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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791-800

2016-01-23 16:29:12

第791章   韩星就没好气道:“你这老小子,一边让我去泡云清,一边又跑去跟她谈情说爱,到底想怎样?”   范良极叹了口气道:“老子才没想跟她谈情说爱,只不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好给你提供情报而已。唉,谁知道让她发现了。”   韩星暗忖云清虽是十八种子高手,但以她的武功要想发现范良极这大盗却是万难,这只怕是范良极故意让他发现了。不过他也不想点明,只是没好气的道:“被她发现又怎样,反正你被她发现也不是一次半次了,还差这次吗?”   范良极又叹了口气道:“问题不是被她发现,而是她……”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大概也猜到。”   韩星一边说,一边想到只怕云清被他弄得烦不胜烦,说了些决绝的话吧。然后又道:“走吧!胡奸贼的马车在等着我们。现在先把他应付过去吧。还得叫上月儿……嗯,绾绾也在?”   范良极早对韩星的感应见怪不怪,听到韩星的话后,与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的暗觉不妙的神色,一起展开身法赶了过去。   当韩星他们走过去时,见虚夜月和绾绾之间的气氛看起来虽然不太融洽,但还没打起来不由松了口气。   绾绾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星道:“走这么快,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韩星打了个哈哈道:“胡惟庸的人来请我们了,就想过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绾绾先做了个‘你说谎’的口型后,才伸了个懒腰道:“不了,这种宴会听着就觉得无聊,我还是去周围逛逛比较有趣。”   说完径自去了,只有声音传入韩星耳中道:“放心吧,我疼她都来不及,不会伤她的。”   韩星听得暗翻白眼,想到我知你不会伤她,就是怕你又不知会怎样欺负她而已。又向虚夜月问道:“你跟她说过什么了?”   虚夜月道:“我没说什么,是她说什么‘我就知道你也逃不过’之类的,让人不服气而已。”   然后又嘟着嘴道:“怎么你们赶这么急,是担心我欺负她吗?”   韩星摇头道:“不,我是担心她欺负你。”   范良极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虚夜月自然已经猜到绾绾是什么人,也曾听过绾绾在双修府一战中,曾有击退红日法王的骄人战绩。但是红日法王跟里赤眉齐名,而里赤眉是跟她的父亲鬼王同一级数的劲敌。在虚夜月平日接触的人里,最厉害的人就是她的父亲鬼王。所以她实在很难相信这个年岁与自己相若,看起来又这么柔弱的美女,真是跟自己父亲同一级数的绝世高手。   韩星见她面露疑惑,知她不信,便又道:“那晚你也吃过她的亏了,告诉那时的她绝对没用上真功夫,而且真要斗起来,连我都不能稳胜她。”   虚夜月也知道就算传言有假,绾绾并没有传言那么厉害,但比自己厉害却是一定的。所以只得冷哼一声,以示不服。之后在走出驿馆的途中,故意拉着韩星落到后面,低声问道:“你跟她上过床了吗?”   韩星哑然失笑,没好气道:“她是我老婆,你说呢?”   见前面的范良极竖起耳朵,摆明正在偷听他们说话,心中暗骂范老鬼死性不改。然后又以传音入密之法向虚夜月道:“我还曾经在她身上倒上蜜糖,然后慢慢舔掉呢。”   虚夜月一未经人事的处子,那受得了这么大胆的话,闻言立刻霞飞双颊,软绵绵地打了韩星几下,又羞又嗔地道:“这种事不要跟我说啊!”   前面的范良极听到虚夜月的话,却听不到韩星那关键的一句,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难受得好像被一百只蚂蚁爬到身上一样,走路都不太正常。   虚夜月见到范良极那奇怪的步姿,忍不住问道:“大哥是怎么了,走路那么奇怪。”   韩星呵呵笑道:“老人家嘛,身体难免多毛病。”   一句话把范良极气了个半死,可又不好意思让虚夜月知道自己正在偷听他们说悄悄话,所以只能装作什么听不到。   车马缓缓在水东大街行着,在二十多名兵卫拱护下,朝城东的水和府进发。   韩范虚三人共坐车上。   韩范两人坐前排,虚夜月则开心得像小鸟儿般坐在后座。一边浏览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轻轻哼着优美的江南小调,那样子的可爱逗人,分了韩范两人最少一半的心神。   韩星探手往后柠了她脸蛋一把后,向范良极道:“云清呢,你是肯定没戏了,不过你若想再闯一次情关,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几招。要知道这爱情嘛!我才是正牌的专家,可不是你这样说着玩的,月儿就是证明我这专家身分的最好证据。”   虚夜月大嗔道:“死韩星,小心风大闪了你的坏舌头。”   韩星嘻嘻笑道:“那小姐你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吗?”   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又向范良极道:“老范你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你太规矩了,你以为是去做教书先生吗?唉!”   范良极怒道:“我要追的是正经人家。难道学你般一见了女人便动手动脚吗?”   虚夜月揍到两人中间,出谷黄莺般吱喳道:“骂得好!月儿也是正经人家,这坏人一见面使动手动脚,当时真想杀了他这淫-贼。”   范良极一呆问道:“但为何你终失败在这小淫棍手上呢?”   虚夜月俏脸一红,缩回后座,赧然道:“可能是月儿变糊涂了。”   范良极转身瞪了虚夜月好一会后,向韩星点头道:“看来你这淫棍确有点手段。”   韩星得意的笑了笑,喟然道:“其实老范你到了现在这年纪,才忽然想起去找女人,本来就给人一种为老不尊,很不正经的感觉。再硬要走正经路线展开攻势,根本就是自找没趣。”   然后把嘴凑到他耳边,又快又急说了一番话,当虚夜月凑耳来听时,只隐约听他说道:“你对女人的经验终究太少,还是先带你去青楼,破掉你的老童身吧。放心吧,会给你找个清倌人的。”   吓得虚夜月缩回后座,红着脸叫道:“死韩星和大哥都不是好人来的。”   韩范两人一起嘿嘿笑了起来,其实韩星刚刚只是跟范良极约好,等虚夜月忍不住偷听时,就戏弄她一下而已。   虚夜月又向韩星问道:“死韩星,你很喜欢去青楼吗?”   韩星摇摇头,坦然道:“没有啦,我这人虽然好色,但是我对女人的占有欲太强,跟我相好过的女人我都会忍不住将她完全占为己有。要是我经常去青楼的话,女人搞不好比朱元璋还多,所以基本不会去。”   虚夜月对韩星有这种占有欲倒没什么奇怪,只是想追问一下‘基本不会去’是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到达了丞相府。   胡惟庸亲自出府门迎接三人,见到虚夜月时,丝毫没有露出惊异之色,一番应酬寒喧后。范良极递上包裹妥当,表面看去绝不似是‘万年参’的大礼时,向胡惟庸打个眼色道:“这是敝国匠人精制的美女木偶,最适合作家居摆设,丞相请笑纳。”   虚夜月拍掌道:“那好玩极了,拆开来看看好吗?”   韩星等三人一起色变。   韩星笑道:“待会小使找人另送小姐一个,让小姐摆在闺房里,慢慢欣赏。”   虚夜月欢喜道:“大人要记得才好。”   胡惟庸老奸巨猾,见虚夜月真不知情,放下心事,亲手接过万年参。才递给亲信,着小心放好。   酒席摆在内宅一座小厅里,除了胡惟庸外,作陪的还有吉安候陆仲亨、平凉侯费聚、明州指挥使林贤、御史陈宁和一位只知叫李存义的老儒。他们见到京师的天之骄女虚夜月都大感愕然,但神态上对韩星显然恭谁客气多了。   开席不久,酒过三巡后,吉安侯陆仲亨举杯向胡惟庸贺道:“听说丞相旧宅井中忽出竹子,高逾水而数尺,看来丞相必有应景喜事。”   众人哄然举杯。   虚夜月把小嘴揍到韩星耳旁道:“有人想作反了。”   韩星暗忖谁不知道,然后又暗暗纳闷,古人起事总喜欢借鬼神之说。一边夹起一块鸡肉,送到虚夜月的碟上,希里能堵着她可爱的小嘴。   平凉侯费聚道:“这种天降异兆,必应某一大事,李老师乃我大明通儒,当有过人见地。”   那李存义一扫长须,干笑两声道:“天命难测,老夫怎有能力上揣天心,不过此乃祥瑞,当无疑问。”   他虽没有明言,但谁也听出他天降祥瑞,应于胡惟庸身上之意。众人都齐举杯再向胡惟庸道贺,哄得他心花怒放,顾盼自豪,便像当上了皇帝的样子。   一直没有作声的明州指挥使林贤忽道:“听说令弟水师提督胡节将军传来捷报,大破怒蛟帮于洞庭。连怒蛟岛都占领了,皇上当龙怀大慰,重重有赏,可见吉兆非是无的之矢。”   胡惟庸故件谦让道:“那里那里!只是初得小胜,待日后把叛党贼首上官鹰擒来京师,才算大功告成。”   胡惟庸见众人只是对他逢迎,冷落了韩星,忙借问起高句丽的事,使众人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   这回轮到韩范两人暗暗叫苦,不断轮流查看藏在袖内的资料锦里。答不上时。便插料打诨蒙混过去,两人一唱一和,倒也头头是道。   老儒李存义忽微笑问道:“听说贵国艺伎均精通音律,不知现在最流行的乐器是什么呢!”   御史陈宁笑道:“李公那用问专使大人。谁不知道你和陈令方乃本朝的高句丽通,怎会不知。”   李存义微微一笑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情况怎会知道,所以才要求教专使和侍卫长大人。”   范良极和韩星同时暗叫不好,这李存义极可能对他们生出怀疑,才有此一问。 第792章   韩星和范良极勉强应付完胡惟庸的追问后,老儒李存义忽微笑问道:“听说贵国艺伎均精通音律,不知现在最流行的乐器是什么呢!”   御史陈宁笑道:“李公那用问专使大人。谁不知道你和陈令方乃本朝的高句丽通,怎会不知。”   李存义微微一笑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情况怎会知道,所以才要求教专使和侍卫长大人。”   范良极和韩星同时暗叫不好,这李存义极可能对他们生出怀疑,才有此一问。   韩星正考虑着要不要在台底下,给这老家伙一记一阳指,让他提前归西时。   虚夜月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道:“人家今天骑了半天马,累得要死了,专使大人,不若送夜月先回家去吧!”   她那慵懒的惊人美态,连李存义这样的博学老儒亦看得目定口呆,其他人更是神魂颠倒。   虚夜月肯如此抛头露脸陪坐席上,只是说出来已可教人羡慕死了。   韩星那还会不知机,向胡惟庸歉然一笑道:“今晚丞相的隆情厚意,小使没齿不忘,但小使曾答应鬼王,包接包送,现在夜月小姐要回家,下官亦只好告辞了。”   胡惟庸本有满腹说话,可是碍着夜月,半句都说不出来,惟有起身送客。   韩星等急忙溜之大吉。待车子驶出丞相府的大门时,立时笑作一团,庆幸安然脱身。   范良极对这鬼灵精的新妹子疼爱之极,赞不绝口。   虚夜月笑吟吟的听着,却没有居功自夸,只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韩星见左右无事,又想跟虚夜月多独处一会,便以传音入密之术,暗中怂恿范良极去找间青楼破了那老童身。“范老鬼,女人已经够被动了,你再被动肯定是没结果,还是去学一下怎样做主动吧。”   就这么被韩星怂恿了几次后,范良极这不认老的大盗,终于禁不住想要一试女人的滋味,探首窗外,向御者喝道:“停车!我要下去散步。”   虚夜月愕然向韩星道:“大哥忽然下车干吗?”   韩星凑过嘴来,咬着她耳珠道:“当然去找清倌人去了。嘿,你就不要怪他为老不尊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一次女人都没试过,想想也够可怜的。嘿,只剩我们两个不是正好吗?”   虚夜月俏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觉得害羞,还是好笑。   ※※※※※※※※※※※※※※※※※※※※※※※※※※※※※   范良极下车后不久,韩星也拉着虚夜月下了车,找了个林间隐蔽的地方,便把虚夜月搂入怀中,吻个痛快。   虚夜月喘息求饶道:“求求你吧,待回家后月儿才让你吻个饱好吗?”   韩星心怀大快,附在她的小耳旁道:“今晚就让我韩星盗掉月儿的红丸好吗?”   虚夜月羞得小脸胀红,恨恨道:“人家一天未正式嫁你,都不准你作恶。”   韩星最擅长就是调戏美女,笑道:“那今晚我们在床边拜完天地后,立刻上床成亲好了。”   虚夜月无论如何外向大胆,终是黄花闺女,招架他不住,可怜兮兮道:“韩星啊,给多点时间人家,别再不断迫人吧!”   韩星两手一紧,把虚夜月搂个结实,先吹了一口气进她的耳朵里,问道:“那晚我和老贼头来探你的鬼王府时,不是有个神秘人吗?铁青衣结果追到了他没有?”   虚夜月痒得发笑,把头偎在他下颌处,难以呼吸地道:“死韩星,不要老是这样弄月儿,哼,那天爹是故意放你们走,否则我定会把你那对贼眼废了,教你以后都没法再看到女人。”   韩星见她大言不惭,又想起那晚的事,喟然道:“多谢提醒。我忽然记起了我曾立下誓言,要小姐你求我脱裤子才肯要你,为免你说我言而无信。决定严格执行。看看你可窘成什么个样儿。”   虚夜月羞得差点要找个洞钻进去,抓着他的衣襟摇撼着,不依道:“死韩星,人家要嫁你已羞得想死了,你还要恃强凌弱欺负月儿,你再敢作恶,我便缠着你不让你有时间去逗庄青霜。”   韩星吃了一惊,暗忖若真是这样,那可是大大不妙。陪笑道:“话题岔远了,还是说那神秘人吧!”   虚夜月乖乖地道:“爹阻止了青衣叔去追那人,说他是‘净念禅宗’的了尽禅主。”   韩星恍然道:“原来是他,难怪可以把范老鬼压制得死死的。”   一只色手悄然摸上虚夜月骄傲的玉峰上。   虚夜月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娇躯发软,依入韩星怀里道:“不要这么急色好吗?”   韩星想了想道:“这里确实不太妥当。来,我们回莫愁湖去。”   虚夜月低声道:“不,月儿想回家了,你送人回去好吗?”   韩星愕然道:“不是说好整晚在一起吗?”   还以为自己太过急进,惹她生气了。   虚夜月主动吻了下他脸颊,笑吟吟道:“只是吓吓你吧,看你还敢欺负本姑娘不!”   韩星松了一口气,扯着她站起来,心中想着今晚一定要把她吃了。   虚夜月指着夜云道:“你若能数得出天上究竟有多少粒星星,待会月儿便求你脱裤子。”   韩星煞有介事的数了一番后,正容道:“是一百八十三万四千七百四十二颗。”   虚夜月挣脱了他的手,一朵云般在草原上飘飞开去,娇笑道:“错了!爹曾数过,是无限的那么多粒星。这才是正确的数目。”   韩星没好气地追了过去。   虚夜月一声惊呼,展开身法,疾掠而去。   两道人影迅若流星,消失在林木深处。   韩星和虚夜月回到莫愁湖时,左诗几女早回来了,见到虚夜月这娇娃,出奇地都欢喜得很。   韩星见到她们那双目发亮的样子,不由暗叹这些女人全成百合女了。不过也彻底放下心来,她们有这样的心态确实方便他四处猎艳。   左诗向柔柔和朝霞两人使个眼色,由两女领着虚夜月到内宅沐浴更衣,自己则挽着韩星,往东厢走去,低声道:“范大哥回来了,在房中等你。”   韩星微微一怔,进房内见了范良极便道:“这么快回来,出师不利了?真是的,连个妓女都不会找,你到底有多逊啊?”   范良极没好气道:“别忙着损我,我是不经意听到一些重要消息,才打消原来的计划回来的。”   韩星撇撇嘴不太信范良极的话,但也没有追问,而是道:“恰巧,我也有点事告诉你。那晚在鬼王府跟你交手的人原来是‘净念禅宗’的了尽。”   范良极拍腿道:“原来是他,我早该知道,世上怎会有那么多能压得住我的高手。”   他一直都对那天晚上忽然出现一个人便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感到相当介怀,现在听到是这么个大人物时,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韩星瞥了他一眼,叹道:“是啊,要是他当晚使出全力的话,只怕你早被他打趴下了。”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少损我一下不行吗?”   接着又皱眉道:“了尽为何会来京呢,八派的元老会议理应请他不动。唔,顺带告诉你一声,这元老会议不知因何缘故,推迟了几天才举行,不知是否与了尽有关呢?”   韩星没好气道:“八派的元老会议关我屁事,你听到的重要消息就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   范良极摇摇头,又问道:“我那新认的妹子呢?”   韩星道:“柔柔和朝霞陪她去沐浴更衣了,怎样事情要瞒着她的?”   心中则想起柔柔和朝霞陪虚夜月沐浴的动人情景,想来那两个百合女会趁机会大占虚夜月的便宜吧,真想去偷看一下。   范良极可不知道韩星有这么多邪念,摇头说道:“恰好相反,这事最好让她知道一下,让她支会鬼王照看着我们,我们也好行事一点。”   韩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她吧。”   范良极忙提醒道:“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去嫖妓都出师不利的事。”   韩星失笑道:“那你最好等下才过来,装作刚破了童身回来的样子。”   ※※※※※※※※※※※※※※※※※※※※※※※※※※※※※   莫愁湖。   湖心亭。   柔柔和朝霞坐在石桌旁,全神下着刚学晓的围棋,兴趣盎然。不时响起惊哼和叹息不服的娇声。   左诗则陪着韩星坐在贴栏而设的长石椅处,喝着连朱元璋都要动容的清溪流泉。   虚夜月最是顽皮,坐在石栏上,哼着小曲,悠闲写意。   她被柔柔等换上女装,一身素黄绣浅白花的高句丽便服,乌黑闪亮的秀发自由放任地散垂在背后和酥胸两侧,衬着她白璧无瑕的爪子圆脸。有强烈个性棱角分明的小嘴,梦幻般亮如点漆的星眸,那种美态,连左诗都看呆了,凑到韩星耳旁轻声道:“她真美,差点比得上绾绾了。”   虚夜月跳了下来,到了左诗旁坐下不依道:“诗姐在说人家。”   左诗把她搂着,在她脸蛋亲了一下道:“赞你都不成吗?”   虚夜月看着韩星手上唯一的酒壶,喜道:“这就是清溪流泉吗?来,让月儿也尝尝。”   韩星奇道:“我还以为你试过呢。浸万年参的便是这酒,你爹竟没给你喝吗?”   虚夜月怨道:“爹都不知多么吝啬,说月儿的体质不宜进补,我看他是不想月儿和他分亨极品吧。”   韩星暗忖酒为色之媒,让她喝个半醉后,才不信她能得住自己的挑逗,招手道:“这是最后的五壶清溪流泉,想品的话快过来讨好我。”   虚夜月笑吟吟站起来,轻移玉步,坐入他怀里,吻了他一口后道:“这样满意了吗?”   韩星探手搂着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把酒壶嘴凑到她边,温柔地服侍她喝了一口。   虚夜月闭上眼晴,俏脸迅速红了起来,娇躯一颤道:“噢,月儿整个人都发热了,竟然有这样好喝的酒。” 第793章   韩星暗忖酒为色之媒,让她喝个半醉后,才不信她能得住自己的挑逗,向虚夜月招手道:“这是最后的五壶清溪流泉,想品的话快过来讨好我。”   虚夜月笑吟吟站起来,轻移玉步,坐入他怀里,吻了他一口后道:“这样满意了吗?”   韩星探手搂着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把酒壶嘴凑到她边,温柔地服侍她喝了一口。   虚夜月闭上眼晴,俏脸迅速红了起来,娇躯一颤道:“噢,月儿整个人都发热了,竟然有这样好喝的酒。”   韩星见她的反应异于常人,对她独特的媚骨体质更是期待,而且她她是如此娇媚动人。今晚更加不可将她放过。   没由来的想起了陈贵妃。若挑起了虚夜月的情欲,她定会比陈贵妃更逗人。被开发成熟了的虚夜月,会是什么般的美儿呢?   虚夜月再喝了两口后,忽地唱起歌来,只听她甜美的声音唱道:“雨过水明霞,潮回岸带沙。叶声寒、飞透窗纱。”   左诗亦歌兴大发,接唱道:“寂寞古豪华,乌衣日又斜。说兴亡,燕入谁家?”   正在下棋的柔柔和朝霞,均为两人歌声瞿然动容。   朝霞道:“难怪范大哥对诗姐的歌声赞不绝口,真能绕梁三日,月儿的歌声竟亦能平分秋色,相公,我们以后都耳福不浅了。”   韩星瞪着左诗,正要责她为何以前不唱给他听,掌声响起,只见范良极春风满脸,沿着通向小亭的长堤走来,脚步有力兼饶有气魄。   左诗三女脸脸相觑,都不明白这么夜才回来的大哥,为何像变了另一个人以的。   虚夜月“噗哧”一笑,不胜酒力的俏脸更红了,显是‘猜到’了范良极别过他们后,发生了什么事,那妩媚的女儿家美态,真是无人见了能不心动。   韩星先是看了范良极的表演,然后见几女的反应如此,心中暗叹范良极这老鬼泡妞的功夫差得令人发指,演戏的功夫倒是不差。   范良极速度加快,倏地来到韩星面前,然后劈手抢过韩星手上的清溪流泉,咕噜咕噜喝个一滴不剩,任由美酒由嘴角流到衣襟里,喝完后,随手把酒壶抛到莫愁湖里,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我范良极从未试过像今夜般的痛快。”   韩星本要责骂他如囵吞枣的喝光清溪流泉,但见他嘴中说着痛快,眼角却隐见泪光,心中也不由得生起同情之心,便不再追究。故意配合他问道:“你这老树终于蓬春了?”   “你这小子,能少说我老吗?”   范良极先是骂了一声,然后仲展着四肢,长长吐出一口气,打了个哈哈,才喟然道:“今日我才知道,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女人的滋味原来如此美妙,难怪你这小子一天到晚想着去找女人。”   在后腰披出烟管,坐到韩星对面的石栏处,呼噜呼噜抽起起来。   醉草的香气充盈亭内。   韩星心中暗叹:这家伙还真够会装了,要是你泡妞的本领有演戏的一半,也不用连嫖个妓都要失败。   虚夜月不依道:“大哥越变越坏,竟把酒都喝光了。”   范良极吐出一个烟圈,再吐出一口烟箭,在烟圈扩散前穿了过去,斜眼兜着满脸娇嗔,但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虚夜月嘿然道:“若非大哥把这淫棍扯到鬼王府去,你月儿那有今夜等待变成熟饭的快乐光景。区区几口酒又算得了什么。”   韩星没好气道:“就算那晚你这老贼头不拉我去鬼王府,我迟早也会见着月儿的,鬼王可给我说过了,月儿那红鸾星可是一直引着我过去的。”   虚夜月酒意上涌,转身伏入韩星怀里,低念道:“韩淫棍,老贼头,月儿今次糟了,遇上的全是色狼。”   韩星得意的哈哈一笑,虚夜月这样子,摆明是要服软了。   范良极再深吸了两口烟后,淡淡道:“我回来时,又遇上云清了,她告诉我,西宁派的人开始怀疑我们两人的真正身份,叶素冬这头忠心的狗,可能告诉了朱元璋,免犯上欺君之罪,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呢。”   韩星听范良极果然又去找云清,不由得暗暗皱眉,不过知道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追问,才作罢。   虚夜月道:“怕什么?有爹看顾着你们,连朱叔叔都不敢轻举妄动。”   韩星亦点头道:“其实拆穿了貌似也不坏,反正我早烦够了带着这假身份,老是要给老朱行那些虚礼。”   虚夜月在韩星怀里梦呓般道:“唔,月儿困了。”   韩星笑道:“听说这里最闹鬼,莫愁湖之得名便因莫愁女投湖自尽而来,不过我知月儿胆子大得很,一个人睡觉都不会怕。”   虚夜月从韩星怀里挣了起来,改投入左诗怀里,半哼着道:“月儿醉了,诗姐陪月儿睡吧!”   左诗虽对虚夜月的提议感到心动,但想到若不给韩星先征服过这娇娃,她也不好对虚夜月做什么。于是嗔怪地瞪了韩星一眼,责道:“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这么可爱的美人儿都要吓唬。”   韩星嬉皮笑脸,伏在虚夜月的香肩上笑道:“你陪诗姐睡,诗姐陪我睡,还不是一样吗?”   虚夜月娇吟一声,没好气答他。   连众女都知道今晚很可能是虚夜月开苞之夜,想到其中诱人的光景,都对韩星的提议怦然心动。   范良极喟然道:“三位妹子先带月儿去周围看看吧。我还有点事要问问这小子。”   四女走开后,韩星抢先道:“你这老家伙,不去青楼,又去找云清做什么。不是我说你啊,你一边叫我去追云清,一边又忍不住去见她。这么下去我们迟早闹翻。”   范良极没好气道:“谁说我没去青楼了,只不过……”   韩星打断道:“只不过什么,去到青楼后,又觉得害怕不敢进去,去找云清了?那还不一样!”   范良极悻悻然道:“我还不至于连青楼都不敢去。我到了青楼后,花了大价钱让老鸨找了个清倌人来,谁知……”   韩星被惹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谁知怎么了?那妞儿很丑?”   范良极摇摇头,喟然叹道:“那妞儿虽比不上云清,但模样倒还算周正,我也比较满意,可谁知道那妞儿一见到我后,竟然,竟然就这么哭了出来,还喊着要从良。”   “呃……”   韩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同情他好。老实说,韩星听到范良极这遭遇后,其实很想哈哈大笑。但看到范良极这幅模样,实在不忍心再笑他。而且范良极会有此糟糕的经历,还是因自己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让他去找清倌人。   要知道妓女也是人,哪怕早知道自己注定是千人骑万人胯,而且面对什么样的客人都有。但第一次总还是想找个像样一点的男人。   范良极人品虽然不错,但外表确实给人很猥琐的感觉。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要占有自己的第一次的猥琐老头。那妞儿那会有心情了解范良极的内涵如何,直接就吓坏也是正常。   就在韩星不知道该不该追问时,范良极已自顾自的道:“我也是要面的,人家女娃子都哭了,我那还好意思强迫她,而且心情也没了,干脆就离开了青楼。”   韩星问道:“然后呢?就去找云清了?”   范良极摇头道:“这次我真没找云清,反而是她主动找上我。”   听韩星‘哦?’的一声后,继续道:“她先通知了西宁派的人正怀疑我们,然后又说了想见见你。我正想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对她出手?我都没见你去找过她。还有,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厉害手段?她竟然主动想找你,我花了那么多年时间都没做到呢。”   韩星也是莫名其妙,皱眉道:“我那有对她出过什么手,我上次见她还是,哦……是为了那事。”   他终于想起了三年多前,哦,这个世界只过去了两个来月,他在‘赤脚仙’杨奉手下救下了云清和马心莹,并开玩笑的要她们以身相许。   云清该不会真要给我以身相许吧。若是的话,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只不过感觉不会那么顺利。以她的个性或许会想办法还了那个恩,但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以身相许的。   范良极见韩星先露出一番恍然之色,然后又自顾自的沉思起来,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起什么了?”   韩星从沉思中回复过来,见得范良极一面热切之色,刚想要告诉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范良极一向对云清奉若天人。若告诉他,自己曾挟恩图报,强要云清以身相许,真搞不好他会有什么反应。于是装作没好气的道:“我想起什么都不关你事,云清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范良极口不对心的道:“谁在乎云清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用了什么厉害手段对付她而已。嘿嘿,咱们这么熟,你过几招给我也行吧。最多……”   一咬牙道:“要是你教我的方法真有效,我就把我其中一个宝藏送给你。”   韩星翻了翻白眼,暗忖谁稀罕你的宝藏了,老子在大唐那里就飞马牧场这个产业就够一生无忧了。再说了我以后的生活方式,只怕不需要考虑金钱的问题。“别想了,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我的泡妞方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范良极死心不息,追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呢?你先说来听听嘛。”   韩星没好气的道:“这种事还要试过才知道吗?你自己想想,要是当初你完全用我一模一样的做法,能像我那样泡到月儿吗?”   范良极:“这……”   韩星不想再跟范良极纠缠,趁他失神之际,猛地展开身法,去找左诗她们。有左诗她们在,就算范良极追来,也不好意思追问了吧。   以韩星的能力,自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便能找到左诗她们,从左诗怀里抱起喷着酒香的虚夜月,领着众人回宾馆去了。 第794章   韩星没好气的道:“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我的泡妞方法根本就不适合你。”   范良极死心不息,追问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呢?你先说来听听嘛。”   韩星没好气的道:“这种事还要试过才知道吗?你自己想想,要是当初你完全用我一模一样的做法,能像我那样泡到月儿吗?”   范良极:“这……”   趁他失神之际,韩星猛地展开身法,找到了左诗她们。从左诗怀里抱起喷着酒香的虚夜月,领着众人回宾馆去了。   回到内宅后,众女各自回房,韩星把虚夜月放到大床-上,看着横陈着毫无防备的美丽胴-体,韩星的心跳猛地加速。   韩星点亮了床头的油灯后,脱下外衣靴子,坐到床沿自言自言道:“蜜糖倒到那里好呢?”   虚夜月吓得坐了起来,一脸娇嗔道:“死韩星,还要戏弄月儿。”   韩星奇道:“你不是醉了吗?”   虚夜月摸上他的脸颊,笑吟吟道:“酒力过了,再不会给你有可乘之机了。   韩星捉着她的小手,带害她抚上自己宽阔的胸膛,问道:“有什么感觉?”   虚夜月故作不解道:“会有什么感觉?和狗肉猪肉有什么分别?”   韩星一气下拉开衣襟,强拉她的手进去,嘿然道:“怎样呢?”   虚夜月想说话时,忽地俏脸一红,垂下了头。   韩星知她天生就骨,对他那被魔种改造过的身体反应尤其敏锐强烈,心中大乐。放开她的手,握着她一对纤足,不理她抵抗,半强迫她脱掉她的小绣鞋。   虚夜月给他拿着双足,浑身发软,倒在床-上,俏脸烧得比火还要红,娇艳无伦。   韩星放开她的纤足,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软倒床头的虚夜月笑道:“喂!本大爷要脱裤子了,你不看吗?”   虚夜月呻-吟一声。更不肯张开眼来。   韩星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脸往下巡视:经过她的酥-胸蛮腰,最后来到她因下摆掀起而露出来那对晶莹雪亮的修长美腿处。   脑子里竟忽然飘过秦梦瑶的影子,然后禁不住的幻想着她也像虚夜月这样,露出这娇弱的样子,任由自己轻薄挑-逗。   这是怎么回事?   韩星蓦地从意淫中惊醒过来。我怎会忽然想起秦梦瑶来的?明明从慈航静斋回来后,我就一直控制自己,尽力避免想起她。即使别人提起她,也会想尽办法结束那个话题。为的就是怕想起上次离别时,那让自己黯然神伤的经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她,还控制不住YY起来了。   虚夜月见他久久没有下一步行动,忍不住好奇心,睁开了眼睛,却见韩星露出一副沉思的样子,以为他又在想法子逼自己进一步屈服。赧然道:“你不脱裤子了吗?”   为免韩星又想出什么法子,又弄得自己害羞不已,干脆直接认输。   韩星一听她说出那么露骨的话,马上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之脑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这娇娃身上,欢喜的道:“终于求我了吗?想起那天你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难填呢!”   虚夜月嫣然笑道:“韩大爷啊!知不知道那天你是多么讨人憎厌,一副人家定会爱上你的样子。哼,明明之前那两次见面,连看都没好好看过月儿,忽然就一副人家非你不嫁的样子。想起来,恨的应是月儿才对。”   接着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软语道:“但现在什么恨都云散烟消了,这两天是月儿懂人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见到你时,尽管一直唇枪舌剑,其实月儿兴奋得身体都在发热。那晚在饺子馆见到你和庄青霜,气得差点要同时捏断你们两个的咽喉,只弄翻你们的船,已很给脸子你了。”   韩星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么厉害家伙,为何事前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呢?不是我自夸,就算是庞斑也绝不可能,那样走近我身边发动偷袭,而不被我发现。”   虚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缓后快,无声无息,刺敌船于千尺之外,是爹发明的玩意儿,当然厉害。”   韩星不由心折,虚若无这人确实学贯天人,竟在这个年代就做出类似鱼雷的水中火器。接着又调笑道:“月儿终肯说出爱我的心声了吗。”   虚夜月嘟起小嘴娇嗲无限道:“月儿既为你掉过眼泪,又肯为你穿上女装。早摆明向你这大色狼投降。是的,月见爱上了你,但你有月儿爱你般那么爱月儿吗?”   韩星不由得一愕,暗忖虚夜月有这份幽怨实在是无可口非,至少虚夜月心中只有他一个韩星。而在他心里,虚夜月连第一都排不上,她上面可是足足有好几个女人。不说还在大唐世界里的女人,绾绾、靳冰云和纪惜惜也先不说了,就连被他错过的秦梦瑶,在他心里的地位,只怕也在虚夜月之上。否则刚刚就不会忽然想起秦梦瑶。   自已虽然爱煞了虚夜月这可爱的刁蛮女,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肆意爱怜挑-逗,可是也绝对比不上她对自己的专注情深。   虚夜月歉然道:“不要为这难过,爹说这是男女之别,想想白天的太阳普照大地,无处不在,但夜云的明月却是含着专注。爹就因而给月儿起了夜月这名字儿。”   韩星抓起她的纤手,送到嘴边逐双指尖亲吻噬咬着,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这个最好吃的小月亮。”   虚夜月想把手抽回来,但当然不会成功,颤声软语道:“吃吧吃吧!月儿早知今晚难逃你的毒手了。”   韩星把她搂了过来,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儿能挺得多久?”   虚夜月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半句话都雏以说出,连搂抱韩星的气力都没有了。   韩星把手退了出来,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厉害了吗?”   虚夜月美眸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低骂道:“采花淫贼!”   韩星今次抚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她插云的双-峰后,腾手托起了她差点垂到胸前的俏脸,充满着胜利的意味道:“再骂一次吧!虚小姐。”   虚夜月一对俏目充盈着春-情-欲-焰,呻-吟着道:“骂便骂吧!最多便是连身体都给了你。死韩星!死采花淫棍韩星大色狼!”   韩星两手立时一起行动,为她宽衣解带。   虚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韩星赤-裸的肩膊处,狠狠的啮咬着他。   不一会,虚夜月己身-无-寸-缕,把老天爷最美丽的作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星眼前。   饶是见惯女色的韩星,乍然间看到这么美丽的胴-体,也忍不住一阵激动,用嘴轻擦着她的粉颈,柔情无限地道:“月儿,我爱煞你了。”   虚夜月被他有若实质的目光看得害羞不已,赧然道:“范良极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儿以后就叫你做二哥好吗?”   韩星正欣赏着她全身赤-裸的害羞美态,懵懵懂懂的就要点头,所幸总算在最紧要的关头清醒过来,急忙摆手道:“别,我跟范老鬼可没结拜过,我可不认他这大哥,更不会做他二弟。嗯,我家乡很忌这个‘二’字,如无必要不会弄在自己身上。你想叫亲昵点的话,叫韩郎也好,叫星郎也罢。反正别提个二字。”   虚夜月先是‘噗哧’一笑,然后娇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娇躯,一手抚着他的脸,轻轻道:“那我叫你韩郎好了,当然,有时本姑娘兴到时当然会叫几声死韩星哩。”   韩星忽然明白到什么是天生媚骨,虚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会讨人欢爱。绾绾和秦梦瑶天生的媚,大概也跟虚夜月这种差不多。只不过,经过截然不同的培养方式,使她们的媚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   绾绾的媚像妖精一般,有种诱-惑人心的魔力,让人禁不住想要得到她的身心;而秦梦瑶的媚则是超然的,像仙子一样,可望而不可及。这两种媚都同样令人迷醉不已。只不过根据人的喜好和观念不同,而有了上下之分。   无论是这个‘覆雨翻云’的世界,还是‘大唐双龙传’的世界里,秦梦瑶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子魅力都更有市场一点。   所以才有‘大唐双龙传’的原著中,绾绾的武功明明略在师妃暄之上,但吸引到的男人却比师妃暄少。还有现在,绾绾也被评在秦梦瑶之下的情况发生。   只不过韩星来自现代,对绾绾这种诱-惑性更加直接的美女,要更加喜爱一点。事实上‘大唐双龙传’的读者中,绾绾的支持率也明显比师妃暄要高。并且对慈航静斋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型美女,一直都隐有抗拒之感。   所以才有了,韩星一见绾绾,就立定主意无论如何困难,都要将她弄到手。而对秦梦瑶则始终没有这种想法。   就在韩星心中将三者比较的时候,灵识越来越明晰,魔种的功力也不住攀升,刺激得虚夜月‘嘤咛’的呻-吟了一声。弄得韩星心中一震,转醒过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想起秦梦瑶了?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韩郎,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   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利害,连韩星的心都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   看到虚夜月这样天真、这样多情、这样妩媚,韩星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韩星的手伸向了她的双-峰,虽然没有朝霞,花解语和庄青霜的大,确也胀鼓鼓的让人心动。   韩星摸索了一会儿,虚夜月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韩星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 第795章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韩郎,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   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利害,连韩星的心都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   看到虚夜月这样天真、这样多情、这样妩媚,韩星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韩星的手伸向了她的双-峰,虽然没有朝霞,花解语和庄青霜的大,确也胀鼓鼓的让人心动。   韩星摸索了一会儿,虚夜月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韩星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韩星迷住了。   虚夜月被韩星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死韩星,月儿都投降了,快别逗人家了。”   说着,主动的伸手抓住韩星的要害,生涩的拨弄起来。   韩星如奉圣旨,翻身压下,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扶着自己的宝贝,对准虚夜月的玉洞。虚夜月感觉到人生最重要的一刻就要来临,但还是毅然对韩星一扬柳眉,媚目示意,韩星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龙枪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芙蓉帐暖,这艳冠京华的天之骄女,终失身于彗星般崛起江湖的韩星手里。   “啊,痛。”   虚夜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对不起,月儿,是我太用力了。”   韩星吻着她,龙枪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   过了一会儿,虚夜月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韩郎……太好了……你的大宝贝……真太大了……弄得……月儿美死了……不过……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真的很痛……现在……弄得……又舒服起来了……真的……我从来……没有……像这麽……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韩星觉得龙枪插在她的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龙枪在月儿的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滋」、「噗滋」的声响成一片外,虚夜月的嫩皮也跟随龙枪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星哥哥……快……快……快用力……好……很好……我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我美死了……”   虚夜月初尝云雨,就碰上了韩星这个能干的大宝贝,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丰满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韩星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虚夜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好相公」、「星哥哥」地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虚夜月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外面,喷在韩星的龙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不过虚夜月天生媚骨,只过了一会儿,便恢复了体力,说:“星哥哥,你累了吧?来,换月儿在上面,咱们接着来。”   说着抱着韩星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虚夜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韩星明白虚夜月大概是在虚若无授意下,跟于抚云学过些许房中术。   韩星躺在床上休息,欣赏虚夜月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龙枪在娇嫩的小穴中一出一进的情景,韩星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   虚夜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韩郎,这样干,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月儿,你呢?”   “月儿也舒服呀。”   虚夜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桃园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龙枪上,又随着龙枪的往返,顺着宝贝流到韩星小腹上,两人的下腹都湿完了,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高潮之后,虚夜月瘫软地伏在韩星身上不动了,韩星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虚夜月的花蕾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花蕾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虚夜月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云雨过后,韩星体内贯满虚夜月元阴之气,浑体通泰,魔功运转不停,全身上下舒服得难以形容。暗忖没想到我以为已经达到极限的先天真气,在得到虚夜月的元阴之气后,还能更进一步。真爽!   虚夜月伏在韩星身上,用手撑起下颔,低声问道:“韩郎,开心吗?”   韩星闻言张眼道:“开心死了,月儿也开心吗?”   虚夜月踢着小腿,欣然道:“月儿当然开心,否则那有兴趣来问你?”   韩星笑道:“刚才不是曾呼痛吗?”   虚夜月赧然道:“但都是值得的。月儿从来没想过男女欢好竟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韩星翻身压住了她赤-裸的娇躯,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   虚夜月花技乱颤般笑道:“死韩星,难道月儿会怕你这个小淫贼吗?”   韩星大嘴一伸,结结实实的堵住了虚夜月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时手臂圈转,将她的纤腰牢牢的抱住,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专心致志的接受着霸道的热吻。   虚夜月扭动了几下,轻呜了几声,便淹没在爱的潮水中,韩星专心的逗弄着她的小香-舌,虽然她的动作仍显得生涩,不过却更能挑起他的欲-火和怜惜之心,细心的以他的舌教导着她的舌,不到片刻工夫就把虚夜月弄得咿咿呀呀,低哼个不停。   一记吻毕。   虚夜月俏脸火红,滚烫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热,还是由於娇羞,心跳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此时她却无暇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觉所包围着,韩星那些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熟练手法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她感觉得到韩星对她的那份爱恋。今天这晚起,她的心必将和韩星一起跳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接受一场暴风雨的洗涤。   初试云雨滋味的少女,根本没想到害怕,而是无比的期待。   看到怀中少女那双颊酡红,目含期待的姿态,竟让韩星有了种眩晕的感觉,再顾不得怜惜之心,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让这女人再尝一次身为自己的女人的最大快乐,让虚夜月那如火如潮般的情感彻底的爆发出来。   虚夜月深深的凝视着韩星的双眼,虽然没有言语,但千言万语尽在美目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曼妙感觉在两人间流淌着。   韩星垂下头,紧紧握住那一对柔软,又开始下一波热吻。“月儿,我要进去了。”   虚夜月呜咽一声,满面绯红,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喜悦,身子一阵颤抖,两条手臂缠绕上来,抱紧韩星的头颈,似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化在他的身上一般。   韩星全身一挺又进入了虚夜月的身体,感觉着下体一阵颤动,紧紧抱住她颤抖的娇躯。   虚夜月羞得睁不开眼来,全身好似火烧,如骄阳下缓慢融化的一堆陈雪,软绵绵地使不出半点力气,胸中情潮汹涌,诸般从未经历过的销魂滋味涌上心头,恨不得就此和韩星融成一体,喜结连理,比翼双飞,韩星迅速的动作着。   虚夜月羞红了双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红扑扑地,肤光润洁,娇艳绝伦,让人生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虚夜月一身冰雪似的肌肤皎洁如月,明亮得让人不敢睁眼,她陡然感觉忽然加速,惊呼一声,睁开眼睛,正好与韩星火辣辣的目光相碰,一颗活泼泼的少女芳心登时跳得乱七八糟,红霞扑面,娇羞不禁。   韩星看得血脉贲张,呼吸渐渐粗重,张开嘴巴,将整个美女胸前的娇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里面,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用口腔中灼热的温度去孵化她,用滑润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闭的口腔去呵护她,让她洗净尘世的铅华,开放出连天山仙境都为之黯然失色的最娇艳的花朵。   虚夜月如遭雷击,秀眉微蹙,娇躯一阵轻颤,随即柔软下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从乳尖直扩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十根手指插入韩星细密的黑发,任他轻舔慢吮,细细品味自己鲜嫩娇艳、可爱诱人的山巅樱桃。   韩星的手掌握住美女的另外一只柔软丰盈的雪白乳房,伸出两个手指,夹住那个娇嫩嫣红的乳尖,轻轻揉搓,细细挑逗。虚夜月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柔若无骨的躯体像火炉上的一锅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融化,温热,滚烫。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钱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一般,汹涌激荡,奔涌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灵敏的神经末梢,一个浪头叠着另一个浪头,奔腾,撞击,迸溅出滔天的水花。虚夜月全身的皮肉仿佛已经被旋涡搅得支离破碎,一块块分崩离析,在情爱的浪潮中上下沉浮,自由飘荡,随波逐流。   想起这是虚夜月的初夜,尽管她身具媚骨,但还是需要怜惜。韩星刻意将动作放温柔,尽管全身血气翻腾,情潮如沸,他还是尽量掌握了节奏。在险峻的山巅之上轻轻摇曳,迷幻出眩眼目的光彩。留恋着,在两座巍峨的山峰四围徘徊一圈,翻山越岭,趟水过河,蜿蜒而下。虚夜月灵玲珑有致曲线优美骨肉匀称的娇躯,在韩星的爱抚下,激动难抑,兴奋得全身发抖。   当韩星气喘吁吁从虚夜月动人的肉-体中,挣扎出来时,虚夜月已累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此时离天亮仍有一大段时间。   月色由床头后的窗纱透射入房内的地上,下了一小片银光,虚夜月发出轻美匀的呼吸声,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神态动人至极。   韩星心中暗叹:“这妞儿也太迷人了点,以自己一贯的怜香惜玉,竟控制不住在她初-夜就征伐成这样。”   一边想着,小心翼翼爬了起来,为她盖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在这二楼的厢房外望,莫愁湖尽收眼底。   他运转魔功,体内真气立时流转不息,无有衰竭。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歌唱。   心念忽动,运起无想心法。   万念俱灭。   真气倏然静止。   然后一股气劲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游全身经脉。   真气要停便停,要行便行,完全由他的意念控制。   韩星心中大喜,尽管虚夜月的媚骨没能解决他的真正问题,但让他那进无可进的先天真气再进一步,实在不得不说是个意外惊喜。   韩星早已从原著知道,虚夜月和庄青霜的媚骨对魔种有很大帮助,但经历过无数女人,尤其是绾绾、靳冰云和言静庵三个身怀绝世武功和媚骨,且又是以元阴之质结合的女人后,他就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境界,早就不指望庄青霜和虚夜月的处子之身还能给他什么好处了。   韩星心中感激着虚夜月给自己的小小突破,又想刚刚她火般的热情和狂野,心里甜得要淌出蜜汁甘液来。   若秦梦瑶也能像她般与自己缠绵,那就完美了。   嗯?怎么又想起她了,今晚怎么回事?   韩星一边纳闷着,一边想到:“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去找范老鬼出出气吧。这老变态真是恶习难改,居然又要来偷听我墙根,还试图入侵我的天魔场。”   由于知道范良极一向有偷听隐私的变态爱好,所以韩星与女人欢好时,一直都有布置天魔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但今晚不同的是,韩星在跟虚夜月欢好时,时不时感觉到有真气试图入侵他的天魔场。尽管试图入侵的人没有强攻,一直被韩星挡在房间外,但还是让韩星感到相当不爽。   韩星随便披了件衣服,从窗外跃了出去,同时随意展开灵觉,寻找范良极的所在。   嗯?怎么完全感觉不到范良极的气息呢?   尽管韩星只动用了很六七成的灵觉,但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已经足以找到范良极的位置了。   难道这老家伙的隐匿术竟还能进步不成。   韩星心中充满了疑惑,于是将灵觉再次提升,心兆忽现。   韩星猛地转身。   房内景况依然,虚夜月仍像小仙女般沉睡在梦乡的至深处。   韩星见房内没有异象后,竟又不可自控的想起秦梦瑶。   “这是怎么回事?”   韩星甩甩头,想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点。   便在这时,一道寒气,由后袭至。   “这是怎么回事?今时今日还有人能这样偷袭我?”   韩星一边凭感觉微微侧移避开那道可怕的寒气,一边想到。“这道寒气虽然杀不死我,但绝对能让我重伤的。”   身后寒气像一枝箭般射来。   韩星甚至清楚感到那是一把剑所发出来的无坚不摧的可怕剑气,浪翻云死后,除了我竟还有人能发出这样剑气?而且这剑气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韩星隐隐的已知道偷袭者是什么人,苦笑咬牙,故意差少许才跃上墙头,脚踝刚卡在墙顶处。   他的冲势何等劲猛,立时往前直扑过去,变成上半身落在墙的另一面之下,双脚则仍勾在墙头处。   剑至。   韩星闷哼一声,劲力聚往脚底,“呼呼”两声,踢出被他震落下来两块石头,往敌人射去,同一时间缩脚,翻过高墙。   “拍拍”声响,两块石头在敌剑绞击下,化作一天碎粉。   韩星往下坠去,双掌吸住墙壁,借力一个倒翻,落在墙脚的实地上,仰头望去,只见漫天剑影,像一片大网般往他罩下来。   但他已得到了那珍贵之极的一隙空间。   韩星一声怪叫,双手撮指成刀,先后劈出,正中对方剑尖。   剑影化去,那人轻飘飘地落到他身前丈许处,剑锋遥指着他。   韩星看着那白衣丽影,心中苦笑着想到:“我早该知道是你。”   来人正是他今晚不住想起的秦梦瑶。 第796章   “拍拍”声响,两块石头在敌剑绞击下,化作一天碎粉。   韩星往下坠去,双掌吸住墙壁,借力一个倒翻,落在墙脚的实地上,仰头望去,只见漫天剑影,像一片大网般往他罩下来。   但他已得到了那珍贵之极的一隙空间。   韩星一声怪叫,双手撮指成刀,先后劈出,正中对方剑尖。   剑影化去,那人轻飘飘地落到他身前丈许处,剑锋遥指着他。   韩星看着那白衣丽影,心中苦笑着想到:“我早该知道是你。”   来人正是他今晚不住想起的秦梦瑶。   而他不住想起秦梦瑶,正是感应到她接近的现象,只不过每次韩星一想起她,就强行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以至完全没有醒悟,这是她来了的心兆。   而且在见到秦梦瑶后,韩星也立刻反应过来,试图入侵他的天魔场的人,根本不是范良极而是秦梦瑶。   “只不过秦梦瑶为什么会对我跟虚夜月上床感兴趣呢?”   韩星心中不解的想着。   却不知道秦梦瑶只是进了京师就对他生出感应,继而惹起了她的好奇心走了过来,之后就发现那布满了奇怪力场的房间,并且隐隐感应到房间内正发生一些让她很不爽的事,才做出这颇为无礼的试探行为。   韩星暗叹了口气,装作不认识她似的道:“为什么忽然攻击我?”   秦梦瑶淡淡道:“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此话一出,两人都同时一震。   韩星是想起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当初他在韩府外跟花解语鬼混完后,被秦梦瑶忽然袭击,她当时说的可不就跟这句差不多吗?此情此景,跟当时何等相似啊。   而秦梦瑶也感到一阵似曾相似的感觉,隐隐的觉得自己以前就对这个人说过这句话。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那段经历,只是隐隐的感到那是一段尤为珍贵的甜蜜回忆。只是却因她失去了这段重要的记忆,而让她感到分外酸涩。   两人沉醉在各自的心绪中,呆了半响,韩星才装作没好气的道:“这里是我的地方,我要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而且在我看来鬼鬼祟祟的是你。”   秦梦瑶没有理会韩星的指责,直接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的?”   “没有。”   韩星急忙答道,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太刻意,只会更加惹她生疑,于是又皱眉道:“你连见没见过我都不敢肯定,你是怎么练出这么高的武功的?”   他这样问很合情合理,像他们这种武功通玄的绝世高手,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可能连见没见过对方都不能确定。而且他有此一问,又能迷惑对方,使秦梦瑶不知道他早知她失去部分记忆。   这本是一着妙计,只可惜因他之前急于否认,已让秦梦瑶生出疑惑之心。   韩星见她仍露出疑惑之色,似要追问,忙道:“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忽然偷袭我的事吗?”   秦梦瑶被他这么追问,也想起自己之前那般忽然偷袭他,实在很没理由。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从韩星打开窗口看到房间内,摆明刚欢好过的虚夜月,心中就控制不住生出一阵妒火,忍不住的出手袭击韩星,似要揍他一顿才解气。   尽管秦梦瑶知道自己这么不对劲,肯定有这男人的因素在内,但他摆明一副刚认识自己的样子,让秦梦瑶也没有办法。而现在表面的情况,也确实是自己不对,于是歉然道:“抱歉,刚才梦瑶一见公子,就控制不住怒意。公子若想要一个说法的话,自可到慈航静斋找梦瑶。”   她越说越不服,总觉得该道歉的人不应是自己,以至后面的话都显得有点冷硬。   这让实在让秦梦瑶感觉很不对劲,因为这事怎么来看都是自己不对,自己也从来不是那种有错不认的刁蛮女子,可为什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秦梦瑶自己不知道,韩星却非常清楚她确实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恨自己,之前的质问只是想转移话题,那里敢得寸进尺向她要什么说法。于是打着哈哈的道:“算了,我也知道我这人长得挺招人讨厌的,经常有人看到我后,忽然就出手袭击我的。姑娘既道歉了,那这事就算了吧。”   秦梦瑶见他这傻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笑。玉容解冻,巧笑嫣然的样子,有若春回大地,看得韩星禁不住发起呆了,暗骂自己是笨蛋,怎会错过这个绝色美人。   秦梦瑶见韩星看着自己发呆,芳心没由来的升起一阵不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好面色,于是又板起面孔。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让韩星感到身体微微发凉,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衣着实在算不上雅观。便道:“夜了,我要回去陪老婆了。”   秦梦瑶听出他有逐客之意,玉容再次解冻,芳心涌起一股强烈得无以复加的幽怨,冲口而出道:“你就那么不喜欢跟梦瑶相处吗?”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就禁不住一呆:我怎会说出这样幽怨的话儿。   而韩星听到这么幽怨动人的话儿,也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将她抱入怀中,肆意地亲吻她爱怜她,向她坦白,向她道歉。他好不容易才忍住这冲动,呐呐地道:“我不是不喜欢跟你说话,只是我现在的衣着实在不适合,要不我等换好衣服后,再陪你说说话儿。”   “不用了。”   秦梦瑶俏面泛起羞红,嘤咛一声,飘飞而起,逃也似的狂冲而去。害羞之中,又禁不住升起一份雀跃的心思:“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失去的东西肯定就在这个人身上。”   韩星看着秦梦瑶逃离的倩影,右手按在了心口上,想要按住那颗急剧跳动的心脏,心中叹道:“女人,果然是没弄到手的更吸引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入耳中,幽幽的道:“你心中既爱着梦瑶,当初又何必那样呢?”   紧随着声音,一个优美不差秦梦瑶半分的倩影飘落到身侧。   韩星没有半点惊讶,向来人道:“我还以为言斋主只是关心爱徒才在一旁看着,过后便会不辞而别呢。没想到竟肯现身见在下一面。”   来人竟然是秦梦瑶的师尊言静庵。   言静庵被韩星说得一怔,事实上她感应到秦梦瑶入京,并第一时间找上韩星时,也确实出于关心(八卦?才跟着过来看看。也确实想着过后就走,不打算现身的。只是听过秦梦瑶那幽怨动人到极点的话后,芳心就开始躁动起来,待秦梦瑶走后,终于忍不住现身。   韩星见言静庵被自己说得失神,心中猛地涌起‘好机会’三个字,双目大亮。   言静庵一见韩星双目发亮,暗叫一声不好时,韩星已果断出手。   以往,韩星和言静庵独处时,韩星都表现出对她赤裸裸的肉欲渴求。可这次韩星却少有的表现出温文有礼的样子,加上之前韩星跟秦梦瑶那既动人又酸涩的再会,使言静庵以为韩星此时的心情必会显得低落。而人在这种状态下,一般都会更在意情感,而不是物质和肉欲。   所以言静庵才会被韩星那少有的温文有礼的表现迷惑,而放松了对韩星的警惕。其实言静庵会这样,还真怪不了她。因为韩星在她刚现身时,真没想过要再次强推她。可坏就坏在,言静庵竟露出这么没防备的一面,给足了韩星偷袭的机会。身为机会主义者的韩星,又怎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呢?   韩星趁着言静庵失神之际,一掌打在言静庵柔软的小腹上,瞬间制住了她全身功力。然后顺手将她搂入怀中。   言静庵感受着韩星这充满侵犯意味的动作,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韩星这样强行制服,但他每次都这样,完全不理自己意愿便直接要制服侵犯自己,也禁不住芳心一阵幽怨:这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跟人说句知心话儿呢?   待韩星又要将她抱入密林时,终于忍不住道:“不要到森林里好吗?”   韩星一怔道:“若我坚持要到森林里呢?”   言静庵忍不住心中的幽怨,道:“你就喜欢欺负我。”   这句的幽怨动人,完全不比秦梦瑶之前那句差上半点。   韩星恍然间,明白言静庵为什么会现身来见自己。因为这身份超然的静斋斋主已爱上了自己,所以才会对秦梦瑶临走前那幽怨动人话儿,生出共鸣。   秦梦瑶本来就是她以心有灵犀的秘法挑选出来的弟子,自小就跟她有特别的心灵感应。再加上对韩星怀着近似的幽怨,一时间感同身受,自然控制不住的想要见见韩星了。   只不过,正如韩星开始了正常的追求后,就不会再以暴力强推进行肉体征服一样。他一开始选择了肉体征服手段,也不会再浪费时间谈感情,起码在对方彻底被征服到完全离不开自己前,不会谈太多感情。只有到对方越来越渴望得到自己感情上的慰藉,才会露出柔情的一面。   当然,既然言静庵真那么不想在森林里跟他野合的话,韩星也不介意实现她这小小的愿望。   韩星抱着言静庵走入房内,手指弹出一道劲风,轻轻拂在虚夜月的酣睡穴,以免惊醒了她。跟着便将言静庵压倒在床上,就在虚夜月身侧。   言静庵想不到韩星虽然不带她到野外野合,但却带到这小女娃子的身边。尽管知道这女娃被韩星点了酣睡穴,不会忽然醒来,但仍感到害羞无比。   韩星甩掉那件随意搭在身上的外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健肉,言静庵知道不好,全力挣扎。当然她这无力的挣扎只会让韩星感到兴奋,而不会有半点实际效果。   言静庵眸蒙上了一层湿气,幽怨道:“快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韩星双眼射出阴险狠辣的冷光,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道:“有那一次开始是你愿意的,放心吧,等下你就会愿意了。” 第797章   韩星甩掉那件随意搭在身上的外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健肉,言静庵知道不好,全力挣扎。当然她这无力的挣扎只会让韩星感到兴奋,而不会有半点实际效果。   言静庵眸蒙上了一层湿气,幽怨道:“快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韩星双眼射出阴险狠辣的冷光,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道:“有那一次开始是你愿意的,放心吧,等下你就会愿意了。”   言静庵心中涌起一阵羞愤,却知对方说的是事实,尽管每次她都不愿意,但每次她都会被他征服得心悦诚服,甚至现在竟控制不住动情爱上这个男人。心中暗骂:“我怎会爱上这个坏得要死的男人?”   韩星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看着那随着呼吸而急速耸颤的丰挺玉峰,韩星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眼中满是欲与性的光芒,双手猛的抓向那饱满的酥胸。   言静庵娇靥铁青,浑身禁不住地微微发抖,娇音颤颤,泣不成声道:“滚,滚开……不要,啊……不……”   随着韩星的侵犯,芳心中一股兴奋的感觉逐渐升起。   “斋主大人,你不要闹啊,这几天脾气见长啊,上次我摸你的时候,你可是配合得紧的。”   韩星的手已经握住了柔软娇嫩而又弹性极佳的雪乳,使劲的捏弄着,淫笑道:“斋主大人,你这里圆挺丰润,手感滑腻,真是太棒了。”   言静庵想要挣抗,可全身穴道被制住,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任由韩星蹂躏欺侮自己坚挺的丰盈,肉体的刺激,也抵不住芳心的幽怨,两串晶莹顺着眼角流下,泪眼迷蒙中。   韩星看了默默流泪的言静庵一眼,嘴角露出阴冷残忍的笑容,解开她的外衣,松开腰带,跟着就是月白中衣,将几条绳结逐一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翠绿色亵衣,两座高耸乳峰将亵衣高高撑起,裂衣欲出。   看着那柔嫩的肌肤,挺硕微颤的双峰,韩星心底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双手动作粗鲁,但却极为快速的一把将亵衣扯落,露出如凝脂般白皙温润的半裸胴体,玉峰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粉嫩的耸挺刺激着韩星的兽欲,邪笑道:“真是美啊!不愧是朱元璋和庞斑都神魂颠倒女人,我会好好疼惜你的,嘿嘿……”   韩星低头一口含住言静庵那娇嫩的粉色乳珠,贪婪的吸取那浓郁的芬芳,同时伸手抓住两只硕大的肉丘,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挑逗着两颗点缀其上的醉人嫣红。   韩星哈哈笑道:“真是世间难觅的鲜美滋味,我怎么都吃不腻啊……”   一个香甜热烈的激吻过后,娇靥如火似焰的言静庵,芳唇微翕,娇喘连连,高耸玉峰剧烈的起伏着。韩星除下内裤,挺出粗壮的下身。尽管不是第一次看,但那狰狞的样子,还是看得言静庵芳心一颤。   凝视着言静庵柔情似水的眸子,韩星低下寻着她丰润腻湿的性感芳唇狠狠吻了下去。   韩星双手也不慢,紧跟着动做起来,解开言静庵腰带的绳结,韩星口舌并用,轻舔浅啜着顶端那娇艳的羞挺,婴儿般不肯松开。   “啊……”   言静庵檀口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撩人心魄的呻吟,被韩星热热的嘴唇一碰她敏感的耳垂,不由自主地娇躯轻颤,芳心深处娇喘一声,她抬起绯红滚烫的脸颊,“不要……”   韩星的大嘴铺天盖地压下里,堵住美妇的樱桃小口,此时的言静庵虽然极力抗拒,但是内心却迫切期待韩星的热吻,她身怀媚骨和道胎,对韩星的魔种反应尤为激烈。只不过韩星对她的态度实在太差,使她很不愿在韩星面前示弱,所以故作矜持的她还是紧闭樱唇,不让韩星的舌头进入她的芳口。   想不到韩星也很有耐心,并不用强,他轻轻用舌尖舔着美妇的两片樱唇,就这样的轻舔已令欲火上身的美少妇难以把持,瑶鼻连连娇哼,她胸前两个丰硕上下跌宕,摩擦着韩星的胸膛,柔软丰满,弹力十足。   韩星还是耐心地轻舔她的樱唇,没有进一步行动,言静庵情欲难熬,她已被韩星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她再不顾羞耻,主动伸出柔软滑腻的香舌,直接伸入韩星的嘴里。   由抗拒到接纳,她又一次败在韩星的征服下。尽管心有不甘,但魔种和道胎接触的强烈刺激,已经让她情不自禁,甜美滑腻的玉舌和韩星硕大的舌头紧紧缠绕着,翻卷着,两人互送津液。   韩星再次亲吻住言静庵的樱唇,色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言静庵的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言静庵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一边上下其手抚摸揉搓,极尽挑逗撩拨之能事,肆无忌惮地骚扰猥亵少妇丰腴圆润的玉体。   言静庵娇羞无限,又羞又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他的挑逗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韩星的色手又探进了她的下衣里面,抚摸着她那丰满浑圆的大腿,柔捏着她内裤包裹的沟壑芳草,她伸手想要制止,可是却又无力地放弃,他的手在她那纤细的柔卷芳草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他抚摸着她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   言静庵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反而不可思议地分开双腿,享受着韩星色手的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肆意。   韩星看着言静庵美艳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娇羞害怕,刺激得他更加无法自制,哦!大腿根的交接处,她胯下的腿肌细腻而富有弹性,触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言静庵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却心乱如麻,哎呃,不能……千万不能……要流出水来了,这小坏蛋一定把她当成荡妇淫娃,以后都不会再给人家尊重了!   “小坏蛋!饶了我吧。”   韩星现在已经是火焰高烧,将言静庵活色生香的秀美胴体拖过来。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丰腴圆润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曼妙美好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巨乳玉峰,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蜷曲着丰满修长的玉腿,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坚挺雄枪直接赤裸裸毫无隔阂地顶住言静庵的沟壑幽谷,不断摩擦她肥美柔嫩的花瓣。   “不要,真是羞死人了,你还要折磨人家到什么时候啊?”   言静庵如此赤裸裸地感受着他的硕大他的滚热他的坚硬,摩擦得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欲望野草一般从胴体深处滋生蔓延出来。   “斋主大人这么心急,小的就只好采取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   韩星那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龙头因一直不停摩擦撩刮着言静庵的幽谷甬道而引出不少肉香扑鼻的蜜汁,此时突然分开言静庵两片娇嫩浅红色的花瓣,近乎粗暴地全根直插入她幽谷紧抵着花芯,顿时春水四溅,属于言静庵特有的肉香即时散布四处空间。   “啊……不要啊……不可以啊……”   言静庵感觉到韩星的抽插,只觉幽谷甬道深处因他雄枪的插入而感到肿胀,体内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股强劲快意的春潮。   韩星把头一低,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就像头饥饿多日的野狼般一面刚猛快速地抽插狠干,并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言静庵雪白如丝缎般细腻柔滑的香肩,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再次吸吮的奶头。   言静庵红着俏脸,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地低呼道:“啊……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不能再干下去了……”   韩星已经淫兴勃发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将少妇翻转过来,用她的身体,压住熟睡的虚夜月身上,弄得言静庵更是羞涩。   言静庵心中很矛盾,既想享受,却又羞于迎合,叫她又急又痒,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和沉沦。   韩星压在言静庵柔若无骨丰腴圆润的胴体上,尝到了温馨抱满怀的喜悦,一面九浅一深地如打井般进出着言静庵湿糊糊肥美柔嫩的幽谷,同时打量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荡的少妇,那种含嗔带娇、欲言又止,想大声呻吟却又不敢做的极顶闷绝神色,韩星一时也看呆了!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言静庵难得一见的娇淫表情,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道:“噢,小荡妇,你真美……真的好性感!”   说着他低下头去湿吻着言静庵圆润优美滑腻的肩头,一手将她一条雪白柔润的美腿提起来,“噗哧、噗哧、噗哧”雄枪撞击,深入花心后又带出一波波乳白色的蜜汁的声音不停地重覆着。   而言静庵紧阖着一双媚眼,全身呈浅红色一句话都没说,像是享受着疯狂的奸淫或是无声的抗议,任凭韩星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便将舔着言静庵耳垂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再次闯进她的双唇之间时,她才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他的嘴唇还是再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两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阵阵快感,她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啊……不要……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快停下来……求求你……”   韩星见言静庵被他干得粉颊酡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幽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春水汹涌的流出,顺着大巨龙,浸湿了他的森林,同时觉得浪穴里润滑的很,他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两片呈鲜红色的花瓣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啊……顶得好深……我好酸……顶到底了……我要死了……”   言静庵两手仍紧抓住在床上,玉臀被迫高高翘起来,雪白玲珑浮突的胴体,肥美柔嫩的花芯被龙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她美得飞上青天,美得令人销魂蚀骨。花芯被韩星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微颤,秀眉紧促,檀口大张,浪叫不已,呼出的气息吐气如兰香甜好闻。   欲火高涨的言静庵被这种特别的虎跃式做爱姿势和韩星粗壮的雄枪抽插狠戳,刺激的欲情泛滥,性感雪白诱人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摆着像是配合又似想摆脱他的奸淫,每次他硕大的龙头重重的顶入幽谷中,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的快感劲爆,简直是浪入骨头的舒爽。   于是言静庵粉嫩的子蜜壶烈的收缩痉挛,她丰美的臀部像磨盘般的摇摆旋转,蓬门内韩星的雄枪也在奋勇叩关,直捣黄龙,韩星的雄枪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韩星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韩星可以细细地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言静庵被奸得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那美艳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韩星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力抽送。   他看到言静庵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到床边,睫毛上下颤动,大眼睛紧闭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呼气如兰的檀口微张的说:“请你……放开我……放开……呃哎……”   在大小花瓣的一开一合中,雄枪趁着她幽谷甬道中流出的滑又腻的蜜汁,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再次往里挺进,已经感受到肿胀的龙头被一层柔嫩的幽谷甬道紧密的包夹住,幽谷甬道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龙头上的肉冠。   韩星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同时一手搓揉着她饱满而柔嫩雪白的乳峰,随着韩星在言静庵玉体上的抽插、狠戳,言静庵俏脸绯红,鼻孔喷着热气,朱唇湿润的言静庵疯狂地和韩星交媾嘿咻着,像是回应着他对她的奸淫,糟蹋,蹂躏。   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啼浪叫,性欲高涨的言静庵不能自制地迎合着韩星对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顶撞。   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韩星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准备让她达到性高潮的冲刺。   韩星一轮强烈疯狂的抽插、挤压下……言静庵那强烈的快感,娇淫甜美的呻吟声终于冲口而出:“好大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言静庵忘形的一双玉手深深地抓着韩星背上的肌肉,优美浑圆、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韩星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幽谷甬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雄枪一阵难言的收缩,沟壑幽谷流出大片的春水。   啊,原来成熟诱人的言静庵已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当她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韩星又将娇软绵绵的言静庵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圆的龙头挤开这位娇艳美妇那柔嫩湿滑的花瓣,巨大的巨龙再一次插入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言静庵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幽谷甬道内疯狂进出的雄枪抽插得喘息连连,韩星再抱起沉溺在连续性高潮中的言静庵,再向着她暴露无遗的幽谷甬道狠抽猛插……   韩星深深的看着言静庵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的、轻轻的抽出、重重的插入、抽出、又插入,让体态撩人、神情娇淫的言静庵深感觉到每一次的愉快摩擦,渐渐的,不安的配合着他轻轻的顶起沟壑幽谷,迎合韩星的抽插,他知道这个轻柔的小动作,已经无法满足食髓知味的言静庵了!他的抽插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插她,而越插越深。   言静庵不停的呻吟,呜咽……   她将浑圆微翘的雪臀向后顶,以迎合韩星猛烈的抽插,用强烈的激情来配合他忘形而疯狂的重击。   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声音“噗滋噗滋”美艳的言静庵那光滑丰硕饱满的巨乳玉峰一前一后幌动,春水泛滥到湿透他的囊袋,插穴时两个性器官紧贴吻合而发出的水声以及言静庵的浪叫娇吟声充塞了整个空间。   这时的言静庵粉脸酡红耳赤,一双美眸燃烧着熊熊的欲焰,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更挑起韩星无穷的欲火。   于是他开始往她的沟壑幽谷里狠命抽送,每进出一次她的叫声就跟着提高一些,他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往前挺进。   言静庵喉咙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声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动着丰臀,神态荡媚娇艳十分十分诱人。   她的娇哼浪叫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迷糊,跟着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韩星,快速扭动纤腰,并且吻得他更热烈和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与此同时言静庵香喷喷的沟壑幽谷里的嫩肉开始急速地一圈一圈地缩起来,她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姣艳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迷醉淫荡的神情,韩星被她迷得近乎疯狂起来,进出她沟壑幽谷的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插下去,并且每一下都直达花芯,龙头套入子宫颈里去。   实在受不了他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插,言静庵突然打了个寒颤,诱人香艳的胴体弯成拱桥一般,美臀一紧,沟壑幽谷奋力的向上挺,幽谷甬道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一股炽热的春水猛然喷出,再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韩星趁机一阵猛顶,虎吼一声,亦跟着泄出元阳。   ※※※※※※※※※※※※※※※※※※※※※※※※※※※※※   清晨,绾绾依偎在韩星怀里,一边吃着由宫内调来的厨师弄出来的精美早点,一边谈论着的竟是昨晚的事情。原来昨晚的一切早被绾绾所知晓。   绾绾叹道:“昨晚那姓秦的丫头真是我见犹怜,你怎么不干脆把她留下,以你的能力,加上她还留着暗伤,要留她应该不难吧。她走时那幽怨的样子,连我都替她心痛呢。真亏你能忍得住放她离开。”   韩星找借口道:“她师傅就在一边看着,我那有本事敌得过她们师徒联手。”   绾绾没好气地轻哼道:“她师傅还不是被你留下了。再说了,要是她们敢联手对付你,我怎会袖手旁观。怕是你舍不得对她动粗吧。”   顿了顿又道:“她师傅就是现在的慈航静斋斋主吧。真没想到你连她都弄上手了,只看她被你捉住时,那欲拒还迎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跟她不是第一次干那事。还有她走时的样子,也绝对是对你动情了。”   韩星道:“那又怎样?你吃醋了?”   绾绾轻哼道:“我才没空吃你的醋,只不过冰云应该不知道你跟她师傅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韩星耸耸肩,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才道:“怎么办?凉拌。再说了,我可不止对冰云的师傅出手,我还对你师傅出手了,你怎么不说?”   绾绾想了想,感觉这事只怕还真难不到韩星。   韩星忽然问道:“绾丫头,我感觉到你心里对我那么花心是有些不满的。可事实上,你又不断帮我,先是帮我弄断虚夜月的树枝,这次我感觉你也是真心想我把梦瑶和言静庵一起收入房中。”   绾绾侧头想了想道:“因为绾儿也很矛盾哩。人家是很不忿你找那么多漂亮女人回家啦!不过一见到那些我见犹怜的美人儿们,就很想跟她们亲热一下,所以只好借你的手实现了。”   韩星暗叫无语,原来是因为百合的爱好。不过这倒是个好现象。   忽地闹哄哄的,原来是左诗、柔柔和朝霞三女拥着仍是慵倦不胜,换回男装的虚夜月进入厅内。   韩星一看虚夜月,眼都呆了。   虚夜月早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但现在的她更像提升了一个层次,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不在话下,最要命的是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娇艳。使她一下子成熟了许多,那种妩媚动人,教人魂为之夺。   韩星又偷看一眼旁边的绾绾,见她也有点发呆,不由得暗喜,这丫头怕是真成百合狂了。   虚夜月见到韩星时,本是笑意盈盈的,但目光一移,看到韩星身边的绾绾时,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然后似怨似嗔地瞪了韩星一眼。   绾绾娇笑起来,手中的天魔丝带飘飞而出,在虚夜月还没反映过时,卷在她的纤腰上,然后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趁虚夜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   韩星哈哈一笑,施展出擒龙功,从绾绾手上抢过虚夜月,在虚夜月另一边的脸蛋上香了一口,才左右开弓搂着二女分坐自己左右。   虚夜月回过神来时,见到韩星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俏目一瞪嗔道:“死韩星,看什么看。哼,昨夜压得月儿全身酸痛,都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哩。”   她话刚说完,便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立刻醒悟自己的话是多么惹人遐想联翩,双颊飞起两片红云。   韩星暗忖要是她知道昨晚压住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慈航静斋的斋主,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虚夜月弃筷不用,就那么用纤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葱油烧饼,送到朱唇处轻咬了一小片。借吃东西掩去心中的尴尬。这乖巧可爱的样子,连三女都看呆了眼。   韩星给虚夜月白了一眼后,暗忖绝不可在四女面前表现得太神魂颠倒,强压下心头酥痒。向左诗关切地道:“诗姐的酒肆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第798章   “死韩星,看什么看。哼,昨夜压得月儿全身酸痛,都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哩。”   虚夜月的话刚说完,便见众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立刻醒悟自己的话是多么惹人遐想联翩,双颊飞起两片红云。   韩星暗忖要是她知道昨晚压住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慈航静斋的斋主,不知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虚夜月弃筷不用,就那么用纤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葱油烧饼,送到朱唇处轻咬了一小片。借吃东西掩去心中的尴尬。这乖巧可爱的样子,连三女都看呆了眼。   韩星给虚夜月白了一眼后,暗忖绝不可在四女面前表现得太神魂颠倒,强压下心头酥痒。向左诗关切地道:“诗姐的酒肆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三女见他关心她们,都开心起来,朝霞代答道:“我们怕留在京师的时间不长,所以秘密锣紧密鼓,幸好在船上时酿的三十多坛酒,时间都差不多了,诗姐又有秘法催酒……”   左诗插入兴奋道:“昨日皇上差人来问我们能否赶十酒在皇上寿典时供客享用,我已答应了。”   韩星故作失望地道:“我还想陪姐姐们到市肆买衣购物,现在看来你们都不会有空的了。”   三女一起欢叫了起来,连说有空。   昨晚虚夜月开苞之夜,便跟韩星战了半夜,用尽了所有气力,小肚子饿得要命。两手都不闲着,可是无论她如何放怀大吃,姿太仍是那么好看。   她笑吟吟看着韩星哄三位姐姐,显然看破了韩星要讨好她们的心意。   范豹这时进来通知说叶素冬来了。   韩星大讶,待要到正厅见客时,虚夜月跳了起来,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陪着走了出去,低声道:“你要小心西宁派的人,他们一向嫉忌阿爹,现在谁都知道月儿是你的人了,他们对你的态度或者会改变。”   韩星暗忖若真改变了的话,怎会还这么早来找自己呢,停在长廊道:“我打发他后,立即回来陪月儿去见外父,补行拜堂礼后顺便到月儿的小楼再次成亲。”   虚夜月大窘,恶狠狠道:“若你敢向爹说一句昨夜的事,我定杀了你。”   韩星见她动辄喊杀的习惯丝毫不改。失笑道:“昨晚你留宿在此的事实谁都改不丁,何况以岳丈的眼力,你若想将他瞒住,只怕要请教你绾姐姐了。”   指了指另一侧,笑意盈盈的绾绾。   “她?”   虚夜月疑惑地看了绾绾一眼,显是不太相信绾绾能有法子瞒过自己那法眼通天的父亲。   绾绾嫣然笑道:“我倒确有自信能替你瞒过你父亲,只不过你昨晚夜不归宿是事实,就算我帮你将表象瞒过,但你父亲只要稍微推敲一下,不难想出你昨晚跟这色鬼做了什么事。”   韩星亦嘿然叹道:“外父应该也听说过我对女人一向快速直接,剑及履及的手段。要想这事瞒过他,跟掩耳盗铃差不到那里。我看你还是直接点认了吧。哈哈……”   虚夜月跺脚道:“总之不准你说出来,快滚去见人吧!”   逃了回去。   韩星浑身骨头都酥软起来,志得意满地走到正厅。   叶素冬正喝着侍女奉上的清茶,暗自沉吟,见到韩星来,起立笑着迎土来。低声道:“今次末将来为的是私事而非公事。”   韩星愕然道:“什么私事?”   叶素冬故作神秘道:“那天大人救了青霜,师嫂知道了,要亲自问你适谢哩!”   韩星大喜,这不是又可以见到庄青霜了吗?其实他早想履行那晚的约定去见庄青霜,只不过这两天一直跟虚夜月纠缠,为了掩饰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婪本性,所以才强压着这份心思。现在叶素冬主动提起这事,他那还有放过这机会的道理,忙道:“午饭还是晚宴,不过今晚却不易腾得时间。”   当然是想起了燕王之约。   叶素冬脸上闪过奇怪的神色,通:“若大人现在没有什么事,可否立即和末将到道场走一趟。”   韩星沉吟起来,暗忖叶素冬这次来的目的只怕不是他说得那么简单,而且似乎不怀好意,也罢,反正我若想走,他们也留我不住。于是道:“统领请稍待,小使去安排一下,回来再去。”   走回内宅时,正苦思如何找个借口,暂时稳住虚夜月,才发觉她和范良极溜走了。   柔柔笑道:“范大哥不知溜到那里,我们的乖月儿则偷偷逃回家去了,只着你稍后到鬼王府和她吃午饭,她要亲自弄几味小菜孝敬你,我们则要和范豹回酒铺工作,眼下再没人可陪大人你去遣兴了。”   韩星喜出望外地对绾绾道:“你也跟她们去吗?”   绾绾见不得他喜形于色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去给她们当保镖不行吗?你还是快去把那庄小姐泡回家,好给我们姐妹好好享用一番吧。还有月儿,你得尽快引她跟我们大被同床一次,不然我们很难找突破口跟她亲热。”   三女见绾绾说得露骨,忍不住娇嗔起来,但显然对绾绾的话都非常心动。   韩星心中大叹:这些女人搞不好比自己还要好女色。又趁机大占四女便宜后,才骑着良驹,和叶素冬到西宁道场去。   叶素冬比平时沉默多了,使韩星更加确认他心怀不轨,等到了那天的练武大堂,叶素冬停了下来,双目厉芒一闪,盯着他冷冷道:“韩星!你知否犯了欺君大罪。”   韩星心中一震,暗叫一声:果然如此。表面上则装作不解的样子,愕然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左右两边侧门拥进了两个人来,竟是西宁派掌门“九指飘香”庄节和“老叟”沙天放,两人均脸色不善,隐成合围之势。   韩星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三人均为西宁派的顶尖高手,不过我若使出真功夫,以魔种、幻魔身法和乾坤大挪移三种不惧群战的绝世武功,这三人联手也绝不是我对手。只不过为泡庄青霜,又实在不能做得太绝。   不论他是逃是战,他的身份被揭穿,肯定是要先过上一段逃亡的日子。   只不过,对方为何这么有把握指出他就是韩星呢?   难道是庄青霜露出自己的底细?   若真是她对不起自己在先的话,逃走的时候就不用再客气,肯定要顺手掳走她,然后将她夜夜奸淫,把她征服得没自己就活不下去,嗯,这样的生活,好像真不错哩。至紧要是确保我的老婆们的安全就没关系。   庄节不知道这小子,在这‘要命’的关头仍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冷笑道:“霜儿昨天向云清查问有关你的事,虽然她什么都不肯说,但我们已从你那晚的身手看出你乃叛贼赤尊信的魔种传人,我西宁派对你本无恶感,可惜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冒充专使,若我们知情不报,皇上怪责下来,谁都负担不起,惟有得罪了。”   沙天放嘿然道:“小子你装得真像,那天比试你根本没使出全力吧。来!让我领教你的魔功,看看厉害至何种程度。”   韩星听得与庄青霜没有直接关系,她还曾为自己隐瞒,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亦有几分失望,既然她没对不起自己,那自己也不能那样对她。不过他总算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放下了心事,韩星的脑筋立刻灵活起来,然后便发现这事还不一定非要动手动脚。心想无论自己发飙将这三个家伙暴揍一顿,还是心虚逃走,都等于明告天下人他就是韩星,那时连朱元璋有心都帮不了自己,所有计划都进行不了,还会牵累很多人。所以绝不能退缩,变脸怒道:“本使真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去!我们见皇上去,如此侮辱,我朴文正定要讨回公道。”   想到了虚若无曾公开承认自己的专使身份,那朱元璋只为不想跟虚若无公开决裂,也要护着自己。   叶素冬冷笑道:“古剑池的人今午便到,你那侍卫长大人怕就是‘独行盗'范良极吧。”   庄节笑道:“不要硬充了。若你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虚若无怎肯把掌上明珠许你,让他的月儿嫁到异域去。何况他最爱我国文化,绝不会让他的外孙儿被外族同化。”   韩星暗叹想不到虚老竟然还是个沙文主义者,同时亦想到这三个热中名利的人,是在利用揭穿他的身份来打击鬼王甚至乎燕王。从容道:“到现在你们仍只是胡乱猜测,为何不多等一会,待那什么池的人来了才当面和本使对质呢。”   沙天放怒喝道:“还要硬撑!”   一拳凌空向他击来。   韩星知他这拳表面虽劲道十足,其实只有两成劲力,旨在迫他露出武功底子。心中不由暗笑,你那天露出起码有八成功力,都逼不出我的真功夫,何况这两成功力。   当下身子微微一侧,便避过了这一拳。然后皱眉怒喝:“大胆!我乃高句丽专使,我来到贵国代表的就是我高句丽正德王,所谓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即使是贵皇上,无证无据下亦不得随意折辱,何况尔等。”   西宁三老脸脸相觑,均不明白他为何不还手。若他真是韩星,怎敢仍然留下,因为曾见过他和范良极的冷铁心一到,他便无所遁形了,除非他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   他们亦非鲁莽之徒,只是怕给楞严抢先一步,揭破韩星的身份,那他们使会大失面子,以后再难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根据线报胡惟庸在昨晚宴会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已通知了楞严,着他进一步查察韩星的身分。而楞严亦像掌握了什么确实证据,放话马上就要捉拿韩星,并且跟西宁派一个难堪。所以才在没有真凭实据下,抢着出手对付韩星。   若韩星知道其中有这番因由的话,肯定会知道西宁派其实是被楞严当枪使了。同时亦能推理出,里赤眉和方夜雨已经到了京城。 第799章   西宁三老亦非鲁莽之徒,只是怕给楞严抢先一步,揭破韩星的身份,那他们使会大失面子,以后再难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根据线报胡惟庸在昨晚宴会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已通知了楞严,着他进一步查察韩星的身分。而楞严亦像掌握了什么确实证据,放话马上就要捉拿韩星,并且跟西宁派一个难堪。所以才在没有真凭实据下,抢着出手对付韩星。   若韩星知道其中有这番因由的话,肯定会知道西宁派其实是被楞严当枪使了。同时亦能推理出,里赤眉和方夜雨已经到了京城。   因为楞严所掌握的真凭实据,无非就是里赤眉和方夜雨的指认,可是这些证据他那敢摆到明面上,那不等于直接说他就是跟里赤眉和方夜雨一伙吗?到时朱元璋就是想闭只眼继续利用他都不行。所以楞严根本就是故意放出风声,迫西宁派的人先出手对付韩星的。   韩星现在还不知道内里的因由,摸着眉头,狂怒道:“本使要求立即谒见皇上,还我公道,你们要绑要锁,全任你们,不过事情弄清楚后,本使定会追究责任。”   三人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一时间惊疑不定,还真不敢无礼锁他。只是带上近百名禁卫押着韩星走向皇宫。   韩星一边跟着三人,一边回味起他们的话,他总觉得自己之前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当他回忆到叶素冬说起‘古剑池的人今午便到’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古剑池的人恐怕就是那个什么冷铁心,韩星上次潜入韩府的船时,就发现冷铁心跟韩府的人一起的,他来了意味着韩府的人也都进京了。   一想到韩家三姐妹,和那位韩夫人就要来了,韩星又是头痛又是欢喜,头痛是因为女人太多,隐隐有些照顾不过来。欢喜的原因自然就不用多说了。那位韩夫人他可还没完全征服的,她来了正好进行第二轮征服。   叶素冬发觉韩星的心情似乎忽然变好,心中更是疑惑,这绝对不是身份即将被揭穿的表现。但由于刚刚已经跟韩星撕破了脸皮,也不好追问。   韩星见叶素冬一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恶作剧的心思忽起,笑着道:“你们锁都不锁就带我去见皇上,就不怕我真是韩星,到时忽然暴起杀了你们的皇上,你们不都要株连九族吗?”   叶素冬三人无不听得心中一凛,因为韩星之前表现得实在太过理直气壮,使他们对原本早已断定的事生出疑惑,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只不过既然一开始没锁他,现在听他一句话又要锁他,就显得太心虚太没自信。这三人都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一时间真抹不开脸皮做这事。只得暗暗提高警觉,并且暗暗调整位置以三才阵的阵形对韩星形成合围。   韩星见他们害怕成这样,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是韩星呢?我要是韩星,早把你们三个打趴走人了。”   叶素冬三人听韩星把他们说得如此不济,都不由得心中暗怒,却也没多说什么。   韩星笑完后,忽然叹道:“听说贵邦有个叫‘指鹿为马’的故事。”   叶素冬三人眉头一皱,隐隐的知道韩星要说什么,但心里却不太相信朱元璋真肯为韩星做这样的事。   韩星继续道:“其实这世上的所有东西一开始都是没有名字的,只不过我们人类为了区分清楚,才一一命了名字。所以当所有人都被逼着将鹿当作马时,那鹿就不叫做鹿,而叫做马了。若皇上非要把我说成是韩星,那我不是韩星,那你们也要将当成韩星追捕。若皇上非要将我当成高句丽专使,那就算我不是,你们都得将我当成专使看待。”   叶素冬三人听得微微失神,韩星笑着越过走在前面的沙天放,走到最前面,才忽然回过头对三人道:“还不快跟上?”   叶素冬三人想起这人的危险,连忙跟上,同时亦在恍然间醒悟,他们三个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韩星夺去志气,完全被韩星控制了气氛和节奏。此时若真动手的话,他们三个还真没半点胜算。   经过一阵沉默后,韩星他们终于走入皇宫。   朱元璋闻报后立即在御书房内接见韩星和西宁三老。   西宁三老跪伏朱元璋龙桌前,而韩星则知道事情要扯开,干脆也不再跪了。   朱元璋见韩星傲立不跪,眼中竟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才对叶素冬道:“叶卿家有和要事?”   进入皇宫后,叶素冬三人已经渐渐恢复状态,这里是朱元璋的地方,朱元璋的权威又摆在这里。只要还没到完全撕破脸皮的地步,那掌握这里气氛和节奏的,永远是朱元璋而非韩星。   叶素冬见了朱元璋问自己后,便将他们对韩星的怀疑,加盐添酱地说将出来,当然瞒去了庄青霜那个环节,最后道:“古剑池冷铁心今午即至,上可验明正身,教他无法抵赖。”   朱元璋出奇地温和道:“这事关系到我大明和高句丽两国邦交,叶卿家为何不多候一天,却如此鲁莽行事?”   叶素冬自不敢说出,他们是怕楞严先桶出来,让他们西宁派难堪,他们这点小心思就算明知朱元璋也知道,也绝不能摆在明面上。于是硬着头皮道:“微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怕贼子图谋不轨,迟恐不及,才立即动手拿人,这事全由微臣出主意。愿负全责。”   韩星听得心中暗赞,这人总算还有点义气。   朱元璋淡淡道:“看吧!”   随手在桌上取了一卷文书,掷到叶素冬身前地上。   众人包括韩星在内。齐感愕然,究竟那是什么东西呢?   叶素冬战战兢兢,膝行而前,恭敬打开一看,立时傻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满了高句丽文,当然不知所云,可是却有两幅手绘画像,赫然是身穿官服的韩星和范良极,绘得维肖维妙,传神之极。   韩星偷眼看到,亦呈惊异莫名,为何朱元璋竟有这样一张玩意。   朱元璋语气转寒道:“这张图像,乃专使抵京前三个月,由正德派人由高句丽送来给朕以作证明的,叶卿家明白了吧?”   叶素冬一听立即汗流挟背,伏身大叫知罪,额头叩在地上,卜卜连响,若非他功力深厚,早头破血流了。   朱元璋怒喝道:“人来!立即传朕之命,公告全京,以后若再有任何人敢说出半句怀疑朴专使和侍卫长来历的话,不理他身居何职,立杀无赦,即管他们两人和韩范两贼长得一模一样,亦不准再在朕前提起这事。”   当下自有人领旨去了。   叶素冬等三人暗暗叫苦。心笃胆颤,谁不知朱元璋反脸无情,心狠手辣。朱元璋余怒末消,喝道:“你三人立即给我退下,待朕与专使商谈后。才和专使计议怎样处置你们。”   三人虽为当代高手,可是得罪了朱元璋,只是鲁莽欺君一罪,已可株连九族,闻言脸如死灰,跪行着退出书房。   三人退出书房后,韩星更是大胆直接地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与他对视一会,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露出一丝缅怀,最后露出几分笑意道:“这几天还真辛苦你和范良极给朕下跪行礼了。”   韩星本以为朱元璋必会大怒,没想到竟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和范良极。   朱元璋见韩星露出疑惑之色,笑道:“不要感到奇怪,朕也是布衣出身,之所以订立那么多礼仪,也并不是出于喜欢看人下跪才订立。而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那些人忘记朕的出身,树立皇家的威严。”   韩星心忖你或许真不喜欢那些礼仪,但要说心里完全不介意我这样,那我就是瞎了眼看不到你之前的愠怒。只不过既然朱元璋都放下架子,韩星也不好再摆着副傲然的拽脸。嘿然问道:“那小子便多谢皇上包涵,嘿!皇上那处弄来这么精采的身份证明文件。”   朱元璋摇头失笑道:“算你这小子有点道行,若你早先反抗逃走。朕亦唯有下令通缉你,好小子,坐吧!”   见韩星毫不客气地坐到龙桌侧的椅子,心中禁不住飘过鬼王的映像,静静瞧了韩星好一会后,微笑道:“在你们到京前,朕忍不住到了鬼王府,求鬼王占上一卦,看看我大明国运如何。”   韩星心中一震,隐隐间感知了曾发生过什么事。   朱元璋沉吟道:“鬼王起了那枝卦后,表面虽若无其事,眼中却现出喜色,四十年老朋友了,他怎瞒得过朕。”   言下不胜欷嘘,使人感到他和虚若无恩怨难分的复杂关系。   韩星知趣地没有作声。   朱元璋续道:“他只告诉朕,很快就有‘福将'来京,此人将可为大明带来深厚福缘,教朕放心。他虽从不打诳语,但朕怎可凭他一句话便放下心来。于是派人秘密切注视鬼王府的动静,侦知他起卦后,立即派出白芳华去见你,所以我才有命楞严去查你之举。到了前天,朕才知道若无兄还有意招你为婿,这‘福将'不用说就是你这假专使,所以朕才真正把你当作心腹,连为何你忽然少了几位夫人,都不计较。”   韩星皱眉道:“那昨天皇上又为何要试我的忠诚呢?”   朱元璋失笑道:“因为朕想试试你的福缘深厚至何等程度。事实上朕一直在试探你,现在你过关了。朕才对你畅所欲言。还想请你为朕办一点事呢。”   韩星点头道:“说来听听,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朱元璋叹道:“换了别人,朕要他办点事,那个不是赴汤蹈火的。若他们也像你这种态度,我一定会把他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韩星呵呵一笑道:“那些人就算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实际上还不一样只做他们愿意做的,至于那些他们不愿意做的,就算他们表面答应了,内里肯定是阳奉阴违的。” 第800章   韩星点头道:“说来听听,能帮的话,我一定帮。”   朱元璋叹道:“换了别人,朕要他办点事,那个不是赴汤蹈火的。若他们也像你这种态度,我一定会把他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韩星呵呵一笑道:“那些人就算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实际上还不一样只做他们愿意做的,至于那些他们不愿意做的,就算他们表面答应了,内里肯定是阳奉阴违的。”   朱元璋沉吟片刻,点头叹道:“是呀。”   韩星又问道:“皇上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朱元璋微笑道:“朕还要想清楚点,才可以告诉你。哈!现在京师里没有人比你更惹人注目了。什么事都不妨放胆去做吧!朕乃你的后盾。”   接着容色转厉道:“但有两个人韩星你必须小心交往,那就是胡惟庸和蓝玉,一个不好,朕亦不能护你。”   韩星轻松地道:“皇上放心,我对这两人只有恶感而毫无好感。”   朱元璋平静地道:“那你对朕是好感还是恶感呢?不要骗朕!”   韩星想了想后,道:“小子虽没经历过蒙人横行的年代,但对于皇上驱除蒙古鞑子的功绩,也甚为敬重。只不过小子实在不喜欢跟皇上相处。”   朱元璋双目颤动,故作淡然道:“为什么?”   韩星苦笑道:“光是那些麻烦的礼仪,还有在这皇宫内,无形中多了种拘束,就让小子怎么都喜欢不上这种感觉。”   朱元璋恍然道:“是啊,这些礼仪虽树立了皇家威严,却也让朕彻底变成孤家寡人了。”   双目露出回忆之色,陷进沉思里,轻叹道:“当时朕还很年轻,机缘巧合下碰上了若无兄,他第一句话便说,‘小兄弟!二十年内,天下将是你囊中之物。'那时朕怎会信他。当时朕虽娶了郭子兴的义女马氏为妻,但被他几个儿子嫉忌,极不得意。唉!马皇后对朕真是情深义重,可惜没享多少年皇后的福便死了!没有了她,连说心事的对象都没有了。”   韩星虽生出几分同情心,但也没兴趣跟他深交,耸耸肩道:“你既然要做皇帝,早该有这种觉悟。”   朱元璋真情流露的叹道:“可朕也没想过真会孤独成这样。这样吧,你以后私下见朕也像若无兄那样,不需行什么跪礼了,但若是公开场合还是得依礼而行。”   接着又微笑道:“若无兄最懂相人,若他拣了你做他宝贝月儿的夫婿,你定是忠诚可靠的人。嘿!专使或不知道,我曾建议月儿配与允炆为太孙妃,将来便是大明皇后,却给若无兄断然拒绝,你不是福将,谁是福将呢?”   韩星疑惑道:“皇上就是因为我是福将,才替我弄了那份文件。”   朱元璋失笑道:“就算你不是福将,朕都要只眼开只眼闭,否则朕便要立即和若无兄及燕王翻脸,还要抄陈令方的家。”   韩星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小子就是韩星呢?”   朱元璋微笑道:“其实自第一次见你,由你砌词不肯写信开始,朕便在怀疑你的身份,所以才多次试你,看你是否想行刺朕。那天朕见过你和左诗后,老公公罕有地找朕说话,明言你的身份。并且送上静庵给朕的私信,信中亦言明让朕多关照你。于是朕立即找人赶制了这证明文件,好堵天下人之口。唉!朕想不信你是福将也不成了。连两大圣地都不顾一切尽力支持和掩护你,只是冲着静庵这封私信的份上,朕便不会动你。”   韩星暗忖原来言静庵这么关照我,还好我昨晚已经用我的肉体报答过她了。在心中淫笑两声后,见得朱元璋只为言静庵一封信就激动成这种,又想到:“朱元璋摆明把言静庵当女神了,要是他知道言静庵就在京中,而且昨晚她离开我房间时,已经被我操得连站都站不稳会有什么想法呢?只怕会恨不得立刻提刀追杀我吧。”   朱元璋忽露倦容,挥手道:“专使回去吧!叶素冬这人忠心耿耿,现亦正是用人之时,不要太为难他。同时告诉陈令方,朕绝不会因此事不重用他,因为朕真的希望你这福将能为朕做点事。”   韩星始终不喜欢这皇宫内的压抑感觉,自然不会想在这里多留,点点头后无比轻松地退出御书房外。   西宁三老正在门旁等候圣裁,见他出来,立时拥上来道歉和请代说项。   韩星只为泡庄青霜便不能太过为难他们,低声道:“千万不要再触怒皇上,而小使已代三位求情,请皇上千万别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误会摆在心上,三位大可放心。”   叶素冬差点感激得哭了出来,事实上他一直对韩星很有好感,只是利害冲突,不得不把交情放在一旁。   这并非说他们完全相信了韩星真是专使,尤其听过韩星那番话,还有在朱元璋说出一模一样这句话后。他们心里已经有八九分把握,韩星根本就是假专使真韩星。只是明白到无论如何,朱元璋都会护着韩星,只是这点,便使他们要对韩星另眼相看。   三人离开皇宫之时,庄节恭敬地道:“专使若有闲,请到道场小坐。霜儿很挂着专使哩!”   沙天放道:“掌门怎可如此怠慢,明晚得由我们摆下盛宴,向专使正式陪罪才行。”   韩星先是一喜,继又一惊,忙道:“小使最怕应酬,还是随便点好。”   暗忖若碰到冷铁心,那就尴尬极了。   庄节欣然笑道:“专使放心吧!只是我们西宁自家人陪专使小叙,不会有半个外人的。”   韩星和他们对望一眼,大家会心笑了起来,像所有芥蒂都消失了。   这一刻韩星很是真切的体会到官场尔虞我诈的游戏规则。   ※※※※※※※※※※※※※※※※※※※※※※※※※※※※※   韩星策着良驹,旋风般赶到鬼王府,守门者连忙大开中门,迎他入内。   另有人走上来,为他牵着马头道:“白小姐想先见专使大人,让小人领路。”   不一会韩星在一座院落见到了容光焕发的白芳华。侍仆避退后,这美女亲热地挽起了他的手臂,毫不避嫌朝虚夜月香居的小楼方向走去,半边身紧压在他的虎背和臂上。高耸和充满弹性的胸脯,让他尝尽温柔滋味,娇嗳地道:“韩;郎你得到了月儿这绝世娇媚,该怎样谢芳华的举荐之恩呢?”   韩星哈哈一笑,意气风发下,一把搂起白芳华,不理她的抗议,闪入林木深处,把她压在一棵大树处,强吻她的香唇。   白芳华无力地推拒着,扭头要避,却给他由粉颈一直吻上耳珠,再移师她白滑粉嫩的脸蛋,最后终吻上她的朱唇。   白芳华“嘤咛”一声,垂下双手,抓紧了他的熊腰,欲拒还迎的反应着。   韩星魔性大发,打定主意速战速决,一对手在她丰满的玉体上忙碌起来,登山涉水,无所不至。   因为还要急着去见虚夜月,所以也无暇施展太多挑逗功夫,把白芳华弄得气喘吁吁后,便撩起她衣裙下摆,脱了裤子,将怀中的娇娆调好位置,硬邦邦的直接顶入。   韩星双臂抱紧白芳华,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挲,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来回于上面游走,说不尽的爱意缠绵。   韩星神勇无敌,不到一炷香时间,白芳华就已经兵败如山倒,气喘吁吁溃不成军。当韩星退出来时,白芳华已经软得像烂泥般,只能靠着他才不至跌倒在地。   白芳华赧然道:“韩郎,你越来越厉害了,只这么短时间就把芳华弄成这样。”   韩星暗忖看来女人跟我欢好的次数越多,反而会越来越抵受不了我的挑逗,现在连绾绾都完全抵御不了我的进攻,何况是你了。想到这里,得意地嘿然道:“小宝贝特意先来见我,就只为让我这样赏你一次?”   白芳华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幽幽的道:“昨天芳华大着胆子去见师尊,并言明我们的事了。”   韩星哦了一声,问道:“那她有什么反应?”   白芳华道:“师尊的反应出奇的平淡,只是说想见你一面。”   韩星想了想后,道:“那小宝贝看,我这次见你师尊,有机会跟她上床吗?”   白芳华噗哧一笑:“韩郎坏死了,听到要见芳华师尊,第一件事就想到把她弄上床。”   接着又幽幽一叹道:“不过要是韩郎真能把师尊弄上床,芳华也不介意,反而会放心了,只不过这谈何容易。据我所知,师尊已有近二十年没跟男人欢好了。”   “二十年没跟人上床了?实在太浪费了。”   韩星先是叹了一句,然后才嘿然道:“这事我跟你的想法完全相反,正因她二十多年没跟男人欢好了,才更抵受不了我的吸引。”   顿了顿又问道:“若我的感应没错,你的师尊就在皇宫里吧。要我什么时候偷进去?”   白芳华摇头道:“不用,师尊说她会想办法引你进后宫里的,你只需要做好准备就行。”   接着又低声道:“芳华不送你去了,韩郎自行到月儿那小楼后的金石藏书堂去。干爹和月儿都在那里。”   韩星收拾情怀,依白芳华的指示朝鬼王的金石藏书楼走去。经过了虚夜月那典雅宁静的小楼香闺,沿着碎石路,穿过小楼的后园。再过了一个方形单椽攒尖的小石亭,前方出现了一堵高起的围墙,内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物,五进三间,梁柱粗大,正门处刻着“金石书堂”四字,古朴有力。非常有气势。   四周静悄无人,亦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外府岗哨林立的情景迥然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