不了在关键处卡了壳。

  其实心虚的人并非只有她呀,看着面有难色说话吞吞吐吐的人儿,燕枭下意识地想起来昨晚得到的消息,沛儿对於她有多重要自是不必言说,要是知道孩子的失踪,说不准会惹来璃儿的不满,甚至是怨恨。

  「璃儿……你是不是还对我怀有戒备……」难得失了耐心打断她的磨叽,燕枭一脸正色地问道。

  「怎麽会……」不禁愕然,父皇为什麽会突然问这个,难不成已经知道了什麽?

  「既然如此……又有什麽不能说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了沛儿的失踪,那究竟是因为什麽会如此苦恼?燕枭的霸道不容许有其他事占据她的心,本来有个沛儿已经是极限,除此之外他是万不能容忍璃儿同自己存在心结的。

  不是不能说,而是那说出来的後果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你也要听麽?心里默默地问着,唇却依旧咬得死紧,怕在父皇连番追问下露了口,不得已的拉开父皇环在腰间的双臂,躲避性地往里间的位置移了移身子。

  「璃儿……作为男人想要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排忧解难是天经地义的责任……我想让你无忧,这样的资格你也不给麽……」不容许她的逃避,燕枭仍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虽然口风依旧强硬,可是那眼眸深处分明有不被信任划过的伤痕。

  「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不是这麽想的。」父皇的好她都明白,可是昨晚的事这样荒唐,她没有信心觉得父皇能够接受,以前之所以能够接受自己和楚旭成亲生子那是因为父皇压抑了自己的感情,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他还能容忍麽……

  「那是怎样,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虽然不想让她为难,但问题不能不解决。

  「父皇,囚魂术你知道麽。」如果直接就说昨晚被淫辱,她不敢想象依父皇的性子会有什麽反应,寻思了一个平淡的切入口,燕璃踟蹰着开口。

  「知道。」燕枭隐约窥出了某种迹象。

  「楚旭在我「死了‘以後,让巫族的首领施了囚魂术,昨晚被他得逞了。」璃儿的面上故作的镇定轻易就被燕枭看穿,他何等聪明,又怎会领悟不到「得逞」二字的含义,顿时心中思绪紊乱如麻。

  由於是闭着眼背对着他,在看不见表情的暗处,燕璃无声地方长叹了口气,其实真正说出来心中反倒好过了许多,虽然依旧会担心,但总比继续隐瞒得好。

  「父皇……」只是那满腹的罪恶感又是从何而来,为何心中的疼痛没有随那沈重减轻半分,擦了擦连才感到满手的濡湿,不知不觉中竟落了泪。

  「怎麽就哭了?」她的异常自然为他所发掘,抽泣声已经竭力被压抑依旧逃不掉他的耳朵。还没来得及有别的情绪波动,光是她的哭泣就能让他心疼不已。

  「父皇……」缓了口气,尽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等着抽泣没那麽急遽才再度开口,「我心里闷得慌,让马车停下好不好,我想去走走。」

  「不去好不好,前几天还在下雪呢,外头这麽冷要是冻着了怎麽办。」那听似体贴如常的劝慰中,泄露出一抹难以捕捉的强硬和慌乱,「况且,这荒郊野外的,我放心不下。」

  「父皇,对不起……是我……是我对不住……」他越是想要表现的无所谓,她反而越是难受,眼泪已经压制不住,拼了命的往下掉。只能反反复复说着无用苍白的抱歉,其他的话再说都是枉然。

  「好璃儿,让你这麽伤心,那我去把那作乱的贼人杀了泄愤可好?」背对着她,燕枭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已然粗重,话说到後半句算得上咬牙切齿。

  「不……别这样……父皇……」并非不怨恨楚旭,可到底他还是沛儿的父亲。可她不晓得这番劝阻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爱她到骨子里的男人。

  「是不是舍不得他死,你才哭的?他对你用强我可以不在乎,可我见不得你维护他?!你知不知道!!」燕枭本想对她好好说,可心头的怒火又岂是这麽容易压制的,想到她可能对那个男人还余情未了,他就无法冷静!

  「父皇,不是的……」原本还想解释清楚这种荒唐的误解,但转念一想现在这种气氛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隐去了後头的话,燕璃抹了把眼泪,继续之前的要求。「你让马车停下来,我出去转转。」

  「既然不是,那又是什麽意思?在把话说清楚之前,不准走开……」燕枭的声音怒火的痕迹愈发明显,也唯有面对璃儿他才会这般被动易怒。

  「父皇,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好好说话的时候。」

  「你……是不是还想着她……」她是想气死他麽,她连反驳的样子都这麽冷淡,让燕枭愈发的不自信,这般不冷不热是不是在说明自己压根就不受待见,想要心平气和可怎麽也办不到,等话说出口时怒火妒火已经无法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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