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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梨花压海棠】(8-10) 作者:夜月

2024-04-06 09:37:11

作者:夜月
2022年12月19日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3.1万
题材:公媳乱伦,老牛嫩草,寝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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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章:亲情

  一场翻云覆雨后,两具凝白的胴体已经娇软无力,慵懒地躺在床上,窗外月
芒倾泄进来,女孩的肌肤映照得似玉如雪,像是牛奶般的莹白光泽,空气中有迷
离的少女沁香。

  老赵左搂右抱,长满茧子的手肆意揉搓着少女嫩乳,粗糙指纹就如风干枣皮,
弄得赵清懿和慕容雨轻声低吟,她们同时闭上了眼眸,睫毛微抖,享受情郎的粗
鲁抚摸。

  老赵的胸膛依然激烈起伏,有时候几乎喘不过气来,幸好头疼症状已经悄然
消失,高潮快感仍然有一丝在脑海里停留,抵消了剧烈痛楚……这种感觉彷佛是
在吸毒,让他近乎沉迷。

  他此前猜测的做爱能遏制头痛,这个效果当真奏效了,镇痛时间比吗啡还要
长。

  由于脑癌的恶化程度极快,老赵只要有一刻不吃镇痛药或者注射吗啡针剂,
整个脑袋壳就彷佛突然被撑大,剧痛难忍,睡不安稳。

  夜空中的月亮悄然出现第四个,老赵已经习惯了这一幕,随着眼皮子越加沉
重,他搂着两女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老赵被一阵争执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在自己面前跪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她们轮流舔弄挺立
起来的阴茎,似乎在为谁应该先舔而产生了矛盾,彼此互不退让。

  赵清懿生怕弄醒了老赵,压低声音反驳:「他是我爸,我是他女儿,你凭什
么和我抢……」

  慕容雨醉颜微酡,芳唇离开龟头后,瞥了她一眼:「凭什么,凭赵高年先和
我做爱,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你胡说,第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你……」

  慕容雨不退半分,死死地守住龟头,让赵清懿无可奈何,她那气鼓鼓的可爱
模样让老赵忍不住抚摸她的脸颊。

  「爸你醒啦!」

  赵清懿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略带委屈作控诉状:「她好霸道,一直不让我
舔鸡鸡,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嘛,呜呜……」

  慕容雨听了后脸露惊慌,摇头辩解:「老先生,我只是在帮你……清洁身体,
对,是在清洁,你不要乱听她的。」

  眼看两人有争吵起来的迹象,老赵连忙阻止了,乐呵呵道:「原来是这么一
回事,这样吧,你俩一起舔,一人舔一边,不就可以了?」

  老赵的话语虽然平和,对两个女孩来说彷佛是斩钉截铁的信条,是不容置疑
和挑衅的,慕容雨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让出半边阴茎。

  有了主人的欣赏注视,她俩鼓足了劲卖力舔弄阴茎,粉舌灵巧如蛇,发出滋
滋的吮吸声,老赵只坚持了一会,龟头就猛烈跳动,一股股精液喷浊而出,全射
到了两个女孩的脸靥上。

  她们顾不得争夺彼此,连忙用纤指将脸颊上的精液弄下来,然后放到嘴里,
呻吟随即从喉间传出。

  她们的脸蛋变得酡红魅惑,眸子越发迷醉,腰肢跟着轻微颤抖,新一轮的高
潮随之来临。

  过了好一会,女孩们浑身酥软无力,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老赵在射精后反
而精神矍铄,他的美好新生活又开始了。

  整个病房变成了淫乱乐园,两女的娇喘此起彼伏,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
慕容雨才衣衫不整地走出病房。

  赵清懿裸着身子依偎在父亲怀里,待到慕容雨离开房间后,小声说:「爸,
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老赵愣了愣,脸露疑惑:「回家?为什么回家?」

  对他来说,在医院里的日子简直快活如神仙,有两美伺候着自己,这个安乐
窝自己是一刻都不愿意挪动。

  「爸,我们回家嘛好不好~」赵清懿继续撒娇,那颗娇嫩的乳头蹭着老赵手臂,
让他立即心猿意马,大手抓住了柔滑鸽乳。

  「闺女啊,在这里陪着爸爸不好吗?」

  赵清懿羞涩迎合老赵的抓捏:「爸爸,这里不方便有外人呢,女儿想回家单
独陪着爸爸好嘛……呜……」

  老赵渐渐明白了她的真正用意,原来是想自己甩掉慕容雨,然后由她独占。

  被老赵识破了意图后,赵清懿整个人更加柔情似水,她主动钻进被窝里含住
龟头,极力讨好父亲:「爸爸,你就答应女儿嘛,女儿想要……」

  「好好,都答应你了!」

  第二天,慕容雨迎来一个让她痛心的消息,老赵要提前出院回家了。

  她慌乱地冲进病房,只见这对父女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完了行李箱,她整个
人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老赵,嘴唇微抖:「你们要回去了?」

  赵清懿露出一丝胜利者的笑容:「小雨姐姐,我们等会就要出院了,很遗憾,
你不能再照顾我爸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

  「赵先生,你……您的身子情况,医生说还要继续留院观察……」

  赵清懿立即打断她:「我爸的情况我最清楚,我希望在余下几个月的时间里,
他可以和家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被困在……困在这个白色的,有消毒水
味道的病房,你明白了吗?」

  慕容雨轻抿嘴唇:「我,我也能让赵先生,快乐……」

  「小雨护士,你在说什么?要我向医院投诉你的性骚扰行为吗?」赵清懿反
唇相讥,堵住了她的所有话语。

  「我不是……」

  慕容雨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她想说点什么,眼眶却一点点泛红,默默低下了
头。

  老赵全程没有发话,见她落泪后有点于心不忍,便向她招了招手:「孩子,
过来吧。」

  她听话地走到老赵面前,抬起头,眼露希冀。

  「孩子,我会常来医院看你的,放心吧,不要哭了,乖。」

  老赵露出慈祥面貌,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解开裤腰带,露出雄赳赳的阴茎,
然后坐在了床边。

  慕容雨瞬间领悟到他的意思,乖巧地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往前倾,张开樱唇
含住了龟头。

  旁边的赵清懿蹙眉冷视,却也没有阻止。

  老赵舒爽地享受着美人那温热湿润的腔道伺候,香舌滑嫩灵动,在龟头冠状
沟和系带位置来回舔弄吮吸,强烈的刺激让他有缴械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说:「坐上来,快。」

  慕容雨闻声立即起身,掀起了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颀长玉腿覆盖了一层
薄透的白丝裤袜,裤袜裆部位置能隐约看到湿漉漉的耻丘肉唇。

  显然为了讨好老赵,慕容雨的日常护士穿着都是为了勾起他的性欲,而且连
内裤都不穿了,这让赵清懿越发不爽:「你们做护士的都喜欢这样勾引病人吗?」

  慕容雨被她说得有点羞红,支吾着说:「是老先生喜欢,我才这样穿的。」

  「好好,我喜欢,很喜欢。」老赵的粗糙手掌抚摸着她的白丝美腿,滑腻如
酥的丝质触感让他性欲高昂,丰润的玉臀在白丝裤袜束缚下更加紧翘浑圆。

  慕容雨撕开裆部的白丝裤袜后,湿润蜜穴再也无法遮掩,被老赵的手指挑弄
一番后,淫水渗流而出。

  随后,她的腰肢缓慢下坐,肥嫩阴唇一点点地被龟头撑开,在晶莹淫液的润
滑下,阴茎滑溜地插进蜜膣内,她整个人也得以顺利坐在老赵的腿上,捂住嘴唇,
双腿忍不住并拢。

  老赵发出一声感叹,体会着阴茎被湿滑柔软的膣道紧裹的快感。

  慕容雨的屄穴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滑,膣道的一颗颗软肉如有生命般死死吸住
阴茎,老赵的每一次抽插都显得艰难,龟头顶端撞在子宫颈位置,来回摩擦时发
出嗤嗤的淫靡声音。

  她再也无法遏制,呻吟从指缝间传出,夹紧着一双白丝美腿,手撑住床面努
力控制娇躯的抽插节奏,那耀白翘臀随着老赵的腿部撞击,激起了阵阵涟漪。

  老赵的手攀上了美人的挺翘玉乳,隔着衣服大力揉搓,嘴角发出低沉有规律
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赵清懿在旁边看着失神了,她缓慢爬上了床,从背后搂住老赵,小声说:
「爸爸,女儿也要……」

  「好,都来吧。」老赵扭头,和女儿的柔软芳唇碰撞在了一起。

  赵清懿虽然嘲讽慕容雨不穿内裤的淫荡一面,她自己却也没有穿内裤,还特
地选了一条开档的黑丝裤袜。当百褶裙脱下后,幽谷已经浆液四溢,两瓣肥厚光
滑的阴唇紧紧保护玉缝位置,鼓起的馒头形状十分可爱。

  老赵让她俩搂在一起,慕容雨躺在最下面,一双白丝美腿被分成了M字型,在
其上的赵清懿也近乎赤裸,黑丝翘臀高高抬起,两个女孩的白皙美乳重叠被挤成
了一团。

  「都掰开自己的屄穴,谁掰得洞最大,我就先操谁!」

  如此羞耻难为情的命令,两个女孩犹豫了会,随后用纤指一点点分开了自己
的湿润阴唇。

  慕容雨的阴阜有一小撮阴毛,当阴唇分开后露出了蜜穴嫩肉,由于刚才承受
了老赵的阴茎抽插,粉润的穴道壁肉清晰可见,上面有淡白色的淫液在膣壁中来
回挤压。

  赵清懿的馒头穴显得含蓄羞涩,哪怕她已经很努力地分开肥厚阴唇,那道玉
缝依然忠心耿耿地守护着蜜穴安全,里面的红绉肉芽若隐若现,只有粉嫩的阴蒂
露在外面。

  对老赵来说,先和女儿做爱成为了首选,龟头顺利挤开阴唇后,在少许爱液
的润滑下,阴茎一点点探进蜜膣内,挤开了层峦叠嶂的膣壁褶肉。

  「爸爸,进来了……」

  刚被破处的赵清懿,顿时被疼痛和快感包围,她轻轻咬住了芳唇,黑丝嫩足
微微翘起,美腿一直到玉臀的肌肤都处于绷紧状态。

  当老赵的整根阴茎被女儿的柔软蜜穴吞没后,两人发出了沉闷的呻吟,耸动
的腰身带动阴茎缓慢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赵清懿的鸽乳和慕容雨胸脯来回摩擦,异常敏感的她躺在最
下面已是饥渴难耐,见老赵迟迟没有宠幸自己,干脆伸出手指抚摸起敏感阴蒂。

  「女儿,乖女儿……」

  老赵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柔软温厚的膣道包裹,女儿的蜜穴逼仄紧细,蠕动
的蜜肉颗粒来回吮吸着阴茎和龟头,让他体会到深入骨髓的酣畅舒爽。

  抽插了好一会后,他将阴茎拔出来,湿滑的龟头顺利插进慕容雨的蜜穴里,
噗嗤一声捅到最深处。

  慕容雨失声尖叫,死死搂住赵清懿的胴背,玉胯被来回撞击。

  「老先生……啊……轻一点……」

  她情不自禁地和趴在身上的赵清懿热情接吻,一双白丝美腿被老赵抓在了手
里,滑腻的白丝嫩足在半空晃荡摇摆。

  「荡货,都是荡货……」

  老赵的的喉结同样颤抖,他脸色略微狰狞,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汉推车,
使劲蹂躏着眼前的两具美人车,阴茎在两个湿润蜜穴之间来回宠幸,撩人心怀的
呻吟听着销魂蚀骨。

  赵清懿像一只等待临幸的母狗,渴求般摇曳着黑丝翘臀,肥厚的阴唇蜜液泛
滥,阴蒂含蕾欲放。

  当老赵的阴茎插进去后,她兴奋地抬起头颅,脸蛋潮红迷醉,发出无意识的
呓语:「呓呜……啊……」

  两女同时驾驭,老赵终究还是没忍住精关,龟头一阵剧烈抖动,精液喷薄而
出,全射进慕容雨的屄穴里。

  树叶在阳光下摇曳出朦胧倒影,和肌理嫩腻的少女胴体交相辉映,白浊的精
液从玉缝里渗流而出,很快就被慕容雨的手指刮走,伸进了嘴里。

  射完精后的老赵,欲念逐渐消退,看着躺在床上如痴如醉的慕容雨,再看看
跪在自己身下吞吐阴茎的女儿,他竟有点疲惫无力。

  等到赵清懿吮吸干净龟头,便回过头,死死盯着慕容雨双腿之间滴落的精液。

  老赵看出了她的意图,平复胸膛起伏后,沉声说:「这些都留给小雨吧,等
回去后,你还能尝到许多精液呢。」

  「嗯,好吧。」赵清懿不情不愿地穿回裙子。

  老赵和女儿一起拉着行李箱离开了病房,临走前他回看了一眼慕容雨,只见
她仍然沉浸在精液氛围中,一点点扣出屄穴里的精液伸进嘴里——她的精液依赖
症状似乎比女儿更深。

  ……

  出院手续是赵景城帮忙办理的,他来到医院和赵清懿简单碰头,交代完一些
事项后就匆忙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和老赵见面。

  这还是女儿突然提起来,老赵才知晓自己的大儿子有来过医院一趟。

  这一个个孩子都干嘛去了,还有没有我了……老赵内心堵着一把火,他原本
以为出院这天,三个儿子应该会一起来接应自己,结果最后来到医院的只有欧阳
臻一人。

  赵清懿远远看到了她,连忙挥手:「欧阳姐姐,我们在这呢~」

  欧阳臻三两步走了过来,她拿过了老赵手里的行李箱,冰冷脸靥露出了一丝
歉意:「抱歉我来晚了,景心他突然有急事来不了,所以……」

  宫闻茵在家里带孩子,老赵尚能理解,唯一不理解的是三个儿子的奇怪行为,
似乎彼此商量好了,在躲他这个瘟神。

  老赵不免感到失望:「这咋搞啊,景仁也没来,三个儿子都不来,只有俺闺
女和一个儿媳接应,哎……」

  欧阳臻也有点愣神,她估计没料到赵景城和景仁都没有来接应,气氛顿时变
得尴尬,她拖着行李箱默默走在最前面。

  她戴着一顶贝雷帽,长发及腰,黑白相间的针织毛衣衫快要遮住黑色短裙,
一双黑丝美腿搭配着长筒靴,既性感而冷傲。

  在赵清懿的贴身厮磨下,老赵的不悦心情很快一扫而空,他眼神快速地在欧
阳臻的双腿间掠过,随即收回了火热视线。

  欧阳臻开了一辆小轿车过来,她和赵清懿一起将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老赵则
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观察欧阳臻的一举一动,眼角变得更加狭窄。

  当得知赵景心和欧阳臻由于实习原因,暂时住在了赵景城家里,就更让老赵
对未来的日子感到期待。

  赵景城买的大平层豪宅位于市中心的寸金寸土位置,无论是精致的小区花园
植被,还是金碧辉煌的大厅电梯,都让老赵大开眼界,这和他十几年前去过的大
城市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门的是大儿媳宫闻茵,她早已准备好了拖鞋,牵着老赵的手坐在一旁,温
柔笑道:「爸,你终于出院,太好了。」

  老赵的心情恢复了愉快:「闻茵啊,我也好想你们,宝宝呢,睡了吗?」

  「嗯刚喂完奶,已经睡着啦。」

  可能为了方便哺乳,她穿着简单的蓝色吊带睡裙,低垂的丝质领口无法遮拢
皓白如玉的乳肉,乳沟若隐若现,硕乳曲线朦胧诱人,尤其是胸脯位置的衣服有
两个清晰的微凸。

  站在旁边的欧阳臻,将长筒靴脱下后,露出一对精秀玲珑的黑丝嫩足,很快
又伸进了毛毛鞋里,只剩足跟裸露在外,在黑丝袜覆盖下朦胧若现,挠的老赵心
痒痒。

  赵清懿换好鞋后,将老赵搀扶起来,接着他开始打量起室内环境。首先是宽
敞,然后是豪华且气派,光是客厅墙上挂着的100寸电视就让老赵惊愕不已,还有
一整排博古架上的古董玩意,更不要说那闪烁着万花筒般切割的水晶吊灯,整个
豪宅装修得十分高档。

  宫闻茵走在前面介绍着家里的房间布局,然而老赵的视线很快被她的侧面曲
线吸引住了,近乎完美的只在海报上能看到的S型曲线,前凸后翘,玉臀浑圆丰隆,
硕乳彷佛违背了重心规律,高高鼓起,在睡裙内微微摇晃,尤其在背光的情况下,
他甚至能朦胧看到大儿媳衣服内的硕乳形状。

  「爸,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好看……」老赵顿时醒悟过来,连忙将视线转移到墙上挂着的一副
风景油画,幸好宫闻茵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等绕完一圈后,老赵站在足足十米宽的阳台,眺望着远方的江景,脑海里浮
现宫闻茵的硕乳丰臀,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大平层啊,是真的大,很大。」

  晚上吃饭时,赵景城终于回来了,赵景心说要加班回不来,赵景仁和夏倾城
则在学校里备考。

  老赵一直在观察大儿子的反应,虽然中途赵景城和自己碰了几次杯子,但他
的饭是一口都没有吃下去,只闷着头抽烟,肥胖的躯体扭来扭去,彷佛如坐针毡。

  赵景城闷了好一会,直到宫闻茵推了他一下才开口:「对了爸,你有什么想
去的地方吗,我带你去玩玩吧。」

  老赵摇头:「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年轻的时候啊,已经走遍了大好河山。」

  「这样,那行。」赵景城也不知如何接话了。

  几人吃完饭后,他如获赦令,站起来说餐厅里还有一些账本要算,然后头也
不回地离开了。

  这下老赵总算明白了,估计还是因为他身体里的奇怪病变,让所有男性避而
远之,就连三个亲生儿子都不例外。

  一想到这里,他竟感到有些难受,情绪失落起来。

  赵景城的豪宅一共有五个卧室,且每个卧室都是独立套卫,老赵裸着全身坐
在浴室的凳子上,任由赵清懿擦拭身子。

  他一直在想心事,以至于没有发现女儿在旁边刻意诱惑。

  洗完澡后,房间里也没有开灯,老赵站在窗边,盯着高挂在天空的四轮圆月,
整个人愣神了。

  他隐约能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想要细听时却又消失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
心脏的噗通声音。

  这时,房间门悄然打开,赵清懿重新走了进来,随后又反锁房门。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从背后搂住了老赵,柔声说:「爸,今晚怎么
了,你好像不开心呢?」

  「唉,闺女啊,这是不是报应啊,为什么没有一个儿子理我呀……」

  「爸,可能哥哥他们今天都有事,忙着呢,不要多想啦,不是还有女儿陪你
嘛~」

  果然,感受着身后女儿的柔软胸脯,老赵的胯部很快有了生理反应。他转过
身,一把将女儿推倒在床上,三两下脱干净自己衣服。

  赵清懿配合着脱掉睡衣,露出光滑凝白的胴体,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

  早已欲火焚身的老赵,急不可耐地压在她身上,龟头直挺挺地分开女儿的肥
美阴唇,那里已经有少许爱液浸湿。

  「爸爸,疼,轻一点……」早上和老赵搞了一顿后,赵清懿的娇嫩身子还没
有恢复过来,她搂紧父亲的脖子,承受着连绵不断地抽插撞击。

  滑嫩的鸽乳全是淡淡的淤痕,那是被老赵蹂躏过后的痕迹,他掌心揉搓着女
儿的敏感乳头,两人热情相吻,躯体交缠在一起紧紧不分离。

  初始她还能忍受着不哼声,到后面完全放开了,整个卧室都是轻柔动听的呻
吟:「爸爸……啊……」

  老赵的胸膛激烈起伏,脖子到脸庞都是赤红,他将女儿的一双美腿架起来后,
开始了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感受到他的变化后,赵清懿的呻吟更加高昂,她秀发乱撒,脸蛋酡红显得千
娇百媚:「爸爸……爸爸……呜……射在女儿嘴里……啊……」

  老赵听闻后,连忙将阴茎从湿润的屄穴里拔出来,然后暴力地插进女儿的嘴
里,随着阴囊的猛烈收缩,一股股精液灌进了女儿嘴里,她开始了如饥似渴地吞
咽。

  「哈……」老赵仰天抬头,注视着天花板,只觉得神识一阵恍惚,精液的喷
薄而出,彷佛也带走了他的许多精气神。

  射精完毕后,赵清懿的眸子更加迷离销魂,她跪在地上,忘情地舔舐着龟头
上的残留精液,那副痴迷模样像极了慕容雨。

  等到龟头离开赵清懿的嘴唇,她竟然跪在地上往老赵方向爬过来,然后痴痴
地抬起头,张开嘴眼神里全是渴求:「我要精液,我还要……」

  老赵看着女儿的怪异表现,竟有点担心,试探性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你是……」

  赵清懿愣在了原地,过了会不确定地说:「爸爸,爸爸……」

  「对对,闺女啊,我是你的爸爸,你可不要忘了啊!」老赵吓了一条,连忙
抱紧她,生怕女儿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赵清懿的欲望渐渐消退后,神识恢复了清醒:「爸,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放心吧。」

  「好,那就好。」老赵疲惫地躺在床上,他全身赤裸一动都不想动。

  赵清懿穿回睡衣后,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我先回房间啦,爸爸晚安
~」

  「晚安。」

  当她打开房门时,整个人却停住了,语气稍显慌乱:「欧阳姐姐……你还没
睡呀?」

  老赵惊愕地看向门外,和欧阳臻四目对视,随后房门被女儿迅速关上了,之
后两人的对话他再也没有听清。

  欧阳臻站在门外干什么,她都听到了吗……老赵连忙拿起被褥盖住身体,脑
袋越发混乱。

  万一欧阳臻真的发现了他和赵清懿的苟且行为,她会不会直接公示于众?三
个儿子如果都知道了,又会不会赶他走?

  黑暗中独处的老赵,先是慌乱不已,紧接着又尝试安慰自己,二儿媳应该什
么都没有看到。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按捺不住,悄然起身了,来到女儿卧室门外,发
现门没有锁。

  赵清懿坐在床上发呆,她见老赵进来后,表情有点复杂:「爸……」

  「闺女,咋了,还没睡呀?」老赵坐在旁边后,赵清懿很自然地挨靠过来。

  「爸,对不起。」

  老赵内心咯噔,疑惑道:「说啥对不起?怎么了?」

  赵清懿忐忑不已:「刚刚……我们在房间里,欧阳姐姐她都听到了。」

  「她说什么了?」

  「她……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回去房间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老赵反而沉默了,他的半张脸一点点地被阴影挡住。

  ……

  第二天清晨,颅内传来的剧痛让老赵瞬间惊醒,他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浑身
蜷缩成一团,死死咬着枕头套,满脸大汗淋漓。

  缓了好一会,那股触及灵魂的剧痛才逐渐消失,老赵就像一名溺水者,瞪着
双眼,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塌陷胸膛也重新充盈。

  他缓慢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四肢冰冷僵硬,血液流通不畅导致
了双腿发麻,险些站不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病怏怏老头,头发灰白稀疏,眼珠子昏暗无神,脸庞的皱纹参
差不齐,尤其是那两道法令纹显露的沟壑触目惊心,像极了捡破烂的乞丐。

  老赵注视着自己好一会,摇头,咧开嘴笑了。

  宫闻茵和赵清懿在吃早餐,看到老赵出来后,宫闻茵打了一声招呼,便进去
厨房加热包子,赵清懿推开了椅子让老赵坐在旁边。

  老赵看了一眼四周:「景心呢?」

  赵清懿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回答:「二哥他俩上班去啦。」

  「那景城呢?」

  宫闻茵端着包子出来,柔声说道:「爸,景城昨晚忙到半夜,他在房间补觉
呢。」

  老赵点了点头,拿过来包子啃起来,全程没有出声。

  吃完早餐后,老赵说想出去散步,赵清懿眼睛一亮:「好呀,我陪你去楼下
走走吧,老人要多晒晒太阳呢。」

  老赵连忙摇头:「哎,我一个老头子随便逛逛,你不是要去你妈那里拿点东
西吗,快去吧。」

  「我要陪着爸爸~」

  「别胡闹,你快去快回,爸有的是时间让你陪。」

  赵清懿无奈道:「好吧。」

  老赵出大门后,确认女儿没有跟过来后,才慢悠悠地走进电梯,按下了数字
键六。

  出电梯门后,他看了一眼旁边大门的门牌号,601,正是当初唐妩在医院和他
说的数字。

  门铃按响后,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咦,这不是……赵老师吗?」

  唐妩的眉梢里满是惊讶和喜悦,她连忙站在一旁,示意老赵进来:「赵老师,
请进请进,实在太好了,您回来了怎么没和我们说一声呀,应该我们登门先拜访
才对。」

  「哈哈哈,小妩啊,你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院了吧?」

  老赵开怀笑道:「我昨晚搬进来呀,第二天就想着上门看一下你们。」

  「赵老师,不用换鞋了,进来坐吧,我现在打电话让丈夫回来,他刚出门上
班,老师您后脚就进来了。」

  老赵连忙摆手:「哎不用不用,年轻人就该有奋斗的样子,我就坐一会儿,
没事的,让他好好上班。」

  「那……好吧,老师您先坐会,我去泡茶。」唐妩拿起热水壶走进了厨房。

  老赵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唐妩的家装环境。

  论室内面积,唐妩的家要远远小于赵景城的家,装修风格也偏向于简约素雅,
无主灯吊顶设计,墙面是暖白色调,给人一种淡淡的居家温馨感。

  唐妩端着热水壶回来,朝他露出一丝含蓄笑意,坐在了单人椅子上。

  老赵打量着泡茶中的唐妩,她今天略施淡妆,脸靥肌肤白皙莹润,明眸秀眉,
举止优雅端庄,由于将秀发盘起来,得以露出天鹅般皓白的玉颈。

  她穿着色泽柔顺的米色居家毛衣,腰间系了一条浅色腰带,使得柳腰利落轻
盈,下身是杏的丝绒长裙,裙子的缎面光泽如皎月撒在银河上泛起波光粼粼,气
质温婉柔顺,彷佛纤尘不染。

  「赵老师,请喝茶。」

  唐妩将茶杯递到了老赵面前,还不忘提醒他小心杯子烫。

  「谢谢小妩,我已经很久没正经喝过茶了。」

  老赵端起茶杯吹几口后,很快喝完了,还不忘讲起以前的经历:「以前啊,
我都是装满一大壶水,里面放几片茶叶就可以喝一整天,当然了,味道很淡,凑
合着喝呗,茶叶如果拿太好呀,那群瓜娃子就会偷偷顺走。」

  老赵回忆起自己的教学生涯时,才发现唐妩已经听入神了,他视线停留在茶
几上的一个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放着几本书籍,好奇问:「小妩啊,你今天不用
上课吗?」

  「上课……」

  唐妩的眸子瞬间黯淡,垂下了头:「老师,我已经辞职了有一段时间,现在
自学会计,准备找其它工作。」

  老赵愣住了:「哎呀,这……咋回事啊?」

  唐妩轻叹一声,开始娓娓道来讲述前因后果。

  原来在学校里有一位教导主任觊觎她的美色,多次暗示要唐妩和陆地离婚,
同时在背后弄各种小动作。这件事恰好被丈夫的弟弟陆铭知道了,陆铭是混社会
的头子,脾气暴躁,他直接带着一群社会流氓大闹学校,将教导主任捆绑起来殴
打。

  最后教导主任流血过多,抢救无效身亡,而陆铭也被警方抓了起来,由于罪
证确凿,择日宣判。出了这一档事,唐妩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留校任教,这段时间
她们都在和律师沟通,耗费了大量精力,变得疲惫不已。

  说到最后,老赵见她伤心落泪,抽出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唐妩说了声谢谢,
低头擦拭着梨花带雨的娇靥。

  刚才的短暂触碰,老赵感受到她的手指发冷,皱着眉说:「小妩啊,你的手
咋这么凉呢?」

  唐妩勉强笑道:「我手脚从小就比较凉,医生说我体寒虚弱。」

  电光火石间,老赵立即想到了什么,他缓缓站起身,和蔼笑道:「小妩啊,
我从老家带来了一些蜂蜜,对,蜂蜜,它很温和的,能治你的体寒体虚,我同村
里那些老人的风湿病,就是靠这些蜂蜜调理的,我去拿给你吧。」

  「啊,谢谢老师,但是我没事的,我现在……」

  「你等我一会儿,我就放在……放在家里,我装好拿下来给你,都是不值钱
的,就当作是老师给你们的礼物。」

  「可是……」

  老赵制止了唐妩的再三推辞,迈着羸弱步伐走出了大门。见唐妩站在电梯外,
老赵乐呵呵点头,将数字键按到了九。

  等电梯到达九楼后,他又按回了一楼。

  出电梯,再出小区大门,他沿着街边随便瞎逛,步履很慢,像一个随时会被
风吹倒的老人。

  很快,他发现了一间杂货铺,走进去直接问:「老板,有蜂蜜卖吗?」

  店铺老板是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老赵,凝重点头:
「有,你要多少?」

  老赵见状,连忙退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说:「来一公斤吧。」

  「好。」

  老板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没有贴标签的蜂蜜,递给了老赵:「自酿的,一公斤,
100元。」

  「这么贵?」

  老赵摇头,打量了一下瓶子里的蜂蜜色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100
元。他想了想,又向老板讨了几个小的空瓶。

  离开杂货铺后,他拧开装蜂蜜的瓶盖,倒一点点在手里试着品尝,皱起眉头:
「是比老家的差远了,至少还算是真货。」

  回家路途不远,但他走得稍显急促,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小区,走进电梯里,
按下的数字键是八。

  等出电梯后,老赵看着陌生的门框和旁边的802,才知道自己走错楼层,自嘲
道:「真是老糊涂了。」

  转身时,电梯门已经关闭往下降落。

  老赵看了一眼消防门通道,想着也就一小层,便推开门,一只手拿着大袋子,
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走上消防楼梯。

  仅仅是一层的楼梯就让他气喘不已,也可能是因为空气不流通导致。

  他站在九楼的消防通道里,刚想推开消防门,却看到大儿子赵景城从家里走
出来。

  赵景城按下电梯键后,扭头继续对宫闻茵说:「我寻思着这不是办法,得尽
快找个住处安顿好他,真的,家里一股子腐烂味道,太恶心了,景心昨晚都没有
回来,他直接睡在公司里,景仁在学校里干脆就不回来,闻茵,你不懂。」

  宫闻茵站在门口,叹气道:「那要不我问问朋友,看看附近有没有空出来的
租房,但是……咱爸如果一个人住,谁又能照顾他呢?他现在身体每况日下。」

  赵景城摇头:「嗨,要不就送回医院算了,还有护工照顾他,如果你让景心
照顾他,景心可能真的会当场掐死。」

  宫闻茵皱着眉说:「你们三兄弟,真的是……」

  「闻茵,你不也受不了吗,刚刚还在说洗衣机都是脏的,欧阳臻也发信息和
我说,过几天她就要搬出去了,她肯定也受不了咱爸,嫌家里恶心。」

  见宫闻茵沉默,赵景城继续说下去:「老婆,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不想和你
吵了,我等会预约一下医院床位,看看最便宜的床要多少钱,然后我就接走他。」

  宫闻茵很无奈:「好吧,只能这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赵景城无奈道:「还有几个月,他也没几口气了,我再忍
一忍吧,以后每年啊,我们三兄弟多去坟头烧烧香,也算是尽孝了。」

  大儿子的话如凛冬寒刀,一刀刀割断了老赵的心脉,他靠在墙上,手指骨微
微颤抖。

              第09章:蜂蜜

  耐心等到大儿子离开后,老赵才从黑不见指的消防门里走出来,狭窄的眼角
低垂,眼睛被挤成一条暗沉的缝。

  他抓紧手里袋子,按下门铃,过了一会,大儿媳前来开门。

  「爸,回来啦。」

  「嗯,随便逛逛,小区里的风景挺好的。」

  宫闻茵刚刚才和丈夫讨论完安置问题,如今面对老赵,她的皓白脸靥看不出
一丝端倪,依旧温柔娴雅,让人如沐春风。

  她拿过来拖鞋,想着从老赵手里接过袋子,却被婉拒了:「没事,很轻的,
一些保健品和凉茶,啊对了,清懿呢?」

  「噢,她刚刚出去了。」

  老赵点头,视线在大儿媳身上扫掠,浅红色的丝质睡裙很好覆盖住了她的婀
娜娇躯,鼓起的胸脯形成一道诱人弧线,尤其那浑圆丰隆的玉臀,是那么紧翘而
有弹性,睡裙下的一双娇嫩玉腿匀称细腻,肌肤更是温润耀白。

  他体内的某种燥火顿时涌上来,冲淡了烦闷心情。

  也是这时,房间里传来孩子哭声,宫闻茵立即走回房间,那跌宕摇晃的翘臀
随着步伐而左右扭摆,如此魅惑的身影让老赵直勾勾盯着,直到消失在他视线。

  老赵再也按捺不住胸口欲火,三两步回到自己房间,反锁,然后迅速脱下裤
子,抓起阴茎来回戳弄,满脑子想的都是宫闻茵的诱惑身材。

  哼哧了好一会后,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瓶子,龟头抵着瓶
口,大量精液迅速灌了进去。

  射精完后,他全身近乎无力,挨靠在床边,然后看了看瓶子,里面的精液呈
半透明状,原本的腥涩气味已经淡不可闻。

  随后,他将蜂蜜小心翼翼地灌进瓶子里,装满后拧紧,并用力摇晃,直到精
液彻底和蜂蜜融合为一体。

  只从外表来看,蜂蜜呈金黄的通透色泽,有少许乳白色的杂质混在其中,这
当然难不倒老赵,他知道蜂蜜有许多种类型,而眼前的蜂蜜无论色泽还是外观,
都像极了荆条蜜,至于里面的乳白色杂质,是蜂蜜结晶后自然产生的。

  这般解释合情合理,一想到楼下的美人妻还在等待,老赵急不可耐地走出卧
室,趁着宫闻茵在哄小孩,拿着瓶子走出家门,乘电梯来到6楼。

  唐妩的家门虚掩,留了一条缝,老赵推开后,便看到她在打扫屋子。

  「小妩久等啦,蜂蜜都放在我的行李箱,刚刚呀翻了好久,那个老腰啊……
哎哟,疼得很啊。」

  唐妩听了后,连忙搀扶着他来到客厅:「赵老师,来,赶紧先坐下歇歇。」

  「好咧,也没事,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咳咳……」

  唐妩坐在一旁轻拍他的背部,眸含关切:「赵老师,来喝点水。」

  老赵甩甩手,将装满蜂蜜的瓶子递给唐妩:「给,这是我们那地道的荆条蜜,
你喝完后,不够了就找我要,我那里可多着呢。」

  「谢谢,已经很多了。」

  见唐妩只是放在一旁没有品尝,甚至没有流露出期盼的眼神,老赵显得不放
心,和蔼道:「小妩,要不……你先试试口味,看看合不合适?」

  他的眼神充满真挚,唐妩也不好婉拒,随后去厨房拿来一个玻璃杯,将蜂蜜
倒出两勺,加满了温水。

  「赵老师,需要帮你冲一杯吗?」

  「嗨~不用,我有糖尿病呢,不能喝这玩意。」

  老赵为了增加她的信服度,开始随意编造:「但我呀,每年还是会去采蜜,
这么一大罐,然后分给大伙,让他们都尝尝,都觉得甜了,我内心呀就特别高兴。」

  唐妩也被他的朴素情绪所感染,渐渐理解了:「赵老师,我特别明白这种感
受,因为这是在分享喜悦,让大家都能品尝到甜的滋味,自己的付出就没有白费
了,我们教书育人,不也这样吗?」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哈哈哈。」

  又聊了好一会,老赵指了指杯子:「小妩,来,快尝尝什么味道。」

  唐妩点头,浅浅抿了一口感受,随后在老赵的炽热注视下,她整杯蜂蜜水都
喝完了。

  老赵也不清楚这么少的份量能不能起效果,全程盯着她,语气略微紧张:
「如何,好喝吗?」

  唐妩肯定地点点头:「很甜,好喝,而且身子挺暖和的。」

  老赵连忙拧开瓶盖,又倒了几勺的量进杯子里:「来,既然好喝就多喝点。」

  唐妩可能生性不爱甜食,然而老赵的热情让她难以婉拒,便又装了一杯温的
蜂蜜水,最后全部喝完。

  当第二杯喝完后,唐妩的脸色终于产生异样,原本白皙莹润的脸蛋有淡淡酡
红,纤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睡裙边缘。

  老赵见状,按捺住内心激动,试探性问:「小妩,好喝吗?」

  「喝……」

  唐妩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掩饰住眼神里的慌乱:「好喝,挺好喝。」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赵老师,我……很好。」

  老赵指了指她的绯红脸靥:「小妩,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蛋这么红?」

  「啊,有……吗?」

  她忍不住摸了摸脸颊,自言自语:「好像是有点烫。」

  老赵将身子挪了过去,语气充满关心:「如果真的发烧了那可不好办,你家
里有退烧药或者体温计吗?」

  「有的,我……去拿。」

  可当她起身时,变得酥麻无力,险些摔倒,幸好老赵在后面扶住她,温香软
玉的娇躯简直撞到了他的心怀里。

  「谢谢。」

  唐妩稳住心神后,轻轻离开他怀抱,来到了橱柜旁。

  她双手突然撑住台面,低下头,脸色更加难受,轻喘着气说:「赵老师,我……
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我先送你离开吧。」

  她直接下赶客令,老赵感到有点意外:「你真没事吧?」

  「没事,就一点小问题,很快就好了。」

  眼见唐妩的双眸恢复澄澈,慢慢克制住体内躁动,甚至还有淡淡戒心,老赵
知道,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猜测可能是精液量太少,今天估计也无法强硬逼迫什么,决定以退为进。

  想到这儿,老赵顺水推舟地回绝:「行,那就不用送客啦,你照顾好自己,
我下次再上门拜访。」

  「好咧,赵老师慢走。」

  唐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捂着胸口目送他离开。

  走进电梯后,老赵依旧满是懊恼,他可以确定精液产生了作用,只是量远远
不够。

  按照他之前的猜测,如果吞服精液的对象是单身女性,而且没有情感上的羁
绊,那很容易臣服在自己的精液下,比如美女护士慕容雨。

  赵清懿虽然是单身,但由于和他是感情深厚的父女关系,这层伦理壁垒也是
在持续大量的精液攻势下才得以瓦解;夏倾燕有深爱的男友,她在吞服大量精液
后,仍然有轻微抗拒的症状,直到如今仍然远远地躲着他。

  想到这,老赵坚定了自己内心,决定日拱一卒,慢慢消磨唐妩的忍耐力。

  回到家,开门的依然是宫闻茵,她甚至不知道老赵什么时候又出去了。

  「爸?」

  老赵含糊其辞地掩盖过去:「哎,刚刚掉了钥匙在电梯里,嗯,都拿回来了。」

  此时的宫闻茵显得很窘迫,怀里的宝宝在吮吸母乳,虽然有衣服稍微遮掩,
嫩白的乳肉依然若隐若现,而且形状饱满坚挺。

  「好……」

  她羞赧点头,随后转身离开,又回到房间里。

  大儿媳就是这般温柔娴雅,尤其生完孩子后,她的胸脯更加沉甸甸,臀部也
娇俏圆硕,腰肢却依然保持盈盈一握,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母爱沁香,还带着一点
哺乳后的香甜味。

  老赵只要在她身边站一会,裤裆就会硬得不像话,各种歹念纷纷冒头。

  想到这里,他迈着缓慢步伐回到房间,开始第二次撸管之旅,接过弄了好久
都无法射精,阴茎表皮已经有轻微发红。

  他躺在床上歇息了会,继续捣弄一番,终于将精液咻咻地射出来,全装进瓶
子里。弄完一切后,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脸上的沟壑皱纹更加明显
了。

  身子彻底缓过来后,老赵将蜂蜜小心翼翼地倒进瓶子里,就在这时,女儿突
然回来,她一开门就看到老赵手里的动作。

  「爸,我回来啦!咦,这是什么呀,蜂蜜?」

  老赵想掩饰已经来不及,只见她俯下身子闻了闻瓶口:「不对,这股味道好
熟悉呀,哈哈,这是精液!」

  精液就如致命催情剂,那缕熟悉的气味让她整个人瞬间迷醉其中,很想从老
赵手里拿过瓶子,将蜂蜜都吞进嘴里。

  老赵连忙阻止:「傻孩子,这些蜂蜜……还有作用呢,你不要碰。」

  「爸,你不是给我的吗?」

  老赵尴尬笑道:「这个我要先留着。」

  赵清懿虽然处于情欲高涨,心思依然敏捷,一瞬间就想明白了:「爸,你不
会是想给嫂子和欧阳姐姐吃吧?你,你是用蜂蜜来掩盖精液,是吗?」

  见瞒不住女儿,老赵索性也承认了。

  「不行,不可以!我,我不会再让爸爸的精液分给其他女人了!」赵清懿的
情绪突然激动,她鲁莽地从老赵手里抢过瓶子,立即藏到背后。

  老赵顿时板着脸:「你干什么呢,给我!」

  「我就不,这些精液都是我的!」

  老赵见她情绪激动,决定缓下语气,毕竟接下来的事还需要她配合。

  「傻闺女,先将瓶子放下,你不是想要精液吗,来,爸爸这里有更多。」

  他脱掉裤子后,露出疲软阴茎和两坨硕大阴囊,果然吸引住了清懿视线。

  她将瓶子放到一边,身子不受控制地爬到老赵双腿间,螓首微低,张开小巧
樱唇含住了龟头,有规律地吞吐。

  可老赵的体验不算美妙,刚刚已经射精两次,现在又被女儿缠着弄第三次,
龟头传来的摩擦痛楚让他产生了不适。

  为了安慰女儿,他戴上了痛苦面具,强行忍者,最后在女儿稚嫩充满齿感的
吞吐中,精囊开始快速收缩,从龟头喷出大量精液,被女儿一滴不漏地全吃进嘴
里。

  她沉浸在精液带来的高潮中,整个人宛如熟透的红苹果,对外散发着诱惑气
息,甚至还将手伸进牛仔裤里,在光滑的嫩穴上来回掏弄,呻吟不停。

  十几分钟后,她倒在地上不断颤抖,内裤已经变得湿漉漉。

  老赵将她抱在了怀里,缓声说:「闺女,以后还想不想吃精液了?」

  逐渐恢复清醒的她,先在老赵的脸上亲了一口,脸靥洋溢着幸福味道:「想,
我想每天都吃到精液,早上吃一次,下午吃一次,晚上吃一次,爸爸可以吗?」

  老赵的脸瞬间绿了:「这……身体可吃不消啊,一天只能一次。」

  赵清懿闷闷不乐:「好吧。」

  老赵没有放过她,继续提条件:「还有,你要听爸爸的话,我要你做什么,
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吗?」

  赵清懿乖巧点头:「嗯,知道啦。」

  他知道女儿此时处于百依百顺的状态,便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赵清懿听了后,语气里充满醋意:「爸,可以不要嘛……你的精液不能只给
女儿一个人吗,我会努力伺候好爸爸的~」

  老赵不悦:「听着,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做好了才有精液奖励,明白吗?」

  赵清懿神色黯然,沉默了好一会后,轻轻点头。

  ……

  当晚,赵景心说要加班,所以没回家吃饭,就只有欧阳臻回到了家里。

  她脱掉了风衣,露出里面的淡白雪纺衫和黑裙子,高筒黑色长靴摆放在鞋柜
旁,露出一双颀长性感美腿,腿部肌肤覆盖了一层闪烁着珠光的半透明丝袜,在
灯光下显得朦胧细腻,老赵的心又跟着炽热起来。

  比起前段时间,此时的老赵更加色欲熏心,只需少许刺激就能让阴茎勃起,
他换了好几条宽松的内裤都显得难受,但如果不穿就更明显了,变得左右为难。

  吃完饭后,赵清懿和欧阳臻收拾碗筷,老赵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看电视,其实
内心火急火燎,完全无法淡定,越想越激动。

  等赵清懿洗完碗后,老赵连忙示意她回房间,将装满蜂蜜的瓶子递给她。

  赵清懿紧紧握着手里的瓶子,眼神里满是挣扎,小声说道:「爸,我们真的
要这样吗?」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老赵,显得很不耐烦:「你还想不想吃精液了,赶紧按照
我说的去做。」

  赵清懿默默低下头:「嗯,我知道了,爸爸不要生气。」

  「记得,一定按我说的来。」

  「好……」

  此时客厅里只有宫闻茵一个人,而欧阳臻回房间里洗澡。

  赵清懿回头看了看老赵,随后缓慢来到宫闻茵身旁,坐下,轻吸了一口气:
「嫂子,你要尝尝这些蜂蜜吗,这是我同学拿来的特产,可好喝了。」

  宫闻茵愣了愣,声音轻柔:「清懿,你留着自己喝吧,我家里还放着一些呢,
你哥呀经常应酬,我都拿来帮他解酒。」

  赵清懿继续说道:「嫂子,这个蜂蜜……它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就是,它是纯天然的,而且很甜,它还能……」

  宫闻茵笑了笑,再次婉拒:「清懿,既然是你同学给的特产,那你更要多喝
一点呀,女孩子常喝蜂蜜,对身体有许多好处呢,比如养颜……」

  老赵摇头,走过来打断了宫闻茵的话,看向赵清懿,缓声说:「既然是蜂蜜
呀,清懿,你去拿个杯子吧,也让你嫂喝喝。」

  赵清懿有点怕老赵,点点头起身离开,很快倒了一整杯常温的蜂蜜水,递给
宫闻茵:「嫂子,你尝尝如何?」

  宫闻茵接过杯子,看了看赵清懿,又看向老赵,小声说:「好……」

  老赵一直站在旁边,亲眼看着宫闻茵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后,整个人如释
重负。

  赵清懿紧张地看向她:「嫂子,好喝吗?」

  宫闻茵的脸稍微有点红,点头:「挺好喝的,很甜,还有淡淡的……香味。」

  「清懿,再装一杯。」

  「爸,我够了,你也喝点吧。」

  老赵坐在旁边,笑呵呵道:「我喝不少了,你现在养身体,就要多喝点。」

  赵清懿倒了第二杯,宫闻茵勉为其难地接过来,又喝完了。

  这时,赵清懿惊讶地指着她的胸口:「嫂子,你……」

  宫闻茵低头一看,只见鼓起的胸脯位置竟有白色液体渗出,很快染湿了睡衣,
她脸蛋更加绯红,连忙捂住胸部:「我回去房间一会。」

  她羞红着脸跑回房间,客厅里只剩老赵和赵清懿。

  老赵看着一滴不剩的杯子,心情大好,总算上钩一个。

  更巧的是,欧阳臻洗完澡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睡衣睡裤,
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婀娜身材。

  老赵见状,连忙示意赵清懿重施故伎。

  这次赵清懿学聪明了,先斩后奏,从厨房里又拿出一个玻璃杯,装满蜂蜜水
后递给了她:「姐姐,你尝尝这个蜂蜜水,看看好不好喝。」

  欧阳臻立马来了兴趣:「好呀,我挺喜欢喝蜂蜜。」

  可当她的嘴唇碰到杯壁时,眼神愣了愣,沉默了会,将杯子放下来:「味道……
还行,不过我有点饱了,待会再喝吧。」

  赵清懿露出由衷笑意:「嗯嗯,那就等会再喝。」

  老赵还没搞明白现状,此时的门铃声便响起来。赵清懿听闻后跑去开门,原
来是赵景心回来,他满身酒气地躺在沙发上。

  老赵连忙摇头:「又喝酒了?你的胃本身就不好,可别像你哥那样又弄到住
院了。」

  哪知处于醉酒状态的赵景心打断他的话:「吵死了,还不是因为你臭气熏天,
我下班后还得呆在外面……」

  老赵的脸色顿时不好了,欧阳臻也很尴尬,连忙抓住赵景心的手臂阻止他开
口,同时将装满蜂蜜水的水杯拿来:「说什么糊话呢,快喝点蜂蜜解酒。」

  可当赵景心喝完第一口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吐出来,一边干呕咳嗽,一
边骂骂咧咧:「卧槽什么东西啊,这么臭,下水道的馊味,恶心死我了!」

  欧阳臻立即看向赵清懿,眼神愕然。

  赵清懿也慌了,连忙解释:「哥,这是蜂蜜水啊。」

  「去你妈的蜂蜜水,别再给我了。」

  赵景心开始撒酒疯,各种浑话频出,指着老赵狂骂:「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
你到底啥时候死啊,真他妈臭死了,都一样臭!」

  「嘿,你狗日差成色咧得,批嘴给你扇扯!」老赵被气得暴跳如雷,连一向
嫌弃的方言都脱口而出,他脖子更是青筋盘旋,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赵景心也不甘示弱,硬着脖子扯道:「来啊,你怂得是想跌活!」

  赵清懿从后面死死地抱住老赵:「爸,爸!二哥喝醉酒了,他都是胡说的,
爸!」

  欧阳臻也用力抓住近乎失控的赵景心,最终把他拽回了房间。

  赵景心骂骂咧咧,最后那句老赵算是听清楚了:「拉我干什么,这个老畜生
偷窥你洗澡我还没算账呢!别拉我!」

  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畜生,畜生,一个个都是畜生。」老赵气得差点喘不过气,还是在赵清懿
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

  赵清懿轻拍他后背:「爸,消消气,二哥喝完酒就是这样的。」

  哪知老赵抓住她手腕,语气森冷:「你过来,我要问你。」

  「爸,怎么了?」

  赵清懿被拉回房间后,老赵将她一把扔到床上,沉声呵斥:「你告诉我,刚
刚是不是你搞的鬼。」

  赵清懿慌了,变得心虚:「爸,你在说什么……」

  老赵神态越加凶戾:「为什么欧阳丫头都喝到嘴边了,就是不肯喝下去?」

  「她,可能是饱了,我,我哪知道!」

  「你还不承认,就是你故意使的眼色,想让她别喝下去!」

  赵清懿听了后,脸色刹得惨白,老赵则冷哼一声:「你以为背对着我,我就
没有看到了?那个花瓶反光,我清楚地看到你在眨眼睛!」

  赵清懿的眸子里充满畏惧,连忙拉住他的手:「爸爸,我我错了。」

  「哼,要不是我站在闻茵面前,你恐怕也想使眼色对吧?」

  老赵一把甩开她:「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立刻给我滚出去!」

  「爸,我错了嘛。」

  「滚出去!」

  老赵一声呵斥,赵清懿只能委屈地走出房间。

  可将女儿赶走后,老赵很快又后悔了,今晚将没有人陪伴在侧,他总有点不
习惯,甚至连澡都还没洗。

  夜深人静,按捺不住的老赵还是起身,他迫切想测试宫闻茵究竟有没有被自
己蛊惑。

  走出客厅后,他敲了敲宫闻茵房门。

  宫闻茵打开一道门缝,红着脸看向老赵:「爸,有什么事吗?」

  老赵恢复了和蔼脸色:「闻茵,景城回来了吗?」

  宫闻茵轻轻摇头:「爸,他晚一点才能回来。」

  「这样呀……」

  老赵装作难为情,眼神落寞:「闻茵,有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爸你说,发生什么事了,或者我能帮到你什么?」刚才客厅里的一番动静,
显然也惊动到宫闻茵,她有点不知所措。

  老赵指了指腰膀:「闻茵,刚才那畜生推了我一下,腰间扭到了,扯着疼,
原本应该几个儿子来帮我洗澡的,唉,现在一个个都不理我,要么出言不逊,要
么整天找借口不回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爸,你不要这么说,他们,景城是真的有事,最近店里忙,应酬也多,所
以……」

  老赵沉重点头:「我明白,我也理解,可我也想洗个澡,想干净一点,想睡
个好觉呀,闻茵你明白吗,唉……」

  宫闻茵张了张嘴,眼神里的愧意更深,默默点头:「爸,我明白的,要不我
来帮你吧。」

  「嗯……好吧,闻茵啊,那爸爸谢谢你了。」

  老赵完全没有推辞,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宫闻茵也不好推脱。

  她跟着老赵来到卧室,然后拿起毛巾和洗浴用的瓶罐,小声问道:「爸,我
是简单帮你擦拭下身体……就可以吗?」

  「对,没错。」

  宫闻茵听后松了一口气,老赵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岂能如她所愿。

  老赵走进淋浴区后,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地脱掉衣服内裤,直到脱得一丝不
挂,扶着墙艰难地坐在凳子上。

  宫闻茵被吓了一跳,脸蛋连忙转向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茵,咋了?」

  「啊,我……我没有。」

  「你在背后帮我擦拭就行了。」

  「好……」

  幸好老赵背对着她,宫闻茵才不必和他对视,避免了更多尴尬。

  老赵则尽情享受着美人妻的温柔擦拭,下体阴茎早已昂扬。

  可宫闻茵始终很小心地避开那个敏感位置,最后还是老赵轻声提醒:「闻茵
啊,裆部这里,也得擦擦。」

  「嗯,好。」

  宫闻茵已经羞红了脸,身子更加往前靠,柔软地胸脯紧贴着老赵背部,两只
玉手被迫穿过腰间,拿起湿布擦拭着阴茎,由于太紧张,她的腕部略微颤抖。

  老赵享受着大儿媳的胸部挤压,后背的丰乳厮磨是那么饱满滑腻,但今晚他
是试探为主,不想过多逾越而惊跑猎物,很有耐心地保持一动不动。

  当大儿媳的手触碰到硕大阴囊时,她吓了一跳,又由于地面的泡沫湿滑,她
整个人往后摔倒在地,发出一声轻呼。

  老赵听了后连忙转身,只见宫闻茵的睡裙已经捋至腰间,一双毫无瑕疵的光
滑美腿完全裸露在他视野前,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可以清晰看到阴阜上的萋萋
芳草,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湿透,弄出一道清晰凹进去的嫩痕。

  「闻茵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起来。」

  老赵的阴茎大大咧咧地在她眼前晃荡,脸靥显得更加羞怯,轻轻摇头:「爸,
我没事。」

  老赵本想搀扶,可不知是不是故意,他整个人也往前摔倒,结结实实地压在
宫闻茵的娇躯身上,尤其是那根硬肿的阴茎,更是精准捅到了大儿媳的湿润玉胯。

  「唔……」

  宫闻茵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被迫呈M字分开,两人的性器官紧密接触,只
剩一层薄透的蕾丝内裤阻挡。

  但她也顾不得下体传来的异样摩擦,关切地看向老赵:「爸,你没事吧?」

  老赵无论眼神还是脸颊都通红一片,他痛苦地摇头:「我脑袋……有点疼,
不过……也还好,闻茵你先不要动,我自己会慢慢起来。」

  宫闻茵被吓到了,她不敢乱动,任由老赵的手抓住自己的柔软胸脯,另一只
手则撑住墙面,努力让自己站起来。

  可能力气不足,他多次尝试起来,那根阴茎也反复在大儿媳的湿润玉胯部位
来回摩擦,似乎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如此刺激的肢体接触,让老赵隐约有射精冲动,他匍匐着从地上站起来,重
新坐在凳子上,而宫闻茵也立即起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你继续擦吧。」

  宫闻茵点头,可目光瞥向老赵的两颗阴囊时,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老赵不解:「怎么了?」

  宫闻茵的脸蛋已经红彤:「爸,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我这里早年得了一场病,阴囊就肿起来了,这样擦你会更方便吧。」

  「好,我知道了。」

  随着大儿媳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阴囊,老赵刚才憋的那股射精终于可以释放出
来,他特意让宫闻茵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硬起来的阴茎也刚好朝向她的嘴。

  在射精的前一刻,老赵低沉着说:「闻茵,闻茵!」

  「爸,怎么了?」

  宫闻茵一边说一边抬头,龟头喷射出来的精液刚好射进她的嘴里,整个人愣
住了。

  当她意识到什么时,整个喉咙已经溢满了精液,甚至被迫吞咽几口。

  老赵的精液量相当夸张,宫闻茵捂住嘴回避时,她的秀发,脸靥和手臂也全
都被精液沾上。

              第10章:酒攻

  老赵的阴茎并不粗大,龟头宛如有了生命,在大儿媳的注视下一跳一跳。

  宫闻茵惊慌地站起来,冲到洗手盆前俯下身子,水龙头哗啦啦的响,伴随着
她阵阵干咳。

  射精完后,老赵才意识到不妥:「闻茵,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爸,没事……」

  宫闻茵的脸蛋灿若桃花,蹙眉闭眼,显得格外难受,她勉强着支撑上半身,
白皙秀气的美腿在持续颤抖,玉足莹白稚嫩,时而踮起足尖,时而又合拢,和来
自体内蹿升的邪恶欲望作抵抗。

  诱人可口的猎物就在自己眼前,老赵这下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站起来,刚
才说的腰酸背痛也全是假的。

  他来到宫闻茵身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稀疏显白的头发,皱纹遍布,眼
角狭窄,鼻子还扁塌,面黄肌瘦的模样,多么苍老迟暮的一个老头。

  可站在他身前的是年轻貌美充满轻熟妇韵味的女子,她的嘴唇娇艳若滴,脸
靥有红润光泽,从雪颈到锁骨的肌肤白皙胜雪,那高耸胸部将睡裙撑起饱满弧度,
散发着轻熟的柔媚气质。

  「唔……」

  宫闻茵被搂住后,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老赵环抱在她柔软胸脯的臂膀甚至没
有怎么用力,就已经渗压出了莹白奶水。

  「爸,你在干什么……」

  她想要推搡,老赵在后面搂抱得更紧了,疯狂嗅着大儿媳的纤秀粉颈,那半
硬不软的阴茎在玉臀缝里来回摩擦。

  「闻茵啊,我好想你,你也忍不住了吧?」

  宫闻茵芳心更乱,嘴唇甚至发抖:「爸,你在说什么,我,我……」

  也是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赵清懿的清脆声音:「喂!爸,嫂子,你们在里
面吗?」

  这一声提醒如晨钟暮鼓,让陷入情欲中的宫闻茵立即清醒过来,她羞赧不已
地看着镜子里两人的亲密举动,猛地推开了身后老赵,仓惶地逃离卫生间,只留
下错愕的老赵。

  「闻茵,闻茵!」

  赵清懿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伸了伸舌头,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

  「你,给我站住!」

  老赵大怒,笃定女儿是来故意捣乱的,可当他穿上裤子跑出门外时,已经没
有女儿身影,心有不甘的他,想试着拧开宫闻茵房门,对方却已经反锁了。

  女儿的房间也反锁,任凭老赵在外面怎么敲门都没理会,内心更气了。

  「好哇,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就会欺负我!」老赵气得手腕颤抖。

  突然,欧阳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爸,你到底在干什么?」

  老赵惊愕回头,只见她打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半侧身子,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这个……」

  欧阳臻神态冰冷,咄咄逼人:「爸,你知不知道,这是性骚扰?」

  「小臻,这个,你误会了,我只是找……找她……聊天……」老赵说着说着,
语气逐渐变弱,甚至不敢和她对视。

  自从欧阳臻在律师事务所上班后,她身上的精英敏锐气质一直让老赵有点畏
惧,彷佛一下子被她看透了自己内心想的是什么。

  「砰——!」欧阳臻没再言语,索性关上了门。

  完了,都完了……

  他像只斗败的公鸡回到房间,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头痛欲裂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以往都要严重,痛得他完全
开不了口,眼角有密布血丝,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甚至感觉要骤停。

  我要死了吗……他的眼睛逐渐湿润,手腕持续抖动,然后四肢跟着发麻,蔓
延到了全身。在他眼前视野昏黑的最后一刻,骤停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扑通扑
通的声音宛如仙乐奏章。

  哈……哈……

  他大口喘气,扁塌的胸膛剧烈起伏,像窒息干涸的鱼儿重回水里,如此奇特
的濒死体验,老赵是既庆幸又后怕,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可他还
有很多事未了结,实在不甘啊。

  他注视着天花板,视野变得模糊不清,竟一点点暗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

  那声来自远方的呼唤又出现了,朦胧模糊,他听不清楚,却大概能听得出,
这是一个稚嫩女声,像是林静,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学生。

  林静,是阎王要拉我走了吗……

  老赵是能直面生死的人,可这一刻他感到悲伤、难受,却又愤懑不甘,各种
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害怕和恐惧中,眼皮沉沉合上了。

  也不知过了不知多久,彷佛跨越了漫长百年时光,然后一阵刺眼光芒驱散了
所有黑暗,老赵得以缓缓地睁开眼,原来是窗外的一缕旭日。

  他看了看自己手脚,指间合拢张开,又抚摸着枕头被褥床垫,触感十分真实,
不像是地狱里。

  原来我还活着呀……老赵咧开嘴笑了,像个老顽童般在床上用力打滚。

  精神抖擞的他,穿着整洁后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欧阳臻和宫闻茵的悄悄对话。

  闻茵压低声音:「这么突然,你俩真的决定要搬出去了?」

  「嗯,景心都这样了,我担心以后的矛盾会越来越多。」

  「好,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

  「就明天吧,我今晚早点收拾完。」

  老赵重新虚掩房门,内心泛起不少波澜,欧阳臻竟然要离开这个家了。想到
这里,他眼神闪过一丝戾色,却又很快变得黯然,自己还能怎么做呢,欧阳已经
不会吃任何蜂蜜,甚至不会碰他给的任何东西了,他或许再也没机会得手了。

  等到欧阳臻上班后,他才走出房间。

  见老赵出来,宫闻茵的眼神有点躲闪:「爸,饿了吧,我去给你拿早餐。」

  他沉默点头,此刻有点心灰意冷。

  「爸,早安!」

  赵清懿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跑过来抓住老赵的手臂摇晃,一脸讨好地看着他,
香肩的睡裙吊带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露出一大片白嫩肌肤。

  他没好气地说:「干啥呢,干啥呢,坐有坐姿,你看看你,真是。」

  赵清懿嘻嘻笑了笑,将脸蛋扎进他的胸膛里,故作撒娇:「爸,你还在生我
气嘛~」

  「对,很生气呢。」

  其实,老赵对自己女儿十分疼爱,怎么会有隔夜仇,但他依然板着脸假装严
肃,想给女儿一个深刻教训。

  赵清懿信以为真,撇了撇嘴,满脸幽怨地坐在旁边,看着老赵自顾自吃完早
餐。

  「喏,我下去散会步。」

  赵清懿眼前一亮:「爸,我也要去,我陪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好了,你呀,好好呆在家里。」老赵的话斩钉截铁,直接
断了赵清懿的所有希望,她变得更诅丧了,独自回到房间里,砰地关上门。

  「嘿,这丫头。」

  老赵还要继续执行蜂蜜计划,当然不能让女儿跟着来捣乱,虽然欧阳臻已经
无法得手了,至少楼下的美人妻他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电梯停在了六楼,老赵的脸又变得和蔼可亲,轻轻叩响了唐妩家门。

  没想到开门的是另一个女孩,年龄约莫二十出头,有着微卷的酒红色秀发,
眼眸湛湛有神,玉鼻秀挺精致,齿白唇红,还带有一点妩媚灵动。

  她眨了眨眼睛:「你找谁呀?」

  老赵有点愣神,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是601没错,颤巍巍道:「我,我是
找……」

  「噢我记得你,你是那个骑单车摔倒的老人。」

  「对对……」

  老赵也想起来,眼前的女娃子叫萧什么大侠,那天就站在唐妩身边聊天,还
带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保镖,很不好惹。

  唐妩听闻后立即走来:「是赵老师呀,来快请进。」

  来之前,老赵已经编好了充分理由:「小妩,我又来了呵呵,刚刚在小区转
了一圈,想着上来看看,陆地呢?」

  唐妩带着歉意:「赵老师,真不巧呀,丈夫已经上班了,他昨晚还和我说,
您什么时候再上来,他一定请个假和您唠嗑一番。」

  「那敢情好哇,呵呵。」

  一番寒暄后,老赵接过唐妩泡的的茶,悠哉地喝了起来。

  唐妩指了指旁边女孩:「赵老师,这是我的闺蜜,她叫萧黛,上次……你俩
应该也碰过面了吧?」

  老赵点头:「对,咱碰过面,我也还记得呢,这样,我叫你小黛吧。」

  「嗯哼,都行。」

  萧黛有点冷淡,似乎不太想搭理老赵,偏过头和唐妩聊起学校里的见闻。

  唐妩穿着舒适的粉色居家裙,萧黛则是校园青春风的装扮,一身黑色格子半
身裙,外面有一件纤薄的暗红色小外套,匀称细嫩的黑丝美腿搭配皮鞋,其中一
只皮鞋无意识地摇晃,只剩足尖微微勾住,黑丝足跟精秀若腻,带着少女的纯真
诱惑。

  老赵的视线掠了一眼,哪知萧黛似有察觉,轻轻瞥了他,又转过头开始叽叽
喳喳地聊起来。

  有了萧黛插足,老赵的蜂蜜水计划变得很被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根蜡
烛一样度日如年。

  可他还是决定将计就计,于是轻咳一声:「小妩啊,我家里还有许多蜂蜜呢,
要不我去拿一些给小黛,也让更多人尝尝。」

  萧黛对甜食挺感兴趣:「什么蜂蜜呀,是你自己采的吗?」

  「那是当然,都是我自己采的,绝对纯天然。」

  老赵吹起牛来相当神气,眼见他要起身,唐妩连忙说道:「赵老师,您走来
走去不太方便,我这里还有很多呢,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可以分一点给黛儿呀。」

  「呵呵,行,让小黛先尝尝合不合口。」

  唐妩起身去厨房,很快装了一杯蜂蜜水递给萧黛,老赵见状连忙催促她:
「小妩你咋不喝嘛?」

  「我刚吃完早餐呢。」

  「哎没事,早上呀就适合喝,多喝一点没事的。」

  老赵的热情让唐妩难以推脱,轻轻点头:「好,我喝一点就行了。」

  萧黛坐在旁边很快喝完一杯,舔了舔嘴唇:「好喝,甜而不腻,就是有……
嗯,怎么说呢,有很奇特的味道。」

  老赵内心一惊,连忙解释:「是吗,这是荆条蜜,口感甜润,可能有一点微
酸,正常的。」

  「酸吗,好像不是酸,就是有点……」萧黛难以形容那股味道,皱起眉头。。

  此时唐妩也喝了一小杯,却没再喝下去了,最后都被萧黛喝完。

  唐妩这次的异样来得更早,她抿了抿唇,看着墙上时间,小声说:「黛儿,
我……还有一点事要忙,这些蜂蜜你要的话,就整罐拿回去吧。」

  老赵稍显失望,蜂蜜都给萧黛后,唐妩的攻略计划又得搁置了。

  「好呀,我等会拿回去做桂花蜜。」萧黛拿起手机,让保镖将车开过来。

  老赵还没有看到唐妩的变化,却也不好留在原地,便跟着起身:「那我也先
回去啦。」

  「嗯,赵老师慢走。」

  唐妩送两人离开后,很快就突兀关上门,这让萧黛十分疑惑:「奇怪……」

  等电梯间歇,她一直盯着老赵,仿佛在审视着什么,老赵被她看得很不自在,
仍要装作慈祥和蔼模样。

  「喂,老头。」

  老赵转过头:「怎么?」

  萧黛叉着腰,一脸狐疑:「你特意上来找唐姐姐,究竟是想干嘛呀?」

  老赵露出宽怀笑意:「可不是找她,而是找她的老公,陆地,他也是我的学
生,之前呀,咱们在医院碰过面,这几天我就想着上来了。」

  「是嘛……不对,你明知道你的学生要上班,还要挑这个时间点上门,还有
噢,你看唐姐姐的眼神,不对劲,我的直觉是很准的,你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萧黛眯起了眼睛,语气不善。

  「嗨,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呀!」老赵略有不悦,其实内心是胆颤害怕,
这女孩的背景太深厚了,可千万别得罪她。

  萧黛盯梢着他好一会,不确定道:「行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突然,她整个人怔住了,脸靥变得酡红,双腿并拢靠在了墙角。

  「咋了,你……没事吧?」老赵知道她发作了,假装不知情。

  「我……」

  她轻轻摇头,手指捂住裙角,黑丝美腿相互摩擦,香膝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电梯门打开,两名女保镖一出来就看到了萧黛异样,连忙搀扶她走进
电梯,也没管老赵,电梯门很快被关上。

  「这女娃的反应……也太激烈了。」

  老赵见她离去后,惧意渐消而色心又起,重新按向唐妩家的门铃。

  按了好几遍后,里面才传来唐妩虚弱的声音:「谁呀?」

  「小妩啊,是我,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是赵老师呀,不用,真不用,我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老赵又按了几次门铃,可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回应,顿时有点气馁。

  独自回到家里,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宫闻茵带着孩子去了娘家,要第二天才回来,家里只剩赵清懿和老赵两父女。

  她从厨房里跑过来,直接扑到老赵怀里,略带哭腔:「爸,你还在生我气吗,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应该听你话的,我不该吃醋捣乱。」

  赵清懿提起这一茬,老赵叹了口气,充满遗憾道:「清懿,咱们是父女,也
不想瞒着你了,对,如果不是你捣乱,我差一点就能拿下两个儿媳了,现在她们
一个要搬走,一个刻意躲着我,你说咋搞,唉……」

  赵清懿低下头抿着唇:「爸,我知道了。」

  「嗨,你知道什么,知道你爸是禽兽,所以很失望了吧。」

  赵清懿紧紧搂着他脖子,眸含柔情:「爸,哪怕你是禽兽,我也永远爱你的,
今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真的~」

  「行了行了。」

  老赵伸进她裙子,在那柔软的敏感部位摸了一把,清冽爱液缠在手指间,递
到她脸前:「你只是发情了,想吃我的精液而已,吃完后就不认账。」

  赵清懿脸靥更加红彤,急忙辩解:「不是的,我真的可以做到,我……我能
帮你对付欧阳姐姐,我知道她的弱点!」

  老赵揶揄一笑:「说说呗。」

  她神秘兮兮地凑到老赵耳边:「爸,欧阳姐姐是不能碰酒的,她一碰就会醉
得不省人事,上次二哥生日的时候,她只喝了一小口香槟,都到第二天才醒来呢。」

  「这么夸张……」

  可老赵马上想到一个问题,脸色纠结起来:「既然她这么容易醉,性格又如
此谨慎,恐怕不轻易碰酒啊,尤其对你爸的防心很重。」

  赵清懿露出得意神色:「爸,放心交给我吧,下午欧阳姐姐要回来,你先出
去外面一趟,嗯……随便逛逛,然后等我消息。」

  「成,那就等我女儿的好消息了哈哈。」

  「爸,可以先奖励我一口嘛~」她将老赵的手按在自己柔软胸脯上,芳唇轻吐
气息,试图挑弄老赵的性神经。

  可老赵这下是铁了心拒绝她的诱惑,板着脸说:「不要和我谈条件,你先做
到了再说。」

  「哼,小气~」

  赵清懿从他怀里挣脱,赌气般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爸,我
出去买点酒精饮料。」

  「行,你去吧。」

  女儿离开后,家里只剩老赵一人,他的邪欲已经冒上心头,来回走了几步后,
便踏进宫闻茵的房间,打开衣柜,翻找着里面整齐折叠的衣服,上面还有淡淡的
清香。

  他翻弄着各种颜色的内裤和胸罩,全部拿到鼻子里狂闻,脑海里全是大儿媳
的诱惑娇躯,裤裆鸡巴顿时变得硬梆梆。

  紧接着他又溜进欧阳臻的房间,发现里面有一整个鞋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
靴子,短靴长靴各款式都有,而衣柜里的内衣更加争相斗艳,光是丝袜就有十几
条挂着,丝袜在手里触摸的柔滑质感,让他内心越加激动。

  当赵清懿回来时,老赵仍坐在沙发上幻想着该如何蹂躏欧阳臻,他看到几瓶
罐装酒精饮料和一瓶高浓度白酒,好奇女儿要怎么做。

  「嘻嘻,很简单啦,我就假装失恋嘛,然后让欧阳姐姐陪我,再一起喝点酒
精饮料,不过呢度数太低了,等灌醉欧阳姐姐后,我们再倒点白酒给她,保证就
醒不来啦。」

  老赵露出得逞笑意:「好,太好了!」

  下午两点,赵清懿算准了欧阳臻的回家时间,让老赵赶紧出门躲起来。

  老赵选择藏在消防门里,然后偷偷瞄着电梯门,当梦想中的女孩终于出现时,
他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

  欧阳臻回家了。

  然后,他坐在楼梯里掐着时间去算,算到十分钟左右眼皮开始发困,靠着墙
壁呼呼睡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赵被轻轻摇醒,赵清懿兴奋地站在眼前:「爸,醒醒,
快醒醒呀,迷醉计划成功!」

  「成功了,真的吗?走走!」

  老赵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来到赵清懿卧室,只见欧阳臻侧躺在床上紧闭着眼,
娇躯蜷缩成一团,深棕色的针织毛衣几乎遮住大半身子,只露出黑色裙尾和一双
白皙美腿。

  老赵稳住体内的热血,示意赵清懿将白酒也拿来,然后将欧阳臻扶起来,嘴
角狞笑,捏住她嘴唇一点点往里面灌白酒。

  处于醉酒状态中的欧阳臻,被火辣白酒呛到喉咙咳嗽,嘴角还流出来不少,
表情特别难受,无力推搡着。

  赵清懿见状竟有点怕了,小声说:「爸,她喝得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你不懂,万一她中途醒来就完了。」老赵已经不敢冒险,他必须确保儿媳
处于深度醉酒状态,可别中途醒来。

  因此,她最后几乎被灌了一小半白酒。

  赵清懿原本想站在一旁观摩,被老赵赶了出去,并将房门反锁。

  欧阳臻的嘴角还有酒水残留,脸蛋一片绯红,浑身散发着幽香,虽然已经被
灌醉,但那双皓白美腿仍在无意识滑动,腿部肌肤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白丝裤袜,
嫩足和床单摩擦发出了嘶嘶声音。

  老赵吞咽了一口水,试探性问:「小臻,欧阳臻,哎,能听到吗?」

  没有任何回应,他内心大定,随即坐在旁边,那长满茧子的手按在了欧阳臻
的胸脯上,虽然只隔着毛衣和胸罩,那柔软弹滑的肌肤触感仍能从掌心强烈感受。

  「啧,真软。」

  老赵的眼睛瞪大彷佛散发绿光,单手无法完全覆盖饱满柔乳,改为两只手同
时抓捏,而且力度由轻变重,里面胸罩几乎被扯落下来。

  欧阳臻的身上喷了淡淡香水,尤其粉颈处的肌肤皓嫩胜雪,幽香萦绕,老赵
俯下身用舌头狂舔,从颈部舔到红彤脸蛋,到处沾满了腥臭口水。

  最后他俯下身吻住欧阳臻的红润玉唇,不断咂吮舔吸,少女的唇部是那么柔
嫩有弹性,他几乎不费任何力气突破了紧闭皓齿,和里面的湿滑香舌缠在一起,
香味和酒气混杂其中。

  欧阳臻处于深度醉酒状态,却仍然颦蹙柳眉,上半身会无意识扭动,像只无
辜羔羊被老赵肆意轻薄。她没有了以往的精明高冷,酡红脸蛋微往左侧躲闪,又
被老赵抓住下颌狂吻唇部,他甚至恶趣味弄了许多口水灌进儿媳的嘴腔里,让她
呈现生理性的吞咽。

  「嘿,我的乖儿媳,让爸爸看看你的胸部。」

  老赵的手始终抓捏着儿媳的柔软胸部,却不满足于此,将她身上的深棕毛衣
从颈部整个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打底衫,它紧紧贴着胴体,让原本鼓胀的胸
脯弧度更加诱惑。

  一直深藏不露的儿媳妇,原来也是巨乳,这让老赵感到意外,也更加欣喜。
打底衫被拉到锁骨位置后,同为黑色的蕾丝胸罩映入眼前,正忠诚保护着滑腻玉
乳,还勒出了深深乳沟。

  「深藏不露,我儿子有福啊。」

  老赵对大乳房天然没有抵抗力,轻松解开蕾丝胸罩后,饱满的酥胸完整展现
在了眼前,耀白的乳肉细腻如脂,触感光滑,尤其两颗嫣红乳尖已经敏感凸起,
淡红乳晕环绕一圈,粉嫩而性感。

  他再次吞咽了一口水,发抖的手掌按在了羊脂玉乳上,只觉得温润滑腻,弹
性十足,像极了以前碰过的豆腐触感,乳头在指尖被来回玩弄,欧阳臻突然轻吟
一声,吓了老赵一跳。

  当他确认儿媳还处于熟睡中,才赶忙含住凸起的坚挺乳尖,用略微发黄的牙
齿轻轻啃弄,舌头更是来回刮动乳晕。果然这般舔舐下,欧阳臻的呻吟再次传来,
胸脯微微起伏。

  他的手掌胡乱抚摸着胴体肌肤,由腰间滑落到裙子里,摩挲着极薄紧致的丝
袜美腿,白色丝袜的触感顺滑柔腻,上面还有一个个心性图案,白丝袜让腿部肌
肤更具有弹性,观赏性十足。

  裙子被掀开后顿时春光乍泄,薄如蝉翼的裤袜裆部是粉色的极窄内裤,丝袜
裆部只轻轻一撕就破了个洞口。

  老赵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弄开内裤,顿时看到了合拢的两片粉嫩花唇,饱
满充盈,阴蒂微肿,莹润欲滴,当用手指分开阴唇后,里面的粉色肉丘层峦起伏,
而且会蠕动挛起,玉缝内不时流出少许晶莹蜜液。

  他将头凑到美人的双腿之间,灵活的舌头挑逗两片湿润花唇,不时吮吸蜜壶
里流出的爱液,甚至尝试着啃咬凸起花蒂。

  「咿……」

  敏感部位遭受突然刺激,欧阳臻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她双眸紧闭,鼻息也
轻微加重,一双白丝美腿轻轻滑动床单,敏感的足尖时而翘起,臀部很自然地绷
紧。

  屄穴湿软温厚,老赵的食指伸进去后就宛如被小嘴紧紧吮吸,他其实不懂什
么敏感G点,只是惯性抽插,然后又伸进去两根指头,在那狭窄湿软的膣道内刮蹭,
从里面挤出了更多香醇蜜液,发出「嗤嗤」的抽插声,玉醴横流在丝袜臀缝里。

  「唔……」欧阳臻的脸蛋侧向一边,凌乱发丝遮住了眼眸,芳唇微张,纤手
无意识地抓住裙子。

  潺潺蜜液溢流而出,呈现晶莹透亮颜色,全遍布在阴唇边缘,老赵闻着没有
任何异味,反而有清冽的淫靡气息。

  这大概是他憋了最长的前戏,裤裆持续了很久的难受劲得以解脱,三两下就
脱下裤子,丑陋的阴茎充血勃起,龟头不大呈紫红色。

  欧阳臻的白丝美腿被迫分开,老赵握住阴茎抵在了屄穴口,轻松顶开两片娇
嫩阴唇,龟头沾满了晶莹蜜液,离叩门而入只差最后一步。

  欧阳臻始终闭着眼眸,她那粉妆玉琢的脸蛋已经抹上潮红,醉酒容貌显得更
迷离魅惑,老赵痴态般地注视着她,嘴角嗤笑一声,龟头顺利撑开屄穴,埋没进
了紧窄湿润的膣道,忍不住轻哼出来。

  可龟头难以再前进,膣道口有一层薄薄的隔膜阻挡,这下老赵懵了,原来欧
阳臻和赵景心在一起这么多年,两人甚至都同居了,她竟然还是处女之身,让老
赵既惊又喜。

  「儿啊,是你不珍惜,做父亲的今天来帮你的媳妇开苞咯,哈哈哈哈!」

  满是淫笑的老赵腰身缓慢往前压,原本凝涩的膣道被一点点撑开,极薄的处
女膜难以阻挡龟头冲撞,很快就被捅破了。

  「嗤——」

  阴茎在惯性下顺利插进一片柔软温厚的腔壁里,周围全是湿润滑腻的嫩肉,
紧箍着他整根阴茎。

  「呜……」欧阳臻痛苦地张开樱唇,睫毛剧烈抖动,眼角有少许泪水滑落,
那双白丝美腿想往内合拢,却被老赵的身体挡着,显得娇柔无力。

  「呼,欧阳,欧阳臻!你是我的了……」老赵眼睛变得通红,默默注视着熟
睡中的欧阳臻,此刻她的脸色十分难受,蹙眉紧抿嘴唇,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疼……」少女的模糊娇吟更加刺激了老赵的神经。

  他的阴茎从屄穴里缓缓拔出来,只见不少血丝也被挤出来,让原本纯白的丝
袜渗了红。得意忘怀的他,重新让龟头挤开阴唇蜜缝,一点点往屄穴深处挺,那
紧窄的曲池幽径也被慢慢撑开,膣道壁肉摩擦着阴茎,给老赵极大刺激。

  「噗哧——」

  当阴茎整根插进了紧窄屄穴后,少女的湿润阴唇紧贴着男人耻骨,两者的性
器官紧密碰撞再也不分彼此。

  老赵哈着粗气,努力耸动腰身,阴茎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龟头一直往深处
的湿润膣道探索,那里有强烈的颗粒摩擦,正蠕动吮吸着阴茎。

  「嗯……」

  欧阳臻的樱唇微微开启,偶尔会发出小声娇吟,她的香足宛若无骨,在白丝
袜的覆盖下更显柔滑,精雕细琢的足尖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老赵见状,将一双白丝美腿直接抬高并拢,让屄穴更加清晰看到,肉棒的每
一次进出都溅起不少汁液,两人交媾处发出啪啪清脆声。

  他的阴茎不算很长,可每一次都得让龟头抵住花穴深处的子宫壁,彷佛这样
才算征服少女的最后纯净之地。

  「谁……唔……疼……」

  欧阳臻似乎很想努力地睁开眼,吓得老赵连忙拿衣服盖住她的双眼。

  儿媳的足趾玲珑可爱,在白丝袜覆盖下更加温香寇嫩,一缕芬芳气息扑鼻而
来,老赵嗅着温香软玉的足底,手掌也没有闲着,攀上美人柔乳粗暴按揉。

  白皙酥胸有淡淡红印,乳肉随着柔腰扭动而摇晃,粉嫩樱桃被手指捏着用力
扯拉,如此折腾,让儿媳的反应更加明显,她的娇吟此起彼伏。

  「啊……呜……」欧阳臻的秀发凌乱披洒,眼睫毛不断颤抖,她鼻息喘喘,
胴体肌肤有细微香汗流出,粉嫩膣道却有规律地收缩蠕动,绉肉死死箍住了阴茎。

  老赵的头皮酥麻,脸色更加潮红,美人的膣道蠕动收缩,让龟头和肉棒变得
格外敏感,他在抽插了十几分钟后,腰身往前硬挺,从龟头喷射大量精液,全部
灌进了屄穴深处,射了二十秒才停止。

  「乖儿媳,全射给你了,都给你了……」老赵的眼神涣散,缓慢说道。

  此时欧阳臻的腹部有微涨鼓起,整个膣道都灌满了精液,等阴茎拔出来时,
腥涩的海量精液从屄穴内喷涌出来。

  恢复一丝理智的老赵,连忙用双手盛着精液,然后弄开她的粉唇,全部倒进
嘴腔里。为了让儿媳全部吞咽下去,老赵甚至还往她嘴里灌了水,折腾了好久才
整理完残局。

  注视着儿媳的迷人芳唇,老赵的阴茎不知何时又硬了,他捏着儿媳的玉颊,
将龟头塞进她樱唇口里,并且用力地捣进美人的喉咙深处。

  「平时你不是很嫌弃我吗,来呀,都给我含着!」老赵表情狰狞,用力捅了
好一会,惹得美人生理性咳嗽才停止折磨。

  「小母狗,给我趴着。」

  老赵喘着粗气,从后面用力抱起她,让她跪着,往后翘起莹白的丝袜玉臀,
露出麝芝兰霓的迷人蜜穴,阴阜耻丘在蜜液浸润下粼光闪闪。

  由于屄穴口已经无法合拢,龟头很轻松就能挤开肉缝,龟头棱角刮擦着汪洋
恣肆的蜜膣,狭窄幽道也再一次被阴茎逐渐撑大。

  当整根没入后,老赵按住儿媳的凝滑翘臀,开始了新一轮高频抽插,他像是
纵横驰骋的骑士,扁塌的胸膛发出破风箱的沙哑声,抓起儿媳的两只丝袜玉足把
玩,那双脚踝精致而妩媚,腰身更是往充满弹性的翘臀位置撞击。

  粗糙的大手还不断拍着光滑翘臀,发出「啪啪」声,原本白璧无瑕的臀肉出
现了清晰红掌印。

  「婊子,有裤子不穿非要穿丝袜,淫荡浪货!」

  欧阳臻的白色薄透丝袜充满了高级肤感,在老赵一番暴力撕扯下,浑圆玉臀
处的丝袜被扯得七零八落,全是一个个破洞口,从性器官交媾的位置流出一缕缕
透明爱液,浸湿了臀缝的丝袜裆部。

  可能是吞进肚子的精液起作用了,欧阳臻的胴体娇颤火热,肌肤呈现不自然
的绯红,脸蛋晕红发出了阵阵嘤咛。

  随着娇躯剧烈摇晃,受到重力牵引的硕乳如吊钟般前后摇曳,两颗樱桃被使
劲拉扯,而且已经有了轻微红肿,老赵一遍遍抽插着紧窄蜜穴,再次往膣道深处
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液。

  他状若疯狂,哪怕射精后也继续机械般抽插,手指用力地分开红润阴唇嫩肉,
里面有乳白色的精液和温热玉浆混杂在一起,随着肉棒抽插而潺潺流出。

  「呜呜……」欧阳臻配合着娇吟,沉沦在梦境和虚幻交织的高潮中无法自拔。

  老赵每次顶撞到儿媳的屄穴最深处,就感觉龟头被吮吸产生了斥力,酥麻电
流从脊椎神经一直传到脑部,既短促又令人沉迷,又一轮精液灌进了蜜膣,

  当肉棒拔出来时,老赵依然用手指从蜜穴里弄出所有精液,然后给欧阳臻一
点点喂下,他已经下了狠心,要彻底完全地征服儿媳。

  就在此刻,他才发现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偷看什么呢,进来!」

  老赵沉声喊道,毕竟这是女儿房间,她有钥匙也正常。

  赵清懿其实一直在门外偷听自慰,为了讨好父亲,她早早脱光了全身衣服,
穿上开档黑丝裤袜,挺着一对裸露的白皙鸽乳站在父亲面前,整个人怯生生彷佛
做错了事。

  老赵指了指床面:「你也这样跪着。」

  「是,父亲大人~」

  她呈狗爬状乖巧地跪在床上,甚至还摇了摇娇嫩玉臀,像极了纯真小母狗。

  老赵按住女儿的黑丝翘臀后,腰身往前一挺,龟头顺利挤开了湿润阴唇,噗
哧一声连根捅进屄穴深处。

  「呜呜……进来了……」

  随着老赵的有规律抽插,赵清懿的鸽乳轻微晃动,她故意往上勾起黑丝嫩足,
让老赵能轻易把玩滑腻似酥的精致足踝。

  「爸爸好棒,女儿好喜欢~」

  她发丝凌乱,脸蛋红彤,一边呻吟一边埋首在欧阳臻的双腿之间,伸出香舌
吮吸着从屄穴里流出来的精液。

  老赵的喘气更加急促,眼前视线逐渐模糊,他稍微放缓了腰身,等歇了好一
会后,继续耸动肉棒,在女儿的蜜穴里来回捣弄,每次抽插都有爱液飞溅,交媾
位置湿得一塌糊涂,鸽乳也被来回抓捏蹂躏。

  「好舒服,爸爸要干死女儿了……」比起欧阳臻的醉酒状态,赵清懿的配合
程度更高,肆意迎合着老赵抽插。

  当她平躺在床上后,一双被黑丝袜束缚的修长美腿紧紧缠着老赵后背,白嫩
翘臀还会配合轻抬,皓白躯体娇颤火热。

  女儿的呻吟也逐渐高昂,由矜持娇喘变为销魂蚀骨,她香腮越加迷醉,玉手
捧住父亲的脸庞吻了上去,香舌主动撬开牙齿吮吸在一起。

  赵清懿的刻意讨好迎合,并没有完全俘虏老赵的色心,他依然三心二意,对
征服儿媳有着极大执念,抓住欧阳臻的其中一只白丝嫩足,将她整个人拖拽过来。

  此时的欧阳臻星眸半闭,脸蛋艳冶柔媚,纤细的粉颈香汗欲滴,在精液的催
情作用下显得格外难受,来回摩擦着美腿。

  然而女儿始终紧紧搂住老赵,而且腰臀疯狂扭动,肉棒在女儿蜜穴的持续挤
压摩擦下,他又有了射精欲望,连忙从湿润蜜穴拔出来,让女儿跪着含住龟头,
大量精液喷了出来。

  赵清懿满足地舔弄龟头,所有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然后陷入高潮中呈痴呆
状。

  老赵则将欧阳臻压在身下,分开她的白丝美腿,那半软不硬的阴茎重新捣进
屄穴里,来回抽插了会,阴茎就恢复了雄风。

  由于精液入体,欧阳臻产生了某种中毒症状,她一边呢喃呓语,一边配合着
搂住老赵的脖子,紧翘浑圆的白丝娇臀承受着持续撞击,一对饱满硕乳更是颤抖
激荡。

  「痒……还要……」

  儿媳的这般奇特反应让老赵满心欢喜,试着俯下身吻住她的芳唇,而欧阳臻
也在模糊中张开嘴唇任由他索取,神态妩媚迷醉。

  大量汗水从老赵的额头挥洒,和欧阳臻胴体肌肤上的香汗融为一体,浑身肌
肤遍布湿漉液体,肌肤温热而细嫩,蜜穴内的热流也浸湿了肉棒,一点点流淌而
出。

  赵清懿匍匐在老赵背后,乖巧舔舐着两人的性器官交媾部位。

  「好热……好难受……」欧阳臻紧闭双眸,发出了诱媚哀怨,白丝玉足主动
勾缠住老赵腰膀,腿部的白丝袜在被汗水浸湿后显得胧皎纤薄,有朦胧的芬芳体
香,一对硕乳几乎被压扁成了椭圆状。

  由于体力不支,老赵只觉得眼冒金星,在欧阳臻的一系列无意识迎合下,精
关顿时开闸,龟头捣进了屄穴深处,精液喷溅而出。

  欧阳臻却没有放过老赵,娇躯依然死死搂住,让湿漉漉的阴唇屄穴紧贴着老
赵的耻骨,一双白丝美腿用力缠住腰膀,配合着玉臀柳腰摩擦性器官。

  整个下午,老赵就处于休息,抽插,再休息,再重复抽插的的循环里,欧阳
臻在床上被摆出各种淫荡姿势,她的蜜穴持续有大量精液流出,两瓣阴唇已经由
娇嫩粉润变得红肿,浑身更是遍布淤青和红掌印。

  一直到傍晚时分,老赵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起来,他开了房间主灯后,看着
床上两个女孩的斑驳狼藉,到处是精液和蜜液干涸后的水印,床单上还有零星血
迹。

  虽然很累,但这一刻他充满了成就感,欧阳臻终于沦为自己的胯下之奴了。

              未完待续