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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道】(89-90)作者:陌上昏鸦

2021-09-25 10:45:06

【第89章】年前一个多月时飞马牧场拿到了朝廷发来的文书,要求他们配合黑军伺的调查,皇帝的意思也很明确,相信飞马牧场是干净的,但需要做点事堵住天下人的嘴。 马大斌把文书丢在父亲的桌子上,一脸愤恨的怒骂道:“这是把咱们当猴耍呢,二弟那里派过去的人也没回来,是不是生了什么事,要不再派些人去催促一下,把东西都理清了咱们心里也有底。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朝廷就是看着咱们不爽。一个个拿东西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现在生了事比兔子躲的还快,我早就说了,这朝廷的人没必要去拉拢。您老就是不听……” “夫君” 马夫人拽了一下走来走去的丈夫,“你怎么和公爹说话呢,这朝廷的人咱们不拉拢能行吗?现在他们不管不问已经是够仁义了,若不是咱们拉拢的紧,这时候早就落井下石了。现在事已经出了,硬着头皮也得顶上去,最重要的还得去一家人团结在一起。” 老场主点点头对着儿子瞪了一眼,“你自己的媳妇都比你懂事,当初真该把你放在外面历练几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朝廷还是想给咱们一个机会的,若不然就不仅仅是一纸文书的事了。这次我得出面,你们两个照顾好家里,至于你弟弟那暂时先不要管了,咱们只要能站着他就不会倒下,咱们要是倒了,他那细胳膊细腿的也站不住,玉剑阁还没消息?” 马大斌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桌边的板凳上摇了摇头,马夫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紧,玉剑阁突然把弟子召回去,这事看不透。 反倒是老场主脸色有些开朗,“没消息就好,没消息就好,现在这时候玉剑阁不站队无韵阁也不好站队,大斌,你把摘花楼的那个姑娘送回去,别以为你能瞒得住家里,你媳妇懂事不点破,但现在非常时期千万不能出差池。” 老场主的话让自己的儿子面色一变,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媳妇,发觉马夫人面无表情,心中便知道自己外面藏人的事暴露了。 马大斌低着头嗯了一声,马夫人的眼里有些失望,自己就是再好,丈夫也有腻的时候,这事马夫人理解,所以她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 马夫人一直觉得丈夫还是有数的,外面逢场作戏而已,就算动了点感情也要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可今天丈夫这低落的样子让她有些难过,看了丈夫这情动的不浅。 晚上的时候马大斌没回来,马夫人自己一人躺在床上倍感孤独,自己的丈夫大概在和那女子缠绵吧。 那女子马夫人知道,娇小玲珑虽然姿色不如自己,但胜在年轻,两人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男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吧,喜新厌旧,总想时不时地换个口味。 马夫人猜的没错,自己的丈夫正搂着外面的娇妻戒酒消愁。 “我就是搞不懂了,一个女人家什么事也得自己插一脚,真把自己当马家的女主人了。要不是她带着江湖名气,我们又怎会和江湖人走的那么近,当初爹就是看在她的侠名上订了这门亲事,现在好了,朝廷有意见了,还得连累这你,摘花楼你别回去了,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处理完这的事我就把你纳进门。” 马大斌给怀里的女子做了保证。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你不必说了我都懂,我就是无韵阁培养出来的,我的出身不如你夫人,不会被你家人接受。可我就是喜欢你,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在这等着你,你不要再过来了,真有过不去的时候带着你孩子来找我,无韵阁会出手搭救的,这是当初的承诺。” 女子依偎在马大斌的怀里柔声的说着。 “你知道吗?夫君,无韵阁的功夫会影响自己的感情,一旦动了情便会死心塌地的去爱,或许当初我的目的不单纯,但我爱上你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无韵阁的高层是不能动情的,她们才是最悲哀的。夫君,记得我在这等着你,今晚再要我一次。” 女子的声音让马大斌心里一软,在这寒风中二人脱去了衣物,想用身体的热度去融化这冰冷的世道。 可惜在他们看来这火热的寒夜对于马夫人来说,怕是能把她的心冰封起来,马夫人的心情没人能够体会,她想搂着自己孩子大哭一场,可又怕吓到孩子。 自己远嫁这里,除了自己的丈夫谁又能给她依靠,她必须要学会坚强,丈夫大概是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 马夫人穿上衣服拿出自己的弯刀在院落里耍了起来,当初若是嫁给富家人做个贵妇,日子会舒适一些吗。 当初若是嫁给大门派的俊杰,日子会潇洒一些吗。 飞马牧场即是富家人又是江湖人,可自己为何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是谁的错呢。 马夫人的弯刀闪过一丝银痕落在了自己的脸蛋上,京城白离的名声太响亮了,他的所作所为早就传遍了江湖,他会放过自己吗?马夫人不那么认为,若是毁了自己的脸,应该会好一些吧。 想多了,事情还没下定论,自己何必太悲观呢,或许我也应该学着自欺欺人吧。 公公丈夫都抱着幻想,在马夫人看来那就是幻想,朝廷的动作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飞马牧场未必能躲得过这一劫。 京城中小和尚看着凌夫人因为收拾行李而翘起来的臀部,心中有些意动,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还是回来后再好好补偿吧。 “我这一走黎莹回来前就你自己了,大公主的意思是想和你多聚聚,我在这她可能会争风吃醋,我不在她反倒不敢折腾。你也不用客气,喊你过去你便去,你们两个实在受不住就相互帮忙。” 小和尚的话没换来凌夫人的表态,反倒是荆玉莹掐了小和尚一下,用眼神示意小和尚瑶儿还在。 苏悠知道小和尚和瑶儿有暧昧,但并不清楚他们二人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在她还是不想让瑶儿接触太多这方面的事。 大公主和苏悠说的关于瑶儿的事,让苏悠以为这是小和尚的授意,所以虽然苏悠没点破,但最近都会护着瑶儿,不给小和尚单独接触自己妹妹的机会。 小和尚也是乐得如此,毕竟在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和妹妹突破常伦。 苏悠这一下让小和尚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呦,苏悠吃醋了,觉得本大人不在意你了是不是,拿来戒指给本大人看看,你都带的什么。” 小和尚对着苏悠调戏起来。 苏悠听到小和尚这话面色羞红起来,自己明明是因为瑶儿才掐他,却被这人说成是吃醋,本就是个脸皮薄的女子,心里顿时觉得羞涩起来。 苏悠一反常态的没有顺应小和尚的意思,而是把带戒指的手藏在了背后,苏悠明白小和尚想看什么,不就是看自己带了什么样式的内衣吗。 苏悠的动作让小和尚来了兴致,转过身就要去抢苏悠的戒指,苏悠也往后退去,二人一来一回直接出了屋子。 在院子里苏悠是施展不开,毕竟腿上带着链子,步子迈不开,苏悠往自己的屋里跑去,小和尚也紧随其后的跟过去。 “拿来我看看” 小和尚对着桌子对面的苏悠开口道,脸上还带着家主的严肃。 苏悠现在和白大人熟悉了,私下里比以前放开了许多,不会事事都被动的随着小和尚的意思。 苏悠摇摇头,小和尚又追了起来。 “别让我抓住你,现在给我不追究,被我抓住就是家法伺候。” 小和尚这话唬不住苏悠,他还真没对苏悠执行过家法。 “你别追啦,我不给你看,你没按好心思,我都是出门穿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你去看荆姑娘的,再不就去看瑶儿的,反正我不给你。” 苏悠一边跑一边劝解,小和尚直接却在追的最急的时候突然跑过桌子对着苏悠飞扑了下去。 苏悠知道躲不过,只能用内力飞了出去,小和尚倒是没用内力直接扑了个狗啃屎,苏悠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咯咯笑了起来。 不过苏悠这次飞到了角落里,小和尚拍拍身子站起来后看到苏悠的位置淫笑起来,张开两个胳膊,盯着角落里的小绵羊舔了舔嘴角“再跑啊,用轻功真丢人。” 小和尚不服气的开口道。 苏悠呵呵的笑着摇摇头,“你欺负女子都不嫌丢人,我为何怕丢人。” 苏悠正想用轻功再躲,突然看到小和尚往她的衣柜走去,瞬间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既然不知道苏悠拿了什么,那看苏悠剩下什么既然就能一清二楚了。 苏悠焦急的喊了一声,正想阻止小和尚时却没料到小和尚杀了回马枪,反手拽住了苏悠的裙带。 “别” 苏悠慌忙拽住了自己的裙带,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一把搂住她扑在了床上,二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苏悠不敢动,只能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裙带,小和尚把背对着他的苏悠伸手搂紧了怀里。 二人都没说话,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起来。 苏悠的身体很敏感,一搂一抱之间身子微微有些情动。 小和尚的手慢慢的抚上了苏悠的胸口,苏悠也在这时松开裙带抓住了小和尚的胳膊。 “公子” 苏悠轻轻的喊了一声,小和尚明白,苏悠不想现在被小和尚折腾。 “给公子说说,把那些内衣带上了没?” 小和尚停住手凑到苏悠耳边轻声问到。 苏悠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小和尚嘿嘿一乐,然后不假思索的开口道:“苏悠,以后我要是收了你的师父,你们接受吗?”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苏悠明白小和尚肯定早就打了自己师父的注意,甚至还强迫苏悠给他描绘自己师父的身材,毕竟师父的美乳是仅次于艳剑排名第二的。 “师父有师父的决定,只要公子不去强迫,苏悠不会管那些的。只是苏悠不想看到那一天,公子,有些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苏悠暗示了一下小和尚。 可惜小和尚对这些并不在意,反而顺杆爬坡继续追问道:“苏悠,你后你若是遇到了自己的父母,假如你的父亲不在了,我收了你的母亲你会在意吗?” 小和尚这话让苏悠明显一愣,紧接着便是转过头来有些恼怒的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不过小和尚挺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你有我父母的消息了。” 苏悠望着小和尚开口问到,不过没等小和尚回答她有自我否定的摇摇头,毕竟自己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消息,白大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查出来。 “公子是想探我忠心吗?苏悠不喜欢这问题,白大人和苏悠在一起就是为了打苏悠身边女人的注意吗?高丽有这规矩,华龙没有,苏悠是华龙人。不过,若是两情相悦苏悠没意见,但母女同侍的事苏悠做不出来,苏悠可以认你做继父,也可以为你守身子,但你不能再碰苏悠”。 “那好办啊,让你母亲改个籍贯就好了。” 小和尚随口一说却换来了苏悠的羞愤,小和尚知道自己踩过界了,赶忙拍了拍苏悠的后背哄骗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别生气,本大人给你赔罪了不成,以后绝不问你这种事成吗?我靠,你别拿针啊。” 小和尚看到苏悠突然拿出一根银针,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起来,这反应让苏悠噗嗤笑了出来。 “公子以后再乱说话就给你扎一针,让你做个哑巴。” 苏悠一本正经的把银针收起来,其实心里对小和尚不以势压人还是挺感动的,苏悠真怕小和尚突然说出自己是主子,收什么女人苏悠也没资格反抗。 毕竟按道理苏悠就是白家的女奴,收了她的娘亲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不说啦不说啦!” 小和尚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烦闷。 淑妃是想随着皇帝走的,小和尚不想看到这结局,他还记得淑妃那句话,苏家的女人必须跟着男人去,除非再次嫁人,只是皇帝的女人谁敢娶,更何况还是未来的皇后。 小和尚就想把淑妃身体要了,像凌夫人那样直接操的淑妃离不开自己,这样淑妃应该就能打消轻生的念头了,可惜苏悠这态度挺难办,万一到时候把苏悠伤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苏悠的这种态度,反而更容易把淑妃逼上绝路。 小和尚的兴致有些缺失,就在这时苏悠突然开口问道:“公子,你是不是知道苏悠的身世。” 小和尚正在想事,突然听到这话脸色一瞬间有些不自然,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苏悠还是观察到了。 “我要是知道了,定然用这事逼迫你好好伺候我。” 小和尚敷衍了一句,苏悠也跟着小和尚点点头,不过至于苏悠到底琢磨出了什么,小和尚此时并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把大公主也请过来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 小和尚破天荒的不让苏悠伺候,他和大公主坐中间,凌夫人坐下首,小和尚是给足了大公主面子,也是希望她能在自己走后好好表现,把一家之母的风范拿出来,别给凌夫人穿小鞋。 晚上的时候大公主回去了,小和尚不敢留她,毕竟京城人多眼杂,小和尚还不能太放肆。 第二日小和尚带着瑶儿苏悠荆玉莹离开了,荆玉莹有些不高兴,昨天吃饭小和尚想喊她的,可大公主突然派人过去告诉她不用来了,荆玉莹知道大公主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知道小和尚不会因此发怒,果不其然小和尚知道大公主的做法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这一次小和尚是主角,京城的官员大部分都来了,朝廷的代表是大公主,五皇子也来了,跟小和尚寒暄了几句便被小和尚打发走了,五皇子现在的任务是生孩子。 玉剑阁的柳长老也来了,她过两天就要回玉剑阁了,过来问问小和尚有没有什么安排,小和尚和她说了几句,现在玉剑阁那小和尚插不上手又能有什么安排。 剩下的人都一一见别,最后一个竟然是沉家的小辣椒。 对着小和尚提了提刀,威胁他不能让沉家军有牺牲,小和尚哈哈一乐,却差点被这丫头打一顿,幸亏大公主拉住了。 小和尚上了马车,娘亲送的那个,很豪华,小和坐在马车里回望越来越小的京城沉思起来,马车里一共四个人,除了小和尚便是瑶儿,苏悠,荆玉莹。 小和尚不喜欢京城,却不得不在京城奔波。 过了一会小和尚看向荆玉莹开口问道:“你喜欢京城吗?” 荆玉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小和尚轻声笑了起来,荆玉莹当然不会喜欢京城,这里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墨家最有天赋的姑娘如今被收入黑军伺做了母犬,她又怎会喜欢京城这个地方。 “不喜欢就离它远一点,去前面探路吧!” 小和尚一句话把荆玉莹打发了出去。 荆玉莹还带着尾巴肛塞,穿的裙子很修身,可以很清楚的能看到屁股后面的凸起。 荆玉莹是没办法穿内裤的,以后也没有机会穿上去。 荆玉莹离开后小和尚又看向瑶儿,“你喜欢京城吗”?瑶儿低着头想了想,然后瞪大了眼睛对小和尚摇摇头开口道:“不喜欢,我喜欢待在你身边,但京城景色比不上玉剑阁,唯一的优点就是繁华。我喜欢京城的热闹,更喜欢玉剑阁的宁静,喜欢玉剑阁的风景,这个季节的玉剑阁最美了。” 小和尚点点头,“你去架马车吧,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我给你反悔的机会,但不会放纵你。路上要是有状况你便出手解决吧,二十一要见血,不见别人的就见你的,去吧。” 小和尚把瑶儿打发去了驾车,瑶儿现在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现在小和尚在身边护着,对于瑶儿来说这就是个机会。 小和尚看向苏悠,还没开口苏悠已经答了出来,“不喜欢京城,也不太喜欢圣医阁,我喜欢那些朴实无华的小城村庄,总觉得在那种地方才能找到真实的自己。我喜欢在小路旁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思索着他们为何奔波。那种地方也有美景的,只是路过的人太匆忙”。 苏悠这话让小和尚嘿嘿一笑,“你坐在那就是最美的风景了,谁还有兴趣看其他地方。当初你是没有遇到我,不然早把你抢回来了。你以后说不喜欢京城我就让你离开,把她们支开为了什么,知道你脸皮薄,嘿嘿。” 小和尚对苏悠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悠面色一红摇摇头,“你休想,我才不做那种事,你就是拿身份压我也不成,我就是做不出来。其他的要求都随你,那个我不答应。” 苏悠的语气很坚决,昨晚小和尚提议让她教教医学知识,苏悠点头答应,可没想到小和尚竟然让她用自己的身子做示范,给这男子讲女人的构造。 苏悠立马就不干了,自己学医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做这等淫事。 小和尚正想继续调戏苏悠,突然面色一变紧接着便跑到了马车外。 悬在马车在的无锋剑也微微颤抖起来。 等到苏悠下来时小和尚已经把剑握在了手里,正对着瑶儿招手,“你俩都下来,没见我舞剑吧,看好啦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小和尚说完后便拿着剑跑到了远处的空地上,没去管依旧行走的军队,而且自顾自的舞动起了手中的长剑。 银光乍现如蛟龙,一动一静开天地,四周的空气彷佛像凝结的水,竟然被剑气撩拨出了一层层的涟漪。 苏悠眼神变得有些惊讶,这剑意都快成了形,除了艳剑掌门还没听说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当然小和尚只是快凝形,艳剑掌门的剑意是彻底化形的,苏悠觉得小和尚很了不起,只是苏悠还没来得夸赞,突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这剑意开始化形了。 虽然看不到摸不到却能时时刻刻的感觉到,那盎然的剑意穿过她的身子,不带一丝伤害也没有一丝戾气。 “好好感受” 小和尚的身形依旧飞扬,紫色的袍子画出一片嫣红,“天人境的化意为形,错过了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小和尚嘱咐了一句,生怕瑶儿和苏悠错过这个机会。 玉剑阁中原本刚刚成型的剑气突然开始慢慢消散,所有的剑气都往京城的方向飞去,整个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云朵都被剑气划破。 闭关的艳剑睁开了眼,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是不可能冲击天人境后期了。 老圣像流星一般的飞到天上,双手用力愣是从这连绵不绝的剑气中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一道剑气放在了背后的剑匣里,同时还不忘用自己的内力把那残缺的一部分给补上。 “白妮子,我从不欠人情,少的给你补上了。” 老圣嘟哝了一句后往城里跑去,他最小的徒弟从屋里一脸激动的迎了出来。 老圣把剑匣放在二人面前,“现在不要动,三年后可以背上它云游四方,十年后可开匣蕴养,二十年后可用此剑御敌。就算成不了天人,天下你也可去入前三十,以剑修行你排前三。艳剑若是飞升,这便是有争夺剑道第一人的资本。艳剑掌门的剑走的是正道,千百年来剑道的大成,不会再有比她更纯粹的剑道了,你只要按部就班的继承就可以,走偏了那是你的损失。” “师父,你是说我能胜过白离和瑶少主?” 老圣的徒弟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 老圣瞪了他一眼,“仅仅是剑道而已,你这份心性还得再打磨打磨,白离剑道废了,瑶儿走的诡剑道,算是另辟蹊径,即便有再大的成就那也不是剑道的正途。艳剑资质太高,她女儿差了一点,若是走下去达不到她的高度,你更差,但要记得百折不挠,不欲则刚。我总归要找传人的,你们三个谁走的是正道我便给谁。你的机缘最大,好好把握吧,艳剑的剑意我换来了,但你也要记得报恩。” 老圣说完后便拿着剑匣离开了,三年后他打算交给徒弟。 小和尚的剑越舞越快,苏悠闭着眼仔细的感受剑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原本一些对于武学上半知半解的地方瞬间觉得开朗起来,这样的好处恐怕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求的来。 瑶儿却不怎么感兴趣,娘亲的剑意又不是没感受过,自己的经脉就是娘亲用剑意温润起来的,不然也不会走上用剑做暗器。 小和尚体内的剑意越来越凝视,当快要达到顶峰时突然又涌进了手中的剑里,无锋剑便的越来越沉重,小和尚突然大呵一声“剑归无期”,紧接着手中的长剑像流星一般湮灭在了空间里。 静安一脸苍白望着面前的妖娆女子,胸口处的鲜血已经浸湿衣服,手中的拂尘也破碎成了两段。 韵尘有些可怜的摇摇头,抬头望了望京城咯咯笑了起来,“他还是放不下你呢,还有三步你就出了京州边界,我可以立马杀了你,但我又想看看他的剑意到底有多狠,他到底能对我下多重的手。” 韵尘说到这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睛既有渴望又有忐忑。 “时间够了” 韵尘再次开口,伸出玉手对着静安拍了过去,静安闭上眼,这一掌她躲不过。 也就在这时韵尘身后的空间突然破开,一股破开一切阻挡,路过之地寸草不生的霸道剑意传了过来。 韵尘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恼怒,小秃驴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对我出这么狠的剑意,她是你女人,那奴家算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若不是打不过奴家,你是不是想为了这女人一剑杀了奴家。 韵尘很生气,知道小和尚会阻止却没想到小和尚的剑意如此凶狠,这剑意自己必须阻挡,不然便是天人境也会重伤,毕竟这是艳剑的剑道。 小秃驴,你就是随手扔个东西过来奴家也会配合着去阻挡,若真想杀静安又何必要告诉你,你明明知道奴家就是试探你对奴家心,你竟然用上了如此霸道的剑意,你该死,小秃驴。 韵尘的确是生气了,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重要,静安不能死自己就应该受伤?如此一来韵尘反而打算把静安杀了,顶多就是个内伤而已,本姑娘回去后就跟你势不两立,负心汉小秃驴。 韵尘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但紧接着又推翻了这种打算,不行,奴家不能受伤,那样正合了艳剑的意思,好你个小秃驴,奴家放过静安,但奴家要你娘亲的命来偿还,奴家要让你知道失去最亲近人的感觉,你是不是会对奴家失望,但奴家已经对你失望了。 韵尘咬着牙抽回手,反向对着自己的身后的无锋剑拍了过去。 原本是含怒一击,对上小和尚的霸道剑意肯定会造成很大的波及。 可事实恰恰相反,韵尘直接把无锋剑打进了地下几百米,那原本霸道的剑意不仅被韵尘瞬间击碎,甚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而且其中最纯粹的剑意,竟然柔柔的划过韵尘身子把身后的静安托了出去。 风刹那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周围万籁俱寂,被剑气送出了京州边境的静安呆呆的望着韵尘的背影,原本还一身怒气的女子此刻像是丢了魂般的站在那里。 韵尘原本恼火的眸子从疑惑转变为惊讶紧接着又回到了愤怒,只是这次的愤怒和刚刚的不一样,倒像是情人之间吵架的女子,便是生气也是羞愤。 白离,你又骗奴家,奴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被你这样戏耍,明明就是没有一丝攻击的剑意却被你掩饰成戾气横行,你是怕奴家铁了心的要杀静安吗。 韵尘的手腕轻轻一抖,地底的无锋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一声剑鸣,无锋剑插在了静安的身侧,韵尘转过身望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静安开口道:“算你命大咯,你那姘头送你的,他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你欠他的就算了吧,以后别再和白离有纠缠。他的剑道你没能力去继承,找个徒弟好好培养一下吧。其实我看不得他对别的女子好来,可我又不敢真的惹他生气。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了,不然白离的损失我都算你头上。” 韵尘说完后瞬间没了身影。 静安面色苍白的拿起来一旁的无锋剑,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小和尚把剑送了出去,原本清秀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苏悠茫然的睁开眼,看到小和尚的脸色后赶忙走过去打算扶住他。 小和尚对着苏悠和瑶儿摆摆手,嘴里说了句上车后便率先走进了马车里,苏悠紧随其后也走了上去,瑶儿却坐在了马车外,乖巧的做起了架马人。 苏悠刚到车上便看到了小和尚摇摇欲坠的身影,赶忙过去扶住小和尚却发觉面前男子的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 小和尚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头扎进了苏悠的怀里,这次不是为了占便宜,他是真的到了极限。 苏悠扣住小和尚的手送了一股内力过去,原本担心的脸色变得更加焦急,经脉中的内力空空如也,不过好在没有外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和尚的心脉中还有艳剑的一滴天人气息,只要小和尚用心修养,这损失的内力很快会补充回来。 只是苏悠的眉头越皱越深,伤势没有大碍,只能说是内力一次性完全透支了,这倒也不是大事。 问题是苏悠以前也探查过小和尚的经脉,此刻再次探测顿时觉得小和尚的经脉中少了一些东西。 是剑道,苏悠可以肯定,小和尚体内没有一丝剑道玄气的留存,甚至被剑意蕴养的经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公子,你的剑道。” 苏悠惊疑的开了口,同时把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 “没事从头再来就是了。” 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心里多少还是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娘亲。 自己的剑道经脉与生俱来,应该是娘亲的手段,如今自己为了解救静安已经彻底葬送了娘亲的安排,希望娘亲不会太难过。 小和尚嘴里说的简单,苏悠却知道这种事很难,剑道经脉岂能是随随便便就能塑造的,机缘实力感悟天材地宝缺一不可,苏悠对小和尚的从头再来看不到希望。 “公子那一剑是为了对付谁的,是天人境吗?你不是和韵尘掌门相识,为何不请她出手,何必让自己……啊,公子难道你为了对付。” 苏悠突然意识到了小和尚那一剑的目的,除了天人境没人能接的下来,既然是对付天人境为何不找韵尘掌门商量一下呢,看二人的关系韵尘不会对小和尚的安危置之不理,除非对付的人就是韵尘掌门。 “你猜的没错,他那一剑就是要对付本掌门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二人身边传来,苏悠望着坐在旁边的妖娆女子心里勐的一惊,下意识的把小和尚护在了后面。 韵尘看到这一幕抬起头对着小和尚瞪了一眼,“白大人的丫鬟也够护主的,怪不得敢对本掌门下那么重的手。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多一个少一个也定是无所谓呢!” 韵尘嘴里虽然不满小和尚,不过动作却很诚实,从苏悠的手里接过来小和尚的手腕,一丝丝天人境的内力化做玄气补充到小和尚体内。 苏悠不敢多说话,只能老实的坐在一旁,但韵尘却直接对着苏悠摆摆头嘴里说了声出去。 苏悠看向小和尚,察觉到小和尚眼神里的意思后,行了一礼乖巧的退出了马车。 “小秃驴,奴家是不是欠你的,生下来就该被你当猴耍是吗?” 韵尘望着苏悠消失的背影开口道:“剑气那么凶,你是不是真以为奴家不会放过静安,奴家要真不放过他又怎会来告诉你。悄无声息的杀了她谁能知道是奴家做的,就你鬼心思多。还笑呢,剑道都没了,你也真舍得,这样也好,看到你身上有艳剑的东西我就不舒服。咦,姓白的,艳剑在你心窝里留了气息,你娘亲真不要脸。” 韵尘在输送内力时察觉到了小和尚心脉中艳剑留下的东西,嘴里的语气顿时有些委屈。 小和尚的面色已经好了很多,原本枯竭的内力不一会就充盈起来。 小和尚没接韵尘的话,知道自己惹了她,可若是要用娘亲的不是来哄她,小和尚是做不出来的。 韵尘看到小和尚憨笑的沉默着,咬咬牙把自己的一滴精血之气也送到了小和尚心脉中,和艳剑的那丝气息相互对立起来。 小和尚那原本害略带虚弱的脸色瞬间精神焕发。 “本掌门留的这丝气息你若是敢排出体外,我活活咬死你,不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韵尘咬着牙威胁了一句,只是那脸蛋多少有些羞涩。 “不排不排,这种好事我做梦都得笑醒,哪里还能排出去。” 小和尚这会有了精神嘴皮子也活络起来,“那个,上次你说的,我若再见到你,可以亲个够,你看这一路也挺无聊的,不如,哎呦!” 小和尚捂住自己的眼,原本淫荡的脸色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想的美,本掌门不咬死你就是轻的了。” 韵尘先是对着小和尚龇龇牙,然后不解气的拿起来小和尚的胳膊用力咬了一口。 小和尚用力把自己的胳膊缩回来,两排好看的牙印已经印在了上面。 “你属狗的是不是。” 小和尚吸熘着凉气开口道:“说话不算话也就罢了,咋还动起手来了。” “我属你的,我乐意。” 韵尘的气势丝毫不弱,“看你那破经脉,艳剑给你塑造的剑道经脉都毁啦,你这资质说实话真够差的,连苏悠都不如来。纯粹靠的白家邪功和艳剑给你剑道。你娘亲到是挺用心的,怀着你的时候入的天人境,不然凭你自己现在能入个凝域境就该偷着乐呢。现在好来,剑道没了,你还打算用白家邪功,艳剑没告诉你以后不能用了吗。” “说了,吸来的内力毕竟是别人的,属性太杂乱了,不然娘亲也不会把苏悠安排过来,估计辛安然也会让我收了。”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以后最好的情况就是止步不前,甚至还有可能倒退。不过我已经自证一道了,总归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可惜你还没看过我舞剑呢,也没机会见识下我的佛道绝技了,不过我还有儒道的传承呢,放心吧,没事的。” 韵尘听到这撇了撇嘴,身子靠向的后面澹澹的开口道:“我觉得你挺对不起艳剑掌门的,怀孕的时候入天人境,那得承担多大的风险。为了给你塑剑道经脉她肯定没少费精力呢,一个静安就把一切都毁了,我若是你娘亲估计打死你的心都有了。姓白的,本掌门今天把话给你放在这,奴家可没你娘这心胸,你若是敢辜负了我,我定然把你揍成猪头,谁来的都不好使。” 韵尘先给小和尚打了个预防针,这人做事太冲动,尤其在男女感情这方面,韵尘可受不了那委屈。 “不一样的” 小和尚想了想摇摇头开口道:“娘亲或许心中对我有期望,但说到底无非是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我觉得自己做什么娘亲都会去支持,一旦遇到关于我的事,她就会把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其实我也一样的,只是我做的不够好,瑶儿虽然没说但我也能大概猜到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韵尘,我应该站出来了,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扛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小秃驴随你啦。” 韵尘不在意的摆摆手,“雄心壮志可不能让奴家动心,不过这话艳剑听了肯定感动。你那一剑飞过去,艳剑这几年是肯定进不了天人后期咯。奴家帮你一次,这次外人插手,你无能为力的,你别怪我,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已经帮你很多了,杀神的徒弟刚来华龙就被我拦下了,不然光他的暗杀就够你头疼的。不说啦,奴家要走了,有大人物来了,奴家要去迎接一下咯。” 韵尘依旧是来如影去如风,话音落下后整个马车里便没了她的身影。 时间慢慢的流逝,江湖上现在最热闹的话题就是黑军伺和飞马牧场。 现在飞马牧场那也开始造势了,毕竟白大人对那和尚的手段着实残忍,算是激起了江湖中的民愤,现阶段玉剑阁和无韵阁都没发声,几乎所有舆论都是一面倒的指责黑军伺。 尤其是和尚死的时候,飞马牧场还弄了个声势浩大的追悼会。 有些情绪激动的甚至扬言要黑军伺的那几人祭天,不过好在被老场主拦了下来。 扣押是扣押,要了人命就不占理了。 小和尚也听到了自己人被扣押的事,阴沉的脸色让苏悠都有些害怕。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苏悠在白大人面前早没了当初的澹然,虽然小和尚还没收拾过她,不过苏悠知道,那一天早晚会到来。 “把荆玉莹喊回来” 小和尚拿着马鞭开口道,苏悠明白白大人这是要找荆玉莹泄愤。 “荆姑娘这几日一直都在前方探路,军营驻扎后她还负责把守,公子还是不要再折磨她了。” 苏悠轻轻摁住小和尚拿着鞭子的手开口劝解道。 小和尚对着苏悠瞪了一眼,“她不来你替她,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替她值夜,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瞪着鼻子上脸,你有私自做主的资格。” 小和尚现在就是个炸药桶,飞马牧场惹了他,可人家还远着呢,这口气只能暂时忍着。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低下了头,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跪了下来。 “公子,别人给的气干嘛让荆姑娘受着,若大人真想发泄,苏悠就在这呢。” 苏悠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和尚手中的鞭子拿过来,“公子,善待别人就从善待自己身边的女人开始吧。若荆姑娘真实犯了错,你打便打了,可这毫无瓜葛的怨念,她又哪里能服气。公子,苏悠给您败败火吧。” 苏悠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原本放在小腹的玉手,也慢慢伸向了小和尚的裤裆处。 小和尚本有些恼怒苏悠顶嘴,不过一看苏悠这态度便也没了脾气。 苏悠的动作不算笨拙,毕竟两人待在一起不是一两天了,这种事虽然做的不多但也的的确确做过几次。 苏悠的手或许是因为经常摆弄药材针灸,不仅柔嫩而且还非常灵活。 小和尚现在的兴致并不算高,胯下的东西也是半硬半软的状态,苏悠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那相触的感觉让二人心里同时一颤。 “苏悠,用嘴巴。” 小和尚的语气期待中带着鼓励。 苏悠身体一滞,就在这说话的瞬间,小和尚的阳具已经增大了一份。 苏悠的呼吸有些沉重,温热的气体拍打在小和尚的阳具上,龟头处的倒刺已经张了起来。 “嗯” 苏悠轻轻嗯了一声,“公子答应我,这一路别再作贱荆姑娘行吗?苏悠知道没资格跟公子提条件,但公子不也希望看到一个顺从的人吗?” “威胁我呢!” 小和尚的下面对着苏悠的脸蛋顶了顶,“也成,不折腾荆玉莹和瑶儿了,这一路你替她们受着。你不是不想我多造杀孽嘛,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用自己的身子报答我。等我处理好和娘亲的事,第一个就要了你的身子。别光看了,用舌头舔舔。” 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苏悠的脸蛋。 苏悠咬着嘴唇看着已经狰狞起来的丑陋东西,一直以来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害羞萦绕在了她的心头。 小和尚的手被苏悠拍打下去,抬起头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公子答应了就不要反悔,还请给飞马牧场的主人家留上一丝生机。当初在圣医阁,他们也是捐了不少的钱财。” 苏悠说完后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小和尚凌乱的长袍,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发簪放在小和尚手中。 玉首轻低,黑亮的轻丝遮住了小和尚的视线,小和尚知道苏悠这是第一次,定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苏悠低下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家伙,身子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今日没人碰她,可心里的欲望却已经渐渐流露。 两只玉手扶着小和尚的根部,脑袋里回忆着凌夫人的动作,先要舔一下,苏悠按着记忆伸出舌头在那马眼柔柔一划,手中那火热的家伙明显跳动了一下。 好腥呢,苏悠对这味道很不喜欢,可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那浓密茂盛的阴部,竟然有些痒痒的感觉。 苏悠的动作很生涩,小和尚不满意的挺了挺自己的阳具,但苏悠离那话实在太近,就这一挺直接顶在了苏悠柔嫩脸蛋上。 这感觉很不错,苏悠也是被小和尚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就这样低着头没去躲避。 小和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回头前段传来的细腻触感实在让他不能自已。 一手摁着苏悠的脑袋,另一只手探进苏悠头发里握住自己的阳具,然后摆弄这自己的老二在苏悠的脸蛋上挥毫泼墨。 此时的苏悠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早已察觉的小和尚摁着苏悠脑袋的手化为抓着苏悠的头发,强迫苏悠保持这个姿势接受他阳具的挑逗。 苏悠的反抗并不激烈,只是脸蛋已经通红一片,突然苏悠感觉到嘴唇上的热度,原本微张的牙齿立马紧闭起来。 小和尚哪里会如她的愿,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当然是想用力破开。 苏悠感觉到了小和尚坚持,轻轻的喘息了一声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两人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硕大的龟头顶进了苏悠的嘴巴,苏悠略带不满的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家伙,还没等小和尚责怪便直接把阳具含进去了一小部分。 原本俊美的脸蛋顿时有些恶心的皱起了眉头。 苏悠这是第一次含着男人的东西,不仅味道难闻,嗓子更是难受。 温柔潮湿的包裹让小和尚舒服的喘了口气,尤其是苏悠那因为干呕而抽动痉挛的食道,对于小和尚来说那是莫大的享受。 小和尚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柔情,抓着苏悠的头发往自己的胯下狠狠摁去。 这一次苏悠的反抗激烈了许多,并不是反感小和尚的粗鲁,而是自己实在太难受,毕竟这是第一次给人用嘴巴服侍,苏悠哪里做的来深喉。 按道理,小和尚不会去体谅身下女人的感受,可惜他面对的是苏悠。 反抗不过的女子突然对着小和尚亮了一根银针,白大人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松开了苏悠的头发。 “你干嘛” 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恼怒,“你别反悔啊,不然我也不遵守约定了。” 苏悠没了牵制,废力的吐出嘴里的东西,一丝唾液顺着小和尚的阳具低落下来。 抬起头,那娇柔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泪珠,显然是刚刚被小和尚硬顶出来的。 “我,我看凌夫人做的挺简单,我没想到这么难受。你让我自己慢慢来,我,我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苏悠最后的语气已经有些哀求。 “你先把针收起来。” 小和尚有些忌惮的说了一声,“凌夫人也是练出来的,咱们时间多着呢,我不急,你以后别拿银针吓唬我,今天我也不难为你,让我射出来一次就行。” 小和尚也放低了自己的要求。 【第90章】苏悠的嘴巴很是生涩,没了小和尚的强迫,她更是找不到窍门。 不过小和尚乐的清闲,闭着眼慢慢享受,反正自己射不出苏悠不能停,而且这生涩也有生涩的好处,时不时被牙齿咬一下,也算是另类的刺激。 苏悠的身体已经明显动了情,尤其是那胯下早就淫液泛滥起来。 小和尚正想开口调戏两句,就在这时突然察觉到荆玉莹向这飞了过来。 苏悠也感觉到了荆玉莹的气息,正想起身打理好衣服却被小和尚霸道的抓住了双手。 苏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应该去反抗,可自己的身子彷佛没了魂,硬是就这般跪在了小和尚的胯间。 荆玉莹一进来就看到了苏悠低头跪在小和尚前面,一头青丝低垂而下盖住小和尚的家伙和她的脸蛋。 一小节丰润白皙的小腿漏在裙外,精致的绣花鞋里探出来白色的绸袜。 荆玉莹一直觉得自己的腿在小和尚身边的女人里是独占鳌头的,可今日在这马车里,虽是苏悠只露了一小部分出来,但荆玉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苏悠面前没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资本,不仅没资格炫耀,甚至苏荆玉莹隐约觉得,苏悠的美腿应该在自己之上。 小和尚看到荆玉莹痴痴的望着苏悠,心里多少明白了荆玉莹的想法,说到底这姑娘心里多少有点自傲,总觉得自己有高人一等的姿态。 便是这些时日在黑军伺里,当着自己的面虽然老实的很,但在背后却是有些盛气凌人了。 那个收下的干女儿刘捕头,简直就成了伺候她的丫鬟。 前几日刘捕头还私下找过小和尚,说是想抽时间陪陪家人。 小和尚当时很纳闷,刘捕头本就没安排具体的职务,除了陪刘公公以外,剩下的时间不都可以在家待着吗?刘公公也是个忙人,不可能一直让刘捕头伺候在身边。 结果刘捕头红着脸说出了荆玉莹的霸道,从刘公公那回来的刘捕头必须去荆玉莹那报到,这时候一般都在荆玉莹那留下来做些下人的杂活。 小和尚对这没什么意见,但多少还是觉得对刘捕头有些亏欠。 好在现在带着荆玉莹出来了,想来刘捕头的情况会好一些。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 小和尚说完后伸出手收拾起来苏悠的头发,小和尚并不会打理女人的长发,但他也不喜欢苏悠遮挡自己的脸。 既然如此,也只能试着给苏悠盘盘头,看看能不能把那可人的脸蛋露出来。 荆玉莹看着小和尚对苏悠的动作,心里有些五味杂瓶,小和尚的温柔自己曾经体会过,但那种柔情已经离自己太远了。 “回大人,刚刚收到情报,又有几个大派的掌门去了飞马牧场,好像是要为那和尚给大人讨个说法。黑军伺在那的人都扣住了,朝廷的意思是不能弄个造反的名声,怕是会激起更多人的反抗。听说已经有一部分人去了飞马牧场的二当家那里,不知大人有何安排。” 苏悠的头发被小和尚粗糙的手法盘在了头上,原本白皙的脖子已经变的粉红,苏悠能感觉到荆玉莹说话时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她大概会看轻自己吧。 小和尚用手指挑起来苏悠的脸蛋,想看看她的表情,可惜苏悠已经羞的闭上了眼,没能让小和尚探查到她更多的感情。 “这事弄得麻烦,那么多人可不是我能抗衡的,就是来个天人心里也没底。 这样吧,你去飞马牧场二当家那里,带着一部分人手,全部轻装上阵,一定要在飞马牧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控制住。这事得暗着做,能不能让飞马牧场乱起来就看你的了。还有,传出去话就说那里是最安全的,让刘公公也过去。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刘公公,给飞马牧场一个交好的态度。机会给你了,做的好以后你可以只伺候我,做的不好,你就在黑军伺做条真正的看门狗。” 荆玉莹听到这话只是顺从的嗯了一声,小和尚不会让她做条看门狗,但若是做的不好肯定会降低自己在小和尚身边的价值。 小和尚看着荆玉莹的反应也没多说话,挥了挥手让荆玉莹退了下去。 苏悠感知到荆玉莹的离开,原本放在小和尚腿上的双手慢慢拉下去遮盖住了自己外露的玉腿。 原本苏悠的身子是全部在裙子里面的,只是在荆玉莹进来的时候,小和尚使坏提了上去,苏悠没有反抗。 小和尚也没有阻止苏悠的动作而是开口道:“荆玉莹一直觉得自己的腿在我这是个宝贝,今天让她看看,本大人的宝贝可不仅仅是她一个。” 苏悠听到此话抬起了头,那诱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情动的雾气。 “大人的宝贝有多少?” 苏悠的语气绵柔柔的,或许因为她也生了情欲,小和尚甚至能看出来她眼睛里压抑下来的欲望。 小和尚没说话,拿着手背掠过她的脸蛋,脖子,最后伸进裙领,握住那胸前丰满圆润的肥嫩之物。 苏悠的乳头已经翘挺的很硬了,如今被男子的手指轻轻一捏,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二人的接触点瞬间酥麻了全身。 苏悠下意识的握住了小和尚的手摇了摇头,那羞红脸蛋上带着一份哀求,“苏悠不舒服了,大人,惹出了事你又不担着,苏悠的身子你都一清二楚的,你知道苏悠会难受很久的。” 小和尚嘿嘿一乐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还摸索着向另一个山峦探去。 “真要受不了你就自己解决,这就咱们俩,没人看的到,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小和尚假意的安慰着苏悠,实则是想看看苏悠自渎的样子。 苏悠聪慧之人哪里听不出来小和尚的意思,二人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苏悠更是经常被小和尚搓揉着下体直到欲仙欲死。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小和尚却喜欢上了点到为止,总是在苏悠快要来的时候停下手,那种欲求不得的滋味,可是让苏悠不舒服的很。 一开始苏悠都是低着头沉默应对,靠着自己的内力强压那种欲望,可是次数多了,哪个女子心里也得有些幽怨。 更何况是苏悠这样心性的美人,她可做不出当着小和尚的面自己动手的事。 “公子” 苏悠的语气带着一些埋怨,还没等小和尚有所反应,却是从小和尚的胯间站起来,分开腿坐在了男子的大腿上,双手也适时的环住了小和尚脖子。 “苏悠想要了!” 一句浓情的话语,温热的呼吸倾泻在小和尚的面庞。 两人同时一声轻哼,小和尚的面色红润起来,胯间的老二被两片肥厚的粉肉夹在中间。 虽然没有插进去,但那坚硬的肉身依旧让苏悠的心房狠狠的颤动起来。 小和尚的表情很舒服,两只手扣住了苏悠的腚蛋,然后扳动着苏悠的身躯,让两人的私处轻轻摩擦。 苏悠的身体彷佛被抽了魂魄,任由小和尚在那两瓣肥嫩丰满的腚蛋上揉捏,既不反抗也不顺从,只由着男人的折腾。 “嗯哼” 苏悠突然一声轻吟,红润的嘴唇主动的吻上了小和尚的嘴巴,她清晰的感受到小和尚分开了她的嫩臀,那略微粗糙的手指摁在了娇嫩的菊穴之上。 苏悠知道小和尚下一步的动作,吻着小和尚的嘴巴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也就在苏悠的舌头进入白大人的口中之时,那菊眼上的手指也恰到好处的钻了进入。 小和尚的面色突然一喜,苏悠的后门他的看过,粉嫩紧致,绝对没有被外物入侵过,自己这手指虽然不粗,但理应还是应该受到排挤才对。 只不过情况恰恰相反,小和尚的手指进入的很容易。 苏悠被开过后门?小和尚一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还是很紧,虽然钻进来很容易,但进入的手指被苏悠柔嫩的直肠紧紧包裹,那手指外的嫩肉彷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强迫自己的手指继续进入。 小和尚试着往外拔了下手指,那股吸力也莫名的增大,而横躺在苏悠身下的肉棒也在这时被一股潺潺淫液淋了下来。 小和尚抬起来手指,一丝银亮的肠液带着芬芳的香气流淌在这马车之内。 小和尚的脑袋里想到了韩皇后,苏悠虽然没那样的肥臀,但这菊花的门道绝对不会比她少太多。 苏悠来了一个小高潮,虽然未过瘾但也多少恢复了清明,小和尚把苏悠从自己的身上抬起来,然后反手摁在自己的腿上,身上的长裙也被撩了上去,一个高挺翘臀顿时露了出来。 小和尚爱怜的看了一眼,紧接着便是挥动着自己的巴掌对着苏悠的腚蛋抽打了下去。 身下的少女先是反抗的扭动了下身子,待感觉到小和尚突然加大的力度后,心里便也明了起来。 苏悠没在有动作,双手垫在自己的胸下噘着屁股承受着来自主人的惩罚。 小和尚打的很过瘾,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自从知道了娘亲臀肉的滋味,剩下的这些女子,即便是手感最好的苏悠,声音最响的韩皇后都和娘亲差了一些。 大概看过了最美的,以后的日子遗憾也会渐渐多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心里有个盼头。 苏悠的腚瓣没多久便布满了红晕,甚至大腿上都有两个巴掌印,尤其是最高的地方,因为肉多被小和尚格外的照顾,不一会的功夫便扇的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了一些。 小和尚打了一会算是过瘾了,摸着苏悠的后背开口问了起来:“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苏悠呼吸一停,然后用略带犹豫的语气接口道:“公子是主子,执行家法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只是还请公子怜悯一些,苏悠那处已经火辣辣的了。若仅仅是喜欢这颜色,拿来胭脂涂抹一番就好了,若是喜欢这声音,那,那苏悠忍着便是了。” 苏悠破天荒的说了点情话,仅看表面彷佛是臣服在了小和尚的淫威之下。 “得了” 小和尚说着又是一巴掌抽过去,这下只抽的苏悠的美臀震颤不已。 “跟我插科打诨是不是,跟了本大人这么久,怎么一点优点也不学,就一个耍嘴皮的功夫被你学去了,看来还是管教无方。” 小和尚说完后又作势要打,苏悠知道自己逃不过赶忙扭动了一下屁股,嘴里慌张了喊了声“公子不要”,小和尚听着苏悠求饶,巴掌依旧抽了下去,只不过抽完以后没再继续。 苏悠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道:“苏悠知道为什么挨打,苏悠不该跟公子隐瞒自己的后门是名器,只是这种事不是公子自己摸索的更好?” 啪啪“啊” 小和尚巴掌又抽了两下,苏悠这次知道小和尚估计是真生气了,想着他对凌夫人的手段,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 “好你个苏悠,故意让我知道你身体敏感,还让我知道你的下体异于常人,让本公子觉得这才是你身子的妙处。说到底不就是想混淆视听吗,怕公子提前走了后门。” 小和尚一句道破了苏悠的打算。 被挑破了秘密的苏悠咬着嘴唇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自己的小心思。 小和尚有些恼怒的伸出手指拧住了苏悠的臀肉,自己竟然被这妮子瞒了这么久,想想就来气,若知道她后面是名器,早就把她摁在床上好好操弄一番了。 小和尚越想越气,手中的力度也加大起来。 苏悠不敢反抗,忍着疼痛略带不甘心的开口道:“最好的东西不都是应该留在最后吗?公子不也说过,女人如菜,需得慢慢品尝。” 苏悠对小和尚的惧怕仅仅是他对女人的手段,从未对小和尚本人觉得恐惧。 所以面对小和尚的时候,总是敢去用道理争一争。 小和尚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深红的嫩肉,嘴里有些可笑的开口道:“拿我说过的话压我,慢慢品尝是吧,你想不想品尝一下凌夫人被我打的三天不敢坐的滋味,或者试试瑶儿被我强迫自渎一天一夜后感觉。” 小和尚说完后松开了苏悠的臀肉,掐起来很不错但终究和娘亲的弹润差了一点点,不过比韩皇后的要好一些。 “公子苏悠不想。” 苏悠这次回答的很干脆,瑶儿的事她没见过,不过凌夫人被抽三天不敢坐她却是见过,吃饭的时候跪在木椅上,苏悠看着就觉得害怕。 所以小和尚这话音刚落,苏悠便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今天这账给你记着,行军在外给你几分薄面,你和荆玉莹她们不一样,以后你会有名正言顺的身份。所以在外面我会给足你们面子,就像大公主一样,不过回去后有你受得。” 小和尚恶狠狠的吓唬了一句,然后推了推苏悠的身子继续道:“背对着本大人站好了,扒开自己的屁股给我讲讲你这后面的门道。” 苏悠虽然被小和尚作弄过,却从未被小和尚强迫羞辱,今天勐然间被要求摆出那姿势,自己多少有些放不开。 小和尚看出来苏悠的扭捏,知道这种是第一次做肯定心里有些别扭,这不是靠着鞭子能消除的。 小和尚索性自己动起了手。 苏悠看着小和尚在马车顶部拴了一根绳子,心里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这次陪着白大人出来的只有瑶儿荆姑娘和她三个人,如今荆姑娘走了,瑶儿负责架马车,自己成了唯一的发泄对象。 苏悠在被小和尚留在马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二人都心知肚明,小和尚回来后估计就要对苏悠做安排了,这段时间就是二人相互磨合期间,不管过程如何,苏悠和小和尚之间终究要有个结果。 小和尚丁零当啷的很久,然后满意的看着马车里的简易摆设嘿嘿笑了起来,苏悠一直站在旁边,一开始羞涩的表情已经换成了平日里的平澹,只是那眸子里的胆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小和尚走到苏悠身旁,解开苏悠的发簪,然后把苏悠的头发拴在马车顶的绳线上。 苏悠闭上了眼,任由小和尚折腾自己。 一个冰冷的金属被套在了苏悠的脖子上,另一端垂下来卡进了马车的下面木板。 小和尚调整了上下绳链的长度,让苏悠的脑袋被迫固定在一个位置,既不能低头也不能抬头。 弄好后苏悠只能跪在地上,这时小和尚又挽住了她的腰,拿着一根带着软垫的铁架子支撑住苏悠的小腹部。 小和尚弄完后点点头,背对着他的女子弯着腰噘着屁股,这风情倒是让人赏心悦目。 姿势已经摆好了,小和尚开始撩起来苏悠的裙子,这一次苏悠有了反抗,拽着自己的裙摆,不想让小和尚提上去。 在这种姿势下,裙子是她唯一的遮羞物,一旦被白大人掀到了腰上,自己的下体便是一览无余。 小和尚皱了下眉头,对着苏悠的屁股使劲抽了两下,显然是对苏悠表现不满意。 苏悠的力道变得微弱下来,身后的裙摆毫无阻力的到了腰部,那还带着红印的腚蛋紧紧的夹在一起。 小和尚张开嘴巴对着嫩肉咬了一下,然后便是强迫苏悠紧闭的双腿分开,那隐藏在丛林中的粉嫩越发的清晰出来,小和尚清楚的看到的了那被淫液打湿的茂盛阴毛,以及隐藏在阴毛中的肥嫩缝隙。 “苏悠,你知道吗?这马车上的东西都是自带的,你猜送我马车的女子是什么意思,专门为我装上的,还是这东西原本就是被她使用的呢?” 小和尚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宁可觉得娘亲马车的配置是一种暗示,也不敢去想娘亲以前在这马车里经历过了什么。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一愣,苏悠知道这马车是艳剑掌门送来的,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艳剑根本就不是世人眼中的形象,而艳剑掌门和白大人的关系更是超过了普通的合作,甚至苏悠有时会觉得,白大人心里隐藏最深的那个人就是这辆马车原本的主人,白大人也是个痴情的人吗?苏悠并未去猜测太多,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况且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思考别人的事。 苏悠的手被小和尚拿过来放到了那红润的腚蛋上,五根修长纤细的手指配合着白大人的动作轻轻掰开自己的玉臀,小和尚赞叹的吸了口气,苏悠的菊花他第一次见,比韩皇后的还要精致,尤其是那褶皱,层层润而有秩,一眼望去到真是有几分菊花的意思。 “苏悠这妙处果然上品,怪不得都叫这穴眼为菊花,莫不是从你这传出来的吧。” 小和尚调戏似的赞美了一句,那倾吐的热气让苏悠肛门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 “你总是爱羞人。” 苏悠吐气如兰的蚊蝇细声传了出来,“我能克制着自己不去反抗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便是心中想但嘴里还是说不出迎合你的淫话。啊,有人来了,公子快放开我。” 苏悠正说着突然察觉到有人往这边走来,嘴里的语气变得有些慌乱。 “别乱动” 小和尚拍了拍苏悠的屁股,“他们不敢进来,估计是有人耐不住性子想来试探了。当我没了剑道就能放肆,呵呵” 小和尚冷笑声音还没落下,只听得外面一个男声开口道:“禀报大人,西太派掌门率领门下长老弟子堵在前方,说要为佛家大师讨个公道,希望大人能亲自前去。” “知道了。” 小和尚回了一句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揉着苏悠的屁股开口道:“你猜若是我的剑道不送出去,他们可有人敢站在我面前要公道。今日我让他们知道,本大人没有剑道照样可以平了这江湖。” 小和尚说到这解开了苏悠身上的束缚继续道:“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去,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苏悠深呼一口气,没想到紧要关头竟然遇到了麻烦事,苏悠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自己不用噘着屁股被白大人品头论足,更不用掰开自己的腚蛋给他讲解自己的菊穴的奥妙。 苏悠也没什么好穿的,小和尚本就没脱她衣服,顶多就是把头发整理一下,然后把鞋子换成靴子。 二人从马车里出来,瑶儿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苏悠,然后又跃跃欲试的盯着自己的哥哥,想来也是打算去一展身手,毕竟小和尚对她的实战可是颇有微词,瑶儿心里总有一股劲头想给自己的哥哥展示一番。 只是这一次却是不能如意了,小和尚摸了摸瑶儿的脑袋安慰道:“知你想去但今天你不能出头,后面会有机会的。苏悠跟我一起去,你在后方助威就好了。” 瑶儿有些不甘心的坐回马车上,手里的鞭子撒气般的对着身前几匹高头大马狠狠甩了一个鞭花,瑶儿的鞭花很漂亮,鞭尾在快要落在马臀的时候突然往上一提,紧接着便是加入下落,最厉害的是抽完了一侧后还能瞬间变向对着另一侧再来一鞭。 小和尚的眼睛眯了一下,对着瑶儿满含深意的摇了摇头。 瑶儿大概是猜到了小和尚的意思,挑着自己下巴不服气的扬了扬,小和尚轻轻一笑,带着苏悠往前方飞了过去。 小和尚身边只有京城带来的五万兵马,剩下的要在路途中汇合,这次西太派选择在这里拦截,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黑军伺的安排,毕竟是十多万人马的调动,瞒不注意有心人的探查。 小和尚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来到了军阵前方。 身形还未挺稳面色却已经冷了下来,西太派他清楚,娘亲给的资料里很详细。 中土的一流大派,功法大开大合孔武有力,但门派中只有掌门人凝象境。 不过今天来的这群人,竟然有三个凝象,小和尚知道里面有其他势力参与,只是自己对江湖了解不深,无法确定哪些人是混进来的。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应该是西太派的掌门,看到小和尚的到来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西太派掌门行礼后正想开口时,小和尚突然拿着折扇摆了摆开口道:“各位不用说了,你们的来意本大人清楚的很,要公道是吗?不好意思,本大人只是奉命行事,若是要公道各位应该去上书朝廷,或者去当地的官府送诉状。一个个在这拦着朝廷的军队要说法,若是天下间都如你们这般,那还要这国法有何用。你们可知擅自拦截朝廷出征军队是死罪。” 小和尚说完后审视着面前的众人,反正自己是朝廷命官,先给他们扣个大帽子。 西太派的掌门没说话,反倒是身边的一个中年胖男子一脸恼怒的站出来开口道:“荒唐,你不是就是朝廷人吗?除了违背江湖侠义的事,难不成我等不能给你讨个说法。事是你们黑军伺办的,若是走正常途径,猴年马月才能等出来结果,一群贪官污吏相互庇护,呸。” 胖男子对白大人没有丝毫惧怕,“姓白的,我们要为天下人讨个公道,为佛门弟子讨个说法,黑军伺做的事就找你。佛门家的大师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要遭此凌辱。便是罪大恶极不过是菜市口的一刀,岂能受你等不分青红皂白的私刑。” “说得好。” 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一巴掌,“既然你们来找到我,那便是认了黑军伺的管辖范围。朝廷早就下了旨意,江湖事不管大小必须通报六扇门。去飞马牧场庆寿本不是大事,但这次确定人也未免太多了,六扇门扣下来一个过问一下,有何不可,不动动私刑哪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若是你们提前上报,只要黑军伺点头同意,六扇门肯定不会多此一举。还有,当初立下的规矩,任何凝玄境以上的调动毕竟通知六扇门,不知各位今天来次可通报上去了。” 小和尚说到这看向苏悠,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苏悠心里一顿立马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这白大人是打算把她拉出来了,苏悠从未参与过六扇门和黑军伺的任何安排,她没想过要参与,白大人也不会让她插手。 可今日对着她询问,却是告诉其他人苏悠也是黑军伺的人。 苏悠背后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圣医阁以及最近刚刚和圣医阁掌门辛安然会面的艳剑掌门。 苏悠知道,白大人不会允许她在这个时候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摇摇头道:“回大人,没有收到上报的消息。” 苏悠虽然没有参与黑军伺,但也知道这些人不会傻到过来堵路还提前打招呼,那岂不是还没开打就先给黑军伺认怂了。 小和尚点点头正要开口,西太派的掌门却对着苏悠疑惑的问了一句:“敢问这位姑娘可是圣医阁辛掌门的亲传弟子苏悠?” 苏悠连忙恭敬的回了一礼:“正是!” 那个胖男子听后冷哼了一声,西太派的掌门却沉吟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辛安然和艳剑掌门会面后,苏悠便去了白大人的身边。 玉剑阁一直没表态,所以苏悠的态度就至关重要。 今天他们这些人来也没想闹的太僵,无非是想打个头阵试探一下朝廷的态度。 “见过苏姑娘,不知辛掌门近来可好?” 西太派掌门还是规矩的回了一句。 苏悠点点头正想开口,白大人却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来这就是为了叙旧吗?若是这样本大人可没工夫。” 小和尚说到这轻轻搂过来苏悠继续道:“时间宝贵的紧,若是你们不急就等我和苏悠回头缠绵完了,再让她给你们说说辛掌门的近况。” 苏悠没想到小和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搂住他,身体不免有些僵硬,不过苏悠并未躲开,既然选择了这一步,以后势必会侍奉在他身边,两人的关系早晚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 西太派的众人当然不是说家常的,看到苏悠的态度,心里已经明白了苏悠的选择。 “白大人说笑了,我等今天来是为了要个说法,辛掌门那日后定然会亲自去拜访。” 西太派掌门的语气不气不恼。 “行啊,要说法可以,写诉状递给六扇门,姜门主自然会安排人彻查此事,若是有违法规,朝廷自会处理本大人。” 小和尚咧嘴一笑开口道:“当然,若是判决不服气你们可以继续递状子。” “滚你娘的。” 胖男子受不了白大人的官腔,瞪着双眼大声呵斥:“今日就在这要个说法,到底佛家的大师哪里做的不对,违了哪条律令,白大人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你也配。” 小和尚松开了苏悠,面色也是冷了下去,“佛门的人还未出头,你们就敢借着名头来讨公道。公道不是没有,本大人已经把讨公道的路子告诉你们了,莫不是今日真想在这动动刀子不成。真以为我丢了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知道你们想试探试探,专门挑了这个地方,没有凤娘营,也没有沉家军。也罢,本大人给你们一个机会,输了就把命留下。” 小和尚知道这场架必须打,而且还得把江湖人打怕,不然这一路自己是清闲不下来了。 小和尚的话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西太派的掌门点点头道:“江湖都说白大人霸道,今日本掌门算是见识到了。不知没了剑道,白大人还有什么依仗,今日就让老夫试试大人的手段。” 西太派的掌门话音刚落便先发制人,话都到这份上了,两边的心思对方都清楚,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小和尚的身形瞬间加速,迎着老头伸出一掌,西太派还算挺规矩,没有做以多欺少的事。 周围的官兵没有小和尚的命令,肯定不会先出手,毕竟这都是江湖高手,不是他们这种二流军队可以抵抗的。 小和尚的速度很快,西太派的掌门也是被惊了一下,这身法像极了玉剑阁的路数,甚至比玉剑阁弟子的身法还要精妙。 两人都是单纯的对了一掌,算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内力,小和尚现在不敢托大,若是能用佛门绝技和剑术,自己哪里还会在这和他们磨嘴皮子。 两人的内力都很浑厚,只是西太派掌门的内力至刚至阳很精纯,小和尚的内力就杂乱多了,没有特定的性质,虽然两人各退十步,但小和尚已经吃了暗亏。 自己的内力比对方多,但精纯度远远不够,这也是功法太杂的缺点。 “白大人看来并不像传闻那般天人之下第一人啊!” 老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道袍,面色有些孤傲。 “嘻嘻,小老头,这话放在一年前你若也能说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小和尚后面传来,紧接着便是二十一把短剑环绕在了小和尚身边,一个眼神灵动的年轻女子穿着貂衣从小和尚身后露出了头。 瑶儿刻意装着一副大人的样子,对着年前大了她几十岁的老头出言讽刺。 瑶儿心里看不上这群人的,若不是知道哥哥剑道泯灭了,他们哪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 “谁家的娃娃,没得人管教吗?” 胖男子一群人被一个小女孩如此嘲刺,面上已然有些挂不住。 说话的胖子甚至已经拿上了自己的兵器,全然一副想替家里大人管教一番的样子。 瑶儿的面色有些失落,对着胖男子轻轻的点点头。 “嗯呢,都说人家是有娘生没爹管的杂种呢,你是想替娘亲教训教训我吗?” 瑶儿的眨着眼,面色是真诚。 瑶儿这话让那胖子嘿嘿一笑开口道:“好个小杂种,今天不仅替你娘教训教训你,我还能替你爹教训教训你娘。” 胖子的话让西太派的掌门皱了下眉头,这人不是他西太派的,自己不能说教,只是跟小女孩说这话,多少还是有些丢了身份。 西太派的掌门也注意到,胖子这话说出来,白大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去,眸子身子因为恼怒变得有些深红。 “嗯呢” 瑶儿乖巧的点点头,“大胖子,我娘亲过来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来。” 瑶儿话音一落,一个白玉令牌被瑶儿略带嘚瑟的拿了出来,瑶儿嘚瑟的样子很像小和尚,最近她的很多举动都在模彷自己的哥哥,尤其是打人脸这方面,瑶儿觉得特别爽。 令牌一出,对面的人突然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玉剑阁的掌门从属令牌,持此令牌者几乎和掌门的权利相等,便是玉剑阁的长老见了也得行礼。 江湖一直有传闻,艳剑有个女儿,只不过这个传闻没有被玉剑阁证实,但也没有否认。 今日这令牌拿出来,再加上女孩说的话,一个不好的预感在胖子心中升起。 “胖子” 瑶儿对他喊了一句:“等娘亲有空过来找你,你可千万要硬气一些,别见了天人就吓得尿裤子,娘亲最讨厌那种人咯,肯定一剑杀了。若是有点骨气,搞不好还能刮目相看呢。胖子,你发烧了吗?脸蛋怎么这么红。” 瑶儿这打脸比小和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苏悠听了都感觉好笑,不过苏悠有些看不明白,瑶儿这样做岂不是把玉剑阁的目的暴露了,天下人很快就会知道艳剑仙子把自己女儿送到白大人身边,那玉剑阁的声望岂不是要遭受了打击。 苏悠越想越觉得恐惧,如果一些都是艳剑仙子的安排,宁可折损了玉剑阁的名声也得给黑军伺造势,艳剑掌门和白大人的关系……就是情人之间也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胖子的脸都成猪肝了,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好,有心想服个软,可当着这么多人总是拉不下脸。 但一想到这女子的娘亲是玉剑阁掌门,那腰杆是怎么也挺不直了。 反倒是西太派的掌门开了口:“不知是白少主驾到,多有得罪还请少主不要见怪,若是心里有气,需要赔偿,我们西太派都听着,还望能让白掌门不计前嫌的好。” 说到这西太派的掌门对着小和尚有拜了拜,“白大人,不知玉剑阁少主在身边,多有打扰,还望勿怪。既然玉剑阁的少主随行,这事西太派便不会再去参与。本派恭祝大人一路顺风。”。 西太派掌门服软了,玉剑阁的千金过来已经代表了玉剑阁的态度,虽然明面上玉剑阁还是没说话,但这少女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上现在的白大人,西太派不怕,但惹上玉剑阁,西太派是绝对不敢。 玉剑阁做事虽然光明正大,但也不是受气的主,灭派之事虽然没有无韵阁多,但也不是没有。 自己在这或许能耍耍威风,但面对玉剑阁绝对是以卵击石。 “哈哈” 小和尚仰着头放肆的笑了出来,“见了软柿子就来捏一捏,碰到了铁板就低个头,天下若是有这等好事,那还要后悔二字何用。胖子,我徒弟你也敢骂,胆子的确不小。不过不知者无罪,这事我给你个机会,接下我一招,我饶命不死。 老头,我让你看看本大人配不配的上天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 小和尚说到这又看向瑶儿,“一边看着,不准出手助我”。 瑶儿对小和尚的话言听计从,低着头收了二十一把短剑俏立在了苏悠的身旁后对着胖子做了一个鬼脸。 苏悠拍了拍瑶儿的脑袋,“不准学你哥哥仗势欺人,更不准再骂自己,这样不好。” 苏悠的劝导让瑶儿撇了撇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这姐姐哪里都好,就是太没趣了。 胖子听到小和尚的话脸色有些忐忑,他也摸不清小和尚的底细,不过一旁的西太派掌门对他点点头,胖子心里有底了,西太派掌门毕竟和姓白的过招了,对小和尚的底细有些了解。 “用最强招数,不要保留。” 西太派掌门这句话,让胖子底气更足了。 自己多少也是个凝象境,怎么着也不会被同境界的一招秒杀才是。 “希望白大人言而有信。” 胖子说到这独自走了出来,小和尚点点头并未说话,摊开自己的手掌伸向前方,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凝固,原本吹过的清风彷佛有了实体,如潺潺的小溪一般流淌过众人脸颊,西太派掌门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期待看一眼白大人的最强招数。 风势渐渐增大,天空中飘浮的云朵像是静止了一般,甚至连太阳照射下来的光线都被风势吹的扭曲起来。 小和尚的气势一直都在里攀升。 刚刚还像小溪一样流淌的微风此事已经变得像江河一般,身处最中心的胖子心里隐约有些担心起来,好强的气势,还在增长,自己的最强一击大概也不过如此,这次看来肯定要有些伤势了。 西太派的掌门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这气势总觉得有些古怪,自己应该没有见过,但为何觉得有些熟悉呢。 也就是在这思索间,周围的气劲已经像是大海一般包裹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凝象境的几个人才能稳住身形,其他的人都已经心生怯意。 西太派的掌门眼神变了变,此处天地的气运已经完全被白大人汇聚起来,彷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公,自己对于这方天地来说就是个过客。 “不对,快出手,这事儒家唯我独尊术,海纳百川,横断昆仑。快!” 西太派的掌门想起了书上记录的那一招数,三百年前儒道开创者的那一招。 胖子听到不敢犹豫硬着头皮提着斧子冲了上去,他的斧子慢慢变大,不一会功夫便有三层楼高。 只是噼砍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他的气劲在和小和尚的交锋中变得越来越被动。 “晚咯” 瑶儿对着西太派的掌门嘲笑起来,“白活那么大年纪啦,若是提前出手,我师傅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招灭了他,居然站在那不动等他蓄力,笨蛋。若是再有个一杯茶的功夫,你们都得留在这,可惜了。” 瑶儿的话让老头差点吐血。 有这样玩的吗?你说要人家接你一招,我们应下来等着你出招,若是提前抢攻岂不是让人背后说是非。 这白大人根本就是算计了他们的心思,没人会想到破招的根本就是提前出招,只以为用最强的招式守下来就可以。 而且这白大人根本就是言而无信,嘴里说的放过他们,若是真让他凝起来这里的所有气云道势,恐怕自己这些人也活不成。 姓白的招数缺点太明显,必须有足够的蓄力时间,可是自己这群人就是傻呵呵等人家蓄气,说到底还是得接我一招这句话给骗了。 小和尚的眼睛突然睁开,原本墨色的眸子也变成了猩红色。 胖子面对小和尚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一慌,就在这时小和尚的五根手指前方的气劲像炮弹一样的飞射出去,瞬间击碎了面前的大斧。 胖子的眼精突然一瞪,小和尚竟然消失了,紧接着他听后身后众人传来的惊呼,自己的天灵盖上一阵剧痛。 西太派的掌门长大了嘴巴,姓白五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胖子的脑袋里,这种伤势神仙也救不活了。 胖子的身形轰然倒地,苏悠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同等级一招秒杀,儒家的传承,原来白大人所谓的底牌就是这个。 小和尚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嫌弃的丢在了胖子的尸体上,挑着眉毛看向对面的众人嘿嘿笑了起来,“老家伙还有点见识,竟然能认出来这一招,比我身边的丫鬟强不少呢。两个凝象境,今天一个也走不了。西太派的精英弟子都来了,以后江湖没有西太派了。” 老头不知道白大人有什么底牌,竟然有把握留住他们,不过既然敢说出来肯定是有信心的。 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小和尚的笑容很是璀璨。 就在这时苏悠突然站了出来,“公子,请放他们离开,这是你的承诺。” 苏悠的话换来的是小和尚的摇头,苏悠咬着嘴唇再次开口道:“公子不想试试苏悠的妙处吗,若是公子肯放手,苏悠今晚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西太派的掌门面色变得有些怪异,以身饲魔,圣医阁的大弟子竟然选择了入世,而入世的对像便是眼前的男子。 小和尚的面色变得轻快起来,对着面前的众人摆了摆手,“算你们命大,苏悠既然用身子求情了,本大人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要让我在飞马牧场看到你们,不然圣医阁的掌门来求情也不管用。还有,以后六扇门的规矩最好别逾越。” 小和尚说到这又回头看向苏悠继续道:“今晚用心伺候,若是不满意了,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灭了他们。” “是” 苏悠的回答很干脆,就像她的性子,决定的事便坚持走下去。 西太派的众人劫后余生,掌门率先对苏悠行了一礼,“苏姑娘大恩大德西太派绝不敢忘。” 这话说完又对白大人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手下留情,以后西太派定然会按规矩办事。” 紧接着又对瑶儿行了一礼,“白少主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不要往心里去,回去后自会给玉剑阁送上赔偿。” “既然这样本大人就不留你们了。” 小和尚看着这掌门如此懂事却也不好再说狠话,领着苏悠和瑶儿直接回到了那车上。 西太派的掌门也赶紧领着弟子跑了,这事还是得宣扬一番,至少要让其他人知道白大人的底细。 西太派掌门觉得这一次很值得,知道了玉剑阁的少主在白大人身边,知道了白大人还有儒家的传承,而且还知道了圣医阁这一代大弟子选择了以身饲魔,而这对象就是白大人。 这三件事在江湖上很轰动,玉剑阁的名声受了影响。 原本在江湖人眼里,玉剑阁一只手主持正道的至尊级门派,可如今看来恐怕早就和朝廷搭了线,虽然没什么大的合作,但玉剑阁的少主在白大人身边,这就已经代表了玉剑阁的一些态度,当然,还有不少人对这事保持怀疑,毕竟玉剑阁一直没承认有少主,可也没有否认。 苏悠以身饲魔引起的风波更大,这是代表了圣医阁和玉剑阁的共同态度,难道这个黑军伺的成立真的是势不可挡了?所有江湖人心里都没了底。 不过江湖中对苏悠的评价还是挺高的,毕竟那是用自己的身子给西太派留了活路。 或许这就是大势所趋,黑军伺既然阻挡不了,圣医阁和玉剑阁都用了自己的方式参与其中,尤其是圣医阁,竟然把自己最有天分的徒弟献出去,为这天下苍生寻个出路。 至于小和尚儒家传承反而风波最小,毕竟是老圣点评的天人之下第一人,肯定有些门道的。 儒家传承加官进爵,报效朝廷是正途。 当初那人不也是做到了宰相之位吗?几乎也就在这个节骨眼,突然传出来了圣医阁赈灾的钱财都是黑军伺拿出来的,而对于这事圣医阁的掌门居然没有出来辟谣。 紧接着就是南宫家主和盐监合作了,茶运盐运归属黑军伺统一调度,中间不在各地缴税,而是进了京城统一缴纳赋税,没了其中的苛捐杂税,官盐的价格居然下降了四分之一。 这是利民的好事,一时间黑军伺的风评节节升高。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白大人在马车里正和瑶儿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