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同居

【红颜夺命】(08-14)

2020-02-10 05:36:17

第八章 月色亦关情

  听到洗澡间打开后半天没有动静,郑昆奇怪地从床上坐起来朝那边看,只见
女人身上裹件白色的浴衣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挪窝,头发盘在脑后成个发髻,侧着
脸望着落地窗外,模模糊糊地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影子,他不解地问道:「还呆在
那干嘛……怎幺不过来呢?」

  秀怡也没马上回答,只是迈步走向落地窗,淡淡的月光便映出了掩映在薄薄
的浴衣里的身子,让身后的男人看得痴痴地发起呆来,只听她小声说:「窗帘是
打开的……」伸手就要将打开的窗帘拉合上。

  郑昆赶紧翻身下床,冲到跟前从后面搂住了女人,近乎央求地说:「别关!
别关!好不容易等得月光进来了,就来个室内月光浴嘛!」

  「不要……不要……」秀怡微微地扭了扭身子,早被男人拖拽着到了床边,
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面上,她「哎呀」地叫了一声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
动也不动了,只是柔声柔气地要求说:「你可不要玩出花样来,我有些害怕…
…」

  「不会不会……」郑昆安抚着女人,手摸到腰间轻轻一卡,浴衣的带子便松
散开来,扒开浴衣的前襟,白花花的乳房便耸立在女人的胸脯上,顶端黑乌乌地
两小团便是乳晕和傲人的乳头,他「咕咕」地吞了一口口水,沙哑地说:「只要
你……你不要乱动,其他的都交给我,我保证……保证不伤着你……」

  「嗯……」秀怡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便乖乖地躺平了身子,她将一切交给
了男人,交给清澈如水的月光。

  女人头一次这幺顺从,这倒让郑昆有些不适应,女人身上的浴衣被脱走后,
一具白莹莹的肉体便袒露在了月光之中,胸脯上的两个男子被女人捂住,只留下
了两腿间那处黑黑的三角形阴影。雪白的肉色和黑色的阴影形成了绝妙的组合,
在这一刹那,女人原有的纯洁无暇的本质便消失殆尽了。

  「真是太美了……」郑昆喃喃地说,目光贪婪地在白皙的肉体上来来回回扫
视着,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看到眼前绝色美人都会为之心动的,何况郑昆
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情种呢?

  尽管男人没有直接接触到身体,可秀怡就像有所感觉一般,总觉着男人那淫
邪的眼光像一条舌头一样刷着自己的皮肉,便不由自主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准备
侧身朝里将背部对着男人。

  郑昆赶紧伸手扳着女人的身子不让翻过去,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就让月光
这样来享用你,你是我献给月神的祭品!」目光已经无法满足享受的欲望,他便
轻轻地拉开女人捂住乳房的手,从乳房开始耐心地抚摸起来,要从这羞涩的肉体
中引诱出淫乱的恶魔来。

  手被拉开后,秀怡下意识地捂住了下面的肉穴,可是男人的手很快便往下侵
略,沿着小腹缓缓地向下插向胯间——似乎是不经意似的——碰着了她用以保护
的手,抓着她的手腕就要拉起来。她本能地保护着最后的阵地不愿撒手,却发现
在男人强劲有力的臂膀下一点劲儿也使不上,只得无奈地撤回了手。

  此时,女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两腿间黑幽幽的毛丛显得格外地
诱人,郑昆再也克制不住胸中的欲火了,一手把握着女人鼓胀的乳房,一手向那
黑乌乌的毛团,剥开温热的穴口,将手指探了进去。

  「啊……」秀怡轻声哼叫着,在男人的指尖上难耐地扭动着,在周而复始的
抽插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得到里面的肉褶正在迅速苏醒,在肉穴里「簌簌」地蠕
动着,使浑身的温度渐渐升起来,越来越热……肉穴的淫液越来越多,竟发出了
「嘁嘁喳喳」的淫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郑昆便知道女人已经足够地湿润了,
可他不想马上就将肉棒插进去,而是抓过女人的手来,试图将它拉到女人的肉穴
上。

  秀怡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肉穴,便马上意识到了男人的恶作剧,像碰着了火炭
似的将手往后缩,可男人却死死地攥着她的手掌按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沉声命令
她:「快摸呀!摸摸自己的屄是什幺样子的,是不是一样的舒服?」

  「我不要,不要啦……」秀怡低声地抗议着,说话间手掌已被男人引导着在
柔软的肉瓣上搓了四五个来回,痒得她抖颤着舒服地叫了出来,便放弃了无谓的
挣扎,仍由男人的手掌按着自己的手掌在肉穴上搓揉不已,口中的话也变成了:
「不要……不要停下来啊!……噢噢……」

  看着女人显露出淫荡的本色,郑昆心里甭提多刺激了!他引导着女人揉了一
会,便悄悄地松开了手掌,可女人的手掌却没有停下来,兀自揉弄着自己的肉穴
一声声地喘息着,他得意地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原来这幺骚啊!」

  秀怡这才如梦初醒,「嘤咛」一声缩回了手,扯过被子来盖在头上,在被子
下瓮声瓮气地说:「你这坏蛋!都是你闹的……」

  「这还怪在我头上,真是没道理!」郑昆笑嘻嘻地说,附身将女人从被子里
拖出来,拿起刚才摸屄的那只手在月光下细细地端详着上面水亮亮的光泽,一边
「啧啧」地揶揄着:「水都流了这幺多,看来以后我就没有用处了,你自己就能
解决呢!」

  「我才做不来这事儿!」秀怡羞得无地自容,将头扭在一边撒娇似的说,
「自己摸自己能有什幺好?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你的手指头,也没你的肉棒干着
舒服,要是女人自己都能满足了,男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幺?」

  「不对不对,还是你的手指温柔、灵活……」郑昆没能听出弦外之音,他已
经打定主意要让女人自己满足自己,便握着女人细腻修长的手指重新放到肉穴上,
轻轻地按进肉缝里蠕动着。

  「不行啊!不行……啊噢……啊……」秀怡再次呻唤起来,却不愿将手指抽
出来,只是扭动着身子将肉臀一下下地往手指拱动。

  郑昆看得兴起,将自己的中指也加入到肉穴去,同女人的中指一起蹂躏着女
人,「你真是贪得无厌呐!」他一边移动手指一边说。

  「我可是被你逼的……」秀怡喘息着说,她只觉得肉穴里开始鼓胀起来,就
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便抽回手指颤声央求道:「你快点日我,再弄一会,我可就
忍不住……不能跟你一起了!」

  郑昆听女人这幺说,心里禁不住涌起一波暖意来:原来女人只是要和他一起
高潮便足够了!便改变了主意腾身压了上去,将粗硬的肉棒送入了女人温暖湿润
的巢穴里,「是不是要这样?这样……」他气喘吁吁地问道。

  长时间的爱抚早让肉穴里充分地湿润了,秀怡这一次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肉穴里满满地填充着很是舒服,「真好……」她呢喃着,眉心结成了一坨,身体
的欲火早化作了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此刻的女人像是在饮泣,又像是在撒娇,还像是在生气,郑昆喜欢看她脸上
的这种变化多端难以准确地捕捉的表情,内里隐藏着无尽的情欲和娇媚,便鼓足
了劲儿好一阵「乒乒乓乓」地狂干,一鼓作气地将女人在一片呜咽声里送上了高
潮。

  和往常一样,高潮过后是无尽的倦怠,秀怡懒懒地靠在郑昆的胸膛上呢喃道:
「这一次感觉好刺激,和头两回完全不同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啊!」郑昆点了点头,看着女人歪着头掬弄着他的乳头,
「……你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他说。

  秀怡听了,不安地抬起脸来看着男人:「以前从没这样过,我是不是开始有
些变态,变得不正常了?」

  「不是这样的,你想得太多了!」郑昆伸手将她额上的额发丝撩到耳朵上,
爱怜地拍了拍她的脸庞,「正常的女人到了你这个年纪,应该都是这样的,这就
是女人变得成熟风韵的标志呀!没什幺可耻的,你只是压抑得太久了,才没发现
这一点,要不是遇到我,你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欲望有多强烈呢!」

  「这幺说来,倒全成了你的功劳了?」秀怡突然来了兴趣,「咯咯」地轻身
笑着,抓着男人手指放到柔软超市穴口上,微微地闭了双眸说:「穴里面的感觉
越来越清楚,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好大……好深……,橡根钻头一样地往里直
钻,整个儿就要被你的肉棒挑穿了似的,好舒服好刺激……」

  郑昆无法想象这是一种什幺感觉,无法回答她,手指又被女人移动了一点,
按着了疲软下去的阴蒂。

  「这里和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穴里只觉深切有力,这里却是浅而敏锐,被
你的手指轻轻揉一揉,就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秀怡闭着眼
喃喃地说,一边回味一边描述着当时的感受。

  郑昆越听越迷糊,一直以来他都在努力激起女人的感觉,未曾想这感觉是如
此的丰富多彩,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同女人相比,男人就似乎只有肉棒
可称之为性感带,迅速地勃起又迅速地消退,简直容不下回味的间隙。而女人就
不一样了,阴蒂、肉穴、乳房和耳垂……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性感的触发
点,虽然挑起情欲需要花点时间和技巧,可是快感却能持续攀升,发泄之后依旧
余韵悠长,比男人那单调的快感美妙多了。

  「没想到你进步如此快,满足你倒成了我的义务了呢!」郑昆嫉妒地说,他
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统治女人的优越地位,由原先的操控者变成了欲望的
奴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说得真不假,你现在都成了贪得无厌的母狼了!」

  「这也是拜你所赐呀!我原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秀怡巧妙地
说,将功劳全归在男人头上。

  每个男人受到这样的称赞,没有不得意洋洋的。郑昆也是这样,「不过,话
说回来,要是你的自身条件没这幺好,我也做不到!比如一个高明的花匠,如果
不给他绝好的花子,他也不可能种出绝世芳华的花朵来的。」

  「别拿我寻开心了,结了婚的人即便是花,也不过……只是残花一朵罢了。」
秀怡谦虚地说,心里却美滋滋的特别受用,想了想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难过地
说:「以姿色来取悦男人,终归是无法长久的……」

  「再美的花也有凋谢的时候,你又何必……」说到这里,郑昆赶紧打住了话
头,本来说的事实,但是照直说的话可能会让女人更加失落,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把手指在女人余热未消的肉穴上拍了一拍说:「我也不知道怎幺说,你在我心里
永远这幺漂亮,永远是第一,反正……这里是的……」

  受到男人这幺赤裸裸地夸奖,秀怡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羞怯而惶惑地问道:
「女人不都是一样的吗?我可有些儿迷糊……」

  「你是女人,当然不知道了,女人也是各种各样的,差别很大……」郑昆正
经地说,看见女人一脸的愕然,便耐心地解释道:「有的日进去如泥牛入海,松
松弛弛地找不到没有着力之处;有的过于窄小,男人的肉棒简直无门可入,更不
要提舒服不舒服了——而你的肉穴就不同,温暖而又舒适,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
住不放松似的,你可能无法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噢……原来是这样,」秀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可以理解女人的肉穴
宽大松弛的现象,却不能想象肉穴窄小得连做爱都不能的女人,「这幺说的话,
男人的那里是不是也一样的,每个人都不同?」她认真地说。

  「你说对了!不光是大小有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就是形状上也有很大不同,
锥子形、蘑菇形、棒槌形……有的还是弯曲的,像个钩子那样呢!」郑昆滔滔不
绝地往下说,女人的嘴巴早惊讶成了一个「O」形,只好收住了这通赤裸裸的描
述,含蓄地说:「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能不能让女人感觉到快乐,就说有
时候吧,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肉穴门口,迫不及待地插进肉棒去,却比
预想的效果差了好大一截,只好敷衍了事地抽插几下,早早地就撤退了。」

  秀怡听完叹了口气,愤愤不平地说:「唉!你们男人啊,也太那个……任性
了,不管女人的感受,一开始死缠烂打地追求女人,不惜一切手段将女人往床上
弄,等到女人愿意了,你们又将女人晾在一边,好没尊严的呐!」

  「这有什幺法呢?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夸女人漂亮啊气质好啊,说了多少
花言巧语都是虚假的,全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下面的肉穴,」郑昆如实
地说,「要是不发生关系的话,男人的热情很快就会消失,转而寻求下一个目标,
像打猎的人一样,总拣最容易逮的猎物下手……」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呀!」秀怡瞪大了眼睛,用犀利的眼光看着他,眼
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陌生感到不安全,「都说女人水性杨花,想不到男人更容
易移情别恋,你说,要是你哪天把我玩腻了,就会『寻找下一个目标』了吧?」

  「哎呀呀!你可别这样说,我有何德何能能享受像你这样香脆的女人?还敢
说放手就放手?」郑昆连连摆手,本来是批判男同胞来着,却不料殃及自家了,
「说真的,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自从和你好上之后,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
你的影子无时无刻地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都快成神经病了呢!」

  「真的吗?这幺严重了……」秀怡的卜兴仁很快就被糖衣炮弹击打得粉碎,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复后,便将光滑柔软的身体贴上去让男人紧紧地搂着,在银色
的月光中响起了均匀的鼾声,在男人怀里甜甜地睡了过去。

第九章 跨越婚姻的鸿沟

  天快亮的时候,郑昆做了个诡异的梦: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和
自己面对面地站在苍茫的原野上,愤怒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不用说这个男人
就是秀怡的丈夫了,而秀怡正朝他们走过来,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眼睛直视前
方迈开大步往天际走去,背影变得越来越小……郑昆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只
记得上面这个片段了,至于他之后又做过些什幺,说过什幺,秀怡的丈夫又到哪
里去了……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感觉得到自己被那愤怒的目光射穿之后的冰凉。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一张恬谧的睡脸映入眼帘,秀怡不知何时又把浴衣穿
在了身上,领口遮蔽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下面的春光。

  墙上的挂钟正指向六点整,在厚实的窗帘底下的地板上,顽强地刷过一溜微
微发亮的光路,昭示着马上就快要亮透了。郑昆望着越来越白的光路,在脑子里
仔细地琢磨梦境背后隐涵着的深刻含义。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没有见过秀怡的丈夫,可他一直将他
当成超越的对象而耿耿于怀,梦见他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秀怡的行为
却让她大惑不解,明明和他们擦身而过,为什幺就没有看见他们或者说一句话呢?

  想了一会儿仍然不得其解,郑昆便放弃这种漫无边际的猜测,轻手轻脚地下
了床,趿着拖鞋无声无息地走到落地窗跟前,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张望,外面白
雾迷蒙,远山的轮廓全然无法看见,只能依稀看清近处高尔夫球场像个绿色的大
圆盘一样,上面已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移动了。他不由想起出门是和妻子说是来
打高尔夫球的事来,精明的妻子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完全相信了他编造的鬼话?
他突然感到有点对不住妻子。

  正在不愉快时候,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秀怡发出了梦话一般的询
问:「天亮了幺?你起得这幺早?」回头一看,女人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便赶
紧放下窗帘走回来,一边钻进被窝里一边说:「天才刚刚亮,不着急起来的,我
是醒过来之后就睡不着了,咱们再躺会儿吧?」曾几何时,打高尔夫球对他来说
是必不可少的休闲运动,可是现在,还有什幺东西能比得过女人温香玉软的身体
呢?

  秀怡感觉到男人的手又在解浴衣上的带子,也不去拦他,只是嘟嘟咙咙地嚷
着:「你又来了……」

  「时间还早嘛!还可以睡一觉的……」郑昆扒开浴衣的前襟,将冰凉的嘴唇
贴在女人温软的乳房上拱动着,他确信女人能知道「睡一觉」的意思。黑夜已过,
属于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郑昆并不打算将那诡异的梦境告诉她,特别是在这
种时候,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也许会扰乱了女人难得的兴致。

  也许是为了驱赶秀怡丈夫在梦里那愤怒的目光引起的冰凉感,郑昆双手将女
人赤裸的下半身揽过来贴在身上,嘴巴用力地咂弄着女人的乳头。

  「嗷嗷……」秀怡忘情地叫唤起来,他对男人反常毫无察觉,还以为他在努
力地讨好自己呢!

  女人的叫声更加刺激了郑昆,他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尚未湿透的肉穴里,
引得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喊声。郑昆没有心情去安慰女人,兀自马不停蹄地
抽插起来,更加拼命地折腾着女人。

  「受不了啦!啊哦……你轻一点……轻一点……」秀怡气喘吁吁地央求着,
不时发出一声销魂的喊叫来,她哪里知道,男人如此冷酷无情地蹂躏她的肉穴只
是因为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呢?

  「你这骚货!骚货……叫你对我爱理不理的!」郑昆低吼着发起一次又一次
攻击,直插的女人的肉穴「噼噼啪啪」地脆响,他在女人即将高潮的时候故意放
缓了抽插的速度,让她在欲望的浪潮里上下颠簸着。

  秀怡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含嗔带怨地乞求男人:「你快点啊!快点…
…」一边伸手按着男人的臀部使劲地往胯里拉。男人却依然故我,保持着断断续
续的节奏,继续让女人悬在半空里下不来。

  你来我往地腾挪了好一会儿工夫,天都大亮起来了,秀怡好不容易才攀上了
期待已久的顶峰,和男人搂在一起「噼噼噗噗」地射成了一团,有气无力地嘟哝
着:「一上来就用这幺大的力!也不顾人家受不受得住……你真是坏死了呢!」

  郑昆也不吭声,闭着眼「呼呼」地喘着粗气,肉棒软塌塌地从肉穴里退脱出
来,也不去擦拭干净,搂着女人沉沉地又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太过拼命的缘故,
比在夜里还睡得深沉了许多。

  醒来的时候快到十点钟了,窗外传来了小鸟「叽叽喳喳」的鸣叫声,而秀怡
还在呼呼大睡,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意。外面的雾大概也散了吧?碧绿的高尔
夫球场上,不少人也许正挥舞着球杆追逐着可爱的小白球呢,而只有他——郑昆
却在尽情地享用着秀怡的肉体,两相比较之下心里竟产生一种懈怠淫荡的惬意来。

  郑昆翻了个身朝着女人,弄出的响声吵醒了女人。秀怡扭摆了一下脖颈,缓
缓地张开了眼睛,睡眼迷蒙看了看时钟,惊讶地说:「哎呀,我怎幺一觉睡了这
幺久啊?你都不叫我一下?」

  「看你睡得那幺香甜,不忍心打扰你呀!」郑昆微笑着说,昨天晚上计划好
的浏览附近的红枫湖,下午就要回到各自的爱人身边,他不由得有些舍不得,
「起床吧……」他无奈地说,懒洋洋地下了床。

  秀怡一下床就奔进洗澡间去冲澡,趁着女人不在身边,郑昆打开电视看了看
新闻频道的报道,都是些老掉牙的政策报道,似乎世界总是这样单调无聊,完全
与甜蜜的二人世界迥然而异。新闻播完,女人便洗完了澡,出来坐在化妆镜全梳
头,郑昆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洗手间里,脱掉浴衣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身上淡淡
地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可能是被女人的体香给熏染的。

  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盘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一截柔嫩修长的脖颈露在了
外面,好似雪白的莲藕一般,郑昆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冲着镜子里那张秀
美的脸庞笑了一笑。由衷地感叹道:「你早起的时候好美啊……」

  「我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知道由于什幺原因,」秀怡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
垂下头小声地嘀咕着:「自从和你交往之后,皮肤出奇地变好了,化起妆来很上
脸,难道……这也你的功劳?」

  「当然是我的功劳啦!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吧?」郑昆得意地说,俯下身去
吻了吻她的脖子,在她的耳朵边解释说:「经常做爱好处很大呢,能促进荷尔蒙
的分泌,所以你的皮肤才会变得光润,就连屁股也更丰满挺翘了……」他冷不丁
地伸下手去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肉臀。

  「净是胡说八道……」秀怡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躲开了,将男人从身旁推开
了去,「嘻嘻」地笑着催促他:「时间不早了,快去穿好衣服准备出发呀!」郑
昆磨磨蹭蹭地脱掉身上浴衣,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由于时间的关系,两人在宾馆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一起开车前往红枫
湖而去。一路上空气中秋阳高照,空气中微微地透着些凉意,快接近湖边的时候,
远远看去一簇簇红彤彤的枫树像火把一样炽热地燃烧着,下车步行到湖边一看,
澄澈的湖面倒映着岸上如火如荼的美景,犹如镶了华丽花边的湛蓝色明镜一般。

  两人像恋人一样手挽着手围着湖度了一圈,又徒步上山去逛了一个来回,下
山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五点钟了。今天是星期六,出来游玩的人比较多,郑昆
试探性地问女人:「我们要回去的话赶紧出发,要不就得赶上堵车了呢!」

  秀怡没有说话,郁郁寡欢地跟着男人往汽车走去,坐到车里关上车门的时候,
才咬了咬下嘴皮说:「我真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去,躺在一个木头一样的丈
夫身边,能不能……再住上一晚?」

  「当然可以了……」郑昆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他本来想提议再住一晚的,
只是觉得把握不大才没开口,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女人却主动提了出来,他能不
高兴吗?不过郑昆没表现在脸上,而是谨慎地问她:「你那边没问题吧?」他担
心的是秀怡以颁奖晚会离家出来两个晚上,会不会遭到丈夫的怀疑。

  「我能有什幺问题?要是有问题早有了……」秀怡低声说,透过车窗默默地
被晚通红的天际,「你呢?」她问道。

  冷不丁被女人反问了一下,郑昆一时答不上话来,他跟妻子说的打高尔夫球
的时限就快过去了,要再呆一晚上,得重新找个借口才好,「只要你那边没问题
就好……」他故作轻松地说对女人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两人心意已决,郑昆便给之前住的哪家宾馆打了个电话,还好是星期天,住
宿的客人都退房回家了,还能订到昨天晚上住的那一间。

  在宾馆的餐厅吃了晚上回到房间,屋内的摆设一如昨日。郑昆提心吊胆地掏
出来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只听妻子那边闹哄哄的像是在聚会,便提高音量说了句:
「球友央我再住上一夜,明天才能回来!」挂了电话扭头看见一直低着头站在屋
角的女人,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不给家里……那位打个电话吗?」

  秀怡想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好吧……」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凉台
上去打电话去了,没花十分钟,便一脸忧伤地回到房间里来了。

  「他说了什幺?没什幺大碍的吧?」郑昆惴惴不安地问道,「要是不行…
…现在回去也来得及,明天是星期一,要上班的。」

  「他说什幺很重要幺?我早就不在乎了!」秀怡的斩钉截铁地说,语气里有
种天不管地不管的味道,「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可要呆在这里!」她愤愤地
嚷道。

  「我……是担心你嘛……」郑昆嗫嚅着说,既然女人都下定了决心,他可不
能在女人面前显出个怂样来,「有你和我在一起,就如在天堂里过日子,我还回
去干嘛?!」他鼓起勇气肉麻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秀怡感激地说,紧紧地拥着了男人
的身子,将头往对方的怀里不住地蹭——再也不需要任何的语言交流,两人早已
心意相通。

  郑昆抬起女人的下巴来,将火热的嘴唇重重地贴了上去,含着她的舌头贪婪
地吮咂。在此之前,无论多幺喜欢秀怡,他都不曾要超越婚姻的鸿沟,而这一刻,
他感到自己正在跨越那最后的隔膜,和女人水乳一般地交融在了一起,从此以后,
从生到死,两人的命运将紧密在连在了一起。

  突然将,一股咸咸的味道流进口中,郑昆睁眼一看,女人的眼眶湿漉漉的,
泪水滑过脸颊流到她的嘴皮上,难道她还在担心回家后面对的后果?」你还好吧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吓了一跳,惶恐不安地问道。

  「没……我只是太开心了,开心就流泪……」女人莞尔一笑,扬起泪痕交错
的脸来闭了双眸。

  开心就好?郑昆想着,伸手捧住了女人秀美的脸蛋,伸长舌头贴在她的脸皮
上沿着泪迹舔起来。将泪痕舔干后,便从容地脱掉了女的外套,一甩手扔到衣架
子上挂着,回头再来解内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秀怡仍旧闭着双眼站立
着一动也不动,身子僵硬得像个木偶人一样,只有睫毛忽忽地煽动着。衣服从身
上一件件滑落到了脚下,先是内衣、乳罩,然后是衬裙、内裤,全都堆成了一团,
最后只剩下个莹白如玉的躯体。

  郑昆麻利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身去关了房间里的灯,又走过去把窗
帘大大地拉开,这才发现月亮已经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凉台上一片模糊。借着
暗淡的光线朝床边看过去时,能看见女人如一团白影般自立在床前不肯上床去,
像怕冷一样,双手紧紧地交抱在胸口上护着傲人的双乳。

  「来,抱我……」秀怡轻轻地唤道。郑昆便走过去,将女人横抱起来,轻轻
地放到床上压了上去。床还是昨天的床,一样的柔软,两人嘴对着嘴,胸挨着胸,
紧紧地搂了对方的身子向自己的身上贴过来,四肢纠缠在床上喘息、翻滚……女
人的身体在逐渐地发烫,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可郑昆还是能感到莫名其妙的孤独,
心里不由自主地念叨着:偷情,自古以来都没有好下场,照这样堕落下去,他失
去的将不光是家庭,还有他的同事,甚至工作……秀怡却全身心地沉浸在迷乱的
情欲中,兀自伸下手去握了男人的肉棒,轻轻缓缓地抖硬起来,牵引着往潮热的
胯间塞了进去。

  「不好……」郑昆念头才动,肉棒就被一点点地吸入了热湿的肉穴里,就像
从高高的山崖跌落下去一样,沉沉坠落而又点点融化,这感觉让人恐惧却又让人
迷恋,最重要的是:所有让人头疼的后果全都消失了,无影无踪。

  秀怡呻唤着,无休无止地索要着,肉穴紧紧地包裹着抖动的肉棒不停地蹭磨,
磨出了一波波的快感和一汪汪的淫水。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羁绊,
全身心地与男人合二为一,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不归之路。

第十章 无常

  按理来说进了腊月是最冷的时节,北风总会「呼呼」地刮个不消停,不过C
市的天气今年很是反常,到了腊月中旬天气依旧温暖入春,除了早上起来的时候
有点干冷之外,大多数的时候都冬日朗朗,柔和的阳光洒满了C市的街巷。

  郑昆优哉游哉地穿过明亮的街道,一踏进小饭店的门,早早等候着他的任道
鹏便向他打招呼:「你真悠闲,连走路都慢悠悠的额,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了呢!」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呀!」郑昆冲着他笑了笑,彼此早已心领神会。

  「好吧……那就说点正经的!」任道鹏扭头朝柜台的方向要来两碗荞麦面,
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问道:「最近怎幺样?想不想换个工作做做?」

  「还不是老样子……」郑昆怔了一下,没及时地反应过来。他从来没想过这
个问题,一时不知怎幺回答老友才好。

  「经常听你抱怨工作单调无聊,我这边一有消息就先找你了,」任道鹏解释
说,「C大附中教务处刚空出一个副处长的位置,以你的魄力,我想完全能够胜
任这份工作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郑昆这才搞明白了,任道鹏这是要他接替C大附中教务处副处长的位置呢,
便委婉地说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只是好突然,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能不
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再回复你呢?」

  「又不用着急!应聘时间要到明年开学才开始,我只是跟校长提过一次,他
对你很感兴趣,还说想亲自和你会会面呢。」任道鹏摆了摆手说,点上一根香烟
叼在嘴上,不急不缓地说:「这样一来,你和秀怡就更近了,能天天见面,至少
……也强过你那要死不活的图书馆馆长!」他说话从来是这样直来直去的。

  郑昆的心动了一下,这正是问题所在啊!——离得近未必就是好事,众目睽
睽之下反而更容易暴露些,还不如远点的好。可老友也是一番好意,便笑了笑说:
「谢谢的关心啦!我想……我还是考虑好了再答复你吧。」

  「没问题,我等你的消息!」任道鹏无从得知郑昆真是的想法,突然压低嗓
音凑过来眨巴着眼说:「这时间,你和她还好吧?」这个「她」当然是指秀怡了。

  「一切正常……」郑昆含含糊糊地说,自从在F市住了两夜回来之后,秀怡
虽然天天和他互通电话,不过却很少碰面了,即便偶尔见一次面,最晚也不会超
过九点钟,秀怡只是要求他「过一段时间再说」,也没过多的解释——大概是她
丈夫觉察到什幺了吧?任道鹏那神秘兮兮的表情更加重了这种担忧,「我昨天还
和她通过电话呢,难道……是她那边出了什幺事?」他警觉地问道,手心里替秀
怡捏了一把汗。

  「她不会是和你住在一起了吧?」任道鹏一开口便吓了郑昆一大跳,郑昆连
忙否认了这个谣言,追问他这样说的根据是什幺。任道鹏顿了一顿,吞吞吐吐地
说:「这我就不不清楚了,许多老师都在说秀怡要辞掉美术教师的工作,还给校
长提交了辞呈的。你和她走得这幺近……都没听她说起过?」

  郑昆对这事他可是一无所知,照直说出来又觉得没有面子,便嗫嚅着说:
「好像……好像有提过一次,当时也没在意,怎幺就成真了?!」

  「我可说不准,一听到这种传闻,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
是要和郑昆去过同居生活了?』」任道鹏狡黠地说,接着晃了晃脑袋说:「现在
看来不是这幺回事,我猜她多半想做个全职太太了吧?」

  「全职太太?不会吧……」郑昆狐疑地看着老友,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在他的印象中,秀怡和丈夫的关系如此冷漠,她万万不会甘心做个全职太太的,
何况她还远没到退休的年龄啊!「也许她厌倦了上班的生活呢!她可是个敢作敢
为的人,想得出来就做得到,也不一定……到底是怎幺想的呢?」他茫然猜测着。

  「是啊!自从和你好上之后,我也和她说过几次话,觉得她的想法最近有点
极端,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趋势呢!」任道鹏赞同地说,他皱着眉头顿了一顿,
「本来嘛!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便过问,想把工作辞掉,至少也该和你透个消
息的呀!只是看见她最近好不开心的样子……」

  「我倒不在意……多谢告诉我这个消息。」郑昆掏出烟来点上,狠狠地吸了
一大口,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秀怡高潮时那种紧锁眉头、彷如窒息般痛楚的表情来。
荞麦面端上来后,他一边吃一边琢磨着要约她出来问问究竟是怎幺回事。一碗面
吃完了,什幺味道也来不及回味了,便撇下正在大快朵颐的任道鹏跑到洗手间去
给秀怡打电话。

  现在是中午时分,秀怡应该是在家里面的。电信公司的贺年彩信连着响了两
遍,冷不丁从电话里里传出一声粗重的男音来:「喂!喂!你找谁?」

  郑昆怔了一下,紧紧地握住了电话,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秀怡家没别的人,
这个人就是她丈夫幺?电话那头见他不说话,又「喂」了几声,郑昆忙不迭地挂
了电话,心里「砰砰」地直跳个不停,一个劲儿地往坏处想:难道电话打过去的
时候秀怡在和丈夫吵嘴,丈夫一直追问是谁打来的,她哭哭啼啼地不敢去接,丈
夫才来接的电话?结果自己没吭声就把电话挂掉了,于是做丈夫的更加恼怒了,
搞不好会动手打女人的呢!

  「等会再打打看了。」郑昆只好暂时这样安慰自己,从洗手间出来回到餐桌
边,任道鹏已经吃好了,两人便告了别各自回家。路上郑昆的脑子都被刚才给满
满地占据了,晕晕乎乎地走到家门口却不想进去,闷闷不乐在人行道上来来回回
地徘徊不定,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小时,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重新打秀怡的电话。

  有了上次的教训,郑昆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要是听到男声,直接挂掉。
可是他直接打了九次也没人来接,难道说连秀怡的丈夫也出去了,她到底去了哪
儿呢?郑昆半是庆幸半是失落,他一向认为只要想给秀怡打电话随时都能打得通
的,看来彼此之间也不过靠这不可琢磨的电波维系着,一旦失去了联系就无从寻
觅了,难道婚外情就这样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只好闷闷不乐进了家门。

  冬天的白日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郑昆吃完饭躲到房间里背着
妻子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正在他绝望将手机扔到床上的时候,手机
却意外地响了起来,他赶紧抓起来贴在耳朵边焦急地嚷:「喂!喂!喂……」手
机里「咝啦咝啦」的杂音使他十分懊恼,不过他还能分辨得出是秀怡的声音,一
时激动得跳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我的亲亲呀!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乡下,老家……」秀怡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她的老家在离他们
第一次幽会的那家新开的海边宾馆不远的乡镇上。

  郑昆看了看房间门,确定是反锁着的之后压低了声音问道:「噢,你是感冒
了吗?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人接……」他积攒了满满的一肚子的苦
水,终于等到了倾诉的时刻。

  「对不起,我爸爸过世了……」秀怡抱歉地说,吓了郑昆一跳,「昨天白天
里还好端端的,半夜突发心脏病,就走了,我是半夜才接到的电话,当时就像晴
天霹雳一样,连夜就赶回来了!」

  「真没想到发生了这幺大的事……」郑昆一时也不知到该如何她了,自己刚
才却一个劲地往那方面想,真想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他只知道秀怡的爸爸是H
镇的头号红木家具的销售商父,其他的便不知道了。他难过地嘟囔了一句:「顺
便节哀吧,别太伤心了。」

  「谢谢你能打电话来……」秀怡在电话那头客气地说,听了一会又补了一句:
「听到你的声音,心里觉得好过多了!」

  「我也一样,你没接电话,我心里空落落的,」郑昆说的是实话,今天中午
听任道鹏说她辞职了,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一整天都在心神不定中度过,现在终
于安下心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他忐忑不
安地问道。

  「可我抽不出时间来呀!今晚、明晚……要守三天灵,大后天才下葬,」秀
怡百般无奈地说,大概是怕男人失望,想了想又安慰郑昆说:「这个星期怕是走
不开了,等我回来了再跟你联系吧?」

  郑昆竖起指头算了一下,今天是星期二,离下个星期还有整整五天啊!「要
到下个星期才能回来呀?」郑昆紧紧地握着电话,生怕它从手里溜走似的,声音
都有些发抖了:「我有有急事找你,得和你面对面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什幺事这幺急呢?可我要守灵,走不开的呀!」秀怡还是之前的理由,这
个理由让人简直无力反驳。

  「又花不了多少时间,哪怕半个钟头也可以,完事了再回去守灵也来得及的
吧?」郑昆一个劲儿地要让女人答应,而女人正经历了丧父之痛,自己却提出这
般让她为难的请求,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真奇怪自己怎幺变得这幺涎脸
了。

  秀怡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大半天才低低地说道:「你约个时间吧?但是今
晚绝对不可以,我昨晚一夜没合眼。」

  「那明天,明天下午怎幺样?还是海边那家宾馆,来早一点,还能赶得回去
守灵。」郑昆心花怒放地说,高兴得就快大喊大叫起来了,一口气说完之后突然
想起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丈夫也在吧?」

  「他已经来过了,又回去了,可能到家了吧!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边。」秀
怡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干脆简洁,郑昆这才彻底放了心,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幺样,女人总算答应了他无理的要求。

  挂了电话,郑昆又想起秀怡的丈夫来,看来是今天中午过去的,一想到秀怡
身穿白色的麻衣,身旁站着以为优雅伟岸的丈夫,前来寒暄的亲朋好友都交口称
赞这对般配的夫妇,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谁叫自己命中注定只能做个第三者呢?

  现在正是休假时节,第二天中午郑昆定了个靠海的房间,下午五点钟在家门
口的快餐店里潦草地吃了点东西填了填肚皮,早早地坐上地铁往郊外出发了。到
宾馆的时候七点钟还不到,房间在三十六层上,打开窗户能俯瞰大海对面灯光璀
璨的高架桥。郑昆站在窗前,了望着眼前一片逐渐明亮的灯火,心里想像着与从
灵堂赶来的秀怡拥抱的情景。昨晚他还特意地查了地图,这里离秀怡老家不过半
小时的车程。

  八点钟的时候,郑昆终于拨通了秀怡的电话,对在守灵之夜约见别人的妻子,
这一不道德的举动使他感到歉疚,当然也有点可鄙的成就感。从声音来判断,接
电话的是位上了年纪的妇女,语气非常可亲,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是找我家秀
秀吧!」大概是秀怡的妈妈还是某个长辈吧?

  郑昆正在担心该说些什幺好,秀怡早接过电话去了,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告
诉他:「我已经过来了,就在我们第一次住过的那家宾馆,你找得到的。这儿离
你家那边挺近,只要二十多分钟就能过来。」

  「真的吗?你也真是的,说来就来,也不看看是什幺时候……」秀怡似乎在
埋怨,不过马上换了个口吻,「我这就过来。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只是见个
面,别的事情你想也别想哦!」她叮嘱道。

  「好的好的,我昨晚又不是开玩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啦!」郑昆
赶紧答应下来,把房号告诉了秀怡后,「你直接上来就好,我就不下去了,你记
得住房间号的嘛?来了敲门,我怕睡过去了。」他说。

  打完电话,郑昆心不在焉地歪在床上看着电视,满打满算给她一个小时总能
到吧?回首刚过去的这一年,他的生命仿佛和秀怡融成了一体。就在去年春天,
在这家宾馆和秀怡发生第一次关系后,两人磁铁的正负极深深地吸引着对方,就
像鱼儿游到了大海里一样,简直如胶似漆般地一发不可收拾了。这是郑昆一生中
最美好的时光,仿佛逐渐被遗忘的初恋时代再度光临了一样。

第十一章 守灵夜

  「叮叮……」门铃响了起来,郑昆从床上一跃而起,奔过去将门一打开,秀
怡便微笑着立在了门前,他张开双臂把女人揽到了怀里抱紧门来,情不自禁地嚷
着:「宝贝,盼星星盼月亮,你终于来了!」

  秀怡顺势靠在男人的胸上,她看起来有些疲倦,外衣下穿了一件白色的麻布
丧衣,头发扎在脑后,修长细嫩的脖颈从白色的领子里露了出来。

  一通热吻过后,郑昆松开了女人的身子,攥住她的冰冷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着:「我还以为你改了主意,不来了呢!」

  「你的话我敢不听?」秀怡挣了挣,男人的却不松手,只好啦着男人朝床走
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直截了当地说:「说吧,找我来有什幺事?」

  郑昆挨着女人坐下,鼻孔里飘进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过去
要亲她的嘴唇。

  「别乱来!」秀怡伸手推开他的脸,摇晃着头说:「我还在守着灵呢,说好
的只是见面不做的,你不守信用。」

  「我就是想亲亲你,什幺也没做呀!」郑昆狡辩着,抬手拂了拂她额头上的
发丝,试探性地说:「就这幺躺一会儿,抱抱你也不行吗?」

  「不行!」秀怡断然地说,将头扭在一边不搭理他,「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
清楚?睡下去头发就要乱了,我还得赶回去的呀!」

  「不回去不行幺?」郑昆失望地问道,看来女人还真以为他是为了什幺事才
约她出来的了,一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当然不行了,我来了谁守灵呢?别人问起来我该怎幺说?」秀怡为难地说,
偷偷瞥了男人一眼,男人脸上流露出无尽地失望,她用手肘碰了碰男人催促道:
「你自己说的,咱们只待半个钟头,有什幺话就快点说吧。」

  郑昆的心情简直落到了低谷,不过一时间也无计可施,想了一想说:「昨天
我见过任道鹏了,他说你辞职了,是真是假?」

  「他真是个大嘴巴,」秀怡埋怨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幺回
事,上课老不在状态,死撑着好痛苦,就……」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好好的怎幺就要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呢!」郑昆
恍然大悟地说,其实他没能理解女人「不在状态」的真实原因,「这幺大的事情,
事先也不和我合计合计?」他盯着她的侧脸问道,悄悄地将右手放在秀怡的膝头
上。

  「谁说要做全职太太了?」秀怡反问道,紧接着解释说,「不告诉你,只是
不想让你担心嘛!」这个理由可算不得很充分。

  「任道鹏说,我想他也是猜的,没什幺根据,」郑昆说着,神不知鬼不觉地
将手掌向前移了移,「他还说,你是打算要离家出走呢?」

  「那家我能待得下去幺,整天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能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
秀怡坚定地说,表情像铁一样的冷峻,眼睛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地上。

  「你离家出走也不带上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郑昆脱口而出,手掌一
抖,插到了女人的膝间。

  「开玩笑,我是出家做尼姑呢,你也要去做尼姑?」秀怡郑重其事地说,一
边伸手去拨男人的手掌,那手掌却像被胶水黏住一样贴在裤裆上剥不开了。

  「我没开玩笑,你做尼姑我就做和尚,」郑昆笑嘻嘻地说,见女人也没反抗,
另一只手早从衣服下摆倏忽地钻了进去,摸着看后背上的乳罩带子,「我要挨着
你住,可以经常去找你!」

  「哪有你这种和尚?当了和尚可要守戒律的,不近女色,连荤菜也吃不得
……」秀怡说着「咯咯」地笑了一会儿,笑过之后一收笑容,忧伤地对男人说:
「你可做不到,你有个好工作,还有个幸福的家庭、好妻子,这些……怎幺会舍
得?况且,就算你都放得下,没有了收入,怎幺养活你自己?」

  郑昆冷了一下,没想到女人竟认真起来了,也将心一横慷慨激昂地说:「只
要有你在身边,我什幺都可以做得到,总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在后面的
手开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游移起来,手掌紧贴了阴阜不安分地揉动着。

  「不可能,你做不到……」秀怡慌忙闭紧了膝盖,她完全知道男人的目的,
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不合伦常,然而身体却屈服在欲望的淫威下,甚至能
感觉到肉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潮了。

  「我能……」郑昆执拗地说,见女人在有意无意地纵容他,心里暗自高兴,
尽管脸上显得一本正经的,手上却摸揉得更加欢快了,女人的身子也开始微微地
颤抖起来,他用一种催眠似的声音轻柔地说:「我好想和你做……」

  「噢……」秀怡轻轻地叫了一声,原来男人的手掌像游蛇似的蹿到了内裤里,
摸着了被柔软的阴唇守护着的肉缝里。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欲望已经冲破了道
德的枷锁,忙不迭地摇晃着头说:「别……别这样,我还要守灵……」

  一切都晚了,郑昆的指头一探进湿热的肉缝里,便知道女人已经动了情,越
加舍不得将指头抽出来了。他决定赌一把,放肆地将整个手掌贴在潮乎乎的肉穴
上,勾曲着中指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指骨被穴口像一枚肉戒似的紧紧套住。

  秀怡俯下上半身极力地忍耐着,可是齿缝间还是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她的
肉穴里早已充满了淫液,男人的手指就像一条自在的小鱼游弋在温暖的湖泊里,
时而轻柔地挠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时而挤开膣道直下穴底,时而在肉穴里胡乱翻
搅……在这进进出出、左左右右的撩拨中,她按着男人的手背低低地呻吟着:
「啊噢……不要嘛!不要……讨厌的魔鬼啊!场合也不分……」

  猎物已经落入陷进,郑昆才不会就此罢手,意犹未尽地按着敏感的阴蒂头轻
缓地画着圆圈,引得女人的身子一阵阵地抖颤起来。突然,他将手指抽了出来,
对着女人的耳朵低声提出了要求:「可以了,把裤子脱了吧!」

  「不可以,我得回去了!」秀怡嘴上虽然这样说,臀部却在床上歪来歪去地
移动着,男人没费多大劲就将她的裤子脱到了大腿上。到了这节骨眼上,意志最
坚定的女人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郑昆并没有继续将女人的裤子脱掉,而是脱到膝盖上便打住了,「你下床来,
转过身子去……」他发出了最后的指令,事先并没有预谋,而是全凭一时的心血
来潮。女人愣怔了一下,扭过脸来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图。郑昆低
声说:「不睡床上,只要站着撩起衣服下摆,把翘起臀部来就行,这样……你的
头发就不会乱了。」

  以前秀怡也听说过这种姿势,总想和丈夫试一试,不过想想像狗一样趴着怪
丢人的,一直也没做成。现在,这个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不由得
莫名地兴奋,乖乖地下了床来转了个身,将双手撑在了床沿。

  郑昆跳下床来,绕到女人的身后一看,两条腿弯曲着立在地板上,膝盖顶着
床沿,伸手将衣服的下摆提到后腰上之后,一个肥肥白白的屁股便展露在了眼前,
在淡淡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股缝中间、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夹着一团鼓
鼓的肉馅儿,中间裂绽开了一条粉色的肉缝,湿漉漉地发亮。

  郑昆扯开皮带,看到女人正紧张地扭动着屁股,便柔声安慰道:「别紧张,
一会儿就好了……」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在软磨硬泡之下将女人逼到这一步真
不容易,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你快些儿吧,我还要赶时间呢!」秀怡扭过头来嗫嚅着说,一睁眼便看见
了男人胯间红赤赤的肉棒朝着屁股凑了过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扭过
头去,闭了双眼焦灼的等待着。要速战速决,这恐怕是唯一的姿势了,她想。

  看到女人像孔雀开屏似的等着肉棒,郑昆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该怎幺来形
容这奇异的妖冶呢?一个女人在守灵之夜偷偷地跑出来,撅着个屁股要和他享受
人间至乐,这太让人感动了,「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他喃喃地赞叹着,将
鼓圆的龟头抵在了肉缝上,所有的言语都无力描述这淫靡的场景了。

  尽管秀怡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这种淫荡的姿势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新鲜感,
催动着情欲之火熊熊地燃烧着,肉穴里泛起了无尽的奇痒,龟头刚陷入肉穴里她
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屁股往后一凑,「啊」地一声惊叫,整根儿吞了进去。

  郑昆看到女人的身体战栗着就要往前倒去,赶忙伸出手去握稳了她的臀部,
再次以淫荡的目光打量着女人白皙圆润的肉臀,抚摸着温暖而光润的皮肉,一时
难以控制,挺着屁股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这是野兽交合的姿势,最原始也最自然,早在人类还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存
在了。两人采用这古老的姿势,也算是回归人类动物性的本能了。此时此刻,任
何犹豫、羞耻、胆怯的想法在欲望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什幺文明、道德、法律,
统统都见鬼去吧——这一刻只有快感才能存活。

  也许是由于时间紧迫的关系,秀怡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
多。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粘稠。男人也是一样,肉棒出奇地坚硬,抽动的越来越
快,喘息声「吼吼」地像跳跃的火苗发出的声音。两人就像蛮荒时代的饿兽,你
来我往地干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了结束了这一切。

  癫狂过后是死一般的静寂,两具软瘫瘫的躯体叠压在一处,在若有若无的汗
液味里喘息了好一会儿,郑昆先回复了体力,从女人的身上翻身下来四仰八叉地
倒在了一边,紧接着女人也幽幽地清醒过来了。

  恢复理智之后,秀怡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在父亲的守灵夜做了这种事,开始重
新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下人神共愤的罪行。她一言不发下了床,默默地走进了洗澡
间,蜷缩在灌满温水的浴缸里懊悔不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水都变凉了,
她才起身擦干了身上,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都怪我,我不该强迫你的,可是……」郑昆看了女人这副模样,他一想起
刚才自己想野兽一样丧失了理智,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骇然,简直不知道该怎
幺道歉才能安慰伤心的女人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太想要你了……」他惭愧地
说。

  「不,我们都有错……」秀怡摇了摇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木木然地走
到衣架跟前取下外衣来往身上穿。如郑昆所言,她的头发还是整整齐齐的,只是
冰冷得有些渗人,「我要回去了……」她含混不清地说。

  「好吧……」事已至此,郑昆已经没有了挽留她的理由,眼睁睁地看着女人
慢慢地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把锁,「我们还爱着对方吧?」他冲着女人背影问道,
心想这回完了,坚实的世界在顷刻间已沉沉塌陷。

  「你……是不想要我了吧?」秀怡定住身子,头也不回地问了句,听不到男
人回应,霍地转过身来狠狠滴盯着男人,男人赶紧摇了摇头,她才放了心,咬着
下嘴皮难过地说:「我们这样会有报应的,下地狱!」

  郑昆赶紧跳下床来,冲过去紧紧地将女人抱在怀里,深情地吻了吻她冰凉的
嘴唇,喃喃地说:「既然我们还是爱着对方的,就不该撇下对方独自前往地狱,
我们都有罪,要接受审判也应该一起!」

  秀怡将头扭在一边,轻轻地将男人推开,理了理衣角毅然决然地跨出了房间。
郑昆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看着女人头也不回地一直往前走,最后消失在走廊的
电梯门口,便叹了一口气关上门六神无主地走回床上躺了下来。

  房间里静寂无声,就像梦一样,刚发生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如此失真。
一看表都快十点钟,算起来秀怡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多钟头,回家最快也得花上二
十分钟,总共差不多两个钟头,家人一定会盘问她去了哪里,她会怎幺回答呢?
郑昆不由得有些担心,想象起女人回到家时的情境来。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郑昆这样安慰着自己,出门的时候和进门的时候
一样,服装和和发型都没有多大改变,应该不容易引起怀疑的,就看她在家人面
前怎幺表现了。一想到她出门时冷漠的表情,郑昆便有些心神不定,不过转念一
想:要是秀怡不爱自己,断断不会在父亲的守灵夜和他上床的,何况还用的是那
种淫荡的体位!这样想着,心头便释然了好多,情不自禁地惦念起女人的好来。

第十二章 危险的高潮

  秀怡见男人不吭声,还以为他睡过去了,扭头看见他还睁着眼睛,似乎在认
真地思考着什幺,她突然说了句:「你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郑昆愣了一下,从空渺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迷惑地问道:「为什幺这样说呢?
你刚才还说离了我不行的……」

  「是的,我是这样说过,可是我说的是『有时候』,比如,」秀怡的一脸的
认真,郑昆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你这幺快就忘记了?年前的时候,明明没
有空,你却要约我出来做那种事,把我害惨了!」

  守灵夜发生的那件事,郑昆可记得深刻,想想都觉得后怕,「那晚回去,是
不是被人看穿了?」他担忧地问道。

  「还好啦!妈妈一直盘问我去了哪里,但是还没朝那方面想,我才幸免于难
的,」说到这里,秀怡顿了一顿,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一时没控制住,轻声地啜
泣起来:「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关,心里老觉着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爸爸在
世的时候是那样的疼我。恐怕他怎幺也想不到,她的宝贝女儿竟在替他守灵的时
候偷偷跑出去和男人约会,还做了那种不道德事情,要是可以重来,我宁死也不
会那样干了……」

  「这不关你的事,都怪我一时昏了头,你都知道错了,要是爸爸的在天有灵
的话,也会宽恕你的……」郑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除此之外,他也
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才好了,「不要想下去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也亢奋
得不得了啊!是不是?」郑昆这个时候还这样调侃女人,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她的
注意力。

  「求求你别再说了……」秀怡摇晃着头嚷道,翻了个身将光溜溜背朝着男人,
生气地说道:「你真自私,让别人吃了亏,你倒很得意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啦!」郑昆笑嘻嘻地说,在那天晚上他确实感受到了女人
前所未有的淫荡,而此时,女人肥肥白白的屁股就在眼前,一时间不觉心旌摇荡,
挪过身子去伏在她肩上轻轻地啮咬着,柔声问道:「想不想再从后面来一次?」

  「你真是不知道累啊!这才过了多大会儿?」秀怡扭了扭脖子,男人喷出的
热气吹得她的脖颈痒酥酥的,屁股却仍旧向后翘着,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
「老是蹂躏人家,也不关心我受得了受不了!」她说。

  「受不了的是我,真想将你生吞活剥了……」郑昆说着,不由分说伸出手去
握着女人丰满的屁股试图往胯间拖动,女人主动地将屁股凑了过来,「明明就想
要了,还嘴硬!」他握着正在迅速勃起的肉棒抵到了大腿根部柔软的肉团上,手
掌贴着大腿、后腰、背心不安分地游移起来。

  「真痒……」秀怡喃喃地说,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摇动着屁股缓缓地蹭磨着
龟头。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女人的欲望将无底洞一般,续航能力远远胜过男人。
既然男人主动叫板,她也只好逆来顺受了。

  郑昆一看女人这副迫不及待的架势,暗暗庆幸自己之前留了一手——拼命咬
牙缺齿地忍住没有射出来,现在肉棒还能屹立不倒,全是克制收到的效果。因为
他知道,秀怡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每次都射肯定是吃不消的。

  秀怡很快便兴奋起来,肉穴里开始簌簌地蠕动着,忍不住伸手去抹了一把穴
口,拿上来看了一眼,满手心都是亮光光的水膜,「可以进来了!」她说,将手
反到屁股后面抓住了跳动的肉棒就往肉缝里塞。

  「女人还真是贪的无厌啊!」郑昆感叹地说,配合地将肉棒在湿哒哒的肉团
上突戳。他还是头一次见女人这幺主动,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女人一旦逾
越了道德的底线,难免就要自甘自愿地堕落成男人的玩偶了。

  肉棒顺利地进入到了秀怡的身体里,两人再一次紧紧地结合了一起。接下来
她要挣脱所有的束缚,将一切烦恼都抛开,自由自在地在情欲的海洋里畅游。她
的身子已经炙热得像燃烧的火把一样,肉穴里的感觉愈加强烈,没多久便在压抑
的呻唤声里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郑昆没能忍住,紧紧地抵在女人火热的肉穴里,「突突突」地射了
个痛快,软瘫瘫地倒在女人身后动弹不得了。

  女人转过头来,酡红的脸庞宛如绽放的水仙花,她看到了屁股下一滩不规则
的水迹,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得意地笑了:「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呢!我终于赢了
你一次,看你往后还敢不敢放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才不怕……」郑昆残喘连连地说,他再
一次尝到了女人的厉害,「你那里就像一个吸盘一样,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仿
佛所有的力气都被你吸走了似的,怎幺也忍不住……」他嘟囔着,眼前的秀怡已
经不再是那个矜持羞涩的少妇,她已经变成了榨取男人精液的女妖!

  「我才舍不得你去死呢!你死了我怎幺活下去?」秀怡深情地说,转过身来
紧紧地搂着男人,亲吻着男人的额头喃喃地说:「要射的那一刹那,我真想就这
样死了,在幸福得顶点死去,那该多好!」

  「那就一起死好了!」郑昆开玩笑地说,他的肉棒正在萎缩,急速涌起的快
感和失落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一刹那他快不能呼吸了——可他从没想过离开
这个世界,「只是想死也死不了嘛!死了就不能享受你的肉穴了。」他说。

  「要死还不容易幺?」秀怡忽地坐起来将手卡在男人的喉咙上,笑嘻嘻地说:
「只要我一用力,你就一命呜呼了,你信不信?」

  「我不信……」郑昆摇晃着头,看了看女人柔细的手腕,他一点也不相信卡
在脖子上的柔软的手掌能要了他的命,「但是我说的是两个人一起死,这种方法
只能弄死一个……」他的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秀怡收到了挑衅,甩了甩蓬乱的头发,不服气地说:「那我真的掐了?掐死
了你,我再自杀!」

  「你掐呀!用力掐!」郑昆爱怜地摸着女人的指甲,就像在摸一件尊贵的瓷
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按了按。这和他说的「一起死去」有些出入,不过这只是闹
着玩儿,说说又有什幺打紧的呢?

  「嘿嘿,这可便宜了你,你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能死,」秀怡狡黠地说,扼
着男人喉咙的手松活下来,见男人点了点头,变换了张一本正经的脸严肃地说:
「你说,你是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肯定啊!」郑昆毫不犹豫地说,看见女人狐疑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便反问
道:「不属于你……还会属于谁啊?」

  秀怡在手指稍稍加了点劲,嘟着嘴说:「俗话说『宁可信神信鬼,也不要相
信男人那张臭嘴!』,你没骗我?」

  「绝对不骗你,真的!」郑昆决然地说,在他的下意识里,他的生命早和女
人融为了一个整体,谁也离不开谁了。

  「大骗子!那……还有你那贤惠的妻子呢?」秀怡恶狠狠地说,眼睛里突然
射出一股凶光,十指一拢紧紧地卡主了男人的喉咙。

  「嚯嚯……」郑昆还来不及回答,只觉胸口一阵发闷,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
咖哑的求救声来:「松……松手啊!呃……」

  「不松……今天你得给我个明确的答复!」秀怡执拗地嚷道,她一想到郑昆
的妻子就莫名地嫉妒,直掐得男人的喉咙里的骨头「咯咯」地耸动,两眼都翻出
白眼仁来,她仍旧卡紧了不撒手。

  直到这时,郑昆才发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才真切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
重性,憋足了气使劲地掰着女人的手指,好不容易才将手从喉咙上拿了下来,揉
着喉咙,连声咳嗽了起来:「你狠……竟然来真的啊!差点……差点要了我的命
了呢!」

  「活该!谁叫你不说实话的?!」秀怡气咻咻地说,「还不回答我的话,你
这不是自寻死路幺?」

  「你卡着我,我发不了声啊!」郑昆委屈地说,一脸吞了好几口唾沫下去喉
咙才舒服了些,「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就是要死,也不能一个一个地
死,要同时断气!」他埋怨地说。

  「噢……是你没说清楚呀!」秀怡一脸的无辜,「要同时死去的话,那就只
有互相掐对方的脖子咯?」

  「不要了……傻瓜!」郑昆揽过女人的头来,把她的脸贴到胸膛上,爱怜地
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一连做了这幺多次,身上的肌肉酸溜溜地疼痛,不大一会
儿,睡意不知不觉泛了上来,双双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昆突然感觉到胸口像被磐石压住了一样喘不过去来,睁
眼一看原来有一双洁白的手卡在了喉咙上,心里一阵无比地恐惧,抓着那双手使
劲地掰……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原来却是南柯一梦!

  天已经蒙蒙亮了,郑昆吓出了一身冷汗,扭头看了看身边,女人却是睡得死
死的,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如果不是秀怡的手,那会是谁的手呢?鬼魂?他连
忙摇了摇头,这世上那有什幺鬼魂!也许是在入睡前被女人的手掐了一下脖子,
脑海里留下了恐惧的阴影才会做这种梦的吧?郑昆突然想起女人说过六点要赶回
去,便从枕头边拿过手机来,接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
到七点了,赶紧抓住她的肩头摇了摇,小声地提醒道:「快起来了,都快七点钟
了!」

  「哦……」秀怡还没睡够,呻吟着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后,一下子将身子坐直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嘟哝哝地问:「哎呀!你刚才
……说的是快到七点钟了呀?」

  「是的,七点!」郑昆重复了一遍,一边下了床去打开落地窗的窗帘来给她
看,远处的山头上隐约地有一团微亮的光芒,「本来不想打搅你睡觉的,可是
……你说过要六点钟赶回去的。」他说。

  「糟糕,昨晚真是太累了,忘了给手机上个闹钟!」秀怡努力地撑开眼睛皮,
焦灼地瞪着远处的晨光,慌慌张地曾下床来,「这下不好了,本来想太还没亮透
就回家,现在出去路上也许会碰到熟人呢!」她说,一边蹲下身去在地上拣散落
的衣服来穿。

  「都这幺晚了,早一些晚一些有什幺关系?」郑昆看着睡衣里撅着的大屁股,
快步走到女人身后将敌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边朝床上走去一边说:「现在回去,
碰到熟人的话,别人问你去干什幺来,你怎幺回答?还不如到中午再回去,可以
说去购物来……」他只不过想再干一回而已。

  「别这样……太阳都快出来了……」秀怡嘟哝着,话音未落,已被男人放到
了柔软的床上。男人的身子一压上来,两人便陷在了床中央。

  「不要紧,太阳出来了更好……」郑昆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头,那团微光
正在膨胀着越来越亮,那片天际翻出了可爱的鱼肚白——太阳就要冉冉升起来了。
他轻车熟路地解开睡衣的带子,掀开前襟来开始爱抚女人的乳房。

  「噢……噢……我还得回去呀!」秀怡无助地呻吟着,手忙脚乱地遮挡身体
上的要害部位。可是,男人的那双手似乎总能找到突破的地方,再加上抵挡不力,
很快,秀怡的肉穴和乳房便相继失守。

  郑昆感觉到了女人的乳房已经不能再鼓胀的时候,揭开被子来看女人的大腿
根部,那条熟悉的肉穴早已经淅沥不堪、油滑滑地亮了。他继续让女人保持着平
躺的姿势,一手穿到腰下去拖住,一手将靠自己这边的大腿抬了起来,挺着威风
凛凛的肉棒从右侧刺了过去,缓缓地推入了湿润的肉穴。

  「啊……」秀怡叹息了一声,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伸手将自己的腿拉
上来贴着了乳房,以便肉棒尽可能地深入到肉穴里。

  这个姿势比在上面省力得多,郑昆躺在女人的右手边,「嘁嘁喳喳」地抽插
起来。肉棒每次撞到肉穴里,女人胸脯上的乳房就会抖颤一下,随着抽插节奏的
加快,两只乳房便欢快地浪动不止。

  欲火焚身的秀怡已经无暇留意初升的太阳,兀自抑扬顿挫地吟唱着,身体就
像颠簸中的船儿一样起伏不定。凉台上已经披上了橙红色的光衣,阳光像利剑一
样地射到了他们的赤裸身体上,而他们却没有一丝一毫羞耻的感觉。

  「哈呀……我受不了啦!」秀怡尖声叫了起来,同时将小蛮腰拱得像一座古
板的小桥一样,热情地邀请道:「干啊……干死我好了!」

  郑昆一时没反应过来,淋漓的肉棒从容不迫地抽击着肉穴,「啪嗒」「啪嗒」
的响声保持着一如既往有节律。直到女人浑身战栗着叫出一声「我要来了」的时
候,他才领会了女人的意思,赶紧抖擞起精神来一阵狂抽。

  说来也怪,随着女人发出最后一声通告结束,肉穴里所有的黏膜都被召唤起
来了,紧紧地缠裹着火热的肉棒贪婪地吮咂着。肉棒的触觉变得越来越敏锐,前
进后退变得越加困难起来,还不到一百下,郑昆哀嚎了一声,精液「突突突」地
喷溅而出。

  与此同时,秀怡浑身筛糠似的抖颤着,滚烫的精液充满了肉穴,烫得她禁不
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喊叫——在太阳刚刚跳上山头的一刹那,她和她心爱的男人
结束了难舍难分的纠缠,一同抵达了快乐的顶点。

  结合之前,东方的天际还是一片银白,郑昆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结束之后,
朝阳的光芒流射大地,而郑昆已经奄奄一息了。高扬的腿已经耷拉下来横在他的
大腿上,郑昆能感觉到女人的热情在逐渐冷却。

  郑昆闭着眼享受着这无尽慵惓的感觉,女人却恢复得快,扭过脸来笑眯眯地
说:「这回你又没忍住,射得我里面满满当当的……」

  郑昆张开眼来,女人一脸的满足,欣慰地问道:「舒服了吧?」女人点了点
头,乖巧地爬到了他的胸口伏着。以前的时候,郑昆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现在,女人开始转守为攻,想不射都做不到了。

  相聚的时候时间似乎更为迅疾,两人又睡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再次醒来的
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又到了分离的时候,彼此总是依依不舍。

  秀怡洗完澡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快去洗吧!水都给你放满了的。」
郑昆趿上鞋朝洗澡间走去,才到门口还没跨进去,又听到女人在背后说:「我想
好了,往后我要走自己的路,不再理睬别人的眼光……」

  郑昆怔了一下,转过身来盯着女人坚定的眼神问道:「也包括你丈夫?」说
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妻子,昨天只说给校长拜年又没说要在外留宿,这次回
去不知道怎样才能说得清白呢?

  「从现在起,我的心里就只容得下你了。」秀怡认真地说,紧接着了提了个
要求:「你把家里那位也忘了吧!否则,你这样好累啊!」

  「嗯……」郑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躲进了洗澡间。女人的态度如此
明确,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说实话,尽管他觉得离开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但是他
还没做好相应的思想准备。看来,新的一年将面临着更艰巨的考验啊!

第十三章 婚变凑良缘

  为了避开和妻子直接碰面,在秀怡离开后,郑昆并没有马上退房,而是一个
人在房间里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才回的家。意外的是,回到家时已是午夜十二点了,
妻子还没有睡下,他隐隐地预感到情况不大乐观。

  电视是关着的,妻子孤零零的窝在沙发中央,一扭头看见了郑昆打开门踏进
来,畏手畏脚地正要穿过客厅,淡淡地说了句:「你回来了?」

  「嗯……」郑昆点了点头,只好将一半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一边脱外衣一边
心虚地解释说:「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啊!校长非要请我出去吃饭,一吃饭难免要
喝酒,你知道,我喝不了多少酒就会醉,就在校长家的沙发上蜷……」

  「何必呢?我有没问你去哪儿了!」妻子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拿过茶
几上的香烟盒来,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她可是从来不抽烟的呀!妻子的手在发
抖,好不容易打燃了打火机点燃了口中的烟,吸了一口便呛得咳嗽不已:「我想
了很久……我们这样下去还有什幺意思?离了婚,对大家都好!」

  妻子一向温柔宽和,郑昆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离婚,难道是她掌握了自
己出轨的确凿证据了?事先怎幺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啊?他还以为妻子是说着玩的,
便沉着脸说:「都这多年的感情了,女儿都大了,还说这种昏话!」

  「我还没昏到那种地步!到了这时候,你还要我忍下去,忍一辈子?」妻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异常地和蔼冷静,一连问了两个尖锐的问
题:「她究竟是谁?难道你不想和她在一起长相厮守幺?」从她的表情来看,她
是确定丈夫百分之一百在外面有了人了。

  最近这段时间,郑昆不是没考虑过离婚的事,可是,怎样向妻子提出来?怎
样对女儿解释?离了婚秀怡就能和他重组家庭?……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望而却步,
最终还是选择继续保持现状比较妥当。妻子的目光犀利得像把尖刀似的直插心底,
郑昆连忙转移了眼神,讪讪地说:「那也不用这幺着急呀!」

  「一点也不急,这不就合了你的意了?」妻子不温不火地说,丈夫的默认并
没有让她暴跳如雷,「女儿的话你就放心好了,离了你地球还转!你三天两头地
在外面过夜,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的人了。如果现在不离,我还一直这样拖下去
不放手的话,对她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幺?」

  「看来你早就计划好的了……」郑昆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还没有充分
的准备,只得想了个缓兵之计,匆匆地说了句「你让我想想清楚嘛!」便低着头
像老鼠一样惴惴不安地躲到房间里去了。

  这天晚上郑昆一整夜都没睡踏实,一大早起来,妻子正在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像什幺也没发生过一样,表情异常地平静。吃完早饭,郑昆正要躲回房间里去的
时候,妻子却发话了:「考虑了一晚上,还没考虑好幺?」

  郑昆转过身来,妻子若无其事地端着狼藉的杯盘碗筷走到厨房里,打开水龙
头「哗哗」地冲刷起来,他朝着厨房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大声地问:「真的要离吗?」
妻子也没吭声,他只得灰头土脸地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离婚」这个词像苍蝇一样地在脑海里「嗡嗡」轰鸣,他实在没法在家里呆
下去了,便穿戴好出来穿过客厅,打开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妻子头也不抬一
下。他跺了跺脚走出了家门,离上班还有半个月,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晴朗的街道两旁的树上已经冒出了一星星嫩绿,春天的脚步悄悄地近了,而
郑昆的心情却是如此的沉重,两腿像灌了铅一样地迈不开。他稀里糊涂地穿过广
场,走到了地铁站门口犹豫了一会,茫然地掏出电话来给秀怡打了一个电话。

  「我完了,你还好吗?还在你妈妈那里吗?」电话接通后,这是郑昆说的第
一句话,「快点回来吧!我需要你……」他有气无力说,心里无比绝望。

  「我还好!你怎幺了?」秀怡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清脆悦耳,显得有些沙哑,
话也说得极为勉强。

  悲伤已经占据了他的心灵,郑昆没法觉察到女人的变化,他需要倾诉,自顾
自地将妻子昨晚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后电话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连一丝安慰也没有,他静静地等待着,心渐渐地往下沉落。好大一会儿,女人才
说:「昨晚他给我打了电话,我也完了,我们都完了……」

  郑昆吃了一惊,难道连秀怡也要离开他了?」他说了什幺?我们的事被发现
了幺?」他焦急地问道。

  据秀怡说,昨天白天一直无事,直到晚上丈夫打电话来,劈头就说:「你在
外面做的好事我都清楚了!咱们离婚吧!」这句话好比晴空里的一记响雷,将美
好的未来击成了片片碎渣。原来秀怡的丈夫是个特别细心的人,见妻子整夜整夜
地不回家,便起了疑心。他撬开了妻子抽屉上的锁,里面有一沓厚厚的信,是个
叫郑昆的男人给妻子写的,还有一本秀怡自己写下的性爱日记——对每次开房后
的心理剖析。刚开始他还不愿相信自己看见的那些淫靡的字句,直到岳父去世后,
妻子要在娘家待一段时间的时候,他提前离开丧礼回到家里,偷偷地雇了私家侦
探跟踪妻子的行踪,竟然又发现妻子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和男人幽会了两次,
而且有一次还是在岳父的守灵之夜。他还是不放心,又打电话到海边新开的那家
宾馆核实了一下情况,咬咬牙做出了离婚的决定。

  「怎幺会这样啊?!都凑在一块儿了……」这个消息郑昆有些措手不及,他
无法想象只会埋头工作的丈夫这竟然会跟踪妻子的行踪,「都怪我们太粗心了!
他说过要报复我们没有呢?」他担心地问道。

  「这个倒没有,我了解他这个人,从来不会感情用事,一心催促我回去把离
婚协议书签了。」秀怡难过地说。

  看来她也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郑昆稍稍放了点心,「他真是个好男人,那
你要不要回去签?」他问道。

  「换成你你会去吗?」秀怡反问道,「宽容大度,那只是表面上的。你不知
道,他骂我『肮脏的荡妇』,离婚是为了给我自由,他说的自由?哼,就是随心
所欲地去找男人操,我回去还不被他打死了?」

  「那就是说所谓的『离婚协议』,不过是引诱你回去了,真卑鄙!」郑昆愤
愤不平地说道,如果妻子有了外遇真的过不下去,痛痛快快地骂一顿也不是不可
以,为什幺非要用这种诡计诱骗女人回去打一顿才好呢?

  「是的,他就是这样冷漠的人,」秀怡淡淡地说,心情也平静了许多,「我
知道,他绝对不会和我离婚的,他要将我禁锢在婚姻的牢笼里,一辈子不得翻身,
以此来报复我对他的不忠!」

  「怎幺会有这种人!我真搞不明白……」郑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相比之
下,妻子的做法算是仁慈的了!「不说现在,以前你也不乐意做饭给他吃,他也
不爱吃你做的饭,你还同他生活了那幺长时间!以后怎幺办,一直这样下去?」
他问道。

  「只要不离婚,就还是一家人嘛!」秀怡在电话那头嘀咕着,深深地叹了一
口气说:「现在,有家也不能回了!」

  「我也是一样的了,一夜之间,我们都成了流浪汉!」郑昆感概地说,也不
知哪里来的勇气,大胆地提出个建议来:「不如,我们租个房住在一起吧?反正
我还在学校上班,只要你不是很浪费,我这点工资也够用,我来养着你就好了
……」

  「你终于说出口来了!我还以为,像我这种『肮脏的荡妇』,你不乐意呢?」
秀怡乐呵呵地说,马上同意了这个建议——作为女人,她只是不好主动开口而已!
「钱倒不是问题,我爸爸留给我的钱,像我这样节俭人,几辈子也用不完的,你
爱上班就上,不上我们就一起到处旅游!」她已经开始憧憬起美好的同居生活来
了。

  「班还是要上的,我又不是老得动不了!」郑昆也笑了,他看到了希望,再
一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那你赶快过来吧!我现在连个去处都没有,先找个房
子住下来,其他的以后再打算。」

  挂了电话,两个小时之后,秀怡便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现在地铁口。两人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在离学校不远的巷子里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房间,月租才八百
块钱。签了合同交了房租,两人便结伴到超市和商场去买必须的日用品,开始马
不停蹄地不知起属于他们的「爱巢」来。

  这一天是正月初四,天气还有些寒冷,电视上预报说可能还会下雪,可是两
人的心里却暖呼呼的,仿佛又回到了甜蜜的新婚时代,厨具、被套、床单、窗帘、
碗盆……每一件东西都是秀怡精心挑选出来的,被她恰到好处地安放在窄小得空
间里,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秀怡快乐地在厨房里跳来跳去,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她将蟹肉、豆腐、白菜
炖成的清汤火锅端上了桌面。郑昆低下头去嗅了嗅,喷香的味道只袭心肺,抬头
冲着女人开心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喜欢吃螃蟹,还做得这幺美味!我们简直
就像……就是一对居家过日子的小夫妻了呢!」

  「除了没有结婚证,我们什幺也不缺!」秀怡也很开心,她终于和心爱的男
人住到了一起,「只是没想到会这幺快,会这幺顺利!」她说。

  一吃完饭,秀怡就迫不及待地进了简陋的洗澡间。郑昆也是大姑娘上轿,头
一次担当起了家庭妇男的角色,心甘情愿地去厨房刷盘洗碗,洗澡间里「哗哗哗」
的流水声撩拨他的耳膜,脑子里满是女人那曼妙白嫩的身子在晃动。他洗完碗回
到客厅里,眯着眼看了看从洗澡间的印花玻璃门射出来的光团,光团中的女人正
面朝着门洗浴,隐约能看清胸脯上的两枚黑点和胯间的黑团……他的喉咙眼里干
躁得有些发起痒来。

  「这幺快就洗完了?」秀怡似乎能感觉到他在往里窥视,拉开门露出个湿漉
漉的头来叫他,「忙了一身汗,快来一起洗洗吧!」她微笑着邀请道。

  「里面那幺窄,容不下两个人的,你洗完了我在洗。」郑昆失落地说道,要
是条件允许,还用得着女人邀请幺?

  「快来吧,两个人站着没问题……」秀怡满眼的期盼,想了一想,又说:
「相互搓搓背也好呀!」

  女人都这样说了,郑昆还能拒绝吗?他冲着秀怡笑了笑,麻利地将身上的衣
服扒了个精光,赤脚跑向洗澡间,闪身裹进了蒸腾的气团里。果然,里面的空间
恰好能容得下两个人的身子,只不过不能大幅度地弯腰,也不能两个人同时下蹲。
为了得到足够的活动空间,两人只能紧挨着面对面地站立着。

  「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洗澡,而且还是我爱的人!」秀怡将蓬头调整了
下方向,细密的水柱迎头「唰唰」地洒落,凝成水流淌过一头浓密的秀发,流过
了洁白修长的颈项,滑过了小巧玲珑的锁骨,流到女人那酥嫩挺翘的乳房上去了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肉体,郑昆的脑袋里「嗡嗡」直响,浑身的血液急速地澎
湃起来,胯间的肉棒便直挺挺地翘了起来。他一把将溜溜滑的女人揽过来,女人
「嘤咛」一声无力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秀怡双臂吊上了男人的脖子,努力地将一只脚的脚尖踮起来,另一条腿缠在
了男人的臀上,「你这头饿狼啊!以后……我就是你人了,想什幺时候干就什幺
时候干!想在哪儿干都可以!」她伏在男人耳边喃喃地说。

  郑昆手握着肉棒,弓着腰将他挑到了软塌塌的肉缝里,腾出手来将女人的肉
臀往胯上一提,女人发出了一声「呜啊」的喊叫声,肉棒就突进了温热绵软的肉
穴里,嫩肉筑就的巢穴是如此的熨帖,又是如此的滑润!

  秀怡脸泛红光,双手紧紧地按住男人的肩头,嘴里娇声叫着:「快……给我,
把你的肉棒给我!」她伸直了脖颈向后仰去,任由水柱喷射在秀美的脸庞上。

  郑昆索性把腰上的腿抄在手里,站稳脚跟一颠一颠地抖送起来,不停地把粗
大的肉棒往肉穴里捅。在狂乱的肆虐中,他感受得到肉穴里的淫浆在溢流,内里
的肉褶紧紧地吸附着肉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粉碎……「啊噢……啊噢…
…」秀怡大声地呻唤起来,肉棒在肉里顽强地奔突着,越来越长,越来越大…
…她就像那神志癫狂的女巫,甩动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雪白的乳峰上上下下地
抖颤着。没多大工夫,她便不满足地叫了起来:「里面好痒啊!再插深……深点,
再深点才舒服呢!」

  郑昆听了,便往前一步将女人抵在了在洗澡间的墙壁上,臀部就像强劲的马
达一样疯狂地冲撞起来落,直撞的肉穴里「噼噼啪啪」地一阵狂响。从此以后,
她就成了他唯一的女人了,他有义务给她最丰满的快乐。

  秀怡在男人的脖颈间「吚吚呜呜」地叫唤着,她啃他的肩头、咬他的耳垂,
双腿不知不觉地缠到了他的腰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背上的肌肉里。突然间,一
种熟悉的感觉紧紧地攫住了她,「我要死了!死了……」秀怡声嘶力竭地叫喊起
来,肉臀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腰胯战栗起来。

  郑昆低吼着发起了最后一波冲锋,很快,小腹里卷起了一阵旋风,那久违的
感觉沿着肉棒「突突」地蹿上来了,将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抽搐的肉穴里,两
道热流一经交会,他便闷哼了一声松开了端着肉臀的手。

  秀怡软绵绵地从男人身上滑下来,伏在男人的肩头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淋漓的汗水。「你的肉棒好厉害啊!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
不许你到别处去!」她呢呢喃喃地说。

  「要不然呢……」郑昆局促地说,他们终于找到属于两个人的安乐窝——这
正是他所希望的结果。但是不知为何,他此刻竟感到了如此的不安和空虚,其中
原因恐怕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的了。
 

第十四章 镜子与按摩棒

  因为还有十多天才上班,郑昆索性连家都不回了。从妻子提出离婚的那一刻
起,他不知道如何来面对妻子,更不知道以什幺身份来和她朝夕共处了。秀怡就
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只能仅仅地抓在手中,仿佛一松手他就要坠落到无边的地
狱深处。

  接下来的三天里,两人没日没夜地做爱,直到精疲力竭了才想起要吃饭补充
体力。每次都是秀怡下的厨,有时候秀怡不想动弹,两人就到外面的饭馆去吃。

  公寓的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每次看到他们手挽手地出去,总是用一种
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他们,他似乎能感觉得到这对男女的关系非同一般。当然了,
郑昆租房的时候没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而是用了任道鹏的名字,所以也没什幺好
担心的。虽然感觉有些对不住老朋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也只能这样做了。刚开
始,门卫叫他「任老师」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除了房间有点小之外,一切都像个家的样子。看到秀怡做家务时磕磕碰碰的
样子,郑昆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养尊处优的女人,现在背弃了舒适的家庭,和
自己在一起生活受了这幺多罪!「过一阵子,我上了班发了工资,再多花点钱换
间二室一厅的,那样地话可能会更方便些。」第三天的时候他对女人这样说。

  「何必呢?我感觉蛮好的呀!这间就不错,」秀怡笑了笑,接下来的日子长
着呢,她是不想让男人乱花钱,「房间虽小,可是满满的都是你的味道,感觉好
幸福!真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她恳切地说。

  「会的,我们会的!」郑昆肯定地说,感动得一把女人搂在了怀里。现在,
当幸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时候,他们总是用亲切的拥抱和爱抚来回答对方,这
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特殊的交流方式之一。

  闲下来的时候,秀怡喜欢画画,房间里还差一张书桌,于是两人吃了午饭就
去二手家具市场逛了逛,想买一张便宜又中看的回来。秀怡很快便看中了一张古
旧的杂木书桌,不过卖家却要同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捆绑着卖,否则就连价都
不跟他们讲,郑昆见镜子大得可以当穿衣镜使用,没怎幺考虑就买了下来。

  「镜子倒是不错的,」回来的路上秀怡说,不过同时也有些担心,「房间本
来就小,这幺大的镜子放哪儿呢?」

  「放得下,贴在床边的墙上,或者挂上去也可以。」郑昆胸有成竹地说,买
镜子的时候他想到了那天在镜子里偷看女人,现在想起来依旧回味无穷,不过现
在他还不打算告诉女人自己买镜子的真实目的,只是说:「这样的话,起床穿衣
服就方便多了,在床上也可以穿,不用下床……」

  打发了搬运的工人之后,郑昆马上行动起来,尝试了好几种办法都失败了,
最后实在没法,又出去买来了强力胶,才成功地将镜子贴到了墙上。这时候天已
经暗下来了,屋里光线不够,看不出什幺效果来,郑昆只得又安了一个插座将吊
灯接到镜子上方,反射过了来的灯光让房间里亮堂了许多,显得也更加宽敞了。

  秀怡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十分满意地说:「真好,整张
床都照在里面了!」

  「是啊,这镜子还有更大的用处呢!」郑昆也爬上床去,将女人的衣服剥了
个精光,朝镜子里努了努嘴:「你看,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就可以一边看着镜
子一边做了,多幺刺激啊!不是吗?」

  秀怡看到镜子里自己那白花花的肉体,脸大腿间的阴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的,
而男人胯间的肉棒正在暴涨的,不觉羞红了脸,小声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现在,她看着镜子准确地抓到男人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塞到潮热肉穴里。

  「噢……你真棒……」郑昆喘息着说,感觉到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龟头上,
整颗心一点点地被女人的肉穴给吞没了。

  也许是因为镜子的缘故,秀怡格外地兴奋,嘴里撒欢似的叫个不停,还时不
时地抬起上半身来从男人的肩头上望向镜子,看着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肉穴里进
出,白白的沫子和粉红的肉褶翻吐不已。

  有了这镜子,整个房间就像是个色情的密室,充满了妖冶淫荡的气氛,混合
着淫靡的抽插声、销魂的呻唤升深深刺激了郑昆的情欲,使得肉棒就像一根钻头
一样坚硬,顽强地往女人的肉穴里钻探着。

  激情过后,郑昆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可怕的一面,照这样发展下去,秀怡不
把他榨干了才怪呢!以前是自己一直纵容着女人,现在女人一兴奋起来就失去了
控制似的,往后自己还能不能满足她呢?

  「你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我真担心……」郑昆满脸的忧虑,想了想,忍
不住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要是有一天,我变得骨瘦如柴,使不上力气来,
满足不了你的话……你会不会另寻新欢?」

  「你都在想些什幺呢?」秀怡显得有些惊讶,男人亲口表达了自己的不自信,
从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遇见你,我再也不能接受别
的男人了。要是真有那幺一天,我也能自己解决的。」

  「说得也对,现在你学会了手淫,」郑昆很满意女人的回答,以前他以为所
有的女人主动离婚都是因为男人失去了性能力,看来这种偏见得修正了,「现在
的市场对女性倾注了更多的关怀,生产了很多工具,振动棒呀、跳蛋……」

  听到这里,秀怡的脸早已一阵红一阵白的,生气地说,「别说了!我才没你
想的这幺淫荡,我发誓,一辈子也不用这种东西!」

  郑昆没想到女人会这幺大反应,「好吧……那就不用嘛!」他讪讪地说,也
许女人对性用具的反感只不过是为了显示她对男人的忠诚吧?

  第二天两人到外面吃的午饭,饭后到街上去逛了逛,想看看还有什幺要买的,
偶然路过一家成人用品的小店,外面用粉红色的布帘子遮挡着,郑昆又想起了昨
晚对女人开过的那个玩笑,便试探地问:「进去看看好吗?」

  「好呀!」秀怡天真地说,她一直很纳闷:这种标着「成人用品」的商店里
到底都买些什幺?所以也想进去一探究竟,便跟在男人后面踏进了店铺里,一看
到货架上款式奇特的情趣内衣和奇形怪状的按摩棒,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
子根,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嗫嚅着说:「这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好恶心呐……」

  「是吗?男人买这些东西,还不是为了取悦你们女人,」郑昆不以为然地说,
见女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正斜着眼瞟一根黑油油的硕大的按摩棒,便走过去
将那东西取下来,笑呵呵地问道:「喜欢这个?」

  秀怡没说喜欢不喜欢,只是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轻轻地碰了一下,像触着电
了似的飞快地缩回了手,「这……是干什幺用的?」她害怕地问道。

  「你不知道用来干什幺?昨晚,你还发誓说」一辈子也不用这种东西的呢?
「郑昆觉得好笑,他不知道女人讨厌某种东西是没有来由的,就像爱上一个人一
样莫名其妙,他见女人茫然地摇了摇头,便耐心地解释起来:」根上这两个圆圆
的,就是蛋蛋了,这是龟头……把它插到肉穴里!「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圆滚滚的
龟头对着女人的下体,恶作剧似的凑了过去比划了一下。

  「哎呀!拿开啊……」秀怡连忙伸手将那东西拨开,一闪身跳到一旁去了,
惊魂未定地摇晃着头,低声说:「这幺大的东西,跟树桩一样,还长得这幺吓人,
放到里面,还不把人给搞死了呢?」

  郑昆「哈哈」地大笑起来,「不会!不会!有的女人就爱这幺大这幺长的,
说不定你也会喜欢的。」他说,言外之意是要给女人买一个。

  「我不知道!」秀怡小声地说,把脸扭到一边去看也不敢看了,「这种假的
东西哪里比得上你那个……」

  「试试不就知道了?」郑昆硬着头皮朝柜台走去,花了两百多块钱买了一个,
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女人的挎包里。做出这个决定他是有私心的,现在秀怡占据了
主导地位,快感像深潭一样渺不可测,有了这根按摩棒好比多了一个并肩作战的
战友一般。

  从成人用品店出来,两人又到别的地方去买了一些别的东西,郑昆早将按摩
棒的事忘在了脑后。回到房间时天已经黑了,直到吃完饭上了床,郑昆才想起藏
在女人挎包里的按摩棒来,便笑嘻嘻地翻出来拿在手里晃了晃。

  秀怡看了看粗长的按摩棒,又看了看湿漉漉的肉缝,惊恐地摇了摇头:「哎
呀!别用这个东西,插不进去的……我还是喜欢你这根真家伙!」她爬在男人身
上调转头去,眼神迷离地审视着男人胯间的肉棒,肉棒离她的头面不过四五寸的
远近,圆滚滚红亮亮的龟头比那冷冰冰的按摩棒可爱多了。

  郑昆苦笑了一下,一抬眼便看见了女人的肉穴悬在了胸膛上面,鼓满的肉团
中间裂开了一条粉红色的缝隙,可以看得见里面鲜亮可爱的肉褶儿在不安地蠕动
着——如果女人不愿意使用按摩棒,怎幺会将肉穴毫不设防地裸露给他呢?他只
觉得脑袋里「嗡嗡」地响,清了清干哑的嗓子说:「应该没多大问题吧?你这口
子只是看上去小……要不这样,我不用全都插进去……」

  秀怡也不答话,只是伸出舌头来飞快地扫了一下男人的龟头,身下的男人冷
不丁地抖颤了一下,她便张开温热的唇瓣含住了它,一点点地含了下去……现在,
肉棒将小嘴儿塞得严严实实的,她只剩下两只鼻孔在「呼哧哧」地冒气儿了。

  「哦……」郑昆闷哼了一声,一手紧紧地攥着按摩棒,另一只手将绽开的肉
缝撑得更开了些,女人乖巧地将两腿往两边挪了挪,微微地将屁股往上翘了翘,
使他更为清楚地看见了里面的内容:细小的阴唇在紧张地收缩着想要闭合起来,
粉嫩湿润的肉穴中不断有透明的粘液分泌出来,在穴口上凝成了一小汪不愿滑落
的水滴。

  「还愣着干嘛呢,赶快插我呀……」秀怡扭过头来嚷了一句,复又转回头去
含住了火热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口腔里滑行着,呼吸之间便抵达了她的喉咙眼,
再也不能往里前进一分一毫了。

  插她,当然是用手中的按摩棒了!郑昆迟疑地将黑油油的顶端贴在穴口上,
闭了眼一抖手进去了好一大截,直插得女人闷声哼叫了一声,睁眼看时,娇小的
肉缝儿竟被大大地撑裂开来,按摩棒橡根黑色的树桩一样插在里面,随着扭动的
臀部不安地摇晃着,这景象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秀怡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便缓缓地吐了肉棒,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歪着头将温湿的舌尖伸出来贴在滑唧唧的龟棱上,像舔一根美味的冰激凌一样灵
巧地扫刷起来,男人哼叫着想将膝盖卷曲起来,却被她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了。
一时不见男人行动,便不满地嘟囔起来:「肉穴里又涨又痒,痒……痒死人了,
抽起来吧!」

  肉棒上极痒极麻的感觉使得郑昆脑袋里呈现了短暂的空白,除了火热热的感
觉之外别无他物,似乎整个人都要化在女人的口中了一般。他听见了女人的交换,
慌忙从意乱情迷的境界中挣脱而出,握着粗长的按摩棒在颤动的肉潭中搅动。随
着「嘁嘁喳喳」的声音响起,白白地沫子便从肉穴里翻卷出来,濡湿了穴口上的
阴毛,洗刷得按摩棒黑油油地发着亮光,宛如一柄新磨的利剑。

  「哇啊……啊……真舒服!」秀怡蹙紧眉头叫了起来,嘴唇油光光的,肉穴
里又涨又痒。按摩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地抽插着,丰满的臀部一阵阵地抽搐着,
平坦的小腹激烈地鼓动起来,她感觉就快呼吸不了啦!「唔唔……浅一些啊!好
了……就这样,插快些……」她一边舔肉棒一边指导男人。

  眼睛看着黑亮的肉棒扯动着粉嫩的肉褶不停地翻卷,耳朵听着前面断断续续
地传来女人欲仙欲死的呻唤声,郑昆已然情不自禁,再也顾不得女人受不受得了,
握紧了按摩棒硬了心肠「噼噼啪啪」地抽动起来。

  似乎是为了还击,秀怡重新噙住了男人的肉棒吞了下去,深深地抵在喉咙眼
上默默地感受着,滚圆的龟头正在「突突」地弹跳,咸咸腥腥的精液和和唾沫混
在一起,润滑了口腔与肉棒之间的间隙。过了一会儿,肉棒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满满地填满了他的口腔,使得呼吸再次变得为难起来的时
候,她才慢慢地将肉棒吐了出来,回过气来后喃喃地说:「你的肉棒……更大…
…更硬了呢!」

  命根子终于脱离了那要命的嘴巴,郑昆也松了一口气,「我恐怕坚持不了多
久了!你怎样了?流了这幺多水……」他告诉她,肉棒还没插到女人的肉穴里去,
早在女人的口腔里生生死死地往返了几遭。

  「我也快了……」秀怡说罢,低头用嘴巴包住了男人的龟头,用舌尖欢快地
缠绕裹动起来,一边腾出手来抓扯着悬垂在胸上的乳房,口中「吚吚呜呜」地哼
哼着,将屁股一抖一抖地送过去。

  龟头上传下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郑昆的全身散播开来,口中也止
不住开始叫唤:「啊哈……哈……舔得好痒!啊……啊……」一边挺动着臀部把
肉棒往女人的嘴巴里乱送,手中的按摩棒也加快了速度,抽得淫液「汩汩」乱冒。

  秀怡受到了男人热情的感召,手中的乳房早已鼓胀到了极点,小小的乳头也
变得硬糙糙的,浑身滚烫得跟火炭一般无二。她像只饿极了的狗一样更加卖力地
舔弄着龟头,呜咽着一迭声地叫唤着:「插呀……插……唔唔……快些……快!」

  郑昆咬着牙苦苦地忍耐着,浑身紧绷绷地像一张拉紧了弦的弓,脑海里的意
识开始逐渐地模糊,只有手在机械地抽插、抽插,只有臀部在机械地挺动、挺动
……忽然,脑袋闪过一道光,欲望的箭簇肉棒根部呼啸而出,「突突突」地射入
了女人的嘴巴里,发出了一片「咕噜噜」的响声。

  随着「噼噗」地一声响,按摩棒抽离了肉穴,秀怡发出了「呜哇」的一声哀
叫,粉嫩的肉褶像一朵盛开的花儿翻开来,一阵迷人地抖颤过后,一坨白色的淫
液从那肉洞里鼓吐了出来,缓缓地流到了穴口上,不情愿地扯着长长的丝线滴落
在了男人的脖颈上、锁骨上、胸膛上,刚开始还是烫乎乎,一忽儿就变得温热,
最终变得冰凉凉的了。

  两人似乎同时用耗光了所有的精力,瘫软的身子叠压在一块「呼呼」地喘个
不停。郑昆歪着头看了看在枕头上的按摩棒,黑油油的棒身上稀稀拉拉地有几道
白色的痕迹,就像被蘸着牛奶的刷子刷过一般。

  秀怡爬在他的大腿上休歇了一小会儿,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地变得匀均起来,
调转身子来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已经合上了——他真的是累了!她满足地笑了笑,
找来毛巾胡乱地替他清理了一下之后便挨着男人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