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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刀丽影】第十一集

2014-10-10 10:33:39



内容简介:

师娘派月影下山来找自己回去?小牛在心中对师娘感激不已之余,也使计请
月影与自己回家。在月影的妙计下,果真让小牛解决了擒拿贼人一事,但佳人匆
匆的道别,也让小牛心怅不已,更加决定要回山苦练。小袖巧智解谜,小牛震惊
武林中人找寻许久的魔刀,就在崂山……灵巧的小袖、温柔的甜妞、艳丽动人的
春圆,虽然都是让他颇舍不下心的佳人,可为了能习得更强的武功,成为人上人。
他小牛就算是再不舍,也得拚了!


第十一集 第一章 惊艳

小牛请月影回家,心里那个高兴劲儿比一夜间成为巨富还大,在路上,跟月影走在一起,他感觉自己身上一下子多了一些仙气,平时身上的粗俗之气也荡然无存了。

他痴痴地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该多好?那就省了不少麻烦,少了不少烦恼,再也没有人跟他竞争者为梦中情人了。

因为在路上月影又戴上了帽子,因此并没有引起什么麻烦。否则的话,保准会万人空巷,一时间摆脱不了「包围圈」。

当小牛将月影领回家,月影才拿掉帽子,家人见了都为之大惊,从店里跑出来的小袖一见到月影,不由咦了一声,并睁圆了眼睛,绕着月影转了三圈,才碰了碰小牛手臂,轻声问道:「哥哥,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样仙子般的人?」

小牛得意地一笑,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瞅着月影,又道:「这是我的师姐谭月影。她本事可大了,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小牛又搂着小袖的肩头,跟月影说道:「这是我的妹妹小袖。她的头脑克聪明了,学问还不少呢,是我家的女秀才。」听得小袖心里非常高兴。小袖毫无芥蒂地拉住月影的手,无限崇拜地说道:「姐姐,你真美,我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

月影冲小袖笑了笑,摸摸小袖的头发,说道:「小袖妹妹你真会说话,长得也好看,可比你哥强多了。」说着向小牛的脸上扫了一眼。

小袖听罢,自豪地向小牛挤挤眼睛。小牛并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家的人都是聪明的,漂亮的,也包括我。」

他这么一说,二女都笑了起来。不同的是,小袖笑得爽朗清脆,而月影笑得含蓄轻柔。像两朵骤然盛开的鲜花,一个像兰花,一个像牡丹,那艳艳的容光使小牛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在心里暗暗地说:「好,好看呀!他们都是我的。我小牛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当他们的主人。」三人一说话,引来不少仆人的注意。在仆人的禀报下,甜妞及小牛的父母都出来了。

甜妞也多看了月影几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的低下头去。小牛将甜妞介绍给月影时,月影仔细瞅瞅她,对小牛说道:「小牛呀,你加快成了美女国了,这么多美女。」

这话听得甜妞也舒服。而小牛则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家没有丑八怪呀。」小袖跟着起哄道:「哥哥,甜妞姐可还没有嫁给你,你少厚脸皮了。」听得甜妞脸蛋都红了起来。尽管她到城里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与城里的姑娘好是有区别的。

小牛的父母一见月影,都欢喜得不得了。 月影也上前给小牛的父母见了礼。魏中宝见了眉开眼笑,仿佛已经忘了挨打的耻辱。而继母打量了一番,则由衷地赞美道:「想不到人间还有这样的美女,真像是,名家画出来的。恩,我们小袖本来挺美的,相比之下,就成了丑小鸭了。」

听了母亲的话,小嗅撅起嘴来,抱着母亲的胳膊说道:「妈,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摸我呀。我虽然跟着位姐姐不能比,但我比杭州城里的许多姑娘还要好看得多。」听得大家都笑了。

当晚,魏家大摆宴席,给月影接风。魏家的热情感动了月影。她长这么大,从没有过亲情。她是在师父跟师母的怀抱里长大的,虽然他们关心他,照顾她,但毕竟不是亲生父母。一见小牛一家的气氛,她真是羡慕极了。因此,一向不苟言笑的她,今晚脸上没少笑,胃口也很好。

小牛在一旁看了,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仿佛看到了这是一次定亲宴,好像从这以后月影就是他的人了。小牛心说:「如果以后她能也像今晚这样天天在我家吃饭就好了,那我就能天天跟她相伴了。师娘也真是惦记我,关心我,竟派了月影来陪我。

唉,师娘这一番真情真是难以回报呀!

饭后,小牛父母给月影安排了舒适的房间,在后面厢房,跟他们同一个院子。本来,小袖想让月影跟自己和甜妞在一个房间的,但小牛给阻止了。他想到月影每天都要定时练功的,如果在小袖房里住,只怕会有所不便。

小牛亲自将月影领到客房。无力都已经打扫干净,被褥根针透都是新的,桌椅看起来也是一尘不染。

当屋里只有二人时,越营的笑容就少了好多,小牛心说:「怎么了,跟我在一起不快活吗?我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月影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房间,说道:「小牛,你家境富裕,你完全可以在家当大少爷享福的,何必出去练什么功夫呢?」

小牛就站在月影对面,陪着笑脸,说道:「我当然可以当个大少爷了,一我家家境,就算我什么都不干,我家的资产也够我快活地活上一辈子了。但我不想那么做,那样活着跟一头猪有什么区别?我想人活这一辈子,总得有个远大的抱负吧?我不想这辈子白活,总要干点什么出来。就是不能当个领袖,也得当个英雄吧:就算当不成英雄,也得努力一把。成与败倒不重要,只要努力了,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月影听得为之动容,嗯了一声,望着小牛说道:「嗯,你能说出这话来真是难得,看来我以前是小看了你。我就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呢,只会占点女人便宜,没有什么出息呢。」小牛笑了笑,挺挺胸脯道:「那时你对我不够了解呀。以后咱们多接触就好了。」

月影眨眨美目,说道:「多接触?这只怕不容易了。」

小牛脸色一变,问道:「为什么?」他心说「难道师姐要跟我分开吗?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月影抿了抿嘴唇,说道:「以后我跟子雄结成亲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常跟你在一起了。到时候要避嫌的,免得别人嚼舌头。我说得对吧。」这话听得小牛心好痛,是无比悲痛的。估计就算老爸有一天翘了辫子,他都不会这么悲痛。他强忍着悲痛,但他的腿还是忍不住打颤,像是冷的。为了遮丑,他赶忙找地方坐下。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坐到月影要睡的床上,而是拉来一把椅子,坐到月影对面。他没敢做得太近,距离是不远不近。小牛在悲痛之下,还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只要师姐不离开崂山,我就能天天见到师姐。」

月影恩了一声,接着说道:「小牛呀,咱们现在就审审那个歹徒吧,审完了,明天抓人,抓到人后,咱们就回去。师娘还等着你呢。」

小牛遥遥手道:「不急.不急。师姐头一回来我家,怎么也得多住几天了。再说了,你刚来,一路辛苦,也该休息一下再干活呀。」

月影一想,自己是有点太急了。小牛难得回家一次,几里有父母,又有美女的,他怎么舍得那么快上路呢?

月影就说道:「那么明天也行。你现在就把你父亲挨打的前因后果,以及你审问的情况详细地讲给我听,以便我分析。」

小牛一听,心说:「师姐还真急,看来她是想快点回去了。可我小牛舍不得走呀!能跟师姐单独相处一段时间,那可是来之不易呀。我一定得想办法让她再次多留几日。」

小牛不干胡扯,就将有关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边说着,一边瞅着月影的脸。在红色的烛光下,月影呈现出另一种美,那是娇艳的朦胧的,也是引人入胜的美。小牛的心里跟猫抓的一样,心说:「哎,她要是我老婆多好呀。今晚我就不走了,跟她进被窝,尽情地享受她的肉体。让自己的家伙跟她的宝贝一夜不分离。唉,他奶奶的,这么好的女人要嫁给那个王八蛋,真是没道理呀。我小牛只要有一口气在,是不会让那个王八蛋办成好事的。我已经把孟子雄的丑事告诉师姐,她还会嫁给他吗?「小牛这么一想,心情就好多了。

月影听罢陷入了沉思。她思考问题的时候,神情特别专注,像是进入了一个无比广阔的世界。小牛坐她对面,望着她的脸蛋,虽然不敢多话,但这也是一种享受。只觉得跟她共处一室,呼吸同一片空气,使一种莫大的福气。他巴不得这样的福气能延长到永远呢。

见月影半天不说话,小牛就站了起来,说道:「师姐,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月影嗯了一声,就又沉默了。

小牛出了门,并轻轻带上门。望着这扇将彼此隔开的门,心说:「我要是会穿墙术和隐身术那就好了,就可以偷偷地进去陪伴师姐了。她坐着,我就陪坐着。她吃东西,我就陪吃。如果她睡觉的话,我就可以陪睡呀。」一想到陪睡,小牛脸上露出了属于男人专有的淫笑。

他往自己的屋里走去。一打开房门,只见小袖正坐在她的床上,脸上带着嘲笑的笑容。他心里疑惑,这丫头干吗来了?

一见小牛进屋了,小袖从床上跳起来,凑到小牛跟前问道:「小牛哥哥,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得手没有?」

小牛一笑,说道:「我待的还久吗?什么叫得手没有?」

小袖眯了眯眼睛,说道:「哥哥,你告诉我,她是你的什么人?」

小牛往椅子上一坐,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是我的师姐呀。功夫很厉害的。」

小袖靠近小牛,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你师姐了。我是说她除了是你师姐之外,会不会还是你的心上人呢?」

小牛一挥手,说道:「你不要乱猜了。她已经有未婚夫了,很快就要成亲了。」说到这,小牛的情绪变得低落,像是被人打个半死一样。

小袖注意到了,就迟迟笑道:「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呀。她有未婚夫也没什么的,只要你本事高强,未必没有希望。」

小牛叹气道:「她那个心上人呐,长得又好,本事也比我强,还是我在山上的师傅的儿子。他占了那么大的优势,你说我还有什么希望呢?」

小袖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是。不过想你师姐这样的美女,谁见了谁都会动心的。」说到这儿,翘了翘嘴,像是告诉小牛,连她都有点倾倒了。小牛深吸了口气,问道:「小袖,不在自己屋里呆着,跑我这里干什么呢?」小袖眨着美目,说道:「没有事我就不能在你这里呆着吗?」

小牛笑了笑,说道:「小袖,我猜你来这里一定是有事,不然你不会这个时候来的。」小袖跑到小牛对面坐下,很神秘的一笑,说道:「哥哥,你猜猜,我有什么事情?」

小牛想都不想地说道:「我猜不到呀。」

小袖嗔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小牛哪有心思跟她猜谜,它的全部心思都在月影身上了。他装作深思的杨思沉默一会儿,仍然对小袖摇了摇头。

小袖失望地唉了一声,说道:「今天你今天怎么回这么笨呢?一下子变成猪脑子了。既然你猜不出来,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又想到了一个字。」

小牛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字呀?」一说这方面,他就打不起精神来。小袖有点不高兴了,生硬地说道:「还能是什么字呀,不就是你让我猜的山字旁的字嘛,我又猜到了一个。」

小牛兴趣不高,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已经猜出了好些个,可惜都不对。」小袖信心十足地说道:「我想这一回我猜的应该对。」

小牛咦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来到小袖身边,急问道:「你说说看,是哪个字?」这事可是小牛时刻都关心的。

小袖笑而不答,瞅着小牛一脸的着急相,她心里非常愉快。

小牛不得不改变态度。他软声软气地说道:「小袖,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说吧。难道你非得急死我吗?」

小袖清咳了一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说完了有什么好处呢?」小牛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好办,哥哥替你找个好男人  当老公就是了,保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

小袖一摆手,说道:「还是省了吧,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小牛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你只管说好了。」

小袖想了想,说道:「我的要求并不多,只要你给我买件漂亮衣服,再来就是到书店给我买一套好书来。」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这没有问题,不过,你只要是说得不对,我可不会买东西给你呀。」小袖坚决道:「我既然敢向你要东西,当然就有一定把握了。」

小牛急道:「那你就快说吧。」

小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点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来。」小牛一听,心里好憋气呀,心说:「小丫头还跟我摆架子呢。如果你说的不对,我非地把面子找回来不可。」

小牛耐着性子倒好水,给她递过去。小袖美美地喝了几口,说道:「好舒服呀。头一回觉得咱家的水真好喝,像是放了糖一样。」

小牛靠到她跟前,说道:「小袖,东西我已经答应买了,谁也倒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小袖又美滋滋地喝了两口,说道:「你别急呀,我这一喝水,倒把那个字给喝忘了。容我再喝几口,准能想得出来。」

小牛让她气得脸都要变形了,可还得等她。小牛把椅子搬到小袖面前,二人近距离地坐着,小秀不必月影,她是自己的妹妹,小牛跟她在一起,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小袖又喝了几口后,才放下杯子,又找出手帕擦了擦嘴,又出神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小牛目不转睛地瞅着她,也不出声,就等着她道出石破天惊的秘密呢。他心说:

「只要得到了魔刀的下落,把刀拿到手,再去西域找牛丽华,再把那套专用的刀法学到手,那时候我就天下无敌了。那时候谁还能当住我小牛的进攻呢?那个时候月影还不对我刮目相看,还不乖乖地投入我的怀抱?她如果错过机会,我小牛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她当我是破牛.烂牛,别人可当我是金牛.银牛呀。」小牛越想越美,仿佛看到了自己技压群雄,五香风光的样子,「那时候只怕江湖上的每个美女都抢着嫁给我呢。」小牛盯着小牛,像盯着财宝一样,他心说:「只要小袖能解出秘密来,自己的人生将因此改变的。」

小袖终于说话了:「哥哥,这个字很平常,按说你也应该猜的出来,这个字跟你还有密切的关系呢。」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快说,那是哪个字呢?」

小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在哪个山上学艺呢?」

小牛随口答道:「当然是崂山了。」

小袖嘻嘻笑道:「这就对了,我的答案就是这个。」

小牛啊地一声,一拍脑袋,腾地跳了起来,欢呼道:「对呀,对呀,就是这里,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会这么笨呢?」

接着,小牛连忙推开窗户望望,又出门转转,看看有没有人在自己的房外偷听。这可不得了,要是让别人听到的话,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搞不好还会叫别人杀人灭口呢。

直道确定没有泄密时,小牛才返回屋里,关好门后,小牛队小袖说道:「妹妹呀,这次可多亏你了。哥哥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多给你买书买衣服的,不过,你也地答应哥哥一个条件。」

小袖不解地瞅着小牛,难以理解小牛为什么跟个贼一样。她问道:「什么条件?」

小牛一字一句地说:「关于猜字的这个结果,不能对第三个人说,就连爸妈.甜妞,你也不能说。」

小袖眨巴着眼睛,问道:「为什么?」

小牛叮嘱道:「唉,小妹呀,你不知道这事关系到好多人的性命,如果你说出去了,只怕咱们家人都要死光光的。」

小袖美目一下子睁得好大,惊呼道:「有这么严重呀?到底是什么秘密?」小牛勉强笑了笑,说道:「妹妹,不是哥哥不告诉你,只是这件事就算是告诉你了,你也不明白。这都是江湖上的事,你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只要知道这事不能对别人说就是了。」

小袖想了想,说道:「好的,我答应你好了。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办到。」小牛一拍胸膛,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不成问题。」

小袖站起来,说道:「我的事已经办完,我也该回屋了。」小牛再次说道:「你可千万别忘了我的话。」小袖表示道:「忘不了的,我的耳朵都要被你说的长茧子了。」说着小袖向门口走去。

开门时,小袖回过头来,问道:「哥哥呀,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小牛走到门前,说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

小袖的目光在小牛的脸上打着转,说道:「哥哥,你要是看上了你师姐的话,那么甜妞姐姐该怎么办呢?」

小牛摇头道:「我跟我师姐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他说的倒是心里话,虽然自己对她垂涎已久,但并没有什么高明的办法能得到她,除非是强奸。但就是强奸,自己都没有把握。

小袖强调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最后跟你师姐成亲了,那甜妞届该怎么办?你不会很心的抛弃她吧?她可是一个可爱而董事的好姑娘。」小牛说道:「就算是有一天我能如愿以偿地娶到师姐,我也不会抛弃甜妞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心里有她就是了。」

小袖嘻嘻一笑,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她当你的小老婆,对吧?」小牛一笑,说道:「意思差不多吧。不过,如果没有别人嫁给我的话,她就是大的。」心里却说:「怎么算甜妞都不可能是我的大老婆。就算没有月影,还有月琳呢,再不还有牛丽华.鬼灵.郡主……哦,郡主不算呢,我们也没有定情。总之,我的老婆不可能只有甜妞一个的。」

小袖哼了一声,轻声骂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后,小袖匆匆地走了。小牛关好门,在屋里来连窜下跳的,像一只跳马猴子。

他终于知道魔刀的下落,小牛喜出望外,到半夜了都睡不着。尽管如此,次日他的精神仍然很好。

早饭后,小牛跟月影商量审问的事。月影望着小牛,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会帮你捉到另一个歹徒的,而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得办到。」

小牛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月影点着头说道:「如果你倒时偏我的话,我可不饶你。」

小牛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了。对了,捉贼的事,你都想好了没有?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月影很自信地说道:「办法很快就会有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审问已捉到的贼,看他怎么说。咱们今天办好审问的事,另一个就不愁抓不到了。」小牛表示赞同。随后,小牛夏林沟人将瘦猴吕风押到自己屋里,让月影当一回法官,审问瘦猴。

月影摇头道:「不必我问,还是由你来审,我旁听就行了。」

月影的这一回答,令小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再多问,就按照月影的话办了。审问的时候,小牛的父母跟小袖,还有甜妞都过来了,都想看看月影有什么高明的法子让吕风张嘴,以便抓到另一个歹徒。

大家坐定,仆人们将吕风压了上来。吕风被仆人们一顿好打,早打得鼻青脸肿的,没有个人样儿。魏中宝已看到这家伙,大怒道:「龟儿子.王八蛋,要不是顾虑官府追究,老子早就直接杀了你。」

小牛连忙劝道:「老爸,气话先少说,看我怎么审问这个家伙。」

吕风被扔到地上,迳往地上一坐,并不像起来。小牛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就照着自己设定的成程序审问着。吕风的回答跟上会没有什么两样。他把自己所作所为说了,又把幕后主使人也说了,可就是不说另一个同伴的下落。小牛用诱惑的口气说道:「只要你说出你同党的下落来,我可以对你从轻处置。」哪知道吕风说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的。如果我出卖了兄弟,以后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他们知道了非的吧我剁碎了喂狗不可。」

小牛等着眼珠子喉道:「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吕风坚定地回答道:「打死也不说。」

小牛外看着月影,越应没有什么反应。再看看自己的父亲,只见他望着吕风充满了怒火,显然是想报复他。

小牛想了想,问魏中宝:「老爸,以下的事怎么办?」

魏中宝瞧瞧月影,说道:「这应该问你师姐呀。」

小牛再度把目光投到月影脸上。月影皱了皱眉,说道:「我看审问到这里就可以了。」

小牛见她这么说,就不说别的了,朝仆人一挥手,说道:「把他压下去,看好了,可不能让他跑了。」仆人们答应一声,就将吕风给带下去了。

之后,大家都把目光对向了月影,看她有什么主意。月影站了起来,轻声说道:「我还要考虑一下,大家可以各忙各的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都没有说什么,就各自散了。他们心里对月影的本事都有点轻视了。

大家都走了,小牛可没走。这是她的房间,他不可能到别的地方去。小牛来到月影跟前,问道:「师姐,这事令你头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月影不屑地一笑,说道:「这么点小事我都办不了的话,我还怎么当崂山的弟子呢?」小牛眼睛一亮。立刻问道:「这么说师姐已经想到捉贼的办法了?」月影嗯了一声,说道:「已经有眉目了,但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再另想办法了。」

小牛吹捧道:「师姐的办法一定是锦囊妙计了。」

月影摆摆手,说道:「你先别忙着夸我,到时候如果捉不到贼,你家里人只怕都会看不起我吧。」

小牛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家人最通情达理了。」

月影沉吟着说道:「那就先按照我说的第一个办法办吧。记住呀,这件事在座的时候一定要像真的。」

小牛连忙问道:「你说的这个办法是什么?」月影嘱咐道:「你把耳朵附过来。」

小牛便把耳朵凑向月影。月影轻声地说了几句话。小牛听罢,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办法虽然简单,只怕是最有效的。」

月影说道:「灵不灵得先试试看。事不宜迟,你这就去办事吧。」

小牛答应一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完,一溜烟地出去了。

月影在小牛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无缘无故的,他是不会在小牛的房间里多呆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多想捉贼的事。因为捉贼对于她来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多费时间,反而是另一件事叫月影上火。那就是小牛所说的孟子雄的丑事。

她在想:「孟子雄干出那样的丑事,我要原谅他吗?还要向原来一样铁了心死嫁给他吗?我谭月影找男人,可是要专一地对我。」猜想了没多久,小牛就兴冲冲斯跑来了。他敲门进来之后,说道:「师姐,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月影恩了一声,说道:「但愿这一招能好使。如果这个吕风不是绝顶聪明的话,我想他一定会上当的。」

小牛附和道:「他再聪明吧,也不可功能有师姐你聪明呀。」

月影笑了一笑,说道:「我并不怎么聪明,不然的话,我怎么也会有上当受骗的时候呢?」

小牛安慰道:「谁都不是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都有愚蠢的时候。」

月影收起笑容,说道:「小牛,孟子雄的事……」

月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师姐,现在你不要多想!这只会让你更苦恼,我看你还是省点心吧。」

月影轻哼了一声,不再问了。小牛就逗着她说话,月影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这使得小牛非常失望,感到没趣,就知趣地离开了这屋子,让她一个人独处。出了门之后,小牛心里还酸溜溜的呢。因为他知道月影是为什么心事重重了。

她不是为了小牛的事,也不是为了捉贼的事,而是为了未婚夫孟子雄的事呀。孟子雄干了那样的坏事,她会这样就跟孟子雄断绝关系吗?如果会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她小牛天天盼望的事不就是他们俩一刀两断吗?

当天晚上,小牛就执行了月影的命令,本想亲自去跟踪的,结果睡着了。过了个把时辰,一个仆人跑来禀告,说是看见瘦子跟胖子汇合了。

小牛睡来,听了大喜,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仆人说道:「按照大少爷你的吩咐,我们装作喝多了,让他逃了出去。他前脚一走,我们就跟踪他。他先是跑到了一家客栈,在那里跟那个胖子见了面,然后,那个胖子连客栈兜不住了,匆忙领着瘦猴出了城。」

小牛又问道:「到挺狡猾的,然后呢?」

仆人回答道:「没有然后了,他们是从城墙上跳出去的,我们不会轻功就没有跟上。」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真是的。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没有亲自跟踪他们呢?让他们跑了就真对不起师姐呀。师姐知道的话一定会怪我的。」说罢,他转身就要出去,他要亲自把在逃的二人抓回来。

这时门开了,月影出现在门外,说道:「不用你出去了。」

小牛问道:「为什么?」

月影淡淡一笑,说道:「以为他们已经被我抓住了。」说着,月影的娇躯向旁边一闪,只见地上卧着两个人,都被绳子绑着。二人都低着头,像是不好意思见人。

小牛走近他们,借着屋里的灯光,对着那个瘦猴嘿嘿一笑,说道:「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故意放你们走的话,你怎么能走得了呢?」

吕风叹道:「我真是傻啊!笨呐!我还真以为你们防范过松了呢。」

他的同伴,那个黑脸胖子说道:「我已经猜到是你们的诡计,就领着他快跑,哪知道还是被这个姑娘给捉住了。」

月影轻哼了一声,说道:「我想捉的人,怎么跑得了呢?」

胖子盯着月影,用一种崇拜的口气问道:「姑娘是谁?能不能报上名来?」月影哼都没哼一声,就走进了小牛的房间,往椅子上一坐,一句话都不说。小牛向二人呸了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这两个家伙的德性,还想问我师姐的大名,真是自不量力。」说罢,致昏者仆人将二人压下去,严加看管。随后,小牛走进屋,跟月影保持距离地坐着,问道:「师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捉到这个胖子的呢。」

月影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值一提。」

小牛追问道:「你还是说说吧,我真的想听。」

月影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吧。今晚,你的仆人按照我说的吧吕风放了,并在后头跟踪他。我怕你的仆人对付不了,也在后面跟着。」

小牛难为情地说:「我只想让他们追踪,没想让他们捉人。我想等确定他们下落后,我就可以出手了。哪知道,他们把人给追丢了。」

月影接着说:「你的仆人追到城门时,出不了城,而那两个贼却跳出城去了,我就跟上去。在出城之后,我让他们知道后边有人跟踪,又不叫他们看到我,吓得他们越跑越快,越跑越没力气,等他们累得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我再上去将他们用绳子一绑,一手一个,就跟拎了两只鸭子一样的拎回来。」月影轻描淡写地说着。

小牛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他心说:「这两个小贼只是凡人,哪里是师姐的对手呀。他们被抓住也不冤枉。只是由此事可以看出,师姐的头脑要比我聪明多了。」

小牛夸道:「师姐真是好本事,好友办法。是敌我以后一定向你学习,当个聪明人。」月影却不解这个茬,说道:「既然贼已经抓到了,是该回去了。」这时候,魏中宝领着老婆.女儿还有甜妞进来了。一进屋,就忙问胖子是怎么被抓到的。

小牛就不厌其烦地将大概经过说了一遍。魏中宝连连点头,挑大拇指称赞道∶「谭姑娘,还是你厉害呀。这方法真好,这就是三十六计中的欲擒故纵吧。」月影在长辈面前谦虚了一番。小袖上来拉住月影的手,连声说道:「谭姐姐,你真行,本事这么大,好叫人羡慕呀。不如你手握为徒吧,我也好学学你是怎么抓坏人,打坏人,为民除害。」

月影一笑,说道:「你可以跟你哥哥学的。」

小袖一撇嘴,说道:「他那本事,使鸡鸣狗盗之徒的玩意,难登大雅之堂的。」说着小袖笑了起来,大家的脸上也都有了笑容,只有小牛一脸的苦相。当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之后,就各自散去了。这时候,房里有只剩下小牛和月影了。月影脸色阴沉的问道:「小牛,你之前说的那个关于孟子雄的事是真的吗?」全然没有了贫士的明朗与清新,她内心的挣扎与感受是可以想得到的。

这一切落在小牛眼里,是又担心又开心。他开心的是月影在知道了她未婚夫的丑事后,已经在重新评估孟子雄的为人,这对孟子雄的印象相比也在改变。这样一来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自己可以由此为突破口,寻找月影的死穴。「最好月影一气之下就跟孟子雄分手。」

小牛这么想着,暗暗地在心里发出了得意的狞笑。

突然,月影幽幽地叹了口气。小牛发现她的眼睛像是起了一层雾般。那雾含着忧郁,气恼与不知所措。

小牛大胆地走到月影跟前,轻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月影也缓缓站起,转过脸去,唉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我很好。」说罢,她走到了窗前。

小牛通过仔细观察,发现她的肩膀微颤着,想来是强忍着悲伤。如果不是加以抑制的话,想来月影应该嚎啕大哭了。她哭得如梨花带雨,尽管那样子非常美丽,非常动人,但小牛可不想让她哭。任何一个爱自己的女人的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哭的。

小牛想上前劝阻或者安慰,但是他不敢。他怕惊了她,惹怒了她,只能站在原地迟迟地望着,望着如同孤零零的莲花一样立着的月影。

小牛后来一想:「既然我已经说完了话,而且又帮不上忙,我还是出去吧。」但刚想迈步,又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房间,自己出去了,又到哪谁呢?

这时月影轻轻转过身子,说道:「小牛,你慢着,我还有话问你呢。」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有直观说好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小牛见月影一身白衣,如同仙子般,而那秀发又如黑夜一样,可她那诱人的眼睛此刻有点湿润,显然是孟子雄的事给害的。

月影抖了抖红唇,问道:「你说是你亲眼看到的?」

小牛肯定地答道:「那当然是亲眼看到的。」

月影又问道:「你没看错吧?」他很希望小牛是看错人了。谁也不希望那坏事时自己的心上人干的,月影也有偏瘫孟子雄之心。

小牛又说道:「不可能,我的眼睛好得很。我对孟子雄还不熟吗?他的身高,他的声音,他的神情,我都是知道的呀。」

月影自言自语道:「如果这时假的该多好呀。」

小牛说道:「如果是假的话,那不就等于我在编造故事了。」

月影突然美目一抬,放大声音问道:「魏小牛,你不是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故意在骗我吧!?」

在月影犀利的目光下,小牛并没有慌张,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自己调查呀。早知道你这样不信任我,我就不告诉你了。我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呀。」说到这儿,小牛一脸的无奈与苦相。月影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是真是假,我回去查的。时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小牛答应一声,看着月影走出了门口。在门口,小牛望着月影白色的背影慢慢变小,心里痴痴地想道:「我的月影姐姐真是个天生的美女,无论是神情举止都是美的,就连动作也是那么好的,像她这样的美女也许几百年才出一个吧!」这一夜,小牛睡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很。他并没有因为将孟子雄的参加欧式揭露出来而感到多少喜悦,反而因为影响了月影的心情而感到惴惴不安。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要是月影没有相信自己,而坚决认为是自己诬陷孟子雄的话,那可就坏了。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适得其反。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次日,吃饭的时候,月影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昨天的事她都忘了。在这个饭桌上,最高兴的旧属小牛的父亲了。

他眉飞色舞地说道:「这回我可不客气了,一定得找梅阎王算账。」

小牛的继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魏中宝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江浙两个毛贼送到官府去,咱们再搞上一状,然后叫梅阎王下大狱」

小袖嗯了一声,说道:「好呀,好呀,这叫恶有恶报。这个老家伙,早该去坐牢了。」小牛望了望甜妞,说道:「你看怎么办好呢?」

甜妞瞅了小牛一眼,然后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既然他是个坏蛋,就不能放过他。」小牛笑了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接着他望向月影,问道:「师姐,你怎么看呢?」

月影淡淡地说道:「还是由伯父决定吧。」

继母叹道:「送他进大狱是好,只是那家伙官府有人照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以后,咱们这邻居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怕不好相处了。」小牛点评道:「还是妈的心肠好呀。」

吃过饭,月影将小牛叫到一边,板着脸问道:「小牛,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小牛回答道:「我想再住几天就走了。」

月影沉吟片刻,说道:「你在家住着把,过几天你自己回山上。」

小牛问道:「那你呢?」小牛的心慌张起来,他想不到月影要跟自己分开。月影看也不看他,说道:「我要去办点私事。」

小牛马上说:「师姐呀,干脆我陪你吧,你办事,我可以跟着打杂的。」月影摆手道:「这事你帮不上忙,等你回山时,我会追上你的。」

小牛见她不让跟,心情很坏。月影又说道:「我现在走了,好在也没有什么要收拾得东西。」

小牛唉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猜想,她可能是去调查孟子雄的丑事去了。她需要弄明白小牛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影望着小牛说道:「小牛呀,你快点回山吧,师娘还等着呢。」

小牛苦着一张脸说道:「我会的,师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月影嗯了一声,便向大门走去。出了大门,月影跟小牛说道:「我就不向你家人告别了,你替我说一声好吧。」

小牛心里酸酸的,只有连连点头。月影走出几步后,回过头来,说小牛,别一副难离难舍的模样,像一个女人似的。我喜欢的是男子汉。」说罢,加快步子匆匆去了。小牛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身影慢慢远去。从后边看去,他的身影就像花朵颤动一样美。虽然他去得远了,小牛的鼻孔里仍留有他的象棋,那是挥之不去的。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小牛又一种冲动,想疯狂地追上去。请求她带自己一起走。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的。自己参与她的私事,他也会不高兴的。再说了,一个男子汉怎么能那么低声下气呢?那么做,她只会更加瞧不起自己。

她刚才不是还说过,要像一个男子汉,不能像娘们一样。小牛我就听她的,要当个男子汉,尽显男儿的阳刚之气。

小牛失魂落魄的转身回来,大脑中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而迎面正碰上小袖跟甜妞。小袖一见小牛,马上叫起来:「哥哥呀,我正要找你呢,我真怕你不认账呢。」

小牛眨了眨无神的眼睛,问道:「认什么账呀?」

小袖哎了一声,提醒道:「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打赌的事呀。你输了,你就得实践你的诺言呀。」说着瞅瞅小牛,又看看甜妞。

甜妞也笑道:「小牛哥,真有这事就得兑现呀,不然的话,小袖连觉都睡不好呀。」小牛这才想起买东西的事情,跟着想到魔刀,他就立刻精神起来,飞走的灵魂也复位了。

他立刻平静下来,说道:「好好好,买吧,什么时候去呀?」

小袖撅起嘴巴,说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吧。」

小牛看她这么急,就说道:「好吧,那就去吧。」说罢,小牛向后院走去。小袖叫道:「喂,你干嘛去?想溜吗?那可不行。」

小牛后头笑道:「我说魏小姐,买东西不拿钱,人家能让咱们那东西吗?」小袖笑嘻嘻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不准溜了呀。」说着话,嘱咐甜妞道:「甜姐姐,你在这等我一下。」

甜妞问道:「小袖,你又干什么去呢?」

小袖回到道:「我自然是跟着他取钱去了。我要是不跟着他,他钱带少了,到时候我就买不成东西了。而且,我害怕他从别处跑了。」说罢,斜视一下小牛。小牛惟有苦笑,向自己屋里走去,小袖跟随上来,上怕他有什么变故,买不成东西。很快,小妞拿到钱,跟小袖出来了。跟甜妞回合后,三人一起逛街去。二女都快乐得像是出笼的小鸟。尤其是小袖,连蹦带跳的,别人给她钱花,她自然是乐坏了。

而小牛却没那么高兴,她一会儿想想魔刀,一会儿想想月影,或者别的心爱的美女,心里有点乱。


第十一集 第二章 有约

陪女人逛街是顶烦得事。她们买东西跟男人不一样,男人买东西属于狼吞虎咽型的,女人属于细嚼慢咽型的。男人跟女人出去,没有耐性是受不了的。眼下,小牛就唱到了其中的苦头。他像仆人一样跟在两位美女后面,跟着进布庄,跟着去书坊。无论到哪一个地方,她们都舍不得离开。小牛受不了,但也只能苦着脸盼望着,盼望着自己能快点结束这无情的折磨。

正当百无聊赖之际,小牛以外的碰到了一个熟人。那时她们在街上转悠时,偶然碰到的。当时,跟对方走了个对面。

那人身材妖娆,一身鲜艳衣裙,再加上精心打扮,越发显得花容月貌,楚楚动人。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风韵,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她这种魅力跟月影不同。月影属于男人见了动心的那种,而她属于男人见了就起兴的那类。这个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根小牛关系密切的七姨太春园。小牛意见到她,马上装作看不见,将目光移向别处。春圆眼睛可尖,一下子发现了他。她本来平静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像结冰的湖面上一下子化开了一般。

她先是向小牛抛了两个媚眼,见小牛视若不见,春圆来气了,差点跑过去个他理论,但她并不傻。待双方错过之后,她拍了一个丫鬟跟上小牛。当小袖跟甜妞在一个货摊留恋时,丫鬟上前将小牛给请走,请到一边说了几句话。丫鬟根小牛悄声说:「我是七姨太的丫鬟。他让我通知少爷,后天晚上务必取团聚一次,否则后果自负。」说罢,丫鬟砖头就走,并不等小牛有什么反应。

小牛听了有点生气,心说,威胁我吗?现在这女人呀,真是了不得,胆子真大,敢让野男人晚上怕她的床,真是胆大呀,比我小牛还要英雄。可自己能不去吗?不去也不好。

整整一下午,三人才回来。小牛像仆人一样连抱带拎的,有好多东西。甜妞心疼小牛,替他分担了一些东西,不然的话小牛更惨。小牛见了心说:还是甜妞好呀,她心里有我,跟月琳一样好。

这次逛街没白去,小袖是大丰收。不只买了一幅跟书籍,还买了些发油.木梳.镜子之类的。她光想着自己忘了别人,可小牛没有忘,在他的提议下,小秀才给甜妞买了些东西。

回到家后,小袖大为得意,一张俏脸总带着笑容。她跟父母说:「小牛很真好呀,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如果我多有几个哥哥就好了。」

小牛一脸的苦笑,心说:这哪是我给你买的呀,使你逼我买的,我把买行吗?不过我也没有亏上。小袖帮我解开了魔刀的秘密,我这些钱花得值呀。

在谈到如何对付梅阎王这事时,魏中宝一拍桌子,怒道:「他妈的梅阎王,欺负到我又上来。他以为我是傻瓜吗?这回我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小牛问道:「老爸,你打定主意没有,怎么处置他?」

魏中宝恨恨的说道:「老家伙,不能放过他。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小牛笑嘻嘻的又问道:「如果他认罪付赎呢?」

魏中宝说道:「给多少钱都不行,他这回死定了。」不过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坚决了。

小牛哈哈的笑了。他知道老爸还是改不了生意人的本色,从来不跟前过不去。既然老爸折磨喜欢钱,自己的帮他发财呀。从谁身上找路子呢?自然是春圆身上了。一想到自己既能睡者梅阎王的姨太太,又能拿他的钱花,那真是大快人心呢。

由于月影走了,再加上小牛惦记魔刀的事,他决定这两天就动身。他有点埋怨月影,「师娘是要她将我给接到崂山的,她可好,为了自己的私事把我给忽略了。自己上路,万一我在路上遇到强盗,或者杀手,或者敌人呢?我小牛岂不是死翘翘了吗?」

由于有了离开之意,这两天小牛表现的特别懂事。白天在店里像伙计一样干活,晚上又十分孝顺,再也不跟老爸顶嘴,再也不气他,这使得魏中宝全然忘记了小牛不光彩的历史,反而觉得这个儿子没白生,还是很有用的。他并不知道,小牛已决定回崂山继续学艺了。

春圆的约会之期转眼就到。这天晚上,小牛在自己的房里躺了一段时间后,等建立人都睡下了,他才收拾妥当,像贼一样挑出窗子,上了房顶,向梅阎王家进发了。

跟上回一样,他还是先到春圆的后窗户下察看动静.他将窗户纸捅了个窟窿,往里一瞅,正看见春圆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呢。这个时候不睡觉却在打扮,自然是等着野男人来作乐了。

镜子里的春圆,眉毛好弯,眼睛好亮,头发好黑,鹅蛋脸的脸蛋正透着绯红,眼角眉梢春意正浓。她穿着好薄.好露,上身只是一件红肚兜,下边是薄纱料的长裤,透出了里边肥白的大腿,跟丰满的屁股。那隐约可见的股沟,谁见了都回口干舌燥的。

小牛在外面看得「上火」,就学几声猫叫。由于口干,声音不如平时那么圆润。春圆在屋里听见了,美滋滋的站起来,急忙打开窗,嘴里嘟囔着:「这只死猫,怎么现在才来呢。如果再晚一点的话,老娘我就要吃猫肉了。」小牛像一只鸟一样投入屋里,在经过春圆旁边时,还不忘在她的饱满的胸上捏了一把,嘴里说:「这么风骚呀,想害死人呀。」

春圆咯咯笑着,说道:"是你太好色了,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小牛往床上大模大样的一坐,象是主人一般.春圆媚笑着凑上来,往他怀里一坐,小牛就温香软玉报满怀了.

小牛大口的呼吸着,问着她的香气,一边问道:"春圆,这么快就叫我来了?」春圆娇嗔道:"我要是不叫你的话,只怕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小牛眼睛一眯,说道:」哪有的事,就是你不喊我,我也要来的.因为过几天我得走了.」

春圆哦了一声,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走呀?」

小牛回答道:」我还得出去学艺,不想在家里当一个浪荡的公子哥,我要成为一个大人物.」小牛说得充满英雄气概.

春圆不高兴的说:「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会天天想你的,会把我想病了的。」

小牛笑了笑,摸摸她的乳沟,说道:「来日方长嘛。等我下次回来的,如果你已经离开老家伙了,我就让你进我的家门。」

春圆一脸晦气的说:「我都跟老家伙说过好几回了,我想离开他,他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说想离开他除非他死了。不然的话,我别做梦,唉,我的怎么办呢?你得给我想想办法。」

小牛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把你抢走呀。」

春圆建议道:「你可以带我私奔呀。」

小牛摇头道:「那可不行。」

春圆失望的说道:「你怕了。」

小牛嘿了一声,说道:「我怕什么?这天底下没有我小牛怕的事。我是说我不能带你走的。我要学艺,带你走算什么事呀。」

春圆掐了一把小牛的大腿,说道:「那咱们就完了吗?」

小牛安慰道:「总是会有办法的。对了,老家伙呢,今天你好像胆子特别大呀,竟敢点着灯跟我相会,也不怕别人看见。」

春圆一笑,娇声娇气的说道:「怕什么呀,除了老家伙,晚上我这里是没有人来的。再说了,老家伙今晚去逛窑子了,不回来了。」

小牛嘿嘿一笑道:「就他那身板,还去逛那个地方?也不怕死在婊子的肚皮上。不过能快活还是多快活几天吧,以后就没有快活的时间了。」

春圆一听,惊讶得问道:「小牛,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春圆双臂勾着小牛的脖子,屁股坐到小牛的敏感地带,屁股不时的动着,暗暗挑逗着小牛的家伙。这样做使双方都觉得舒服,是一种提高性欲的有效手段。

在享受的小牛并没有忘了回答:「梅阎王找人打伤我老爸,我老爸已经都查清楚了,梅阎王这家伙坐牢坐定了。」

春圆骂道:「老家伙活该,最好死在牢里才好。那样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小牛嘻嘻笑道:「看把你高兴的,问题是他目前死不了。你想呀,他官府里有人照应,能轻易扳倒他吗?」

春圆提醒道:「他不倒,咱们可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呀?」

小牛回答道:「等着吧,等我学艺归来,我就带你走,你再委屈一段日子吧。」春圆无奈道:「我就听你的好了。现在,让我来侍候你吧。你就是我的命根子呀。」说着话,春园离开小牛的怀抱,满满蹲下来,一双媚眼带着钩似的盯着小牛。

一只纤纤玉手向小牛的胯间伸去,非常准确的抓到了她想抓的东西。那东西在女人刚才的摩擦下已经起了反应,它竖立在裤裆里,憋得够呛,迫不及待的要出来透气呢。

作为一个成熟的懂风情的女人,春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而小牛望着天生媚骨的尤物春圆,也是热血翻涌。他觉得不痛快的干她一次,让她欲仙欲死,就对不起她对自己的真情。

如果她是一团火焰的话,那么小牛是愿意当那只果敢冲锋的飞蛾的。春圆熟练的抓弄着小牛的家伙,在抓的同时,媚眼如丝,透着无穷的诱惑性,令男人火气上升,想干什么都不行。

「你看看你,都硬成什么样子了,你真是一个标准的色狼。」春圆在玩弄家伙的时候,用娇滴滴的声音说着。

小牛嘿嘿笑着,摸着春园乌黑的秀发,瑟瑟的说道:「见逼不弄,生理有病呀。谁叫你老是勾引我呢?」

春圆索性跪了下来,以更炽烈的热情玩弄着肉帮,那肉棒硬的要顶破裤子了。春圆嘴上还说:「我可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上钩的。」由于她的手在动着,她那胸脯也在微颤着,像藏了两只活泼的兔子。那幽深而鲜明的乳沟正是令男人发狂的地方呀!

再加上春圆俊俏的脸蛋,裸露的肩膀,微荡的眼神,小牛真要大呼小叫了。小牛的目光一边沿着乳沟往里窥探,一边建议道:「来,春园,既然喜欢它的话,那就亲亲他吧。」春圆跑了一个媚眼,娇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你总是欺侮我一个弱女子。」话虽如此,她的手却灵巧的解开了小牛的裤子,将硬梆梆.粗长长的,生龙活虎的肉棒子给放了出来。春圆欢天喜地的,捏了一下草莓般的大龟头,称赞道:「好顽皮的东西呀,每次都定得人家要死要活得。」

小牛得意洋洋的笑道:「那还不是你自己要求那样的吗?如果我顶得轻了,你还不痒死呀。」春圆哼了一声,说道:「才不是呢,是你太好色了。」说着话,春园两手并用,又是套.又是掳.又是推.又是摇得,玩得不亦乐乎。经过了一阵子的玩弄,那马眼上竟渗出一滴水来,像是兴奋得泪水,又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小牛粗喘着气,提醒道:「春圆哪,你看看,它都哭了,他想你得嘴巴了,它要跟你亲嘴儿呢。」

春圆荡笑几声,说道:「非把它要死不可,以后看它还敢不敢占我的便宜。」说着话,春圆一手握棒,头一低,嘴一张,伸出香舌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就这一下,就令小牛浑身一颤并欢呼起来:「啊呀,你真会舔呀,我的魂都飘起来了。」

春圆将那滴液体在嘴里感受一下后才说:「味道不太好呀。」

小牛鼓励道:「那是刚刚开始,一会儿就爽了。」说着话,小牛一按春圆的头,示意她接着干活儿。

春圆不再推辞了,伸出香舌,津津有味的舔吃了起来,像舔糕点一样。龟头.棱沟.包皮.蛋蛋.皱肉等等地方,无所不及,不仅如此,那分寸把握得极好,轻重缓急,非常适度,每一下子都令小牛飘飘欲仙。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唯有喘息不止,浑身战栗,似乎每个毛孔都要张开了,都要发出兴奋得喊叫。

看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吃自己的东西,没有哪一个男人不骄傲,不自豪的。谁都会感觉当男人真好。

在春圆周到的服务下,小牛充分感到女人的可爱。他强忍着要发射的意念,极力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完蛋。

当他忍无可忍时,就说道:「春圆呀……来……来吧,坐上……上来吧。」春圆巴不得这样呢,立刻就站了起来,把裤子一脱,又猛地一跳。小牛配合着他一报腰,春圆哪水汪汪的小洞就碰到大肉棒上了。

因为肉棒过粗,一时间龟头在门外徘徊着,愣是没有进入。双方都没有急,而是两张嘴凑在一起,热情如火的狂吻起来,直吻的唧唧直响。与此同时,二人同时扭腰,地下的玩艺便时轻时重的摩擦。经过一阵子的摩擦,春圆的水越发得多了,都流到了大腿上。这淫水无疑是最还得润滑品,那龟头老马识途,不多久就破门而入。

棒槌般的玩艺一入,春圆顿时感到一阵充实。她搂着小牛的脖子,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小牛呀,你的玩艺好凶呀,那么大,那么热,快要把握的小洞给撑破了。」

小牛搂着春圆的腰,一挺一挺得,使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花心,既愉快了对方,也爽了自己,嘴上还说:「撑破了也值得听!这事多好呀,一辈子不停地做,都不会腻的。」

春圆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那时高时低,时轻时若得声音能令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骨头发软,家伙发硬。小牛听的非常悦耳,一边干着,一边抹着她肥而结实的屁股。不时将手指在股沟间滑动,偶尔还停一停,让手指触到她的菊花上,这令春圆更为舒爽,也更为刺激,使得她连绵不绝的浪叫着.娇呼着,像一只发情的猫一般。

一时间,屋子里淫声大作,有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叫爽声,还有性器的摩擦声,那声音像极了脚踩稀泥的动静。

那画面也极为好看,是活的春宫画.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时时摇动着,一根粗长的玩意在红通通的洞里进出着,那充沛的春水沿着结合处,无声的流着,流到腿上身上,慢慢落地,形成小小的一潭。

小牛越干越有力,越干越爱干。他猛地抓着春圆的屁股,狠狠的冲着,干的春圆啊啊地叫着,恩恩的哼着,像是快乐,又像是痛苦。

过了一会儿,小牛嫌英雄无用武之地就站了起来,让春圆像猴子挂树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像散步一样在屋里走动着,一边走一边动着,乐得春圆眯着美目,小嘴像鱼一样的张合着,时不时地发出淫声浪语,「小牛呀,我的小男人,你真好,干得真好,干得真棒呀,你把春圆都要干死了。」小牛被夸,得意之情充满脸上。他此时满脸红光,有斗志昂扬。他站定之后,虎虎生风的干着,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春圆的花心上,撞得春圆的浪叫都带有了哭腔。

小牛还问道:「春圆呀,舒服吗?」

春圆娇躯震颤着,叫道:「我舒服,我舒服呀,我快要死了。」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我还没有爽够,你怎么能死呢?今晚我一定让你终身难忘。」说着像疯了一样搅动,搅动春圆魂都要散了。

这种姿势大概持续了几百下吧,春圆就在愉快的浪叫声里达到离潮了。那股子黏黏的液体将肉棒子来了个沐浴,爽的小牛差点也射了,幸好他经验丰富,愣是挺住了,不然的话,一定会影响今晚的战绩的。

一见春圆美目闭着,娇躯安静了。小牛也没有为难她,就抱着她来床前,将她横放床边。而自己将全身脱个精光,然后立在床边,打量着风雨之后的丽人。

只见春圆身上只着红肚兜,一部分乳房露在外边。她还裸着下半身呢。那丰腴的大腿之间,小腹下,那漆黑的绒毛正露珠晶莹,泛着水光。而下面还隐约露出娇嫩的花瓣:花瓣正微张着口,也是水淋淋的,不必说,那是欢爱的结果了。

再看春圆的脸蛋,红如朝霞,红唇微开,美目已经半开了,正美滋滋的瞅着小牛呢。小牛看着好受,就凑近春圆的脸,将湿淋淋的肉棒挺到她的嘴边。而自己的一只手却放在春圆的奶子上,又是抓,又是按得,给春圆造成一定的刺激。

春圆见小牛把棒子凑上来,知道啥意思,就张口,吞到嘴里,乐呵呵的吮吸起来。小牛还知趣的一挺一挺的,把她的嘴当成小洞来插呢。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跟肉洞是不太一样的,但同样都是令人销魂。

春圆的香舌又忙碌了起来,跟红唇一起服侍着小牛,把小牛弄得再度叫了起来:「好,好,真好呀。加把劲儿,让我更舒服吧。」说着话,他把春圆的奶子抓得更起劲了。

经过一阵子的准备,二人又接着大战了。这回,小牛将春圆扒个光光,使她一丝不挂。这样可以看见她的大奶子。那苹果般的奶子已经叫小牛给摸的膨胀,这时像两座山峰,等着人来攀登。

小牛将春圆的双腿拉住,并使其夹在自己的腰上。肉洞对准洞口,只轻轻一触,蓬门应声而开。小牛一下子干到底了,舒服的春圆哦了一声。

小牛说道:「今天一定让你最像个女人一样的活着。」说着话,肉棒加速,如急风骤雨般,娇躯在振动,奶子也摇晃起来,真是波涛汹涌,美不胜收。

小牛用力插着,还问道:「春圆,怎么样?」

春圆一边挺着屁股,一边回答道:「太好了,我的骨头都要碎了。干吧,干死我,我愿意让你干死。」

小牛笑道:「我当然不会客气了。你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春圆不服气地说道:「我就要夹断你的棒子,让你知道我们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小牛哈哈笑着,说道:「那你就试试看,看咱们到底谁厉害。」说着话,小牛将春圆的玉腿又扛到肩上。这一式攻击力更强,刺激性更大。小牛要用自己的实力将春圆干倒,干得人仰马翻,再不敢挑衅。

二人项比赛一样,谁也不服谁,一直这么干下去,想干到干不动了为止。可到中途,春园就举白旗求饶了。因为她已经连续几度花开了,再受不了打击了。

小牛这才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跟春圆说道:「来吧,我可以饶了你,但你必须的把它吸出来,再吃下去,算是补偿我好了。」

春圆作为战败者,没有话说,只好乖乖的再把棒子吞到嘴里,用了一阵的口技,总算将精液吸出来,又咕咚咕咚的吃下去,就跟喝水一样。当那美妙的时刻,小牛舒服得合上了眼睛。他痴痴的想:「如果春圆换成月影该多好呀,那才是男人最大的幸福呀。」

亲热过后,吹了灯,二人躺在床上绞缠在一起,享受风雨之后的安静.那种静谧的美,也是令人终生难忘的。

黑暗之中,看不到刚才的画面,但声音是不受光线影响的。只听小牛说道:「一会儿,我就得回去了。」

春圆嗔道:「你急什么呀,明天早上再走吧,反正老家伙今晚也不回来。」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怕我睡过头,那就坏了。万一我一觉到天亮,让老家伙堵在被窝里,那可就有戏看了。」

春圆吃吃笑道:「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小牛解释道:「我当然不怕他了,只是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你也不是我老婆。传出去之后,我父母会脸上无光的。我再不孝,也不想为了这事给他们添乱子。」

春圆嗯了两声,说道:「想不到你倒是一个孝子呢,并不单是色狼跟小流氓。」小牛嘿嘿笑道:「我的优点多着呢,何止是孝顺呢。」

春圆哼了声,说的哦啊:「就算你嘴上说出花来,今晚也休想离开了。这要是放你走了,下一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说完,春圆的四肢想藤蔓一样将小牛缠个结实。小牛就算本事再大,也无法摆脱,心里暗暗叹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呢。

小牛说道:「就算你缠住了我,我到时候也得走呀。」

春圆固执地说道:「你走是可以的,不过不是现在,该你走的时候,我自会放你走。」小牛急道:「睡过头怎么办?」

春圆安慰道:「不会的,在天亮之前,我一定会醒的,那时候你再走不迟。不然你这一走,何时在能相聚呀。」说着,春圆长叹一口气。

小牛也哀叹了两声,说道:「等我下次回来,我就来看你。那时候咱们又能在一起乐了。」

春圆担心地说道:「那都是没有影儿的事。你们男人呐,一离开女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很难再追回来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我会尽快地回来的。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如果我整天守在你身边,你一定会烦得。」接着,小牛又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让你转达给梅阎王。」

春圆不满的说道:「平白无故的,提那个王八蛋干什么?绿帽子只怕都要压死他了。」

小牛正经地说道:「我在说正事呢。我倒是不想提他,可不提不行。」

春圆嗯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只管说吧,我听就是了。」

小牛这才说道:「你找个时候跟他说,就说我老爸要送他去见官,如果不想做牢的话,就看着办吧。」

春圆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小牛解释道: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给梅阎王一个机会。如果他不想做牢的话,那就私了。不然的话,就要对簿公堂,那个时候就难办了。虽然他官府有人照应,可我家也不是给不起钱,何况我家还占着理呢!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春圆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他出钱了事。」

小牛纠正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老爸的意思。如果以我的意思,早一刀将他给砍了。只是我想到了你,如果老家伙坐牢了,对你并没有好处。你照样还是他的女人,只怕连日子都不好过了。」

春圆失望地叹着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能送他坐牢呢,让他死在牢里呢。」小牛说道:「我要杀他的话,易如反掌。可我不能那么做,他的命运不该由我来决定,毕竟他没有直接伤害我。他伤我老爸的事,我想还是让我老爸来跟他算账吧。」

春圆不甘心地说道:「那就太便宜他了。」

小牛像是许诺的说道:「如果我要他放了你时,他也不得不放。可是我现在把你带走,带到哪里去呢?而且我现在要去学艺,无法照顾好你,我想你可以理解的。」

春圆嗯了一声,说道:「我这个人虽然不太聪明,但也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放心走你的吧,我是不会成为你的包袱的。」这话说得好凄凉,听得小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有能怎么样呢?她跟甜妞可不一样,是没法光明正大地走进自己家的大门的,她终归是别人的女人。

说了这一番话之后,小牛只觉倦意袭来,再加上春圆身上暖暖的香气,使他很快就睡着了,并做起了香甜的美梦。至于春圆睡着了没有,他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春圆给叫醒了。小牛随口问道:「干什么呀?」

春圆说道:「你该回家了。」说着,向窗户一指。

小牛忽地坐起来,一看窗户,已经有亮光了,看来很快就要天亮了。他心里一急,急忙跳起来穿衣服。他也不知道怕什么,是怕别人看见,还是怕梅阎王撞见呢?

当他穿好后,再看春圆,连衣服都没有穿就那么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牛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春圆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事的,你走你的好了。我就不送你了。」说着,身子一转,给了小牛一个背影。那雪白的背部令小牛眼睛一亮,差点有了冲动。但窗户的亮光提醒他不能在任性了,该走的时候一定地得走了。小牛凑上前,摸着她光滑的背部,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还有团聚之日。到那时候,咱们再乐个够,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的过瘾。」春圆转了过来,猛地坐起身,那两只大奶子便猛地展现,像是两个白面团一样。春圆故意扭着腰,使奶子抖动起来,煞是诱人。她眯着美目,向小牛张开怀抱,说道:「我的小男人,你在亲亲我吧,我要你亲个够。」说着话,眼睛都闪起泪光来。

小牛看了感动,便弯下腰抱住她,用嘴叼起她的奶头吮起来吮得沉溺于直痒痒,嘴上说道:「小坏蛋,不是那里,是亲嘴儿了。」

小牛哪里会听她的话呀,在两只奶子上亲了一会儿,才转移阵地,把嘴移到她的红唇上。二人又像火一样吻了起来。春圆吐出香舌,任小牛尽情的吸着.舔着.享受着。在这一刻里,二人都陶醉在唇舌间的游戏里。过了良久,春圆才放开他。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来,对小牛说道:「你还不快跑,一会儿那老家伙可能就来了。那时候你就跟他来个面对面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那你自己保重吧,等我再回来时,我在使劲干你,准叫你哭爹喊娘的。」

春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哼道:「快滚你的吧。」

小牛见她笑了,也就安心了。他像春圆眨了眨眼,来个「黄鹂投林」,身子在屋地上窜起,然后一斜,水平着像窗口射去。他的功夫还不错,将窗户轻轻撞开,人出去了,窗子又自己落下来,样子非常潇洒有很漂亮。

别看小牛对付高手不行,可对付那些贩夫走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上了屋顶,再落到街道,再奔回自己家去,再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切进行的非常迅速而隐秘,以至于没有人见到鬼影子一般的他。

他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打了一会儿拳,练了一会儿心法,这才脱衣睡觉。这一觉睡得香极了。在自己的家里,他可以随便地睡,而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给揪住了。那疼痛的感觉把他从温柔的梦梦乡抓出来。

当他一睁眼睛,只见一身崭新红衣的小袖正蹲在床边对着自己微笑呢,脸上还带着捉弄人的喜悦。

小牛没好气的问道:「小妹你干什么呀,我还没有睡够呢。」

小袖嘿了一声,用清脆的声音说道:「我说哥哥呀,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快要吃中午饭了,你怎么还在睡?像只懒猪一样,我都让甜妞来叫你两回了,她说你还没有醒,没舍得叫你。可爸妈等着你吃饭呢,我没有办法,就自己过来了。」说着,鼓着香腮瞪着小牛,一脸的责怪。

小牛只好坐起来,说道:「好好好。小袖,你先出去吧,我随后就到。我这就起来了。」

小袖答应一声,走了几步后,双臂平展,在屋里旋转了两圈后,问道:「哥哥,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小牛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见小袖像一朵花一样耀眼。那么鲜艳.柔美,不愧是杭州出名的小美女。

小牛点点头,说道:「那还用说嘛,我的妹妹自然是杭州第一,江南第一了。再长几年,就是天下第一了。」

小袖听得满脸笑容,不解的问道:「哥哥,为什么是再过几年天下第一呢?为什么不是现在?」

小牛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转,解释道:「现在你还小呀,还是个孩子,没有发育成熟,就好比青苹果。等你漫二十岁了,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小袖听得两眼放光,说道:「这是真的呀?那我得去说给妈听,让他们都知道我有多么美。」没等小牛有所反应,她已经象一阵清风一般吹走了。

小牛一边穿衣,一百年偷笑,心说:「小袖这么小就这么爱美了。看来女人都一样,没有几个不爱听别人的好话的。不过说是在的,小袖也算是标准的美女了,但跟月琳还有一定差距,若跟月影比,距离则更大了。」来到饭厅,只见父母.小袖,还有甜妞都已经坐好了。他一进来,大家都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小牛歉意一笑,说道:「你们就先吃,不用因为我而饿肚子的。」

说着话,小牛在甜妞旁边坐下,问这她身上的香气。

魏中宝大声道:「小子,你怎么搞得?起的这么晚,你昨天有没有什么应酬。」

小牛微笑道:「老爸,我昨天没有睡好呀。总是失眠,在天亮时才算睡安稳了。」

继母一听,关心的问道:「小牛,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等小牛回答呢,小袖咯咯笑着,美目眨着,说道:「哥哥一定是想娶媳妇儿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睡不着呢?」

此言一出,大家的脸上都有了笑容,而甜妞的脸却红如朝阳了。小牛哈哈一笑,说道:「你哥哥我怎么会那么没出息呢?」

魏中宝笑罢,吩咐一声:「别说没用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一凉就不好吃了。」说着话,他先拿起了筷子。大家一见,也都举起筷子「开工」。

在吃饭的过程中,魏中宝嚼着东西问道:「儿子,你猜猜,梅阎王会怎么做?他会甘心情愿的坐牢吗?」

小牛放下筷子,沉思片刻,说道:「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在家住,而喜欢吧牢房当家的。我猜他如果知道咱们捉到了那两个贼,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让自己吃官司的。」

魏中宝一伸头,又问道:「那他会怎么样?」

小袖咯咯笑到:「那还用问吗,她一定会用重金到官府打点了。」

魏中宝唉了一声,说道:「小袖,你懂什么呀。如果他这么做,那他就是一个蠢材,就不是梅阎王了。」

小牛文甜妞:「甜妞呀,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甜妞想了想,回答道:「他一定会想一个最保险,最省钱。也最有效的办法吧。」

接着笑了笑,说道:「这方面的事,我不懂也不会讲。」

魏中宝称赞道:「甜妞说的不错,他就会这么做。」然后魏中宝吃了一口东西,有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猜他一定会找我的。找官府哪有找我有效呀?只要我不告,他就平安无事了。嗯,他很快就会来的,也许明天就会来,如果着急的话,下午就会到了。」

一见老爸像高人一样开始预测事情的前景,小牛就附和道:「老爸,也许他上午就会来,也许他在咱们没吃完饭就跑来求饶了。」

魏中宝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他不会那么猴急吧?」

正说这话呢,一个仆人跑进来禀告道:「老爷,梅老板来了。」

魏中宝一听,一脸的惊讶,瞅了瞅小牛,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来的真这么快?哈哈,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他。」

魏中宝说罢,向仆人一挥手,板着脸说:「告诉他,现在客厅等着。等老爷我吃完饭再去接见他。」

仆人答应完,转身就走。当他快走出门口时,魏中宝又将他叫住了。仆人停步,转过头来,巍峨哦到:「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魏中宝阴沉着连说道:「记住呀,连茶都不要给他奉上。这个老混蛋,休想占我们魏家一点便宜。」

等仆人走出去之后,小牛跟小袖都笑了起来,差点把饭喷出来。小牛心说:「老爸的心胸可真够大呀!这一点他不如我。」

一会儿,继母景芳先吃完了。她站起来先走了,去药店忙活。接着甜妞也走了。之后,小袖.小牛先后吃完,只有魏中宝还在吃呢,还是细嚼慢咽一边吃着,一边品评着各种菜的优劣。

小袖笑眯眯的提醒道:「老爸呀,你要再不去的话,那个老家伙只怕会气跑的,那你的财路可就断了。你可是会后悔得三天三夜是不好觉的。「

魏中宝对着小袖很神秘的一笑后说道:「小袖,他绝对不会走的。如果他今天走了,明天再来我也决不让他进门。」

小袖笑得眼睛弯弯的,说道:「他会像一只耗子一样甘心情愿的被你耍着玩吗?」

魏中宝很自信地说道:「不信的话,你就看着吧,看看老爸是怎样玩他的。」说罢,魏中宝忽地站了起来,脸上泛着兴奋及复仇的光芒。这一刻,他像一个战无不胜的战士。

魏中宝往门外走去,转头问道:「儿子,你也跟着来吧?」

小牛摇头道:「老爸一个人对付就够了,我去了会抢你的风头的。」

魏中宝嘿嘿一笑,说道:「小子,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说着毅然决然的向门外大步走去。那威风的样子如同大军出征。

小袖一见,也从椅子上蹦下来,随后就追,边追边叫道:「老爸,等等我,我给你当军师去。你别走那么快呀,我的茶还没有品完呢。」香风一掠,小袖从小牛身边跑过,跑出了门。

剩下小牛,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他先是往床上一躺,想接着睡会儿,可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一样,折腾了多久都睡不着。他骂了一句,就又起来了。

他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透进来。风一吹到小牛脸上,他感觉精神多了。他满屋子里转悠,思考着问题。他首先想:「我该哪天出发呢?又想到,等我回山后,我该何时取出魔刀呢?在取魔刀的时候,我可得注意了,别叫人给盯梢了。想不到呀,黑熊怪给我的那张图还真有用,他所画的地方不就是崂山的那个山洞吗?闹了半天,刀就在那个洞里。那难为他了,一个对崂山不太了解的人,竟能想到那么个藏刀处,看来黑熊怪其人也不全然是粗枝大叶的,也有细心的一面。」一想到黑熊怪,他就想起他惨烈的结局,以及他对自己的嘱托。他明知是死,也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真是一位男子汉呢。他虽然不是人类,但他的那种精神比我们一般人要强得多。

黑熊怪是死在牛丽华手里,这也无可指责,他们的恩怨是说不清的。原来以为只有牛丽华对不起黑熊怪,可按牛丽华的说法,是黑熊怪先不仁,那么牛丽华杀他也是应该的。可他为什么不再逃呢?他既然已经逃到了中原,为什么不再接着逃呢?难道他逃不了,或者是逃得太厌倦了?活人谁想死呀?何况他在西域还有心爱的女人呢。真是傻,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人的死去呢?如果他把魔刀还给牛丽华的话,也许牛丽华就不会为难他了。

小牛又想,「黑熊怪的女人什么样子?是美是丑。他让我照顾她后半辈子,是让我娶她呀。如果她是个丑八怪,我可没有为口的。我小牛身边的女人可不少,如果她丑的话,我就帮她找个好人家,也算是对得起朋友讲了义气。」想到女人,就想到了跟自己接触的美女们,像月琳.师娘.鬼灵.郡主.慕容美.牛丽华等,都是令人砰然心动的尤物呀,尤其不能不想到的是月影。这个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美女,她真的像是明月的影子,自己能见到它,却无法把它给实实在在的抱在怀里,抓在手里。

他痴痴得想,如果我能把这些美女全部占为己有,那是一种怎样浓烈的艳福啊,那应该比当一个皇帝还强吧!听郡主说过,她那个当皇帝的亲戚也不像个人样儿,既然如此,那个熊样的男人能当皇帝,以我小牛的天资都可以当太上皇了。想到自己当皇帝他爹,那是多么风光的事呀?想到这里,小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可又一想,这个玩笑开不得。在心里想想还行,要是说出去,让官府知道,那叫大逆不道,是要被凌迟处死的,那我魏家真要全家死光光了。

正在胡思乱想呢,只听碰碰碰,想起了敲门声。小牛一想,那肯定是甜妞了,就说道:「是甜妞吧,进来吧。」

门一开,进来的果然是甜妞。甜妞先朝小牛有好的一笑,带好门之后,站在小牛身后,一句话不说。

小牛拉着她并作在床头,问道:「甜妞呀,这么想着我,这么快就来陪我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甜妞羞涩的笑着,并没有抽回手,说道:「我想在店里帮忙,可太太说不用我挨累了,让我会来陪你,说你比店里的活儿重要的多。」

小牛听得一暖,心说:「我的继母真会说话呀!有这样的一个人关心我,我很知足了。一想想,老爸也真是有福了,有这么好的老婆。」小牛又问道:「那你自己愿意回来陪我吗?」说着话,小牛仔细的四年过着甜妞的俏脸。甜妞微笑着,像一朵朴实打山花。她小声道:「我听太太的,她叫我回来陪你,我就回来了。」

小牛一听,立刻就站起来,说道:「既然你听她的,那可太好了。我现在就找她去。」

甜妞也站了起来,问道:「你找太太干什么去?」

小牛露出坏笑道:「既然急停她的,我就让她跟你说,让你快点跟我入洞房吧,这样她就可以早点抱孙子了。」

甜妞羞不可抑,脖子都红了,娇声道:「小牛哥,你又在欺侮我了。你在这样,我就回乡下去了。」

小牛哈哈笑着,将她拉到怀里,想多占点便宜。面对心爱的美女,不干点香艳的事实在是浪费良机呀。


第十一集 第三章 游湖

小牛拥着甜妞的娇躯,深吸着气,还笑道:「甜妞呀,咱们来点刺激的吧,别浪费了好时光。」

甜妞大羞,轻轻推开小牛,说道:「大白天的,可不能那么干,叫人撞见了就羞死人了。」说着话,她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小牛爽朗地笑起来,说道:「好吧,那么咱们白天就不做什么了,等晚上再干好事吧。」

甜妞嗔道:「晚上也不行,我还没有跟你成亲呢。」

小牛见她羞答答的样子,倒不忍心逗她了。一想到过几天就要离家回山,不知道下次何时归来呢。他的心里有点酸,觉得甜妞跟自己认识以来,自己也没有好好地抽时间陪陪她,真是对不起她。

于是,小牛说道:「甜妞呀,今天天气真好,咱们出去散散心吧,你去收拾一下吧。」

甜妞向窗外看看天,果然不错,碧空如洗,阳光如金,真是游玩的好时候。

甜妞问道:「咱们上哪里去玩?」

小牛笑着回答道:「就去西湖吧,我很喜欢那个地方。」甜妞答应一声后,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等了一会儿,甜妞就过来了。再一看甜妞,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蓝色衣裙,不施脂粉,朴实动人。那额上的一排刘海尤其动人。

小牛冲她一笑,说道:「甜妞呀,你越来越美了,我见了心里痒痒的。」

甜妞轻声一笑,说道:「小牛哥,你越来越像好色的男人了。」

小牛哎了一声,说道:「我魏小牛不是像好色的男人,我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这一点我从不狡辩。」

甜妞柔声道:「你可真坦白呀,不过我挺喜欢你这一点的。」

小牛追问道:「是喜欢我坦白,还是好色?」

甜妞笑而不答。小牛自己回答道:「那自然是喜欢我好色了。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听得甜妞笑出声来。

甜妞打扮一番,为了相配,小牛也换了一套崭新的青衫,再拿着扇子,越发地像一个公子哥了。如果严肃点的话,就像是一个有内涵的公子,可是他一笑,就是地道的顽皮男孩儿了。

甜妞对他多看了几眼,越看越欣赏。小牛自己照了照镜子,自吹自擂地道:「怎么样?不错吧。我小牛一上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争着抢着来看我呢。」

甜妞轻笑道:「她们一定是青楼女子吧。」

小牛不服气地说道:「你看着吧,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随后,二人一齐出门。当他们来到街上后,果然有不少人看他们二人,一见男的潇洒,女的漂亮,真是一对佳偶呀。

小牛见有不少女性往自己身上瞧,得意地跟甜妞说道:「怎么样?我不是自吹吧,是有不少女人看我吧?」

甜妞向旁边扫了几眼,说道:「是呀,我还看见一位老奶奶也往你身上看呢。」

小牛笑道:「不用说,她一定是想招我当孙女婿的。可我有了你,我不想娶她的。」

甜妞嘻嘻一笑,说道:「要是小袖知道的话,她一定会说,也许是老奶奶自己要嫁人呢。」小牛听罢哈哈大笑,他知道,甜妞说得没错。如果是小袖的话,她的话也许比这个还难听呢。

二人谈笑风声地奔西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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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像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一样,吸引着天下各地的游客。虽然这里是小牛的故乡,他是常来的,但是他仍然热爱这里。他无论走到哪个地方都忘不了杭州,忘不了西湖。

二人杂在游湖的人群里,因为天气好,风和日丽,游人比平时都多。来的人啥样的都有,既有王孙公子.骚人墨客,也有贩夫走卒.要饭花子。湖上也不是安安静静的,正有一些船只飘来荡去,某些船里飘出了甜美的歌声跟悠扬的丝竹声。而湖里的荷花多数都盛开着,花香阵阵,更是锦上添花呀。小牛的眼睛四处乱看,问道:「甜妞,这里好看吗?」

甜妞跟小牛站在湖边,回答道:「真美呀,难怪杭州的姑娘那么美呢,真跟西湖一样。」

小牛奉承道:「你也不差呀,比西湖还迷人呢。」

甜妞憨厚地笑了笑,说道:「我算什么呀,长相平平,跟你的师姊比,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一提月影,小牛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大石头。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向来很大。如果说月影有难了,就算自己救不了她,他也会不顾一切地奔去,哪怕陪她一起死也好呀。

小牛稳定一下情绪,安慰道:「你不要跟我师姊比。她那样的姑娘,是不容易碰到的。再说了,她有她的优势,你也有你的长处嘛。你有些地方,她也比不上的。」

甜妞听了一笑,说道:「小牛哥,你真会讨人喜欢。」

小牛说道:「你笑了就好呀,别总板着脸。总板着脸的人,是很容易变老的。」

甜妞听了欢喜,说道:「我知道了,小牛哥,我一定听你的话。」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如果听我的话就好了,我早就得手了。」

甜妞听了脸上一热,说道:「小牛哥,你老占我的便宜,我可不理你了。」

说着话,甜妞向前边走去。

小牛知道她是在玩呢,也随后跟了上去。二人像捉迷藏一样,小步跑着,都觉得心情特好。

等他们走累了时,就到西湖边的茶棚去喝茶。那茶只是普通的茶,可是一用西湖的水泡上,那味道就芳香无比,令人回味无穷。

二人一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人多。只有一张桌子是只坐一个人的。那人半天才喝上一口,而且脸比冬天还冷呢,像是有着沉重的心事。

伙计将小牛跟甜妞领到那张桌前,跟那人说道:「客官,实在对不起了,这两未到你这里挤挤吧。」

那人没吭声,继续喝茶。小牛领着甜妞也不客气了,就坐到她的对面。小牛一打量那人,原来是一位少妇。她大约有二十多岁,身着蓝衣,腰间挂剑。她脸蛋美艳,尤其的那棱角分明的红唇,非常诱人。她的神情有几分冷漠,但更多的是悲愤,显然是有许多不开心的事。

当伙计把茶端来时,她才像猛然惊醒一样,抬起头看了对面一下。见到甜妞时,脸上没有变化,当她的目光一射到小牛脸上,立刻脸上充满了厌恶。而被看的小牛却觉得她的眼睛好亮.好美。这人的姿色虽然比不上月影.月琳她们,但绝对赶得上小袖跟甜妞。

小牛一见人家看他,立刻脸露微笑,向对方友好地一点头。哪知道对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低头喝茶跟想心事了。那样子,分明是当小牛是一只癞蛤蟆。

这意外的遭遇令小牛不快,但他并没有生气。别看小牛年纪不大,关于女人的经验可算是老手了。他凭直觉就知道,这女人受过极大的打击,不可以以常理来判断她。

很快,这美貌的少妇站起来,往桌上扔了几文钱,便匆匆而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小牛心里说:「唉,她的屁股好圆呢,形状好.线条好,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嘿,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这么爱愁眉苦脸呢?摆这样一张臭脸给谁看呢?也不知道哪个倒霉的男人会要她。嘿嘿,说实在的,如果她要我当丈夫的话,我可能不会拒绝呀。」

二人悠闲地喝着茶,说着话。甜妞望着少妇消失的方向,说道:「小牛哥,刚才那位姊姊长得挺美呀,我看到好多的男人都在看她呢。」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长得还行吧,不过不如你好看。」

甜妞笑了笑,说道:「小牛哥,看她的样子风尘仆仆的,像是外地人呢。」

小牛一回忆,便说道:「是呀,她的脸色稍暗,可见是外面的风霜造成的。看来,她还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二人没有再说话,等喝完了茶,继续游玩。小牛跟甜妞说道:「甜妞呀,今天咱们尽情玩一回吧,晚回去一会儿也没有事而,回家前咱们到杭州的酒楼去吃东西。我一定让你开开心心的。」

甜妞由衷地说道:「能认识小牛哥,能跟你在一起,那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小牛一笑,说道:「你对我这么欣赏,我都有点不敢当了。我只是一个很一般的男人,既不是什么大官,也不是什么英雄,我真有点当不起你的称赞呀。」

甜妞摇头道:「依我看,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一定会是的。」小牛高兴地说道:「那好呀。我小牛听你的,以后就当一个优秀的男人吧。」二人四目相对,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二人正并肩走着,忽听后边一个声音大叫道:「老婆呀,我可找到你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呀。」随着声音,一阵劲风扑到。

小牛非常机灵,马上一拉甜妞,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甜妞,同时挥出一拳去。

一拳击出,正打在一只手掌上,打得那人啊呀一声,小牛也感觉到了来自对方手掌的力量,只觉得虎口微疼。

他抬眼一瞧那人,原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一脸的惊讶跟失望,还有一些愤怒。他转头一瞅甜妞,唉了一声,大叫道:「原来不是我的老婆呀。」说着话,他咧大嘴,几乎哭了出来。

小牛见此情形,很不高兴,拉长了脸嚷道:「我说你这个人,什么毛病,谁是你老婆呀。」小牛怒视着那人。

那汉子个子挺高,膀大腰圆的,相貌就差了些,肥大的黑脸上分布着一些红色的斑点,且长着一个蒜头鼻子,而他的嘴却大得出奇,估计张大时能容得下一个鸡蛋。

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粗布衣服,腰上别着大刀。看那个样子,还是一个武夫呢。他这个样子,看得甜妞直皱眉,直往小牛的身后躲呢。很显然,她有点害怕了。她知道,刚才那汉子哭丧个脸对小牛说道:「小兄弟,实在对不住。我认错人了。这位姑娘的身材跟衣服的颜色,和我老婆太像了,我以为是我老婆呢,我才过来拉她胳膊的。唉,我老婆跑了,她跑到哪里去了呢?」说着话,向四周张望着,像是在找人。

小牛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气也消了些,就问道:「你老婆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样子?」

那海子跺了两下脚,说道:「我老婆今年二十五岁,挂了一把剑,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蓝,就跟这位姑娘穿得差不多。」说着话,一指小牛旁边的甜妞。

甜妞知道他是认错人了,已从小牛身后露出身子来。

小牛又问道:「你老婆怎么会跑了呢?」

那汉子一听,脸上露出难为情来,说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都是俺们夫妻的事。我就想问你,你看见我说的那么一个人了吗?」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大起来,那粗糙的声音像是以锹踏地一般,令小牛和不舒服。

小牛想都不想地说道:「没看见,没看见,你还是到别处找找吧。」说着,一摆手。

那汉子并没有马上走,说道:「小兄弟,如果你看到那样一位女人的话,你就告诉她,我们师父也在惦记着她呢,让她快点回去。」说着就要跑。

小牛喊道:「你等一下。」

那汉子脸现喜色,问道:「难道你见过我老婆吗?」

小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老婆又叫什么?」

那汉子一听,脸上显出骄傲之色,说道:「我是赛李逵鲁南,我老婆是川女剑孙三娘。」小牛一听,差点哈哈大笑,心说:「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假李逵跟孙二娘的妹妹呀。」

小牛忍着笑,还向那汉子拱手施礼。汉子鲁南只当是敬意,还欣然接受了。

然后急切地说道:「我可不能跟你废话了,我还得找我老婆起,我老婆都跑出来几十天了,可别让别的男人领跑了。」说着话,也不再理小牛了,撒腿就跑,跑得飞快,像是后边有老虎追赶一般。

他前脚一走,小牛就捧腹大笑,笑得肠子都疼了。甜妞望着那人影,说道:「小牛哥,这人真是个粗汉子呀。」

小牛哈哈笑着,说道:「这个人呐,我看不止是粗汉子,还是个没用货,你想呀,连个老婆都弄丢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呢?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不一般呢,不像是大侠,倒像是强盗呀。」

甜妞嗯了一声,说道:「我听小袖说,李逵跟孙二娘都是小说《水浒传》中的人物。李逵爱喝酒杀人,手拿两把板斧,是个典型的粗人:而孙二娘是张清的老婆,卖过人肉包子。」

小牛连连点头,夸道:「甜妞,你没有白进城呀,连学问都见长了,再过两年,我都不如你了。」

甜妞一笑,说道:「我一天在你家除了在药店跟厨房帮忙之外,还跟小袖学一点学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牛笑了笑说道:「你真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姑娘,以后也能当女秀才了。」

甜妞谦虚地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学问。听小袖说,当秀才很难的。」

小牛叹道:「可不是嘛,读书考秀才可难得很,要是当山大王,就像刚才那位,那倒容易得多了。」

甜妞沉思着说:「看他那样子,虽然粗鲁些,可也不像是强盗,也许真是什么大侠呢。」

小牛咧嘴笑笑,说道:「但愿咱们今天见到了一位英雄人物。」

甜妞突然哦了一声,说道:「刚才这个叫鲁南的说他老婆的样子,怎么有点像咱们在茶棚里见到的那个漂亮女人呐。」

听甜妞这么一说,小牛轻轻一拍头,说道:「可不是嘛,可能他们真是一家呢。」接着又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不可能。」

甜妞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不可能的?」

小牛说了自己的疑问:「你想呀,甜妞,像你我这般的长相,人家一看就知是夫妻,至少也是未婚夫妻。你看看他们二人,一个美得像朵鲜花,一个长得还不如李逵呢,怎么看怎么不是一家人,倒像是美女与野兽。」

甜妞听了也咯咯笑了,说道:「要从相貌上看,倒是不像一对,不过人不可貌相,也许这个鲁南艳福不浅呢,就有了这么个漂亮的老婆。」

小牛大胆地猜测道:「依我看,如果那个女人真是他的老婆的话,那就有问题了。我就不信,那个女人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我看,那女的不是傻瓜,就是眼睛有问题,再不就是被迫的,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一个男人来遮遮。」

甜妞斜视着小牛,说道:「小牛哥,我看没有那么严重吧?看你把人家说得那么坏,那么糟糕,也许这男人真是个人物,那女的崇拜他,就嫁了他也不一定呢。」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那微当咱们是认识一个大人物好了。」

甜妞问道:「小牛哥,咱们要不要去给鲁南报个信,兴许那个女人就是他老婆。」

小牛说道:「甜妞呀,你的心地可真好。但现在就算咱们想报信的话,也找不到那个「李逵」了。」

甜妞前后望了望,可不是嘛,人来人往,人海茫茫的,还到哪里去找那位「赛李逵」呢?她的一番好意也只好落空了。

二人兴高采烈地游玩着,除了西湖,又到了好多地方观赏,心情自然是愉快之极了。没想到正玩得高兴呢,远处滚来几朵黑云,片刻间,就把偌大的蓝天给遮住了,眼前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这还不算,不过一会儿,就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由于雨来得突然,大家一点防备都没有,连忙四散奔逃。小牛急切间拉着甜妞的手往最近的避雨处躲避。他们来到一家客栈的楼下,以为待一会儿就会雨过天晴的,哪知道这雨像是瀑布一样,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了。二人站得腿都酸了,那雨还是没有停的意思。

二人望着阴晦的天空,甜妞直叹气,小牛则不以为然。过了不久,小牛没有耐心再等雨停了。他对甜妞说道:「走吧,别在这儿傻等了。」

甜妞望着飞扬的雨丝,说道:「小牛哥呀,要走也得有把伞呀,不然会淋得跟落汤鸡一样。」

小牛冲她一笑,说道:「要什么伞呀,反正咱们也不急着回去。」说着话,小牛拉着甜妞的手向客栈柜台走去。

甜妞轻轻甩开小牛的手,心惊肉跳地说道:「干什么呀?」

小牛嘻嘻笑着,说道:「那还用问吗?咱们当然是找间房休息一下,等雨停再回家。」说着话,也不管甜妞愿意与否,已经向掌柜的要了一间客房。掌柜发红的老眼在小牛跟甜妞的脸上一扫,小牛倒没有什么,甜妞却觉得脸上发烧。

当伙计领着小牛跟甜妞上楼的时候,小牛又吩咐道:「再炒几个可口的小菜,来一壶好酒,给我端到房间里去。」

伙计把小牛跟甜妞领到房里之后,伙计便下楼去了。那房间是又宽绰又干净的,一进屋就令人觉得舒适。

小牛往床上一坐,说道:「真舒服呀,跟回到家里一样。」

甜妞四处看看,说道:「咱们不是今晚就住在这里吧?那可惨了。」说着,心惊肉跳地瞅着小牛,不敢上前。

小牛冲她嘿嘿直笑,说道:「怕什么呀,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甜妞缩了缩肩膀,说道:「我是有点怕呀。我怕雨不停,我怕你欺侮我,我也怕你父母担心咱们,我也怕小袖会笑话咱们。」

小牛一把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安慰道:「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只管做咱们的事,管他别人怎么说呢,只要咱们高兴就好了。你也饿了吧,一会儿咱们吃点东西,雨一停就走了,别怕。」

甜妞忧心地问道:「要是雨不停怎么办?」

小牛一笑,说道:「不停就不停吧,咱们就爱这里住好了。大不了你睡床,我睡地上。」

甜妞脸上一红,说道:「我总觉得你在下套子,等着我往里钻呢。」

小牛听得心里一动。眯着眼睛问道:「如果真是套子的话,那么你还敢往里钻吗?」

甜妞羞涩地转过头去,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小牛将甜妞搂到怀里,说道:「没有什么的,反正咱们早晚都是夫妻呀。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正说着话,伙计将温好的酒跟热气腾腾的小菜端了上来。小牛斜了一眼甜妞,心里说:「喝完交杯酒,咱们就入洞房了。那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呐。」想到得意处,小牛的心里发出了淫笑。

伙计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小牛拉甜妞坐下,大口地吃起来。小牛招呼甜妞:「多吃点,一会儿回家就不用吃东西了。」

甜妞瞅了一眼昏暗的窗子,说道:「这雨下了这么久,也该停了吧。」

小牛倒了一杯酒,一张嘴就是半杯,说道:「甜妞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咱们乐咱们的。」

甜妞也有点饿了,就跟小牛一起吃起来。小牛是狼吞虎咽,甜妞是细嚼慢咽。小牛一边吃喝,一边偷看甜妞,寻思着怎么样能叫她主动投怀送抱,让自己享受艳福呢。他想,这头一回接触,她肯定是很矜持的了,只好自己先出手了。

小牛也给甜妞倒了一口酒,说道:「甜妞呀,咱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来,陪我喝一点吧。很快,我就要离家回崂山了。」

甜妞听了一愣,问道:「回来没几天,怎么又要走呢?」

小牛笑着解释道:「这回只是回来探亲,亲也探了,也该回去继续学艺,我可不想一辈子当个无能的公子哥。」

甜妞听了一皱眉,半天不语。她自然是舍不得小牛离开了。她也想像别的姑娘一样,天天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相依相伴,永不分离。可是小牛是个有志气的好少年,她不能拖他的后腿,也绝不能阻止他。再说了,她就是想阻止也不可能的。因此,她陷入了伤感的情绪之中。

小牛劝道:「甜妞,不要想得太多了。离别是人生中常有的事,这次分开了,下回还可以再聚的。」知道对方对自己依依不舍,小牛心里感到很欣慰。

甜妞点了点头,说道:「小牛哥,我不会影响你的前途的。」说着话,把小牛倒来的酒一口就干了。

酒一下肚,甜妞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了。小牛连忙站起来,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让她能好受些。

甜妞抬起头,望着小牛说道:「小牛哥,我没有事的,你不用管我。」她的脸已经红如火焰。像她这样从来没喝过酒的人,对酒精是很敏感的。

小牛坐下来,给甜妞来了两下菜,然后说道:「我魏小牛可不想窝囊地活一辈子,我想成为一个大人物。」

甜妞嗯了一声,说道:「小牛哥,我永远支持你。」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位懂事的姑娘。来,再喝一点吧。喝了酒之后,你就会觉得飘飘然了。」

这一次,小牛给甜妞倒了半杯。甜妞开始觉得挺辣的,难以下肚,可见小牛兴致勃勃的,也不想扫他的兴,也陪着喝着。渐渐地,也不觉得酒难喝了。她感到全身发热,有点舒服了。

小牛一见甜妞这么知趣,心里特别的高兴,说道:「甜妞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能娶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甜妞一笑,说道:「咱们还没有成亲呢。」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想成亲那还不容易吗?现在就可以的。」说着话,小牛到甜妞身边坐下,并把她搂到怀里。

甜妞仰着脸瞅小牛,轻声道:「小牛哥,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起坏心眼了。」

小牛嘿嘿笑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不是坏心呀,那是我爱你的一颗心。当我爱过你之后,以后你就会经常想让我爱你了。」说着话,他如同蜻蜓点水似的亲起甜妞的脸来。

酒后的甜妞,脸像海棠一样美。她那带着几分深沉的目光,微开的红唇,以及轻柔的呼吸都令小牛的下体起了反应。他压抑了好久的欲望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小牛冲动地将甜妞抱起来向床上走去。甜妞含羞地合上眼,问道:「小牛哥,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办那好事了。但小牛却说道:「咱们一起来研究一下学问。有些学问必须要实践才能明白的。」

甜妞柔声道:「你要温柔一点才好呀。」说到这儿时,她的声音已经轻如蚊哼了。

小牛安慰道:「别怕,别怕的,我会让你一辈子记得这一次的。」说着话,小牛将甜妞放在床上,像剥橘子一样将甜妞慢慢地扒光。

裸体的甜妞像明珠一样释放着光芒,使小牛眼前一亮。那体香味儿一阵阵飘来,令人闻之快活。

甜妞比较害羞,一手捂下面,一手遮上面。可是根本遮不住,倒添了几分诱惑力。上面从小臂的空挡处,露出一部分肉球,而下面有那么几根绒毛已经由手边冒出来了。甜妞还微曲了膝,这使小牛见到了她屁股跟大腿流畅的曲线。他拿眼观察,觉得甜妞虽不是绝色美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小牛舔了舔嘴唇,两眼发光地夸道:「甜妞呀,你的身体真好看,跟脸蛋一样好。我这就来陪你了,你不要急呀。」说着话,小牛急不可待地脱光,然后扑了过去,像饿虎扑羊。

甜妞向旁边一转,变为侧卧,小牛扑了个空,幸好功夫不错,在床上滚了一滚,便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小牛嘿嘿笑着说道:「甜妞呀,要考验我的功夫吗?

我跟你实说吧,无论的武功还是床功,俺小牛都是一流的。这些你最终都会知道的。」说着话,小牛也侧卧着,向甜妞凑去。

侧卧的甜妞,肉体线条优美,腰身亭亭,肤色虽不是很白,但很顺眼。那纤细的腰,衬得屁股好圆.好结实。那道深深的股沟透着阴影,更令男人发狂呀。

小牛凑上去,双手并用在她的身上滑行着,抚摸着,还用硬起的东西拱着她的屁股跟大腿。这一连串动作,骚扰得甜妞不安地扭动娇躯,使得那股沟也起了细微的变化。

甜妞挡不住小牛的进攻。小牛的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一只奶子。真好,正好盈盈可握。啊,好软,像棉花一样呀。好嫩,嫩得像是新生的大豆腐。此外还有一定的弹性呀,这些特点使小牛兴趣大增,爱不释手。而那只硬东西也像铁棒一样触来触去,触得甜妞扭腰摆臀的,娇喘吁吁的,像是春情荡漾了。

小牛当然不能满足于现状。终于他将甜妞的身子白正了。他看到了甜妞的正面肉体。一看之下,高兴极了。奶子够圆,奶头够红:绒毛也够黑,够弯,而那深藏不露的玩意已经半张嘴了,正溢着口水呢。

小牛两眼发直,称赞道:「真好呀,真是个漂亮的姑娘。」说着话,又扑到甜妞的身上,接着「工作」了。他的嘴像火苗一样到处流窜着,流到哪一处,都令甜妞颤抖不已。他的双手也忙活起来,像是丢失了宝贵的东西一样,到处搜索着。而那只肉棒子也不安分地拱着甜妞,拱得甜妞的身上火热火热的,心里痒痒的,春水是流得那么多.那么急.那么痛快。

这一切的手段没有白用,结果是小牛忍无可忍,而甜妞也发出少女初次的甜美的呻吟声。二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想要了。

当小牛从她的身上起来时,甜妞哎了一声,这一声令小牛心里暖洋洋的。实际上起来并不是要离开她,而是要调整一下姿势。因为他要攻城夺地,冲锋陷阵了。他要用自己锐利的武器打开神秘之门,让她感受到当女人的幸福,也让她记住少女变少妇的详细过程。

小牛摆正甜妞的肉体,轻柔地分开两条大腿。接着,他趴了上去,那根大棒子摇晃着寻找着入口。同时,小牛的两手抓住甜妞的奶子,连抓带揉的,大嘴也堵住了甜妞的红唇。

甜妞这时候也有点喜欢这事了。她张嘴跟小牛蜜吻着,腰肢也笨拙地摆着,像是迎接不速之客,又像是要躲避他的攻击。

「我要进去了?」小牛抬起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甜妞娇喘着,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害怕呀。」

小牛春风得意地说道:「怕什么呀,一会儿喜欢还来不及呢。」说着话,肉棒的龟头已经抵在甜妞的门口了,向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顶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未经人事的玩意是不易进入的。小牛便直起身子,采取跪式,手握肉棒,在甜妞那水淋淋的门外沾了好些水,然后眼瞅着龟头往两扇小红门里插。顶一下,那门动一动,再顶几下,似乎又大了一些。

小牛忍不住了,吩咐道:「甜妞,忍着点儿吧,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说着话,又趴到甜妞的身上,屁股猛地一落,龟头便挤进细缝里了。与此同时,甜妞痛苦地发出一声「啊」,并把双臂缠住了小牛的脖子,美目中也有了泪水。由此可见,开苞之苦并不好受呀。

小牛心说:「不能再犹豫了,反正这一关是要过的。」于是他心一横,又是一挺,将棒子插到底了。这一下子跟要了甜妞的命,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嘴里说道:「疼呀,我疼呀,小牛哥,咱们不干了。」

小牛伸舌头舔着她的泪水,安慰道:「忍忍吧,一会儿就爽了,爽得你直叫好哥哥。」

说着话,小牛的肉棒轻轻动着,那又紧又暖的感觉令小牛想欢呼出来。可甜妞还是不够坚强。她紧抱住小牛的腰,不让他乱动,小牛只好老实点了。没啥干的,就又接着亲她.摸她,等着她苦尽甘来,欲望上升的时候。

过了好久,甜妞的眉头才松了一些。小牛也不必多说,试探着插起来。开始还比较艰难,后来便容易多了。甜妞渐渐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儿,而小牛也得到了与别的姑娘不同的艳福。

「啊.啊,这下子顶到头了。我受不了了。」甜妞一边扭着腰,一边呻吟着说。

小牛深入浅出,插得小洞滋滋有声,那紧凑的小洞包得肉棒密不透风,别有滋味儿。到底是处女呀,就是不一样。

小牛得意洋洋的,一边大力插干着,一边说道:「我的小宝贝儿,这下爽了吧。如果爽的话,就大声地叫出来吧,反正旁边也没有人偷听。」

甜妞哼哼着,仍然不够大胆。小牛听得已经够悦耳了,那矜持而含羞的神态挺叫小牛着迷的。

小牛一口气干了几百下,干得淫水长流。甜妞爽得娇躯乱扭,越叫声越大,只是不够淫荡呀。小牛心说:「这需要长期调教才成。」

甜妞初尝美味儿,没挺多久就达到了高潮。小牛也不想伤她,随后又猛干了几十下,也把精华注入了甜妞的小洞里。那热辣辣的东西,烫得甜妞啊啊直叫。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小牛只好给她讲解。

之后,小牛将东西拔了出来。只见甜妞的胯下一片狼籍,有淫水.有落红,交杂一处非常醒目,看得小牛非常兴奋。

甜妞睁开了美目,不好意思地并上腿,哼道:「女孩子的地方,你是不能看的。」

小牛体贴地拉过被子来,又是亲又是情话,哄得甜妞心花怒放,并没有因为失身产生多大的情绪波动。很显然,这一天也在甜妞的意料之中。在小牛不在的日子里,她也不止一次想过要献身给小牛,让他的记忆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二人抱在一起,小牛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这回你真的是我的老婆了。」

甜妞唉了两声,说道:「如果你以后不要我,我可怎么办呢?」

小牛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呢?你看我小牛像一个负心汉吗?」

甜妞说道:「小牛哥当然不像一个负心汉了,只怕以后见到比我好的姑娘,你就把我给忘到脑后去了。」

小牛马上表白道:「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的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领年进我家呢?谁都看得出来,我是要娶你的。」

甜妞嗯了一声,说道:「我以后就等着你娶我的那一天了。」

小牛表示道:「等我学艺归来之后,咱们就成亲,那时候就能天天睡在一起了。对了,你还疼吗?」说着话,小牛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甜妞犹豫一下,说道:「里面还有点疼呀,想不到做这种事这么不好受。」

小牛安慰道:「这是头一回嘛,以后就没有事了。」

二人说着情话,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等他们再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雨也停了。按小牛的意思,他真不想回家了,他想要在这里过一夜。可甜妞顾虑重重,不敢留在这儿,就硬拉着小牛起来,要穿衣回家。

小牛也拗不过她,也就起来了。为了表示对她的珍爱,小牛亲自给她穿衣,感动得甜妞不知道说什么好,深感并没有找错男人。她哪里知道小牛心里的女人还多着呢。

当穿戴利索后,二人出屋。甜妞一迈步,就疼得哦了一声。小牛知道是什么原因,就露出胜利的笑容。甜妞斜视了他一眼,嗔道:「这都是你害的。回家让小袖看到了,她又会笑话我了。」

小牛一笑,说道:「你可以不让她知道呀。」

甜妞叹气道:「她的眼睛尖着呐,脑子灵着呢,我怎么能瞒过她呢?」

小牛说道:「那也不怕的。我这几天可以一直陪着你呀,等你好了我再走。我什么活儿也不让你做。」

甜妞答应一声,便跟小牛算过帐后,往家里去了。这一路上,二人没有说几句话,而甜妞的心里非常甜蜜,小牛的心里更多的是骄傲。

到家之后,家里人都吃过了。小牛特地安排甜妞单独住一间屋,就是月影住过的那一间。小袖虽不答应,但也是无可奈何。

以后几天,小牛都是陪着甜妞玩乐的,不让她干什么活儿,直到她一切正常了,才决定离开家。

家里人知道小牛要走的消息,都有点舍不得,可是又拦不住。老爸魏中宝说道:「儿子呀,以前爸对不起你,你可不要记仇,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学好功夫后,就快点回来吧,这个家需要你。」

小牛笑嘻嘻地说道:「老爸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继母说道:「哪里好也不如家里好。如果在外边不顺心,就快些回来吧。」

小牛望着美丽的继母,回答道:「是的,我记住了。」

小袖则不以为然,说道:「哥哥呀,下次回来时,可不准空手,多买点好东西回来,像穿的.吃的什么的,我都喜欢的。」

继母微笑道:「这丫头怎么就惦记这些呢。」

小袖又说道:「哥,出门在外,一定要安分守己,看见美女要离远点,不能对不起甜妞呀。如果你对不住她,我会替她打抱不平的。」说着话,冲小牛一举粉拳,又向甜妞笑了笑。

甜妞也矜持地笑着,说道:「小牛哥,男儿志在四方,我相信你会有出息的。」

小袖嘻嘻笑着,说道:「要说练功夫嘛,也许还行,要是说去考功名,这辈子是别想了。」

小牛脸皮厚着呢,也不在乎,对小袖说道:「小袖呀,下回再有嫁人的候选人,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帮你好好合计一下子。」

小袖一摆手,说道:「好意领了,你还是省省吧。我现在是看明白了,我的婚姻大事只要是有你的参与,一定是好事变坏事,一定成不了的。」

小牛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呀,是你的候选人差,经不住考验。」

小袖胸有成竹地说道:「现在我想好了,再有候选人呐,我看准了就嫁,可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老爸魏中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小牛,想到死去的前妻,心情很不好受。他觉得亏欠小牛的地方太多了,打小就对他不好,其实前妻之死,是不能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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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小牛收拾妥当,就出发了。老爸给他准备了马匹跟银两,小牛自己也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尽是些不可见光的玩意。按照他现在的功夫,这些东西还是带着。万一遇到劲敌,也好派上用场。

家里人送到门外,小牛背好东西,翻身上马,向大家挥挥手,说道:「都回去吧,我很快回来。有谁敢欺侮咱们,我回来时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说罢,一夹马腹,那马便甩开四蹄,向前奔跑了。

小牛一回头,只见家人还站在门外呢。小牛心说:「还是有父母好呀,我真是有福气。想不到老爸如今对我这么好了,这可能是因为他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吧。」正想着,那马一拐弯,家人已经看不见了。

小牛心说:「我还会回来的,不必伤感。」这么一想,他加快速度,向杭州的北门驰去。

路上顺利,晓行夜宿。不一日,就来到了淮阴。这里是汉朝淮阴侯韩信的故乡。

小牛骑马走在正街上,看着这古老的城市,心里说:「一个受过胯下之辱的家伙,竟能成为一代名将,指挥着百万大军逼得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这家伙虽然结局不太好,死在老娘们手里,但绝对是一个有两下子的人。我小牛虽是个普通青年,也不甘平庸,我也要干一番大事业出来,即使不如韩信,也要变成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这样才不辜负上天给我的生命。」想带这里,小牛雄心万丈,斗志昂扬,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其实这关于韩信的故事并不是小牛自己在书上读来的,而是妹妹小袖平时跟他说过的,而且还不止说过一回呢。加上小牛喜欢英雄人物,因此他记得较牢。所以一到韩信的家乡,就想起这位杰出的古人来了。

他真想学学那些文人,也去凭吊一下这位大人物。可是又一想,韩信死时,连带全家被夷三族,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连个坟都没有,还有什么可凭吊的呢?

他走在大街上,乱想着韩信,茫然地前进。还别说,也许是韩信冥冥中保佑家乡吧,这里的街景非常繁荣,而且带刀带剑的特别多。也许是受了韩信的影响吧,不管啥样的人物,都学着武士的打扮,这叫小牛感到后悔,自己出来时没有身上别一把刀或者剑什么的,至少充个体面。

正走着呢,前面的路突然堵着不通。小牛骑在马上,一眼就看到前边居然打起来了。看那势头,可不是在切磋武艺,一看就知道是真打架呢,打得劈里啪啦的。小牛仔细一看,心里大为不平,原因是几个达一个,太不公平了。更为可气的还是几个大男人围攻一和女子。

小牛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在眼皮底下呢。因此,他想要出手了。


第十一集 第四章 帮忙

小牛跳下马,近前观看。只见五个男子围着一个少妇舞刀弄剑的,那个狠劲儿,像是随时要把这少妇给四分五裂似的。双方打得尘土飞扬,叫声不断,细一看,这五个男子一点都不占上风。而那个少妇一把剑挥动起来,指东打西,攻守有致,严谨细腻,且越战越勇。美丽的脸上透着坚持到底的势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

旁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边看着打斗一边叫道:「卖点力气,放倒她,不过可不准伤了她呀,我还要她当我的小老婆呢。」

那少妇毫不畏惧,打斗的同时还不忘了大骂道:「小王八蛋,想娶小老婆,回去娶你妈吧。老娘我有老公了,倒是没儿子呢,我看你倒合适。」

那公子哥一点不气,嬉皮笑脸地说道:「我的好姊姊,你有老公也不怕,甩了他跟我吧。我不会嫌弃你的。」说着话还向那少妇挤了挤眼睛,令小牛看了都感到恶心了。

双方你来我往,那少妇越发厉害,那五个人被逼得节节败退。那公子哥怒道:「真是没有用,五个都打不过一个!」正气急败坏之时,他的身后又跑来两个人了,一见他们,公子哥大喜,连忙道:「董镖头,李镖头,快帮我抓住这个女贼,她偷了我的东西。」

那两个汉子相互瞅了一眼,没有马上动手。那公子急了,拉长了脸叫道:「你们还等什么呀?我都被人家欺侮成这样了,你们还能看着不管吗?你们的镖局不想干了是不?」说着一指自己的眼睛,小牛这才注意到,他其中一个眼圈被打得乌黑。那样子很可笑,因此小牛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那两个汉子见此,不再犹豫了,也纷纷抽刀助攻。这一下子,七个男人围攻一个女人,这更叫小牛怒不可遏了。因为这二人的加入,那女子再厉害也落了下风。小牛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功夫比那五个要强得多了。眼看着这少妇越来越险,有好几次就要被放倒了。

小牛看不下去,刚要冲上去打抱不平时,却发现那女子有点眼熟,很快想起来了,正是那天在茶棚碰到的蓝衣少妇,此时那英姿飒爽,不屈不挠的风度更令人敬佩。

小牛已经顾不上她曾经瞪过自己一眼的事情了。路见不平,拔刀想助。小牛见路人都远远躲避,更叫他气不打一处来。他嗖地跳上马,一抖缰绳,一边催马一边大叫道:「快躲呀,马疯了。」随着声音,那马像阵狂风一样冲了过去。那马也很机灵,在冲锋的同时,也不忘嘶叫几声。

这招果然好使,那围攻的七人本能地向旁一闪,想躲过马的冲击之后,再接着收拾蓝衣少妇。小牛的马唰地冲到少妇近前。小牛叫道:「你还等什么?还不上来?」

那少妇哦了一声,这才拔地而起,如燕子一样轻盈地落到小牛的马上。小牛毫不停留,闪电般地向前跑去。那公子叫道:「不要放过他们。」

只见一个汉子掏出一把石子来,一甩手,石子像雨点一样从后面飞了过来。

小牛哪知道这些呀,只知道跑。忽听身后砰砰之声连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小牛问道:「怎么回事?」

那少妇回答道:「没什么,我打掉了几颗石子。」原来那石子一到,那女子把剑朝后划了一个弧线,那些石子便像落叶一样纷纷落地了。

眨眼间,这匹马已经跑出老远,且转入旁边的偏街去了。那少妇虽跟小牛同骑一马,却不抱小牛的腰,只用双腿夹着马肚子。

小牛放慢速度,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有意想占便宜,便让马时快时慢的,使少妇的娇躯时不时地向小牛的身上一贴,这样的感觉真好,她的身子又香又软,令小牛想入非非。

哪知道这艳福没享受多久,那女子已经嗖的一声从马上跃下了,小牛咦了一声,急忙停住马,转头问道:「你怎么了?」

那少妇站立着,说道:「我没事,多谢你的帮忙,日后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说着话,还瞪了小牛一眼,转身要走。

小牛哎了一声,叫道:「别急呀,你等等。」

少妇没好气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她正眼都不看小牛,一脸的不快。

小牛苦笑道:「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呀,怎么对我凶巴巴的?」

少妇回答道:「我有凶吗?我不是对你凶,我对哪个男人都这样,包括我的那个死鬼男人。」说到这儿,那少妇咬了咬牙,表示出一定的恨意。

她的这种神情,使小牛一下子想到了月影。他觉得她的神态有几分像月影,虽然她的相貌远不如月影好看,也没有月影的美冠群雌的仪态。小牛暗自感慨了几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川女剑孙三娘吧?」

少妇一怔,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小牛满脸得意,说道:「我这个人是能掐会算的。你不告诉我名字,我也能猜测出来的。我还知道你的老公不如我长得好看呢。」他想着那个丑鬼的话,逗着少妇玩。

少妇孙三娘的目光在小牛的脸转了转,说道:「你是比他长得好看,但又能怎么样呢?男人就像蟑螂,都是一个样儿。」说着话转身要走。

小牛打马追上来,说道:「你先别走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孙三娘头也不回地说:「有话你快说,我还有事要办呢。如果你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话你就说吧,想要我怎么样?如果想占我的便宜,就明说好了,用不着来暗的。」这话听得小牛的脸上一热。

小牛跳下马来,跟孙三娘走个并肩,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刚才那个公子哥是怎么回事?是怎么打起来的?」

孙三娘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在街上溜达,他见到我之后直流口水,还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后。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谁知道他手下还有一帮人,跟我打了起来。嘿嘿,要不是我状态不好的话,就算是他们七个人,我也早将他们打倒了。」

小牛关切地问道:「莫非你先前受过伤?」小牛斜眼一瞅,见她的胸脯高高的.鼓鼓的,正是成熟女人的标志。这一眼看得小牛心里跳跳的,直起坏心眼。

他不怀好意地想,要是能用手试一试,那可太美了。

孙三娘望着远方,慢慢地说道:「是受了点伤,已经很久了,一直没好。」

小牛说道:「那你应该好好休养才对,不该到处游走的。」

孙三娘眼中露出悲伤,说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出来,是因为我不想见到我不想见的人。」

小牛想起她上一回瞪了自己一眼的事,就微笑道:「这个人不是指我吧?你上回瞪我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孙三娘哼一声,突然快走几步,回头向小牛一抱拳,说道:「今天的事,我就谢谢了。我有事先走,你不用再送。」说完话,她跳起身子,展开轻功,一溜烟地跑了。

小牛想到「赛李逵」的话,就对着她的背影叫道:「孙三娘,你男人正在找你呢,找得都要哭了。还有呀,他说你师父想你,都病了,让你快点回去呢。」

可是孙三娘已经去远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小牛的话。

小牛眺望着孙三娘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管她的事?我这个救命恩人,拼了命地帮人,得到什么好处了?到头来还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真是倒霉。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我小牛才不管呢。我还不如快点赶路,快点回山,去见我的师娘.我的月琳才是真格的。」

说完这话之后,小牛感到平静多了。他看看天色不算早了,就决定找一间客栈来住。走了不远,就在这条街的末尾,他找到了一家。这是三层楼的建筑,看样子生意还不错。因为小牛看到门口人来人往。

当小牛牵马进院子时,立刻有伙计笑脸相迎,并把马匹接过牵走了。小牛神气地走进大厅,原以为掌柜的也会笑脸相迎呢,哪知道一进厅,只见掌柜的正在那里愁眉不展。他坐在柜台里不时地看着墙角,很显然,他的不开心是由那里传来的。

小牛走近柜台,大声道:「有客房吗?」

掌柜心里一惊,立刻换成笑脸,说道:「客房自然有了,什么样的都有,包你满意。」

正说着话呢,只见墙角的客人一拍桌子,叫道:「掌柜的,快点上酒,再不上酒,俺可要掀桌子了。」

小牛往墙角一看,只见一个大汉背对着自己,离老远都能闻到强烈的酒气。

一个伙计马上跑到跟前,弯腰赔笑道:「客官,对不起你呐,我们老板说了,不能给你酒。」

那人大怒,一伸手抓住伙计的手腕,轻轻一扬,那伙计便像布袋一样被扔了出去。小牛立刻跨出一步,将吓得发抖的伙计从半空接住,再放到地上。那伙计吓得脸色发白,都忘了说谢谢了。

掌柜的向小牛一鞠躬,说道:「谢谢大侠了。」然后走到那大汉跟前说道:「客官,你已经欠了我们好多日的房钱了,要想喝酒,还是把帐算清了吧。」

那大汉大喝一声,一拍桌子,这一回力气好大,把桌子拍得直蹦,妙的是桌上的东西跳来跳去的,没有一样倒下或者落地。这使小牛不由对那汉子刮目相看了。

那大汉站起来叫道:「俺没有钱,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这一转脸,小牛就看到了他的蒜头鼻子跟张开河口。

掌柜一脸的难色,双手一摊,很委屈地说:「如果都像客官您这样的话,我的小店早就关门了。」

那大汉瞪着眼珠子,大声道:「你还怕我不给你钱吗?等我找到我老婆,加倍给你就是了。」

小牛这时已经看到了他的黑脸以及脸上的红斑。他认出这人了,就是在杭州见过的丢了老婆的赛李逵鲁南。一看到他,小牛就忍不住笑了,但回想刚才他老婆的那些话,小牛不由得又气又恼。自己好心救了他老婆,他老婆孙三娘却不领情。

掌柜下意识地离鲁南远了些,小声嘀咕道:「今天你再不拿钱出来,我只好赶你走了。赶不走,我就报官去。」

鲁南满不在乎,说道:「你要报,我也不拦着你。」这时他也看到小牛了,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小子,原来是你呀。功夫不错呀,我扔出去的人,你居然还能接住。」

小牛冲他笑了笑,说道:「没找到你老婆吗?」

鲁南颓然地坐下来,叹着气说道:「这个死娘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杭州甩掉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影子了。害得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不知道怎么找的好。」

小牛看他说得可怜,就说道:「我倒是见到了你的老婆。」

鲁南欢呼一声,猛地跳了起来,冲上来一抓小牛的手,叫道:「我的好兄弟呀,你真的见到她了?她在哪里呢,快告诉我呀,我都要急死了。」

小牛故意不说,将自己的手使劲抽回,一声不吭地坐到桌子旁。鲁南忙凑过来,说道:「你倒是说话呀,难道让我给你跪下不成吗?」说着话,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

这一下把小牛给弄得手足无措。这样的一条大汉跪在他脚下,自己实在受不了。他连忙把他扶起来,说道:「你先起来,我再告诉你。」

鲁南苦着一张脸,说道:「唉,我都快要急疯了。不就是犯了一点错嘛,至于这么对我吗?」

小牛一笑,说道:「我告诉你倒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夫妻都恩恩爱爱的,你们怎么追来追去的呢。」

鲁南一听,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说道:「那事说出来好丢人呐,我能不能不说?」说着话,向大厅里环视一下,只见掌柜的跟伙计们都注意着他呢。

小牛一想,人家夫妻的事我何必多问呢,就不再勉强他了,便说道:「刚才我在进店之前还见过你老婆呢。」

鲁南问道:「你快说,在哪里见到她的?」

小牛一想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就让伙计将自己领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原原本本地将一切讲出来。鲁南一听老婆受了欺侮,急得抓耳挠腮的,当听到小牛伸出援手,使老婆化险为夷,又露出笑脸来。当小牛讲完后,他扑通一声跪下,给小牛磕了好几个响头。

小牛又不解地问道:「我说鲁南,你又怎么回事,怎么又跪下了?难道你很喜欢跪下吗?」

鲁南爬起来说道:「你救了我老婆,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谢谢你的。」接着又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小牛回答道:「我跟她在这条街分开后,她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鲁南哎了两声,大为失望,然后就往门外跑。小牛叫道:「你上哪儿去?」

鲁南人跑出门,声音传回来:「我去找我老婆,回头再谢谢你。」

等小牛来到门前时,鲁南已经不见了。小牛心里觉得好笑,暗想这个人虽然有点发傻,但对老婆却是挺有感情的,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鲁南走了之后,小牛要了一些酒菜用过之后,等到天黑洗过脚之后,就往床上坐下,开始练习崂山派的心法。他这已经成为了习惯。没有女人相伴的时候,他总要练习这心法的。目前,他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身手也进步得很快。

他暗想:「等我练好基本功,我就可以像月影.月琳她们一样可以学习法术了。

那时候我小牛还用骑马吗?我也可以飞来飞去,驭剑杀人了。」

他练过心法之后,正要睡觉,掌柜的进来了,一脸的狡猾。小牛问道:「什么事?」

掌柜的笑着说道:「客官看来是认识那个黑大个吧。」

小牛回答道:「就算是认识吧。」

掌柜说道:「他在我们店里连吃带住的好几天,没有给我一文钱,我们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就喝西北风呀。所以呀,这个店钱嘛……」说到这儿,掌柜的眯着眼睛大有深意地瞅着小牛。

小牛是个聪明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使劲地一挥手,说道:「你的话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店钱就算到我的帐上好了。」

掌柜立刻满脸堆笑,一颗心放在肚子里了,出门时,还把门小心地带上了。

小牛望着这扇门,嘿嘿地笑了,暗说:「这商人嘛,总是要把钱放在第一位,难道就一点人情都不讲?一回想自己的老爸,何尝不是这样呢?如果让他在钱跟儿子面前选一样的话,以前他一定会选钱的。不过现在大概要选儿子了。」

小牛刚要脱衣,只听轰隆一声,门被重重地推开了,只见鲁南跑了进来,灰头土脸不说,脸上还流着血呢。他一进来就抓住小牛的手,说道:「兄弟呀,快救就7我老婆。」

小牛忙问道:「怎么回事?」

鲁南吞吞吐吐地说:「快点吧,我老婆被他们给抓住了,再不去就完了。」

小牛推开他的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先坐下喘口气。」

鲁南犹豫着坐了下来,像热极了的狗一样张大嘴喘着气,一脸的怒容。小牛安慰道:「你别急,把情况说清楚,注意长话短说呀。」

鲁南就带着哭腔把事情说了。原来他跑出去之后,在大街上胡乱走着,没想到真撞到他老婆了。孙三娘也在漫无目的地散心。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男人的错误。然而,她却忽略了那些敌人的威胁。

这夫妻两个逛着逛着,就碰到了一起。鲁南兴奋得连蹦带跳,像一个孩子。

可孙三娘一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走。鲁南当然不能放过她了,随后就追。

孙三娘警告他好几回,不要再跟来,不然就不客气了。鲁南好不容易找到她的,绝不会放弃的。这一前一后的,走了不一会儿,孙三娘恼了,直抽出剑来,怒道:「你要是再跟着来,鲁南,我的剑可不认人。」

鲁南关切地说道:「三娘呀,你受了伤,还是少动真气的好。」

孙三娘气道:「我受伤还不是因为你吗?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功夫就不比小师妹差多少,都是你害的。」孙三娘越想越气,就挥舞着长剑,向鲁南快速地刺来。孙三娘的剑术相当了得,如果不是受伤的话,就连她小师妹那样的高手都不能轻易取胜。因此,鲁南只好边退边躲。

孙三娘收回剑,怒视着鲁南,声明道:「鲁南,我不能原谅你。你还是走吧,等我想明白了,我再跟你谈。」

鲁南哭丧着脸说道:「孙三娘,咱们好歹也做了五年夫妻,你就不能看在夫妻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吗?我那次不过是多喝了两杯,才做出出格的事。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

孙三娘恨恨地说:「狗改不了吃屎。少用这种甜言蜜语来骗我,我可不吃那一套。」说着话,孙三娘健步如飞,向前跑去。

鲁南在后边叫道:「三娘,你等等我,你不要离开我呀!你离开了我,可叫我怎么活呀。」

孙三娘听而不闻,越跑越快,鲁南在后边紧追不舍。没过多久,二人已经跑出城门了。这个时候,前边突然出现了九个人拦路。藉着暗淡的天色,孙三娘认出其中七个正是围攻自己的,而另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却不认识。两个道士一老一少。老的向大家一挥手,说道:「这个女贼,偷了公子的钱,还打了公子,不能让她跑了。」

那几个人一听,就各抡家伙冲上来。孙三娘心里正气着呢,便出剑迎敌。鲁南这时也赶到了,见人家欺侮自己老婆,也是暴跳如雷,拔出刀来,上来解围。

那七个人对付孙三娘能处于上风,可鲁南一上来,就立刻力不从心了,没几个回合,就被杀得连连后退。

老道士一见,一挥手道:「明水,你上去试试。」小道士答应一声,挺剑冲过来。鲁南一见,急忙跳上去接住。这样就形成了两个战圈。

孙三娘对付那七个人难以支持,而鲁南尽管力大刀沉,攻势凌厉,也无法立刻取胜,心里暗暗着急,眼看着局势越发不利。

没过多久,孙三娘一个闪失,被人家活捉了。鲁南一见,那么一分心,也叫小道士在脸上划了一剑。鲁南疼痛之下向后急退。他并没有拼命上前去救妻子,而是落荒而逃。他这样做,无疑是聪明的。而这一幕落在孙三娘的眼里,却以为鲁南不爱她,不关心她,因此,对他的误会更加深了。

那些人一见到鲁南像兔子一样逃跑了,都笑得直摇晃。其中一个镖头笑道:「小娘子,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家少爷吧。你看我家少爷多关心你呀,为了你,今天他连饭都吃不下去。天都要黑了,还派我们出来找你。和你的男人一比,还是我们少爷好吧。」

孙三娘呸了一声,骂道:「你们这群走狗,有种的都报上名来。」

那老道吩咐道:「不要跟她废话,还是带着人去向少爷交差吧。」说着话,押着孙三娘向远处走去,并没有进城。

鲁南并不傻,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了林子里。当妻子被人家押走时,他远远地跟着。因为天色黑了,他又很小心,因此并没有被人家发现。

过了不久,就到达目的地了。原来在一座树林的包围中赫然立着一座小楼,周围有高墙环绕。鲁南跟到大门外,进不敢再前进了。门口是有人站岗的。站岗的人竟然是两个官兵。

鲁南奇怪呀,这帮人是什么人,难道竟然跟官府有来往?他不敢耽误时间,急忙回来搬救兵了。他在镇江城里谁都不认识,想来想去,就想起新认识的小牛了。他见小牛身手不错,又像个聪明人,就把他当成了依靠。

小牛听罢他的陈述,就陷入了沉思。他想不到这伙人跟官府有关系,那个公子是谁?有什么大的来头吗?

小牛想了想,问道:「那小楼的院里是什么样子?」

鲁南摇头道:「我急着回来,并没有跳墙进去。」

小牛又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那两个道士是什么来路?」

鲁南抓了抓头发,说道:「依我看,他们应该是武当派的道士吧。看那个剑法,是挺像的。」

小牛奇怪地问道:「既然是武当派的,为什么跟你们不用法术呢?对了,你们是什么派的我还不知道呢。」

鲁南回答道:「我跟老婆是峨嵋派的。我们倒是会一些法术,不过掌门不让我们用。她说我们的道行太浅,如果用了就会伤害自己。」

小牛听了点点头,心说:「原来是这样呀!看来他们在峨嵋并不怎么受宠。

想我们崂山派对弟子可好得多了,几乎每个弟子都有学习法术的资格跟机会。」

鲁南央求道:「小兄弟,你帮帮我吧。」

小牛为难地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呀,可我的本事也不大呀。」

鲁南一听傻眼了,说道:「那你跟我去,帮我出出主意还不成吗?!就算是以我的命换我老婆的命,我也是愿意的。」

小牛听得为之动容,再说了,也不忍让孙三娘被别的男人欺侮。于是说道:「好吧,我跟你去就是了,能不能成功就不好说了。」

鲁南一拍大腿,喜道:「这还差不多呀。」

小牛却暗暗叫苦,心说:「我的本事能成吗?唉,可又不能见死不救呀!」

就说道:「你到门外等我一下。」

鲁南不解其意,但还是走到门外去等。很快,小牛就出来了。鲁南不明白小牛刚才在做什么。他哪里知道,小牛把自己常用的一些家伙事儿都带在了手上。

二人不再浪费时间,就匆匆而去。在大街上奔跑,又跳出城墙,往那座神秘的小楼而去。在这个过程中,鲁南发现小牛的轻功比他还好,不由得暗暗佩服,心说:「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呢。」

到了门口附近,只见门前挂着两盏灯笼,灯下站着两名官兵。而里边的情况并不清楚。小牛嘱咐道:「你在这里盯着,我出去看一下。」说着话,小牛从墙上跳入。这墙够高的,要不是小牛功力大进,只怕还进不去呢。

到了院子里之后,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显然是没有什么防范的。小牛又围着小楼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唯一让人顾虑的,是偶尔出现的一队巡逻兵。

往那楼上望去,三层楼房只有两个窗子亮着。其中一个窗子半开着,还传出酒香.菜香,以及有人大着舌头的说话声。

小牛看了看环境,便嗖的一声跳上二楼,蹲在那个窗下,聆听里边的动静。

只听一个人笑道:「吴公子呀,你可不要喝多了,今晚还得跟美女洞房呢。喝多了,可影响战斗力呀。」旁边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那位吴公子说道:「本公子久经沙场,会连一个娘们都摆不平吗?」

那个人提醒道:「吴公子呀,那娘们可是峨嵋派的弟子呀,手下功夫不弱,你当心被她伤着。」

吴公子一笑,说道:「道长你多虑了。本公子不是已经将她锁在那张床上了吗?」

道长嘿嘿一笑,说道:「只是锁上了,玩起来就没有情趣了。可是要放开吧,就难保她不起事,这可如何是好。」

吴公子回答道:「本公子对付女人还是有一套的。女人这东西,只要上过了,她就乖乖地听你的话了,就跟驯马一个样子。」

大家一听,都赞同地大笑起来。有人说:「吴公子,你不担心他男人来救她吗?」

吴公子笑道:「有你们这些高手在这儿,他敢来送死吗?又是镖局的高手,又是武当派的。」

那道长说道:「休提武当了,贫道早就被武当除名了。」

吴公子哈哈一笑,说道:「道长,你不必担心,等家父回来,我会让他帮你盖一座道观,让你自立门户的。」

那道长说道:「公子,我不着急这个,我着急的是那个。」说着发出了淫笑。

吴公子嘿嘿笑着,说道:「道长,你就等着好了,过几天就轮到你了。」说罢,两人也都笑起来,旁边人也跟着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道长问道:「吴公子,令尊大人何时回来?」

吴公子回答道:「皇上南游,家父去见驾了。」

道长说道:「如果令尊在的话,他就要管管你了。」

吴公子大笑道:「他不在这里,我就是王了。」

道长说道:「那公子可得抓紧时间快活呀,不然的话,等令尊大人回来就快活不上了。」

吴公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呀,喝完了这一杯,我得去见美人了。我再不去见她,她会生气的。」说着,滋喽一声,把酒喝干了。然后吴公子说道:「安全的事交给你们了,我去忙了。记住呀,见到来找麻烦的人,格杀勿论。」众人答应一声。

说完话,吴公子开门出来。小牛连忙躲得远远的,怕叫他给发现了。见他走了,小牛远远地望着,眼看着他上了三楼,向着那亮灯的窗子走去。小牛没有尾随着,因为这楼的出入口都有兵守着。因此,小牛直接来个「一鹤冲天」,跳到三楼的檐下。只见吴公子走到一道门前,向两个守门的说道:「她怎么样?」

二人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她还是爱骂人。」

吴公子吩咐道:「好了,你们到楼梯口站着吧,离这儿远点。」二人答应一声,向楼梯走去。

小牛躲在拐弯处,一打量环境,那楼梯口离那门口不过几丈的距离,想要躲过这二人的眼睛可太难了。这可怎么办呢?小牛苦苦思索着。既不能打倒他们,也不能杀他们,因为那样的话,就会打草惊蛇的。就算能将孙三娘救下,也未必能出了这个院子,二楼里可有不少吴公子的爪牙呢。

想来想去,小牛认为还得在窗子上想办法。他绕到吴公子那房间的窗下,里边正亮灯,听了听没有动静。他在窗上捅破个窟窿往里一看,里边是个小厅,并没有人。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旁边还有一个门,看来吴公子是在那里。我得快点进去,去晚了孙三娘就要被侮辱了。

小牛推了推窗子,一动不动。小牛知道窗子里有锁扣。他便抽出短刀来,以刀一划,那锁扣便换位了。小牛一笑,推窗跳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比一只猫还轻盈,还小心。

他来到那道旁门,只见那门张着一条缝,原来并没有插上。从这条缝里,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小牛心说:「这倒是好了,方便了我。如果门被锁上的话,想不发出点声音把它打开,那可就难了。看来,今晚救人的事是大有希望呀!」

只听里边一人骂道:「小王八蛋,你想怎么样?」声音透着愤怒跟不屈,正是孙三娘的声音。

吴公子淫笑着道:「别生气,小美人,一会儿咱们有得享受了。」

孙三娘怒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吴公子笑道:「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要让你跟我一起享福呀。啊,你看你的脸都红了,看来你很快就要男人干你了。」

孙三娘骂道:「畜牲,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吴公子嘿嘿笑着,说道:「我怕你不肯配合我,没有办法,我就给你吃一点「烈女欢」,你听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了。」

孙三娘悲愤地问道:「那是春药吗?」

吴公子说道:「你真聪明呀,正是春药。你知道嘛!过不一会儿,就算我不理你,你都会主动扑上来让我干你。那情景真是太美了。」说到这儿,吴公子砸了砸嘴,像是要吃美餐的样子。

孙三娘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吴公子冷笑道:「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呀。我堂堂杭州太守的儿子,想要一个女人,自然是想活的,怎么会要死的呢?」

孙三娘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你敢碰我的话,你不得好死。」

吴公子笑道:「本公子玩过的女人多了,不也照样活得很好吗?你打了我一巴掌,可不能白打,我要让你成为一个出名的淫妇,让一大群男人排着队的干你。」

孙三娘骂道:「你简直不是人。」说着话,孙三娘呼呼呼地娇喘起来,显然那药已经发作了。

吴公子狞笑起来,说道:「小美人呀,不要浪费时间了,咱们的好戏该开场了。如果不开场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这一回,孙三娘连骂声都没有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屑说话。

小牛知道事情紧急,必须马上动手不可。他一把来开门,一下子蹿上去,在那位公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照他的后脑上打出一掌。那公子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扑通一声栽倒了。想来这吴公子并不会武功,这倒省了不少事。

小牛用脚踢了踢,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昏过去了。小牛不放心,又听心跳又试呼吸的,直到确实他是昏死过去了,心里才塌实。

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打他,而不是用迷药熏呢?因为那样的话,只怕孙三娘也受连累。为什么这一掌不打得狠点,将他打死呢?小牛留了个心眼,万一稍后有什么变故的话,可以用他当人质,威胁那些敌人。

打倒吴公子后,小牛一看孙三娘,样子好狼狈。她被人用铁链锁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形,样子非常不雅。此时,她的额头上布着些汗珠,脸蛋红如秋天的枫叶,一看就知道是出了问题。

孙三娘强撑着,望着营救自己的小牛,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小牛问道:「这钥匙在哪里?」小牛瞅着束缚着她的铁链子。

孙三娘说道:「在那个小王八蛋身上呢,一找就找到了。」

小牛马上跑过去找钥匙,几下子就找到了。小牛利落地将锁都打开了,孙三娘获得了自由。孙三娘一见地上的吴公子,怒火冲天,就想过去解决他。

小牛连忙阻止道:「现在别杀他,他还有用呢。」

孙三娘听后,便拿起铁链子,将吴公子的四肢全都给锁上了,嘴上骂道:「不杀他,我心里不舒服。」

小牛笑了笑,说道:「杀他的机会还多着呢,用不着急于一时吧。」

孙三娘半天才嗯了一声。她望着吴公子,恨恨地说道:「不把他千刀万剐,我真不甘心呐。」

小牛问道:「你怎么样,能走吗?」

孙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不太好,这贼子给我吃了药,我全身发热,看来已经发作了。」

小牛告诉她道:「你丈夫在外边等着你呢,现在肯定急得要往这里冲了。」

孙三娘一听,摇摇头说道:「我不想见他。」

小牛解释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的。我看得出来,他是很在乎你的。」

孙三娘哼一声,说道:「什么在乎呀,我被抓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倒跑了。」

小牛解释道:「这一点你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跑,而是暗中跟踪这帮贼子,然后找人来救你。」

孙三娘哦了一声,说道:「他找的人是你吗?」

小牛咧嘴一笑,说道:「他找的人是我,可我没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你救出去,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好了,咱们这就走吧,一会儿只怕有什么变故。」

孙三娘突然坐到了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低了头,一副难受的样儿。

小牛问道:「怎么样了?药力发作了吗?」

孙三娘点着头,却说不出话来。这下子令小牛不知所措了,他安慰道:「你先忍忍吧,我就去找你的男人来,他会帮你的。」说着话,转身就要走。

孙三娘嗖地蹿过去,从后边抱住了小牛的腰,娇喘着说道:「你别走,你别走,你帮帮我吧,帮人帮到底。」接着,那火热的红唇贴上来,下体磨擦着小牛的屁股,令小牛吃不消了。

他只感到天旋地转,仿佛由高空跌落一样,摔了个粉身碎骨。接下来,就像在梦里游荡一样。有这样的美女勾引自己,小牛还能忍住吗?他像忘了此刻的处境了,眼中只有美女了。

孙三娘也在春药中迷失了自己。她将小牛扳过身来,凑上自己的红唇,任他亲吻着。她的双手在小牛的身上乱摸着,终于抓到了自己向往的地方。小牛粗喘着说道:「轻点呀,轻点,别捏错了地方。」

孙三娘的激情如火一样奔腾着。她将小牛拉到床边,将他按倒。小牛头一回见到如此发狂的女人,倒真是有点儿不适应呢。小牛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大占便宜,尤其是她的两个奶子,被小牛揉得都快肿了,小牛暗赞道:「真大呀,真美呀,快赶上师娘的了。」

孙三娘已经变为一个荡妇了。她将小牛的肉棒拉出来,再将自己脱光了,跨在小牛身上,用自己的花洞套上去。

小牛还没有看清她的小洞啥样呢,自己的家伙事儿就已经进去了。那里的水好多呀,棒子泡在那里,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爽。

孙三娘像骑马一样颠簸着,两只大奶子摇晃而跳动,像是风中舞动着的百合花。小牛看得大为过瘾,就称赞道:「你的奶子真好呀,我好喜欢。来,让我尝尝它。」

孙三娘被他的大肉棒捅得全身舒服,便俯下身子。小牛就张开嘴,轮流地吃起奶子来,吃的那个认真劲儿,那个痴迷劲儿,是孙三娘的男人鲁南从来没有做过的。

孙三娘在舒爽的同时,在挺动屁股的同时,心里还说道:「你不要怨我呀,谁叫你对不起我。我这也是跟你学的。」

不一会儿,孙三娘的动作变慢了。小牛便抱着她一滚,改为传统式的男上女下了。小牛趴在孙三娘的身上,像趴在棉花上一样好受。他一边挺动着大肉棒,一边亲吻着.抚摸着,尽力享受着孙三娘的好处。

小牛猛抽猛插,觉得她的小洞妙极了。虽然是一位少妇吧,那小洞并不显得宽绰,可见被开发得并不够彻底呀。这可便宜他了,每一下子都抽到洞口,又一下子进去,都撞在花心上,爽得孙三娘浪叫不绝,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小牛双手玩弄着她的奶头,肉棒还铿锵有力地干着,还问道:「舒服吗?舒服就叫几声。」

孙三娘被干得娇躯直颤,嘴里呼道:「舒服,出奇的舒服,干吧,干得挺好,比那个死鬼强多了。再干,干得再狠些。」

这样的叫声当然叫小牛受不住了。他一口气干了有千下,把孙三娘的小洞都要干肿了,干得孙三娘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可小牛仍然不罢休。这难得的机会当然不会白白放过了。

为了增加情趣,小牛还灵活地运用起花样来。一会儿是老树盘根,一会儿是隔山取火,一会儿是比翼双飞,一会儿周游列国,真叫孙三娘大开眼界了。她跟男人接触以来,从来没人叫她这么快活过。因此,她像是感激似的配合着小牛,又是扭腰,又是摇屁股,又是献香吻的,乐得小牛的魂都要出来了。

在小牛的高超的技艺下,孙三娘终于不行了。她浪叫道:「我要完了,加把劲儿呀,我要完了。」

小牛很明白,就拼命地插动着。孙三娘长叫一声,便泄了身。小牛将肉棒子抽了出来,只见那毛茸茸的妙处,淌出一股透明水来。

小牛也不顾眼前的处境了,就抱起孙三娘的大腿来,挺着棒子在小洞上磨蹭半天,扑滋一声就又插了进去。

孙三娘啊了一声,喘息着说道:「你真是铁人呐,他差得太远了。」

小牛一边大动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陌生的美女的肉洞里进出,一边望着她两只奶子跳动的妙景,脸上充满了快意。他心说:「这如果不是在敌人的家里的话,我一定玩她一夜。不过,在这里玩她,也挺刺激的。」

他知道不能玩得太久,因此,没干多少下,便主动射了进去,射得孙三娘颤抖着又泄了一次身,舒服得她都起不来了。她不顾一切地抱着小牛,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休息。


第十一集 第五章 放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戏才落幕了。孙三娘清醒过来后,忙推开小牛,吓得闭上了眼睛,并发出了尖叫。小牛连忙捂住她的嘴,说道:「你不想活了吗?让他们听见,咱们都完了。」

孙三娘这才闭上了嘴。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跟身体发凉时,便慌乱地穿衣服。小牛也不敢耽误,带着几分喜悦的心情穿起衣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自己就享受了一次难得的艳福。

收拾好之后,小牛低声道:「这就走吧。」

孙三娘答应一声,突然走到吴公子跟前,猛地抬起一脚踢向吴公子的脑瓜,只听啪的一声,吴公子的脑瓜被踢开了花。

小牛惊讶地张大了嘴,指着吴公子说道:「你怎么能杀了他呢?杀了他,咱们可就少了不少的优势呀。你怎么呢感这样呢?唉……」

孙三你娘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人不是好人,欺侮过不少女人,不能放过他,就凭着刚才他对我言语上的羞辱,他就该死一千回一万回了。」

小牛苦笑道:「我知道他该死,可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杀他的。」

孙三娘美目一转,说道:「我已经杀了他了,你能怎么样?」说着话,她望着小牛。她的脸仍然是绯红的,像是一抹晚霞,仍然带着刚才激情的余韵。那是极其动人的,小牛盯着她,不禁一呆。

孙三娘一见他的好色眼神,也不由回想起刚才的好事来,她又羞又怕,连忙将目光移走了。小牛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便说道:「好了,咱们快走吧。一会儿被人家察觉了,就走不成了。」说着话,然后从窗子跳出,孙三娘找到自己的剑,也随后跟着。

小牛从三楼又跳回二楼,又来到了刚才的窗下,往里一瞧,里边的人还在喝酒。不同的是,那两个道士已经不见了。他们哪里去了呢?难道离开了吗?

小牛向孙三娘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一起离开。哪知道孙三娘不听指挥,竟然大喝一声,向窗里一跃,撞碎窗扇,跳了进去。在跳的同时,抽剑挥舞。

屋里的七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就被她砍倒两个。其他人也大吃一惊,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都各找家伙,抵抗着孙三娘的进攻。

小牛在窗外暗暗叫苦:「这个孙三娘呀,怎么不听话呢。如果悄悄地走了,什么事都没有。这下可好,大好局势都被她搞坏了。如果那两个道士再过来,我们可就倒霉了。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我小牛可不想陪你一块死。」虽然这么想着,可并不能就此离开。他想离开也不成呀,因为从院子的各个角落涌来好多的官兵,小牛想逃也不行。

小牛无奈,只好被迫抵抗。他从一名官兵手里夺来一把腰刀,东挡西杀的,将企图进屋的官兵一一斩杀,一时间,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了好多尸体。屋里大战,屋外也在战,两处都乱成一团。孙三娘怒气冲冲,将剩下的五人杀得手忙脚乱,而小牛则把官兵杀得落花流水,像砍大萝卜一样将他们一一砍倒。

正杀得兴起时,院子里也传来了杀声,远远的就听见了一个大嗓门:「兔崽子们,谁挡老子,谁就去见阎王吧。」这声音正是李逵鲁南。随着声音,没过多久,他已经杀到小牛身边。

当他隔着窗子见到孙三娘时,兴奋得哇哇叫,当见到孙三娘正杀气腾腾时,也笑道:「老婆别急,老公我来帮你。」说着话,他也大吼着跳进屋去,跟孙三娘并肩作战。

二人联手威力甚大,不一会儿工夫,就将剩下的敌人全部消灭。其中有企图逃走的,但小牛拦在外边,他们出不去。

夫妻俩杀得兴起,跳下楼去,将院子里的官兵杀得干干净净。正愁没有人杀时,两个道士从一楼跑了出来。

夫妻二人见到他们,眼睛都红了。尤其是孙三娘,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气得肝疼。若不是他们的关系,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虽然没有受到吴公子的凌辱,却也失身给另一个男人。作为一个要面子的女人,她是不能若无其事的。

因此,她把火气都发在两个道士身上了。

两个道士今天喝多了,正在别的屋睡觉呢,所以这个时候才出来。他们并不是师徒关系,而是师兄弟。小道士的功夫都是由老道士传的,当初在武当山上二人合作奸了一名良家女子,被逐出山门。

当他们一见到鲁南跟孙三娘时,都是奇怪呀。老道士问道:「吴公子呢?」

孙三娘冷笑道:「正和阎王爷一起喝酒呢,你也去吧,正少一个陪酒的。」

说着话舞剑直刺老道士。鲁南则抡着腰刀砍向小道士。这样一对一地打了起来。

小牛满院子搜寻,确实没有官兵了,才放下心来。他也不知道刚才究竟杀了多少人,总之地上是倒满了尸体。他心说:「我小牛的功夫再差吧,杀那些小兵还是跟玩一样。」

没有别的事干了,小牛就瞅着四人打架。看了几眼,他就发现这个老道士比孙三娘的剑术强得多。才几个回合,孙三娘的头发就被老道士给割下了一绺。小牛一惊,正考虑着要不要帮忙呢。鲁南见老婆受了欺侮,他不干了,想小牛大叫道:「这个小牛鼻子交给你了,我去帮我老婆。」说罢,跳到一边,举着血淋淋的大刀向老道士冲去。

小牛见状,只好提刀上阵。那小道士想帮师兄,却被小牛拦住去路。小道士大怒,剑舞得如银龙窜动,杀机重重。

小牛并不畏惧,采取防守战术,尽管小道士攻势厉害,始终不能伤了小牛一根汗毛。而小牛在守的同时一见到他有破绽,便抡刀反击。打了一段时间,小道士被小牛杀得汗都下来了。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识相的,就快点逃吧,不然小命难保。」小道士还真听话,虚晃一招,转身就跑。

小牛哈哈笑着,从怀里抽出几个石子,分三路向小道士打去。小道士还真机灵,躲过了两颗,第三颗正中他的腿上,只见他一个跟头就栽倒地上。小牛跑上去,用刀背照他的头上就是一下子,小道士就不动了。

另一边,夫妻联手,配合默契,跟老道士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当小道士被打倒之后,老道士才有点慌神了。他打起精神,又斗了几个回合之后,便转身逃跑,一下子就蹿出老远。

鲁南叫道:「你往哪里跑,把狗头留下。」说着话,将大刀当飞刀掷出。

那刀带着一股劲风向老道后背射去。老道也真厉害,头也不回,回剑一扫,那刀便无力地掉在地上了。

鲁南不服气,抬腿要追。孙三娘叫道:「别追了,让他去吧。」

鲁南说道:「怎么能叫他逃了呢?他也欺侮过你的。」

孙三娘摇头道:「追上也未必能取胜,还是以后报仇吧。」

鲁南气得一跺脚,跑到小道士跟前,也不管他什么情况,照他的脑袋上就踩了一脚。一脚下去,将小道士的脑袋给踩扁了。幸好是黑暗中,不然的话,那悲惨的一幕准会叫小牛呕吐的。

小牛暗暗叹气,心说:「这一对夫妻倒真是一对。连杀人的方式都一样,只是这人都是我抓住的,为什么你们连问我一声都不问,就都给杀了呢?好了,好戏落幕了,我也该走了。」

哪知道鲁南注意着他呢,跑过来拉着小牛的手,嘿嘿一笑,说道:「小兄弟呀,好本事呀,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把他们解决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是我运气好吧。」

鲁南再看老婆。老婆竟向小楼上走去。鲁南也不理会,就顾着跟小牛说话。

小牛问道:「你老婆干什么去了?」

鲁南一笑,说道:「我太了解她了,她准是去放火。」

小牛一听,就觉得好笑。这哪里像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呀,这简直跟强盗差不多。看来他们的名字跟绰号都没有起错,是名符其实的。

果然不久,小楼起火了,片刻间整栋小楼被大火给吞没了,烧得咔咔直响。

孙三娘跑过来,望着那火海道:「就是太便宜那个小王八蛋了,应该将他活活烧死的。」

小牛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就走。他们夫妻俩也跟了上来,三人一同离开小楼。在路上,鲁南问孙三娘:「老婆,你有没有被这帮混蛋欺侮?」

孙三娘瞅了小牛一眼,回答道:「这帮混蛋想欺侮我倒没成,只是……」

鲁南急道:「只是什么?」他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孙三娘深吸一口气,说道:「你问这位小兄弟吧。」

鲁南便把脸朝向小牛。小牛一想到跟孙三娘的好事,心里就甜甜的,嘴上说道:「鲁大哥呀,你老婆没被他们欺侮。你就放心好了。」

鲁南嘿嘿笑起来,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俺可不想被戴绿帽子呀。我就知道,俺不是那个王八命。」

孙三娘听了笑了起来,笑得小牛心里直发毛。幸好她并没有说什么,如果她照实说的话,鲁南准会跟他玩命的。可那事能够怨自己吗?我这个救命恩人,当得可不安心。

当走到官道上时,孙三娘问道:「小兄弟,你还没有自报家门呢。」

小牛想了想,真想报个假名,后来一想:「我小牛可不是孬种。难道我还怕你们报复不成?」于是,小牛照实说了。

鲁南夸道:「你这个名字好呀,挺好记的。」

孙三娘轻声重复了几遍小牛的名字,说道:「我记住了。有一天,我会找你的。」

鲁南接着说道:「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我们会报答你的。」

小牛说道:「都是正道中人,不必客气的。」而心里想的是:「孙三娘说有一天要去找我,是什么意思?是报恩还是报仇呢?瞧她杀那些男人简直是杀人不眨眼,怎么的,她也想杀我吗?嘿嘿,想杀我的人大有人在呀,像我的师姊吧,被占了便宜后也是想杀我的,可我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呢。」

孙三娘说道:「我们得走了。今天的事我就不说一声谢谢了。」

小牛一抱拳说道:「好说,好说,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心里复杂得很。

孙三娘深深地望了小牛一眼,才转身而去。鲁南显然是喜欢上小牛了,过来拉拉小牛的手,说道:「小牛兄弟,咱们后会有期。等到下回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跟你喝十八大碗酒。」

小牛笑了笑,说道:「没问题。」

鲁南拍了拍小牛的肩膀,去追前边的孙三娘了。

他们的身影慢慢远去。小牛目送他们直到看不见。今晚的遭遇真是太难以想象了。自己被鲁南拉去救人,不想却被迫用了那种特别的救法。虽然这救法是任何男人都向往的,可是由于是别人的老婆,自己的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他并非有意要占人家的便宜。

透过这对夫妻俩的行事,小牛心里暗想:「说不定哪天孙三娘找到我,不但不会领情,也许还会下毒手呢,以后再见她可得当心了。如果粗心大意,过于好色,准保小命难保。这个鲁南虽是个粗汉,但并非一点心计都没有。他对老婆的那一片深情,真令小牛佩服。如果他知道自己跟他老婆的事,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还有呀,他们夫妻究竟是为了什么闹起来的?莫非是跟女人有关?难道说鲁南犯了什么错误吗?」

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小牛松了一口气,展开轻功,如流星赶月一样向客栈驰去。在进入客栈前,他将沾血的衣服扔掉,再洗了脸,才从窗子进入自己的房间。回想一下今晚的好事后,倒下睡了。一闭眼,那新鲜的香喷喷的肉体似乎又贴进了自己。

次日一早,小牛结过帐,赶紧上马走了。他心说:「自己在这个地方杀了人,放了火。那死掉的小子既然是什么太守的儿子,自己还是快跑的好,免得被官府盯上,那就麻烦大了。」

当他一出了城门之后,长出一口气,一抖马缰,放开四蹄,向山东方向进发了。

他想到魔刀,想到师娘跟月琳,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又想到有一天可能成为武林第一,又美女如林,倚红偎翠,真是豪情高涨呀。那时他小牛可不是一条小鱼了,而是大鲸鱼。

一路无话,顺利地进入山东境内,这就意味着他离崂山不远了。小牛的心跳加快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上山去跟美女团聚。

当他风弛电掣地赶到崂山附近时,他乐得从马上跳了下来,大喊大叫。在上山前,他在小溪里痛快地洗了把脸,像是要把一路的风尘都洗掉一般。

山脚下有一块平地,两边是树立。小牛练功时经常到这里玩的。当今日经过时,却看到有两个人在打斗。一会儿在地上纠缠,一会儿跳到树上相搏,一会儿在空中飞动。那是两个姑娘,都使用长剑,打得叮当直响,不时还娇呼几声。

他躲在树后,仔细观看。只见一个穿蓝裙,一个着绿衣,打到急处.快处,根本看不清脸,只有两团迅速变化的影子。当二人慢下来时,小牛才看清楚,原来那个穿蓝裙的面容秀丽,美目明亮,正是心爱的月琳。再看月琳的对手,年约十六七岁,面如桃花,眼如秋水,眉不描自翠,唇不点自红,更难得的是她的身材很好,一抬手,一投足的,都优美而透着灵气。小牛心里一动,暗说:「看她这样的人才,比月影差不多了。月影是冷的,这女子像是热的。」

二人不时又分开好远,天上地下的斗起法术。从交战的情形看,月琳占不到上风。

小牛见了着急,想冲上去帮忙。可又一想,自己只是一个新手,根本不懂法术,上去也是白搭。这可怎么办呢?自己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小牛在两张脸上看来看去,他发现二女的脸上并没有敌意,还带着微笑呢。

这哪里像是打斗呢?看来是在切磋功夫呢。

不一会儿,二女又快了起来,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转得小牛眼花缭乱的。在几声兵刃相撞声过后,人影骤然一分,二人都落到地上,都还剑入鞘。她们都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她们走到一起,友好地注视着对方。绿衣女说道:「江姊姊,你的功夫真不错呀,小妹差点败了。」

月琳拉起绿衣女的手,说道:「关妹妹呀,还是你厉害。如果你不是手下留情的话,我早就败了。」

绿衣女展眉一笑,说道:「哪有的事呀,我可是全力以赴了。」

月琳望着绿衣女的脸,说道:「关妹妹,你真会说话。你们门派能出你这样的人物,真是福气。」

绿衣女说道:「你们崂山派也不差呀,谭姊姊.江姊姊不但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还是一流的高手呢,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月琳被夸得眉开眼笑。是的,没有人不爱听好话的,再说了,对方的夸奖也是基本属实的。小牛见词情景,忍不住从树后牵马出来了。他兴奋地喊了一声:「江姊姊,我回来了。」

月琳转头一看,芳心一甜,差点没投怀送抱,要不是旁边有人,她一定会跑来的。有人在旁,只好礼貌地说道:「小牛,你怎么回来了?师娘早上还说起你来呢。」

小牛笑嘻嘻地上前,近距离打量二女,真是交相辉映,各有魅力。但毫无疑问,那位绿衣女比月琳还要美几分。估计就是站在月影身边,也不会逊色的。小牛暗赞道:「真是人精呀。想不到除月影之外,还有如此尤物。」

月琳站在两人的中间,给他们介绍,说道:「这位姑娘是峨嵋派的弟子关咏梅。这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也是我的小师弟魏小牛。」说着话,她向小牛含情地瞅了一眼。这一眼代表着她的相思跟情意。

小牛冲她一笑,然后向关咏梅施礼。对方也含笑回礼,非常的有修养,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教育。小牛又从头看到脚,发现真是无可挑剔。他又忍不住将她跟月影对比了。

月琳向小牛说道:「咱们的师父跟关妹妹的师傅交情深厚。这回关妹妹是特地代表她的恩师来拜山的。」

小牛带着最亲切的笑容,连声道:「欢迎,欢迎。关侠女的功夫好厉害呀,我都看见了。以后,我得多向你请教呢。」

关咏梅一笑,说道:「请教不敢当,咱们一起切磋好了。侠女更不敢当,还是叫我的名字吧。」那盈盈的眸子一望小牛,小牛觉得一颗心又暖又蹦的,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从前,能叫他有这种感觉的,也只有月影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月琳又介绍道:「关妹妹不仅自己的功夫好,而且他的师兄弟们也都不错。

她的未婚夫是武当派最优秀的弟子,剑术法术据说都是新一代弟子中最棒的。」

一听这话,小牛的心头立刻吹过一阵凉风。倒不是听到谁的功夫好造成的,主要是知道人家有未婚夫了,有点不舒服。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样,人家刚认识自己,又不是他小牛的什么人,小牛没有理由这样的。

关咏梅谦虚地说:「他的剑术跟法术倒是好的,至于是不是最棒的,就很难说了。现在江湖上的人才多的是。」

月琳笑道:「你师父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她的骄傲。」然后说道:「好了,咱们上山吧。我师娘正等着呢,你来了,我师父一定会破例出关的。」

关咏梅喜道:「那敢情好了。」

于是,二女步行,小牛牵马奔山上去了。小牛走到她们身后,她们那曼妙的身姿以及诱人的部位,都令小牛想入非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谁叫她们那么漂亮呢,换了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点想法的,何况小牛还是开过肉林,尝过肉味儿的行家呢?

瞅着她们,小牛就回忆起床上的风光来。他想起师娘,想着她曾经是怎么样地服侍过自己。离别后的日子,她一定害了相思病吧。

上山之后,众弟子们见到小牛,都人人高兴,早有人将他的马牵走了。然后他跟二女一起去见师娘。

师娘得知小牛回来,喜出望外,正等在门口,而表面上却是迎接远来的客人关咏梅的。小牛一瞧见师娘,粉白的长裙,双目含情,还是那么长呢果树.那么艳丽,那么诱人。

师娘先瞅了他一眼,接着将他们让进大厅之中。师娘以前的见过关咏梅的,不过那时关咏梅的,不过那时关咏梅还小。今日一见,师娘顿时起了喜爱之意,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把小牛冷在一边。小牛也没有挑礼,毕竟人家关咏梅是客呀。过了一会儿,师娘跟小牛说道:「小牛呀,你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小牛答应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摸」一下后,再转身出屋。也没有忘了在新认识的小美女关咏梅身上扫了一眼。这美女真是越看越可爱呀!她像是一块磁石,强烈地吸引着小牛。虽然小牛身边的女人已经不算少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自然有人给送来可口的饭菜。别看没有酒喝,小牛照样吃得津津有味儿。回到崂山,就跟回到家一样。师娘.月琳都见到了,心情大好。

况且还认识一个新的美女朋友呢。小牛着希望这个关咏梅能在山上多住几日。

刚放下筷子,门一开,香风骤起,步声流畅,却是月琳来了。只见她满面春风,双目雪亮,兴冲冲地进来了。那轻柔的裙摆飘逸,非常好看。

当门一关,月琳就热情地投入到小牛的怀里。小牛双手环腰将她抱起,在屋中旋转了好几圈,才将她放下。一见那灵动的黑眼睛,诱惑的红嘴唇,小牛忍不住亲吻着她,抚摸着她。

月琳并没有反对,而是勾着他脖子,极力配合着。还吐出香舌让小牛享用。

小牛像是饥民遇到饭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两手还在月琳的迷人部位上抓着.揉着,尽情感受着手感带来的快感。

二人亲得唧唧直响,月琳也伸手在小牛的胯下抚摸着。她惊奇地发现那东西已经硬起来了。月琳的嘴脱离纠缠后,说道:「小牛呀,你又想干坏事了。」

小牛揉弄着她的胸脯,喘着粗气说道:「是呀,是呀,好久没有干那事了,我都要憋坏了。」

月琳媚笑着推开小牛,说道:「你得了吧,我才不信你离开我之后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说着话,在小牛的棒子上弹了一下,说道:「我猜你这件骚东西是不会闲着的。」

小牛嘿嘿笑道:「哪有的事呀,我的心里只有你。」

月琳哼道:「你得了吧,少骗我。你向来就不止我一个女人,你跟师娘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小牛一惊,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不要乱说呀,让别人听见了,那就坏事了。我受到处罚倒无关紧要,不要害了师娘。」

月琳点了点头,小牛把手放开。月琳带着几分伤感地说:「你也真胆大,连师娘你也敢碰,要是给师父知道了,他一定会把你剁成饺子馅的。」

小牛摇摇手,说道:「你别再说了,说得我心里直发凉。」小牛拉住月琳的手,问道:「大师兄跟孟师兄他们回来没有?」

月琳回答道:「还没有。可能问题很棘手,不好解决。想从北海冰王手里救人,哪有那么容易的。这两天师娘已经派人和他们联系了,看看进展得如何。」

小牛沉吟着说道:「北海冰王应该不会杀了二师兄吧?」

月琳担心地说:「那可不好说。这些邪门歪道的行事,是不可以常理来推断的。如果他杀了二师兄,咱们崂山派决不会罢休的。」

小牛点头道:「如果他那么做,就等于是主动挑起战争。那么,咱们崂山跟他们北海就会打起来,继而印发白道跟黑道的大战。我想,北海冰王他不会那么蠢吧。」

一提到北海冰王,小牛就想起北海罗刹慕容美。她的俏脸.她的黑眼睛.她的细腰高胸.她肉体的香味儿,哪一样都令他魂不守舍。如果要救秦远,自己出马,肯定能成。透过慕容美的关系,救秦远出来,不在话下。

月琳听了小牛的分析,表示同意。她说道:「虽然武林门派有黑道正道之分,但我还是不愿意双方打起来。一打起来,就要死人,就要流血。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年,可不要再打了。」

小牛赞同地说道:「是呀,不能再打了。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如果有一天,两派达成协议,永不再战就好了。」

月琳一笑,说道:「小牛呀,那不可能,正邪从来都是不两立的。你去问师父,去问师娘,他们听了你的话,一定会笑话你的。」

小牛沉思起来。他知道月琳的话是正确的。可自己作为武林中的一员,是有责任为武林的和平出点力的。

一会儿,小牛问道:「江姊姊,师姊回来没有?」

月琳回答道:「没有呀。师娘让她去找你,难道没有找到你吗?我还奇怪呢,她怎么没和你一块儿回来呢。」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她是找到我了,可是她又走了。」

月琳问道:「干什么去了?师娘正需要她来处理山上的事呢。」

小牛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只说是办个人私事,不让我跟着。」

月琳哦了两声,又问道:「你这阵子都跑哪里去了?那天晚上之后,我就不知道你的消息了,我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呢。」

小牛笑道:「我这么聪明,又这么好命,当然是平安无事了。」接着就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月琳轻松地呼了两口气,说道:「你没有事就好呀。」

小牛想了想,又问道:「师父就要出关吗?」

月琳嗯一声,说道:「估计快了。听师娘说,他出关之后,就给师姊跟师兄订好成亲之期,好办喜事。」

这话听得小牛的脑袋嗡地一声。他故作平静,说道:「又改日期了吗?」

月琳回答道:「这回再定好日子,就不改了。」

小牛问道:「大约会是什么时候成亲?」

月琳回答道:「可能是明年的春天吧。这回那些男人都该死心了,师姊算是有主了。」

小牛勉强一笑,说道:「我觉得孟师兄是配不上师姊的。」

月琳附和道:「我也觉得是。可是师姊愿意嫁给他,别人有什么办法呢?除非师姊不同意嫁。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从小相好,感情好着呢。」

小牛心里不爽,暗说:「就是感情再好,我也要让他们一刀两断,让月影死心。这回的揭老底希望能起决定性作用,使月影痛下决心,跟孟子雄分手。如果他们分手了,我小牛才能乐起来。」

他想,他们也不是没有分手的可能的。哪个少女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欺侮别的女人呢?那不只是忠不忠的问题,也是品格问题。小牛不知道祈祷了多少回,希望老天睁眼,让孟子雄的艳福无望,那个罕见的美女还是落到我小牛的怀里好。

月琳的目光在小牛的脸上转着,说道:「你还没有问问我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呢。」

小牛一笑,说道:「我正要问呢,怎么样?过得挺好吧?」

月琳叹口气,说道:「以往山上的事都是由大师兄跟师姊二人打理的,这回由我来打理,我感到手忙脚乱的,力不从心。」

小牛安慰道:「那都是熟练度的问题,你经常接触就能做好了,要相信自己的。」

月琳又说道:「还有呀,你不在身边,身边空空的,很不习惯。」

小牛听了心里一暖,握着她的手说道:「我也一样呀,我也经常想着你,我真想跟你天天在一起呀。」

月琳嫣然一笑,说道:「听到你的这话,让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

小牛嘿嘿笑道:「你本来就没有看错呀,我难道不好吗?」

月琳嗯两声,说道:「总的来看还可以,就是用情不专。我可跟你说呀,等师姊成亲之后,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小牛答应一声,心里却说:「她想成亲,想嫁给孟子雄,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呀?只要有我小牛在,保证他们不能顺利地结为夫妻。我小牛会千方百计地将他们拆散了。不然的话,我小牛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一日这次的计划没有成功,我就想别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设法干掉孟子雄。为了我的美女,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再不成我就在婚礼上闹事,当场跟孟子雄决斗。想在我的眼皮底下娶月影,没门。」

小牛望着月琳,说道:「江姊姊,我看你的功夫大进呀。」

月琳摇头道:「我每天都苦练功夫,但我觉得还不行。你今天看到我和关咏梅打斗了吧?」

小牛回答道:「我当然看到了。」

月琳问道:「有什么感觉?」

小牛答道:「她很强,你也不差呀。」

月琳再度摇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跟你实说吧,那个小丫头是故意让着我的。如果她全力以赴的话,我很快就会吃败仗。她的真本事,跟咱们的师姊差不远。」

小牛一惊,问道:「她有那么厉害吗?」

月琳一笑,肯定地说道:「那当然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成为峨嵋派现任掌门的继承人呢?」

小牛睁大了眼睛,说道:「什么?她将来要当尼姑吗?」他心说:「这么美的姑娘当尼姑也太可惜了吧,就像把一朵鲜花扔进猪圈一样。」

当晚,师娘拿出名酒招待客人。在师娘的盛情之下,不会饮酒的关咏梅也喝了几口。因此,她的脸红起来,让清纯的她多了几分娇艳跟妩媚。再看师娘跟月琳,也喝了酒,若睡下的话,也都像海棠春睡图了。

小牛大口地喝着,目光一一在她们的脸上掠过,越看越高兴。因为身份的关系,大厅上只有他们四人饮酒。别的在山上的弟子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他很庆幸能大饱眼福,欣赏三位美女酒后的风采。相比之下,咏梅美在清纯.灵秀:月琳美在明丽.窈窕:而师娘美在成熟.艳媚。这三种风采,无论哪一种都令小牛心神俱醉,不能自己。好在他已经见过大的阵仗了,不至于因为受美色诱惑,而在大众场合失态。

小牛的目光落在关咏梅的脸上时,越看越觉得可惜。他想:「如果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将来当尼姑的话,那太可惜了。可是她又有未婚夫,既然这样,她怎么能接替掌门的职位呢?如果要接位,又怎么会有未婚夫呢?这真是太奇怪了。想知道这个答案,只有她本人可以解答了。」

由于高兴,月琳还舞了一段剑术。她美丽的面孔,灵活的腰身,高难度的动作,都使大家的掌声不时响起。作为客人的关咏梅,当然也不甘落后,当众抚琴答谢主人的热情。琴声清亮,欢快时如春雨滴落,悠长时又如仕女叹息。再配上咏梅的美貌,幽雅的气质,灵巧的十指,这琴声就更为耐听了。

琴声一停,师娘带头叫好,月琳跟小牛也随声附和。师娘夸道:「咏梅呀,想不到你除了功夫之外,还弹得一手好琴,真不愧是峨嵋的希望呀。」

咏梅的美目水汪汪的,她说道:「弹琴也是师父教的。她老人家说,万物是相通的,能弹好琴,也能练好功夫。」

师娘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令师真是高人呢。那就难怪她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徒弟来了。」

小牛对这位美女的印象更好了。既然是才女,自然更加可爱了。小牛就想,以后没事时能听听她弹琴也是一件美事呀。在她的琴声里喝酒,则更有情趣了。

那犹如闻着香气吃饭,更叫人好受了。

小牛微笑道:「人美琴声美,咏梅能不能再来一曲?」

师娘与月琳也跟着要求。咏梅不好拒绝,又来了一首古曲,这回奏的是十面埋伏,将其中的战争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使得大家的掌声更响。小牛暗暗叫绝,心说:「这位美女这么出色呀,除了美貌,还有这么一手绝活。不知道月影除了功夫跟美丽之外,还有什么让我惊讶的,难道是谋略或者是手段?」

宴席过后,师娘命月琳领着咏梅去休息,而让小牛留下来。师娘说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小牛交待呢。小牛心里有数,并没有什么要事,就是想跟他说点儿悄悄话。

月琳跟咏梅走后,师娘跟小牛坐个对面,离得很近。小牛能清楚地闻到师娘身上的体香味儿。他心中一荡,真想将她搂在怀里,来个销魂蚀骨。但他知道,这里不是乱来的地方。

师娘对小牛一笑,说道:「小牛呀,这回出去玩得开心吗?」

小牛回答道:「开心倒是开心,只是一直念着师娘。」

师娘轻声一笑,说道:「小牛呀,有你这一句话,师娘就没有白疼你。我听月琳说,你回家来着?」

小牛说道:「回师娘的话,我跟师姊他们失散之后,就回了家。我自出来之后,还没有跟家人聚过呢。」

师娘点点头,说道:「为人子的,是该尽些孝道。对了,听说黑熊怪被牛丽华给干掉了,那魔刀不是又没有下落了?」

小牛叹息道:「是呀。各派都想在黑熊怪身上打魔刀的主意,可是想不到,到头来魔刀还是没有影子。」

师娘沉思片刻,说道:「就算黑熊怪死了,可牛丽华并没有死呀。她家的东西,她应该了解。她在黑熊怪死之前,能不把魔刀的下落问清楚吗?」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我听说牛丽华回西域去了。这些中原人怎么也不会跑人家家里去找吧?」

师娘笑了笑,说道:「当然不能那么蠢了,得想想办法。咱们想不到办法,别的派也总能想到的,反正这把刀不落到咱们手里,也不能叫别人得去。如果别人得去,对咱们很不利的。」

小牛说道:「只好另外想好的办法了。」

师娘说着说着,就换了话题。师娘问道:「你知道你师姊月影去办什么私事了吗?」

小牛回答道:「这个问题我是问过她的,可她不想告诉我,也不叫我跟着。我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师娘叹息道:「这个丫头有自己的想法,性子也太拗,不好管束呀,将来谁娶了她,谁就有罪受了。」

小牛暗想:「这或许就是月影的独特之处。她不喜欢被别人管着,因此处处张扬个性,处处显得特立独行。我不是聪明的男人,那么就让我娶了她吧。她嫁给我,我什么都听她的。」

小牛藉机说道:「听说师父决定要给他们完婚了。」

师娘嗯一声,说道:「你师父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但一直被种种琐事给拖住了。这回是要尘埃落定了,该动真的了。」

小牛笑着说道:「孟师兄真是好福气,可以娶到这么出色的姑娘当妻子。」

师娘的美目在小牛的脸上一转,轻声道:「你也不错呀,有月琳这样的心上人,又有我这个师娘陪着你。」说到这儿,师娘的眼里充满了柔情。

小牛忙笑着说:「是呀,是呀,我魏小牛也是一个有福人呐。」

师娘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月琳呢?月影要出嫁了,月琳也该快了吧?」

小牛随口答道:「月影师姊嫁人后,我就娶了月琳。」心说:「我倒是愿意将她们一块儿娶了,可惜我做不到呀,人家也不同意。」

师娘想了一会儿什么,就说道:「小牛呀,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又要练功了。」

小牛答应一声:「是。」他站了起来,在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小声地问道:「师娘呀,咱们什么时候能聚一聚呀?」他的目光闪亮,显然是在暗示着什么。

师娘笑了,说道:「你师父这两天就可能出关,咱们一切行事还是小心为妙。这样吧,等风声不紧时,咱们再好一下吧。」

小牛叹息一声,向师娘道了晚安,便走向自己的房间。他在心里想:「师娘这么勇敢.这么聪明的人也有怕的时候呀。嘿,这也不能怪她呀,换了任何人都要认真考虑一番。一旦被人发现了,就是天塌地陷一样的灾难呀。」

这一夜,小牛是自己独眠的。师娘没有来,月琳也没有来,这令小牛非常失望。次日一早,就像从前一样早起练功,接着进行体能的训练,温习着学过的重要口诀。

练完功,白天没有事,师娘命小牛跟月琳陪着关咏梅游山。这是小牛非常乐意的事。试想,陪两位美女玩耍,有哪个男人不愿意呢?看着大好风光,闻着美女的气息,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天上呢!

关咏梅也很开心,不停地问儿问那儿,像一只快乐的百灵。而小牛跟月琳也乐意跟她说话,为她解难。有两位美女相伴,小牛觉得自己飘飘然的。

游玩期间,小牛就想起自己最近认识的两名峨嵋弟子,他就问道:「鲁南跟孙三娘是你的什么人?」

关咏梅回答道:「他们是我的师兄跟师姊,都是很有趣的人。怎么,魏师兄认识他们吗?」

小牛点点头,说道:「我这次在回山的途中见过他们。他们像是闹别扭了。

你师姊没命地跑,你师兄没命地追。你师兄追不上时,都差点要苦了。」一想到鲁南滑稽的样子,小牛几乎要笑了出来。

关咏梅一皱眉,说道:「不瞒而位,我师姊跟师兄闹了别扭之后,一个人气冲冲地下山了。我师父都担心坏了,派了好多人下山找,也不知道我师兄现在找到人没。」

小牛高兴地说道:「已经找到了。我离开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一想到跟孙三娘的那种关系,小牛笑得有点暧昧了。

关咏梅欢喜地说:「这就好,这就好了。师父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小牛瞅瞅月琳,看她并没有不高兴,便说道:「咏梅师妹呀,不知道你师姊跟你的师兄是因为什么事翻脸的?」

咏梅一听,脸上一红,勉强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我也不大清楚。」

从她的表情里,小牛可以看出来,她是知道的,只是不肯说。月琳在旁边瞪了小牛一眼,那是嫌他多事,人家师门的事,要你操什么心呐。

正当他们游山游到兴头上,有个弟子跑来对小牛说师娘叫他。小牛忙问什么事?答说一玄子来了。

小牛心里咯噔一下,暗说:「这老东西来干什么?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走,看看去。」于是,小牛让月琳跟咏梅继续四处逛逛,而自己跟着那位弟子匆匆赶回去了。

《魔刀丽影》第十一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