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女子

诱红楼「第二章」招魂逼供

fu44.pw2014-10-07 14:56:18绝品邪少

正文  「第二章」招魂逼供

  妙玉见周扒皮眼珠乱转,立刻为宝玉助上一臂之力,道:「周扒皮,只要你
说出实情,我会为你念上一遍「往生渡魂咒「,相信你在地府时也看到十八层地
狱吧,依你生前作为,恐怕在里面待上一千年也赎不了罪!」

  周扒皮闻言顿时鬼脸惨白、鬼影颤抖,地狱的可怕景象让他终于觉得自己是
如此「弱小」。

  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周扒皮对着妙玉不停磕头,连声发誓道:「小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有假话,愿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周扒皮发完誓后,再次转向宝玉,道:「宝二爷,指使小的与你作对的不是
别人,就是锦衣卫千户赵全,还有骠骑将军孙绍祖。他们对四大家族的权势与金
银早就垂涎三尺,所以想借着这次机会一方面打击贾家,另一方面制造许多事端
,也好有借口向皇上告状,推倒四大家族!」

  原来如此!宝玉顿时恍然大悟:赵全位高权重,而孙绍祖军权在手,素有「
中山狼」的恶名,难怪周扒皮会乖乖听任他们的指使。

  「回二爷,小的还有一事禀报。」周扒皮见宝玉沉思不语,以为他对此消息
不满意,心情焦急地补充道:「据小的眼线报告,赵全正派人秘密调查四大家族
,他已经掌握薛大官人以前的杀人证据,还调查到荣国府的凤二奶奶重利放贷,
赵全还派人假装借贷,为的就是要拿张借据到手。」

  「什么?」宝玉顿时吓了——大跳,想不到此事竟然会牵扯到王熙凤。

  宝玉转念一想:难怪贾家几年后会经历大劫,看来就是赵全与孙绍祖在暗中
搞鬼,可这既定的天意……能改变吗?

  假宝玉内心生出一丝彷徨,想到日后贾家一众美人的悲惨下场,心中不由得
隐隐生痛。

  不行,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宝玉的心房呼啸回荡,他身子一挺,原本有点
散漫的气息顿时化为冲天豪情,看得在身旁的妙玉不由得暗自惊叹,一缕异彩从
美眸深处一闪而过。

  「那你佩戴的妖符是谁给你的?」妙玉见宝玉不再开口,立刻问出她最关心
的问题,俗世的一切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兴趣,只有与法术有关的符咒方能令她留
神注意。

  「妖符?」周扒皮一脸纳闷地望着妙玉,问道:「仙姑,小的身上只有一张
平安符,没有什么妖符。」

  「蠢材!」宝玉见周扒皮还是如此愚昧,语带微怒地道:「你口中的平安符
就是妖符,否则怎会让你魔化成妖?」

  「我成妖了?啊!」周扒皮回神一想,突然抱着脑袋惨叫几声,他发狂成妖
后的一幕幕迅速在脑海中重放一遍。

  周扒皮虽凶残成性,但毕竟只是「恶人」,如今想起自己竟然魔化成妖、口
舔鲜血,即使是生魂的他也不禁面如土色,不停喃喃自语:「原来他们都是骗我
的、都是骗我的、都是……」

  片刻的悲哀后,周扒皮激动地说出真相:「回仙姑,给小人妖符的是孙绍祖
府中一个会法术的大仙……不,是妖道。他说这符咒能保我百战百胜、无往不利
,小的才答应为他们做事。」

  妙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平静地注视着周扒皮,道:「那老道是何道号?你
还知道些什么?」

  「小的只见过那「熊山君「一面,但无意中看见他的靴子好像是皇宫中人所
穿,不过他颔下有须,又不是太监,所以才好奇地记在心中。」被骗的怨恨令周
扒皮说出他知道的一切。

  宝玉闻言心中暗惊,诧异的眼神与妙玉四目对视,随即盯着周扒皮,沉声追
问道:「你真的有看清楚?」

  「小的虽本性粗蛮,但这双眼却好使得很,当日绝未看错!」周扒皮一脸坦
然地与宝玉对视,话语带着肯定。

  这下子好玩了!宝玉在心底惊叹连连:想不到除了锦衣卫的赵全及军权在手
的孙绍祖之外,竟然还牵扯出一个熊山君,他穿着皇宫专用的靴子,难道皇宫中
人也来蹚这浑水?

  此时妙玉心中也是思绪翻转,千百道意念一掠而过,却始终想不起这「熊山
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周扒皮,你去吧!希望你再世为人时能多行善举,为你今生赎罪!」

  妙玉玉手轻扬,强大的法力在狭小的空间内激荡流转,真言神咒化作一团温
暖的霞光包裹住周扒皮的生魂。

  沐浴在霞光中的周扒皮,一生的罪恶就此洗涤一空。

  人性本善,洗去尘俗污垢的周扒皮一脸忏悔地双膝跪地,深深的向宝玉两人
施了一个大礼,随即在无尽的霞光中化作缕缕烟雾钻入地面,回归地府。

  事情告一段落,栊翠庵内又只剩下妙玉与宝玉独处,静默突然降临。

  宝玉与妙玉相对无声,在厅房内对坐良久,让妙玉的芳心闪过一丝慌乱,只
盼宝玉早点离去,可是宝玉却死皮赖脸呆坐不走,妙玉只能无奈地出声赶客。

  「宝二爷,请饮茶!」

  宝玉微微一愣,望了案几上空空的茶杯,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古人出于礼貌
请客人离开的意思。

  妙玉含嗔带怒的仙音在他耳边回绕,可被驱赶的宝玉心中不恼反喜,因为如
果妙玉始终平静如水、波澜不惊,那他永远也看不到希望,即使是恨,也总比麻
木要令人欢喜。

  宝玉在心底暗自偷笑:嘿嘿,恨就恨吧,只要不是讨厌就行!

  「仙女姐姐,你也喝一口吧,这茶真的好香!」

  宝玉将泡妞的厚脸皮发挥到极点,「仙姑姐姐」变成更加亲密的「仙女姐姐」

  ,而且他还故意装没有听懂,神情自然的拿起精致的小茶壶为自己倒了半杯
茶,不仅如此,末了他又反客为主帮妙玉倒茶,最后更是一脸悠然地陶醉在茶香
中。

  妙玉想不到宝玉会如此耍赖,再见宝玉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她芳心的怒火
突然被笑意扑灭。

  见妙玉回嗔作喜,宝玉立刻喜上眉梢,双唇一张,欲来一番滔滔不绝的精词
妙语。

  恢复灵秀的妙玉见势不妙,抢先开口打断宝玉的话语,道:「宝二爷,天色
已晚,请回!」

  面对开门见山的妙玉,宝玉顿时哑口无言,无计可施,毕竟他脸皮再厚,也
不敢说「你睡吧,我一个人待着」之类的话语,如果真说出来,恐怕妙玉就不是
开口赶人,而是飞剑穿心了。

  终于,妙玉像押犯人上刑场般将磨磨蹭蹭的宝玉送出大门。

  就在跨过栊翠庵门槛的刹那,无赖宝玉突然「消失」不见,他手脚一展,挺
拔的身形恍如风中秀木,豪迈的男儿气概磅礴而生,看得心染红尘的妙玉心房微
颤,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彩从她眼底一闪而逝。

  就在妙玉为如此宝玉心动的刹那,他突然回头一笑,瞬间又恢复无赖本色,
道:「仙女姐姐,我明日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做好准备呀!我最喜欢喝你的朝露
清茶了,呵呵……」

  妙玉从小就在深山苦修,何曾见过如此无赖?即使她有通天彻地之能,此刻
除了愕然呆立、好笑不已之外,也是无计可施。

  眼见宝玉消失在林间小道上,妙玉不禁一声低叹,随即一边走向储存清茶的
房间,一边似笑非笑地骂道:「无赖!」

  「唉!」郁闷的叹息声在荣国府的帐房内柔柔飘动,王熙凤无精打采地将帐
本丢在案几上。

  王熙凤斜身倒在靠枕上,心情烦闷的她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可恨」冤家的
面容,这已是她今日不知多少次因为他发出郁闷的叹息。

  「奶奶,喝杯参茶吧!」温柔如水、精明内敛的平儿适时将茶杯递到王熙凤
面前,道:「这几日为何这么烦躁?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王熙凤芳心一颤,心知聪明的平儿已经看出蛛丝马迹,好在她是自己的贴心
好姐妹,倒不用太过提防,顿时心弦一松,强作平静道:「妹妹就是贴心,比我
们那位混帐相公……」

  话音中途而止,王熙凤无意间提起贾琏之名,令她和平儿不约而同美眸一酸
,无尽的幽怨与轻愁悄然笼罩着帐房。

  相对无语的王熙凤与平儿不由得无奈地苦笑,良久,她们才强提精神抹去芳
心的阴郁,将心神投入如山的帐册中。

  宝玉满心火热地走向王熙凤所在的帐房,在无意间得知关于王熙凤放贷的消
息后,他在惊慌之余却隐含一丝喜意:自己终于有借口与佳人相见,也许……

  「哎哟!」一声故作娇柔的呼唤打断宝玉的遐思,心生恼意的他侧头而视,
对这扭捏的声音甚为不喜。

  「二爷,多日不见,你越发俊俏了!」

  只见林间小道上走来一个丰腰肥臀、骚浪入骨的女人,贾府女人多,美女也
多,宝玉见此女十分面善,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

  「回二爷,小妇人是琏二爷房中下人,鲍二家的。」风骚女人语带娇嗔的自
报身份,并靠近宝玉,大半个身子几乎都挤入宝玉的怀中,还淫荡地用乳球轻轻
磨蹭着宝玉的手臂。

  「你就是鲍二媳妇?」假宝玉的声音透出一股惊诧,在脑海空间中,廖老大
立刻光芒万丈凭空突现,唾沫四溅数落着鲍二媳妇的淫贱、骚浪。

  「小妇人正是,原来二爷也知道小妇人的名字,咯咯……」鲍二媳妇自然不
明白宝玉心中想什么,兀自以为他早已对她上了心,身子凑得更近,媚笑道:三
爷,那边林中有一稀奇东西,你想不想看一看呀?「

  鲍二媳妇虽是征求宝玉的意见,手掌却已抓住宝玉的手臂,并急切地往密林
深处而去。

  假宝玉身为花丛老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如果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的酒吧、
如果他没有见过红楼众美,极有可能会与鲍二媳妇逢场作戏一番,但此刻他怎会
有心思在这等庸脂俗粉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怜香惜玉也是假宝玉的禀性,他不想让鲍二媳妇太过难堪,故意装出色
狼样,大手狠狠的在鲍二媳妇的乳峰上抓了一把,随即一脸失望地道:「唉!真
是可惜了,我还有急事,没时间。」

  话音未落,宝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颗心被吊在半空的鲍二媳妇
在那里愕然呆立,又爱又恨。

  「二爷来了!」守门的丫头见宝玉走近,恭敬地矮身施礼。

  下人的传唤声令王熙凤娇躯一震,手中的帐本差点落到地上,她芳心又喜又
忧:这冤家怎么这时找来了?自己躲了他一个月,难道他还未放弃吗?

  王熙凤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平儿的美眸,眼底的明悟一掠而过,大有深意的
微笑浮上唇角。

  「凤姐姐、平儿姐姐,小弟向你们请安了!」

  宝玉并未做出出格的言行,中规中矩地向王熙凤两女见礼,注视她们的目光
虽然火热,却是男子正常的欣赏之色,并无任何情欲在内。

  见此一幕的平儿芳心微转、疑惑不已,对先前的判断有点动摇。

  王熙凤见宝玉对自己如此守礼,心中却生不出丝毫喜意,反而在酸涩的失落
中暗自发恨,道:「宝兄弟,你有何事?」

  宝玉见王熙凤语调冷淡,心中却不悲反喜,暗自偷乐:从妙玉处联想而生的
策略终于见效。

  俗话说,……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自己一味穷追猛打,凤姐却不停逃避,
现在自己假意撤退,不知会不会诱得凤姐回身追来?念及此处,宝玉的目光更加
平静地注视着王熙凤两女,道:「两位姐姐放心,没有事情小弟不敢前来打扰,
我有一件事与凤姐姐大有关联。」

  另有所指的话语传入王熙凤的耳中,令她芳心一酸,凄苦沉闷瞬间充塞心房。

  王熙凤只觉芳心一痛,泪花差点冲出眼眶,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宝玉呀宝玉
,你只知我躲你、逃你,只以为我辜负你的情意,你又怎知我心中的苦、心中的
泪?

  平儿见王熙凤只是侧首,对宝玉的话语没有回应,只得代为答话道:「二爷
,是什么事,竟然会与我们奶奶有关?」

  「不仅与两位姐姐有关……」宝玉话音一变,无比郑重而严肃地说道:「应
该是与我们贾家的存亡有关!」

  宝玉一本正经的惊人之语立刻引来王熙凤两女的震惊,王熙凤也顾不得再与
宝玉闹别扭,问道:「宝玉,你说什么?你可别说浑话!」

  宝玉的笑容平静而悠然,继续「无情」地伤害着王熙凤,他故作冷淡,将赵
全调查贾家重利放贷一事讲出来。

  「啊!」王熙凤与平儿到底是一介妇人,闻言顿时方寸大乱。

  平儿花容失色,连声道:「这要怎么办?当时叫周瑞拿钱放贷也没说有什么
后患呀,那么多人都在干这行当,也没见出事呀!」

  「对我们贾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不要说放点高利贷,就是杀个把人也没
问题!不过……」宝玉话语微顿,一声低叹后,再次地严肃看着王熙凤两女,沉
声道:「可那是在平日,如今被锦衣卫盯上,就是踩死一只蚂蚁他们也能大做文
章,何况我们这次是真的有把柄落入赵全的手中,贾家危矣!」

  王熙凤的玉脸没有一丝血色,深为当初的草率决定懊悔不已。

  「奶奶,我们是否将那些借据统统烧掉?」平儿见王熙凤大失常态,全无平
日的精明,只得代为想了一个保守的主意。

  「这……」王熙凤想到放出的大笔金银不由得大为心痛,但她也不是蠢钝之
人,银牙一咬,果断地说了一个字:「烧!」

  「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这样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宝玉接过话头,不慌
不忙地吊足王熙凤两女的胃口,还神色怡然地喝了一口清茶,这才悠然道:「只
要赵全找到大量人证,我们依然极其危险。」

  「这也不行!那我们怎生是好?」

  王熙凤被宝玉扰乱心神在先,接着又被坏消息震惊在后,此刻她面容出现少
见的惶急,丝毫没有泼辣气息,露出不为人知的柔弱一面。

  「凤姐姐不需焦虑,」宝玉见策略成功,在暗自窃喜之余更趁胜追击,道:
「我有一个法子——改写借据,那样可以避免赵全的陷害,还可以收回放贷的银
两。」

  平儿见王熙凤大失常性,在这关键时刻,她也顾不得再掩饰灵慧,美眸闪现
深邃的光华,分析道:「这法子虽然不错,但借贷的人数多,刁恶之徒不少,咱
们这一改,他们定然不会归还本钱,而且难免没有一、两个被赵全收买,他们一
样会作证,这办法似乎不行呀!」

  宝玉不由得对平儿刮目相看,想不到平儿外表娇柔,却如此聪慧。

  「你说得都对,但我自有办法令他们还钱,只不过还钱的期限要长一点罢了!」

  「二爷说来听听!」平儿半信半疑地凝视着宝玉,由于与他交往甚少,平儿
并不怎么相信宝玉真的有好办法。

  「我们只需……」

  宝玉自信地虚挥大手,将未来银行那套「分期付款」的方式改头换面讲给王
熙凤两女听,末了补充道:「我相信只要不是心存不轨,定然会愿意修改这借据。

  至于少数刁恶之徒,能用银子解决就不是问题,如果连银子也解决不了,证
明他们必是被人收买,那更好办了。」

  宝玉没有明说,但王熙凤两女却完全理解他的意思,身为世家大族的女人,
她们很明白一个不变的道理——对付坏人必须比他更坏!

  「好办法!」平儿忍不住心中惊喜,欢呼道,她如水的美眸异彩连闪,一时
之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记忆中的宝二爷。

  王熙凤对这些则早已见惯不惊,此刻见平儿一脸崇拜地望着「冤家」,她纷
乱的芳心不由得再添一丝酸意。

  「宝兄弟,你可有什么具体的办法?」王熙凤强提心神,终于忍不住开口出
声,打断宝玉与平儿的对话。

  瞬间宝玉紧张起来,事情已到关键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凤姐姐,我已经想好了,你必须与我逐一拜访那些借贷者,不仅能表达我
们的诚意,也可说是周瑞以贾府名义私自放贷,我们现在知道,为了维护贾府名
声,自然要修改这借据。」话音微顿,宝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凤姐姐,你看
我这法子如何?」

  王熙凤丰盈的娇躯一颤,绝美的玉容带着挣扎,假宝玉立刻再补上一记重锤
:「凤姐姐,贾家的存亡就靠我们此行了!」

  王熙凤听闻宝玉先前之言,芳心早已生出不妙的预感,现在又被「贾府安危」

  这四字压得心神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